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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卷 第七章 神的甦醒 作者:鳥鳥艾 他們真的是神!是神!泊志,你錯了,你的血流得好不值得,他們是神!莫途的恐懼的聲音裡充滿怨恨。
他們是神,而且其中的忘日就是雪蓮之火的守護者。一個慈祥的聲音響起,是大悲和尚,是死去的大悲和尚! 我們睜開眼,看見大悲和尚背向我們,雙手合十面對著莫途,一團祥和的光芒從他的胸口不斷擴散,一團強大的結界籠罩了我們,也是這個結界擋住了莫途的幻劍式,救了我們的命。 你是大悲和尚?我、記月和莫途同時問。 人界的大悲已經在十年前死去了,我是神,是召喚者大悲。大悲說。 不,一切不應該是這樣,沉睡的神怎麼可能逃脫泊志的眼睛?神,魔,都該死!莫途狀似瘋狂,一招劈劍式揮出,黑邪之劍如巨龍般向結界劈來,可這絲毫奈何不了這個結界,甚至連顫抖一下都沒有,莫途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黑邪之劍掉落在他的腳下。 莫途,這是神界千年才會施展一次的召喚結界,當召喚的時刻來臨,除了聖劍,沒有人能破壞這個結界,連你那把充滿黑暗力量的黑邪之劍也不能!大悲的聲音永遠那麼慈祥。 現在,我的孩子們,召喚的時刻來臨了,在人界沉睡了十八年的神啊,甦醒吧,回歸神界的時刻來臨了!大悲面向我們,雙手放在我們的頭頂上,他胸口祥和的光芒不斷的擴散,充滿了整個結界。在大悲的召喚下,我們的靈魂終於融進了那光芒之中,走入了那屬於我們的真正的宿命。 我和記月終於在大悲的召喚下,看清了那永遠模糊的夢境,看見了我們真正的宿命。 我們不是無父無母,不是雪蓮之子。那個拉著我們手的兩個人就是我們的父母。我們看見父親英俊的臉龐上有一雙憂傷的眼睛,而我們的母親,就是剛剛雪蓮幻化的美麗婦人,在雪蓮之火下,他們的雙眼溢滿淚水。 我們的父親原是神界之王座下的四大鎮天神之一的艷陽,我們的母親則是魔界的雪蓮妖奪艷,在一次神界和魔界的戰鬥中,他們相見了,並彼此深深地愛上對方。他們的愛情嚴重觸犯了神界和魔界的尊嚴,他們被押在神界之王的座下,父親和母親抱在一起,他們那麼地愛著對方,從沒懼怕過死亡。神界之王並沒有處死他們,那個時候,魔界打破了三界的穩定,在人界建立了結界黑暗森林,並意圖毀滅人界。於是神界的聖劍在宿命的召喚下降落人界。父親作為神界的罪人,被懲罰流落人界守護雪蓮之火,在雪蓮之火中有著能摧毀一起的聖劍。父親從神界至高無上的鎮天神被貶為永不能返回神界的雪蓮之火守護者。他將用一生去守護那團火焰,永遠不能踏出那小小的結界半步,每一天他都要面對無數想取他性命奪取聖劍的魔人或人類。 我們的母親奪艷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他們的宿命因為他們的愛情將注定用他們永遠不死的生命去守護雪蓮之火。 在父親降落人界的那一年,我和記月出世了。在我們三歲的時候,一個神秘的人出現在結界內,他的臉被一團黑色霧氣包圍,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黑邪之劍,父親站在雪蓮之火下,冷冷地看著這個人。母親緊緊把我們抱在懷裡,看著父親的目光充滿不安。因為這個人向黑暗出賣了靈魂,他的劍上充滿了黑暗力量,他可以毀滅神不死的身軀。 那一幕血淋林地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個人穿過父親的火焰,把長劍刺進了父親的體內,鮮血泉湧般流出,父親來不及對我們說一句話,就倒在了地上,他看著我們的目光充滿了愛憐。 那個人衝向雪蓮之火,就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聖劍那一刻,結界忽然被封印了,雪蓮之火和聖劍都消失了,地上是光禿禿的一片。 沒有人能阻止我拿到聖劍,我還會來的。那個人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緩緩消失在黑暗森林裡。 母親奪艷抱起父親,淚水一顆顆滾落,我和記月站在她的身旁,我們說,我們要報仇! 母親站起身來,擦乾臉上的淚水,伸出雙手,我們感覺到我們的身體在逐漸縮小,最後我們成了母親雙手中兩顆雪蓮種子,我們失去了所有的記憶、知覺,包括生命。 母親把我們種在大悲寺殿外的泥土裡,殿內,大悲和尚慈祥地看著母親,嘴裡念著誰也聽不懂的經。 母親來到了劍邪城,沒有一個劍客能阻擋住母親,鮮血塗滿了母親白色的衣衫。可是她還是沒有能踏進劍邪宮半步,黑邪之劍快速地飛出,牢牢地把母親釘在宮外,直到母親的血流盡,幻化成一朵長開不敗的雪蓮,黑邪之劍插在雪蓮前,從此再也沒有拔起過,它用十八年的時間讓母親的靈魂逐漸渙散。 在母親死去的那一刻,我們出世了,在我們的身旁,一朵長開不敗的雪蓮盛開了。我們成了人界中兩個再平凡不過的孩子,在大悲寺藍色的天空下,在大悲和尚慈祥的目光中快樂的成長。 雪蓮之火被封印了十八年,我們也在人界沉睡了十八年。在召喚者大悲復活的時候,我們甦醒,回歸到真正的宿命,成為神界的神。 而我忘日,艷陽的長子,將接替有罪的父親成為新的雪蓮之火的守護者。唯一不和父親不同的是,神界之王在我沉睡的那一刻,也把他最小的流落在人界沉睡,隨著我們的甦醒,她也會甦醒,成為監視者,監視我完成我的宿命。神界的神已經不再信任我,如若我背叛了我的宿命,我的頭就會掛在監視者的月鐮之上返回神界。 結界內金色的光芒消失了,我和記月彷彿經歷了一場噩夢,在這一刻,我們是神了。一個作為守護者標誌的火焰印記深深地刻在我的眉心之間。記月的臉龐更加冷漠,他的雙眼裡充滿仇恨。 是誰殺死了我們的父母?記月的聲音冰冷,雙眼狠狠看著莫途。 是我!莫途說,他拉下了那永遠罩在臉上的面紗,露出那張殺死我們父母的充滿黑色霧氣的臉。 你必須死!記月揮劍衝向莫途,但他根本衝不破這個強大的結界,反彈的力量讓記月受到嚴重的傷害。 不要這樣!我抱緊記月,阻止他再次衝向結界。 哥,就是他,他毀了我們的世界,殺了我們的父母,殺了他!記月瘋狂地大喊,鮮血從口中噴出,昏倒在我的懷裡。 記月,你要離開我嗎?你怎麼樣了?莫血忽然瘋般地向結界衝來,,反彈的力量讓她摔倒在地上,但她卻再次爬起來,繼續衝向結界。 我抱著記月,看著莫血一次次瘋狂的舉動,鮮血染滿了她的長裙,嘴裡一遍一遍呼喊記月的名字。 記月,你要離開我嗎?莫血忽然停在結界前,她開始逐漸會聚全身的靈力,她想用生命打破這個結界。 莫血,別這樣,沒有用的!莫途抱住了莫血,愛憐地把女兒抱在懷裡。 父親,答應我,不要殺記月。莫血哭泣著說。 宿命之火在燃燒,永不熄滅!莫途說。 誰是監視者?我問大悲。 是她。大悲的目光落在死去的紅斬身上。 我看見死去的紅斬站了起來,血紅的衣衫上依舊掛滿鮮血,依舊是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容。只是她的眼睛再也不會哭泣了,她的目光如冰一樣寒冷。一個代表監視者標誌的月牙印記深深地刻在她的眉心之間。她的手中握著一把長長的黑色月鐮,陽光下,反射出死亡的光輝。 紅斬。我輕輕地說。 我是監視者紅斬!紅斬冷冷地說。 宿命之火燃燒了,回歸到你們的位置上去吧!大悲大聲地喊,結界剎那間消失了,莫途還來不及揮劍,我們就在劍邪城消失了。 守護者忘日已經甦醒,封印已經解除,你可以隨時去奪取聖劍!大悲的聲音在劍邪城的上空久久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