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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天堂鎮的形成

作者:hmz

僅以本文獻給不在原出生地謀生的人們ˍˍˍhmz
  已經把天堂鎮涼了很久了。現在讓我們回到大苗區。在趙驃騎等十三人決定定居登陸點之後,苗族頭人覺得三百多人已經入族了,這幾個不願入族的諒也翻不了天,格外開恩,准許他們聚居。但又防他們日久生事,於是命各寨選26名美女,嫁與他們為妻為妾,鼓勵他們安份守紀。這十二名心腹,號稱十二鐵騎,能征善戰,往往沖在攻堅的最前線。他們一同參軍,是同鄉同姓宗親。原來是五十鐵騎,歷次征戰中傷亡纍纍,只剩下十二精英。平時唯趙驃騎的馬首是瞻。趙驃騎也待他們親兄弟一般。

  這次部隊四散,這十三人不求同日生,只求共患難,再也不肯分開。當天,他們收拾起所有的兵器鐵盔甲,鐵鍋帳蓬等,還有軍糧和剩餘的竹木料,在平原上割草料,開始建茅棚。到晚上,茅棚基本完工,然後開始打泥磚燒製瓦片瓦筒。搭茅棚幹什麼,誰都懂。燒磚瓦幹什麼,苗人就全然不明白。特別是苗女,既然嫁給這夥人,又不行房,都不明白他們搞什麼搞。其實苗人是自由戀愛的,這批苗女都不是處女,都知道男人想幹什麼,卻不明白這批異族人想幹什麼。語言不通自然是主要原因,她們主動挑逗卻毫無反應,對這班傢伙實在又怕又不懂。所幸他們待人有禮,自己也帶頭幹活,苗女們很快就成為勞動中的好幫手。

  等磚瓦燒了一大堆,這批漢人就在大柵旁邊另搭幾個高茅棚,支爐打鐵,把鐵盔甲兵器都用作鐵料,打造各式各樣的工具鐵釘,開木料也是各種規格,當然苗人更加看不懂了。之後,他們蓋起了一大排磚瓦房,結灶架床造桌椅。一切完畢之後,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然後張燈結綵,請苗族頭人和各寨頭目光臨,大排酒席,進行集體結婚。苗人參觀了新房,覺得很舒服,就要求趙驃騎也給他們蓋房屋。趙驃騎建議,不如各寨派勞動力,來學手藝、準備材料,人多就可以給頭目們一次過都建起磚瓦房。

  頭人當即拍板,各寨派20各男女自帶糧食,來學師。一下子聚集了三千多人,還是先建茅棚入住,再燒磚瓦打鐵,鐵料木料不夠,就到山中砍伐開掘。一時間,搶灘登陸點成了一個大型工地。等材料備好,先搬運一大批到頭人指定的地方,為頭人建起一座大城堡。然後又備料,為各寨主建立起三合院。忙了整整一年半,才全部完工。

  趙驃騎又向頭人建議,這三千人中願意留下的,就讓他們留下。一來可以監視漢人,防止不軌意圖。二來打鐵燒磚瓦,都需要大規模動火。苗人喜居深山上,在那裡不宜動火。頭人覺得有道理,同意了。於是有五百多青年男女就留下來,在附近蓋起了十五排磚瓦房,定居起來。還蓋了一個大禮堂。

  但是人一多,就容易生事,吵架打架甚至鬧出人命的事,都時有發生,而這裡出了事,往往又鬧得各苗寨內部、各寨之間不和,事情一鬧大,頭人不高興了,命令全體苗人撤回原寨,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回去的。於是有人向頭人建議,平了他們。於是,頭人先把趙驃騎叫來,痛罵了一頓,命令他立即把定居的苗人趕回寨,不然就派人平了他們。

  趙驃騎畢恭畢敬地等頭人罵消停了,然後說:「如果我能把他們趕回來,我就能管住他們不鬧事。只有你授權讓我管他們,我才能管他們,而且立即幫你管好他們。」頭人一聽有道理,就任命趙驃騎為工地頭目。並答應三個月不去動他們。三個月之後,自己親自去視察。如果不像趙驃騎保證的那樣,就立即派兵鎮壓他們。

  趙驃騎(現在叫趙裡趙鄉長了)回去後,立即委任自己的十二心腹,為十二隊長,各轄40人。第一隊長趙崇,負責採集和運輸鐵礦石。第二隊長趙標,負責伐木燒碳木工。第三隊長趙凱,負責打制鐵器工具。第四隊長趙林,負責打造泥磚瓦。第五隊長趙山,負責燒製磚瓦。第六隊長趙峰,負責運輸成品,以物易物。第七隊長趙敏,負責紡織和皮革煉製。第八隊長趙誠,負責醫療保健採藥製藥托兒。第九隊長趙鵬,負責飯堂供應。第十隊長趙忠、第十一隊長趙韋、第十二隊長趙泰、負責農耕。其餘20人和26名趙氏眾夫人,由趙裡親自統轄,為機動隊,進行巡視、支援、統計、財物分配、基礎教育常識學習、保安、清潔衛生以及一切雜務

  每隊分為八個小組,由隊長指定組長,每年重新指定一次。除生產物資之外的所有財物都進行均分,飯堂則實行各取所需、吃飽不浪費的政策。不出十天,一切整整有條,當真實現了各盡所能的大好形勢。三個月之後,苗族頭人率各大頭目來巡視。其實,巡視前已有探子回報,形勢大好。頭人視察時,大感滿意,指示各頭目回去照板煮糊,推廣先進模式。在大飯堂中,享受了盛宴款待,嘗到漢式美食,大加稱讚。當即向趙裡要了飯堂的首廚,然後打道回府。

  一個月後,頭人召集各寨頭目,詢問先進經驗的推廣進度。豈料各寨都沒有貫徹落實一點一毫,頭人大發脾氣。等頭人發完脾氣之後,頭目要求參觀大寨的改革情況,頭人說:我這裡不能進行改革:怎麼能讓奴隸和貴族吃一樣的東西、分同樣多的東西?奴隸根本沒有資格分東西。眾頭目大讚領導英明,我們也是因為同樣的理由不能改革。於是大家一齊哈哈大笑:不分尊卑,一定秩序大亂,讓他們玩玩猴子戲法,先得意一下,等他們出了動亂,咱們再一起滅了漢人,苗人還不是聽我們的?必要時也殺幾個壞苗子,看誰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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