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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MINI的丸子 黑影近了。是十多個狂奔而來的野蠻人,他們天生的強壯和堅韌意志,使他們成為可怕的戰士。好在因為生存條件的關係,他們的成活率不是太高,要不然,一支野蠻人軍隊可以對付十倍數量的正規軍。
野蠻人不需要使魔,他們有狂熱的信仰和出眾的體質,他們天生的狂戰士能力,可以在受傷瀕死時爆發出三倍的力量,那時的野蠻人有著令人恐懼的毀滅力量。看著這樣一支野蠻人部隊,傭兵們的手心冷汗直冒。 光!第一支沉重的大劍與野蠻人的大斧相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沉重撞擊聲。十二個盔甲武士錯開站成兩排,輪流和野蠻人硬碰硬的對攻。 「小心周圍。」蘭不指望這些年輕的野蠻人生手可以起多大作用。麗薩的昆蟲們就可以輕鬆的對付他們,只不過大型召喚術和魔法一樣時間太久,還需要複雜而難得的原料做媒介,要不然麗薩早就放出大群毒蜂和龍蠅清場了。 「麗薩姐珊珊你們先不要出手,等我們頂不住了再上。我去幫忙,絲琳娜放你的輔助魔法不要客氣了。」蘭話音未落唰的扔下外衣,撲向隊伍最前端。 「混小子,保護小姐呀!」扎克看到蘭擅離職守,不由大驚。絲琳娜連忙開始準備咒文,祈禱著神靈的力量祝福著同伴們。 「安啦大叔。」蘭一邊笑罵,一邊衝進武士中間,妖籐閃電般從斧影中穿過,在野蠻人沉重的鋼甲上爆開無數寒星。運氣不好的野蠻人就被妖籐從鋼甲的縫隙中刺出一個血洞,運氣好的野蠻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斷了攻勢。 武士們在黃金之靈和絲琳娜的幫助下,力量上也只不過和野蠻人打個平手,蘭的力氣更小,當然不是以力量出名的野蠻人的對手。不過蘭並沒有硬碰的打算,他空著的雙手只是輕輕一帶,就將野蠻人開山破石的一斧引向一邊,順便狠狠補了一拳。 沉重的鋼甲當然不可能被區區拳頭擊穿,不過蘭活絡的手指並不是笨重的武器。在一拳搗出之後總會順手在野蠻人身上露出的部位劃出一道血跡。不多時,在武士們接下大多數攻勢的同時,蘭給每一個野蠻人都留下了幾道傷痕,抽身就跑。 對於強悍的野蠻人來說,這樣的傷並不算什麼。不過在武士們咬牙苦撐一會兒以後,這些不起眼的傷口就成了勝負的關鍵。蘭劃出的傷口都衝著血管去的,而且微微顫動的指爪把血管劃開一個鋸齒狀的裂痕,在野蠻人們大開大閡的動作間,這些傷口湧出的鮮血量是驚人的。 強壯如野蠻人,也吃不住這樣的血流不止,沒過多久就開始貧血頭暈眼花,手腳發軟。在武士們高漲的士氣下開始敗退。 「好傢伙,竟然有這樣的戰術。許久未見到這種失傳的武術了。小兄弟,過來陪我好好玩玩。」一個黑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罡風大起,竟將十多個武士們逼退兩步。 野蠻人們站在黑影身後,紛紛開始給自己包紮傷口。黑影揭開斗篷,原來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扛著一支野蠻人用的鐮刀,顧盼間隱隱有王者的威勢。 「血獅子佐拉?!」扎克雅比斯和斯扎特一起驚叫起來。 「血獅鷲傭兵團的兩大高手之一,怎麼也幹起殺人越貨的勾當了。」蘭也知道自己的斤兩,欺負比自己稍弱的對手是勢如破竹,比自己強的對手那就沒什麼希望了。基本上自己的招數都是一招間就分出勝負,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簡單。 「呵呵,傭兵不就是這個樣子嘛。你既然會破魂血爪,應該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妖籐血爪吧。想不到呀,這麼一年時間就有這麼好的成績。沒發現你真是我們血獅鷲的損失呀。」老者自顧的說著話,全不把扎克等人放在眼裡。 野蠻人的體力真是驚人,草草包紮兩下,傷口差不多就算痊癒了。跳起來咬牙切齒的望著蘭。蘭卻沒在意這些四肢與頭腦不成比例的野蠻人。 「血獅子佐拉,特長是那支死神鐮刀和相應的死神連環收割式。使魔好像是變形蟲。這老傢伙十多年不出馬了,你小心吧。」雅比斯低聲對蘭提醒道。 「嗯,非要我上嗎?不怕別人說你以大欺小?」蘭扭怩著不肯上場。 「哈哈哈,妖籐血爪,一年內殺死一級傭兵水準的高手不下數十人,其他對手更是不計其數。怎麼會被我一個老朽嚇著了?」佐拉一點也不著急,和蘭慢慢拉家常。 「我嘛,欺負比我弱的人是一招,和自己差不多的也是一招,比我強的還是一招。只是輸贏結果不同而已,反正對誰都是一招分勝負。知道為什麼嗎?」蘭躲在隊伍中不肯出去。 「哦?這個還真看不出來。不過印像裡好像死在你手下的真的沒有超過三招的。」佐拉也很好奇。 「因為我的武功,就是在找對方的破綻,以求一擊必殺。找準了我一招殺敵,找錯了我一刀被殺。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差你一點,再等兩年你老了我再來收拾你吧。」蘭笑吟吟的望著的佐拉的白髮。 「這倒是個好主意,以你的進度,再有一年就不得了了。有兩年差不多真的可以打贏我。好孩子!嗯?不能等了,我要動手了。」佐拉清嘯一聲,死神鐮刀靈蛇般從肩上滑到手中。 蘭眼尖,隱隱看到佐拉談笑間眼角盡看著自己身後某處凝視不動,突然好像收到什麼暗示一般,才急吼吼要和自己動手。可見真正的陰謀者是在身後,可惜現在蘭不能回頭,只有硬著頭皮上前應戰。 野蠻人和武士們各退幾步,留出一個大圈給蘭和佐拉交手。蘭腰上的兩枝短劍落入手心,擺了個姿勢。說起來蘭雖然不用武器,不過從小和魔法生物一起練大的,隨便偷學誰個幾手也能出來裝個樣子。比如白色狼人的「雙咬爪」就不遜色與任何短劍劍法。 「短劍對長鐮宜近身快攻,長鐮對短劍宜倚重氣勢。猜得出他們兩個會怎麼動手了。」扎克緊張的望著雙方。不止扎克,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新老高手的一戰。 「嘻嘻,老頭,你一把年紀還用這麼重的大傢伙,可是老當益壯呀。難道也是用偏重力量的黃金之靈?」蘭奇怪佐拉為什麼不召喚出使魔,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個輕敵的人。 「少廢話,動手!」佐拉斷喝一聲,鐮刀劃了個大圈向著蘭的頭顱兜來,不愧是連環收割,真的和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一樣,招招狠辣。舉手投足間全是大開大閡的招式,那帶著悲慟的嘯音,大巧若拙的揮舞,都讓人想起黑色斗篷下,散發出死亡氣息的引路人。 而蘭的身手,卻是另一種風度。這兩支短劍刁鑽陰毒,只在身前小角度的顫動,像是在尋找獵物破綻的毒蛇。而步法卻是與劍法格格不入的彪悍,如同山野中的獨狼,在獵人的圍剿下四處奔命。 佐拉的黑色鐮刀一個大圈套一個小圈,綿綿不絕,只向著蘭的手腳脖頸套去。人說「鞭怕直,槍怕圓」,大凡長兵器,最難的就是將長長的一根直桿揮舞的圓轉如意。看著佐拉能將這麼一支沉重的大鐮刀如此迅捷流暢的畫圈,行家們都以為蘭沒有希望了。 蘭一雙短劍只是變幻莫測的在胸前幻動,讓佐拉無法揣測他的意圖,腳下踩著不知名的奇怪步法,總是在佐拉的狂風暴雨的揮擊下堪堪閃過。佐拉畫出的大圈小圈雖然疏而不漏的籠罩了大片空間,但是蘭騰挪閃躲間,總能把佐拉的攻勢引開,硬是扯出一個缺口。 「好小子!看我的「獅子破吼」!」佐拉對蘭的反應大是讚賞,大喝一聲向上一躍,露出下盤無數破綻。可是在蘭有所動作前,那迎頭劈下的巨大鐮刀,讓什麼破綻都不再重要了。這從上而下的一擊,夾雜著一陣陣轟鳴的氣浪,就算是吉兒和珊珊這樣不懂武學的門外漢,也看得出這一招蘭避無可避,全身都被那強勁的氣浪籠罩其中。 啊!珊珊和吉兒一起驚叫出聲,差點就衝了上來。兩個待女急忙伸手抱住兩個女孩。 「不愧是獅子破吼,好大的動靜。」蘭平靜的哼了一聲,右手一翻,一支短劍脫手而出,直射佐拉的心口。佐拉手中攻勢稍稍一偏,將短劍絞成碎片。 蘭及時的在佐拉這一偏的剎那從另一側露出的空當閃開,左手短劍無聲息的射向佐拉的腰間。佐拉被迫向一側一讓,心想反正蘭手中沒有武器了,這倉促閃避露出的一剎那破綻不會有大的影響。 可是佐拉似乎忘了,妖籐血爪名頭代表著什麼。蘭的妖籐和血爪都還沒有出手呢。果然蘭一聲大喝,雙手一扯一收,竟然向著佐拉中宮直進,直取佐拉的胸前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