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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理戰 作者:憂然 枷賴羅揮了揮手,示意著楊成序快去,隨後遙指激開影像,紫薇那汗水直流的面孔出現在了影像之中。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薇,想從紫薇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但最後他失望的收回了心神。
「元帥大人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紫薇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臉上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神王大人,何苦讓紫薇丟臉呢。往昔的便是往昔,紫薇現在只是天界一小小的帝君,大人就不要再諷刺紫薇了。大人,我想你聽了我的消息就不會有如此興趣來說紫薇了。」 「哦,紫薇,你說說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魔王尤里德安親帥百萬魔虎之師進入天界,北面達衍管轄星域遭受襲擊,具體的情況還無法得到,但從逃回來的人口中得知,可能是守不住了。」 枷賴羅的眉頭皺了皺,欲言又止地望著紫薇,雖然他很想知道洙天劍的下落,但在紫薇的面前,他不能失去神王的沉著與冷靜,他需要等,等著紫薇自己開口。 「懇請大人出兵救援北方,另派兵前往南方星域駐守,一旦北、、南兩方被毀,天界滅亡將至。」 「紫薇,我聽說多塔多明到了達衍那,是不是?」 「嗯,是的。每百年之期,多塔多明都會前往達衍處,這次正好又是百年之期。我想憑借二人實力應該能頂得住魔王幾日,再次懇請大人派兵前往。」 「紫薇,難道你就不懷疑他們叛變嗎?你可要知道,以前在軍中,便是他們與尤里德安關係最好,否天魔之戰又何會留下尤里德安的命。這次難保不是……哼!」 「這個我相信我還是能保證的,因為紫薇見到了一個人,神王的弟子,是他親口所說。」 枷賴羅的臉上起了波動,雙眼一眨不眨地望向紫薇,一字一句地喝問道,「紫薇,你是說我的弟子?莫非是前往北方的王鎮雲?」 「是的,正是王鎮雲。」 「他現在人在何處,你快去帶他來見我。」 「這個,」紫薇的表情變得黯淡,低沉著聲音道,「王鎮雲在逃到領域邊界處時,被我西方領域巡天星君救下。當然救下他時,他全身已遭魔晶力侵蝕。就在眾人為他一愣神間,空間內出現了一隻魔劍將王鎮雲斬殺。我因覺察到有波動前往,收到了王鎮雲最後的信息,他說是北方告急,請求派兵。但我天界兵力正與魔界、西方聖域抗衡,還要維持著地球上的平衡,根本無法分出人馬,所有懇請大人發兵前往。」 「什麼?尤里德安的軍中何時有人用劍了?我印象中,似乎他們最斯文的兵器也只有尤里德安手中的那把嗜血魔槍了吧。你不會看錯了?!」 紫薇搖了搖頭,「紫薇不是親眼所見。而是巡天星君看見,據他們的描述,那柄劍金黃之中透著一股血色,毫無攔阻地刺進了天羅結界取走王鎮雲的性命併吞噬了他的神元。他們所說最奇怪之處,就是那柄劍完全不排斥他們所放出的仙力,而且他們好像感覺到那柄劍上帶有一絲靈力。」 紫薇頓住了話語,望著影像之中面孔扭曲的枷賴羅,他甚至可以看到枷賴羅衣袖內緊緊捏著的雙拳。枷賴羅的心在流血,流著無比憤怒的血,流著無比心痛的血,他心中已經確定,自己的洙天劍便是紫薇口中說描述的那把斬殺了王鎮雲的妖劍。他剛剛的問話等於是抽了自己一耳瓜子。無論如何再也不敢問洙天劍的事情。天洙劍啊,自己最最喜愛的神劍就這樣沒了,該死的王鎮雲,該死的尤里德安。 愣神了許久,紫薇呆呆地望著枷賴羅,他在等待,等待枷賴羅的說話,而此刻的枷賴羅哪還有心思和他說什麼,惱怒地揮了揮手,「紫薇,還沒什麼事要說嗎?要是沒有的話你先去忙吧。」 「請神王大人派兵前往北方,紫薇已經連著請示多次。紫薇明白,神王大人對於達衍、多塔多明的中立立場感到憤怒,多在紫薇看來,二人不會背叛了自己的族人去投靠魔界。在這點上,紫薇可以保證,再次懇請大人發兵援救。紫薇的話說完了。」 「紫薇你先去忙吧,這事我立刻會處理的。」 不等紫薇再說話,枷賴羅關閉了影像,那一剎那他沒有看到紫薇嘴角露出的一絲笑容。他轉而望著影像下的武達,沉悶著對空揮了揮拳頭,問道,「武達,你聽到紫薇的話了吧,對於他所說的你有什麼看法?」 武達一躬身,對著枷賴羅抱拳一禮,用他那粗獷的聲音回答道,「武達聽清楚了,武達的想法和紫薇大元帥的一樣的,武達願意帶兵前往。呃……剛剛神王大人不是還讓武達帶兵前往嗎?武達不明白神王大人的話!」 枷賴羅望著武達,心底透出一股笑容。對於自己救出的這個武達,比之任何人都讓他來得放心。他清楚武達的性子,是粗獷豪爽,心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雖然有些話讓自己十分生氣,但他過後便會原諒武達,對於他現在的問話,枷賴羅絲毫不會去懷疑其用心。 「武達,你認為我真的應該去幫助達衍嗎?」 「武達認為是應該去的,達衍畢竟是我們天神界的一員,而且以前也我武達的上司。對於他的為人,武達自認還算清楚。他是一個十分剛硬的人,不會做出背叛的舉措的。」 「武達,人心難測啊,達衍、多塔多明對於我將盤古下放到天界一事有所不瞞,因此在與魔界對抗中保持著中立。對於那件事,武達也是在我面前發過牢騷的哦,但起碼你用行動證明你不會幫助魔界,而他們這樣中立,擺明是持觀望姿態,要是魔界佔了上風他們還不立馬投過去?!」 「神王大人,你不應該這樣評價達衍大人的,他那是對神王大人那件事做法的不瞞,我相信,要是魔界真的攻打,他一定會幫助我們,而不是站到魔界那一方。這次魔王尤里德安出兵去襲擊達衍那,也正因為是他看到了這點吧。」 「哦,武達,你是不是說我沒有看到這點啊。」 「武達不敢,神王大人誤會了。我想神王大人是因為他們一直中立而生氣,所以沒有想到吧。」 「武達,你對於紫薇有多少相信?他說的話會是完全真的嗎?」 武達有些詫異地望著枷賴羅,他心裡不明白,今天的神王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疑問,還是問自己。在他的記憶之中,神王是擁有無上的智慧,為什麼會如此的問自己? 「神王大人,你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心事?沒有啊,武達,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是想知道一下你對於紫薇的看法。」 「武達不知道還怎麼回答大人,就武達看來,紫薇大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領袖,每每看到都非常疑惑,為什麼如此好的領袖會被貶入天界。而且天神界的傳言都是紛紛指向神王,武達相信神王大人是不會做出他們所說的那種事的。」 「武達,有些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有些事也不足為外人道。我擔心的是紫薇聯合了達衍、多塔多明。要是真是那樣,那麼天界將有六成的力量不再是我們的,一旦神魔大戰再次開始,他們將是我們的後患啊。」 「神王大人!」武達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握拳頂於胸前,「武達不明白,大人為什麼要懷疑這些職守在自己崗位上的將領,在武達看來,這是讓小人鑽空子的地方,可以說,真正讓他們分離出神族的正是神王您啊。正因為您的懷疑和猜測,紫薇元帥他們不敢大有主張去對付魔族,正因為大人的疑人,善戰的他們沒有足夠的兵力。一直以來,武達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和西邊聖域那些垃圾聯手,在我看來,他們都是奸詐小人,與他們聯手等於是與虎謀皮啊。」 「夠了!」枷賴羅猛地吼道,冷眼緊緊地盯著面前跪著的武達,他的心中起了殺意,足足地球上一天的時間,兩人如此凝視著,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枷賴羅緩緩地坐回位置上,閉上了眼睛,對於武達,他真的是非常的欣賞,站在最頂峰的自己常常感到孤獨,因為沒有人會對自己說什麼真心話,在心中也一直刻意迴避著,對於神魔之戰,在心裡有著陰影。何曾不知道他人在背後議論呢,但理不在自己的這邊,又能說什麼。 對於武達,次次直接說中自己內心的黑暗,雖然說有人直言是好。但真的直言了,心理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殺意更是隱現,有著將其殺之的衝動。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枷賴羅收回心神。 「武達,你帶五萬羅神將去南方多塔多明的星域,要是尤里德安正的大舉侵犯,南邊必定是他的下個目標。」 「大人,那北邊就放棄了嗎?」 「武達,你不會不清楚魔虎艦隊的實力吧?百萬,等於有一千艘的戰艦,就憑達衍和多塔多明能擋得住?他們現在是在天界職守。修煉的速度根本不能與尤里德安相比。就我,跟尤里德安也有了差距。哼,五個星球上的全部力量大概也就能毀了一個尤里德安,你認為可能會讓他們一起去攻嗎?魔族是出名的殘忍,如果留著他們不殺,也只是引誘我們前去而已。現在還不是和他們硬拚的時候,我們還沒不要去正面碰撞。武達,你速速前去南方。聽到了嗎?」 「是,武達尊命!」 加賴羅望著武達離去,心中恨恨地想道,「尤里德安,這次就讓你興奮一下,等我的暗部眾出關,就是你的死期了。到時候,天、聖、魔全都得歸順與我。哼哼,紫薇,到時候我再好好和你清算,別以為你的欺瞞有多高明,天界的實權握在你手上的日子不多了。」 天界中昴宿站立在紫薇的身邊,看著紫薇。紫薇看著園中唯一矗立的擎天樹,以及樹下那矮小的花花草草。 昴宿有些不明白,這樹天天長在這,有什麼好看呢?為什麼每次大帝一有空就喜歡站在這裡,他曾經問過很多人,但得到的答案是你自己去體會吧。 今天已經是自己第七次站在這了,但他還是無法明白,就這樣站在這有什麼能體會的。 「昴宿!昴宿!昴宿!」 紫薇的連續叫喊將昴宿拉回現實,昴宿連忙應聲道,「昴宿在,帝君有什麼吩咐?」 「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不會是王鎮雲的事吧?!」 「嘿嘿!」昴宿饒了饒頭,「哪裡,王鎮雲那是該死,做探子,還那麼小人。一想到他最後說的那幾句話,我恨不得再殺他幾次。」 「昴宿,世界上什麼都有,就算是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一樣,誰都有欠缺的一面。但危害了大家的行為是要受到懲罰的。」 「昴宿明白!帝君,昴宿有一點不明白,想問問!」 「哦,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昴宿不明白帝君常站在這看這棵樹是為了什麼。而且其他人看了回去都好像明白了什麼,可我怎麼看都不明白。」 紫薇的心中不禁有些笑意,直腸子的昴宿會是最後一個問出這樣問題的。 「呵呵,昴宿,他們是因為聽了我的答案才會明白我為什麼老愛看這棵樹,而你是一直在自己想著我為什麼看這棵樹,你覺得你會得到答案嗎?」 「啊,原來他們不是自己體會到什麼啊,我昏了。害我浪費了這麼多的腦細胞,帝君,那你快告訴我,你為什麼老愛看這棵樹啊。」 「昴宿,這棵樹是我和憂然一起種下的。原本周圍除了它就沒有其他的植物了,你看看,現在不僅僅有了它,還有了許許多多的花草。正因為有了它的庇護和滋潤,花草才能越長越好。可是時間長了,有的花草就忘了自己是怎麼生長的,開始排斥大樹。哪怕有一天,大樹真讓他們推倒了,他們還只是一棵草一株花,永遠不可能成為大樹。你說呢,昂宿?」 昂宿低頭思索了良久,似乎明白了什麼,對著紫薇點了點頭。 「帝君,你認為神王會相信你所說的話嗎?王的事情不會敗露吧?」 「他會相信的,因為他的心亂了,一個心已經亂了的人是會忘記很多東西的。領域的監視影像有大部分是我們的人,就算是天神界的領域中也有不少人是幫我們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這次的事是不會敗露的。」 「帝君,神王真的不會派人去北邊了嗎?」 「不會,他只會派人去把手南邊。多塔多明不在,他正好接管南邊,他的算盤打的非常好。可惜啊,他不知道憂然還活著,哪怕他真派人去了北邊,也不會出什麼事。現在對我們是有利的,昂宿,你去通知白虎,讓他在西邊多找些事情做做,不要太空閒了。另外調集一些巡天星君到西邊,把消息封鎖了。過段時間,西邊會熱鬧起來的。」 昂宿會意的笑了笑,在門口處忽然扭過頭,對著紫薇笑著道,「帝君,昂宿到今天才發現,原來帝君演戲的天分是這麼的好,嘿嘿!」 說話一溜煙跑了飛奔而去,留下笑罵的紫薇…… (今天因為某些事情,心裡十分不愉快,章節寫的少了點,對不起,請大家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