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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八集 防線潰敗

作者:明日秋風

    大陸歷350年6月21日,維特率領洛桑大軍抵達西特國都卡撒蘭前最後一道防線--北部防線,全軍在距北部防線五里處紮營,與此同時姜尚、李復、陳太炎與前來接應的桑德匯合抵達陽平關,而此時賀別奇的大軍依舊駐紮在洛桑城,沒有絲毫動靜。

    賀別奇雖然順利奪取洛桑城,但是一場大火之後洛桑城幾乎成了廢墟,加之這次面對姜尚的一萬騎兵損失了接近兩萬人,消息也很快的就傳到桑巴帝國國王托古爾的耳中。

    「朕還記得,當初右臣相你極力保舉賀別奇擔任南部軍團的總指揮,負責南部戰線的軍務,說什麼其雖上了年紀但是還可堪大用,哼∼∼如今他真是不錯,給朕奪回了一座已經被燒成廢墟一般的城池,而且還折損了我兩萬兵馬,不知此時麥臣相有什麼話好說?」

    「陛下剛剛所說之事臣也有所耳聞,不過陛下可知為何此次賀將軍率軍會到如此境地?」麥加面對自己的主子不但不認錯,而且還毫不讓步的反問道,因為他太熟悉面前這位桑巴帝國國王托古爾的性格了,他是一個容不下別人有任何一點錯誤的人。

    「哦?朕到是真的想聽聽麥相說說看,賀將軍為何如此不堪!」

    「陛下,據臣所知此次賀將軍的對手乃是姜尚。。。」

    「姜尚?」聽到這個名字托古爾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是什麼人?」

    「此人曾是洛桑學院的學生,不過因為得罪人被學校開除,後成為迪桑特的幕僚,洛桑軍在費沙一戰擊斃西特名將梅爾隆擊潰西特大軍正是用了此人的機謀。」

    「梅爾隆?」托古爾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難道他就是以千人擊潰我幾萬大軍的那個梅爾隆?」

    「陛下正是此人!」麥加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托古爾的神色,以免自己說錯話,惹來殺生之禍。

    「原來如此,難怪老將軍會如此不堪!」托古爾說的聲音很低,但是還是被處在前面的麥加聽到了後面一句,「是啊陛下!此次維特聽聞我軍大軍壓境,不但沒有回軍救援,反而放棄洛桑退守陽平關,而且不派別人獨派姜尚前往守關,這顯然說明姜尚是個足智多謀的人,不容易對付,因此賀老將軍沒有準備,中了姜尚的奸計才會如此。」

    「嗯。。。。。」托古爾掃視群臣,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坐在那裡不斷的點頭。

    「陛下,」這時候左臣相恆遠山出列說道,「此次賀老將軍只是一時大意,因此中了姜尚那廝的奸計,以至於損兵折將,不過賀將軍也算是順利奪取了洛桑城,陛下不因責備,反而應該嘉獎軍士,讓賀老將軍立刻匯合其他兩路人馬進逼陽平關,迫使維特回軍,這才是上策。」恆遠山話畢看了看麥加,此時麥加投來感激的目光,恆遠山對著麥加微微一笑。

    「嗯,」托古爾說著站了起來,「恆左相說的不錯,目前當務之急就在於奪取陽平關使維特率領的大軍首尾難以堅固,到是我軍即可揮軍南下攻城略地,又可堅守關隘斷其後路,擾其後方。」

    「陛下英名!」所有大臣跟著恆遠山和麥加齊聲說道。

    「那賀將軍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不過朕還聽聞賀將軍的前鋒泰格勒屢屢不聽勸阻,孤軍冒進,至使前鋒軍損失慘重,洛桑城化作廢墟其中他責任最大,不知道各位愛卿覺得應該怎麼做?」

    「陛下,泰格勒乃是賀將軍麾下一員猛將,為人是魯莽了一些,但是其對陛下的忠心是可以肯定的,不過這次的事情他確實難脫干係,因此臣以為將泰格勒降為副將,隨軍聽用,帶罪立功。」

    「麥右相的話正和朕意,不知其他愛卿還有何異議?」

    「臣等皆無異議!」

    「既如此朕就下旨,將泰格勒降為副將,隨軍聽用,並督促其他兩路軍馬迅速與賀別奇老將軍匯合,一同率軍前往攻取陽平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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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桑城淪陷的消息很快就被西特北部防線指揮官劉赫傑獲悉,劉赫傑聽聞之後立刻召集眾將商議,並且派人將消息送往卡撒蘭,告知吉莫裡,在吉莫裡獲悉之後盲目的以為維特必然會因為洛桑城的失守,陽平關告急而下令退軍,便立刻下令劉赫傑看準時機,如果維特大軍有任何撤退的跡象立刻節制北部防線各路軍馬全力出擊,擊潰洛桑軍。

    看著吉莫裡發出這樣的命令,劉赫傑坐在大帳內不時的歎息,他心中明白西特離滅亡已經不遠,此時只宜堅守不出與維特大軍對峙,等待時機方可取勝,而吉莫裡卻下令全軍出擊,「咳∼∼∼」劉赫傑看著帳頂又是一陣歎息。

    「大人為何如此長噓短歎?」就在這時李鴻嘉走進了大帳,隨後納倫特、別索納等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你們拿去看吧,陛下下令全軍出擊!」

    「什麼?」李鴻嘉顯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上前接過劉赫傑手中的旨意仔細的閱讀起來,而納倫特和別索納也湊上前來。

    「大人,這幾日洛桑大軍調度異常,我剛剛還和納倫特、別索納兩位將軍商議說這是維特的機謀,意在誘使我軍出擊,拉長我軍戰線,進而分割包圍殲滅,可是。。。」說道這裡李鴻嘉不斷的搖了搖頭。

    「是啊,大人,這明顯是維特的之計,為何大人不向陛下說明?」

    「各位將軍少安毋躁,難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此乃維特之計,在送回去的公文中我已經清楚的向陛下提及此事,可惜陛下看了之後就下令讓我節制全軍看準時機出擊擊潰洛桑軍,其意就在督我出戰啊,咳∼∼難道連老天都在捉弄我們嘛!」

    「大人,此時萬萬不可出擊,俗話說的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陛下不在這裡,我們可以拖延時日,等到維特見我軍不中計回軍之時,陛下就會瞭解大人的苦心,也不會下旨責怪將軍。」

    「你們所說的我都曾考慮過,可是陛下的脾氣你們不是不知道,一旦他獲悉我違抗他的旨意,堅守不出,你說他會不會等到維特回軍之時?」

    聽到劉赫傑的話,李鴻嘉等人低垂著頭默不出聲的站在那裡,許久才有納倫特打破話頭說道,「咳,大人我納倫特支持你,現時能不能保全國都的安全已經不是最重要啦,納倫特願追隨大人一起出擊痛擊洛桑軍,做個轟轟烈烈的功臣。」

    「各位將軍,我想你們也知道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希望你們和納倫特將軍一樣理解我,隨我一同奮戰到最後一滴血。」

    「大人!」說著李鴻嘉等人都跪了下去,「末將等人願意追隨將軍戰至一兵一卒。」

    「好,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我們西特軍的厲害,來大家一起來商量一下下面我們該怎麼做!」說著眾人圍在地形圖旁商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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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各位都明白我今天派人召集大家前來這裡的目的,信中我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今天我想問問大家有什麼意見?」維特端坐大帳中央,徐業立、華金、迪桑特、蕭傑、威廉等人分別坐在兩側。

    「統帥,您真的能確定我軍一旦做出回軍救援的假象,西特方面就會尾隨而來乘機對我軍發起攻擊嗎?」

    「呵呵∼∼這件事情大家無須擔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維特掃視全場每一位將領,似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些疑惑的神色,很快維特的目光落在蕭傑身上,「蕭統領,我想問你,你說如果你明知道前面是死路,而我下達命令命你前往,你會違抗嗎?」

    「這。。。」蕭傑聽出維特的弦外之音,心裡明白是在試探自己,蕭傑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吉姆朝著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千萬保持冷靜,蕭傑站起身朝著維特躬身說道,「當然義無反顧,不過在下認為少統不是一個讓自己屬下去送死的人。」

    「好,好,說的好,」維特揮揮手示意蕭傑坐下,他的第一個好表明他確認蕭傑在目前的形勢下暫時還不會作出對自己對大局不利的事情,自己可以放心去對付外面的敵人,第二個好表明蕭傑答的非常好,「那如果是西特國王吉莫裡給劉赫傑下令,命其出擊攻擊我軍,你們說劉赫傑會怎麼做?」

    「當然是只有奉命執行啦!」迪桑特坐在位置上說道。

    「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嗎?有什麼疑惑或者不明白的儘管說,」維特再一次掃視全場,已經看不到剛剛眾將臉上的那次疑惑。

    「那好,各位就按照我信中的吩咐立刻回去整頓軍馬,準備與西特軍進行最後的決戰,各位一定要萬分小心,這一戰關乎我軍的生死存亡。」

    「是,少統!」眾將起立躬身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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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我軍已經連續追擊兩日,所遇之敵一觸即潰,雖然沒有激烈的戰鬥,但是大軍已經相當疲乏,要不要。。。」

    「納將軍,維特原本計劃就是誘我軍深入拉長戰線,使得我軍首尾難以兼顧,可是我軍分三路出擊打亂了維特的計劃,其只得率領大軍慌忙逃竄,路上所遇零星之敵我想只是些迷路的敵軍罷了,此時我軍疲乏,同樣洛桑軍不是也很疲乏嘛,因此我等應該立刻率軍加快行進腳步,免得敵軍渡過陰水,那時敵軍就會獲得喘息的機會,再想殲滅就難了。」

    「大人說的是,大伙抓緊點,到了陰水擊潰洛桑軍再歇息!」納倫特招呼大軍繼續快速的前進。

    「將軍,此處濃煙遮掩,恐怕敵人會有埋伏,不如等待濃煙散去再行追擊,」李鴻嘉身邊的副將提醒李鴻嘉道。

    「不可,如果我軍再次歇息停留,就無法實現劉大人三弦出擊的計劃,那樣敵軍就會有機可乘,攻擊劉大人的側翼,這樣的責任你和我誰都負不起。」

    「可是大人。。。」

    「不必多說,下令全軍繼續前進,不過要加倍留意四周,以免中了敵人的埋伏。」

    「是!」副將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策馬傳達李鴻嘉的命令。

    「別索納大人,前面就是陰水!大量敵軍準備渡過陰水,向北撤退!」

    「哦?」別索納坐在馬上順著副官所指的方向望去,見到陰水南岸洛桑軍正在大量集結準備渡陰水北上,擺脫自己的追擊。

    「報告將軍!劉大人派人前來通知,立刻火速進軍陰水痛擊敵軍,阻礙敵軍渡河!他隨後便帶領中軍趕到合圍洛桑軍。」

    「好,立刻傳令下去,全軍出擊!」

    一時間陰水河南岸殺聲震天,別索納帶領西特輕騎沖西南角殺出,直取正在準備渡河的洛桑軍中路,渡河的洛桑軍顯然沒有意識到西特軍來得如此之快,一下子慌了起來,前呼後擁著爭相渡河,很多洛桑軍士跌落水中溺水而亡,別索納衝在最前面不斷的揮舞手中的武器,砍殺準備上前阻礙自己的洛桑軍。

    洛桑軍被別索納的騎兵從中間切割開來,等到別索納清理完岸上的洛桑軍,定神一看,別索納突然發現原來河中渡舟上面全部都是披著洛桑軍服的稻草人,心中大呼上當,正準備回軍撤退,這時劉赫傑和納倫特從南面殺出,朝著河邊殺來。

    別索納沒有辦法,舉刀策馬回軍迎了上去,這一下可好,劉赫傑的大軍和別索納的大軍擠在一起,一時間動彈不得,把整個陰水河南岸擠的滿滿的,別索納廢了半天力氣才來到劉赫傑身邊說道,「大人,河面上都是稻草人,我懷疑是敵人的計謀!」

    「什麼?」劉赫傑匆匆的看了一眼河面,發現果然船上都是稻草人,立刻下令,「全軍撤退!」

    就在這時從東南面殺出一路人馬,高舉的大旗上面寫著一個李字,「大人,你看是李鴻嘉李將軍的軍馬!」

    「你立刻去告訴他們立刻停止前進,掉頭撤退!」

    「是!」一名士兵接令,從擁擠的軍馬中衝出朝著李鴻嘉馳去。

    「噗嗤∼∼」

    讓劉赫傑奇怪的是,李鴻嘉竟然手起刀落將自己的士兵砍與馬下,「李鴻嘉,你搞什麼鬼?」劉赫傑坐在馬上一邊調度部隊回撤一邊高聲罵道。

    「劉赫傑,你看看我是誰?」此時東南面殺出的軍馬已經一字型排開,帶頭的將領摘取頭上的頭盔,對著劉赫傑高聲回應道。

    「華金?」納倫特坐在馬上看到那人便是曾於自己交過手的華金,「大人,此人乃是維特手下大將華金!」

    「什麼?」劉赫傑吃驚的望著眼前穿著李鴻嘉的盔甲,「難道?」

    「劉赫傑,李鴻嘉已經被我一刀斬與馬下,他的人頭就在這裡,」說著華金從馬背上取出李鴻嘉的腦袋,扔到西特軍陣前,「如果你想活命的話,就乖乖投降,不然今天我要你全軍覆沒給你陪葬!」

    「華金,你這個手下敗將,還敢在我面前猖狂!」納倫特說著策馬上前,指著華金高聲罵道。

    「我曾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但並不代表我一直是你的手下敗將,不信你看看後面,」聽到華金這樣說,納倫特沒有防備的回頭望去,突然感覺腦後生風,心中感覺不妙,轉過頭的時候已經遲了,華金射出的弓箭正中眉心,身體一頃從馬上摔了下來。

    「我說過我不會一直輸給你的!」華金坐在馬上收回弓箭看著跌落在地上納倫特的屍體不屑的說道。

    「納倫特!」別索納看到曾經與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納倫特就這樣慘死與華金的箭下,極力的怒吼道,「華金,我要殺了你!」說著催動戰馬指揮已經混亂的西特軍朝著華金衝去。

    華金看著眼前已經擠成一團的西特軍,舉起手揮了揮,在他身後的騎兵同時引弓對準西特軍陣營,「最後告訴你們一聲,你們的北部防線的虛實早就被我們少統識破,現實我們已經攻破北部防線,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放箭!」

    聽到剛剛華金的話,西特軍的士氣已經降低到了極點,此時的西特軍就像已經失去戰鬥力的老虎,蜷伏成在一起,任由獵人宰殺,偶爾幾個想衝上前的,很快就被華金和他的手下手起刀落砍到在地。

    「大人,再這樣下去,我軍就完了,朝前我們士氣低密不可能衝擊敵人的陣型,現在唯一能作的就是利用敵人留在河中的船隻渡河撤往對岸。」

    「可是敵軍不會任我軍這樣撤退!」

    「末將願意帶人殿後,」別索納看著劉赫傑說道。

    「可是。。。。」

    「你們快帶大人渡河!」

    「那別索納將軍,你多加保重,」說完劉赫傑在親隨護衛的保護下帶著人馬開始朝河岸撤退,別索納則帶領餘下的人堅守在原地,抵禦華金的進攻。

    「別索納!」華金看著劉赫傑遠去,一聲怒吼,手中長槍一揮,朝著別索納衝來,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別索納見到華金衝了出來,也就顧不得殿後的任務,雙腿一夾朝著華金迎了過來。

    此時的華金並沒有失去理智,他一邊策馬上前,一邊觀察別索納的動作,「當∼∼∼」兩個人拍馬交互而過,兵器碰撞發出震耳的聲響。

    別索納怒火燒心沖的太急,回頭一看華金已經朝著自己衝了過來,急忙拉住馬韁,希望停下狂奔的坐騎回頭迎上去,可是操之過急,馬兒沒有停下來,反而馬身一斜從馬上摔了下來,剛剛準備起身,被拍馬趕到的華金一槍刺穿喉嚨。

    「吼∼∼」華金一下子將這麼久以來的怨氣全部發洩出去,單臂灌力將別索納活生生的舉了起來,看著華金這嚇人的態勢加之主將已死,紛紛棄械投降。

    正在遠處準備渡河的劉赫傑被華金手下的騎兵追上團團圍住,看到自己的部將紛紛戰死,劉赫傑橫劍自刎,死於陰水河邊,其部投降。

    就在華金力戰三將,劉赫傑自刎陰水的同時維特帶領徐業立、蕭傑、威廉等人率軍殺入北部防線,現已空虛的北部防線頓時崩潰,自此維特已經掃除西特國都卡撒蘭前最後一道障礙,揮軍直取卡撒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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