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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六節 新區定名為地堂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登山之後,趙裡就率隊回去。留下20人,恭候趙敏來開發新區。新區定名為地堂鎮,北部為玄武區,陳清為區長。東北部為青龍區,黃勤為區長。東南部為白虎區,程明為區長。南部為黎明區,林達為區長。每區配四個區長自己挑選的好友為區副。趙敏就是地堂鎮的鎮長。

  這一次臘梅大出風頭,趙峰果然贈了一隻鴿蛋大的夜明珠。羨慕到秋月春花不得了,都怨趙裡偏心。臘梅把珠交大婆收藏,自己不再主動提這個事。無奈兩位姐姐一定要她坦白交代,像擠牙膏一樣,每天擠一點,擠了半個月才坦白得差不多了。不過每次趙峰他們來時,秋月和春花一定纏住他們講東巡的故事,越講越神,什麼《臘梅千杯鎮色鬼》啦,什麼《仙女顛倒眾山民》啦,搞到兩位姐姐不得安寧。

  於是,趙裡把錢莊的七個兒子們叫回來,面授機宜,每隔一個月一次,每次一位公子,輪流派往地堂鎮視察,只准看,不准說,不准干預當地的運作。三姐妹輪流跟著視察,不准談戀愛,監視公子們的言行,不准干預地方的運作,不准興師動眾擾民,吃喝住都必須足額付費。

  趙敏臨上任前,向趙裡面請機宜。趙裡指示:控制經費,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鋪張。不干預各區的運作,不作任何指示,但各區長必須定期向他匯報,自己也要經常下去和老百姓聊天。只聽,只記,不指示。已經指示了趙峰,十二騎在經濟開支方面是沒有限制的,天堂鎮對地堂鎮的經濟支持是無限的,但第三年的末,地堂必須把天堂的投入如數繳回,這一點必須隨時提醒各區長。同樣,通過地堂對各區的投入也必須全數收回。但趙敏個人認為必要的投入和支出不收回。這實際上又授予趙敏無限的權力。因為經濟特權是一切權力之中核心的權。

  由於各公子和三姐妹定期的視察,趙裡不但對地堂的發展情況瞭如指掌,而且對各公子的能力也瞭如指掌。三公子趙飛的觀察能力、判斷能力和評價能力發展得最突出。頭一次視察是臘梅隨行,上次東巡時,臘梅的個人魅力已經征服了新區,所以三公子反而被人冷落了。表面上眾人當然還捧著他,可是群眾的情緒是一目瞭然的。這對趙飛是一個很大的刺激。原來在錢莊,他是高踞於指手劃腳地位的,現在發現臘梅一次的行程,獲得的實質性讚揚是那麼的由衷,是他幾年的努力都得不到的。

  趙飛是諸公子中最先悟出:靠老爸的貢獻獲得的尊敬是沒有價值的,必須自己建功立業。因此在視察中,他很客觀地分析情況,從中學習到許多原來自己根本不懂,也不覺得應該懂的東西。只准看、不准說、不准談戀愛的禁令他越來越覺得有道理。他經常想如果我現在指揮,能不能做得更好?如果我將來負責指揮,會不會做得更好?

  這天,臘梅陪三公子視察。這次臘梅特意只梳兩條粗粗的辮子,黑油油的,只紮了一根紅頭繩,戴了一頂大草帽,不施粉黛。身穿藏青色的長衣長褲,足登豬皮小蠻靴。腰扎黑皮帶,懸青鋒寶劍,騎小白馬,馬後搭著包裹,只帶自己和趙飛的換洗衣物。趙飛則白衣藍褲,頭戴范陽氈帽,足登褚色軍官靴,腰扎軟劍,軟劍就是薄鋼劍,彈性很好,鈍刃尖鋒,劍身的橫截面是半圓的。可以彎成一圈,當腰帶用。劍尖插入劍柄中,有一按鈕,防止劍身自己彈出。使用時,按鈕動,劍尖自行彈出,筆直。可以直刺順劈。是防身秘器,由西域傳入,趙家七位公子各有一把。另佩白虹長劍一把。騎黃膘馬,急奔時可與獵豹賽快。

  俊男美女登上渡江大船時,趙北已在船上恭候。先與趙飛招呼,寒暄幾句,然後滿臉堆笑,對臘梅說:「小姐今天陪三公子視察呀?今天不化妝,更像女劍客了。」跟著逐個介紹已經列隊等候的七護衛,又對他們說:「這次派你們護送臘梅姑娘和三公子,千萬小心。臘梅姑娘如果少了一根頭髮,知道後果的啦!」眾護衛暴雷似的齊聲應:「是!」把趙飛嚇了一跳。領頭的錢森說:「北叔您老放心,真有什麼事,就拼掉了我們七條命,也要保住三公子,保住臘梅姑娘。」

  臘梅笑咪咪地說:「北叔放心啦,這次走自家的地盤,又不是走南竄西的,平安得很。各位大哥也可以陪三公子遊山玩水,開開心啊。真有什麼小毛賊敢動,咱家的劍也不是好惹的,保住自己脫身,沒有問題。各位大哥護著公子爺就得了。北叔呀,要我給您老帶點什麼好東西?」趙北說:「給弄幾斤蕨苗吧。上次阿泰那個傢伙來天堂,每人給了一小包,兩頓就沒有了,你嫂子天天念叨著,還想再嘗嘗鮮。你要能給咱家弄點來,我也給你一顆大珠子玩玩。」

  臘梅說:「那我先謝過了。可別哄我小女子呀。」趙北說:「那能呢,你就給我弄一兩來,就算臘梅姑娘有我的心了,我都給你一個大珠子。我沒有帶在身上,不然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要不這樣,我把上次大哥給我的匕首先給你,拿著,路上也可以防身。」

  臘梅接過來,一看,黑鼇皮做的鞘,柄上鑲滿了小珠子。拔出來一看:絲絲寒光從鋒面掠過,竟然是荊軻刺秦皇時,藏在燕國河山社稷圖中的魚腸劍。上次有個中原客商來做生意,病得要死,趙誠出盡八寶,把他從死神那裡搶回來。趙裡又叫趙北派人把商人送回家。後來這個商人專程來拜謝,把這把祖傳的寶貝,獻給了趙裡。趙峰眼紅問趙裡要,趙裡不給,說:「你拿著玩,不如趙北經常冒風險。」賜給了趙北。趙北平時愛不釋手,輕易不肯給人看的。

  臘梅忙說:「北爺,這個小女子不敢要,大爺會打死我的。」趙北不高興了:「大哥那兒有我呢,你不要小瞧了我,北爺的東西沒人要可不行。」臘梅說:「大叔這般說法,小女子只好先借用了。」再三多謝之後,交給趙飛欣賞。趙飛也愛不釋手。臘梅說:那就有勞三公子代我保管了。趙飛說:「不行不行。」把匕首入鞘,交還給臘梅。臘梅彎腰,把匕首塞入趙飛的靴中,說:「放這裡最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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