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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瘟疫 第四節 初到普裡卡空城 作者:PengDang 從風之谷出發後向北,到達普裡卡空城還要至少三天的路程。
從風之谷出發後,伊利莎一行人就漸漸感到了一絲沉悶而緊張的氣氛。路上開始出現哨卡,仔細地盤查過往的行人。過路需要有出發地相關官員所開的路條,否則不許通過。此舉是為了限制不必要的行人以減小瘟疫擴散的可能。好在伊利莎手中有特別的通行證,一路上暢通無阻。 菲爾記得他去精靈森林的來回路上都沒有發現有哨卡存在。他把這個問題向同車的費特提出,果然如菲爾所料費特立刻給出了問題的答案。 菲爾出使精靈族的時候,雖然瘟疫發展的已經很嚴重了,但僅限於牛羊等大動物之間,所以帝國也沒有因此限制人員的流動,而只是不允許西北的牛羊產品南行。但就在菲爾還在精靈森林中學習魔法的時候,情況發生了突變,有人傳染了這種瘟疫!帝國的醫術人員對此變化束手無策,所以達克木公爵才急著讓出使精靈族的菲爾回來。從那時起,普裡卡空城與風之谷城之間的公路就開始設卡檢查。菲爾回來時,他所在的精靈森林在風之谷城的西南方向,不是瘟疫所傳染的地區,所以也就沒有限制通行;至於風之谷城和鳳凰城之間的公路是大陸上最繁忙的公路之一,不是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封閉的。 ※※※ 又走了兩天,眾人已經能從空氣中體驗到無處不在的危機感。公路邊有很多小村子,都有通向公路的小路,此時都已經布上了哨卡。看守哨卡的並不是帝國的士兵或是官員,而是農民。顯然,農民已經自發的開始阻止外來人員進入。在路邊還不時會看到一個個火堆的殘燼,伊利莎好奇地檢查了一個灰燼,發現裡面是動物骨骼的殘骸,這顯然是焚燒染病動物屍體的結果。 菲爾的心情越來越緊張,一種危機感壓向了他。雖然並沒有什麼現實的危險,菲爾還是感到有些不安。這種感覺菲爾從前也有過,那是在一場不知結果的戰鬥前的感覺。可能怕自己也染病吧,菲爾只能如此解釋自己的不安。 不安的並不是菲爾自己,同車的維維楊和費特也不再多說話,三人就這樣無語地座在車中。 ※※※ 突如其來的一個急剎車,差點把毫無準備的菲爾弄到車座下面。 菲爾把頭伸出車外,衝著車伕問怎麼了。 車伕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回頭對菲爾說:「菲爾先生,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前面大小姐的車子突然停下了,我就只好停了。一個信都沒給我,差一點就撞上了。」 這個車伕是阿依娜家的。本來伊利莎的此次出行也算是帝國的公事,精靈族大使和外事部門都專門派了車。但阿依娜的爺爺卻不放心外孫女,把精靈大使和帝國外事部門派的車都打發回去了。他把自己家的快速馬車拿出來兩輛,又叫了兩個最老成的車伕,讓他們給伊利莎一行趕車。此舉自然讓阿依娜好沒面子,可是在老公爵的一再堅持下,伊利莎只好同意。 維維楊拉了菲爾一把,菲爾一看,費特已經下車,也忙跟下去。 菲爾下車時,看到費特已經湊到了阿依娜身邊,心中不由有些微痛。 「怎麼突然停車了?」維維楊問阿依娜。 「是伊利莎姐姐叫停的。」阿依娜回答。 菲爾感到很有趣。阿依娜叫伊利莎姐姐自然沒有錯,不過伊利莎可能已經一百五十歲了,絕對是和阿依娜的爺爺的爺爺同時代的。 伊利莎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向前一指。 菲爾順著伊利莎尖尖的食指方向看去,好像是一個葬禮。不同的是,棺材正放在一堆木柴上。 菲爾知道,中央帝國絕大部分地區都是土葬的。這裡進行火葬只有一種可能,主是病人得了惡性的傳染病,很可能就是這次的瘟疫。 ※※※ 「要去看看嗎?」維維楊問道。 「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瘟疫又嚴重了?」伊利莎表情沉重地回答。不由得伊利莎不沉重,十位精靈族的醫術好手半個月的努力才剛剛研製出的疫苗難道無效? 「站住!」 一個小胖子一聲大喊,把菲爾嚇了一跳。 「前面是疫區,不許通行。」 按照事前的安排,這種場合由費特出面。 「我們是路過的,正好看到,就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得了瘟病死啦!這裡是疫區,不相關的人不許進。」 伊利莎拿出中央帝國丞相親自寫的介紹信遞過去說:「我們是來觀察瘟疫的治療情況的。」 那個小胖子卻沒有接伊利莎的介紹信,一邊色迷迷地看著伊利莎,一邊又大聲道:「這是城主的命令,無關人員不許接近。」 「我們不是無關人員。」伊利莎表白。 「有關有關,如果是小姐喜歡,當然可以。」 伊利莎剛想回答,卻被阿依娜一把拉開。「別理他,介紹信給他也沒用,他又沒有這個資格。我們直接去普裡卡空城找總督,讓他給我們派人,帶我們走。看他色迷迷的樣子,真是倒胃口。」 一邊說,一邊把伊利莎拉向馬車,真不知哪來的這麼大氣力。 伊利莎怕拉壞了衣服,只好跟著阿依娜走,邊走還邊問:「什麼叫色迷迷?」 「色迷迷就是……」說到這裡兩人已經鑽進了馬車,下面的聽不到了。 看著菲爾和費特的目光,維維楊苦笑道:「精靈族又沒有這種無品的色狼。」 菲爾和費特也只好苦笑,隨維維楊上了車。 就在菲爾所在的馬車剛要走時,一個巨大的火球飛出阿依娜所在的馬車,狠狠地砸在路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驚起一陣馬嘶。 ※※※ 兩天後,伊利莎一行終於到達普裡卡空城。做為西北方向最大的一座城市,規模雖然遠不及鳳凰城和風之谷城,但也相當可觀了。至少從菲爾的角度來說,和他到過的南大陸的城市相比,也僅次於威爾寧。 雖然伊利莎一行包括費特在內誰也沒有到過普裡卡空城,但他們還是沒有問路就直接到達了普裡卡空城的總督府。阿依娜的爺爺的關心顯然不是多餘的,雖然這幾個少年誰也沒有來過這個城市,但達克木家的兩位馬車伕可是見多識廣,多次到過這裡。 和途中觀察葬禮遇阻相比,求見總督可以說是順利至極。守衛只是看了眾人幾眼,就讓他們稍等,飛也似地跑進去通報了。這個守衛顯然比那個胖子有眼色,三個人類穿的都是三階戰士的服裝倒也罷了,另兩位卻是精靈!這種組成的小隊想見總督自然不成問題。 ※※※ 在菲爾觀察了一遍總督府的門臉和衛兵的精神狀態之後,他們就被引進了總督府的會客室;在菲爾還沒有觀察完總督府會客室的佈置之前,總督就已經出來接見伊利莎小隊的成員了。 總督仔細看完了丞相親筆寫的介紹信後表示,一定會幫助伊利莎完成她的觀察工作,並對精靈族的無私幫助表示感謝,維維楊也代表伊利莎表示了對總督熱情幫助的感激,總之,都是一些讓菲爾聽得無聊的外交語言。 說過一套場面話之後的總督倒是頗為爽快,他親自向伊利莎介紹了得到疫苗後瘟疫防治的具體措施。至於他如此慇勤是因為工作認真還是對精靈族表示尊重甚或是對伊利莎的美貌垂涎,那就不得而知了。 ※※※ 菲爾從精靈族帶出來的藥物分兩種,一種是給人的,一種是給動物的。 給人的是疫苗,利用種牛痘的辦法給人接種,接種後就不會再感染這種瘟疫。對於已經感染的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是把病人隔離後等待奇跡發生。 給動物用的是檢驗藥,用於檢驗動物是否已經感染。本來給動物接種疫苗也是可以的,可惜無論是財力還是時間還是鳳凰的製藥能力都不允許製作如此多的疫苗,所以只好製造出一種檢驗藥,一旦發現動物感染,立刻殺死燒掉,避免傳染。 ※※※ 總督介紹結束後,就安排伊利莎一行去驛館休息,明天自然會有人帶她去檢驗治療結果。總督接著表示,今晚要舉行一個歡迎儀式,請伊利莎一行參加。伊利莎微笑著拒絕了總督的邀請,全不顧他的一臉不甘。 當總督起身送他們走時,看到了費特的臉,不由得一楞。 「你是?亞雷斯家三公子?」 「不錯,我是。剛才看您太忙沒和您打招呼,黑爾伯爵。」 「不好意思,剛才忙著工作,沒注意,沒注意,哈哈哈。」 「是我不好意思,看您太忙,哈哈。」 「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保護精靈族的使節。」 看到了亞雷斯三公子後總督再次提出要舉辦歡迎會,被費特以車馬勞累為名拒絕,並肯請總督保密。總督自然答應了。至於阿依娜,她剛從南大陸回來不久,總督又是久不在京城的人,自然不認識。 離開時,阿依娜輕輕對菲爾說:「看到費特後,總督笑得有些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