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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渡江偵察記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話說趙忠和趙泰一行25人,準備了幾天,清晨來到了碼頭。為什麼多了2個人呢?原來阿峰和阿崇聽他們的匯報之後,一商量,決定問趙標要了阿福,問阿鵬要了二廚阿興,加給了偵察隊。他們指示,租了鋪面之後,可以先開木工鋪、飲食店、藥材店、打鐵鋪、糧食店。因為這些行當都是民生所需要,有五間鋪,25人分開就不顯眼。沒有理由租了鋪面不做生意的。要找最近的大地方立足,一立足就籌備開舖。資金這裡再陸續運過去,無限支持。

  這邊碼頭已經搭好了,對岸碼頭也正在動工,四隻全新小艇已經泊在岸邊,每隻上面有四支新槳。一艘大船龍骨已經完工,工人正在上麵包邊。趙峰趙崇親自送他們到岸邊,分兩批過江。這一次與南翼軍時大不相同了。由熟練的漁夫駛新艇,樣樣順手,不到一個時辰全部渡過江。漁夫對新船愛不釋手,與自己的小舢板比較,不可同日而言。

  趙峰當即拍板,也好,船賞你們了,可有一樣,來往客人要過江,你們得免費渡一渡。漁夫當然滿口答應,歡天喜地回家拿漁具去了。趙峰說:「要不我們去找大哥聊聊?」趙崇說:「不啦,經常去打搞大哥,也有違大哥隱居之意。」

  趙忠領頭帶著廿幾人,上岸之後,一路急行。阿福唱起了苗家山歌,倒也不覺得累。走了兩個時辰,走到山腳下,大家停下來休息。趙泰說:「噫,好大的一片平原,怎麼不見有人種地?」阿福說:「那邊山腳下,有幾塊田啊。」趙忠說:「想是地多人少,耕不過來。咱們那邊大把田,不然過來開荒也好。」趙泰說:「忠哥,現在我們改行不種田了,學做買賣了。」趙忠說:「買賣做不成時,回來這裡耕田也好。」

  休息了一回,他們又繼續上路,這次山路彎彎,又狹又多雜草。趙泰拉了一下趙忠的衣服,悄聲說:「忠哥,似乎有人在探頭探腦,窺探我們呢。」趙忠冷笑一聲:「我也看到了,別理他們,裝作不知道好了。咱們帶了傢伙,也不是吃素的。」

  翻過了兩座山頭,路邊有一個茶寮,趙忠和趙泰找條凳坐下,叫:「老闆,沖壺茶來。」 只見有個老頭拿出一個瓦壺,五六個崩口碗,沖了茶。趙忠先不忙喝,問:「老伯,這是什麼地方呀?」老頭說:「這兒叫做十八盤,山路彎彎的意思。」趙忠問:「這兒有土匪麼?」老頭說:「客官此話怎講?」趙忠說:「我一路見有人探頭探腦的,不像正經人家。」 老頭端起一碗茶,喝下去,然後說:「客官,這裡也無所謂民,也無所謂匪。平時種地,有單身客人路過,劫了行貨,不反抗的話,也不傷人命。爾等幾十人同行,沒有人敢劫了。」

  這時,阿福等數人在茶寮周圍走了一圈,也撥開門簾朝裡看了,搖了搖頭。趙忠端起茶喝了幾口,又說:「老伯一個人住這裡呀?不怕人劫了你?」老頭說:「都鄉里鄉親的,誰劫我呀?不瞞客官說,我年青時,還是這裡的賊頭呢。現在年紀大了,幹不得了,開個寮子,賺幾文錢交稅啊。」趙忠奇怪了:「老伯,你這裡賣一壺茶,賺雞碎那麼丁點錢,怎麼也要交稅啊?」

  老頭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管著的地方,就是要交稅的地方。皇帝要管這裡,就會派縣官來。縣官千里迢迢來這裡,不為發財誰肯來呀?縣官縣官,收糧收款。一年清官,三百金磚。稅收無處不在呀,種田要交田畝稅,不種田的要交人頭稅。誰也跑不了。銅錢都叫官府收精光了,不劫點落單的行貨,拿什麼交稅呀?」

  趙忠說:「沒有就不交了,或者交點米、交點雞鴨鵝得了。」老頭笑了:「客官,你是土裡鑽出來的啊?衙差不要你這些破東西。沒有錢,他們就砸鍋拆屋頂,還把人打殘了。」趙忠說:「那你們不會劫衙差呀?打他個落單不敢來,不就行了?」老頭哈哈大笑:「客官講話真逗。你敢動一個衙差,大隊官兵就來剿匪了。他們殺人放火,強姦婦女,燒了你的房屋,挖你的祖墳。我們這裡沒有人怕土匪,只怕官。」

  趙忠這下真的害怕了。他們離開自己的好地方,跑到這麼一個鬼地方,都不知道為什麼。還說做生意,真個官也搶匪也搶,渣都沒有剩的了。不過,才聽得一個人話,就往回溜,也不像話。於是,問明了下山的路,又往前趕路。

  這次走的是更難走的山路。路上,大家都默不作聲。突然,後面跑上來一個人,拉住趙泰悄悄說:「剛才走過的山溪,好像有銀礦。」趙泰立即叫停止前進,把趙忠拉到一邊,三個人悄悄商量起來。原來這個人是趙崇的得力干將阿南,另一位是阿平。這兩人從最初開始跟趙崇,早就成了礦石鑒別專家。只是阿平視力不好,不擺在他眼前的東西一般看不到。但一經他鑒別的東西,就不會搞錯的。於是,趙忠宣佈就地宿營,親自陪阿南回頭搜索,找到了幾塊礦石。阿平鑒定的結果:「無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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