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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秋天的童話 第一章 作者:索寒 1999年7月16日,開往J市的列車上。
「天哥,你說咱們咋不坐飛機回來呢?我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飛機。再說咱們現在也不是沒錢,幹麼要坐火車,著這份罪呢?」裘子坐在我對面的座位上不滿的嘟囔道。 「你就安靜一會行不?這一路上你東問西問的也不累。坐飛機?你別忘了我們可是都沒有戶照的!再加上我們這麼多人,你不怕引起入境部門的注意啊!再說咱們的傢伙雖然說大都提前運回J市了,但是我們身上還都有隨身傢伙,你可別忘了!你要再想進去呆兩個月也行,可別拉上我們!」成彬摘下眼鏡,在一邊悠閒的調侃著裘子。 「哎呀!你讓姑奶奶我著這份洋罪,還在那裡那麼悠閒!我不管,回去之後你給我買輛車,我要最好的那種!」躺在成彬懷裡的程依婷嬌哼哼的擰著成彬耳朵說道。 「成!成!姑奶奶,求你鐃了我可憐的耳朵吧!不就是車嗎?我都是你的了!」成彬側著道說道。 「活該!你也有今天!看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裘子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對了,天,我們回去之後就要上學了,那我不就要和你分開了嗎?不如我回去和學校說我不住校了,在外面住好嗎?那樣我們就能天天都在一起了!」夢痕仰起小腦瓜,一臉認真的向我說道。 「這樣吧,你星期一到星期五住校,星期六、日我去接你回來住。這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比較忙,如果你一個人在家我還不放心,你說這樣好嗎?」我略為考慮了一下,低頭對夢痕說道。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那依婷,你就和我一樣吧,星期六和星期日我們一起回來!」夢痕轉過頭來對一邊的程依婷說道。 「什麼?讓我和你一起回來?我才不和你哥住呢!想都別想!」一邊的程依婷倔強的擰過頭說道。 而成彬在聽到程依婷這話之後,一臉尷尬的表情讓我們一車廂的人都笑開了嘴。 「天哥,前面兩節車廂有人在搶劫,我們要不要管?」這時一個剛上完廁所的兄弟快步跑到我面前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由一愣,雖然東北這個地帶不太平,車匪路霸很多,但是我倒是頭一次碰到。 「真有意思,他們真會挑時候!天哥,我去平了他們?」一邊的裘子聽到這話不由興奮起來,看來在俄羅斯的這段時間可是將他的囂張性格助漲了不少。只見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衣內所裝的『金盃』掏了出來,在那裡興奮的比劃著。 「你能不能管管這小子,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也不管我們女士受不受得了!」一邊的程依婷看到裘子連槍都掏了出來嚇了一跳的說道。 「你能不能把槍收起來,你是不是想讓人知道我們這節車廂的都是黑社會,到頭來搶東西的沒被抓著,反倒抓了一車皮的黑社會!」我看著裘子的行為哭笑不得的說道。真不知道這傢伙的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裘子看著一車廂的人都拿瞅傻子的眼神瞅著他!只得悻悻然的將槍收了起來。還好我們這節車廂的兩頭有兄弟看著,加上事先和列車長說過這節車廂不用乘務員來服務,這個列車長大約也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明白我們是不好得罪的。 「如果他們沒有犯到我們頭上,我們就不要去管。這個世界上的閒事太多了,不是我們能管得過來的。弄得不好還會惹禍上身!」我說到這裡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以前的經歷,心情不是很好的說道。 「是啊,有些閒事不好管!」裘子大約也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心情低落的說著。 「但願那些人不要過來惹我們!如果來惹我們的話,那可真叫『關公面前耍大刀了』了!」這時老趙在一邊笑呵呵的說道,他也是看出了我們想起了以前的那些經歷,故意要打破車內沉悶氣氛的說道。 可是老天像是要和我們開玩笑一樣!那幫人搶完了前面的兩節車廂還不收手,也不知道車上的乘警是怎麼想的,到現在都不過來抓人!眼看那些人就要進入我們這節車廂。而車上的兄弟們都面面相覷,然後一致將目光定在我的身上,等待著我的吩咐。 我無奈的搖搖頭,真是越怕麻煩,這麻煩卻越往你身上貼啊! 「如果他們進來的話,你們都不要知聲!老趙,你以前在這裡不是有著一定的名聲嗎?你和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讓他們略過我們這節車廂!」我對著老趙說著,想想也真他媽的憋屈,如果這要是在海參崴的話,他們有幾條命都不夠丟的。可這畢竟是在列車上,我可不想明天的報紙上出現這麼一幅報道:昨日開往J市的火車上,一幫黑社會份子因與車匪發生衝突,當場打死N名車匪,而後被公安機關全部抓獲,這是我鐵道部門近年來破獲的最大的一起黑社會團伙火拚! 「行,只是不知道我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那幫小子是不是還穿開檔褲呢!」老趙說著說著又不著調了。 「都給我老實點,老子們只求錢,如果想要命的話,都坐在座位上別動!不然老子們手中的刀槍可沒長眼睛!」這時那幫車匪囂張的推開車門,走了進來。略一打量,他們只有五個人,而且只有一個人手中有槍!估計那槍也是自己組裝的散彈鎗,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哪兒產的!另外的四個人手中拿著在東北常見的砍刀。 「幾位兄弟,白有白走,黑有黑道。相見即是有緣!我是東北老七!各位兄弟怎麼稱呼!」這時老趙站起身來,抱拳一禮,以東北特有的切口說道。 「什麼老七、老八的,老子要的是錢,都給我拿出來!」一個拿刀的小個兒車匪衝過來就要動手。 「慢著,您說您是七爺?我聽說七爺出獄之後就消失了?」那個看起來是他們中頭兒的人攔住了那個小個兒的身子,打量著老趙,一邊狐疑的問道。 「呵,看來你以前也在道上跑過,那麼你不會不知道七爺的這塊傷疤吧!」老趙說完將上衣掀了起來,只見他肚皮靠上的位置有一條很深的刀痕,而這個傷痕很怪異的是劃出了一個弧線,並不是一般常見的直線刀傷。據老趙稱,這是因為砍他的那個人以前是個殺豬的,將殺豬的刀法應用到實戰當中,好死不死的給他開了這麼個奇怪的口,而這個刀口也成為他在道上有名的標誌。 「原來真是七爺!小的有眼不識太山,等有機會弟兄們再拜會七爺!那我們就不打擾七爺和諸位了!」說完向老趙施了個禮,向手下一打眼色,直接竄入了下一節車廂。 「行啊,老趙!威風不減當年啊!」這時裘子屁顛屁顛的走過來給老趙點上煙。 「那當然,想當年……(略去兩千字)」老趙點起煙,又開始向裘子敘述著他以前的風光史,也真服了裘子還在一邊作聆聽狀,他頭也不疼! 「好了好了,就別再說了,再說下去這幫人都要瘋了!老趙坐下吧,裘子你也給我坐那兒!別一天毛裡毛燥的!」我笑著搖了搖頭衝著他們說道。 「老大,我可沒吹牛!我說的是真的!想當年……」老趙還在那裡據理力爭。 「行了老趙,我們都知道,你就放過我們吧!快到站了,你讓兄弟們睡一會行不!」這時周祥在一邊打著哈欠說道。 「你小子,敢和我這麼說話,我不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才怪!」說著老趙撲了上去! 「唉,又別想休息了!」夢痕無奈的歎了口氣,抬著頭可憐惜惜的看著我。 「那就一起加入吧!」說完我和成彬使了一個眼色,大叫一聲撲向了正在耍著花槍的兩人加入了戰團,一時間車廂內充滿了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