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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第二章 夥伴

作者:逍遙帝皇



    「老大我們快回家吧,這裡好冷清啊,天快黑了,又沒吃的,還是家裡好啊」。說話的是林天宇幾年前從街上撿回來的林鐵。

    幾年前,天宇跟隨林清去洛陽辦事。洛陽城內,車水馬龍,人馬喧囂。酒肆人滿為患,茶館座無虛席。店舖林立,高樓府宅更是數不勝數。繁盛之狀,不言而喻。

    林鐵當時幾個夥伴見阿牛長的高大,人又長的有點笨笨的樣子就開玩笑叫他笨牛,由於幾天沒要到吃的正在想辦法找點吃的,看見因父親有事沒空陪著玩的天宇,在街上吃著從酒樓裡帶出來的桂花糕,幾天沒飯吃的肚子呱呱的叫,口水不知不覺的流下來,飢餓的肚子擋不住食物的誘惑促使阿牛向小天宇出手。瘦弱的天宇那是一身蠻力的阿牛的對手,不用說自然是被阿牛搶走了桂花糕。

    可天宇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他沒有象同齡的小朋友那樣哭泣,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欺負他。這個仇他一定要報回來,於是他跟著阿牛逃的方向追。

    同樣年齡不大的阿牛也沒想到天宇會跟隨他追蹤而來,只是想著等會把搶回來的糕點跟兩個一樣幾天沒吃飯的夥伴把桂花糕給分著吃掉。一路小跑著向城外的小廟跑去。

    「茵茵,猴子你們快來看,我給你們帶來了什麼」。阿牛嚷道。「阿牛,回來啦,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東西,有沒有吃的。」只見破漏的土地廟裡鑽出一個小乞丐。「有糕點快點叫茵茵出來我們分著吃掉」。阿牛有點耐不住飢餓。

    「茵茵已經餓的走不動了。那我們快進去吧」。

    「茵茵,你看阿牛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是你最愛吃的糕點」。猴子迫不及待的向躺在牆角的小乞丐叫道。

    面色青黃的小乞丐茵茵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類進食的原始本能驅使她站起來,「阿牛哥,真的有糕點嗎。」

    「有啊,我們快點吃吧,還有點溫熱的。小心別嚥著」。聽著夥伴的勸告但茵茵還是快的將糕點解決掉。

    不一會兒,「阿牛哥我的肚子好難過啊。」

    「茵茵怎麼了,肚子疼,怎麼辦啊。我們又沒錢,大夫連門也不會讓我們進的。猴子,平時你的主意最多,現在怎麼不吭聲了呢。」阿牛緊張道。

    「阿牛我就是沒辦法才不出聲的嗎」。

    這時,早以在廟外看了多時的天宇進來啦。阿牛認得是剛才街上被他搶的小孩伸頭朝外邊看了看,看沒有其他人就放開膽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是不是想救她。我也許可以幫點忙。

    「就你能幹什麼」。以往大夫多是一把年紀的,阿牛懷疑的說。

    「我怎麼了就不能了,像這種小病我閉著眼也能治好」。天宇說。

    「那你快幫忙吧」。雖然懷疑,但有點希望總比沒有好。

    「我為什麼要幫忙呢,而且你剛才還搶走了我的糕點」。天宇難阿牛說。

    「我以後有錢了我一定會加倍還你,你救救茵茵吧」。

    「你小子想空手套白狼啊,少來了,以後你不知在那裡呢,以後你也許還是一個乞丐,你拿什陪。不過,我到有一個提議,你做我的小弟以後聽我的話我就可以幫你把茵茵治好,而且以後也可以不用要飯就有吃的」。

    「那好吧,不過也要帶上茵茵,猴子」。阿牛先似是考慮的樣子但一聽到以後不用要飯就有飯吃,義氣的加上了兩個夥伴馬上答應,像是錯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似的。他那裡知道天宇現在心裡想著以後做大哥大的情景,一聽還加上兩個還有不答應的道理。買一送二真是賺翻了,心裡那個高興,等會告訴父親收了幾個免費勞工。

    「大哥,快幫茵茵看看吧。一旁的猴子叫醒了還在幻想的天宇。

    「好,不過以後別叫我大哥要叫老大,恩,我看看(還老大呢,感情是街上混混看多了學的)。

    看著面黃饑瘦的茵茵,「她沒什麼病只不過幾天沒吃東西了,一下子吃下乾燥的糕點傷到胃腑。現在喝點水,等會跟我回去吃點藥就可以了,放心你們現在是我的小弟小妹不會要你付錢的,不過要從你們以後的工資裡扣。天宇瞧見阿牛,猴子一臉擔心和我沒錢的樣子說。剛才還準備不發工資,收免費勞工的現在馬上變了,真不知天宇是怎麼想的。

    「爹,我回來啦。」

    「小兔崽子你野到那裡去了,知不知道你讓我擔心死了。這裡又不是我們家裡,洛陽那麼大,你要是走丟了叫爹去那裡找,再說這世道不平靜,要是碰到人販子怎麼辦。」

    「爹,放心吧,孩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再說孩兒這麼聰明那有可能走丟,人販子來了我難道不會跑嗎。」真是初生之犢不怕虎,剛才還被阿牛搶的無還手之力,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對了爹幫個忙好嗎。」

    「幹什麼,別打什麼壞主意」。感情天宇平時實在是不怎樣,連老子也提防他。

    「放心吧,這回只是幫爹撿了幾個免費勞工」。

    這時林清才注意到阿牛幾個心理便猜想到了幾分。「好小子剛才還擔心人販子把你抓去,現在你到成了人販子,你小子把他們幾個從那裡騙來的,再說他們能幹什麼或是你有什麼陰謀」。實在是壞事幹的太多了,連當老子的也當的這樣兢兢業業。

    「爹,幹嘛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一片好心嗎,再說現在預先投資,只不過多加幾碗飯,以後賺回來的就是純利。」看來有點經濟頭腦。

    猴子也不失時機的說,「老爺我們可以的打掃什麼的我們會做的。」

    林清看著天宇雙眼閃著希望得到肯定的目光,知道不答應天宇是不會罷休的。再看,幾個小乞丐挺可憐的也動了惻隱之心。「於是向阿牛幾個問道,你們幾個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家鄉在那裡。」

    猴子作為代表回答道,「老爺我們幾個都是古孤兒,家鄉在那裡並不知道,我沒有名字以前照顧我的老乞丐叫我猴崽子,老乞丐死後我一個人要飯,後來碰到了阿牛他叫我猴子。不久我們又撿到茵茵,茵茵七歲,我九歲,大牛十歲。」

    林清看了幾個不失忠厚之相,又想到天宇平時一個玩伴也沒有便作了決定,「你們幾個可願意做我的義子義女。」

    「我願意」,三個夥伴齊聲道。這可是難得的好事真的錯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不過他們也實在是年少不懂事,這年頭販賣人口的可不少,幸好他們碰到好人家,不然可能就慘了,要是被賣進王宮,那就更慘了,連命根子多沒了。

    「阿牛你可有大名」。

    「我沒有什麼大名,不然怎麼會沒飯吃呢,有大名的人都是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感情這小子聽書聽多了。」

    「這是誰告訴你的」。林清腦裡充滿疑問。

    「以前要飯時聽說書的人說的」。果然是從說書之人那裡聽來的。

    「我想你可能聽錯了義父的意思,義父是想問你姓什麼,名字叫什麼。林清心裡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的衝動」。

    「我只知道以前父母未死的時侯叫我阿牛」。

    「那麼以後跟隨義父的姓就叫林鐵,好做個鐵錚錚的男子漢,保護天宇好嗎」。

    「好的,老爺。」

    「該改口了。」

    「是,義父」。

    林清看了看猴子瘦弱的身體,清秀的面貌上一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你以後就叫林動可以嗎?」

    「謝謝義父賜名,以後我就叫林動,我終於有名字了也有爹了,茵茵快過來叫義父」。

    「茵茵你以後也跟義父的姓,單名就取現在的名字別音的一個字吧!」

    「嗯,謝謝義父」。茵茵輕聲細語的回答道。

    輪到排名做大哥了。林動,林音不用說就是老三,老四了。阿牛由於不知出生月日被天宇硬是霸佔了大哥的位置。

    「天宇你是大哥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義弟義妹」。林清向天宇訓斥道。天宇保住了老大的位置高興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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