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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遷徙 第二十七章 作者:雅易安 開長老對要用魯拉察維爾反對之強烈出乎蘇無味的預計,她說要使用這位本應該燒死在聖廟前的女人除非聖神顯靈,否則一切免談。
聽了蘇無味的轉訴,卡絲拉大嬸歎了口氣便不發一言。阿蘭她們雖然沒有說話,看得出對開的話是贊同的。蘇無味無聊的想皮埃爾曾說得到處女的身體就能得到她的心,簡直是一派胡言。不過他沒有氣餒,他總感覺魯拉察維爾能給他帶來什麼。 隊伍仍在繼續朝南緩緩前進,蘇安喀薩與一名叫伊妮迪的女孩組建了三級的少年旅。14歲到18歲組成一級少年旅,人數3600,稱為少年一旅;11歲到13歲的是二級少年旅,人數4700,稱為少年二旅;另外3000多9、10歲的小孩子組成了少年三旅。值得蘇無味欣慰的是少年旅中男孩與女孩的比例大致相同,看來他不用當種馬了。 卡米拉卡絲拉兩姐妹的情況差不多,萬餘名有戰鬥力的婦女也組成了三個旅,還取個名字叫老營。不過蘇無味對她們報上來的名單很是傷感,比上拉刺渡口的人數又少了一萬人,這一萬人正在青霞崗阻擊菩提的10萬軍隊。 蘇無味不由想起他在渡口講的話: 「明知不可力敵而強為之不謂勇。夜流王可以起百萬大軍與我們撕殺,而我們老弱病殘滿算不足十萬。所以,我認為當前要創造一個相對和平的小環境為未來作打算,想想看不足3年我們就有更多的戰士。要得到這樣的局面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打,打得菩提不敢興兵,打得他為我們創造這樣的環境;另一個是忍,我們的敵人是夜流王、霍爾斯德特和黑磨士,他們在遙遠的北方。所以我們只能忍著積蓄力量,忍著聯繫一切可能的盟友。」 這番話蘇無味思考了很久,與明月術士的交流開拓了他的思維,讓他開始有能力從另一方面考慮問題。 「菩提是一方軍鎮大員,他殘暴、狡猾,但不是不識時務。只要讓他明白他不是所謂海天族的終結者,甚至與我們作戰會威脅到他的地位生命,那他就會權衡得失,按我們設計的路子走了。」 法紀達迫不及待的追問:「如何讓他乖乖聽話?」 「打他的一頭一尾!」蘇無味斬釘截鐵的說道。 想到這裡,蘇無味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不僅說服了大家,更顯示了他的不可替代。驊西那長老說過讓海天人真正容納他,而他則要讓事實說明只有他才配擁有海天人。 「想什麼呢?」阿蘭從後摟住了蘇無味。他摸著女郎裸裸的手臂:「你們海天人還真獨立,讓你在我和海天人中選擇,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族人吧。」 阿蘭不安的把蘇無味摟得更緊:「別這樣說啊,我的男人。海天人自古就是不分彼此的集體,我們在族裡出生、長大和死亡。每一個海天人都知道,我們能生存至今不是因為體魄,而是因為團結。」 蘇無味把女郎拉進懷裡,親吻她的臉蛋:「所以有外人的時候你們用兩馬競技來約束我們和梓淵,而我要離開的時候甚至用死亡做威脅。」 阿蘭的眼淚滾滾流出,她濕漉漉的臉貼著蘇無味的臉:「求你了,長老們也是沒有辦法,你知道的事情太多。」 蘇無味的頭埋在阿蘭結實的乳峰裡,嘟嘟囔囔的說道:「沒有怪你們嘛,還要感謝長老把你們送給我呢。」阿蘭聽到蘇無味的話,破綻為笑,她猛一用力騎在蘇無味身上,輕輕地敲打他的胸膛。 「壞蛋,臭壞蛋。」說著臉兒一紅,「壞蛋,下面的什麼又硬硬的了。」 蘇無味歎口氣:「大美人騎馬它能不硬嗎?我也累了,你來主動吧。」他心裡其實明白,那天長老絕對是要殺人。她們把我的離開當成一種背叛了吧,而這時候的海天人脆弱的很,怎麼也不會再容忍一絲的背叛。他摸著女孩的大腿想到魯拉察維爾可怕的模樣,突然發現自己很久沒有掛念瑪姬了。 阿蘭含含糊糊的說些什麼,笨拙地脫蘇無味的長褲。蘇無味高漲的情慾被調動起來,手上逐漸用力。阿蘭在他腿中拍了一下,他吃痛的跳起來,開始扯拉她的衣衫。 (宣佈此處刪了若干。若想知道,致電113925469)。 ************* 白龍一縱一團團長歐拉跟在菩提身後,一群軍官仰望面前的關隘,這是花了整整五天時間才攻到的地方。 青霞崗關隘扼住整個紅河峽谷的通道,它又分成前後兩嶺,後嶺地勢更險惡。 「每天前進不足2里,死傷2萬人。」菩提「嘖嘖」的搖頭,他的表情似笑非笑。歐拉小心翼翼的說道:「將軍,我們要進攻嗎?」 「不進攻難道要我投降?」菩提陰森森的低聲呵斥,「你的一團就是打光拼完也得給我攻!」歐拉又看一眼險峻的青霞崗,嚥了一口唾沫。 「傳令,把所有的拋石車星光炮排開,給我朝上轟!」 「將軍,不如把黑火藥接上藥引點燃,用拋石機送上去,燒也燒死她們了。」一縱縱隊長獻了一計。 菩提點頭:「不錯,就這樣。」 卡提拉大陸就這樣第一次在戰場上大規模使用了火藥。一個個包有黑火藥的紙包拋向青霞崗,雖然很多沒有點燃或是在空中就散開,但大量的火藥包還是在山岡上燃了起來,有些甚至發生了爆炸。海天人沒有預防到敵人這一招,她們被煙火熏出了陣地,撤退的時候又被漫天的石塊砸傷砸死不少。一時間整個山頭籠罩在濃煙烈火中。 山下的人都興奮了,菩提頭一次開心的大笑:「就這樣,再來。」他惡狠狠的叫囂道:「用火燒死她們,用石頭砸死她們!」 更多的火球砸在山頂,時而不時發出劇烈的爆炸。一塊砸飛的石頭正好打中法紀達長老的胸口,她搖晃著捂胸坐在了地上。 「長老長老。」幾位老女人急切的喊道。 法紀達抹去嘴角的血跡,掙扎著站起來:「不礙事,通知大家準備戰鬥。」 切西認真的觀察山上的情況,半響才搖頭說道:「火藥太分散,距離也短了,威力不夠啊。」 菩提並不失望:「這東西很好用,回去讓他們再研究研究。」 最初的慌亂過後,海天人恢復了鎮靜,她們隨便整理整理軍裝又守在自己位置上。風吹開煙霧,縫隙中露出殺氣騰騰的一排排王國士兵,打頭陣的依然舉著大盾牌。法紀達冷哼一聲,在她示意下一截截燃燒的木頭滾了下去。士兵們的盔甲發出沉重的撞擊聲,躲閃不及的被大木頭碾傷,身上起了火,整個陣型一陣大亂。 「放箭!」法紀達狠狠的說道。幾十具機裝重弩同時重重的哆嗦了,蝗蟲般的箭雨發出「噌噌噌噌」的響聲,一堆堆的士兵倒在山岡下,餘下的慌張得不知所措。 法紀達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手中長槍揮舞:「姐妹們,跟我衝下去!」幾千海天人越出了戰壕,她們花白的頭髮在風裡飄動。 「法紀達,記得把箭收回來。」一個老女人在陣地上大聲的喊叫。機裝重弩與星光炮的箭都是特製箭頭是精鋼,箭身用了花梨木,連箭鏃都比一般弓箭多出兩羽,使箭的份量重,射程遠,殺傷力強。 法紀達來不及答應,她的長槍戳穿了一名士兵, 「什麼嘛,我多少還是長老。」她嘟噥著,嘴裡可不敢大聲說出來。與她並肩戰鬥的都是老姐妹,輩分比她高的大有人在。 第一次進攻很快被打退了,偃旗息鼓的白龍軍團停止了頭天的攻勢,但從第二天開始他們的攻勢如潮,甚至拋石車投擲的火藥包和石塊還沒有停止,士兵們已經衝到了陣地前。連法紀達都沒想到第二天就有面對面的陣地戰,她不知道菩提下了死命令:攻不下青霞崗,收兵之時曹長若在斬曹長,隊長在斬隊長。 到中午海天人已經打退敵人四次進攻,戰鬥的慘烈與頻繁使她們坐下就站不起來,法紀達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撤退到後面的山嶺上,她這下才明白作為統帥的難度。 「法紀達,箭已經用完了。」老女人低聲對她說道。法紀達怔住了,近萬的箭就這樣沒拉?法紀達呆了一陣,下命令道:「撤吧。」 「我就不撤了。」老女人疲倦的笑道,「你帶還能戰鬥的走吧。」她搖手不讓法紀達勸說,「後面的山頭地勢狹小,要不了太多的人。」 「我累了,法紀達,真的累了。」老女人幽幽的說道,「這也是一個山谷,雖然沒有逖裡爾迷人,但能在這裡放飛我們的靈魂,讓它回到聖神的身邊,已經是榮幸的事情。」法紀達的鼻子發酸,她哽咽著說不出話。 「哭什麼呢,還記得你小時候哭著鼻子要我抱你去游泳?」老女人也揉著眼睛,斷斷續續的說道,「呵呵,聖神是公平的,她賦予我們戰士的體能就是要我們象戰士一樣死去,這是海天人的宿命。」 「我要當逃兵了,而更重的膽子在你、驊西那和開肩上,帶一句話給她們,不要因為磨難而懷疑聖神的偉大,不能害怕黑夜就不走夜路,對那孩子要信任,要用心換心。」 法紀達還是離開了,她帶著三千人與最後一道防線的海天人匯合。青霞崗的前嶺,近兩千的海天族老女人們相互開著玩笑,說著兒時的趣事,那神情到像是在野外郊遊。 短暫休息後,隨著飛來的石塊,無數的王國士兵又在費力的衝上山坡,為了一鼓作氣拿下青霞崗前嶺,菩提換下了快被打廢的一縱一團調上三團主攻。 「還是那句話,沒有攻下山頭我不在乎曹長隊長,甚至團長縱隊長的人頭掛滿轅門。」菩提揮手讓一縱縱隊長離開了。鐵青著臉的縱隊長來到前線正好碰上第一輪進攻失敗,他毫不猶豫的動手殺了還在渾身顫抖的大隊長:「你們聽著,攻不下山頭,在軍團長砍我腦袋之前,我先要了你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