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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往事 第十一章 誘敵

作者:閒著

 「這塞外風景看似無景,實則顯出一種廣闊粗壯每,給人心胸開朗感。」伍岳三人走在草原上,草原四處積雪,秋後草黃和白雪形成另一種美,他不由歎途。

  「這裡的民族其實也是很好客的,只是常和中原作戰,多少對中原人有種排外感。」天爪接著說。

  「幸虧是多是川蜀人居多的領地,若是近藏邊,沒準因封天劍會和番人大戰數次不可。」陰箭提出語氣警告。

  伍岳笑道:「不錯,雖然要抬高自己,但絕不能輕敵,千百年來藏密宗大印手和佛光掌鎮鑠古今,他們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天爪憂慮地道:「幾十年來的養精蓄銳,估計他們目前實力也空前實厚,又不能到他們老窩裡抄他。真是叫人頭疼。」

  伍岳滿懷主意的笑道:「其實要對付他們很容易,他們不是需要封天劍嗎,而我們轉入中原,等於引他們撲來。只要他們來一次,給他們一次沉痛打擊,幾次後他們就會開始做惡夢了。在中原要認出他們是很簡單的事,我們有絕對的勝算,因為至今誰也不知道什麼人、什麼幫、什麼堂是我火龍幫弟子,他們一來就等於在我眼皮子下,愛怎麼玩他就怎麼玩。我為什麼這麼招搖的帶著封天劍上天山?就是讓沿途的對手和天山的臥底知道,他們最想得到的東西在我這,現在需要的是引他們來追擊我,好讓火龍幫安全轉移。」

  天爪和陰箭聽罷都舒心笑道:「難怪老神仙和老幫主如此器重於門主,果然每一步都在你的計劃當中,有辦法!」「媽的,你們倆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話一出三人大笑。

  「嘿,說鬼就見鬼,前面好像有番僧查路哩。」伍岳指著前面的小樹林說。兩人望去,只見人影走動,似乎不少,天爪將劍解下給伍岳,陰箭也將小金弓放到隨手處。

  不久,三人到了小樹林邊,一名番僧見他們不由嘰嘰咕咕地用藏語喊叫後面。不一會兒,有個僧人來到三人前面,用漢語問道:「你們是誰?去哪裡?」

  伍岳不由有些惱怒,真是沒教養,一點禮貌都沒有,當下佯氣道:「我們是誰,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去哪裡。」番僧鷹眼一掃伍岳,厲聲道:「你敢不說?你是火龍幫弟子!」

  「我操你奶奶、外婆、大姨媽,你以為你是誰?這麼和老子說話?」伍岳大怒。「你這是找死!小子,我們封鎖了邊塞,就是尋找火龍幫,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這百十里地全布下了封鎖。」番僧毫不在意接著說。

  「很好,看來這個惡夢提前開始了,由少爺來首先開刀,真是榮幸極了。」話剛落,會講漢語的番僧已被天爪在馬上探身一抓,只聽「喀」地一聲,番僧喉嚨已被捏碎;而小金弓「嗡」地弦響,最快反應過來的一名番僧仰天倒下,喉嚨噴出尺高的鮮血。

  伍岳飛離馬身,迎面一拳將衝上的一名番僧胸骨打凹,噴出的鮮血幾乎射中伍岳。遠處一名拿著法杖衝來,看來是領頭頭目,他雙眼噴火,吼道:「你們都該死!」

  伍岳抽出巨劍叫道:「你這禿驢,少爺專伺候你吧。」「錚」的一聲,法杖頭飛出一邊,封天劍深深地砍入對手肩窩處。

  那番僧瞪著大銅鈴眼,吞吐道:「你。。。。。。封。。。。。天劍。。。。。。我。。。。。。。」

  伍岳笑道:「呵呵。。。。。。有眼光,我會將表揚信貼到你們堂口的大門上的,你們不是要這劍嗎?現在都送到你身上了,還用這種仇視加後悔的眼光瞪著我,太不夠意思了吧。。。。。。?」天下人唯有伍岳用劍象用柴刀,也唯有封天劍如此沉重、鋒利,讓他一招劈斷了法杖,又直接砍死那番僧。從那一碰交接中,伍岳手臂一陣發麻,封天劍幾乎脫手,顯然那番僧內力修為高於伍岳;但他一照面之間怎知道是罕世所鋒的封天劍。

  僧群一見頭目倒下,立時大亂,不但不圍上來,反而大呼大叫。四下逃散,有的人放起了煙花信號。

  伍岳躍回馬背,陰箭抽回在僧人咽喉的短箭道:「門主,我們勢單力薄,還是速速早離為是。」

  「那是當然,這麼一鬧再給他們來個捉迷藏,讓他們將注意力放到咱身上,這樣遷幫就會順利多了。」「門主,我真服了你,剛才我還奇怪,你明知道他們人多還要和他們交手呢。」

  「不要拍馬屁了,快走吧,我可不想被追得像狗一樣,連覺都沒得睡!」伍岳趕緊要走,於是三人改道急離。

  三人往西南走,穿過蜀藏邊的群山,直往雲南大理方向,只不過他們都不大認得路。幸虧天爪會講土話,加之逃不擇路,番僧料不到他們去向,竟在方圓百里窮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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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名護衛星夜趕路,三日後趕回了火龍幫總舵。

  西門雷看完厚厚的書信,感到事態嚴重,但總算瞭解到番僧是因為封天劍之故屢犯風雪門,當即召集幫內全部人馬作了佈置。

  西門雪擔憂道:「總監只帶兩名護衛,勢單力薄,恐有差錯。塞外暗探傳信說番僧大舉出藏,可能是要和我火龍幫一戰,總監帶封天劍恐怕會惹上麻煩的。」

  黑三兒急道:「不行,老子得去找他,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鐵定會被大群番僧打成肉餅。我可沒法子向他老爹老娘交代。」

  杜相啟道:「不錯,番人好手眾多,我也得去,否則老子就沒有徒弟了。。。。。。我是師傅還要去為他奔波。。。。。。。。這是什麼世道!?」

  無影芒道:「門主再三說過,不必前去迎接。如果和番人開戰,他會轉入大理國,吩咐我六護衛沿路追下大理國便可;請幫主全力在月內將總舵秘密遷入中原。」

  西門雷點點頭,道:「他想自己用封天劍為目標引番人追他,好讓我們順利遷走。事不宜遲,火速傳信全幫子弟暗探日夜出勤,各堂口兄弟沿途護送。」

  執事堂堂主典寬道:「幫主放心,我早兩日已全部用信鴿傳出,估計目下已布下我幫弟子。遠在中原的清風堡、俊樂堂和大車行的順行堂主以自身名義趕來,加上沿途各堂,應該可保無失。」

  這時,副幫主孔無隙進堂稟道:「幫主,總壇護衛已全部召集,除了總監幾名護衛,共有一百三十七人。」

  西門雷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一百三十七名經過特訓的新弟子該發揮他們的實力了。孔幫主和部分護衛弟子速速出發沿路做佈置,我幫明日即遷;護法長老你速去拆掉前面天橋,我們從後山暗道走向南,過貴、進入桂轉上。執事長老你再催各堂口,盡快找到合適幫址,在半道入桂前就要確定,不能拖延。」他環顧眾人一眼道:「各自去執行計劃吧,要保持聯繫。」

  眾人紛紛選拔人馬離去。

  要拖家帶小可不容易,幸虧幾十年的經營積攢具有雄厚資力。捨棄一切雜物,只帶數套衣服和金銀輕裝而行,分批離開。除了沿路的各堂口接應,又佈置了數批暗弓手晝伏夜行,一路上倒沒有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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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岳三人來到大理國時,六名護衛已經早一步到達恭候。雲南近藏,火龍幫堂口、暗哨更多,一個大理城裡就有三個大堂口和兩個馬幫堂口。

  大理是一個佛教聖地,民風樸實、好客,對佛教甚是推崇。建有眾多佛院和寺廟,更請有中原、布達拉宮的高僧來講解傳法和主持院事,少林寺歷代高僧有不少圓寂於此。但大理國實質並不能管轄完雲南,雲南山林峰巒,是出名的野獸天國;更分佈了眾多的民族部落,各自為王,山林的生活是部落人人勇猛好戰,是真正的雲南之主。大理王只是標誌中原朝野控制權而已,土地只有大理方圓幾百里地,但重兵森嚴,國風統一;各族王亦畏懼其實力,所以都保持了良好的關係。

  伍岳在堂口酒樓吃了中餐,聽安興草藥堂堂主李鎖江細細講敘雲南概況和風俗。聽說下午大理公主將要和娘娘到崇聖寺進香,不由笑道:「怪不得大街上民眾紛紛抬出香燭和鮮花,我們也去看看。喂,李堂主,你見過公主沒有?」

  「稟總監,大理公主和我們中原公主不同,她們每年都要出來上香和民眾歡慶節日。雖不常見,卻是一年有三、五回的;小公主學醫,為民眾免費看病,最受歡迎,也為大理王在民眾心中佔了重要地位。大公主早兩年下嫁苗王了,可能今日兩位王子也會隨行;太子已進京送貢品了,估計明春才能回來。總監若是要去看,在下懇請您小心,因為藏佛也有不少高僧前來討教佛法。」

  伍岳問:「崇聖寺是中原開設的佛寺,怎麼也有藏僧?媽的,他們真是無孔不入啊。」李鎖江笑道:「總監誤會了,藏僧只是來修行研討佛法,有很多都是不會武功的真正佛僧,他們將畢生精力都放在鑽研佛學上了,別說信佛的大理人,就是我等神鬼不信的粗人也對他們敬畏不已。」

  「好吧,我多注意便是,你還是忙你的事吧,我和八護衛去就行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兄弟們,舒舒服服洗個澡後,咱們去看看這裡的風景。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美。」

  當時稱大理為南詔,崇聖寺三塔是唐朝時所建,與白馬寺是佛學推廣重寺,歷代到此的君王朝聖所在;所以寺院不但大,而且裝修得金碧輝煌。三個塔並建,大方塔中空,兩小塔實心,猶如西安小雁塔般雄壯瑰麗。

  民眾都想見見天姿國色的宮女和皇妃娘娘聖容,其熱鬧可想而知。因遊人擠滿了四周,加上衛兵森嚴,顯得很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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