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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集 城外交鋒

作者:明日秋風

    「太炎,太炎那?」姜尚帶著幾名隨從策馬快速通過洛桑城北門,朝著洛桑城守備府馳去,剛剛下馬還沒有跨進府內,就聽到姜尚高聲叫喚洛桑城留守陳太炎的名字。

    「何人在外面喧嘩!」說話間陳太炎從屋內走出,恰好看到姜尚從府門而入,急忙迎了上去,「卑職洛桑城留守陳太炎參見姜大人。」

    「不必多禮,快快隨我進屋,我有事情要與你商議。」

    「是!大人請這邊走!」說著陳太炎領著姜尚等人朝著正廳走去。

    「你們幾個守在外面,」姜尚在門前吩咐道。

    「是!」

    「姜大人請坐!」

    「陳大人也請坐!」說著兩個人分左右坐下。

    「陳大人,我想具體的事情你應該已經大概瞭解清楚了吧!」

    「是的,卑職已經按照桑大人的吩咐大開城門,並且將城中所餘的輜重悉數運往南門,並且派且一半的守軍把守。」

    「什麼?你派了一半的守軍?我不是讓你無須派人看管的嘛!」

    「可是卑職見這麼多輜重如果無人看管,萬一敵人的奸細混入進來,這樣不就暴露了,所以。。。」陳太炎看著姜尚有些氣的發青的臉,說話聲音越說越輕,最後乾脆閉上嘴什麼也不說,直勾勾的看著姜尚。

    「算了!你也是好意,都怪我沒有說清楚,」姜尚看著陳太炎一臉無辜的樣子,心中的火氣也消了一半,畢竟他是出於公事著想,「那昨天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有!」聽到陳太炎的話姜尚的心裡不禁一緊,看來情況比起自己估計的可能還要差一些,「昨天夜裡,有一群人在一個魁梧漢子的帶領下打傷了我幾個手下,悄悄摸進了南門,不過幸好發現的及時,加上他們人數也不多,很快就被我們擊退,由於人手問題我也沒有下令追擊,據北門的守軍說他們從北門衝出朝著北面逃去。」

    「北面?不好!」姜尚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大感不妙。

    「姜大人,何事?」

    「那些人很可能是賀別奇的部下。」

    「那現在怎麼辦?」聽到姜尚說夜闖南門的是賀別奇的手下,陳太炎有些慌了神,畢竟以他現在的兵力來說守城都是問題,更加不用說還要保護這些輜重運往陽平關。

    「陳留守,你立刻下令你的人開始用馬車拉運已經搬往南門的輜重,其他沒有搬完的全部命人堆積在南、東、西三門,這件事要快,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賀別奇的大軍隨時會到,你立刻去辦吧!」

    「是!卑職遵命!」說完陳太炎急忙轉身離開,前往城中。

    「來人!」

    「屬下在!」

    「你立刻給我回去通知桑大人,告訴他事情可能有變,讓他立刻通知關上小心佈防,沒有親眼見到我或者他,決不可以開關門,你記住要快去快回,這裡還有其他事情。」

    「是!」衛兵一扶頭盔起身就往外跑。

    「其餘人跟我來!」說著姜尚走出房間,匆忙帶著餘下的隨從快步離開守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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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泰格勒將軍回來了!現在在帳外等候!」

    「那他怎麼還不快進來!」

    「他說他知道自己犯了軍規,無顏見大人您!」

    「談壽,又是你搞得鬼!」

    「大人果然厲害,談壽這點小把戲果然無法瞞過大人你的發眼,其實談壽我也只是。。。」

    「不必多說,談先生賀某知道您是一片好意,再說我也沒有真正怪罪泰格勒的意思,你去讓他進來吧!」

    「是!」

    「謝大帥不罪之恩!」還沒有等談壽出去說,泰格勒在帳外一聽到賀別奇不怪罪自己,便起身莽撞的走進帳內,躬身說道。

    「你違反軍規,按規當斬,可是今天談先生為你說情,死罪就免了,可是活罪不得再赦,來人!」

    「且慢!」談壽立刻出言阻止道,「大人,泰格勒將軍這次可是立了大功,您可不能隨便責罰他。」

    「哦?泰格勒,談先生說你立了大功,那你到底立了什麼大功,不妨說出來聽聽!如果真是大功我就不罰你!」賀別奇和談壽兩人互視而笑。

    「將軍,末將這次摸入洛桑城中發現一件事情,城中任何地方的防守都非常鬆懈,根本沒有人加以盤問,唯有南門那裡,不但有軍士把守,而且還不許任何人靠近,於是末將趁著天黑帶著幾名軍士悄悄的摸過去,發現原來是大批的軍事輜重,本來想放火燒燬,可惜被守軍發現,末將只得拚死殺出,不過那些確實軍士輜重,末將想一定是洛桑軍想運走這些輜重。」

    「呵呵∼∼」賀別奇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泰格勒,「此時我和談先生早就已經獲悉,何須你再去打探,這算不上什麼功勞,還是。。。」

    「將軍,雖然泰格勒將軍行事魯莽了些,但是畢竟是為軍為國,而且還確定了我們先前的猜測,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也足以抵消他的錯誤,還請將軍三思!」

    「既然談先生替你說話,那這次就算了,泰格勒,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我和談先生還有話要說。」

    「是!」說著泰格勒起身朝著賀別奇和談壽行禮之後退出大帳。

    「談先生,你覺得這件事情?。。」

    「現在已經確認運往南門的確實是軍事輜重,也就證明了我們先前的猜想,而昨夜遭遇姜尚的偷襲也是他為了延緩我軍的策略,因此我可以肯定說姜尚所做的一切疑陣只是為了使他可以成功的將軍事輜重安全的運回陽平關。」

    「既然如此,我軍應該立刻加緊修復浮橋,並且派人帶領騎兵首先出擊,既然姜尚要運送軍事輜重則必然他的推進速度不是很快,如果我軍可以以騎兵追擊襲之必然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如果說出其不意應該很難,姜尚不是一般的對手,其現在必定也已經知道作為泰格勒的事情,作為他這樣一個人來說必然會有所準備,來防止或者阻礙我軍偷襲,因此我軍可派遣幾路騎兵前後出發,給予姜尚以連續打擊,如果姜尚預備不足我們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準備充足我軍騎兵也可延緩其行進速度,以等待我大軍隨後殺至,不論如何姜尚都不得不回軍一戰,從而為運輸隊伍爭取時間。」

    「嗯,談先生的話有道理,那麼我們就派幾個人各自帶領本部人馬持續對姜尚施加攻擊,迫使其回軍一戰,這一次我要姜尚知道我的厲害,一報昨夜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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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留守,南門輜重已經全部裝上馬車了嗎?」

    「姜大人,還有少許,很快就可以完畢!」

    「沒有時間啦,還有的就不要再裝了,讓已經裝好的立刻出發,朝陽平關方向撤退。」

    「是!」

    「還有陳留守,其餘的是否已經按照我的指示堆放在其他城門那裡?」

    「是的!」

    「那好,你立刻帶領你的部下護送輜重先行朝陽平關出發,記住路上小心,我帶領騎兵再去抵擋一陣,延緩一下桑巴軍前進的步伐。」

    「是!那大人小心,卑職先走一步!」

    「再見!」姜尚目送陳太炎帶著幾千留守洛桑城的士兵護送著輜重出南面朝陽平關進發。

    「大人!」就在這時一名探馬飛馳而止,在姜尚的前面停下,「大人,我方已經發現桑巴軍的蹤跡。」

    「哦?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看來賀別奇是不想讓我們回陽平關啦!」姜尚語氣間帶有些憂慮,「不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你們說是不是,洛桑的勇士!」姜尚發覺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影響到身邊士兵的士氣,微微一笑高聲叫喚,提升戰士的士氣。

    「是!」

    「是!」士兵門高舉手中的武器回應姜尚。

    「好,就應該這樣,我要讓那些入侵者們看看我們真正的實力,我不一定只能用偷襲才能獲取勝利。」姜尚說完繼續詢問傳信兵道,「敵人離我最近的大概有多少人馬?」

    「不多,好像是敵人的先頭部隊,清一色的騎兵!」

    「太好了!」姜尚似乎看到昨夜的那一幕單方面的屠殺,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自己將面臨他人生路上最大的敗仗。

    「命令所有派出去的偵察騎兵繼續密切注意後續敵軍動向,隨時與我保持聯繫,其他人隨我出擊,這一次我們要堂堂正正的擊潰桑巴軍。」

    「是!」所有人的士氣都隨著姜尚的一聲令下提高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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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你看,前方好像有敵軍!?」

    「什麼?」桑巴前鋒騎兵的指揮官順著自己部下所指的方向望去,眼前的黑點由小到大,逐漸變大,以他多年的戰鬥經驗可以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黑點正是昨晚偷襲自己的洛桑騎兵。

    「大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作為桑巴的軍人,在我們的字典裡面就沒有後退兩個字,難道這些年來給別人嘲笑的還不夠嗎?」指揮官看了一眼剛剛詢問自己的部下繼續說道,「況且他們昨天殺害了我們那麼多兄弟,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還有臉去見他們嗎?」

    「大人說的不錯!」

    「對!我們跟隨大人!」

    「大人你下命令吧!」

    指揮官看到這樣的場面明白到自己所有的部下的鬥志已經被自己激發出來,於是下令道,「光榮的桑巴勇士,為了洗刷我們多年來的恥辱,讓那群雜生的傢伙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給我衝啊!」伴隨著指揮官一聲怒吼,桑巴騎兵猶如脫韁的野馬,朝著姜尚帶領的洛桑騎兵直衝而來,此時的他們已經將生死拋在腦後,作為軍人他們目前的想的就是如何消滅敵人,證明自己,這樣的敵人雖然不是最可怕的敵人,但也不可以小看,但是沒有意識到這些的姜尚,誤以為眼前的敵人只是作出最無奈的選擇。

    「大人,他們衝過來了!」

    「我知道,」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桑巴騎兵,姜尚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下令第一梯隊三角陣迎擊,第二梯隊待命,隨時準備包抄其後路。」

    「是!」傳信兵很快的下去轉達姜尚的指令,而姜尚騎在馬上冷眼看著眼前的桑巴騎兵,好像覺得他們都是些前來送死的人一般。

    「當∼∼∼」

    第一梯隊很快便於桑巴騎兵交陣了,也許是姜尚輕敵的情緒影響到了他們,開始還有些佔據上風的他們很快便開始不適應眼前這些桑巴騎兵不要命的打發,戰局在潛移默化中開始朝著桑巴騎兵的方向傾斜。

    姜尚的士兵們不知為什麼覺得身體比起任何時候都要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殺死了敵人,或者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敵人殺死,眼前紅色的一片,到處充滿廝殺,到處都是鮮血。

    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頭腦也變的不清醒,手隨著不聽使換,突然間一陣冰冷的感覺從脖子迅速的朝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開始蔓延,鮮血從脖子的傷口中噴出,潛意識明白自己已經和有的同伴一樣,「撲通」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摔倒馬下。

    看著眼前的戰局,姜尚心中的不安開始蔓延,沒有想到面對幾千桑巴騎兵隊,面對自己的萬人梯隊竟然絲毫不出與下風,敵人的戰鬥力量在不斷的下降,而自己的人也在不斷減少,而且速度還比敵人要快。

    「下令,第二梯隊出擊,從兩側包抄,從側翼衝擊他們,快!快!」姜尚急忙吩咐身邊的人下達命令。

    很快第二梯隊分成兩隊從側翼開始對眼前的桑巴騎兵發起攻擊,面對新生力量的加入,桑巴騎兵沒有象姜尚自己所預計的那樣面對側翼的攻擊而潰敗,雖然已經被切割成一塊一塊,但是他們依舊不斷的揮舞手中的武器,直到他們死亡前的那一刻。

    終究幾千人的戰鬥力是有限的,面對多餘自己幾倍的戰鬥力量,桑巴騎兵始終無法戰勝,畢竟他們的對手也很強大,他們可是洛桑少統維特的親衛軍。

    「撲通∼∼∼」

    桑巴騎兵最後一個人從馬上跌落,意味著這場殘酷廝殺的終結,姜尚看著眼前自己的士兵滿身鮮血的坐在馬上,不斷的舉起手中的寶劍對著已經受傷或者還沒有死的桑巴騎兵補上幾劍。

    「夠了!」姜尚突然怒吼道,很快姜尚的神情由怒轉哀,「咳∼∼我們輸了!」

    戰士們盲目的望著眼前的指揮官,心中也明白他剛剛說話的意思,一萬人對幾千人,竟然死傷達兩千人之多,這樣的戰果既便是獲取勝利,也只能說是慘勝。

    「大人!」偵察的騎兵回來了,「敵軍派出幾路騎兵隊朝著這裡殺過來了!」

    「哦?」姜尚抬起頭看著遠處滾滾的風煙,又看了看身邊的將士,「走,先回洛桑,今天我們雖然輸了,但是我們人還在,下次我們一定再向他們討回來。」

    「走!」姜尚寶劍回殼,伸手一揮帶著騎兵朝著洛桑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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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剛剛接到前方傳來的消息,我軍前鋒軍騎兵共三千人在洛桑城西北一帶遭遇洛桑騎兵的攻擊,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不過洛桑軍也付出了兩千人的代價。」

    「好,這些人不愧是我們桑巴的勇士,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等我軍攻陷洛桑城,我一定上書陛下給他們請功,」賀別奇聽到這樣的消息繼續說道,「立刻傳令下去,全速前進,直逼洛桑城,我要和姜尚在洛桑城外再交一次手,這次我要他有來無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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