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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集 費沙激戰

作者:明日秋風

    「紀風,烏木斯那裡有消息了嗎?」徐業立坐在那裡不斷的擺弄著手中的木棒,此時徐業立的臉上只能看到兩個字就是「焦慮」。

    「暫時還沒有,」剛剛從外面回來,紀風還沒有來得及擔去身上的灰塵就急忙回復道,「說來也奇怪,」紀風除下外套在徐業立身邊坐下繼續說道,「開始幾天還偶爾有些消息傳來,可是這些天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想會不會烏木斯已經暴露?」

    「應該不會,姜尚為人精明,而且烏木斯又是個新面孔,雖然是情報人員,但是一直擔任桑德的護衛,西特那邊應該不會有烏木斯的資料。」

    「這到也是,不過今天已經十號,距離維特少統回師卡撒蘭的日子算算也只有一個星期,要是再這麼耗下去,真的不是辦法。」

    「誰說不是呢,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著急,還派人把你和桑德從前線召回來商議。」

    「看來,我們的徐統領也會有頭疼的時候!哈哈∼∼」說話間桑德走進了房間,匆匆的將衣服遞給一邊的侍衛,滿面笑容的走到徐業立身邊坐了下來,「我說這是怎麼拉?二位都面帶愁容,好像世界末日一般。」

    「桑德,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徐業立似乎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是啊,桑德看你笑容滿面,難道你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消息?」

    「我說二位身經百戰都沒有辦法,我這麼個情報處長臨時擔任戰地指揮官的角色,能有什麼辦法,更加不用說什麼好消息了!只不過。。。」桑德故意將話音拉的很長,欲言又止。

    「有話你就說嘛,別兜圈子拉,我都快急瘋了!」

    「怎麼說好那,」桑德還沒有說完就被徐業立打斷。

    「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那好,就在徐統領你派人來之前,西特對我的陣地發動了一次試探性的進攻,規模不大,大概出動了幾千人,我剛剛接到前面的報告,還沒有下達命令,就又接到敵軍已經撤離的報告。」

    「哦?敵人主動進攻?」

    「梅爾隆到底搞什麼鬼?這些天我的陣地也是,莫名其妙的遭到攻擊警報,但是一旦我軍準備出擊,卻又沒有了消息,」紀風接過桑德的話題說道,「打亂了我軍的修整備戰的計劃。」

    「我明白!」桑德和徐業立同時叫道。

    「疲軍!?」這次桑德搶在徐業立前面。

    「我和桑德想法一樣,梅爾隆深知我軍的戰鬥力,加上敵我雙方兵力旗鼓相當,因此既便是建立了層層防禦體系的他也還是不放心,所以他在我軍陣地前沿安插了幾支機動部隊不斷的騷擾我軍陣地,令我軍隨時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沒有充足的時間休息,而他的軍隊則得以修養生息,等待我軍人困馬乏之時,他只需利用騎兵衝擊我軍,即可將我軍擊潰。」

    「聽徐統領這麼一分析確實有道理,不愧西特名將,梅爾隆果然厲害,不過這招也真的夠絕。」

    「可惜他今天碰到的是我徐業立,管他什麼西特名將不名將,我徐業立誓要將其擊潰,突破費沙防線,打通通往卡撒蘭的道路。」

    「徐統領,千萬不可大意,」一旁的紀風看出徐業立有些苗頭不對立刻說道,「既然對方是身經百戰的老將,自然會估計到我軍會識破他的計劃,所以我想梅爾隆的計劃很可能遠不止疲軍這麼簡單,可能就只是這樣而已,也可能是一個幌子。」

    「紀風提醒的不錯,」桑德在一邊點頭附和。

    「現在我們做再多的猜想都沒有用,戰局瞬息萬變,我們能做的就是多派騎兵偵察,提高警覺,」徐業立冷靜下來緩緩說道,「現在我們只能等,等烏木斯和姜尚那裡的消息。」

    「現在時候不早,兩位早些返回各自陣地,隨時保持聯絡,一旦有了烏木斯的消息立刻派人告知,最好你們能親自來,」徐業立站起來拍了拍紀風和桑德的肩膀。

    「我們回去會密切注意敵人的動向,請統領放心!」

    「那好,那我就不送了,再見!」徐業立目送著桑德和紀風策馬離開自己的營地,看著遠處的落日,他的心裡總是無法平靜下來,剛剛桑德和紀風的話還在耳邊縈繞,梅爾隆你到底在搞什麼?烏木斯,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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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說你們兩個!這裡是軍事區,一般居民不可以進入,還不給我快些出去,」一名西特的將官指著不遠處的姜尚和烏木斯高聲呵斥道。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聽到本大人的話?難道你們是洛桑派來的奸細?」將佐自己的打量著眼前已經扮作父子的姜尚和烏木斯兩人。

    「不好意思,大人,我和我父親耳朵有先天性殘疾,因此剛剛沒有聽到大人說的話,還往大人不要怪罪。」

    「哦,原來是這樣,」將佐看著烏木斯一臉冷笑著說道,「我說嘛,在費沙那裡有人敢這麼大膽,連我們的話都聽不到,你說是不是阿小伙子?」烏木斯看著眼前的西特將佐覺得討厭之極,要是換了其他場合早就出手揍他了,那裡還容他這樣囂張的站在自己面前。

    「大人說得極是,」烏木斯忍住自己胸中的怒氣,裝出一副誠懇老實巴交的樣子,微微一笑的說道,「這些是孝敬大人和各位的一點小小意思,還往大人笑納。」說著烏木斯從懷裡逃出些散碎的銀子遞到將佐的手中,將佐接過銀子掂了掂,雖然是碎銀子,但是還是有些份量,烏木斯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還算滿意。

    「這怎麼行,我不能收你們的銀子,不然我豈不是壞了軍規,不行不行,」說著將佐一送三退的要把銀子送還給烏木斯。

    「這怎麼算壞了軍規,大人們這些天來如此操勞,日夜堅守費沙,這些銀子是表達小人和小人父親對各位的謝意和敬意。」

    「是。。。。」一旁的姜尚說話吞吞吐吐,但是他還是裝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點了點頭。

    「那好,看你們這麼誠心,這些銀子我就暫且收下,你們現在快些離開這裡,不然一會被將軍看到,我也沒有辦法保全你們!」

    「謝謝軍爺!謝謝軍爺!謝謝軍爺!」烏木斯說話的同時心中不斷的謾罵這些混蛋,只是些貪財戀色的廢物,要是自己連他們都贏不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走了半天,烏木斯扶著姜尚已經走出軍事區域很遠,「咳,下次就是給我萬兩黃金,都別想我姜尚再來裝扮老人,快憋死我了,什麼都不能說?呼呼∼∼」說完姜尚一邊扯去臉上的化妝,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活像一個小孩子。

    「姜大人,這些天西特方面擴大了軍事區域的管制範圍,會不會是梅爾隆已經對我們有所察覺?」

    「嗯?」聽到烏木斯的話,姜尚諾有所思,過了一會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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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木斯,你來費沙這裡已經有幾天拉?」

    「屬下三號隨大人秘密潛回費沙,今天已經十號了,屈指一算已經有七天拉。」

    「時間過的真是快,一轉眼已經七天了。」

    「是啊,而且除了開始幾天大人允許我往徐統領那裡傳遞消息以外,這些天都不許我傳遞,徐統領那裡已經有四天沒有我們這裡的消息了,一定很著急,今天大人提及我想問個究竟?」

    「呵呵∼∼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好,反正今天晚上你就要趁夜趕回去覆命,我就告訴你吧。」

    「其實這些天我不斷的派人四下放出風聲,說洛桑的探子已經秘密潛入費沙,而且對費沙的軍事情報進行打量切實的偵察,並且已經將情報遞交到洛桑那邊。」

    「什麼?」烏木斯驚訝的看著姜尚,心裡揣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大人,這樣做不是等於提高了敵人的警惕,在敵軍的地方很容易暴露自己。」

    「呵呵∼∼∼你不用擔心,其實如果我們自己去查去看,就真的能看出梅爾隆的部署?烏木斯,你說對不對?」姜尚微微一笑,拍了拍烏木斯的肩膀。

    「哦!我明白了,大人是想讓敵軍自己暴露自己,可是梅爾隆是西特名將,能這麼輕易上當嗎?」

    「梅爾隆是西特名將,善於故佈疑陣,這些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沒有什麼好稀奇的,但是有一樣事情是天下人都不知道的,就是梅爾隆多疑!這也是他唯一的弱點。」

    「梅爾隆多疑?大人如何得知?」

    「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姜尚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一封用油布包裹好的東西抵到烏木斯的手中,「這是這些天我派人混入西特軍中獲取的西特在費沙的佈防,你今天晚上動身返回徐統領那裡,記住這樣東西非常重要,關係到費沙一戰的成敗,既便是你丟了性命也不能丟了他,如果實在不行也要將其燒燬,知道嗎?」

    「是,姜大人,屬下作為情報人員,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那你現在就去準備準備,到了出發的時候我派人通知你。」

    「是,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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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大人,佈防已經重新進行了調派,按照大人的吩咐屬下秘密將原本安插在東西兩側的騎兵部隊抽出兩個縱隊在費沙北面的樹林一帶隱秘起來。」

    「嗯,很好,就算洛桑的情報人員再厲害也只能從我下達的命令和指示裡面去分析獲取情報,而私下的這樣人員秘密調動,哼,我看他們怎麼也不會獲悉。」從梅爾隆的口氣中可以聽出他的自信和傲慢。

    「提督大人,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屬下去辦?」

    「暫時沒有,你先下去吧,命令部隊加強戒備,依舊按照原定計劃行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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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屬下烏木斯,參見徐統領!」看到剛剛風塵僕僕趕來的徐業立,烏木斯立刻行禮。

    「哈哈∼∼終於等到你回來拉!」徐業立拍了拍烏木斯的雙肩,看著滿身傷痕的烏木斯,徐業立沒有太多言語表達自己當時的心情,「其他話不必再說,你立刻匯報一下費沙方面的情況!」

    「這些天我和姜大人一直走動與費沙的軍事管制區附近,不過自從姜大人讓我停止傳遞消息回來之後,費沙的軍事管制區不斷的擴大,最後姜大人交給我一份東西,讓我轉交給統領!」說著烏木斯從懷裡掏出油布包裹遞到徐業立手中。

    「哦?」徐業立接過包裹急忙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張有各種顏色標注的地圖和一張信紙,徐業立打開地圖仔細一看,原來是費沙西特守軍的防禦體系圖。

    「太好了!」徐業立幾乎跳了起來,此時桑德、紀風等與會將佐都湊到徐業立跟前,「大伙看看,梅爾隆確實厲害,竟然在費沙一帶充分利用地形擺出縱向層次的防禦體系,不簡單,不簡單。」

    「費沙一帶地勢高低不平,利用縱向防禦一來可以達到層層佈防的效果,二來可以延礙我軍的進攻速度,使得他們的後備部隊可以及時對已經失守的陣地進行反撲。」

    「不過梅爾隆他棋差一招,北面城牆的缺陷和迪桑特的鐵壁軍的內患,是的縱向陣型本身的缺點全部暴露出來,一旦後院失火,則全盤皆輸。」

    「統領大人如此說,一定有攻取費沙的計劃?」桑德在一邊問道。

    「不急,讓我看看姜尚的信再說,」徐業立拿起信仔細的閱讀起來,可是眾人從徐業立臉上輕鬆的表情可以看出,費沙一戰大局已定,那就是自己將攻陷費沙,直逼卡撒蘭。

    「剛剛我看完姜大人的信,信中所說和我說想完全一樣,」徐業立將信紙放在桌子上說道,「眾將聽令!」

    「紀風紀大人,命令你率領你所在陣地部隊明日夜裡出發穿插迂迴敵軍縱身陣地,記住千萬不要戀戰,對於前沿陣地打一下就走,隨後利用敵軍縱深之間的縫隙迅速抵達其中央地帶,也就是這裡,」徐業立指著地圖部署紀風的行動,「之後利用夜色隱蔽自己,看到我的信號後立刻猛攻擊穿敵縱深,總之盡力打。」

    「是!」

    「桑德桑大人,你帶領你的部隊一部分留守自己的陣地的同時派人接管紀風大人的陣地,記住陣地上多插旌旗,務必製造出紀風大軍仍在陣地的跡象,等看到我的信號後,立刻率領部隊匯合從西面呼應攻擊敵縱深的紀大人。」

    「是!」

    「其餘將佐在看到我的消息後立刻從本陣殺出,在左側駐紮的部隊配合紀大人和桑大人全力攻擊西特縱深陣地,右側部隊保護投石車部隊迂迴斜插後方攻擊費沙城北面,配合費沙城中迪桑特鐵壁軍部。」

    「是!」

    「現在大家都各自返回營地等候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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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什麼地方?」紀風帶領著部隊不斷的迂迴穿插,利用西特軍縱深間的縫隙攻擊。

    「大人,現在天黑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照這裡的地勢來看,我軍應該已經抵達敵軍第四縱深附近。」

    「第四縱深?」紀風急忙吩咐道,「命令部隊偃旗息鼓,利用地形隱蔽起來,等候統領指示,對敵人縱深發動攻擊。」

    「是!」

    「記住,讓所有人都盡量不要發出任何聲響,哪怕是任何一丁點都不要發出。」紀風有些擔心因此又多囑咐了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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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大人,剛剛縱深陣地前沿傳來消息,他們剛剛遭遇到洛桑軍的攻擊,但是很快洛桑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嗎?」梅爾隆摸了摸鬍子問道,「那敵人前沿陣地有沒有什麼動靜?」

    「據說可以隱約看到敵軍陣地依舊旌旗飄揚,並且沒有發現有什麼軍馬調動的跡象。」

    「呵呵,我以為徐業立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只能抄襲老夫我的機謀,傳令下去告訴前沿的部隊,剛剛只是敵人的疑兵之計,不需在意,現在天色黑暗,讓他們堅守陣地,沒有命令不許輕易出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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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一支響箭直穿天空,隨即洛桑軍陣地鑼鼓大震,洛桑軍開始發動對西特費沙城的進攻。

    「大人,不好了。」

    「什麼事情?」梅爾隆從來人的神情立刻覺察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

    「大人,洛桑軍對我軍縱深陣地正面和側門同時發動攻勢,我軍立刻給予還擊,可是不知道突然從那裡冒出來一支部隊從縱深陣地的中央朝著我軍縱深背後發起攻擊,我軍縱深陣地陷入混亂和癱瘓之中,現在縱深已經失去,而陣地丟失也只是時間問題。」

    「什麼?」梅爾隆聽到這樣的話猶如五雷轟頂,整個人搖搖晃晃,要不是身邊的副官扶著,幾乎跌倒。

    「怎麼會這樣,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徐業立會我軍縱深過長的弱點,」梅爾隆摔開副官的手,狠狠的一拳敲在桌子上。

    「提督大人,難道是軍中有人走漏了軍情?」

    「副官,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因為這個已經不重要,現時最重要的是立刻反撲奪回已經失去的縱深,恢復縱深陣地的防禦體系,以免縱深陣地全面丟失,那時候洛桑軍就可以大兵壓境,直接攻擊我軍駐守的費沙城。」

    「可是大人,敵軍挑選黑夜發動攻勢,就在於利用黑夜趁我軍混亂趁機攻取縱深,既便我軍派出部隊發動反撲,成效也很難達到。」

    「哼,不礙事,幸好我還留了一手,」當梅爾隆目光聚焦在費沙地形圖北面森林地帶的時候,頓時間一條機謀湧上心頭,彷彿那一瞬間就已經扭轉戰局一般。

    「副官,立刻下令林中騎兵對洛桑大營發動攻擊!」

    「可是大人,難道縱深我們不要了?」

    「不要多問,立刻下令發動攻擊!」

    「是!」副官不再多問轉身出去轉達梅爾隆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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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領大人!塔樓發現從南面樹林裡好像有大批物體移動,估計是敵軍大批騎兵!。。。」

    「統領大人!塔樓確認南面樹林是敵軍騎兵,現時沒有回援敵軍縱深陣地,朝我們這裡殺來。」剛剛的衛兵還沒有匯報結束,又一名衛兵進帳匯報最新戰報。

    「副官,我軍對敵縱深陣地攻擊戰況如何?」

    「大人,暫時還沒有消息!」

    「梅爾隆,突然不對縱深陣地回援,反而派出最後的棋子對我發動攻擊,難道縱深攻擊已經失敗?不會,不可能這麼快?那會是什麼?」

    「大人,我軍大營駐軍不多,要不要發出信號,讓攻擊縱深的部隊撤回來?」

    「我明白了!梅爾隆,你這招果然厲害!可惜我徐業立偏偏不信!副官!立刻傳令下去,營中所有男子不論是誰都立刻紛發武器,我們要靠自己來守住大營。」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果我撤回縱深攻擊部隊,那麼我右翼迂迴部隊將會陷入敵軍陣中,到是梅爾隆必定加強縱深切斷其與我軍的聯繫,那樣右翼就等於送上門的肥肉,而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消滅。」

    「快去下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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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德大人!剛剛發現我軍大營好像遭到敵軍騎兵攻擊!」

    「那大營方面有什麼消息?或者有什麼指令?」

    「沒有!」

    「那就不用管,繼續進攻!」

    「這。。。。」

    「出了事情我負責,你給我立刻轉達我的命令!」

    「是!」傳令兵無奈的策馬奔走在軍中傳達桑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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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放!」站在高台的徐業立看到越來越逼近的西特騎兵下令發動攻擊。

    「嗖∼∼∼嗖∼∼∼」

    接著西特騎兵遭遇到一陣箭雨的洗禮,但是由於人數上的缺陷,弓箭攻擊只是暫緩了西特騎兵的推進速度,不能從本質上改變什麼,不久西特騎兵便重新集結再次發動對營地的攻擊。

    這次西特騎兵終於突破了由馬車、木柵欄等圍成的防線,一時間所有人不論西特騎兵還是留守的洛桑軍交織在一起,一場殘酷的騎兵圍殲步兵的戰役拉開了序幕。

    面對人數上比自己佔有絕對優勢的西特騎兵,洛桑人採用背靠背戰術來彌補,這樣的戰術在開始的初期還是很有效果,騎兵無法從後方偷襲,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洛桑士兵的體力開始出現透支,已經漸漸露出疲態,而西特騎兵依舊狀態神勇,不斷的剿殺。

    「統帥,在這樣下去不行啊!」副官背靠著維特說道。

    「副官,別分心,現在我們除了靠毅力和耐心之外,還要靠運氣,希望我們的人能夠早些擊潰西特縱深陣地。」

    「也只能如此!」「噗嗤∼∼」副官說話間又刺死一名西特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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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縱深陣地現在如何?敵軍大營如何?」

    「大人,縱深陣地體系已經潰敗,我軍縱深陣地的部隊已經開始陸續撤出陣地,潮費沙這裡突圍,而回來的人說,敵軍大營的留守部隊與我軍騎兵隊進行激烈的肉搏戰,後由與縱深陣地的潰敗,洛桑各部立刻派兵回援大營,我軍騎兵只得朝森林方向撤退,希望以次來延緩尾隨而來的追兵。」

    「縱深失守!攻擊騎兵撤退!難道今天我梅爾隆要敗在徐業立的手上?我不服氣,老夫征戰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敗到如此天地,來人下令全軍立刻收攏潰敗的部隊,老夫要親自領軍出城迎敵,會會這位洛桑的將軍!」

    「提督大人,大事不好,在我軍左翼突然出現敵軍。」

    「什麼?左翼也出現敵軍?」

    「是的,據觀察,其正朝著我軍正面移動,估計是敵人的正面進攻部隊!」

    「怎麼這麼快?我軍左翼的部隊怎麼沒有任何軍情匯報?」

    「大人,我軍左翼騎兵已經被調撥前往森林地帶佈防,那裡只剩下些哨兵,那裡還有防禦部隊。」

    「咳∼∼∼」梅爾隆一聲歎息。

    「大人,趁現在敵軍主力還沒有完全發動攻勢,我建議全軍立刻撤離費沙,沿路收編潰敗的部隊,退到琉水再做打算!」

    「現在夜色昏暗,貿然棄城撤退會造成更大的混亂,還是下令全軍立刻登樓守城,並且加緊對於潰敗部隊的接收,副官你就按照我剛剛說的傳令下去。。。」

    「報!∼∼」就在這時一名傳信兵快步走進大堂。

    「大人,敵軍利用投石機攻擊我軍城牆,北面城牆一聲巨響,突然之間坍塌,我軍北面守軍死傷無數,洛桑軍乘機殺入城中。」

    「報!∼∼」又一名傳信兵走進大堂。

    「大人,洛桑降兵突然蜂擁而出,奪取兵器,現在急攻西門。」

    「迪桑特這個無恥之徒,來人,給我下令我親自率軍迎擊。」

    「大人,萬萬不可啊!」

    「現時我軍陷入苦戰,我怎能獨自∼∼∼」

    「殺啊∼∼衝啊∼∼」說話間堂外突然砍殺聲大振,「來人,隨我殺出去!」說著梅爾隆拿起寶劍就朝著堂外衝去。

    「嗖∼∼∼」

    一支流矢擊穿了梅爾隆的喉嚨,同時也帶走了這位西特名將的性命,梅爾隆模糊中可以聽到副官以及其他兵士的呼喚聲,「大人,梅爾隆大人!」但是此時他已經不能再做什麼,身體朝後重重摔在地上,梅爾隆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最後殘留的火花模糊的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敵人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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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從低平線上緩緩的升起來,驅走了籠罩著大地的黑暗,整個費沙城附近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幾支烏鴉在枝頭高聲的叫著,宛如一個人間地獄一般。

    「徐統領!」滿身鮮血的桑德看到遠處策馬而來的徐業立急忙迎上前去,「我們贏啦!」桑德高聲的叫道。

    徐業立抬頭望去整個費沙城已經支離破碎,就像一個垂死的老者匍匐在地上,等待自己去接管。

    「為什麼不見紀風?他人呢?」

    「這∼∼」桑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徐業立從周圍人的神情察覺出紀風出事了。

    「紀風怎麼啦?桑德,你說啊!我命令你說!」

    「紀風他今天清晨,帶領一對騎兵追擊已經向琉水潰敗的西特軍,誰知道,中了敵軍的埋伏,雖然拚死殺出,還沒有到這裡就因為身中數箭流血過多伏在馬上過世了!」

    「紀風!」說著徐業立從馬上掉了下來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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