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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發點

作者:無風之夢

 六年前,九月的一個下午,這人煙稀少的江州地界,萬里無雲,碧波蕩漾,正是個好天氣,人們都在辛勤的勞作著。
  霎時,狂風大做,黑雲滾滾,眼見暴雨將至。

  「打雷下雨收衣服拉!」

  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追逐著從樹林中跑入城門中。

  「小刀,剛才要不是你怪叫,那隻兔子就到手了。」跑在後面那少年喊道。

  「鋒子,不能怪我啊!是在打雷嘛,再不回去淋濕要被罵的,不要再提你那隻兔子了。」前面的少年跑著回答道。

  一頭黑髮飄散在風中,他名叫豐七刀,是大唐朝江州縣內的一戶農家的孩子,而追在後面紮著髮髻的是習鋒,乃江州一戶鐵匠的孩子,這兩少年均生於江州,且誕生於一日,豐七刀只先出世一個時辰,因為這個理由他成功的佔據了兄長的位置,習鋒為弟,兩個孩子雖然性格迥異,豐七刀熱情活潑,習鋒深沉冷漠,從小到大一起成長、玩耍,打打鬧鬧自是家常便飯,卻是親密無間,如影隨行。

  站在分開的路口上,豐七刀拉著習鋒說道:「鋒子,明天就是去京都的日子,今天早點回去歇息了吧。」

  「嗯,小刀,那明天早上見。」

  「好,一早在衙門口碰頭。」

  約點好後,兩個少年便各自跑回家去。

  正值大唐貞觀十四年,百業復甦,欣欣向榮,唐太宗為安定民心,維護社稷,特開設——定國府,用以培養國家的武裝工具,凡年滿十六歲的青少年由各州篩選,再上京入府。豐七刀和習鋒今年已滿十六,準備上京入府,而由江州的總捕頭劉洪帶隊。

  提起這劉洪,原為京都一界名將,亦是叱詫一時的人物,後因得罪權貴,原應斬首,但為定國公力保,被下放到偏遠的江州,時任總捕頭,江州選拔適齡青年的工作都是由他負責。他看著豐七刀和習鋒,這些江州年輕一輩的成長,平日裡教授他們一些拳腳,用以強身健體,同他們都頗為熟絡。

  翌日,天方微明,在江州衙門前已聚集了十來個青年,豐七刀和習鋒也在其中,他們和大家一樣等待著劉洪總捕頭的到來。

  「鋒子,聽說京城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呢。」

  「小刀,我們是去習武的,不是去遊玩的,你不想讓劉洪叔叔失望吧。」

  「啊,討論一下而已,何必那麼認真呀!」

  「嘎吱。」縣衙大門徐徐打開,劉洪身披精鋼鎧甲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四名捕快。衙門前的青年們都聚到了他們的身邊。

  「王剛,去清點一下人數,看人齊了沒有!」劉洪吩咐道。

  「是,大人!」王剛拿出名冊開始清點人數,點齊後回報劉洪道:「稟告大人,人已到齊。」

  「好的,出發!」劉洪一聲令下,帶領著一行人向城門走去。

  江州距京都長安有大約半月日程,雖所經之地均民風彪悍,但這一路走下來還算安穩。在第十四日,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長安城,面對著長安城的繁華景象,這群江州來的青年看得自是目瞪口呆,心中蠢蠢欲動,但劉洪有令在先,在長安城中必須集體活動,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否則後果自負,所以大多人只是欲動,而沒有人敢行動。

  「王剛,你到福臨客棧定好房間,待我領大家報名後再來尋你。」走在一個十字路口上,劉洪轉身對王剛道。

  「是,大人!」王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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