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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集 勝負難分

作者:明日秋風

    馬廄房位於東集東門附近,主要用於餵養戰馬和集主以及各頭人專用的坐騎,整個馬場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位於馬房的最外端主要寄放隨時要調用的馬,在第一部分的右邊是存放隨時徵調的戰馬,僅僅配備一些常用的護理工具佔據了第一部分的百分之六十,而左邊則是存放集主以及頭人的坐騎護理裝備極為完備,幾乎所有的護理裝備這裡都可以找到,同樣會派馬房最好的馬伕來照料這些馬匹;第二部分主要存放大量的戰馬和後備馬,比其第一部分來說要大上很多,經過幾次擴建之後其面積已經達到第一部分的五倍,這也是東草原最大的人工馬房;第三部分則位於馬場最裡端是一塊天然的露天馬場,馬場周圍是木柵欄組成的圍牆和一些崗樓哨所,這個部分主要用放養,由於氣候和草皮的緣故一般在春夏兩季才會開放其他時候則由專人負責草皮的護養以便迎接下一次的放養。

    本來馬廄房是由集主指派專人看守人數大概不下數百人,但由於維爾可和蒙哥的比武許多護衛都獲准去看比賽,因而只有少數幾個人留守馬廄房,不然要是憑借羅格一個人的力量根本連門邊都無法靠近就已經被哨樓上的弓箭手射的根刺蝟一般,而巧的是羅格盜取的竟然是巴米安族頭人巴加的九色駒,這匹馬是巴加出任頭人的時候其兄長巴托爾德送給他的,巴加對代它比對待自己還要好,平時根本捨不得騎,只是回巴米安族部或者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才會用到,這九色駒雖是罕見的良駒,但是不耐長途奔襲,每次騎過之後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恢復這也是巴加一直捨不得騎的原因之一,但自從半年前比武賽輸給達姆之後就再也沒有騎過讓九色駒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這也白白的便宜了羅格這個東集大盜。

    蒙哥是巴米安族塔斯基部的部長,其父索耳沃、其兄蒙別、蒙田在巴米安族和阿哲爾族的天狼山山一役中率領塔斯基部死守天狼山腳下的跺瓦爾谷口全部戰死,塔斯基部的頑強抵抗將阿爾哲族各部人馬死死的釘在了跺瓦爾谷口,為巴米安族其他各部的兩側迂迴爭取了充足的時間,巴米安族最終能徹底擊潰阿爾哲族使其稱臣塔斯基部功不可沒,塔斯基部也因此一役變的男丁淡薄元氣大傷,當時的巴米安族酋長為了表示對塔斯基部的感激將其幼女沫蓮茶許配給因年少沒有隨父親出戰的蒙哥並且支持他繼承其父索耳沃的衣缽成為塔斯基部的部長,而其大兒子也就是現任巴米安族酋長巴托爾德則娶蒙哥的姐姐米蓮娜為妻,這樣塔斯基部成為巴米安族的親部。

    由於那時蒙哥還很年少所以巴米安族的老酋長在蒙哥母親的許可下暫時代理蒙哥管理部務,而讓蒙哥和自己的兒子巴托爾德、巴加一起生活學習草原的生存技能,以便與他日後更加好的管理塔斯基部。幼年喪父的蒙哥不同於喜歡政治的巴托爾德和懶惰的巴加,他非常酷愛習武,在他十六歲那年就悄悄的跟隨巴米安老酋長平定叛亂的部族,在征戰的過程中他掉了隊但卻遇到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人就是當時東草原的第一刀手桑傑濟,桑傑濟收其為徒帶他回自己的居所,在隨後的一年內桑傑濟傾囊相受而蒙哥也練的刻苦並且自己融會桑傑濟的刀法獨創出閃刀流,師承之後桑傑濟便歸隱並將其最愛「快斬刃」送與蒙哥。

    蒙哥在失去音信一年之後返回塔斯基部,當他返回之時塔斯基部發生了讓他意想不到變化,其表兄莫蘭納德得知蒙哥失蹤見有機可稱便順勢奪取了他的部長之位,並且將其母驅逐出塔斯基部而巴米安族老酋長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個是塔斯基部內部的事務,但還沒有等莫蘭納德的部長之位坐穩蒙哥便幽靈般的在一年之後出現在了塔斯基部的大帳內,當得知莫蘭納德的行徑之後蒙哥非常冷靜首先找到其母然後在老酋長的調解下和莫蘭納德來一場比武來決定誰是英勇的塔斯基部的部長。

    對蒙哥的瞭解還處在一年前的莫蘭納德很爽快的答應了老酋長的調解,但是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蒙哥只用了僅僅三刀就將其擊敗,而且蒙哥出刀極快莫蘭納德連反映都沒有,「快刀」蒙哥之名從此在東草原響起,自然他也成為了真正的塔斯基部部長,而對莫蘭納德蒙哥以德報怨任命其為副部長主要負責塔斯基部的政務,自此塔斯基部文有莫蘭德納武有蒙哥在兩人的協作之下塔斯基部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在老酋長病逝巴托爾德繼任酋長一職之後蒙哥便被巴托爾德調入巴米安族擔任其族衛隊隊長一職,而族務就全部交由莫蘭納德處理。

    這次蒙哥來東集完全是因為巴加的要求,卻沒有想到會遇到維爾可這樣的中原用刀高手,讓這位快刀手有種旱地獲逢甘露的感覺。

    「鏘!」

    蒙哥拔出自己佩刀「快斬刃」,彎刀全部由寒鐵煉製而成透出陣陣寒氣朝著對面的維爾可散去。

    「噹」

    刀鞘被蒙哥仍在一邊的地上,蒙哥的使用的彎刀和巴米安族慣用的彎刀有所不同,相比而言蒙哥的刀身稍短但刀柄上是半月弧狀的金屬圈有兩個與包在上面的金屬皮組成了護手圈有些類似西大陸騎士的佩劍,不過不同的是佩劍劍柄前端非常的細非常的軟,蒙哥站在那裡一隻手握緊刀柄一隻手用從腰間掏出的白色的紗布將自己的手和刀柄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斯∼∼」

    蒙哥繞好之後打了一個結將多餘的白紗布用手扯去重新塞回遠處,持劍的右手下垂眼睛注視著眼前不遠處的維爾可,整個人散發出透人的殺氣。

    「呵呵∼∼」

    許久沒有這種感覺的蒙哥嘴角露出了一絲預示著勝利的微笑,那個讓敗在他劍下的人為之膽寒的微笑。

    「你們看勝利的微笑!」場邊的人們看到蒙哥嘴角的笑容立刻高叫了起來。

    「你們看蒙哥能贏嗎?」坐在貴賓席上的拔都看到這樣的情形笑著問道。

    「集主我看蒙哥此戰十拿九穩,」坐在拔都左邊的巴加興奮的說道。

    「哦?」

    「巴加頭人言之有理,蒙哥的微笑就預示著勝利!」巴加身旁的莫尼跟著附和道。

    「是嘛,我李安到不這麼認為,比賽還沒有開始加之維爾可的底細我們又不清楚,我看蒙哥現下只是試探罷了,如果說蒙哥的微笑就代表勝利那麼以後我們的快刀蒙哥不就要稱笑面蒙哥拉!呵呵∼∼」李安繼續說道,「莫尼頭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莫尼說話有些支吾雖然庫木族和巴米安族同一陣線,但是他也不願意為此而得罪近些年來發展迅速的土爾扈特的頭人李安。

    「哼∼∼∼」看到這樣的情形巴加為之氣節鼻子裡出氣準備反駁,莫尼一聽身體輕微一陣整個身子都縮回了座位。

    「巴加頭人何必惱怒,」加茲尼族頭人特瓦爾出面好像要圓場,「李安和您有各自的觀點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巴加頭人願意的話不如我們請集主做個公證我們來賭一把!」

    「咳,該死的特瓦爾,」拔都暗自歎息心裡默默的說道。

    「頭人!」巴加的話語表明他已經接受了特瓦爾的提議。

    「不知道李安頭人有何意見?」拔都看了一眼李安說道。

    「既然巴加頭人和特瓦爾頭人這麼有興致小賭一把也無妨,」聽到李安的話本來還想寄希望與李安的拔都顯得有些失望。

    「那∼∼」拔都原本準備問莫尼但是看到剛剛莫尼的表現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索性放棄,「既然各位頭人都樂意那我拔都也不掃了大家的興致,就讓我拔都來做個公證,四位頭人下注吧!」

    「我和莫尼頭人買蒙哥贏,一百金幣!」巴加拍了拍身邊莫尼的肩膀高聲說道,可是身邊的莫尼卻沒有他那樣的興奮,反而顯得一臉的無奈,因為他心裡明白這一百金幣到最後還不是自己出,可是又沒有辦法只好勉強的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為自己撐撐面子。

    「既然如此我就和李安頭人買維爾可贏也是一百金幣,」本來還想留些餘地的李安被特瓦爾這麼一說雖然有些無奈但也還是點頭同意,不過比起莫尼的無奈李安是不願意現在就和巴加在拔都面前撕破臉。

    「那集主大人你呢?」巴加和特瓦爾同時問道。

    「我?我也要買嗎?」

    「哪有讓公證人買的道理,巴加頭人和特瓦爾頭人你們說是不是?」慕容拙看出巴加和特瓦爾的用意在於試探拔都到底站在那一邊拔都有些為難邊出來打圓場。

    「那好,」巴加沒趣的回答道。

    「是阿,是啊集主就不用買了!」李安也出面替拔都圓場其實質是為了特瓦爾,此時拔都的心裡覺得自己有些吃力不討好的感覺,本來想借此來進一步試探兩方勢力的關係沒有想到卻差點把自己也捲了進去。

    維爾可上身穿著暗黃色的坎肩軟甲,下身穿著雲國騎兵的騎士褲,手腕和胳膊的肘部被銀白色金屬護套抱著,腳上皮質的黑靴已經遮到膝蓋,靴子的兩邊鑲著金色的熊頭,一副雲國見習騎兵的裝束,維爾可的腰間別著他最慣用的大倭刀,整個刀身比起蒙哥的彎刀要長出稍許,刀鞘面上鑲著一顆珍貴的血瑪瑙。

    「鏘∼∼」

    面對蒙哥咄咄逼人的氣勢,維爾可很有禮貌的朝著蒙哥行完禮後他手中的大倭刀也出鞘了,維爾可的部下接過維爾可仍過來的刀鞘小心的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維爾可手中的大倭刀略微有些上揚身體有些前拱,兩隻腳一前一後的支撐著身體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蒙哥,擺出一副隨時出擊的姿勢。

    「比武開始!」仲裁的話音未落,蒙哥就像離了弦的弓箭朝著維爾可筆直的彈射出去,奔跑中蒙哥將身體盡量前壓持劍的右手向後擺以減少阻力的影響,轉瞬間就已經距離維爾可只有幾步之遙。

    蒙哥的這個出乎維爾可意料之外的舉動使他搶的了先機,看著蒙哥逐漸逼近維爾可卻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維爾可的部下不禁暗暗擔心起來。蒙哥奔襲間右腳跨出一大步止住下身,但上身由於慣性前壓的更加厲害,與此同時快斬刃利用慣性原地急速下墜。

    「轟∼∼」

    快斬刃和地面接觸的一瞬間轟的一聲巨響,伴帶著地面上的碎石磨兩道相互纏繞的氣朝著維爾可襲來,「雙龍戲珠」從蒙哥第一招就拿出了壓箱底的本領可以看出他對這次比武的重視程度,蒙哥沒有因為此而停止,因為他知道這招根本不可能將眼前的敵人擊倒或者擊出擂台,剛剛停止的身軀再次啟動朝著維爾可奔去。

    維爾可沒有被蒙哥這招「雙龍戲珠」的氣勢所嚇倒仍然鎮定的站在原地。

    「轟∼∼」

    維爾可和刀氣對上了,在此之前維爾可始終未動,伴隨著刀氣的消失維爾可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塵霧,蒙哥沒有猶豫沒有停留一頭鑽進了塵霧之中,塵霧中蒙哥停下了腳步擺出一副戒備的姿勢,兩隻眼睛不斷的在塵霧中找尋著維爾可的身影,兩隻耳朵在留意著塵霧中的動靜。

    「嗖∼∼」

    一道寒光閃過,蒙哥下意識的閉了一下眼睛,身體的本能讓蒙哥感覺到維爾可就在自己的附近和他一樣在等待時機隨時出手給予對方致命一擊,「到底在哪裡?」蒙哥腦海裡不斷的思考著,身體的每一寸神經都已經繃緊。塵霧久久沒有退去使得場外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的一切,當然最著急除了維爾可的部下之外就要屬巴加和特瓦爾了,因為這場比賽的輸贏不但但關係到金錢也可以使自己在拔都集主面前掙到些面子。

    「就是這裡!」蒙哥的身體感應到了依靠塵霧藏身的維爾可就在自己的左邊,蒙哥沒有考慮側身急襲,手中的快斬刃朝著自己的左邊砍了下去。

    「鞋子?他的?」蒙哥忽然覺得不妙一種不安的感覺迅速的遊走全身。

    「當∼∼」

    維爾可從蒙哥的身後襲來手中的大倭刀不帶半點猶豫直取蒙哥身後要害,蒙哥身體逐漸抬起的同時手中的快斬刃方向一變背對著維爾可迎了上去,維爾可見偷襲不成準備借助衝力順勢後退,但是沒有想到蒙哥迅速轉身手中的快斬刃粘著自己的大倭刀方向再次一變接著順勢上揚,沒有心裡準備的維爾可腳已經離開地面遭到蒙哥這個突然變招的衝擊力身體不聽使喚的朝著塵霧外彈射出去,幾個後翻卸去衝力之後維爾可才勉強在台角邊上站穩,而蒙哥也緩緩的從塵霧中走了出來。

    蒙哥一路走一路將纏在右手上的紗布解開,身後的塵霧也在兩個人離開後漸漸的消失。

    「特瓦爾頭人看來今天還是我巴加運氣稍稍好些!」巴加看到維爾可勉強站定之後便急忙對著特瓦爾說道。

    「巴加頭人不要高興的太早現在只是熱身,好戲還在後頭,維爾可不一定會輸!」特瓦爾毫不示弱的回擊道。

    「那我們走著瞧!」巴加得意洋洋的說道。

    場中的蒙哥已經將手上的紗布完全退去,持刀的右手下垂抖了抖立刻擺出攻擊的架勢。

    「贏定了!」當巴加看到蒙哥去掉紗布的時候幾乎激動的叫出來,他投投的看了一眼一邊的特瓦爾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這點,巴加心裡更加的高興,這一切都被在場的拔都、慕容拙和李安看在眼裡,但是誰都沒有出聲。

    看著維爾可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蒙哥微微一笑站直了身體用刀指著維爾可說道,「下面一招我就要結束這場遊戲!」

    維爾可可以感覺刀蒙哥話語間的霸氣,「難道真的我只能達到這樣的程度?不會!不會的!我有能力戰勝他,因為我看到了他的破綻!」想到這裡維爾可恢復了自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剛剛有些不均勻的呼吸同樣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十∼∼面∼∼埋∼∼伏∼∼」

    蒙哥嘴裡緩緩的吐出四個字,在場的只要是知道蒙哥的人都為之臉色一變倒吸了一口涼氣,蒙哥就是憑借這招將最臭名昭著的馬賊頭子東草原十大高手之一的鐵抓擊斃,在替鐵抓收拾屍體的時候發現鐵抓的身體上留下了不下於數百條的刀傷,而據當時目擊的人說當時只是見到蒙哥像鬼魅一般在鐵抓的身邊飄動,鐵抓一邊抵擋一邊發出被利刃砍中後淒慘的叫聲,當蒙哥結束砍殺的時候鐵抓早就已經氣絕身亡。

    蒙哥手中的快斬刃平舉身體朝前衝去,維爾可見到這樣的情形沒有像剛剛一樣原地不動反而迎了上去。看到這樣的情形特瓦爾的臉色更加難看,而巴加卻甜到了心裡。

    蒙哥身體急速變向不斷的虛晃在維爾可面前製造出一個個幻想,引誘維爾可上鉤,可是維爾可卻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動作沒有被身影所騙,始終盯著蒙哥,這招十面埋伏非常消耗體力加上剛剛的攻擊消耗,蒙哥明白如果不能在這招之內將對手制服的話自己將沒有剩餘的體力將對手擊敗,蒙哥無奈只好逐漸放慢節奏,兩個人開始了近身的游鬥,一時間台上兩個人的身影上下翻飛,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

    「安爺!」哈桑站在李安的身後低聲叫道。

    「什麼事?」李安回頭看到是哈桑急忙輕聲問道,哈桑附在李安耳邊輕聲的講了幾句,李安的神情變的非常難看但是旋即就恢復了常色,哈桑說完之後李安揮揮手示意他先退下,哈桑看到李安的手勢行了禮推出了貴賓台,哈桑的突然出現到李安表情發生變化到李安恢復神情示意哈桑離開一切都被坐在拔都身後的慕容拙看在眼裡,他站起來轉身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悄的離開了貴賓台。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不論是蒙哥和維爾可體力都遭到了很大程度的損耗已經有些接近極限。

    「當∼∼」

    隨著大倭刀和快斬刃相擊發出金屬的碰撞聲蒙哥和維爾可兩個人迅速分開,退到台的兩邊站立著看著對方,汗水順著兩個人的臉龐滴落在地上,雖然維爾可胸口起伏頻率較蒙哥要快,但是從兩個人的表情可以看出雙方都已經到了極限剩下的一次攻擊將會是一絕勝負的一擊。

    「呼∼∼」

    蒙哥向一陣風似的朝著維爾可突襲過去維爾可由於體力消耗極大急忙後推以圖避開蒙哥的攻擊,最搞笑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蒙哥就在要到維爾可面前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身體一晃失去控制在慣性下摔出了擂台,而維爾可也退的太后加上體力消耗過大一個失足也摔出了擂台,看到這樣的情形巴加和特瓦爾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次比賽的勝者蒙哥!」仲裁站在擂台的中央高聲宣佈,此時維爾可正托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角鬥場,「今天我們不分勝負,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找你好好的打一場!」背後傳來蒙哥的聲音,維爾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說任何話帶著自己的手下徑直離開了。

    「這樣不是很好,維爾可和蒙哥不分勝負,我們的巴加頭人和特瓦爾頭人也就此打和免得為了這件事情傷了和氣,」拔都拉住巴加和特瓦爾的手高興的說道,而巴加和特瓦爾也都裝出一副和善的表情點頭稱是,其實兩個人心裡明白這次最大的贏家就是拔都。

    「集主請借一步說話!」剛剛出去的慕容拙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嗎?慕容先生如此神秘?」拔都正在興頭上沒有在意慕容拙的神情當他看到慕容拙臉色不對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是已經無法挽回了,看著其他四族頭人都看著自己和慕容拙便繼續說道,「慕容先生這裡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集主、各位頭人剛剛達姆的手下回報羅格在昔班和達姆的包圍下身負重傷難以脫身,但突然出現一個神秘男子將他救走了!」

    「什麼?」拔都剛剛的興致被慕容拙的這一句話全部打消到了九霄雲外,他之所以成為最大的贏家就是因為羅格,現在羅格被人救走等於將他贏來的籌碼抽去了十之八九。

    「來人備馬,」拔都立刻高聲叫道,「慕容先生你立刻去招集親衛隊,其他頭人隨我一起前去東門匯合達姆、昔班,從現在開始東集全力追捕東集大盜羅格,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是!」四大族頭人和慕容拙同時齊聲回應,自此也拉開了為期一個月的捕盜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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