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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頓河之戰 作者:羞書 異元次空間裡存在著無數個星球,在一個類似於地球的星球上。陸地被藍色的海洋分割為六塊大陸,其中兩塊大陸是首尾相連的,平面看來就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龍,兩個大陸合起來就稱為龍之大陸。
兩個大陸之間連著一片荒涼狹窄的平原。平原的兩邊是高聳陡峭連綿的山脈,在群山中兩條蜿蜒曲折峽谷分別通向平原。兩個大陸真正的分界線是平原上一條很寬很淺河流。這條靜靜流水的河流叫頓河。 兩個大陸都有淵源歷史,都有相同的祖先,相同的膚色是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相同的信仰是龍。相同的圖騰也是龍,相同的名稱是龍的傳人!不同的是一個大陸信仰黑暗,叫暗之龍大陸。一個大陸信仰光明,叫光之龍大陸。 導致這樣的結果的原因是曾經剛剛將兩個大陸統一為一個大陸的聖龍帝國。聖龍帝國的創始人光明皇帝統一了大大小小的國家,統一了整個暗黑時代,在其它大陸中科技文明遙遙領先,在統一了文字和貨幣。統一了一切的一切後。卻沒能統一自己的兩個兒子。 當偉大的光明皇帝神秘的死於宮闈之樂,連遺詔都沒來的及立就一命嗚呼時,謠言像蒼蠅般傳遍了整個大陸。分別控制兩個大陸的兒子為了神聖的帝位,大大出手。結果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原先的各股殘餘勢力乘勢而起! 這個曾經充滿光明前途,安定,繁榮富強和平的龍之大陸只存在了短短的九個月後,整個龍之大陸就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恐懼。戰亂,紛爭,天災,人禍之中。內戰的最後的最大贏家分別是兩個皇子的權臣和各股割地稱雄的各路諸侯們,當光明皇帝的子子孫孫被兩位權臣殺的乾乾淨淨時。 兩個獨立的國家產生了,其他的都是沿用光明皇帝所創下的一切制度,賦稅,徭役,曆法。而信仰也就在那個時候分歧了。一個說在天地之初是黑暗的,另外一個則說天地之初是光明的。就像雞和蛋一樣,究竟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恐怕誰都說不清。 兩個大陸間的戰爭就這樣打打停停的過了600多年,邊關卻是越修越雄峻。這600多年中兩個大陸間的政權頻繁交替,大陸間交往也是朝交夕絕。各方諸侯總是在兩個大國交戰時乘機發難。到這時,往往這兩個大國就會罷手言和。 互譴使者友好相交,更有政治聯姻或以皇子作為人質,相互取信對方互不侵犯,以便騰出手對付周邊來犯的小國或鎮壓國內的起義。兩個國家就好比一對野獸,在舔好了傷疤忘了痛的時候就來一場龍爭虎鬥。 光明歷第609年春三月的一天,明月帝國一半以上的精銳共計三十個軍團150萬人組成的遠征集團軍,在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大皇子司徒明月的帶領下進行對暗黑帝國的遠征。 誰知暗黑帝國早有準備,聚集了20多個師團100萬人在暗黑帝國死神元帥馬可的指揮下,準備以層層包圍蠶食的策略吃掉明月帝國的30多個師團150多萬的遠征軍。司徒明月在此天的表現可以說是虎頭蛇尾了,當暗黑帝國六個輕騎軍團三十萬人在遭遇到明月帝國遠征集團軍十個輕騎軍團組成的前軍時。 在一個激烈衝鋒後,就開始邊打邊撤了。非橫跋扈不可一世的司徒明月指揮著大軍向前衝,眾師團長的冒死苦諫在他嘴裡變成了懦弱怕死。成千上萬的青壯年在兩個帝國戰爭機器的鼓吹下,在這荒涼的平原上將自己滿腔熱血澆灌給了身下大地。 「全軍,前進!違令者斬!」隨著司徒明月的命令各軍團像潮水般的追向前方百米之遙的敵人。整個平原上殺聲振天。當精銳的鐵騎追過頓河繼續踏著敵屍向前擴大戰果時,忽然發現前方的丘陵上樹起一面將旗,旗上繡著一隻振翅欲飛的禿鷹,旗中一個斗大的馬字,旗下傲立一人一馬。 大旗後面隨著號角聲湧出無數全身包囊在黑色盔甲裡的,手持兩丈長的長槍騎兵,隨著各軍團的團旗,黑色的波濤隨旗而湧。明月帝國大皇子司徒明月長著麼大從未見過這場面。酒色過度蒼白的臉頓時嚇的青了。到是他身旁濃眉大眼的漢子面無懼色鎮靜自如,原來此人正是明月帝國第一元帥陸翼的親生獨子陸承風。 「請大皇子移軍到後方為我軍押陣,前方箭石無眼,皇子若有任何差池,小將擔代不起。」 雖然從心眼裡鄙視面前這位紫唇烏青眼的大皇子,但礙於他的身份,陸承風看著面有懼意的司徒明月淡淡道。 「有勞將軍了」話音未落,司徒明月早已經掉轉馬頭決塵而去了。 陸承風看著蜂擁渡河的各軍團,心道不妙,自己剛才過河時感到河水比平時少了許多,現在舉目看到漫邊都暗黑帝國的軍隊。心中大震,便知馬可為何要處處示弱,以六個軍團做誘餌。引司徒明月這草包來此處決戰的目的了。 「將軍有令,中軍後軍後退2里,梯形防禦」數百名傳令兵飛馬剛把命令傳出。天際邊響起悶雷般的聲音。跟著大地在微微的顫抖,數個重裝槍騎兵團和揮舞著馬刀的輕騎兵如黑雲壓頂之勢撲向明月帝國大軍。剛才如小溪般蜿蜒的頓河上游高達數丈的河水象洪流般的衝下來,不計其數不及避走河道中的士兵們瞬間被洪流沖的無影無蹤。 面對著面前剛才還乾枯的如小溪的頓河,忽然間變成了寬廣波濤洶湧的大河,數萬將士瞬間沒頂。明月帝國大軍亂做一團。司徒明月心中大呼好險!自己只是想來沙場上鍍鍍金,怎麼會料到沙場竟會有如此凶險。 馬可大帥在早幾天前在頓河上游用沙袋修築了一個攔河大壩,將河水儲蓄了起來。設下重重重兵。本想在明月帝國大隊人馬渡河之際,決壩放水將其一網打盡!豈知司徒明月貪生怕死,臨陣將指揮大權交給陸承風。而陸承風真是像他老子一樣也頗有幾分將才。 臨時改變計劃,前軍以不變應萬變的防禦陣型。而中軍和後軍與前軍隔河梯形防禦,到叫人不敢小視。隨著馬可元帥揮下的右手,數以萬計高聳如林的重裝長搶鐵騎兵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明月大軍撲來。 隨著重裝騎槍兵的撲近,陸承風所指揮的前軍軍團所屬的十個軍團的團長們面色緊張的看著陸承風所在帥旗處的令旗兵。看到令旗兵揮舞的是盾加矛的令旗時,各團長同時下達了槍盾騎兵上前迎敵。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因為追擊中,前軍大部份都是輕裝的騎兵團。 在沒有可用重裝步兵團情況下要抵擋重裝槍騎兵是件很困難的事情。不過在眾多搶騎兵前仆後繼拚死抵擋下,前軍總算抵住了重裝騎兵的第一波進攻。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藍色和黑色鑲滿了頓河平原。失去主人戰馬在嘶鳴聲中隨處可見。 明月帝國的盾槍騎兵在第一波攻擊中已經深受重創了。出去10騎中最多2人回來。這時頓河的水勢漸漸的小了小來。陸承風正準備命令後方的重裝步兵團火速趕到前方增援,卻聽到後面傳來喧嘩聲,命手下侍衛陸紀速去查看!片刻陸紀回報說中軍和後軍因為司徒明月率先而逃,無人指揮,大軍亂做一團。 加之左右兩翼出現暗黑軍團的鐵騎。中軍和後軍竟隨司徒明月望風而逃了。這時暗黑軍團在馬可指揮趁勢殺了過來,陸承風只得下令渡河後撤,沿途陸承風幾次整頓落單的明月帝國軍團後,就不斷組織反撲,給予暗黑帝國追兵以迎頭痛擊,但此時軍團軍心渙散,撤退演變成的潰逃了。 一面倒的屠殺在一追一逃中殘忍的展開了。在接到逃回城中各兵團團長的報告後,一向鎮靜自若的陸翼也大驚失色。親率大軍嚴陣以待終於在距天門關5里的地方接應到自己兒子,伏鞍奔來不足千人的殘軍。 抱著兒子尚有餘溫象刺蝟般的身體,陸翼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怎麼對的起承風九泉之下的娘啊!一抹如血如嫣的殘陽,照在陸承風蒼白如紙的面上。嘴角不斷溢出猩紅色的血沫,兩眼安詳的看著殘陽。依稀間聽到兒子用尚在滴血的手,指著天邊暮色西垂的殘陽說:「好美啊!」天地間頓然失去顏色。 陸翼緊緊抱住如熟睡了般的兒子。手上沾滿了兒子身上泊流出的鮮血,血依舊那麼熱,可是血的主人卻失去了溫度。陸翼剎那間老了許多,那張飽經風霜與滄桑的臉上不禁老淚縱流。人生最大悲哀莫過於中年喪偶,老年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