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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作者:MINI的丸子 「師父,我累了,我要回去包紮一下了,肚子也咕咕叫,您也早點休息吧。」蘭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用心的抹了抹臉。
「啊!師父,珊珊到底是什麼人?你好像上次還告訴我呢。」蘭把自己收拾整齊要去看珊珊的時候,忽然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一把拉住恩斯洛。 「想知道也行,等你能和我打上五十回合我就告訴你。」恩斯洛輕輕一振衣袖,把蘭震開一邊,大笑著消失在黑暗中。 「賣關子!不說就不說,你還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呀。哼。」蘭發著牢騷,恨恨的回到吉兒的小帳,走了進去。 「你回來了?」珊珊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頭看書,聽見蘭沉重的腳步聲,連忙丟開書扯起被子遮住身體。看著一臉羞色的美人兒低著頭,偷偷打量自己,蘭不禁想起珊珊那天身穿貼身小衣的可愛模樣,立刻也紅了臉。 「蘭……你累了麼,一個月不睡覺的通宵苦練,就白天打一個小盹,你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哦?」珊珊關切的向前微傾。看著蘭異樣的臉色,以為他病了。 「我沒事,唉,珊珊,你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肯告訴我?我現在忽然想知道……」蘭坐在珊珊的床邊,輕輕讓她躺倒,給她掖好被子,深情的盯著她的臉。 「傻大個,你……」珊珊的俏臉更紅了,翻個身裝睡,把通紅的臉深深埋在柔軟的枕頭中。 蘭也沒話可說了,只是呆呆的望著珊珊,心裡種種情緒,如同滾水中澆油一般,上下翻騰,糾纏不清。蘭也不知道,自己是把珊珊當成母親的替代品,還是真的愛上了她,只知道,看著她的時候,會有一種從心裡湧起的幸福感覺。 天邊隱隱有紅光暈散,天就要亮了。這一個月說來奇怪,扎克等人就是把自己安排在吉兒和珊珊房裡睡,說是為了貼身保護小姐的安全,難道自己這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和美女在一起還會有安全可言嗎?蘭搖搖頭,大是不解,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自己又不會吃虧。 此時門外微微響動,兩個待女打開簾子,端著洗漱用具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看到蘭半閉著眼倚在珊珊的床沒打盹,相視偷笑。她們倆扶起睡眼惺忪的吉兒,拍醒她讓她看蘭的睡態。明白過來的吉兒粉臉通紅,狠狠給了兩個待女一記粉拳。 雖然動靜不大,不過蘭還是驚醒了,看著兩個淘氣的待女和吉兒一邊在相互打鬧,一邊七手八腳的穿衣洗漱上妝,不覺露出一抹微笑。這才是真正的吉兒呀,不是人前那冷靜果斷的商會會長,而是個膽小愛玩的小女孩。 又是一個月時間平淡的過去了,商會的車隊已經到達深水城的碼頭,接近比利蘭斯城了,只要登上渡輪,跨過那一條海峽,就是海上商城比利蘭斯了。這裡雖然只算是個小城,不過拜商會的勢力所賜,也相當的繁華。 作為比利蘭斯與伊斯特帝國的主要聯繫港口之一,深水城對商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寓。商會在此發了大力氣建設相應的設施。酒館,倉庫,造船廠,鐵匠鋪,木器作坊…… 雖然沒有比利蘭斯和丹斯頓的規模,深水城的各式建築卻一點也不馬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特有一種小門小戶的精緻。比利蘭斯雖然是伊斯特帝國的領地,卻是一個自由港,無論什麼人都可以在此定居,只要你交給起足夠的房租。所以深水城對與伊斯特帝國來說,也算是一個無形的邊境,城中軍、警、稅等等官家衙門一個也不少。 吉兒和商會的人去深水城的幾個衙門辦事,恩斯洛和珊珊無事可做,於是心血來潮拉著蘭上街閒逛。蘭雖然沒什麼心情,不過珊珊的請求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錯過的,於是將那支久違的血斧插在腰間,打扮成珊珊的待從跟著兩個童心未泯的傢伙漫無目的的四處亂晃。 蘭的血斧破破爛爛,插在腰間真有點落魄的樣子。相比之下珊珊姿容秀雅,衣裳鮮亮,舉手投足間很有貴族的風致。恩斯洛一襲黑袍黑色斗逢將高大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有一種神秘的威嚴。蘭跟在他們兩人身後,就真的是個小跟班,處處遭人白眼。 更要命的是,當珊珊從魔法商店中盡興的挑出數十樣中意的材料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身無分文。而恩斯洛老先生也是個從來不知道錢為何物的「高人」。蘭只得鬱悶的掏出口袋中所有金幣。 當蘭一肚子沒好氣的從店裡走出來,咬牙切齒的四下張望,想是在找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出氣。珊珊見狀紅著臉輕輕撞了撞蘭的後背,用蚊子般的細聲道歉。 「沒什麼……」蘭怎麼能(敢?)和珊珊生氣呢,只是一路上被人白眼,蘭在心裡把恩斯洛罵了個狗血淋頭,誰叫他訓練的時候那麼下狠手,把好好的衣服弄得如乞丐裝般。 正在蘭一肚子悶氣沒處發作的時候,眼尖的恩斯洛看見不遠處一處露天的小市場人聲鼎沸的,好像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拉著珊珊就走。蘭搖搖頭,不得不跟上。 「師父!雖然說孝敬你我沒話說,不過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蘭迅速插在恩斯洛與珊珊之間,若無其事的把恩斯洛擠在一邊。 「好小子,這一下擠力使得恰到好處!妙極妙極。」恩斯洛一點也不生氣,大笑著向前邁步。珊珊聽見妙極妙極四字,不覺臉上一紅,好像聽出什麼深意了。 走近人群,原來是個小販在推銷什麼魔法兵器。那是一支細長而腥紅的長劍,古色古香,雖然破舊,卻有一種淡淡的被壓抑的殺氣。小販舌燦蓮花的呱呱呱半天,卻總不能展示「魔法劍」的「強大」魔法力,一頭大汗的在那吐著唾沫星子圓謊。 對於這樣沒有一點表現的魔法劍,再加上那破舊的外表,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垃圾。人們開始漸漸散去。只有蘭他們和另外兩班遊人還沒有失去耐心。 「這位大俠,您看這劍上的魔紋,雖然古舊了,可是清楚如新,一定是把好劍。只是小人材疏學淺,不能使用而已。您要是想要,一千金幣我就送給你啦。」小販一眼就看中不怒自威的恩斯洛,連跑帶跳的竄到他的面前。 蘭不在意的掃了那劍一眼,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立刻充斥著他的心中。再要細看,那血跡班斑斑的劍身,那無人能懂的魔紋……難道和血斧一樣是邪器之一? 不過據說血斧在內的幾件以血為名的邪器都因為上古封印失去了力量,所以這東西不過是一件供收藏的古董罷了。蘭苦笑著搖搖頭,正想和恩斯洛說說自己腰上的血斧的事。 「小販你過來,我出一千金幣。」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大漢突的開口,掏出一張大額金票迎風一晃,小販立刻樂顛顛的跳到大漢面前,幾乎是硬塞著把長劍送到大漢手中。 「我出五千金幣!」另一個年輕的中性嗓音從另一撥人群中傳出,尖利而陰鷲,顯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的十多個手下忽拉一聲就往小販這邊擁來。 大漢臉色一變,一把搶過小販手中的長劍,扔給小販自己袋中的所有金幣,大約連票子是六千掛零,扭頭就走。大漢身後的三個布衣漢子警惕的盯著蘭和另一撥人,掩護著大漢後退。 「都是高手,你看他們進退之間都相互呼應,毫無破綻,一定是很強的傭兵部隊。」恩斯洛看著幾個漢子步履穩健,顯然個個底子都很扎鋪墊。 「那把劍我和找來的血斧很像,都是被封印的垃圾。為什麼還會什這麼多錢?」蘭不解的問珊珊。 「什麼血斧?」恩斯洛吃驚的問道。 「就是一把質地很沉的小型戰斧,上面也是血跡斑斑,刻有無人認識的魔紋。不過我拿去鑒定過。說是三血什麼邪器,已經被眾神之力封印,永無開啟的可能了。」蘭指指腰上那不起眼的戰斧。 「那就是說那劍也是邪器,至少曾經擁有強大的力量,也許當時那人沒跟你說實話,也許還有重啟封印的可能。」恩斯洛恍然點點頭。兩人都沒注意到珊珊的臉色發白,死死盯著那支長劍。 「不管他們了,我們是看著還是去幫忙?我看另外那批人十分不爽。」蘭拍拍手,今天一肚子氣,正要找個地方撒撒,再說這兩個月的苦練還沒找到高手喂招呢。 「這個……我想沒這個必要。那邊人雖然多,不過都是烏合之眾,打起來礙手礙腳,反不如這四人身經百戰更有默契。我看這四人個人脫身不難。」恩斯洛搖搖頭,表示不想淌這趟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