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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重回黃昏谷 第一節 狩獵 作者：PengDang 菲爾沒有想到，坎貝爾的母親生日的前一天，正是白帽村的狩獵節。
狩獵節是整個布歐山區都要過的一個節日——是在每年的秋分這一天，由全村人共同參與的一項狩獵活動。每一個成年的男人都要參加，女人隨便——當然，如果女人是戰士除外。 坎貝爾是一定要參加的，作為一名剛好在此時回來的戰士，他絕對是狩獵活動的主力。坎貝爾邀請菲爾加入。菲爾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大規模的狩獵，當然也想見識一下，就欣然參加了。 早晨，村子裡的男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從剛經過成人禮的16歲男孩，到六十歲的老翁，都拿著打獵的器具出來了（六十歲以上的不必參加）。菲爾仔細地看了一下，只有自己和坎貝爾是戰士。村子裡的戰士本來就沒有幾個，而且全都在外面服役或是冒險，坎貝爾也是正好回家才趕上的。有幾個人是職業的獵人，腰邊配有獵刀，身後背著弓箭，身邊還有幾隻獵犬在跑來跑去。實際上，獵人在狩獵時，用的最多的是陷阱，然後是弓箭，真正近身的時候並不多，人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鹿的。其餘的人，大多數應該是農民，雖然拿著長矛或是投槍，卻顯得一點也不習慣；身邊跟的也都是自家看家的大笨狗。看到普京家的狗，菲爾就覺得好笑。 坎貝爾也沒有穿他的戰士服，而是一身獵人的打扮，畢竟，今天不是作戰而是打獵。與眾不同的是，他手中還拿著那把「破刀」，雖然他一回來就讓村裡的鐵匠新打了一把彎刀，可惜質量還不如買的那把。 其實村子裡的人最注重的還是菲爾，一個原因他是外鄉人，更重要的是他是魔法系的戰士，有好些人還沒有看到魔法師使用魔法的樣子呢。 ※※※ 狩獵節畢竟是一個儀式，所以也有它固定的流程。首先，要選定一個山頭。這一步是由經驗豐富的獵人完成的。選山頭的目的不是為了確認獵物的多少，而是偵察有沒有老虎或是熊之類的大型食肉動物，如果有，就得換一個——畢竟，讓習慣了種地的農民去打虎，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選定山頭後，就是包圍。村子裡的人要把山頭整個包圍起來。村子裡的人不會很多，因此在選山頭的時候也得注意這一點。其實絕大多數情況下，獵人們是不可能山頭圍住的。 第三步，就是由資深獵人帶一部分人，進山去把動物趕出來。使用的方法一般是同時使用火把和鑼鼓。其實最好用的辦法就是一把火燒掉山林，這樣所有的動物都會出來——可惜真要使用的話，獵人們也同樣要被燒死。 第四步，就是打獵啦。想辦法殺死被趕出來的動物就行了。只是由於不可能完全包圍，跑掉的動物還是佔了大半。其實，這個階段最有用的就是村民們的狗，此時，他們要比主人有用得多。 最後，就是在當天晚上，村子裡所有的人一同在一起吃白天捕獲的獵物。這也是女人唯一參加的部分。其實，這才是整個狩獵節最重要的部分，除了共同狂歡外，這一天也是所有未婚男女的節日。本村有五分之一的人都是在這個晚上找到自己的戀人的。 ※※※ 狩獵開始了。山頭早就選好了。菲爾是圍山的人，坎貝爾和獵人們進山去趕獵物了。 負責驅趕的人一小時之前就進去了。菲爾守在外面很無聊。今天是如何戰鬥呢？用還是用魔法吧。雖然肯定比村裡的大多數人強，菲爾還是對自己使用武器的能力沒有絲毫信心。其實，菲爾對自己腰邊的那把匕首比對自己要相信得多，畢竟那天，也算是匕首救了他和坎貝爾。 隨著遠處傳來的嘈喳聲，菲爾知道狩獵正式開始了。是否有獵物從自己身過經過全憑運氣，所以目前菲爾還很閒。 左邊出現了一隻鹿。兩個村民和他們的五隻狗立刻圍了上去。人的速度不可能比得上鹿，但有一隻狗咬中的鹿的腿，兩個人一擁而上，用手中的長予把鹿刺死。 菲爾感覺到一陣噁心。人類捕獵是一種求生的手段，菲爾並沒有認為有什麼不妥。但此時，卻讓菲爾感到很難過。特別是事先確認沒有大型食肉動物才圍山，更是讓菲爾覺得欺軟怕硬。為什麼不去打風狼呢？當然，菲爾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偏見罷了，每一個獵人都會選擇獵鹿而不是打虎——雖然虎比鹿值錢。這本來就是生存的法則。如果山裡出現了一隻風狼，讓獵人去打絕對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處理方式，正確的方式就是出去找幾名戰士回來。 菲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這種性格，而自己偏偏又是一個靠各種動物為自己打架的召喚師！ 「乾脆，跑來一個魔獸吧，打敗它和它簽約好了。」菲爾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逗笑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嘛，而且自己還沒有和魔獸定約的姿格和能力。菲爾隨即又想到，最近自己愛胡思亂想的毛病好了許多。 就在菲爾想到這裡的時候，對面跑過來一隻大型動物。 ※※※ 那是一隻美麗的梅花鹿，眼睛中充滿了恐懼與溫良。梅花鹿飛快地衝向菲爾，從他身邊跑掉了。菲爾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殺死梅花鹿，但他一直沒有動手。 「客人，您為什麼為出手呢？」雖然只是詢問，但菲爾聽出了對方的不滿，顯然在對方看來，自己一定有能力搞定這隻鹿，村子人對他的能力絕對是高估的。 「我沒有感覺到殺氣，沒有殺氣我不能使用攻擊魔法。這是一位魔法系戰士的本能。」很成功地，菲爾唬住了那個村民。 ※※※ 晚上是節日的高潮，村子裡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村子中心的一塊空地上。男人們在大口地喝酒吹牛，女人們在唧唧喳喳地嘮著家常，而年輕的小伙子則四處尋找自己心儀中的姑娘。整個宴會的中心是一團大大的篝火，圍著篝火，一大群人在跳著歡快的舞蹈。 菲爾並沒有參加眾人的行列，而是躲在一邊大塊大塊地吃肉，雖然菲爾並不喜歡殺生，但很喜歡吃肉。溫蒂妮沒有出來，可能是嫌太吵，一直在菲爾懷裡睡大覺。守護精靈這樣作也很正常，最孤獨的召喚師職業，很少出現在這麼吵的場合。 菲爾看著歡快的人群，自己也被感染了他們的快樂——原本他就是一個很喜歡熱鬧的人。菲爾意識到，這個節日很可能是國家組織的，靠平時狩獵積累國民的尚武精神，一旦戰爭需要，可以速度組織起來成為一個高質量的炮灰部隊。但村裡人並不這樣想，他們顯然是把這個節日當成了一個真正的節日，一個令大家可以放鬆一下的節日，在這個政權與國民的遊戲中，村裡人是勝利者。 令菲爾沒有想到的是，他很快就成為了節日的主角，在眾人的提議和坎貝爾的請求下，菲爾給村民表演了一個魔法。本來，最有表演性的就是召喚魔法，但剛剛把村裡弄得人心慌慌的菲爾絕對沒有勇氣使用。最後，菲爾發出了一個火球，爆裂開的火球立刻就點燃了很大的一個柴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菲爾非常滿意。菲爾滿意的並不是眾人的歡呼聲，而是自己火球的威力，自己的火球已經可以爆炸了，把火球的威力提高了一大截。村民顯然不知道有讓所有施法者都深惡痛絕的魔法反噬現象和它帶來的疲倦感，因為立刻走上台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把菲爾拉進了舞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