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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往事 第十四章 小公主 作者:閒著 進入王宮,娘娘帶他來到後宮花園,等他坐下來後才道:「剛才多承公子相助了,若非公子及時解圍,今日恐怕難以善了。」
伍岳淡然輕道:「娘娘不必如此。。。。。。我雖見識少,倒也知道分辨善惡是非,我不過是看不慣他的囂張氣焰罷了。。。。。。」皇宮金碧輝煌,守備深嚴,初見如此威嚴環境,伍岳這個土包子真有點喘不過氣「草民伍岳只是個浪蕩江湖的流浪漢,路死插牌溝死溝埋。。。。。。根本不在乎甚麼豪強。。。。。。。才。。。。。。才冒昧出面的,請娘娘恕罪。」 王妃見他言語之間有點語無倫次,知道伍岳對環境不習慣,不由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拘束,我大理可沒有朝中天子那麼威嚴,我們和百姓是相生相處的,隨意就好。」伍岳放下拘謹,抬頭望著娘娘道:「山野草民初次進入這等威嚴之地,一時失態讓娘娘見笑了。」 王妃見伍岳雖不是英俊出眾,還有點怪味;但還是很誠實厚道,給人一種親近感、真實感。她關心地道:「伍公子可習過武?」「學過一些。」伍岳不想吹牛皮。 王妃憂慮地道:「那傣王的大兒子叫阿泰,是公認的雲南第一勇士。我見過他,足足高你兩個頭,那手臂上的青銅肌肉充滿了力量;曾經力搏過兩隻金錢豹,用身體撞翻了一頭大象,還沒聽說過有敵手,公子,您。。。。。。」 伍岳望著她平靜地道:「娘娘放心,我不會開溜的,即使戰死我也會全力以赴,決不會丟臉。」 「公子誤會了。我是想請公子不要和他決鬥,等我王回來處理這些事就是了。」 「多謝娘娘關心,請恕直言;我生死事小,但中原武士的形象,小公主的命運事卻大。我是男人,不能食言退縮;而且由你們處理恐怕會更加困難,娘娘請放心交由我處理便是,在下還有朋友在城中等候,話就不多說了,請恕我先告辭,等比武那天我一定到。」 王妃面含關切地道:「公子抓緊時間多練練身子。」伍岳一笑道:「我一定要勝,你放心吧。」 王妃見他如此情形下依然無憂無慮、視死如歸似的,不由暗自稱讚這青年品行修為。 伍岳離開宮門便見到了八名焦急的護衛。老八笑道:「門主想是有好酒菜招待,把咱兄弟都忘了。」伍岳跨上馬笑道:「你張開嘴,我吐口唾沫給你嘗嘗看有沒有酒味。」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由於和伍岳相處久了,大家瞭解伍岳頑皮習性,彼此放開也就互相能開起了玩笑。 回到酒樓,吃完飯,照例坐在臨街樓上品茶、聊天。天色漸晚,大理城有路燈,有繁華夜市,所以並不顯得冷清。 伍岳將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眾護衛都笑伍岳醉翁之意不在酒。眾人正談笑起勁,樓下走上來一位少女,披著長髮,束裝緊腰,顯露出纖細的小蠻腰。 她望了望眾人,九人齊齊住了嘴。忽地,她臉上綻開了笑容,春光燦爛地走向伍岳,站到伍岳跟前道:「大哥,我總算找到你了。」 那神情彷彿找到了親人似的,聲音又嬌又嗲,伍岳見她微笑間小酒窩乍現,道不盡迷人風情,幾乎又要腦充血暈乎過去,聽她那少女的嗲聲嬌氣,叫人莫名地全身發軟。來人正是大理王的小公主,眾護衛見伍岳被定身似的,不由各自捂著嘴強忍不笑出來,紛紛離位走開。 伍岳勉強定下心神,板著臉道:「你來幹什麼?這天都黑下來了,你不怕回不去?」 小公主見人都走開了,老實不客氣地坐到伍岳身邊道:「大哥,你板著臉幹什麼?陪我去逛逛街市好嗎?」 她那天真頑皮的舉止叫伍岳無法抵抗,他靜定下來道:「你還不知道我是誰,當心我拐了你去賣。」 小公主嘻嘻一笑:「我不怕。大哥,今天在大殿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就像很熟悉的朋友似的。走吧,大哥。」她又撒嬌了,伍岳實在不敢有冒犯十三、四歲女孩的念頭,但她那天真無邪的神態叫他無法拒絕。終於笑道:「好!走吧,如果呆久一點,我非死在你手裡不可。」 小公主歡跳起來,抓住伍岳的手道:「我是小大夫,專門治病,不會讓你死的。」伍岳被她抓著手立刻猶如被電擊般全身發麻,暗道:我只聽說女人有我這種感覺,怎麼老子時時都像被觸電似的,慘了。。。。 小公主重新用白紗巾蒙住了臉龐,以防民眾認出來,緊緊拉住伍岳的手並肩逛夜市。伍岳心中、腦中空白一片,卻有股快樂無比感覺;他怎知道這民族風氣,少女膽子大,想愛就愛,不像中原女子般保守。小公主生性活潑,接觸民眾多,年紀又小,倒沒想到這方面感受。 雲南許多民族習慣夜間打獵和談情說愛的活動風俗造成的夜市相當熱鬧,大理城唯一的晚飯後的散步休閒地。街鋪林立,商品多以部族刀具、首飾和中原的布匹、用品為主。小公主可能從來都未曾有過如此自由自在,像個飛出籠子的小鳥,對甚麼都好奇,什麼都拿到手裡把玩,伍岳漸漸也不再裝老成持重,同樣被很多新奇的部族貨物吸引,和小公主一同逛個夠。 逛了夜市,又去吃夜宵,不知不覺間,街市冷清了下來,市民已紛紛回家休息。伍岳見月已清涼,轉頭道:「小妹,天已晚了,外面涼,回去吧。」 此時小公主將伍岳的手抱在懷中低頭走路,聽了伍岳的話抬起頭來,望著伍岳。月光下,她的雙眼猶如星象般純潔、明亮。只見她笑了笑,問道:「大哥,明天晚上你還陪我逛街嗎?」 伍岳忍不住伸手撫著她的肩頭道:「當然了,小公主的命令我敢不聽從嗎?」「那好,我聽你的話,你送我回去睡覺吧。」說完又依偎在他手臂上。 由於原先走遠了,此時距城宮有幾里。小公主漸漸話就少了,忽地她抬頭問道:「大哥,你累不累?」 伍岳心知她體質弱小,此時又逛了幾個時辰,涼風下睡意漸起,顯出疲倦是極正常的。他笑道:「我再走幾天也不累。」 小公主忽地臉上漲紅道:「那。。。。。。你背我回去。。。。。。好嗎?」 伍岳一聽,幾乎當場摔倒要昏過去。小公主雖只十三、四歲,卻已開始發育,那婀娜身材已和少女相近,伍岳怎敢輕易答應,更何況她是何等身份?。 小公主卻沒有考慮到伍岳的顧忌,接著高興道:「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嘻……」 她老實不客氣地放開伍岳的手,轉到伍岳背後,一下便撲到伍岳的背上。伍岳這才回神趕緊摟好她,看她那小孩得到家長贊同的歡喜樣,伍岳心中無奈歎了口氣,只是不知道是歎自己太邪念還是歎對公主的無奈。 小公主摟著伍岳的肩膀,笑格格地道:「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我先睡一覺,到了宮門你叫醒我哦。」說罷將小臉貼在伍岳的肩背上,安安靜靜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伍岳滿懷心思卻不知道真正要想什麼,走了一段時間,見她已熟睡,立刻施出踏雪無痕輕功,如飛而去,不一會便到了。他抬動肩膀道:「小丫頭,到了,快醒醒。」 小公主跳下來,笑道:「這麼快?我才剛睡下呢。」「大哥,謝謝你,今晚上我玩得很高興;還要謝謝你白天幫了我和我娘。」 伍岳伸手幫她將頭髮撥整齊,笑著道:「小丫頭,你不是說我們是認識很久的朋友嗎?謝什麼?」 小公主忽地摟住伍岳,在他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轉身就跑。伍岳眼望著小公主進了皇宮,他依然呆在原地。他想動,卻全身麻軟動不了,血彷彿都凝固了。 好一會兒,他才用手撫著被親過的地方,回味著剛才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邊走邊沉醉在感覺中。 這一夜,他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