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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焰門 第十一章 天焰門人 作者:風鈴草 天焰門第十一章天焰門人
咬了牙,戰雲在心裡暗罵,卻不能有任何舉動,忍了劇痛看著褐衣人走遠。「還挺硬骨頭。」見他哼都不哼一下,張鹹一唏,道:「把他帶下去吧。」 幾乎是被兩個人拖了過去,兩個莊丁把戰雲往地上一扔,談笑了回去交差。 「你還好吧。」一旁一個青年把他扶了起來,幾個人明顯都被制,無力為他解開穴道,只能扶著他半坐起來。 「還能忍……」這幾個字說的戰雲身上忍不住的顫抖,鑽心的劇痛卻讓他腦子清楚異常,心中暗自慶幸沒被褐衣人發現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戰雲猛了驚醒過來,略運氣息,除了因為疼痛而消耗了些體力,倒也沒有其他傷勢,環顧四周才發現,夜色已經淡,自己竟然疼痛的昏了過去,現在已經是清晨時分。 遠處還有火光和人影晃動,戰雲看看來回走動的看守人和七八個被困的人,不由頭痛,怎麼才可以不露身份的把他們帶走呢。正想著,警覺的,發現身後不遠的樹叢中風吹樹響中有一聲異樣,戰雲順了聲音望去,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隱沒在林中。 警覺的,戰雲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顯然張咸認為自己真的是個不會武功的書生,所以對自己並沒有加之禁制,看守也不是很嚴密,究竟他們只是為了引出天焰門的人而已。戰雲生怕周圍還有其他錦屏山莊的人,所以只是緩緩挪動腳步,向樹林方向靠了靠。 「有人闖入……」遠處一聲高喝,整個營地立刻騷動起來。聽見這個,戰雲不敢再動又老實的臥了回去,看看情況。 幾聲呼喝,一陣兵刃交加的聲響,戰雲心中一動,何不趁他們亂的時候離開,到了天焰門一切再做計較。剛想了,一個人影疾行而來。 「咦?」來人正與戰雲看了個對面。 戰雲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身材嬌小,黑巾蒙面,手中一柄長劍,眼光流轉中,可以看到應該是個女子。 「你是被他們抓來的。」那女子問到。 戰雲點點頭道:「算是吧。」 「那還不快跟我走。」說了,那女子一手抓向他手腕。 戰雲一挑眉,心中好笑,今天怎麼儘是碰到一些霸道的女子,略略一閃,閃開了她的手道:「那其他人呢。」 那女子急道:「哪裡還顧得許多,還不快走。」說了,當真不顧戰雲,身形一閃,向一旁樹林逸去。 戰雲也希望借此脫身,也忙跟了那黑衣女,謐入林中。 那黑衣少女似乎對當地的路很熟悉,七饒八轉已經把後面的人甩開很大一段,到了一片山石旁邊,方停了腳步,看見戰雲也跟了來,唏笑道:「你的輕功不錯嘛,怎麼會失手再張鹹那個白癡手裡。」 戰雲也停了腳步,看了一下周圍,他第一次來天門山,真的石分辨不出身在何地,只好無奈道:「這位姑娘就不要取笑在下了,看來姑娘對這個地方非常熟悉了,不知道能不能指點一下。」 黑衣少女拿下面巾,露出俏麗的面容,嫣然一笑道:「你算問對人了,我可是從小便在這裡長大的。不過……你來天門山做什麼。」 看了看她的衣飾,戰雲忽然笑道:「我來這裡找人。」 「找人。」黑衣少女道:「天門山可沒住什麼人,找人找到山上來了。」 「是啊,不上山來怎麼能找到天焰門的人呢。」戰雲笑道。 黑衣少女盯著他,警覺的道:「那我可幫不了你什麼了……」 戰雲道:「姑娘怎麼會不知道。」說了,兩手堆疊,比劃成一副圈點的焰裝模樣,向黑衣少女微微一笑。 黑衣少女一愣,隨即也回敬一個手勢,微嗔道:「你是那個堂的,居然如此折騰本姑娘,回去不整治你的。」 戰雲搖搖頭,不說言語,忽然問道:「這附近哪裡可以躲一下的。」 「沒有……」黑衣少女不解道:「前面就是桃花峪了,躲哪裡?」 「有人追來了。」戰雲神色嚴肅,遠處竟而有很多人靠近,而且是分散包圍,可見他們對天門山的地勢也很熟悉。他一轉頭,看見黑衣少女身上的寬袍,問道:「能不能把你的面巾和外袍借我一用。」 黑衣少女道:「你有認識的人避諱?」 戰雲苦笑道:「是啊,如果不是這樣,早就回天焰門了。」 黑衣少女也感覺到周圍有人靠近,忙遞了他,低聲道:「怎麼辦,他們來的人好像不少,我們要快走才可以。」 戰雲掩飾好自己,笑笑道:「沒關係,這幾個小兵還對付的了,還要請姑娘指路。」 那黑衣少女點頭道:「小心,不要小看了這些人,還有,我叫沈翠兒,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你叫什麼?」 思忖了一下,戰雲點頭道:「翠兒姑娘,在下戰雲。 ………………………… 青山綠水,古道悠遠。 鬱鬱翠翠的山巒疊障,綿綿遠遠的延伸到遠方。清脆的鳥鳴,草蟲的低吟,再寧靜的晨光中交織匯聚成片。 忽而,山腰處閃出一道螢光,直飛天際。 山巖下,沈翠兒和戰雲並肩站了,低低討論著。 「沈姑娘,好久不見。」張鹹冷冷的看了兩個人。 沈翠兒哼道:「張執事,你真有興致啊,敢在天門山來鬧事。」 張鹹敷衍的哈哈兩下,道:「沈姑娘現在已經是籠中之鳥,恐怕說這個還早些吧,你們這些天焰門的餘孽,早就該消失在武林中了。現在抓了你,就不愁天焰門的人不出頭。」 「哼,好大了的口氣。」戰雲冷冷道。 「你是誰?」張鹹上下看了他兩眼。 戰雲搖搖頭,道:「你沒資格知道,勸你還是快些離開天門山,否則也要和雷鎮一個下場。」 張鹹警覺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年輕人,道:「我看你的膽子到真是不小才是,你必然也是天焰門餘孽了。」 沈翠兒一拉他,低聲道:「別和這個傢伙鬥嘴了,我們快走,時間長了他們人聚的越多對我們越不利。」 「想走可沒有那麼容易」遠處一個褐色的身影飄然過來。戰雲眼睛盯了褐衣人,同樣蒙了面,看不出來來人是誰。只聽褐衣人叱道:「張鹹,快拿下他們。」 來不及等兩人說話,幾個近處的錦屏莊丁已經搶了上來。冷冷一哼,戰雲哪裡把他們放在眼裡,變手為掌,點指劈切,行動自如如風。 幾聲慘呼,不等沈翠兒出手,幾個人已經飛了出去。不光張鹹愣了,連沈翠兒也驚怔的看著他。 褐衣人眼中精芒一閃,道:「好功夫。」說了,手中撳來一把木劍,大步上前。 戰雲知道這個褐衣人的功力,不敢怠慢,口中道聲:「不敢。」眼睛卻不離他手中的木劍,他不用鐵劍而用木劍,這把劍中定是有什麼機關。 高叱一聲,褐衣人一劍劈向戰雲,沒有任何的花哨,卻挾了劈風之勢。 沈翠兒看了不由驚呼:小心。 戰雲笑笑,鎮定自若,手指在木劍上輕點,借了劍力蕩了出去。 「咦?」戰雲忽然退後一步,臉上顯露出詫異道:「你劍上下了毒。」 褐衣人收勢一怔,忽然哈哈笑道:「原來你就是冒充鬼焰孫鑒的人。」 猛然醒悟,戰雲難以置信的道:「原來你早在我身上下了毒。」 「沒錯。」褐衣人哈哈一笑道:「你殺害雷鎮之後,我就在你身上下了芙蓉醉。」 恨的咬牙,戰雲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怪不得自己一聞到木劍上的香氣便渾身發軟,怪不得他那麼自信一定能揪出自己。 戰雲既然知道,哪裡敢再留,一拽已經愣住的沈翠兒,道:「快走。」 「走不了了。」褐衣人一聲叱喝。 戰雲暗自叫苦,躲閃了他的木劍,手指帶了天焰指環,伸手抓了沈翠兒,幾個起躍,避開褐衣人。 「小心。」沈翠兒尖呼。 戰雲手下不留情,手中划拳疾出,已經正中偷襲者的腦袋,連哼都沒有,那人當場斃命。 看了死者額頭火紅的天焰印記,沈翠兒不由發呆。 就這麼一耽擱,褐衣人已經追上,斜斜了一劍,直衝戰雲。 戰雲不由懊悔自己太過托大,如果趕再褐衣人來之前逃離這裡,就不會有現在的被動了。 看他險險避開褐衣人的木劍,沈翠兒抽身扶了他一下,緊張的問:「你怎麼樣。」 真的是苦笑,戰雲道:「還好,翠兒你找機會快離開這裡,不要管我。」 「這怎麼行。」沈翠兒長劍盪開一個莊丁,扶了他道:「快回總壇,南宮焰主一定能幫你解毒的。」 長吸一口氣,戰雲鬱悶的道:「都是我太大意了,連你都拖累了。」 沈翠兒左支右拙,扶了他漸漸退了後去。 戰雲感覺身上力氣稍微恢復,看見沈翠兒已經是應付乏力,也強打了精神,還好應付了小兵卒尚無問題。 沈翠兒心裡著急,探手在懷中拿中信號,上臂輕揚,夾了尖嘯飛昇半空。 「快攔住兩人,不要等救援的人到來。」遲遲拿不下兩人,褐衣人也是有些急躁了。 且戰且退,兩個人已經被逼在桃花峪的邊緣。 「啊……」沈翠兒一聲痛呼,被張鹹一劍劃在手臂,雖然躲閃的夠快,仍然劃到半寸深的血口,手中長劍當的落地。 「小心。」戰雲眼看褐衣人順勢一掌就要劈到沈翠兒,哪裡還顧及很多,斜斜撲了過去,把沈翠兒帶在懷裡。 砰的一聲悶響,褐衣人的一掌把兩個人擊飛出三尺開外,戰雲哼了一聲,舉手天焰指環磕開一柄想撿便宜的長劍,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比起翠兒的外傷,他的內傷可要重的多了。 「你怎麼樣。」沈翠兒忍了痛,扶了他,要不是他這一擋,自己多半要落到他們手中了。 「快從桃花峪入口走。」戰雲喘息著,撿了地上的長劍勉強站立,看到遠處褐衣人追了過來,更是叫苦不迭。 「啊。」沈翠兒一怔,天焰門七個入口,最險要的就是桃花峪的入口,在桃花峪山腰的平台,就是平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了的,一個不小心可能失足落入懸崖,像現在兩個人這個樣子,實在太冒險。 知道她想什麼,戰雲道:「顧不了許多了,快告訴我入口在哪裡。」 沈翠兒一咬牙,挾持起戰雲,用了全身的力量,順了崖邊向上跑去。 「他們已經走到死路了。」褐衣人道:「張執事,先包圍住,不要讓他們走脫。」 張執事應了,帶了人齊聚,再次把兩個人圍在中心。只不過這次一面懸崖,一面峭壁,真是插翅難飛。 褐衣人慢慢道:「你還是把面巾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現在你們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戰雲低聲道:「翠兒,到了麼。」 「是這裡。」沈翠兒指給他看巖壁上小小的天焰標誌,低聲問道:「真的要從這裡下去嗎?你的傷勢這麼重,很危險的。」 「也沒有別的辦法,你說是吧。」戰雲努力想平息自己的氣息,卻如何也辦不道。伸手拉了沈翠兒,低聲道:「沈姑娘,在下得罪了。」 沈翠兒臉上一紅。 戰雲喘息了一下,轉向褐衣人道:「你究竟是誰?」 褐衣人冷笑道:「等你要死的時候就知道了。」 戰雲哼了一下,道:「沒那麼容易,天焰門還會找你的……」說了,猛了把沈翠兒往懷中一帶,縱身往山崖下跳去。 「你……」沒想到他竟然會跳崖,褐衣人搶上一步,卻只能看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半山雲霧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褐衣人搖搖頭,也不理會張鹹的呼喚,獨自一個人,飄然而去。 張鹹不由哈哈大笑,哼道:「以為他有多厲害,天焰傳人不是一樣栽栽我們手裡……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