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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北翼軍的去向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二)上回說到,霍去病佈置了兩路奇兵,從南北兩翼夾擊樓蘭。當大軍開到城下,擂鼓納喊五天之久,兩枝奇兵竟然玩失蹤。幸虧樓蘭王願降,這才奏凱而還。四出探子竟然查不到一點消息。這兩翼奇兵都到那裡去了呢? 花開兩枝,各表一頭。話說北路軍在胡都尉的率領下,沿指定路線,走了一天,就進入了沙漠。進入沙漠前已經有陣雨。進入沙漠之後,陣雨竟然下得密了大了。說來也怪。沙漠十年難得一雨。雨水少是沙漠的成因。想當年,HMZ在廣東開平當知青,絕大多數耕地都是沙質土。廣東多雨,所以沒有鹽鹼化和沙漠化。雖然如此,畝產也就3百斤左右。折成米,一年兩造,畝產大米也不到五百斤。能養一個大人加一個小孩。 雨天的沙漠行軍難度非常大,馬在沙中寸步難行,草料的推車更加深陷。軍官靴和士兵草鞋裝滿了濕沙,行李盔甲糧食等都變成沉重的負擔。有不少官兵已經扭傷摔傷了。雖然互相扶持,一天走不了十里路,傍晚紮營時,嚮導提出,不能在避風的凹處休息,以免被風沙活埋。 晚上,胡都尉召開了伍長以上軍官列席的軍事會議。大家一致同意:反正是偷襲,每人只帶五天糧水,輕裝急進。傷病兵員在後面由陳偏將帶隊,緩慢前進。漢制,後退者以逃兵論,斬立決。 第二天行軍時,有人發現,赤腳在濕沙上走,輕鬆愉快。一時間人人倣傚。這天居然走了七十餘里。晚上宿營時,居然沒有雨,涼風陣陣,官兵都休息得很好。第三天出發時,嚮導已不知去向。胡都尉決定,向西南方向繼續前進。 誰知太陽把沙子曬得滾燙,官兵於是把衣服撕成布條,包著腳走。誰知水又不夠了。幸虧互相扶持,居然沒有掉隊的。晚上宿營時,胡都尉挑了一個低窪地,用長矛支起被單,人鑽到裡邊去睡覺。雖然臭氣熏天,睡得挺舒服。半夜裡,起了大風,好在哨兵醒目,不然全軍都埋在沙堆裡。 第四天,開始出現掉隊的了。人人都又渴又累。走不動的,攤在沙中曬臘鴨,任你哭罵求,沒有人會理你,親兄弟都自顧不了,誰理誰,自己也死在一堆。 到了第五天,掉隊的越來越多,誰都明白,往回走肯定走不到頭,往前走,走不動也是死亡一條路。這時什麼命令指揮,親情友愛,人性尊嚴,全部沒有了,只有一群暈暈愕愕的人,狼狽地往前走。回頭望去,一個一個黑點:掙扎的人、拋棄的袋指示著來路。四周只有風聲,夾雜了隱隱的哀號。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就在人人都走不動時,有人發現前方有青綠的一條影。有綠就有水,有水就有救。人們開始互相攙扶,往前掙扎著。傍晚時分,終於來到了河邊。沙漠裡的流水,與其說是河,不如說是湖。水突然從地底流出來,不到半里又從地面消失。行走沙漠的人,都必須知道綠洲的位置。沿著綠洲的連線走,當需要水的時候,挖一個大坑在坑底再挖一個深坑,在深坑底放一個容器,在深坑面上鋪一塊羊皮,四周用沙壓緊,中央凹下,幾個時辰之後,容器中就裝滿了水。原因就是綠洲的連線下方,必有地下河。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帶駱駝,帶夠水。 有水的地方,就有草有樹。這伙狼狽不堪的北翼軍殘部,立即蜂擁到水邊,狂洗狂飲。乾糧也用得上了。突然,草叢中吹響了螺號,扔過來幾枝長茅,射過來一陣箭雨。原來,綠洲中的土著,見有人冒犯了他們的領地,採取了攻擊行動。他們不知道這十幾個野蠻人從哪裡來,來幹什麼,只想把這群野蠻人趕走,趕得越遠越好。他們肯定沒有學過「給出路的政策」,雖然主觀上是想把人趕到別處去,客觀上卻是置人於死地。 被激怒的北翼軍殘部很快就幹掉了這幾個土著,然後在綠洲中橫衝直撞,把所有男人和全部想反抗的女人殺光,只剩下一群抱頭蹲在地上的婦女和兒童。有人曾經研究過這一事件,結論是:無論土著是否首先採取了攻擊行動,結局都是一樣的,在生存資料的搶奪過程中,人就只有動物性,沒有了人性。實際上,這群野蠻人沒有足夠的物資以換取生存資料。他們唯一的辦法只有搶。搶必定會導致報復。為了防止報復,唯一的辦法就是首先消滅一切可能的抵抗力量。 我們不要怪責祖先野蠻。孫子兵法就為「就食於敵」花了很大的篇幅。在佔領區狂轟濫炸,燒殺搶掠,姦淫侮辱,既可動搖敵方的統治根基,又可摧毀對手的抵抗意志,還可以節省本國的人力物力財力。戰爭就是野蠻的。別相信有什麼「文明義戰」的騙人鬼話。 晚上,盡情享用了戰利品之後,軍人獲得了很好的休息。第二天下午,胡都尉召開了「全軍軍事會議」,會議上發生了重大爭論。儘管胡頭還有繼續前進的意圖,但,他自己也明白,十幾人去發動攻城的突襲,完全是兒戲。而回國,面臨的肯定是軍法。這一群平時屬於下等的沒有個人尊嚴的戰爭機器,一夜間突然明白了土皇帝的滋味,不願意回去做工具、做棋子了。他們希望繼續下去,活得像個人樣。按軍法,這就是斬立決的集體逃兵。必須隱姓埋名。 會議作出三大決議:1,胡都尉改名陸大,其餘人等依次排名陸二、三、四…… 2,女主外男主內,家族內實行公產分配製。 3,嚴保本家族安全,建立舒適的居住環境。 就這樣,霍去病寄以厚望的北翼奇兵,留下一路骸骨,徹底地消失了。陸姓客家人的一脈,就此誕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