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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地魔神——蓋亞(二) 作者:墮落的米迦勒 「吱呀~~」酒吧的們又被推開,進來了一行人。
五個旅行者,身穿紫衣的女性弓箭手,身穿銀色鎧甲的騎士,藍色法袍的魔法師,身著純白的聖職者(牧師的升級版),還有一位女性劍士,背著一柄和她體型極不相稱的大劍。 「奇怪的組合。」酒吧所有人都這麼想,除了那名騎士是男性外,其他成員明顯都是女性,但實力絕不容小視。 單叢那位女性劍士背著巨劍卻一點都不費力的情況看,其他成員也決不簡單,人數雖少,但這個團體的實力卻不容小視。 彌塞亞依然閉著雙眼,但對方的情況已瞭然於心,日戈爾族天生的能力,使自己的其他四感超級敏感,還可以讓自己的頭髮模仿昆蟲觸鬚的功能——感知周圍一切的環境變動,如精神力和無線電波的傳播,而在彌塞亞的腦海裡,一副完整的熱成像圖景清晰的將周圍的一切情況傳達給大腦,可以說彌塞亞雖封閉了視覺,但他對周圍所感知到的一切比任何人都清楚。 黑髮的弓箭手,紅潤亮澤的嘴唇、小巧玲瓏的鼻子,兩雙迷人的大眼睛,給人一種活潑可愛的感覺。金髮的聖職者,彎月似的眉與長而密的睫毛下朦朧的透著些許霧氣,讓人有種想將其擁入懷。 紅髮的女劍士,也許是常年練劍的緣故,健美型的身材沒得說,容貌不說是絕色也算是上等,不過卻一臉冰霜,感覺似乎雷也打不動。紫發的魔法師、紫色的法袍,全身紫色,美艷的臉龐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最後就是那位銀鎧騎士,190公分以上的身高,相當挺拔的鼻樑、飽滿的額頭、略薄的嘴唇,如同豹子般柔軟卻有力的肌肉肯定使他得到過相當多女性的擁護。 彌塞亞笑了笑,現在的母體級日戈爾已不再是當初的幻靈或艾克斯,彌塞亞與常人一樣能表達自己不同的情感。 而那五人的視線忽然集中在彌塞亞身上的一把劍上。 「烈焰劍」是這把劍的名字,應該是矮人的手藝,只有矮人才能打造出這樣的高級魔法劍,彌塞亞是從一夥不知死活的盜賊團手裡得來的,當時那伙盜賊團剛洗劫了一支商隊,彌塞亞剛好路過,本來彌塞亞對世界上人類這種低劣的行為早已習以為常,也沒打算插手,不想救商隊也不想理盜賊團,但那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卻看中了彌塞亞的容貌,彌塞亞已不是幻靈,雖還有一些曙光女神的記憶,但同時也擁有艾克斯的人格,對這種膽敢冒犯自己的傢伙當然不會留情,一個超念動將其全部搞定,無意中發現了強盜們貨物中的這把高級魔法劍,彌塞亞雖然不用考慮自己在下界的生計問題,但要以這種隱瞞身份的方式打探消息肯定少不了用錢,本著這把劍看來能賣些錢的想法,彌塞亞將它帶在了身上,至於那些強盜的錢,當然也是不要白不要啦。 當然,以彌塞亞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用念力將地下的金礦取出,但為了新。矩陣防禦計劃,下界現在的規律最好不要去破壞,不管是環境還是社會,以免到時日戈爾降臨時發現異常。 為了保持下界現在的情況,彌塞亞也不得不隱瞞自己的力量與身份,日戈爾雖有變身的能力,但一般還是維持在最初型態以免消耗不必要的體力,而新生的彌塞亞的最初型態已不是艾克斯這種無性狀態,他的原始型態其實就是真正的曙光女神的型態——女性、彩翼,不過由於艾克斯的原因,曙光女神原有的藍發變成了銀色…… 來到下界後,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彌塞亞還是讓自己了變成無性狀。 見到彌塞亞別著的劍,銀鎧騎士眼力爆出一陣精光,而聖職者與魔法師並不是很吃驚,倒是那位紅法女劍士露出了和騎士一樣的表情,至於弓箭手,則依偎在聖職者旁邊,似乎這一切與她無關。 五位旅行者要了幾瓶酒,找了一桌空位坐了下來,然後開始商量起什麼來。 片刻後,紅髮的美女劍士向彌塞亞走了過來,並在彌塞亞的對面坐下。 「請問,你這把劍從那裡來的?」女劍士指了指彌塞亞腰間的劍,語調雖平淡,但憑著彌塞亞超人的感知力,又怎麼聽不出其中隱藏著的焦急。 「與你無關吧?」彌塞亞平靜的回答,依舊閉著雙眼,同時也使對方無法從人心靈的窗戶——眼睛中看出意圖。 「能賣給我嗎?」女劍士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來意。 「……你出得起價嗎?」考慮了一下後,彌塞亞反問道。 「你要多少?」對方立刻詢問,看來對這把劍還不是一般的在意。 「……1000萬金幣。」又想了想,彌塞亞報出了這個價。 「你……」對方顯然沒想到彌塞亞會獅子大開口,而在場所有人也被嚇到,這把劍賣1000萬確實太過分。 「……我們現在沒這麼多錢,可以幫幫忙嗎?」冰冷的臉龐終於露出了一絲怒意,但瞬即消失,但這一切又怎麼瞞得住彌塞亞的「心眼」呢。 「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我就賣。」彌塞亞依然保持平靜,絲毫沒對自己的過分抬價而感到汗顏。 「用什麼東西代替?」女劍士見有希望,立刻追問道。 「用你們來代替。」彌塞亞品了口酒,不緊不慢的回答。 「什麼意思!」女劍士終於有點忍不住了,冰霜般的臉再也藏不住她的怒意。 「就是讓你們五人當我的奴僕啊。」彌塞亞又品了口酒,依然顯得那麼悠閒。 「!」女劍士正要發作,卻被彌塞亞的下一句話擋了回去。 「也可以便宜點……」 「你是說……」女劍士顯然不知道彌塞亞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我要她!」彌塞亞指著對面桌後坐著的白袍聖職者,雖閉著雙眼卻絲毫沒有偏差。 「太過分了!」彌塞亞剛才的話不下,女劍士的四名同伴聽得很清楚,而那位銀鎧騎士更是完全坐不住,一下站了起來。 「你要我們?為什麼?」女劍士努力使自己平了平心情,希望對方只是開玩笑,對方長得這麼美,雖然看不出對方的身形,但擁有這種容貌的該不會是男的吧?居然提這種要求。 「這你沒必要知道。」彌塞亞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計劃,「怎麼樣,要交換嗎?還是用1000萬金幣來買?快點,我可沒時間在這裡陪你們瞎耗。」彌塞亞讓自己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我需要和同伴商量一下,等會好嗎?」看來這把劍還真不簡單,又想發作的女劍士硬是把自己的怒氣壓下去。 「……那快點,我要休息了。」 「嗯。」 回到自己的桌位後,女劍士和同伴開始商量,片刻後,女劍士又回來了,不過這次是和其他同伴們一走了過來。 「我們決定還是用錢買,可我們確實沒這麼多錢。」回話的並不是女劍士,而是白袍聖職者。 「那沒得談了,再見。」彌塞亞起身欲走。 「呀……等等,」聖職者顯然很著急,「我們並沒說不買啊。」 「哦?」彌塞亞饒有興致的回過了頭,「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聖職者說出了己方的意圖,「我們現在並沒有這麼多現金,能不能請你把劍借給我們,我們去一趟阿洛士山後回來就給你錢。」 「你們現在沒錢,去一趟阿洛士山回來就有錢了?當我是傻的嗎?還要我借劍給你們,你們走了不就跑了?」彌塞亞故意這麼說,讓對方著急,不知為什麼,自從融合後多了「情感」這東西,彌塞亞覺得聽有意思,不知不覺產生了想看對方著急樣子的念頭。 「不不不,」對方果然中招,特別是白袍聖職者,更是焦急,以為彌塞亞不賣了,「聽我解釋好嗎,借一步說話。」 在對方的懇求下,彌塞亞和旅行者們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其實,是因為阿洛士山龍的寶藏。」聖職者解釋道。 「寶藏?」 「是的,」聖職者因為彌塞亞不信,立刻繼續解釋,「我們查出,阿洛士山的不尋常異動是因為山上有龍,而龍是很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的,所以一定有很多寶藏,我們這次就是為了寶藏來而來,只要我們得到了龍的寶藏,1000萬金幣立刻給你。」 「你說阿洛士山的異動是因為有龍?」彌塞亞吃了一驚,「難道我估計錯了……」後面這話是彌塞亞心裡想的,對這方面他可不感興趣,之所以自己要去阿洛士山是因為…… 「是真的啊,我們親眼看見龍降落在山上的。」聖職者以為彌塞亞不信,急忙證明道。 「……不管怎麼說,既然來了就必須證實一下……」彌塞亞心裡默默考慮了一下。 「那我怎麼確保你們不會拿了我的劍逃跑?」彌塞亞並未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嘴裡依然調侃道。 「……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去。」聖職者想了想,似乎下了個決心。 「不行!」銀鎧騎士忽然發話了,「我們怎麼確保他不會對寶藏動心?我們可是很需要這批財寶的!」 「對啊,那裡有龍耶,我可不想跟你們去冒這個危險,還是算了吧,我不賣了。」彌塞亞又轉身欲走,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這種捉弄人的感覺了。 「不……」不出所料,對方果然著急了,「請別生氣,我對剛才同伴的無禮感到抱歉,請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可是……」銀鎧劍士還想說什麼,卻被聖職者拉了拉袖口止住。 「……好吧,不過我還有個條件。」彌塞亞又提出要求,絲毫不理會對方其他四人已可以殺死人一千次的眼神,哦,對了,彌塞亞閉著眼嘛,根本看不見,即使憑其它感知能力察覺到了也照樣不甩。 「說出你們的身份,去阿洛士山的目的及為什麼這麼需要這把劍的原因,我可不想和一群身份都不明白的同伴在一起。」 「你不要……」銀鎧騎士又要發作,再次被聖職者拉住了。 「算了,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聖職者歎了口起。 「可是……」騎士還想說什麼,在聖職者對他搖了搖頭後,不再說話,但從彌塞亞充分能感到他的不滿。 原來,這五位旅行者是被亞泰帝國亡國的一個叫雷特公國的殘存者,領土面積還不到亞泰帝國百分之一的雷特公國雖沒受到亞泰帝國的直接出兵侵略,但憑雷特公國的那點兵力仍然連亞泰帝國僱傭的傭兵團也抵抗不了,很快雷特公國就成了亞泰帝國領土的一部分,而銀鎧騎士正是雷特公國最後的皇室成員——哈特王子,其他四人都是哈特的侍從,很難想像為什麼哈特王子的侍從全是女性,而且全是美女,不過這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而那把烈焰劍其實是哈特父親的佩劍,算是一把象徵著國家的聖劍吧,也確實是把接近於神器的武器了,不過就不知是怎麼流落在盜賊團的手裡了,估計是那些傭兵打進皇宮後搶到,後來卻被盜賊團給滅了。如果有了這把劍,戰勝阿洛士山的龍幾率就大得多,而那些寶藏正是招兵買馬復國的重要資金,烈焰劍也可以用來號召以前哈特父親逃亡中的部下。 至於其他四人的名字,紅髮女劍士叫莉莎,白袍聖職者叫妮雅,黑髮弓箭手叫妮克,與妮雅是親生姐妹,紫袍魔法師叫凱薩琳。 「是這樣嗎……」彌塞亞想了想,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成交!」說著便將烈焰劍交給了哈特。 「先說好,在路上包括遇到龍後我可不會出手幫忙。」彌塞亞調侃似的說道。 「那當然,也不會期待你幫忙。」莉莎別了一眼彌塞亞,從剛開始就一直沒感覺到彌塞亞身上有任何魔力或鬥氣的氣息,這種人不是垃圾就是高手,不過莉莎認為對方屬於前者的可能性多些。 「好吧,我們馬上出發。」哈特立刻起身,對著酒保喊到,「結帳!」 「這麼快啊……」彌塞亞故意露出不願意的樣子。 「怕累就別來!」哈特拉長了臉。 「殿下,別這樣,」妮雅對哈特勸了勸,又對彌塞亞道,「對不起,可我們時間不多了,如果我國的那些老將軍們已被亞泰帝國抓住的話就來不及了,所以,真對不起。」說完還給彌塞亞鞠了個躬。 「這樣啊……好吧!」彌塞亞覺得也玩夠了,是該做正事了,「走吧!」 阿洛士山離科帝士城雖說不是很遠,但也不是一兩天到得了的,並且也不是太平無事,也會碰到魔獸什麼的,如同事先計劃的一樣,彌塞亞未出手,全部由五人解決,五人的實力不俗,本就擁有大劍師實力的哈特配上烈焰劍後已可以和劍聖有一拼,職業為聖職者的妮雅其魔力值絕對不亞於大魔法師,弓箭手妮克也有龍箭手實力,至於莉莎和凱薩琳更簡單了,標準的大劍師和大魔法師。 出發後,彌塞亞不再像在酒吧一樣調侃眾人,加上他美得不像話的容貌,眾人對彌塞亞的成見減少了許多,特別是彌塞亞休息時沉思的樣子更是讓眾人看得癡迷。 這是出發後的第二個晚上,眾人已來到了阿洛士山的山腳,準備在這裡露宿一晚後明天一早上山,眾人已各忙各的去了,搭帳篷的搭帳篷,準備晚飯的準備晚飯,而彌塞亞則和往常一樣,獨自坐在離篝火較遠的的地方,依舊閉著雙眼,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彌塞亞先生,晚飯好了,請您……」妮雅準備好了晚飯,過來叫彌塞亞用餐,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用了,我不餓,你們自己吃吧……」彌塞亞依舊閉著雙眼,一副看上去對任何事物都能不聞不動的沉思狀使妮雅再次癡迷了。 本來五人中就數妮雅對彌塞亞成見最少,從酒吧出來後彌塞亞再沒對眾人用過那種態度,而彌塞亞似乎也同時失去了作為人應擁有的其他情感,變得比莉莎還冰冷,但這陪上彌塞亞的容貌,更增加了彌塞亞的迷人感。 「嗯?還有事嗎?」雖閉著雙眼,但彌塞亞又怎會不知道妮雅還在身邊,轉過頭來對著妮雅問道。 「啊……不……啊!」妮雅這才反應過來,但還來不及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窘迫,胸口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她順勢倒了下去。 彌塞亞眼疾手快(好像不該用這個形容詞哦,彌塞亞一直閉著雙眼又怎麼能叫「眼疾手快」呵^_^)立刻攬住了妮雅,而那邊還坐在篝火旁的其他四人立刻見到了這一幕,立馬奔了過來。 「妮雅!」魔法師凱薩琳一把接過了妮雅,將她摟在懷裡,顯得甚是關心,並立刻取出幾顆藥丸給妮雅吞了下去,而弓箭手妮克都哭了起來。 「你!」以為彌塞亞對蒂娜做了什麼,哈特準備拔劍相向,卻被凱薩琳的話止住了。 「是誤會,」凱薩琳立刻阻止到,「是妮雅的老毛病。」 哈特這才停止了拔劍的動作。 彌塞亞臉向著妮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凱薩琳則以為彌塞亞是在疑惑,邊安撫妮雅邊解釋道:「其實,妮雅不知什麼時候得的這病,總之已很久了……每次都是這種症狀,這些藥也只能止痛而已……看過的醫生已不少,但沒一個有辦法,都說她活不過十七歲,而她現在已十六多歲了……唉……這可憐的孩子……」 不過,此時彌塞亞心裡想到的並不是這個。 「看來……能確定了……隱藏得真好……」 良久,妮雅才恢復過來,看著大家焦慮的眼神,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又讓大家擔心了……」 「別這麼說,是我們沒照顧好你!」哈特出奇的激動,而其他人的表情也顯得不尋常,似乎鬆了一大口氣。 「來……」彌塞亞沒多說其他的什麼,對著妮雅伸出右手,意思是讓她拉著自己的手站起來,這可是彌塞亞兩天來第一次主動與別人說話,眾人感到有點意外,特別是妮雅,實在不明白彌塞亞的態度為何能如此大的轉變,但自己的手卻不自覺伸了出去。 「妮……」哈特似乎想阻止,卻被凱薩琳攔住了,「讓她去做想做的事吧,她時間不多了……」 因為這話,其他人也不再阻止,但依舊跟在後面。 「對不起……」彌塞亞轉身向眾人笑了笑,「能不讓我和她獨自待會兒?」 彌塞亞這次的笑不再是酒吧那調侃似的笑,而是如幻靈那樣發自內心的無比純真的微笑,就連還想說些什麼的哈特與莉莎也驚得說不出話。 「實在難以相信一個男人能長得那麼美,還有這笑,簡直……」這是眾人心裡此時唯一的念頭。 見目的已達到,彌塞亞將妮雅攙扶到不遠處的湖邊,與她靜靜的並排站著。 「你……」也許是妮雅實在受不了這種沉默,終於打開話匣子,「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要誠實回答哦……」這簡直就是情話,而早就被彌塞亞憂愁的沉思狀迷失的妮雅再也堅持不住了,在加上本來就虛弱,一下子依偎在了彌塞亞懷裡。 「嗯。」妮雅根本沒考慮就下意識的答道。 「這種疼痛有多久了?妮雅公主。」 「!!!」由於身子虛弱,並沒有立即彈起來的妮雅立刻將頭仰上,望著彌塞亞仍舊閉著的雙眼,心裡極度複雜。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妮雅實在不相信對方能察覺到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同伴交談時,語言上從未有過失漏,而其它方面更不可能。」 「一開始。」彌塞亞並未為此而興奮,依舊那麼平靜。 「從哪方面?」妮雅想問個所以然,但彌塞亞並未如其願。 「……這你就不用管了,快告訴我什麼時候開始的?」,彌塞亞並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心靈感知的能力。 「……我也記不清楚了,可能是三歲時吧,我只記得有一次去花園玩,突然串出一條向蛇一樣的動物,並不是很大,也只有手指那麼粗,但當時我還是被嚇過去了……醒來後就開始有這種感覺了……」自己的秘密被對方知曉後,妮雅反而感到更輕鬆,與彌塞亞的距離更近了。 「妮雅……」彌塞亞聽完後,緩緩說道,「你相信我嗎……」 「嗯?」妮雅似乎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相信我嗎……」彌塞亞仍舊是這句話。 「那方面?」 「全部。」 「相信……」妮雅將身體使勁向彌塞亞懷裡鑽了鑽,毫不考慮的回答,彌塞亞的懷裡好暖,好舒服,給人一種絕對能依靠的感覺,妮雅迷失在裡面了。 「那你閉上眼好嗎?」 「嗯。」妮雅立刻閉上了眼另一邊的哈特一直注視著這裡的一切,但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兩人的唇已貼在一起。 妮雅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這就是害羞的感覺吧……聽人講過……但怎麼有點不對勁,怎麼連胸口也熱以來了……而且……好像心裡的什麼東西正在被抽出來……好難受!」 妮雅使勁想掙脫彌塞亞的擁抱與吻,卻發現對方早已將自己抱的死死,實在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這麼大力氣。 就在妮雅快受不了時,彌塞亞的嘴傳來一陣暖流,瞬間使妮雅舒緩下來…… 哈特四人看到這種情景,早已奔了過去,剛才妮雅那種想掙脫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大家看得很清楚,就在已靠近彌塞亞準備將他拉開時,彌塞亞的嘴忽然自己與妮雅分開了。 「噗~~~」隨著彌塞亞的頭一扭,大量的鮮血從彌塞亞口裡噴了出來,淺了眾人一身。 「所以叫你們別跟過來嘛。」彌塞亞又恢復了在酒吧的那種樣子,一臉奸笑。 「妮雅!妮雅你怎麼樣!」見到妮雅也是滿嘴鮮血,凱薩琳立刻衝了上去,想從彌塞亞懷裡吧妮雅搶過來,但彌塞亞卻適時的一個轉身,使凱薩琳撲了個空。 「你!」哈特和莉莎早已忍不住,烈焰劍和巨劍立刻拔了出來,對著彌塞亞。 「別……」出乎意料的,本應極度虛弱的妮雅雖然滿身鮮血,卻精神十足的自己站了起來,阻止了莉莎與哈特。 「妮雅你?」其他人無不驚異的看著妮雅,實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是給我治病,你們看,我完全好了!」妮雅離開了彌塞亞的懷抱,轉了個圈,表示自己的狀態。 「你對妮雅做了什麼?」哈特仍舊不相信彌塞亞會如此好心。 「我該叫你哈特王子呢?還是叫你哈特隊長?」彌塞亞答非所問。 「妮雅公主你……」眾人聞此,無不望向妮雅。 「不是啊,他早就知道了。」 眾人又將疑惑的目光轉回彌塞亞。 「怎麼說呢……妮雅並不是得了什麼病,簡單的說就是一條寄生蟲一直寄生在她心裡,現在取出來啦。」彌塞亞幾乎是笑著在說。 「寄生蟲?」 「對啊。」 「那蟲呢?」 「到處都是啊。」 「到處都是?」 「對啊,到處都是。」彌塞亞指著大家身上的血跡,意思再明顯不過。 原來,妮雅正是被一直日戈爾腦蟲寄生的寄主,而與其作為同一屬性的彌塞亞可以用這種方式將日戈爾腦蟲吸出來,當然不是直接將本體吸出來,妮雅之前感到身體發熱便是彌塞亞將自己的一些可以將腦蟲分解掉的細胞融入妮雅的身體內,腦蟲化為血水後便能輕易將其吸出來,不過那些醫生說得還真對,再過不久,這只腦蟲便會破體而出…… 當然這些不能讓妮雅等人知道,瞎造些說辭後,使對方明白自己是在救妮雅就夠了。 除彌塞亞外,眾人均被噴得一身血,而和血接觸最多的彌塞亞本人卻一點沒有,實在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不管這些,血漬粘在身上總不舒服,於是眾人各自去洗淨,而彌塞亞在眾人走後,又獨自坐到了遠處的一塊突起的岩石上,繼續他的沉思,剛才的笑臉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又消失了。 「幻靈……艾可斯……」彌塞亞默念著這兩個名字,不知在想些什麼。 「彌塞亞……」妮雅洗乾淨後,見彌塞亞還坐在哪裡,於是又來到了他身邊。 「你究竟是誰……」本想問個明白,但見彌塞亞又在沉思,實在不忍打斷,於是變成了小聲的自言自語。 但彌塞亞卻聽到了妮雅的話,轉過頭來,笑了笑,但卻答非所問:「想聽歌嗎?」 「……好啊。」妮雅聽得出對方不想回答,但又不忍心不理自己,換了個話題,於是妮雅也適時的不再追問。 「風的歎息……」彌塞亞居然使出了僅次於「念」系列的技能——生命奇跡! 生命奇跡——魔法的奧義,能與真。七聖獸的絕殺相媲美的終極魔法,此時彌塞亞使出它是什麼意思? 因為彌塞亞的歌需要配音。 眾所周知,人之所以能聽見聲音是因為耳膜的震動,而耳膜的震動又來自於空氣的震動,不同頻率的空氣震動聽到的聲音也就不一樣,音樂就是因為樂器造成的不同頻率的空氣震動組合成的聲音,既然如此,控制好空氣的震動不就行了嗎?空氣就是風,利用風系魔法不就能產生音樂了嗎? 理論上是沒錯,但實際上就難了,誰能將風的震動控制到如此精確? 而生命奇跡就行。 生命奇跡不同與一般的魔法,最大的區別就是,在使用生命奇跡時,你自己就是那種元素,控制自己的身體還不簡單嗎? 而這,也就只有彌塞亞才能做到。 迷迷濛濛你給的夢出現裂縫隱隱作痛怎麼溝通你都沒空說我不懂說了沒用他的笑容有何不同在你心中我不再受寵我的天空是雨是風還是彩虹你在操縱恨自己真的沒用情緒激動一顆心到現在還在抽痛還為分手前那句抱歉在感動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從反方向開始移動回到當初愛你的時空停格內容不忠所有回憶對著我進攻我的傷口被你拆封誓言太沉重淚被縱容臉上洶湧失控rap~城市霓虹不安跳動染紅夜空過去種種像一場夢不敢去碰一想就痛心碎內容每一秒鐘都有不同你不懂連一句珍重也有苦衷也不想送寒風中廢墟煙囪停止轉動一切落空在人海中盲目跟從別人的夢全面放縱恨沒有用療傷止痛不在感動沒有夢痛不知輕重淚水鮮紅全面放縱有著「風的歎息」的配樂,彌塞亞將八千萬年前風擂一時的歌星周傑倫的這首《反方向的鐘》唱的淋漓盡致,加上本身艾可斯的記憶,對幻靈的無比思念,那種強烈的失落感在這首歌中體現的完美無瑕。 將這首《反方向的鐘》唱了兩邊,彌塞亞能感覺到,妮雅哭了,包括在遠處剛洗淨出來的哈特等人,也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