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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集 刺殺任務

作者:明日秋風

    諾坎特草原位於東大陸的北部北接賀蘭山南臨曾經鼎盛一時的桑巴帝國,草原上大小部落不下數百分成東西兩個陣營,早期的西部在突厥胡人的鐵騎下獲得了統一成立了強大的突厥帝國,各方面在當時突厥酋首耶律顏的領導下得到了長足的發展,而當時的東部還處於混亂之中,東西部力量對比第一發生了本質上的變化。

    面對空前的發展耶律顏開始變得盲目自大起來,他排除眾議集結西部各部落向當時東部大陸最強大的桑巴帝國宣戰,錯誤的指揮加上胡人本身固有的習性在佔有優勢的情況下不會充分利用而時機的一再錯失托雷斯在做了準備之後展開絕地反擊從被圍困的胡蘭山山谷殺出突破突厥胡人的包圍配合桑巴帝國的其他部隊長驅直入攻克突厥帝都提亞,耶律顏受首突厥胡人臣服,此後托雷斯為了防止第二個突厥帝國的出現採用分化、配置的策略成功的瓦解了突厥帝國,一些臣服與突厥的西部部落迅速崛起形成了回鶻、吐番、塔里木三個部落與突厥分制的局面,而此時的東部草原的局面已經明朗形成土爾扈特、巴米安、加茲尼、薩拉赫斯、庫木五個部落分制的局面,草原東西部力量對比第二次發生了本質上的變化。

    東西部草原在長期的戰亂之後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在額敏河東西部酋長會議召開後東部部落成立了東集,西部部落成立了西集,用於雙方互相貿易以及對外貿易以求盡快的回復元氣,而東西集也就成了東西部力量直接對比的鮮明標誌。

    東集分別由土爾扈特、巴米安、加茲尼、薩拉赫斯、庫木這五個東部最有實力的部落控制其管理者稱為集長,集長的人選由五個部落派人每兩年一次輪流擔任,擔任集長的部落將入住東集的中央地帶而其他四個部落分別入住集市的東西南北四門附近,東集的所有稅收的80%由這五大部落均分其他的20%由其他小部落均分,東集集主主要負責東集的治安和管理,有權決定其他部落入住的人員的去留,東集的各部落兵馬都歸東集集主統一調配,可以說東集主具有絕對的權利。

    西集分別由回鶻、吐番、塔里木、突厥四個西部最有實力的部落控制其管理者稱為酋汗,酋汗的人選不同於東部的輪流而是通過每年一度的西部角力比武決定,角力中勝出部落的酋長就成為酋汗,但是酋汗的權利只是負責西集的治安和管理,沒有權利決定其他部落入住的人員的去留,但對於其他部落的兵馬有統一調配的權利,由於東西部部落的形式不同西集的稅收也不同於東集的大八小二的均分,而是由四個大部落直接均分,然後根據情況由酋長規定如何分配給自己的附庸部落。

    (註:諾坎特草原東西部落的形式有根本的區別,西部部落採取的是附庸的形式,也就是除了回鶻、吐番、塔里木、突厥之外其他的部落都是這些部落的附庸其酋長由自己的附庸部落指派,不允許中小部落之間互相混戰征伐,這樣的形式最主要可以避免新的力量崛起保證自己的地位;而東部部落採取的是進貢的形式,不論是土爾扈特、巴米安、加茲尼、薩拉赫斯、庫木這些有實力的大部落還是其他的中小部落都有自己的酋長,每年中小部落根據收穫的多少提成向土爾扈特、巴米安、加茲尼、薩拉赫斯、庫木進貢,而對於下面的部落紛爭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利益一概不管,這也是東西集某些方面不同的根本原因)

    回頭樓,東集最高的商業建築共分三層,位於東集中部偏西一點的地方,其底層主要招呼一些散客比如途經商人、市場的小販等設施最為簡陋,提供的食物也只是一些粗茶淡飯;頂層可以看到整個東集的全景,一共有六個房間其中五個每個房間的擺設都不同分別根據土爾扈特、巴米安、加茲尼、薩拉赫斯、庫木五個部落的習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是東部五大部落使者居住的地方,而剩餘的一間最靠近樓梯位於其他房間的中間,正中間擺放了一張寬大的圓桌,在門口以及樓梯都有士兵把守,一般的人只能在回頭樓的一二層走動,而頂層沒有集主的手令是不可以隨便踏足,因此也顯得格外的神秘。

    回頭樓的二層顯得特別的高從這裡看下去可以看到東集的中部的全景,這裡主要招呼一些豪客和當地的名人還有五大部落的望族,茶水糕點方面的供應都是免費,菜式也較一樓有了很大的變化,不但但品種多而且吃起來非常可口,而且還是東集唯一可以買到東集最著名的馬奶香的地方。二樓靠樓梯的地方大多擺放了一些散桌主要給一些散落的客人喝茶吃飯用,而靠近外面的一面還建立了大小不一的幾個包間,包間裡面的擺設非常精緻都是來自草原外的其他國家,走進去給人一種奢華的感覺同樣也是東集最貴的餐飲場所。

    二層的西麵包間裡一個身穿庫木族服侍的年輕俊朗男子正站在窗口看著外面樓下的風景,他身後幾個同樣庫木族服侍的男子手持庫木人慣用的彎刀恭敬的站在兩邊,「不愧是東集,果然是草原上最大的集市讓我打開眼界。」

    「是啊!」站在維爾可身邊的辛加附和道。

    「依呀∼∼」

    回頭樓的帶著滿面的笑容老闆從外面走了進來,「我是這裡的老闆巴別,非常歡迎庫木族的勇士來回頭樓!這裡的一些小菜是樓中的特色。」說著巴別身後的幾個胡服女子魚貫而入把一道道精美的菜端方在桌子上,最讓辛加眼饞的就是擺在桌子上的馬奶香。

    「巴老闆客氣了,」站在窗口的男子的庫木話不是很流利,說完轉過身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巴別一眼,巴別個子不高,臉上寬下窄下巴更是尖的怕人,骨瘦如柴的手和他略微肥胖的身體顯得格外的不稱,給人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如果其他人是巴別看到對面的俊朗男子一定會自慚形穢恨不得一頭撞死,而巴別非但沒有這樣反而笑嘻嘻的對著對面的男子說道,「請問這位庫木勇士高姓大名?」聽到維爾可生硬的庫木話在東集打滾多年的巴別立刻生出警覺。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問我家主人名號?」站在維爾可身邊的辛加立刻操起熟練的庫木語大聲的罵道,與此同時兩邊的庫木勇士也拔出了手中的彎刀對著巴別怒目而視。

    「小人該死,」巴別看到情形不對再加上辛加的庫木話如此流利只好暫時打消正面打探眼前這個年輕的庫木人底細的念頭,「請各位庫木勇士息怒,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天你們的一切費用全部免費,另外我還贈送兩壇馬奶香。」

    「鏘∼∼」兩邊庫木勇士在辛加的示意下回刀入鞘。

    「呼∼∼」看到情勢有所緩和的巴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請各位慢慢享用,小人就不便打擾了。」說完巴別關上房門退了出來。

    「你,」巴別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招呼自己的夥計,「趕緊去集主那裡一趟就說這裡來了一群陌生的庫木人,請集主大人派人察探一下這群人的底細。」不愧是打滾多年,巴別沒有因為辛加的威嚇而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慮一出來就吩咐人手從側面來打探對方的底細,因為在東集打滾多年的他知道東集這裡非常複雜,很多人早就看上了回頭樓這個肥肉,只是自己一直以來小心謹慎所以沒有把柄落到他們手裡在加上他和幾個部落的酋長關係不錯所以那些人也拿他沒有辦法。

    「呃」羅格吃完飯之後坐在大方餐館後面的圍院的一間屋子裡用手扯去包紮右肩傷口的衣布,可是衣布早就和右肩的傷口模糊在一起,用力撕扯之後羅格已經是滿頭大汗,剛剛癒合的傷口在撕扯之下再次破裂。

    「叔叔給!」維諾把擺放在桌子上面的創傷藥抵到了羅格手裡。羅格朝著維諾笑了笑接過創傷藥塗抹在右肩的傷口,很快傷口不再流血,維諾很快速熟練的用紗布包紮羅格右肩的傷口。

    羅格站起身輕輕的轉動著受傷的左右雙肩,「不錯,維諾是誰教你的?」羅格發現維諾包紮的非常好一點也不影響自己的動作。

    「小時候我經常給一些小動物療傷就是這樣包紮的!」維諾聽到羅格誇獎自己非常的高興。

    「那叔叔不是成了你治療的小動物拉!」羅格看著維諾玩笑的說道。

    「什麼時候惡名昭著的東集大盜羅格成了小孩子治療的小動物啦?」一個讓羅格非常討厭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很快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他就是大方餐館的老闆方厲本。

    「維諾叔叔現在有點事情你先到裡面去,一會事情辦好了叔叔再叫你出來!」維諾哦了一聲走到裡間去了。

    看到維諾走進了裡間羅格沉聲說道,「好久不見了方老闆,沒有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

    「是啊,一切都很意外,就光光你還活著而且受傷這兩件事情就已經非常的意外了,沒有想到更加意外的是你竟然連脾氣都變了,以往殺人不眨眼橫行東集的東集大盜羅格竟然會不惜自己的生命去保護一個小孩子,羅格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你是進步還是倒退?」

    「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你這麼好心擔著被集主質詢的危險收留我不會就是想對我說這些話吧?」

    「呵呵∼∼」方厲本的笑聲在羅格的耳裡聽來顯得格外的刺耳,「還好你有一點沒有變,就是你的心機還是那麼敏銳,不錯我留你下來是有我自己的目的。」

    「哦?那你不怕集主抄了你的店封了你的鋪子?」

    方厲本迴避了羅格灼熱的眼神繼續說道,「不怕實話告訴你,現在的方厲本已經不是幾年前的方厲本,現在我已經投靠了東部最大最具有實力的薩拉赫斯部落,這個大方餐館就是薩拉赫斯部落在東集隱藏的一個眼線,有什麼事情薩拉赫斯酋長坦德吉拉大人都會替我撐腰的,怎麼回事今天我的話怎麼說得這麼多,呵呵∼∼不過對於一個要死的人來說多說一點也沒有什麼。」

    「不要東扯西扯,還是快入正題吧!」羅格看著方厲本那令自己討厭的神情不耐煩的說道。

    「好,我現在要讓你做一件事情,刺殺集主!事成之後我可以保證你可以帶著那個小孩安全的離開東集,但是出集之後的事情我不保證!」方厲本最後的四個字猶如四道利劍刺入了羅格的心臟,羅格看著眼前的方厲本不敢相信這幾個字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刺殺集主等於同整個東部草原為敵,不論成功失敗自己都會成為東部草原乃至整個草原或者說是整個東大陸追捕的對象,雖然方厲本的那種保證根本不算保證但是換做以前的羅格依然會毫不猶豫的接受這個令他這樣的盜賊都會為之興奮的任務,而現在他有了維諾這個牽掛,使得他非常的猶豫和矛盾。

    看到羅格詫異而又猶豫不覺的樣子方厲本心裡痛快極了,「是不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人是會變的,我方厲本也不例外。」方厲本的語氣顯得非常的得意,但羅格可以體會到那其中充滿了怨恨和不滿。

    「好,我答應!」在權衡一會之後羅格開口應承接受方厲本的這次交易。

    「駁」方厲本用手指摩擦放出的聲響,裡間突然傳出一陣響動,羅格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正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維諾從裡面跑了出來,後面幾個身穿薩拉赫斯部落服侍的男子走了出來站在方厲本的身後,羅格把維諾摟在懷裡看著方厲本身後的薩拉赫斯族戰士知道方厲本所言非虛,也開始覺得自己對眼前的這個人越來越不瞭解。

    「我們走!」方厲本看到這樣的情形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一刻也不想多留立刻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說道,「哦,忘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追殺你的人現在就在回頭樓,而集主不久就會來見你,你可要∼∼」方厲本搖了搖顯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沒有把話說完就離開了羅格的房間。

    面對突入起來的變化,羅格漸漸覺得自己進入東集是個錯誤的決定,而且錯誤到了極點,因為現在的東集對於他來說太陌生了,自己的一切都被自己的敵人牢牢的掌握著,而自己對於外界卻毫無所知,離開了短短的幾年之後讓重新踏入東集的羅格產生了一種人物全非的感覺,羅格看了一眼懷裡的維諾心裡默默的說道,「羅斯我一定會遵守我的諾言!」

    「登、登、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在回頭樓的一二層間的樓梯上。

    「依呀∼∼」維爾可所處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不是樓裡的老闆巴別,而是一個和他身邊人一樣打扮的衛士,「怎麼樣?」維爾可看到滿頭是汗的部下沒有等他做任何休息立刻問道。

    「據∼∼」維爾可從虛掩的門縫裡察覺到門外有人立刻示意停止,「你們兩個到門口守著!」站在身邊的辛加立刻吩咐道。

    「來坐這裡慢慢說!」維爾可確定已經沒有任何人偷聽之後招呼自己的部下坐下來向他匯報,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奢侈的包間裡面會安放聽筒。

    「我剛剛去集市裡打探,獲悉剛剛有個男子帶著小孩在大方餐館前面同人打鬥,現在入住在大方餐館內,根據描述很像我們追捕的那個人,而且屬下還打探到了那個人的名字,他們都稱他叫做東集大盜羅格!」聽完部下的匯報維爾可站起來朝著窗口走去看著外面東集中部陷入了沉思。

    「辛加!」維爾可半晌突然叫道,辛加立刻走到維爾可的近身,維爾可在辛加的耳邊低聲的囑咐了幾句,辛加不斷的點頭。

    「知道,我立刻去辦!」辛加很快的離開了包間。

    「其他人跟我去大方餐館!」維爾可立刻招呼部下前往大方餐館。

    「原來是雲國的獲獵者,你立刻去通知集主告訴他這裡發生的一切,請他在獲獵者之前到達大方餐館。」巴別聽到維爾可離開的腳步聲立刻吩咐自己的夥計去通知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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