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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章 校場揚威 作者:天下不同 煉烽錄第一卷第五章
不幾日,果然一份青雲府一軍團一師國騎兵百夫長的任命書送到隆昌福。看來沮秋的關係果然不簡單。而秦烽經過幾年的磨煉,也想找一個地方安定下來大展身手。有如此良機,求之不得。也未推辭。欣然上任。不過現在飛龍國雖然底下暗流洶湧。表面上仍一切平靜,在軍中也無所事事。秦烽仍是隔三五日便來隆昌福與沮秋飲酒。飛龍國約有軍隊六十萬,軍制大致如下,每府駐兩個軍團,另有上京軍團,同時上京還設有禁軍,約九萬人。各軍團由軍機處直接調動,禁軍則由皇帝親自掌管。各軍團為統一編製,均為六萬人,下屬三個師團及一個後勤師團,各師團均為一萬五千人,三個縱隊,其中含一個騎兵縱隊。後勤師團五千人。第一師團則多一個騎兵縱隊。因此各軍團第一師團實力最強。各師團則依上編製分成縱隊,縱隊下設百夫長,百夫長統兵五百人。地方府則保有數量不等的守備軍,天河府守備軍最多約三萬,而另兩府各有約兩萬人的守備軍。各軍團長由於駐紮當地,一般都會與當地總督暗通款曲。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而天河府的兩個軍團則暗中已變成總督王雄自己的軍隊。青雲府總督朱慶葆為了擴充自己的實力,也不遺餘力的對當地駐軍進得拉攏,不過二軍團長龔見明剛直不阿,讓朱慶葆下不了手,因些自然對忠心於他的一軍團長韓述青眼有加。沮秋對此早已心知肚明,自然不會讓秦烽吃虧。這日,秦烽正在與沮秋飲酒,沮秋長歎道:「我明日就要啟程往上京去了,與你一別可能要數月才能再見。」秦烽笑道:「你的生意越做越大,這是好事啊。」沮秋苦笑道:「商人逐利,誰知背後苦啊,我現在是身不由已了,如果像恆泰商號有背景生意就好做多了。「恆泰商號也是帝國三大商號之一,為外務大臣金碚所有,交由女兒金秋雨打理,金秋雨年方十七,已顯出很高的經商天賦,不過性如烈火,嫉惡如仇。只是美貌無雙,加上背後還有個皇后嬸嬸。讓無數上京的公子垂涎三尺。沮秋道:「如果你不嫌棄,有空就住在這裡,飛雪也可放在此地,畢竟你那是軍營。」與飛雪接觸日久,沮秋也十分喜愛飛雪,總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來一頭。 而飛雪對他倒是愛理不理,倒是對管家胡之十分親熱。讓沮秋好生懊惱。秦烽大喜。飛雪這一陣在軍中可沒少給他惹麻煩,戰馬看見飛雪,嚇得揚蹄亂嘶,經常讓訓練進行不下去。沮秋轉身叫胡之取出一張五千兩銀票,遞給秦烽。同時叮囑胡之但凡秦烽有何需求全意支持。要知道當時在飛龍國一戶普通百姓一年生活也不過一百兩。秦烽卻也沒推辭,收了下來。其實他知道推也沒用。只是以後找機會再報答罷了。 次日沮秋清早便往上京而去,秦烽則一人回青雲府外軍營。這些日子在軍營中胡混,已對自己這個師團有了深入瞭解。師團長楊誠是個貪財好色之人,一切事物均交由心腹周邦打理,而周邦也是個好財之人,但卻手掌升降之權,讓一師團中有才無財之人怒不敢言。秦烽一個區區百夫長,他倒沒放在眼中。這日秦烽讓胡之在青雲府最大的妓院訂下一桌花酒,約周邦前來。周邦倒是欣然前來。席中兩人推杯換盞,加上秦烽全意奉迎,周邦自是樂不可支。只是秦烽遞上五百兩的銀票之時,周邦有些吃驚,畢竟一個百夫長一年的薪俸不過三十兩,不過也沒多想,收入懷中。周邦得了錢財,當然是心中大喜。此時秦烽安排的四個頭牌名妓也進了雅座,一時鶯歌燕舞,更是讓周邦心花怒放。 此後,每過數日秦烽便與周邦飲酒作樂,從此周邦對這個百夫長讚不絕口。楊誠當時也收了沮秋重禮,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一月後,正逢第二騎兵縱隊長外遷,秦烽升為縱隊長,帶兵一下子增為五千人。這下子,可在一師團引起了軒然大波。要知道,可從來沒有百夫長不足月餘直升縱隊長的。再加上秦烽作百夫長之時也無過人功績,整日無所事事,手下兵丁對其頗多輕視。其實秦烽正是求之不得。畢竟自已初到,無威不服眾。手下只幾百人時,過份嚴苛,鋒芒早露對自己未見得是好事。現在身為縱隊長,正是大顯身手的好機會。不幾日師團來令,於三日後校場比武。各縱隊長均想藉機挫挫秦烽銳氣,而秦烽仍是不為所動,整日與周邦飲酒。周邦見其如此,不由得十分擔心。不過見秦烽不為所動,也就隨他了。 三日之後第一師團各部集中於校場,師團長也是難得露面。終於現身。各縱隊長集合兵馬於場中靜候。韓述見狀挺了挺肚子,大聲宣佈比試規定,比武分三部分進行,隊列操練,集體攻防,以及自由挑戰。其它三位縱隊長看著混然不覺的秦烽,心中暗喜。兩個時辰後前兩項進行完畢,不出意外,秦烽縱隊以完敗收場。縱隊裡的兵士雖然表面上滿不在意,多少心中也有點憤懣。隨著韓述宣佈第三場開始,第一騎兵縱隊長徐光遠策馬而出,手中提著一桿銀色鐵槍,遙指秦烽。所有兵士一片嘩然,徐光遠是第一師團有名的虎將,為軍機大臣龍振海舊部。號稱飛龍國第一勇士的龍振海也對其青眼有加,因此就算韓述惱其不通世故,也不敢拿他怎麼樣。秦烽英俊的臉上也浮出一絲笑容,早聞徐光遠大名,正好藉機立威。驅馬上前,與徐光遠相對。校場上六萬多人一片愕然,沒料到秦烽真敢出戰。而台上的韓述和周邦也是坐立不安。畢竟秦烽是自己一手提撥,輸了面子上可掛不住。現在只有希望秦烽能擋住幾個回合,再故取消挑戰了。 而這邊兩人則在馬上互相打量對方,秦烽倒是十分欣賞徐光遠,在第一師團,年紀輕輕當上縱隊長的,除了以非常手法上來的自己,就是憑戰功晉陞的徐光遠了。而徐光遠則對秦烽不屑一顧。徐光遠大喝一聲:「秦隊長小心了。」把槍一抖,對著秦烽面門疾刺而來。秦烽刀一側,將槍橫擋,順勢削了下去。徐光遠回槍橫架,扛住這一擊。只一個回合,兩人都暗暗心驚,秦烽驚的是自己遊歷這幾年中,架打了無數,今天算是遇上了對手。徐光遠則更是駭然,剛才一槍自已雖只使出六分力氣,但加上策馬前衝之力,居然被秦烽輕描淡寫的擋開,而且還手的速度要比一般人快得多。徐光遠再也不敢輕敵,將馬圈開,槍尖拖在地上,對秦烽道:「好身手,再接我一招看看。」秦烽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知道徐光遠要使殺手鑭了。凝神握刀,混身霸氣縱橫,幾萬兵士看了無不心驚。最吃驚的要算台上的周邦,張目結舌,平日裡秦烽和自已在一起痞氣十足,哪見過這般面目。徐光遠將槍一甩,槍頭宛如銀色蓮花盛開,催馬而進,直指秦烽胸口。秦烽將刀橫握,身子一側硬生生的把槍推出,此時徐光遠順勢變招,閃亮的槍鑽已到了秦烽小腹。秦烽也是大吃一驚,天元功用足於馬上一躍而起。空中一扭虎腰,想踢徐光遠後背,突然寒光一閃,徐光遠左手已抽出寶劍,向秦烽伸出的腳劈來。秦烽腳在劍上一點,手上的刀如電光火石般架在徐光遠脖子上,自己則穩穩地坐在徐光遠身後。徐光遠不得不棄槍認輸。一時間全場歡聲四起,而秦烽的直屬縱隊更是如癡如狂。台上的韓述和周邦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秦烽收刀下馬,對徐光遠說:「你的槍法如神,我勝得僥倖。「徐光遠撂槍下馬,對秦烽誠心道:「我輸了。」兩人相視一笑,不由得惺惺相惜。 餘下幾個縱隊長,哪裡還敢出來,各自收兵回營去了。 自此,兩人交往日益密切,而憑著秦烽與韓述與周邦的關係,徐光遠在軍中的日子也好過許多。秦烽自校場立威之後,所屬縱隊老實了不少,秦烽也趁熱打鐵加強軍事訓練,短時間內縱隊戰鬥力便隱有趕超徐光遠縱隊的架勢。 一天,徐光遠約秦烽去青雲府喝酒,秦烽剛抬步上樓,聽到上面徐光遠與人吵架,原來徐光遠先到訂了一桌酒菜。不想來了個落泊漢子,大大咧咧的坐下,不管不顧的大嚼起來,徐光遠哪受過這種氣,眼睛一瞪請他走開,哪知此人理直氣壯道:「我先坐這,只是剛才有事走了,誰想到你後來,還要我走。」動也不動。看徐光遠手按劍柄,隨口道:「怎麼想打架,我正好身上癢癢呢。」徐光遠再也忍不住了,撥劍而出。那漢子卻也不示弱操起長凳。兩人鬥成一團。秦烽看了暗笑,這漢子分明是想吃白食,倒還振振有辭。這邊兩人仍是難分難解,秦烽一看暗暗吃驚,沒想到徐光遠的劍術也如此了得,兩人鬥了四五十個回合,那漢子手上的長凳被削得只餘幾根木棍,扔在地上不服的說:「我是兵器不趁手,下次換了東西再打過。」 一旁觀戰的秦烽早起了憐才之意,對那落泊漢子道:「如不嫌棄,我們再飲幾杯如何。」 漢子點頭:「好啊。我正好沒吃飽呢。」那邊徐光遠又好氣又好笑。和秦烽坐在一起。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那漢子頭也不抬,依然埋頭啃著雞腿。酒過三巡,這漢子的底細也被兩人探得差不多了。此人名叫連鐵樹,是飛龍國龍吟府人,本來在龍吟府做小生意,失手打傷了仗勢欺人的富家公子,跑到青雲府來了。從連鐵樹那裡,兩人也瞭解到龍吟府三年大旱,顆粒無收。但總督及各郡縣為了邀功,不但瞞報災情,而且各種稅賦照收不誤,已是民不聊生。秦烽見連鐵樹無處可去,便將他帶回軍營。不久連鐵樹便當上了百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