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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集 以氣御刀 作者:明日秋風 集寨樓,東集最大的客棧和回頭樓齊名,老闆翟讓和大方餐館方厲本一樣是中原人氏從東集建立初始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翟虎、翟豹在東集建立了集寨樓,隨著東集的日益繁榮集寨樓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和回頭樓不同集寨樓沒有等級分別一樓大堂負責提供住客一日三餐以及為過客提供茶水、點心,一樓的後院和二樓提供住宿,二樓提供的都是一般的標間,一樓的後院提供別院間價格上較其標間來說要貴上好幾倍。
集寨樓一向奉行老闆翟讓「有錢就是客,是客就是主」的標準使得集寨樓不論是集市的旺季還是淡季都是客似雲來,讓自視甚高的回頭樓老闆巴別眼紅不已,雖然回頭樓的生意算是不錯可是比較起收入來還不到集寨樓的三分之二,東集人說得那句話最貼切,「集寨樓賺大錢,回頭樓賺小錢。」。 (註:大錢就是指的集寨樓賺取的是大部分人的錢,小錢就是指的回頭樓賺的是少部分人的錢) 巴別雖然在各個部落中都有不少人緣但是卻一直那翟讓的集寨樓沒有辦法,因為翟讓有著比巴別更加穩固的靠山薩拉赫斯部,他的二兒子翟豹娶了薩拉赫斯族部酋長的女兒蓮妮娜為妻,子憑妻貴加上翟虎翟豹的武功還算不錯自然成了薩拉赫斯在東集的護衛隊的正副隊長,作為薩拉赫斯的親家巴別就是有再大的膽子在深厚的關係也不會去得罪東草原最強大的薩拉赫斯部族。 「老闆,」幾個庫木族武士走進了集寨樓四下張望高聲叫道。 「來了!」翟讓看到剛剛進門的庫木武士急忙叫夥計前去招呼。 「幾位大爺有什麼吩咐?」 維爾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緩緩的說道,「先替我們準備幾個小菜一壺燒酒,再替我們準備幾個房間我們要在這裡長住一些日子。」聽到維爾可這樣的話翟讓不禁眉頭一皺,心裡覺得好奇,一向自視甚高的庫木族武士從來就沒有踏足過自己的怎麼今天突然來而且還來了好幾個,心中覺得有些問題,立刻朝站在維爾可身邊的小二使了使顏色示意他回來。 「那幾位大爺等著,我這就去替你們準備。」小二看到翟讓的眼色匆匆的交待了一下轉身離開。 「老闆有什麼吩咐?」 「你從後門離開去集主那裡告訴拔都集主就說這裡來了些陌生的庫木人,問問集主大人如何處置,還有通知完集主之後也順便去告訴一下翟虎,那幾個庫木人我來招呼,記得要快知道嘛!」 「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說完夥計快速穿出大堂從後門離開了集寨樓。 「小二,我們的菜和燒酒怎麼還沒有來?」維爾可裝出一副庫木武士傲慢的語氣高聲叫道。 「來了來了,」看到夥計從後門離去翟讓這才放心離開櫃台去招呼維爾可假扮的庫木武士,「幾位大爺鄙人姓翟名讓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各位要的酒菜馬上就到,不知各位是要二樓的標間呢還是後院的別院。」 「原來是翟老闆,我們人多住在二樓說話不方便,你就安排我們住後院的別院,給∼∼」維爾可掏出一錠金子放在翟讓的手裡又道,「這是今天的菜錢和住店的房前,不夠再補。」 「夠∼夠∼夠∼」翟讓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金子裝出一副很勢利的樣子連說了三個夠字,「這錠金子別說是一天就是住上一個月都可以啦。那我這就去替幾位大爺催催酒菜,各位請稍等片刻。」說完翟讓沒有半刻停留轉身開始招呼夥計給維爾可上菜上酒,維爾可看著翟讓美滋滋的樣子覺得翟讓也不過是個貪財的傢伙,並不像辛加說得那樣深不可測,難道是辛加的消息有誤?還是翟讓隱藏的好?兩個問號出現在維爾可的腦海裡,如果是後者那麼東集這裡可真的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不過現在不論如何還是小心為妙,想到這裡維爾可狠狠的盯了一眼已經有些鬆懈的部下。 「千萬不要放鬆戒備,這裡可不是我們雲國,萬事都要小心直到我們完成任務返回雲國,知道嗎?」 「屬下明白!」維爾可的部下低聲回應。 「酒、菜來了!」集寨樓跑堂的小廝一聲高叫幾盆精美的集寨樓特色菜式和兩壺燒酒擺在了維爾可面前的餐桌上,「幾位客官我們老闆說了今天這頓他做東請幾位大爺,幾位大爺請慢用!」 「替我謝謝你們老闆!」維爾可很有禮貌回應了一句,看到小廝離去很快速的用銀針對酒、菜試毒,發現沒有任何異樣之後又道,「大伙累了這麼久吃菜!」維爾可話音剛落他的部下們就開始吃喝起來,維爾可搖搖頭無奈的加入了部下的陣營,誰叫他裝扮的是最沒有禮貌的庫木族呢。 「頭人回來了,快到蒙哥已經在大帳等候頭人多時了!」看到剛剛進門的巴加管家巴司圖立刻上前匯報情況,聽到巴司圖的話巴加沒有做任何停留立刻轉身離開臥帳朝著大帳快步走去。 「呼啦∼∼」 大帳的帳門被掀開巴加從外面走了進來。 「蒙哥!」巴加一進大帳便叫了起來,這時坐在大帳內身穿虎皮坎肩滿臉絡腮鬍子腰別一把漆黑彎刀的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剛剛進帳的巴加立刻興奮的站了起來快步朝著巴加走了過去,「巴加兄弟!」巴加和蒙哥兩個人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最近好嗎?」巴加仔細的看了看蒙哥。 「你說呢?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嘛!」兩個人相視而笑,但是巴加的笑容一閃而逝,蒙哥看出巴加似乎有些心事急忙問道,「巴加兄弟為何如此∼∼」 巴加這才意識到蒙哥察覺自己的神態有異,「我們坐下來慢慢說。」說著巴加和蒙哥不分賓主的席地而坐。 「說來話長,蒙哥你還記得薩拉赫斯的達姆嗎?」 「你說的是那個從小一直被我們欺負呆頭呆腦的薩拉赫斯達姆?」 「正是那個達姆,不知道他學了什麼功夫,現在不但但人變的聰明起來,就連他的刀法也變的出神入畫,小弟一時大意失手敗在他的刀下,不過我心裡明白就算我全力迎戰也不是他的對手。」說著巴加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嗎?聽你這麼說看來那個達姆也算是一流高手,」蒙哥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你看的出他刀法的路數嗎?」 「一點也看不出,他的刀法非常的飄忽沒有軌跡可尋,好幾次我明明可以砍中的時候卻像中了邪一般的消失在我的刀鋒之下,被他擊敗的那些天他就想個夢魘一般一直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那些天我覺得好壓抑,因此我急忙從大哥那裡調你來就是想請你幫我出氣。」看著巴加說道達姆的時候神情中沒有了以往的高傲和自信心,蒙哥的心裡難過極了,曾經和他一起長大出生入死的巴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加竟然被一個達姆擊敗就變成這樣,難道那個達姆真的這麼厲害,蒙哥的心裡有種立刻和達姆一絕高下的念頭,但是已經步入中年的蒙哥明顯成熟了很多,不再是當年那個莽撞的年輕人,他知道現在如果公然向達姆挑戰是不明智的,因為他在來得途中聽說了羅格出現在東集的消息,知道巴托爾酋長也會很快獲悉這個消息並且會派人給他還有巴加下達指示,所以個人的恩怨只好先放在一邊。 「巴加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蒙哥首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然後又道,「但是我一路上聽說羅格回了東集,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傳聞還是卻又其事?」 蒙哥的問題提醒了剛剛因為仇恨而忘記大事的巴加,「確有其事,剛剛我還帶人去羅格入住的大方餐館,可惜∼∼」巴加有些欲言又止。 「可惜什麼?」 「可惜∼∼可惜冤家路窄碰上了達姆,並沒有親眼見到羅格。」 「哦?」蒙哥有意的緩了緩,拍了拍巴加的肩膀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先辦正事,等辦好了我一定幫你好好的教訓薩拉赫斯族的野狗達姆。」聽到野狗這個外號讓巴加回想起了小時候和蒙哥一起戲弄欺負達姆的情形暫時沖淡了失敗的陰影,原來薩拉赫斯的達姆家裡是替薩拉赫斯皇族飼養獵狗,而達姆的母親是帶著達姆嫁給了他現在的父親,因此巴加和蒙哥給達姆起了一個外號叫野狗, 「嗯!」巴加對著蒙哥點了點頭,隨即叫道,「巴司圖幫我準備幾道小菜和一壺上好的馬奶香。」 「我這就去準備!」帳外傳來巴司圖的聲音,不一會巴司圖就著人把巴加要的酒菜端了進來。 「讓我們今天好好的喝一杯忘記所有的不快,明天早起去集主大殿商議關於羅格的事情。」 「好,為了我們兄弟這次重逢乾一杯!」 夜晚羅格藏身的院落裡。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院落裡平台上擺放著的木塊應聲而碎被劈成了兩半。 「維諾你再仔細看清楚叔叔下面的動作,」羅格說完寶刀回鞘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維諾仔細的看著羅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覺得羅格的動作和剛剛出刀前沒有什麼不同,突然羅格睜開雙眼猶如剛剛沉睡醒來的獅子,腰間的寶夜彎刀瞬間出鞘,一道銀光朝著平台上的另外一個木塊傾斜下來,就走銀光和木塊接觸的時候突然羅格的動作停止了,維諾看到寶夜彎刀只是刀刃稍稍沒入木塊,和剛剛一刀劈下完全不動,而木塊卻完好無損的直立在平台上。 「維諾過來,去把木塊拿起來。」羅格再次回刀入鞘。 「嘩啦∼∼」 當維諾手剛剛觸及木塊的時候木塊突然應聲而裂分成數塊倒了下去,「厲害,」維諾第一反映就說出了厲害兩個字,看到維諾這樣的反應羅格笑了笑說道,「維諾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想!」維諾很快的回答。 「那維諾想學嗎?」 「想!」維諾把剛剛的話毫不猶豫的重複了一邊。 「好,那叔叔今天就告訴你為何兩次會有如此大的差別,以後有機會慢慢再教你這種刀法,」羅格頓了頓繼續說道,「維諾不要揀了,根叔叔到屋裡去。」維諾跟著羅格朝著院中自己住的房間走去。 羅格把維諾摟在懷裡舉起他的小胳膊說道,「叔叔剛剛就是運氣於雙臂在叔叔出刀的一瞬間將貫注於雙臂之間的氣釋放出去,借助刀為媒介攻擊木塊,你剛剛也應該看到叔叔第二次出刀的時候刀根本就沒有將整個木塊劈開,但是你去拿木塊的時候木塊卻自動裂開,那就是因為氣已經通過刀這個媒介傳入了木塊之中破壞了木塊的內部組織。」 「作為用氣的人來說要瞭解每個物體的氣都不同,有它自己特有的頻率,一旦這種頻率遭到破壞那麼這個物體不是死亡就是毀滅。叔叔剛剛就是利用刀媒介向木塊之中注入了氣破壞了木塊本身的頻率從而木塊就因為失去原有的頻率而瓦解,當然和人交手的時候也是一樣,不過稍有不同的就是人有自己的意識知道用自己的氣來抵禦入侵的氣來保持自己的頻率,剛剛這種從外部入侵破壞稱之為亂頻,也是一般用氣者常用的方式。」 「但用氣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共振,這種方式比起亂頻的破壞力更加的大,就算是龐然大物都可以在瞬間崩潰,共振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利用對方入侵的氣來回擊對方,使對方的頻率在自己的操縱之下,從表面上看頻率沒有發生變化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物體的每個部位如果在同一時刻接受氣頻的洗禮就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如果是人被敵人操控長時間的氣頻洗禮那種毀滅性的共振後果輕則癱瘓重則當場死亡。」 「接著運氣的同時也要找到好的媒介來傳接自己的氣,不然不恰當的媒介使用反而會有反噬的作用,不過一般來說出現媒介反噬這樣的機率非常小,」 「最後是刀法,利用刀法化解敵人的攻擊並且將自己、氣、氣媒介和敵人連為一體形成氣場,從而克敵制勝。叔叔今天要講的就是這些,維諾你明白嗎?」維諾搖搖頭,羅格摸著他的腦袋說,「不明白不要緊,叔叔講的這些對於你來說確實比較的難懂,不過只要你根據叔叔的安排漸漸的你就會明白。」 「誰?」羅格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黑影從窗前掠過,急忙一個飛身從窗戶飛了出去看到黑影就要飛身上牆離開,急忙拔出寶夜彎刀朝著黑影甩了出去,黑影看到身後一道銀光閃現知道自己如果現在不上牆則將失去逃脫的機會,但如果勉強躍到牆頭則難免會遭到飛來的不明物體的攻擊而受傷,來不及權衡的黑影一個空中後翻放棄了飛上牆頭的計劃,銀光也從他的面前掠過。 此時羅格已經飛身來到黑影的近處接過回轉回來的寶夜彎刀朝著黑影攻了過去,一時間數道銀光從幾個不同的方向朝著剛剛站定的黑影襲來。 「叮∼∼當∼∼」 銀光和黑影接觸的時候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原來又是你!」羅格終於看清除眼前的黑影原來就是白天在大方餐館門口和自己交過手的奇服男子,「早上算你運氣好,可是現在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羅格發覺自己在這麼激烈的運動攻擊中都沒有感覺到雙肩有什麼異常知道金瘡藥已經起了效果,於是自信的說道。 刀到身到,羅格一連串的攻擊猶如水銀洩地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奇服男子全身地要害不給奇服男子任何喘息反擊地機會,希望能早點結束戰鬥,可是每次都被奇服男子很巧妙地化解。羅格看遲遲沒有效果加上擔心屋內的維諾心裡有些著急,手中的到也跟著快了起來,可是羅格這種以氣御刀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一心二用,而現時的羅格卻是兩條都犯了。 羅格身體虛晃的側移隨即手中的寶夜彎刀在身體側移的一瞬間時間裡朝著奇服男子空舞了一下,「二虛斬!」羅格身體站定的時候又是一擊隔空刀氣攻擊,虛虛實實兩個刀氣一前一後一虛一實的朝著奇服男子的身體和腦部襲來。 「當∼∼」 就在刀氣解除奇服男子的一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奇服男子手裡突然出現了他一直帶著的帽子並且不斷的旋轉,在帽子的旋轉下羅格的刀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鏘」 羅格回刀入鞘,「我輸了!」看到自己強大的刀氣輕而易舉的被奇服男子化解羅格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戰勝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 「不愧是用氣的高手,」這時奇服男子第一次和羅格說話,「要是你能再來一次二虛斬的話我就不能這麼輕鬆的接下了。」 「叔叔,」看到外面已經平靜下來的維諾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來到羅格的身邊。 「二虛斬極好體力,按照我現在的身體只能出一次就已經到極限了,」豆大的汗珠順著羅格的臉龐滑落,雙肩的傷口出也因為剛剛的二虛斬而印出血來,羅格看了一眼維諾繼續支撐著身體說道,「雖然我輸了但是你如果要傷害他的話我一定會和你死拼到底。」 「那我先要告訴你我不但不會傷害他,還要保護他。」奇服男子的話讓羅格大為不解,奇服男子看到羅格詫異的表情接著說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原來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樣叫我猶達,認識我的人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小丑。」 「小丑猶達,好熟悉的名字,好想在那裡聽過。」羅格聽到這個名字覺得有些耳熟。 「不說這些了,我這次來的目的第一是想看看他的情況,」猶達指了指維諾,「第二就是送這個給你。」說著從腰囊裡掏出一個灰色的瓶子,「這裡裝的是一粒強氣丸,服食之後可以讓服食的人瞬間爆發出所有的潛能,不過就是有個缺點如果爆發出來的潛能自己無法控制的話就會遭到其反噬經脈寸斷永遠都不能接駁,但是如果可以控制的話功力就可以登上一個新的台階,如今你四面環敵要保護他更本不容易,本來我給你這個是想讓你在危機的時候使用激發潛能擊退敵人,但是從你剛剛發出一招二虛斬就已經體力透支來看你不適合使用強氣丸,但是我要送出去的東西就不想收回來,」說著把手中的灰瓶甩給羅格,「用不用都在乎你自己。」 「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裡間院子裡面傳來的!」這個時候院子的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我先走,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或者想請我幫忙的話就來距東集以西的小丘那裡找我,」說完猶達翻身上牆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但是卻給站在院中的羅格留下了一大串問題,到底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是友非敵,還是只是一個騙局,羅格看了一眼手中的灰瓶帶著維諾回房間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