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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往事 第十五章 真情無歲

作者:閒著

一直睡到吃午飯他才醒來。待大口的吞下了一口烈酒之後,他才完全清醒過來。瞄了眾護衛一眼,見人人都在不懷好意地看著他,不由好笑道:「幹嘛這樣看我?王八瞅綠豆似的。」

  老二陰箭忍住笑,道:「門主,昨晚的『月擁佳人』風情我們可是都見到了,初戀的滋味如何?」

  伍岳咳了咳喉嚨,道:「那滋味我還沒有完全體會出來,等有了結果我再說;不過……副作用卻是相當害人的,『阿拉』一晚上都失眠……」

  眾護衛終於大笑出來。伍岳沒好氣地道:「我是你們老大,吃苦先帶頭是應該的,有了經驗可以讓你們少走彎路,懂不懂?理不理解我用心良苦?」

  眾護衛強忍住笑道:「理解……理解……多謝老大關心!……和這麼漂亮的美女月下神遊真是為難你了……」那忍笑的模樣叫人替他們難過。

  伍岳伸手豎在嘴上「噓」了一下,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才壓低嗓門道:「混蛋,叫『老大』不要叫得太大聲,外面正『掃黑』,當心被送到牢裡吃公飯。」

  眾護衛忍笑都快將眼淚、鼻涕和尿憋出來了,此時又是一陣暴笑。有的護衛年齡比伍岳還大三、四歲,但實在佩服伍岳的過人膽色和謀略,更因他的隨和而尊敬他不已。

  「大哥——大哥——!」

  人還沒到,樓下已傳來小公主那嗲得讓人發軟的聲音。一會兒,蹦蹦跳跳跑上來一個女孩,正是小公主段楚。小手臂上挎著個用錦布包著的籃子,她直走到伍岳身邊座位坐下來,嗲聲道:「大哥,我以為你溜了,叫你都不應。陪我去玩,我帶你遊覽大理風景。」

  拉著伍岳就走,護衛們紛紛忍笑緊跟後面。小公主看後面一群人跟著,好奇道:「你真是王府公子咧,這麼一大幫人跟著。」

  伍岳道:「我是叫花子、流浪漢的頭頭,他們是跟我混飯吃的。」小公主笑道:「像我爹似的,出入一大群尾巴吊著,擺臭架子。」

  伍岳無辜地望著眾護衛道:「我想他們一定不知道臭架子有多臭。」眾護衛面面相視,彷彿看誰最臭似的。

  小公主掏出銀子道:「各位大哥哥,今天我們要玩個痛快;你們去多買些可口乾糧,否則餓壞了我可不管。」

  將一錠銀子放到天爪手心,道:「你們去買吧,不用買我和大哥的了,我帶著哪;買完了到東門找我們,快點呀。」

  眾護衛望望伍岳。伍岳聳聳肩,無奈道:「現在你們可是在人家地頭上,我認為還是聽她的好。」

  眾護衛才策馬去買乾糧,這一日,眾人遊覽了洱海。

  由於大理條件好,幾乎常年保持氣溫,所以風光依舊,美不勝收。小公主活潑開朗的笑聲給眾人留下了更美的記憶,不由都開始喜歡上這個可愛的小妹來。

  夜幕降臨時,伍岳和小公主又逛到了城外,今夜小公主卻顯得沉默少話了。坐到大石上時,她望著明月,臉上充滿了憂鬱,伍岳感覺到不同,卻不知如何是好。

  許久,小公主低聲道:「大哥……你知道明天就要比武了嗎?」

  伍岳笑笑,道:「你就為這憂心呀?一頭大牛牯有什麼好怕的。」

  不料小公主卻抽泣起來,淚珠兒晶瑩閃亮落下。伍岳蹲到她面前賠笑道:「小丫頭,怎麼了,你先別哭呀。」

  小公主卻反而「哇——」地放聲哭了出來,撲到伍岳懷裡緊緊抱著伍岳大哭,搞得伍岳霎時間雙手不知道抱她還是避開,一臉菜色;許久,才聽她斷斷續續地道:「你……你不怕……可……可我怕……我不准你去,不准你去!」

  伍岳只好輕輕摟住她,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她依舊哭個不停「這兩天我……想……想讓你快樂些,將那比武之事忘掉……可是……現在……我……不能讓你去……你知……知不知道……我昨晚都睡不著……」

  伍岳感動得鼻子發酸,淚水也流了出來。他緊擁著她那發抖的小身軀,道:「小丫頭……大哥感謝你;真的,大哥不會這樣就死的,大哥會陪你到老,讓你天天見到我快快樂樂的笑。」

  說到『死』字反令小公主哭得更慘。伍岳深深感到無論小公主是情愛或是將他當大哥來愛,都是真純、真摯的,使得他永遠珍惜的。看得出小公主那種愛那麼純潔,心性那麼善良、溫柔,根本還不瞭解真正的愛情,卻不亞於任何一種愛,所以他才能心無旁騖地以大哥身份緊擁著小公主。

  「嗨,小丫頭,我給你看看我本領好不好?」

  「不!我不看,你想騙我放手。」她反而更緊地摟住了伍岳,幾乎都要攀到伍岳身上了。

  伍岳只好檢起一塊小鵝卵石,笑道:「小妹,你說阿泰的頭有沒有這這石頭那麼硬?」

  小公主抬起淚臉,望望伍岳,又望望他手中的石頭;只見伍岳握石頭的手一收,石頭立刻格格碎裂,留在手中的碎石等他張開手掌時已化成粉末。小公主驚訝地望著伍岳,眼角流露出驚喜。

  「小妹,我再表演一手絕技給你看,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小公主猶豫一會才鬆開了手。

  伍岳抖抖身骨,見四面確實無人,才一拔身凌空飛掠數丈外,在樹幹上一拍,迅速如飛鳥倒掠,在空中一連幾個翻身,如羽毛般輕輕落到她身邊;此時那株腰身粗的大樹才緩緩地傾斜,「轟!」然倒地,驚起一群飛鳥。

  小公主欣喜地跳起來,摟住伍岳脖子,連親了幾下伍岳,歡笑道:「大哥壞,有這麼好的武功也不告訴我。」

  伍岳笑道:「我身邊帶有護衛,一眼就該看出他們身具武功;如果不濟,他們能不出手嗎?如果我不濟,還怎麼領導他們?行走江湖沒有兩把刷子會死得很快的,何況大哥可不止兩把。。。。。。是好幾把。。。。。。呵呵。。。。。。」

  小公主只沉醉在欣喜中,聽不到他吹牛了。她依在伍岳懷裡,雙手環抱他的腰,撒嬌道:「大哥,我昨晚沒睡好,好困,你抱抱我,讓我好好睡一覺,不要送我回去,好嗎?」

  「好吧,誰叫大哥讓你擔心呢。」將她橫抱,摟在懷裡,不一會兒,她竟真的睡著了。在身心極度疲勞時得到放鬆,人就會立刻感到無窮的睏倦。

  伍岳出神地望著她安詳、滿足神色的睡態,小臉掛著淚痕嘴角邊還留著甜甜的笑意,越發憐愛無比。眼見月夜深涼,便握住她的纖纖手掌,運起內力,緩緩渡入她體內,無息地暖和她的身體。

  天漸亮時,小公主睜開眼,見伍岳依然抱著她,而伍岳也因睏倦睡著了。她伸出手輕輕捏住伍岳鼻子,伍岳頓時驚醒。她格格嬌笑,跳起來道:「哇!睡得好,精神好!起床咯!」

  伍岳笑笑,她當然不知道是伍岳注入了炙陽神功調和了她體內機能之故,而伍岳打坐半小時立刻恢復了精神。

  「回去吃早點,然後去斗那頭莽牛。」伍岳拉過她的小手,小公主掏出面巾將臉蒙上,歡歡喜喜地抱著伍岳的手走回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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