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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聖人

作者:NDO

    無形的手隔著幾十步遠掐中了脖子。林龍用雙手拚命想拉開那無形的手但是任憑他如何去揮舞雙手也沒有碰到任何東西。臉色已經漸漸變成紫色。面部也有些扭曲,脖子也是已經被掐的變形了。

    突然林龍右眼一瞪——閃出一層紅光的左手飛速地畫了幾下,一個奇異的文字讓掐住脖子的那只無形之手化作一陣煙慢慢消散。林龍落到地面上跪倒在地。

    「呵。。。咳咳!∼」林龍用右手摀住已經發紫的脖子無力地看著那個陰陽師,一股莫名的強勢壓住林龍。

    「。。。果然。。。」輕描淡寫的兩個字,那個陰陽師仍舊站在原地。如果這時對林龍下手很容易。

    「。。。你是軒轅政吧。。。」一字一句沒有透露出任何活人的氣息如同機械般說話。

    「問他想幹什麼?」政的情緒好像變了。林龍回過氣問那個一動不動的陰陽師「。。。名字對我不重要了。你不是叫我梵紂嗎?。。。」

    「什麼?!」驚訝的話,接著是諸如「不可能」之類的話。

    「沒錯。。。我是死了1000年了。。。不過現在我又回來了。。。雖然是一個算不上活人的生物。。。但我也算是再次踏在這個世界的土地之上。。。」這才明白他根本不是人只是一個有了軀殼的靈魂。

    「你想幹什麼?」林龍與政的位置掉了過來,林龍知道這時只有他能對付他了。

    「。。。不要管這些世俗的紛爭。。。以你現在的恢復實力還不能勝我。記住了。。。」說完身體潛入地中消失了。

    這時黎明的陽光從東方撕裂黑暗的雲霧照耀在這片小小的廢墟之上。張知與劉夕予看著陽光下的林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們倆沒有與林龍道別。而是靜靜地相互攙扶著想著南方緩慢離去。

    「那個人是誰?」林龍從新背上那個古銅色的箱子走在放眼無邊的「無人區」中「梵紂。。。一個厲害的人。。。」

    「有多厲害?」

    「忘了。。。不過他還是敗在我的手裡啦!哈哈哈~~~~」

    軒轅政放聲笑著。但在者裡依舊安靜,因為只有林龍能才能聽見這軒轅政千年累積成的——狂妄之音。

    如果人類沒有戰爭和貪念,地球是一個什麼樣子?可以說是一個無比美妙的幻境。但這畢竟只是一個夢想。你不做別人也會的。人從出現到現在,從一個食腐的低等生物到稱霸地球的高智商生命的時間裡。雙腳從沒在讓雙手沾滿同族鮮血的道路上停下仍何一步。我也在這條道路上迷茫,於是我下定了決心,用盡2000年的修行讓自己脫離肉身。從我脫離肉身看未來到現在眼前的一切本質沒有改變一絲一毫。所謂的仁在哪裡呢?。。。

    軒轅政高談闊論著,林龍一邊聽著一邊朝他的一個目的地走去。。。

    「你真有5000歲嗎?」林龍突然問了一句。

    「怎麼你懷疑?」

    「不是。。。。」

    「不用解釋,一般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的。」

    「能不能證明一下?」

    「這個怎麼證明?」

    「也對啊。。。」無聊的問答只能算是無聊路途中的一點娛樂吧。

    眼前的黃色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片綠色。在強烈的反差中這回讓人想到什麼呢?林龍見到這樹林立刻興奮起來,朝那個地點狂奔而去。

    「到了?」林龍停下來了,掃視著眼前這一小片樹林。

    「是啊。」說完走進了樹林。

    樹林之中突然出現一顆參天大樹!大樹整整比別的數高出了一大節。但在外面更本沒有看到。林龍又在這顆樹前停了下來望著這棵不知經歷了多少春秋仍然枝繁葉茂的老樹。

    「。。。原來用了陣啊。。」政說著「好像樹可以通道另一個空間,是裂痕?!」突然間政的聲音升高不少,好像這不應該發生似的。

    「怎麼了?」林龍問政也只是說:沒什麼。

    正在林龍注意政的時候,面前的這顆參天大樹的下面開啟了一道藍色的漩渦。

    「有人!」林龍立即跳到古樹那粗壯的樹枝之上觀察下面的動靜。

    果然從這個藍色的漩渦中走出一位青年,青年穿著長衫身體十分的瘦弱。但奇怪的是他背上竟被著黑白兩把劍。與自己形成巨大的反差。

    「別動!小心腦袋搬家。」

    林龍趁那個漩渦關閉發出聲音之時衝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早已燃起半寸長劍氣的右手架在了那個人的脖子上。距離只有彈指間。

    「歡迎您的到來,請跟我來。」那人平淡地說了一句。

    身後便立即出現了剛才那個藍色的漩渦。

    「怎麼會。。。」林龍頓時傻眼了。自己架住的竟然只是一個酷似人的木頭。

    「喂。。、被他耍夠了沒有?」政的話裡有些嘲諷之意。

    「你早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林龍跟著那位青年的後面踏進了那個藍色的漩渦。

    眼睛掠過漩渦之後進入眼簾的是一塊無邊五彩空間。腳下站著的這塊土地是視線範圍內唯一的一塊土地。一個極為普通的農家小院。

    「你終於到了。」

    死氣沉沉的話在林龍與那青年走進這唯一的屋子是傳來。一位乾瘦的老者盤著雙腿坐在炕上,凸現的雙眼盯著進來的二位。

    「。。。我想和他單獨談談。。。」說著那個青年便鞠躬轉身退出了房間。

    「林龍。我也想和他談談,能不能讓我和你調換?」

    林龍點點頭身體立即起了變化,變成了紅眼白髮的軒轅政。但先前一直圍繞著他的騰騰殺氣突然無影無蹤。

    「烈山。。。別來無恙。」

    那老頭在炕上挪了挪空出了一個人的位置,政便於那老頭坐到了一起。

    「3000年了。。。你還是那個樣子而我卻變成了一個糟老頭。」說著乾笑了幾聲,不如說是幾聲咳嗽。

    「。。。這個裂痕是怎麼回事?」

    「當然是那個傢伙幹的。」

    政輕輕地點點頭,似乎這已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果然如此,對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等裡的了」

    「很快就會完成了,希望能趕上。」

    聽完烈山的話,林龍的意志立即恢復過來。

    「孩子。害怕嗎?」烈山問剛剛回過神的林龍。

    林龍搖搖頭說:不會。烈山滿意的咧嘴笑了。

    「好了,你師父叫你來是想知道這近半年來的異像吧?」

    林龍先是一愣然後點頭說是。

    「我想也沒有什麼必要告訴他了。再過不久他便會知道。」

    「是這樣啊。。。」林龍起身必恭必敬地站到烈山的面前「想問我關於你自己的問題?」

    烈山幾乎乾涸的雙眼盯著微微低頭的林龍。林龍像正思索這什麼,又像在感覺著什麼。

    「你擔心他會聽見,不必擔心。他已經睡下了。突如其來的戰鬥打斷了他的計劃。」

    「那。。。」

    還沒有等林龍開口說完烈山鄒巴巴的臉上那張蒼白的嘴已經發出了聲音。

    「你不必發問。我都知道你想問什麼。如果我覺得合適我會讓你知道的。」

    說著烈山喚房外的青年泡茶。茶很快被送了進來整個屋子頓時充滿了清新的茶香。

    「好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烈山單名一個鴻。你體內的叫軒轅政這個你知道。」說著烈山喝了口茶嘴唇也立刻紅潤了許多。「接下來你想知道我們是什麼來歷——這個我只能透露一點。我們兩是5000多年前的人。應該說是完全的人。」聽到這裡林龍吃了一驚「不要驚訝。這只有我們那時的人才清楚。現在的人只能說是只有一半吧。。。不過偶爾會有幾個厲害的,但是因為我前面說的已經不如以前了。但偶爾也會有。原因現在說也沒什麼意義,有空你問他吧」

    說著烈山指了指林龍笑了笑,雖然有著年輕人的氣息但看上去卻像一個迴光返照之人。

    「我們倆還在這世上是為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是什麼你以後會知道。雖說知道後會有所準備,但有時也會成為自己的一個致命傷。」烈山一直盯著林龍,沒有眨一下。

    「梵紂。。。你和他碰過面了?」林龍點點頭「他是個這方面的天作之才。但當時為人過於殘暴。而自己所修練的卻是與這相反。」

    歎氣搖頭,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對人才的惋惜「後來以為自己有十分之厲害。於是四處尋找早就是神話的成為軒轅政。」說道這頓了頓「沒想到竟然讓他找到了。當時軒轅政幾經勸阻還是沒有阻止這場比試。」

    烈山喝茶的聲音然聽得入神的林龍舒了口氣。

    「當時梵紂。。。」聽著烈山的話林龍勾畫起當時的情景。。。。

    政,穿著能蓋到腳腕的風衣,側身對著全身散發著興奮與殺氣的梵紂。。。

    「怎麼。。。非要比試嗎。。。」政沒有看著梵紂,微微提著頭。那雙鮮血般的紅瞳凝視著地上因梵紂發功帶動氣流所吹動的尺高雜草。

    「怎麼怕了?」梵紂瞪大了雙眼,一頭因氣所沸騰秀髮下是日本人秀氣的臉龐簡化的和服也隨著這氣流擺動著。可是臉上的神卻是一個非人的嗜血狂魔。「我找了你10年。你一直躲著我。是什麼意思?!」

    「。。。。。。」失望的眼神在一瞬間被覆蓋。政閉上了眼睛仰頭朝向天空好像在感受著什麼。烏雲密佈的天空,森林中一片空曠的雜草地。在這時天空的烏雲中飄下朵朵雪花。

    突然政的身體也和梵紂一樣但更為強烈。整個身體這翻騰著黑色的焰氣。

    「。。。還是冥頑不靈。。。好好去地獄反省一下!」

    紛飛的大雪之下政甩頭怒視左邊的梵紂。抬起自己的左手,指尖輕輕一搏——殺意甚濃的紅色劍氣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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