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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作者:闇焱 父母的墓地步行1小時差不多就到了,雖說是個公共墓地,但是有份肅剎的氣息,我們靜靜的站在墓前,父母是合葬的,墓碑上刻著《趙子敬與吾妻趙靜之墓》,合葬是父母共同的願望,墓碑上的字也是,我有些莫名的感動,雖然人不在了,但是愛情可以用這種方式繼續下去,我輕輕撫去碑上的積雪,姐將一小束忍冬草放在碑上,父母最喜歡的花,卻有著草的名字,象徵著什麼呢?我不知道,也許根本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
「回家吧。」雪似乎有些大了,我輕輕的對著姐說。 姐輕輕點了點頭:「父親,母親,我們一切都好,您們放心吧……」 我拉開風衣,將姐拉到懷裡,姐手臂環過我的腰,將我抱住,許久才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龍,答應我,在我死之前,一定不要離開我,讓我一個人在這世界上,只會讓我更痛苦,所以,別離開我,好嗎?」 「姐……」我用力將姐抱在懷裡,彷彿想把她深深的嵌入我的身體裡一樣:「嗯,姐,我答應你,我一定在你之後死,這樣,你就不會有失去我的痛苦了,那樣的痛苦,就讓我來承受吧。」 「龍……姐是不是很懦弱?可是我真的……」 我伸手貼在姐的嘴唇上,微笑著看著姐:「我明白,我是男人,所以,即使一次也好,就讓我來承擔這些,好麼?」 「嗯……你似乎長大了呢,龍……」 「怎麼?才發現?」 「嗯,才發現,我的可愛的弟弟。」 「……都說了別加可愛……」 「好的,我的可愛的弟弟∼」 「…………」 然後我找到了強,顯然強對我的來訪有些吃驚,畢竟一直都是強找我,我只是簡單的說我退出了,強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問原因,只是簡單的答應了一句,然後我走了,我以為和強之間的關係應該就這樣結束了,可事實卻遠遠的超出我的預料之外,當然這是我以後才會發現的事。 之後的幾天,我們整天窩在沙發上,姐仰面躺在我懷裡,我從後面摟著姐,我的臉幾乎緊緊的貼著姐的臉,我們可以就這樣靜靜的躺上幾個小時不說話,聽著輕揚的鋼琴曲,偶爾相視親吻,偶爾輕聲回憶著以前的往事,很喜歡聽姐的聲音,姐的銀鈴般的笑聲。 「姐。」 「嗯?」 「我不想讓你再擔心,所以那個我不幹了。」 「嗯,乖孩子,不過,不幹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沒事,放心吧,只不過以後得動用家當了。」 「這個不怕,家產還有好多呢,這一年來你已經攢下不少了,不過我情願你根本不做哪個的……」 「嗯,我知道錯了,所以現在改正了。」 「呵呵,好乖,親個獎勵下∼」 「……」 「姐……」 「嗯?」 「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知道,你是指我們現在的關係吧……」 「嗯……總覺得這樣有點……可是……」 「我明白……唉,這個問題遲早要說的,我只想問你,你對我是什麼感覺?」說著姐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 「……很複雜……」 「有愛嗎?」 「有。」 「那麼,是情人,還是親人?」 「……都有。」我看著姐的眼神,琢磨著姐問我的用意。 「那麼,哪個比較多?或者說,你希望我是哪個?」 「……能給我點時間考慮麼?」 「不能,我現在就要知道,龍,你就把心裡想的說出來,無論選擇哪個,我都不會怪你……」 「……情人,姐,我不想離開你,我情願觸犯禁忌,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姐伸手撫摩著我的側臉,眼神似乎有些開心:「龍……其實我也這樣想的,親人總會有一天要分開,可我不想和你分開,所以我想要做你的情人……」 「真的?太好了……我一直不敢說,我怕……太好了……」我有些激動:「其實我們可以去別的城市,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其實我早看出來了,只不過我是女孩啊,總不好我先開口吧……」姐輕輕的吻我,然後幽幽的說:「你說的我也想過,可是,我捨不得這個充滿回憶的家……」 「嗯,我明白,其實現在也很好啊。」 「怎麼,你不急了?」 「急什麼?」 「急色啊……」 「……」我頓時臉紅的有些不知所措,一看見姐竊喜的眼神立刻明白姐又在作弄我了,故意順著說到:「急!當然急了。」心裡暗想我看你怎麼辦,嘿嘿。 「唉,急也沒辦法……真可憐喔,我的可愛的弟弟∼」 「……」對上耍無賴的姐,我還真是沒轍,前世一定欠姐不少錢,這輩子來還債了。算啦,認栽了,誰讓姐是我最愛的人呢,我想著再一次吻上姐的櫻唇,然後,左手慢慢的從臉頰滑落到頸,最後停留在姐的胸前,我感覺到姐渾身一震,可是並沒有拒絕,於是我左手慢慢移到小腹,鑽進姐的衣服裡面,姐的皮膚光滑的像是彈指即破,我有些怕我粗糙的手會劃傷它,轉向水蛇般的細腰,停留片刻,慢慢移到後背,懷裡的姐呼吸有些急促起來,舌尖輕叩開玉齒,追逐著姐的舌尖,絞在一起,左手再緩緩轉到姐的胸口,輕輕的鑽進胸罩內,終於攀上了這座玉女峰,之後我就停住不動,只是貪婪的吮吸著淡淡香甜的舌液,良久才不捨的分開,我望著姐,姐的臉上一片緋紅,眼神也變得曖昧,呼吸急促,身體彷彿柔弱無骨,我有些憐惜,依依不捨的抽出手,好一會兒,姐才平靜下來。 「龍……你……」姐的眼神有些責怪。 「嗯,剛才的感覺不好麼?」我決定順便再報點仇。 「……感覺到也沒不好,只是……」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其實現在的感覺是最美好的,當然姐要是不反對,我們就繼續?」我有些偷笑。 「……哼,你想的美。」可惜很快就被姐看破了。 「……那就暫時先摸摸為止吧。」說罷,我又伸出手……可惜被姐抓個正著,不由得歎了口氣。 「呵呵,小色狼,好啦,陪我出去買菜,該做晚餐了∼」 「嗯。」 姐笑著跑上樓換衣服,這時門鈴響了,有些意外,印象中不會有人來叩門,奇怪會是誰,站起來,走到門口,猛然聞到少許血腥味,眉頭一皺,猶豫之下還是開了門,是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