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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原來緣去 作者:無風之夢 豐七刀在路上把豐盛的戰利品都分給呼卓婷羽、納蘭動,同他們告別後回到家中,只見母親正在翻箱搗櫃的找尋著什麼,在桌子上已疊放起一件白色的袍子,似乎同特罕寧秀所穿的演出服很是相像,其上還放著一串七色寶石排成的念珠,一條玉質的頭帶,父親卻是拿著一柄應是黃金鑄成的寶劍輕拭著,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清閒模樣。
「母親,這是幹什麼?父親,我們要搬家嗎?」豐七刀好奇的問道。 豐信舞了個劍花,順手收劍回鞘中,將劍遞給豐七刀,接過漁具對曲潔笑道:「娘子,不用找了,在這裡!我記得就是拿它做魚竿用了,果然是的,哈哈——」仔細端詳一會兒後,他又道,「傳世之物就是不一樣,呈色質地還一樣的新。難怪,我當初有種拆開它來看的衝動,不過現在也不晚……」豐七刀聽他這麼一說,連放下手中誘人的黃金劍湊過頭來瞧個究竟。 「還說!」曲潔有些嗔怒道,她一把從豐信手奪過魚竿,小心的剝離纏在其上的魚線,綁在其上的竹節,清洗著其上的污垢之物,一根光鮮堂皇的權杖顯現在豐七刀二人面前。 「母親,魚竿裡面還有根棍子?」豐七刀問道,「今天找出來做什麼用?」 曲潔望向自己的夫君,豐信點燃旱煙袋,吸上一口對豐七刀正色道:「刀兒,你現在成人了,有些事情也可以,不,是應該告訴你。今日不說,只怕以後沒時間了。」 豐七刀不解其由,但看父親認真的表情,母親焦急的神情,他點頭道:「父親,你說,我一定緊記與心!」 曲潔把權杖同長袍、念珠、頭帶歸整的放在桌上,她拿起頭帶細細的看著像是生於裡內的血紅虎形,她仍可感到那血紅張狂的玉中虎發出陣陣煞氣。 撥弄一下旱煙袋,豐信對豐七刀說道:「刀兒,其實你母親並不是中原人士。」 「什麼?」豐七刀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母親是突厥族人,特罕寧秀的姐姐!」豐信見兒子似不相信,又道,「寧秀此次的中原之行的目的,便是找尋你的母親。」 「哦!?母親?」豐七刀向曲潔望去以求證,只見母親向他點頭。 豐信答道:「此中原由要從二十五年前說起,當年你的父親,我是五莊觀一名臨冠弟子,只要再通過一次遊歷取得某種功績,歸來便能晉陞得到道長之稱。」指了制豐七刀手中的劍,「這柄黃金劍是家師『五缺天師』所賜之寶劍,名為『引邪』。」 豐七刀抽劍出鞘,是感有股儼然正氣撲面而來,但手握的劍柄處卻有陰涼之氣串入手中。 眼見此景,豐信連奪過引邪,將劍身豎立於面前,行氣於其上,只見劍身兩面上均浮現出青藍色的梵文法咒,豐信道:「刀兒,引邪所滅妖物的精魄已被盡數收入劍柄之中,用以煉化其靈魂,使其得以得道升天,所以有陰寒之氣,是常人不可駕御的。但是,在夏天可是很好的東西。哈哈——」豐七刀聽了滿是嚮往。 曲潔白了他一眼,岔道:「信,講正事。」 收劍入鞘,豐信轉過神色道:「嗯,正事。當下,盛傳西域突厥族地界有一座火虎靈穴,其中匿藏有不世的練氣心法,我自是定下取其覆命之意。西域雖不如中原這般秀美,但黃沙草地,碧天清溪,牛羊成群亦是自成風味,讓人不禁留連……」 眼見豐信又要跑題,曲潔接口道:「西域是很美,我們突厥族的部族之地更好,不是嗎?信!」 「嗯。」豐信自知錯處,「我行到突厥族地,從當地人口中得知火虎靈穴之地,只有族中貴族重臣還知其確切位置,我便直接去與族長相討,當時的情景真是終生難忘啊!這天塵河邊,特罕弓定那老頭子正在牧馬,他身後跟著的是你的母親特罕曲潔和特罕寧秀那隻小精靈,對了,還有呼卓執雲那小子。」他深吸一口煙,「那老子說什麼草原上的漢子,要能馴服最剛烈的駿馬,想試我明說嘛。」 「信,誰是老頭子?」曲潔嗔怒道。 「哦?老……弓定大人,正是英明。不過,小小一匹馬兒能耐我何?」豐信傲聲道,「在五莊觀的馴養的天界異獸,都要比那生猛。」豐七刀不禁幻想起五莊觀的神妙景色。 「那是我們草原的習慣。」曲潔解釋道。 豐信續而道:「英明的弓定大人的豪爽試煉並未能難到我,卻使我們四個年輕人成了好朋友。在弓定大人的允許下,我們便結伴前去火虎靈穴,而取得心法只是我一人之事,經過鎮穴火虎們的考驗,得到這本《仙虎天罡決》。」他從抽屜中掏出一本深紅燙金邊的書遞給豐七刀,其上用古老的篆文寫有「仙虎天罡決」五個大字。 「以後便事就簡單了,特漢弓定他覬窺《仙虎天罡決》,命你們母親兩姐妹和呼卓執雲藉機奪去,但你母親不忍,因為,我們相愛了。我們便帶這著《仙虎天罡決》逃出突厥族地,來到江州隱姓埋名生活下來。」豐信幾分愧疚道,「只是,對不起家師。」 豐七刀聽過上文後,整理過心情道:「那雙葉,它,也啊?」 「是的,它也是。」豐信看著庸睡在地是的雙葉道,「你母親原本是突厥族中的祭司,而雙葉是聖獸附形的即定人選。」聽到自己的名字,雙葉半昧著眼抬頭張望,未見動靜又倒頭大睡起來。 「嗯,父親,我知道了。」豐七刀答道。 「很好。」豐信看著兒子認真的表情,安慰的笑道:「最為重要的,寧秀此行的目的是取回你母親當日所穿走的祭司裝束,雙葉,還有這本《仙虎天罡決》。跟重要的是,這本《仙虎天罡決》是絕對不會給她的,要我便宜那老頭!」 曲潔此時也不阻止豐信的言語,她亦覺得父親有所不對。 「刀兒,你會怎麼做?」豐信問道。 豐七刀不做思量道:「父親,我也是!」 「好,哈哈,這才像我的兒子!」豐信笑道,「刀兒,你還記得小時侯,我交你與習鋒的口訣嗎?」 「自然,我每次運功都要默行其內,鋒子也是。」 「嗯,刀兒,那便是我們五莊觀的修行心法——周易環行決,不論對習武,修道均有事半功倍之效。從交你時起,已有十個年頭,夠了,我現在將『瀟湘仙雨』和《仙虎天罡決》教授於你。」 「父親,今晚?」 「明日,寧秀便會來硬取心法,沒時間了。就是今晚,如果,明日我和你母親有什麼意外……」 「不會的,父親,母親!」 「我是說如果,你便將《仙虎天罡決》送到大唐境外的五莊觀,交於家師五缺天師。具體位置在這裡。」豐信在字上畫出五莊觀地處之地。「你只說是明信的兒子求見。 「知道了,父親。我們開始吧。」 豐信配上引邪,懷揣《仙虎天罡決》帶著豐七刀向屋外走出,逕直來到一片樹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