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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錯了!來人? 作者:憂然 那得瑞斯神情嚴肅的望著場內的懶散地站著的五人,特別是中間那斜坐在凸起的土地上,一身黑色長袍罩身的人,從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王者的氣勢。
片刻的凝視,那得瑞斯感到有些緊張,掌心更是湧出些須的汗汁,憑著自己一等法師的實力,竟然無法看出面前五人的實力,每當精神力探去都好像遇到了座鐵牆一般,別說 探測他們的實力了,連近身都不可能,被擋在遠遠的五米之外。 那得丹何站在瑞斯的身後,沒注意父親那有些汗汁的額頭,囂張跋扈的望著被眾人圍住的我們,一手指著鐵猿,「父親,就是那大個子。」 那得丹何抬了抬打滿石膏的左手,「就是那傢伙把我打成這樣的,還說我們那得家都是垃圾,不堪一擊。那坐在那的傢伙說他彈彈手指就能把我們那得家給滅了。」 瑞斯盯著場中的我們,冷聲道,「不知道幾位有什麼說法,是不是覺得我那得家好欺負?」 嘴巴抿了抿,完全不在意那得瑞斯迎面攻來的精神力,對著鐵猿的屁股飛起一腳,「小鐵,你說你,沒事幹什麼把人家大少爺打成那樣,你看看,他現在可是帶了好幾百人來 打架了,聽聽,他竟然能知道我腦子裡的想法,說我手指頭彈彈就能滅了他那得家。看你把他氣的……」 「嘿嘿,然哥我也不知道他會那麼不乃打,隨便一拳就能成那樣。……恩,不過他說的是實話啊,你隨便指頭一彈,那什麼鳥不拉機的那得還不是得沒了啊。」 「好了。你們幾個太放肆了,今天我那得家族向你們挑戰。」 那得瑞斯望著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五人,心中怒火狂燒,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多麼的墮落,多麼的不成氣候,所說的話大部分是誇張的,但沒有想到眼前的幾人竟然會不辯解, 還用丹何的話來侮辱家族。冷靜已離他遠去,怒火佔據了他的心智。 「哦,你要挑戰我們,是嗎?」 隨著我慢慢地站,那得瑞斯的額頭汗水直流而下,他感覺自己被壓的透不過氣來,彷彿胸口被有座大山給壓著,雙腿開始打顫。終於,我休閒的站在凸地上,冷冷的盯著那已經單腳跪在地上, 一臉震撼之色的那得瑞斯。 「嘿嘿,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根本就不知道是如何的事情,就如此興師動眾的帶著幾百號人來為你的兒子報仇。我想如果不是我們的氣勢牽引,恐怕你連說話的機會也不會給我們吧? 難道你從來都沒有先探察對手的實力,做出最可靠的的評價之後再行動的習慣?如此蠻撞的就和人為敵,你就不怕失敗嗎?難道你就對你那得家族就如此的信任,信任到不怕大陸上任何的人了嗎?」 眼光如尖刺一般,直插那得丹何的心底,「那得家的大少爺?!你是否想過一個不明智的舉動會給你的家族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很多事都是要求證之後才能得出結論的,雖然我對鐵猿的話不是很滿意, 但你又怎知道他所說的話不是真的呢?為此你和他決鬥我沒有阻止,因為你為了尊嚴,雖然衝動了,但不失你男兒血氣。但是……」 神念力一展,罩著那得丹何直傾而下,「你以五對一,本來就是錯誤,一招敗北之下還煽動你家族中人,難道說你只會以多對少或是說欺負他人嗎?」 話音一落,我左腳猛的一跺,以我左腳為起點,一個道長達十米,寬近三米的裂縫出現在我和那得丹何之間,嚇得丹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得家的侍衛全都倒抽著冷氣,直覺得背後冷嗖嗖的。那得瑞斯更是連眼都看直了, 半響,嚥了嚥口水,對著我一抱拳,嗓子有些沙啞的道,「那得瑞斯有眼無珠,竟然不知有前輩高人在此,其罪在我,要殺要剮任憑前輩處置,但請前輩能放過犬子和家族中人。」 「哦,其罪在你?錯了,這件的根本是你的兒子惹出來的,既然他敢做就該敢於承擔,你的錯你承擔,但他的錯就是他的錯,不是誰能代替的。你說呢?」 那得瑞斯低著頭,咬了咬,猛地站了起來,「既如此,那麼我就得罪了,待斃不是我們那得家的習慣。就算這件事是我們的錯,就算你的實力比我們高上百倍,今天我那得瑞斯也要向你挑戰。」 那得瑞斯背著手對那得丹何打了打手勢,要他曾自己挑戰的時候逃走,畢竟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哪怕他做了再壞的事,有不能就這樣不顧。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悠悠地跨前兩步,「好了,來吧,你是單對單和我打呢,還是一群人上都隨便你。」 「我那得瑞斯身為一家之主,不會因為自己而敗壞家族的名譽,我和你單打。」 「好好好,勇氣可佳,那麼你攻來吧。」 那得瑞斯雙拳緊緊一捏,調動全身的精神力,他明白,面對我,只有一次的機會,如果不把握這次先機,面對他的就是失敗。在我和瑞斯之間,氣流激盪。那得瑞斯莊重的舉起手中的法杖,默念著咒語。 忽的,那得瑞斯原本閉合的雙眼一開,眼中光芒直閃,「禁咒——冰天雪地!」 一股絕對零度的寒流直湧而來,一等法師的實力發動的禁咒已帶有毀滅性的攻擊力,一個禁咒能毀滅一座城池,但相對的,要損耗五成的功力。所以,不到萬不得以,法師是不願意發動禁咒的。由此可見,那得瑞斯可說是 展開了全力。 望著那及將觸體的寒流,不遠處一陣馬蹄聲,「手下留情!」之聲由遠即近。 我眉頭皺了皺,體內神力一出而回,將寒流的能量納入神力之中,抬頭望向那塵土飛揚中急馳而來之人。 那得家族眾人卻和那得瑞斯一樣,面如死灰般,不可置信地望著場中無事般的我,「眼前的一切難道是在做夢嗎?」 侍衛不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痛,痛的!不是夢,不是夢啊。……天啊,我到底看到了什麼?禁咒之下只是全身金光一閃,別將禁咒完全破去。這可是一等法師的禁咒啊。」 「他,他不是人。我……我的禁咒難道就如此沒有威力嗎?竟然連他的一片衣角也沒吹起?」 那得瑞斯一瞬間蒼老了許多,愣神地望著,望著面前不知為何東西的我,他不明白,如此強大的禁咒為何會如此就沒了,他不明白,到底我是什麼樣的人,竟能如此輕鬆就破去了人人躲之不急的禁咒。連已經到了身邊的馬和人都沒有了知覺。 來人從馬上一躍而下,單腳跪在地上,「多謝然哥手下留情,我在這代舅舅謝過你了。」 望著來人,站在場中的我們愣了愣,我有些詫異的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