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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勝者 作者:無風之夢 決對的勝利不管對誰都有極強的殺傷力,哪怕只是兩人同時看上一件事物,只有完全的佔有它才能使自己的心裡感到滿足。比試亦然相同,此時在定國府食堂同桌進餐的雷烙和習鋒都揣摩著對方,一來,因為這是雷烙第一次見到習鋒的實力,二來,是習鋒從豐七刀那聽聞雷烙使斧之後也在重新掂他的份量。
正常的進餐公式還是很好的保留了下來,豐七刀和雷烙狼吞虎嚥,習鋒和夫展則在那細嚼慢咽,豐七刀吃完之後仍進行了例行的搶飯活動,只是夫展已經對他的這一行動有一定免疫力,而使他並未得逞。習鋒細邊吃邊笑看豐七刀對夫展不罷休的攻勢,在他身邊的雷烙正對自己碗中的飯菜進行最後的掃蕩。 深呼了一口氣,手中的戰勢業已完成,雷烙抬起頭觀看起每餐的餘興節目,對習鋒說道:「習鋒,你看七刀上輩子是不是被壓迫久了沒吃的,又或是廟裡的小和尚只有齋菜吃,吃得鬱悶了,這一世來個獅子大開口,把前世的種種不滿通通發洩乾淨才算是了結啊。哈哈」 豐七刀聽他這麼一說轉過頭來剛想反駁,只聽見習鋒悠然道:「上輩子我們是無從知曉,而今世卻是靠我們來把握的。」 此話飄入雷烙的耳朵裡,他的身形稍振,心中不由升起一團火苗,瞧著習鋒那英氣的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忽然覺得心頭一熱,那團小火苗遇到干材似的迅速暴漲,充斥在他的胸腔中,鼓動躁動著,令他靜不下心思來,彷彿他的身體急於證明他的激情與不凡,眼中精光突現。進餐中的習鋒似乎已感應到他灼熱的目光,舉目和他對視起來,習鋒平時總是淡靜的眼中也起了微微的漣漪,他心亦動。 四目相對,交視的空中充滿了莫名的氣氛,似靜其動,豐七刀見習鋒說了一句話後,雷烙和他就相互緊盯起來,也是奇怪,破聲笑道:「你們兩個幹什麼啊!大白天的兩個大男人這樣死盯著難道有什麼隱情,嘿嘿。」 雷烙被他這麼一點,馬上醒過來,強硬的聲辯道:「有個隱毛!不懂便不要亂說,我們這是進行精神層面的交流,嘿,你怎麼會懂。」習鋒則笑了笑又進行起他手中的活計起來,留下雷烙三人繼續著討論。 午後的操練場上單獨的平放著「乾」台,這是決賽的場地,人山人海的人在擁擠在操練場,但是到擂台的路卻被身著鑲金鋼甲的御林軍隔了出來,帥台四周也整齊的列滿御林軍,不因為被的,只因為那帥台上部的正中端放的金漆龍椅上正坐著唐王李世民,龍袍襲身的他隱隱散發出平和之氣,同身旁的幾位重臣交談著。 在各種的期待目光中,雷烙和習鋒兩人信步走上台來,面朝帥台站在一起,座在唐王身邊的定國公見他們已準備停當,上前對他道:「啟稟聖上,選手到齊,可以開始比試了。」唐王從龍椅上徐徐站起,向台眾人大聲宣佈道:「兩位愛卿既已到齊,比試開始吧。」雷烙和習鋒洪聲道:「僅尊聖命。」 此時擂鼓大做,帶起開場的熱潮,台上兩人分立與擂台左右,雷烙雙手緊握「赤龍」斜在身前,全身的肌肉緊繃,是謂不動如山;而右台上的習鋒從劍鞘中緩緩抽出配劍「靛寒」,擺好出擊的架勢,箭已在弦。 擂鼓聲過,兩人都注視著對方,畢竟他倆是半年多的朋友,大家是知道點實力的,但兩人平日裡的刻意保留,也給此戰帶來變數,兩人毫無保留,比試才可分出勝負來,雷烙是已同他父親做好保證,習鋒卻是不會像豐七刀那樣放水輕讓。兩人都催動起滿滿的鬥志,手中「赤龍」,「靛寒」分別摻透血紅,微藍的浮光,二人形成分明的對比,那是火山與冰原的對峙。 兩人注視一會,雷烙用的是長斧自然攻擊有利,他說了聲:「習鋒,我來了!」便動起身形向習鋒劈去,這只是試探性的一擊,但在雷烙的強力舞動下加上「赤龍」沉重的份量,自也不似輕風拂面般的弱勢。習鋒見他攻來,隨著長斧後退幾步,待攻勢一頓收斧回身之時,提起「靛寒」往雷烙刺去。雷烙收回長斧和「靛寒」拼接數下之後,藉著「赤龍」的長度與習鋒保持一定的距離。 兩人交搏一會漸漸適應了對方是節奏,均掛有淡彩,這便要使出真招來。雷烙放慢斧速,蓄積力量為下一招臨敵勢「雷動驚天」做準備,「赤龍」上的飛龍慢慢的轉為緋紅,習鋒感覺到雷烙攻勢的減弱,亦放穩住劍身,凝聚著那招「凜風嘯寒來」,「靛寒」劍身上的盤龍淡化為清透的白,而龍身的邊緣輪廓由藍線勾勒得愈加清晰。忽的兩人都停了下來,那下一刻同時向對方攻去,雷烙的「赤龍」夾雜著隱隱的雷聲飛虹般的向習鋒呼嘯而來,習鋒的「靛寒」卻似一道明亮純白的流星向雷烙平靜的劃來。 看著兩人的接近,當場下的人鴉雀無聲,也許這一招就是分勝負的一招那。 雷烙握緊的長斧劃上習鋒輕巧的劍尖,一下,習鋒疾身避過,便向雷烙逼刺近來。但他沒想到的是,雷烙的「雷動驚天」並沒完結,他以迅雷之勢又向習鋒劈來第二斧,絲毫沒顧忌「靛寒」的臨近。習鋒見他這般攻勢也佩服到這招的威猛強悍,身子以險險避了過去,稍頓身形,含起氣勁繼續刺去。 此時的雷烙第三斧已虎虎劈來,習鋒這次再沒避諱,提劍和來斧硬搏,但是硬搏並非硬碰,劍鋒與斧身剛一接觸,「靛寒」身的寒氣便往「赤龍」上串去,這股寒意穿過「赤龍」的厚實斧身急串到雷烙緊握的斧柄,不由得身子一怔,是為其強勢所震服。習鋒乘他停洩之時,貼著斧面把「赤龍」往斜上挑去,而自己手中的長劍徑逼雷烙,此時的「靛寒」才透出股股風聲。雷烙心道不好,連忙止住上揚的長斧想收回護身,人也自顧向一邊退去,哪知習鋒卻緊追其後,速度愈快而不可收,那陣陣風聲已大做,全然不給他法招的機會。 「停手,習鋒!我輸了。」雷烙眼看被逼到了擂邊,自知大勢已去,只得拉下面子自己認輸道。 習鋒馬上止住劍勢,把「靛寒」收回劍鞘中,笑道:「承讓了,雷烙。」臉上又掛起了那自信的微笑。 雷烙也不分辨什麼走過去一把緊抱住習鋒,全然不顧及他的身體承受能力,作為對他勝利的祝賀,亦是對他實力的讚佩的表示(報復?)。 台下此時已是叫好聲不斷,擂鼓賣命的敲打起來,就連帥台上的李世民也容光滿面,和列為王公大臣談笑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