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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她們的隱情 作者:無風之夢 古戎之戰已畢,台下掌聲疊起,遊藝團所以成員上前向觀眾致謝,更引得人們激情高漲。特罕寧秀運起她那迷人的聲音對大家道:「忠心感謝各位,前來觀看本團的演出!明日午後,本團仍將為大家獻上精心的演出,屆時,還望大家前來捧場!」
一句話起千層浪,台下一時不斷響起鼓噪的應承聲,捕快們已然,連平時清心寡慾的劉洪也是附和在人潮中。 看著周圍激動的鄉里們,豐信噓歎道:「看來秀寧真是費了心機,她竟對大家使用『媚植術』。」 「是寧秀。」曲潔提醒道,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夫君老愛叫錯寧秀的名字,為此寧秀和他還大吵過,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豐信對曲潔笑了笑,他望向豐七刀,只見他正告別捕快們,向遊藝團方向走去,本著一切順其自然的真理,豐信摟著曲潔隨人流向家的方向走去。 將近晚飯時分,豐七刀哼著小曲的回到家中,邊逗弄著雙葉,邊說道:「父親,特罕阿姨同婷羽說起之後,她們今晚要來家裡一起去釣魚。」 在張羅飯菜的曲潔手中在摘的菜不禁落到地上,卻聽見豐信安然道:「好啊。正好你母親想親見他們團長,這下得來全不費功夫。」 「是嗎?母親。」豐七刀高興的問道。 「嗯。」曲潔繼續做起晚飯來。 一頓晚飯依然在一片暖洋洋的氣氛中過去。 用過晚飯,豐信同豐七刀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曲潔則忙著干家務活。 半晌,被豐七刀逗弄得很是興奮的雙葉,忽然豎起耳朵,眼睛直盯著屋門,口中還發出低吠聲。 「刀兒,客人到了。」豐信搭滅旱煙袋,望著門口道。 豐七刀一路小跑來到門口,雙葉緊跟其後。不遠處,特罕寧秀、呼卓婷羽和納蘭動正向自己家走來,在他們身旁還跟了不少看熱鬧的鄉鄰,特罕寧秀得體而不失風度的與圍觀的人們交談,臉上浮掛著迷人的微笑。那只名叫「過陽」額前帶有一顆銀印的墨紅靈貓,嬌柔的躺在特罕寧秀的懷中,滿是享受的樣子。 已到門口,豐七刀把他們請進屋內,哪知雙葉卻橫在門口,盯著來人不住的吠叫,毫無退避之意,呼卓婷羽不明白,昨日小孩般親熱的雙葉怎會這樣。 豐七刀正想喝止它,特罕寧秀悠然走上前去,她與雙葉對視笑道:「小刀,你家的狗還挺可愛的。」她將懷中個過陽放低到雙葉面前,過陽用它那嫩爪敲打著雙葉的頭,雙葉好似不甘心的低吠一聲進屋去了,「真可愛,呵呵——」特罕寧秀清脆的笑聲迴響在小院之內。 門被推開,豐信拿著漁具走了出來,特罕寧秀清脆的笑聲嘎然而止,臉色由艷陽高照轉為一片寂靜,算不得好看但又不失風韻。呼卓婷羽和納蘭動給豐信問過安,特罕寧秀只是點頭示意做罷。 豐信不以為然笑道:「貴客到了啊,歡迎歡迎!」他把漁具遞給豐七刀,「刀兒,你先陪婷羽和納蘭去老地方。你母親想見見團長大人本人,我們大人家聊聊。」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特罕寧秀,特罕寧秀對女兒和納蘭動點頭以表同意。 接過漁具,豐七刀邊帶著二人興沖沖的向垂釣地奔去,雙葉今日到是安分的留在家裡,沒有跟上去。 三盞茶,三個人,坐在屋內。 小酌一口杯中清茶,特罕寧秀環顧四周簡樸的陳設,不滿的問道:「姐姐,二十五年來,你都過的這種生活?」 曲潔端起茶杯,看著杯中清茶,安然答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聽聞曲潔此言,特罕寧秀激聲憤慨道:「很好?姐姐,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五莊觀的道士!」她恨恨的盯了一眼身邊的豐信,又道,「還為他放棄族中祭司的位置,打傷父親私奔到中原來!」她緩緩語氣道:「姐姐,你知道父親對你的期望有多高,妹妹我也一直視你為榜樣。我的姐姐,你究竟是怎麼了?」 一口清茶入嘴,曲潔放下茶杯,牽過特罕寧秀的玉手,柔聲道:「妹妹,我和信是兩情向悅,你亦是知道的,要不以前你們還是那麼要好。至於,族中祭司之位,從昨日你的表現來看不是很好嗎?」 特罕寧秀被問得也一時語塞,曲潔從她懷中摟起過陽,邊愛撫邊道:「父親不是把過陽都交給你了嗎?這已是最好的證明。」 提起過陽,特罕寧秀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望著仍是警惕的坐在豐信身旁的雙葉,對曲潔道:「姐姐,既然你已是全無歸家之意,我亦是沒有辦法。不過,此行出來父親有吩咐,他也是說不會勉強你的人身自由,他還祝福你們。但……」說到這裡,她頓住了。 一直不開口的豐信回想起那老頑當日猙獰的表情,不禁想道他祝福我們的話,母豬都會上樹了,他笑問道:「但是什麼?」 他的嘴臉引起了特罕寧秀的不忿,她裝做不理他自顧說道:「姐姐,當年出走之時,你把族中祭司的裝束也穿走了,還有雙葉以及《仙虎罡氣決》……父親的囑咐我把它們都帶回族中去。」 曲潔只愛撫著過陽不做回答,豐信望著特罕寧秀正經的打量了一陣,道:「我早說秀寧是個美人胚子,娘子,看來我沒說錯。」 特罕寧秀臉是微紅氣惱道:「臭道士,我不叫秀寧,是寧秀!」曲潔卻在一旁掩口失笑。 豐信風聲忽轉道:「寧秀,祭司的裝束我們可以交與你。」想來當年自己用御劍術,帶著正在祭司台上的特罕曲潔飛身逃離的時候,是不可能把祭司的裝束脫下來的,也沒時間。 「那雙葉和《仙虎罡氣決》呢?」特罕寧秀追問道。 「雙葉已是隨我們生活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交與你,而《仙虎罡氣決》乃我傾盡所學在火虎靈穴中幾近身亡所得,你說呢?」豐信反問道,他知道特罕寧秀此行的目的當是為這本當世決學而來。 特罕寧秀想了想,只說道:「這是父親的囑咐,我定是得辦好。如果,臭道士你不肯給,那……」 曲潔接口道:「不只是我夫君的意思,我們二人的決定。」 特罕寧秀看著自己的姐姐,口氣軟下道:「雙葉的事好說,《仙虎罡氣決》我是要定了。今日不行,明日此時我還會來的。當然,不是我一個人來。」說完,她與曲潔細語告別後便抱著過陽出了門去。 「她還是那麼淘氣!哈哈——」豐信望著特罕寧秀離去的身影笑道,曲潔對他投來埋怨的眼神,自己的夫君還是那樣的不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