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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初戀之苦 作者:henrywu 我們倆人一下樓就運起輕功到了海邊的一家DISCO,門口的那兩個打手看了看我們,也沒有阻攔,放了我們進去。一進門,我整個腦袋就像炸開了一樣,心神出奇地煩燥,像是走火入魔一樣,我拉著魔頭爺爺說:「爺爺,我們走吧。」
欲魔卻笑著說:「運功雙耳,頂住聲浪。這可是個練功的好地方,看來以後要常帶你來這裡才行。」說完帶我四周逛了起來,我匆匆運好內功,跟著爺爺走。這裡面污煙瘴氣,人流複雜,真是人性醜惡的一面在這裡可以看個遍。 爺爺對我說道:「你看到那個滿身金鏈的男人了嗎?我懷疑他就是這裡的老闆,他身後的那些小丑就是這裡的看場。只要我們跟著他回家,一定會有收穫的。」 我奇怪地問道:「要是他今晚都不回家呢?」 爺爺說道:「那就拿這裡的錢。」 現在已經是半夜三點鐘,我和爺爺坐在吧台,爺爺一個勁地叫酒,反正那個酒保已經被爺爺「迷」住了,也沒有問我們要錢。我們又等了一個小時,那個老大終於動了,他起身要走,他身後的四個打手也兩前兩後地把他夾在當中。我剛要起身,欲魔衝我搖了搖頭說:「再等一會兒。」 我奇道:「不是要跟蹤他嗎?再不快點,他就要走了。」 欲魔爺爺奸笑道:「嘿…要是連這小子都可以甩掉本魔君,我還用出來混的嗎?放心吧,我在他喝的酒裡放了東西,他再也走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一聽才明白為什麼爺爺一直坐在吧台沒有下場蹦。過了大約十五分鐘,爺爺拉著我出了舞廳,運起輕功向著一個方向直線飛去。來到海邊一個貴人區,爺爺和我在一棟洋房前面停下,我看了看留在樓下的兩個打手,知道屋內還有兩個。爺爺向我打了個手勢要我去解決了那兩個打手。我點了點頭,鬼魅般地向那兩人游近。那兩人在抱怨說:「這裡怎麼這麼多蛟子啊?」啪的一聲,又打死了一隻。接著又啪啪兩聲,連他們倆也倒下了。我暗暗偷笑,這樣的人也可以做打手?我向爺爺打了個「解決了」的手勢。爺爺向門前吐了一道煙,那道煙順著門縫透入屋內,過了大約十分鐘,爺爺開了門,大模大樣地走了進去,我一看,廳裡的那兩個打手已經被熏倒了。 「爺爺,你噴的是什麼煙啊?怎麼這麼厲害啊?」我好奇地問道。 爺爺得意地說:「那當然,我欲魔的千里迷魂豈是浪得虛名的?孫兒,走,我們拿錢去。」上到樓上,只見那個老大壓在一個少女身上,兩人都光著屁股,一看就知道在幹那些事了。我將那個男的拉開,別讓他把那女孩子壓死了。爺爺放出了搜寶鼠,找到了房中的保險箱,但是我們都不知道密碼。於是欲魔就侵入了那個男人的識海找到了密碼,我們打開一看,裡面都是百元大鈔,起初我只想拿一張就算了。 魔頭爺爺罵道:「什麼?我們這麼辛苦來這就為了一百塊?全拿走!一張不留!」 我們還找到了一本賬本,裡面有黑帳,我和爺爺都說要把帳本送到辦出所,後來一查,連這裡辦出所的所長也有收過他的錢!於我還是先把東西帶回家,等以後再說了。 我們就背著五十萬回到家裡,我一坐下,就犯著愁來!「爺爺,這些錢我藏到哪裡好啊?」 欲魔說道:「那還用問,當然是放在這裡啊!要用時就拿,多方便!」 我苦惱地說:「我哪有地方放嘛!又不能讓爹媽發現,怎麼辦呢?」 欲魔笑道:「有我在你還怕什麼啊?」說罷拿出一個小袋子,再把錢都拿了出來,全都倒進了小袋子裡。我都看傻了,問道:「爺爺,你怎麼會有乾坤袋?」 欲魔出奇地衝我笑著說:「哦?原來你也知道這個袋子?沒想到嘛。」 我也是從《西遊記》裡看到的。當即高興地說:「那就好了,以後我有什麼不見得人的東西都可以放到這裡面了。」 欲魔把袋子變成一個錢包大小的小錦囊,讓我隨身攜帶。我怕丟了,於是鎖在了抽屜裡。手裡拿著一張百元大鈔,真是興奮死了。想起天亮之後就可以去買音樂盒送給楊姍,想像著她看到時的興奮樣子,心中一陣高興。 終於捱到天亮,等爸媽都去上班之後,我也跟著出門,到了附近的精品店中,找到了爺爺所說的那個音樂盒,付了錢之後,立即向楊姍家走去。敲了門後,我靜靜地站著,忽然響起了楊姍的聲音:「誰啊?來了。」她一打開門就見到是我,一下子哭著摟住了我的脖子,我連忙扶住她說:「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楊姍鬆開我擦了擦眼淚說:「我爸媽不讓我和你一起,他們說你是壞學生,要我以後不要和你交往。」 我拉住楊姍的手說:「不要怕,我等你父母回來,向他們解釋清楚就沒事兒了。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說完拿出剛買的音樂盒。 魔頭爺爺笑道:「你小子還挺會哄女孩子嘛!」 我拉著楊姍進屋,看著她打開包裝紙,雙眼一亮,興奮地說:「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音樂盒啊?」 「我前幾天逛街時無意中看到這個音樂盒,打開一聽,原來是『人鬼情未了』的主題曲,想你可能會喜歡,就買來給你咯。」吹牛不打草稿,臉皮像城牆般厚的我一個勁地吹道。 楊姍很高興,上足鏈,打開了音樂盒,那首蕩氣迴腸,動人心弦的歌曲緩緩奏出,我上前說道:「小姐,可以跟我跳支舞嗎?」楊姍笑著點了點頭,起來與狼共舞。氣氛浪漫極了,一曲終了,我們意猶未盡,楊姍湊前吻了我一下,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衝動,與楊姍深深地吻住了,兩人都沉醉在這兒一片浪漫的氣氛當中。 許久,我們才分開,看著楊姍紅透了的小臉蛋,不由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道:「把音樂盒藏好,想我的時候就打開它。」 楊姍點了點頭,把音樂盒藏了起來。之後我們就親密地交談起來,和楊姍在一起的時間特別快,這時已經到了中午,楊姍的父母也該回來了。剛想完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楊姍的父親回來了。他一進門就看到我和楊姍坐在一起,表情就像是昨天我爸爸見到楊姍在我家裡的一樣。我當即起來向他說道:「楊叔叔,我就是何丹。」 她爸爸臉色一變,說:「你走!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種壞學生!」 這時,楊姍挽住我的手,我拍了拍她的手,歎了口氣說:「楊叔叔,請你聽我說,我知道我在學校的名聲很差,全校都叫我學校小霸王,但那也是四年前的事了,這件事除了我們班的同學和校長之外,沒人知道事情的真像。」 楊姍的爸爸聽了奇怪地看著我,從我的表情看出,我並沒有在說謊。他坐在我的對面,說:「那好,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不會讓我的女兒和一個小混混做朋友的!」 我無奈地笑了,我接著說:「當年,我因為上課遲到,而……」我娓娓講出當年我打同學、打老師的事。當然,我把兩位爺爺的那部份隱瞞起來。 當我說完以後,楊姍的父親臉色稍緩,說:「當時你才七歲,你就已經打老師打同學!那要是姍姍惹惱了你,那怎麼辦?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我不會讓她有絲毫損傷!你還是走吧。」 楊姍哭著求她爸爸:「爸,你不要這樣,丹是我們年級排行第四名,比我還高幾分,他不會是那些壞學生的。」 她爸爸奇怪地看著我,說道:「是真的嗎?我怎麼聽說你以前學習成績很差啊?」 我苦笑道:「二年級時的確是這樣,但是我留級之後,可能是經一事長一智吧,我的成績直線上升,我不要再留級,不願再受老師的氣,我要擺脫我學校小霸王的惡名!但是,今天,我還是擺脫不了,唉…我不打擾了,姍姍,別哭了,我沒事的。楊叔叔,我答應你,我再不會隨便打人了,但也不會讓人欺侮我或是我身邊的人!」說完起身走了。 楊姍哭著追了出來,我摟住她,擦了擦她晶瑩的淚珠,笑道:「小笨笨,不要這樣嘛!你爸爸還不瞭解我,我不會怪他的,再說我們還這麼小,不用太著急。先做最好最好的朋友,好嗎?來,笑一個。」 楊姍噗哧一笑,拉著我說:「我以後要和你在一起。」 我捏著她的小臉蛋說:「有你這個小才女,我以後的作業都不用作了。」 她嬌媚地瞪了一眼,這時,楊姍的父親叫道:「姍姍,回來吃飯了。」 楊姍應了一聲,看我下了樓之後才回到家裡,和父親吃中飯。楊姍父親剛才已經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心裡對我的成見也少了許多,看看自己女兒剛才哭得梨花帶雨的,心中矛盾死了。他對楊姍說:「姍姍,你認識他多久了?」 楊姍低著頭說:「三個多月了。」 他爸驚奇地說:「什麼?三個月你們就這麼好了?」 楊姍甜蜜地一笑說:「我當時也像爸一樣,以為他是那種壞學生,小流氓,所以一直沒有理他。但自從那次我在花圃中見到他之後,發現他並不是傳言中的那麼壞,相反他給我神秘和高深莫測的感覺。」 父親問道:「是嗎?你在花圃中遇到他?他在做什麼?」 楊姍回憶著說:「那天,我剛考完試,就在學校周圍轉轉,在花圃外看到他獨自一人在園中坐著,他摘了一朵花,他當時的神情很特別,微微一笑,之後就把花湊到鼻子前聞一聞,我當時還罵他隨便摘花呢!」說完姍姍也笑了笑。 她父親急著問道:「那之後呢?」 楊姍想了想:「之後,我罵完他,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看不到底似的,就像一對黑寶石,然後他對我說了些很深奧的話,他說:『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一花一草皆有定數,我摘了這朵花,只不過是命運驅使,順應而為。」楊姍裝著我的語氣,告訴了他的父親。 她父親聽了,先是驚異萬分,後來沉思了一會兒,心想:這是一個孩子會說的嗎?這個何丹不簡單啊!想畢又歎了口氣,說:「唉…姍姍,爸還是不放心你和他一起,你不知道,那個被他打的孩子是我們老總的兒子,那年被他打了之後,連續發了兩個月的惡夢,差點沒嚇成神經病,你以後還是少跟他見面。吃飯吧。」說完又沉思起來。 我走了之後,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裡,好好地想了想,我以前做的到底是對是錯?這時魔頭爺爺對我說道:「傻孩子!姍姍不是已經向你表白了嗎?你還擔心什麼?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想它做什麼?以後你做出點成績,讓那個老古董看看!他就會放心將姍姍交給你啦。」 我歎了口氣說:「希望是這樣啦。」 晚上,楊姍的父親把今天中午的事告訴了她媽媽,她媽媽聽了也想了很久,接著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啊?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女兒的脾氣啦!你要是硬拆開他們,姍姍非出事不可!」 楊姍父親說:「我也是在擔心這個!希望何丹那小子沒我想的那麼壞啦。」 楊姍母親說:「我聽你這麼說,那個孩子其實不壞,只是那兩個老師和李老闆的兒子欺人太甚了,要是我,我也會教訓他們的!哪有這樣!一群大人欺侮一個小孩的!他那時才七歲啊,能壞成什麼樣嘛!一定是他們誇大事實,中傷何丹。」 楊姍父親看了看妻子說:「你怎麼知道?你見過何丹嗎?」 楊姍的母親笑著說:「我相信我們女兒的眼光,再說他們還那麼小,整不出什麼事來的。」 楊姍父親苦笑了一聲就倒頭睡了。 在楊姍房中,她正躲在棉被裡,打開我今天送給她的音樂盒。輕輕奏出的音樂讓她想起了我,忘記了現在是攝氏三十二度的夏夜。 第二天早上,楊姍的父親來看她,一進她的房間,只見她連頭幪在厚厚的棉被裡面,楊姍的父親連忙拉開被子,發現楊姍渾身發燙,發起高燒來。他心中一急,忽然看到楊姍懷裡抱著一個音樂盒,他一把奪過那個音樂盒,狠狠地摔在地上,急忙抱起姍姍往醫院去了。 經過醫生的診治,姍姍已經退燒了,不過還要留院觀察一天。在病房中,姍姍的父母都在一旁守著她。姍姍漸漸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爸爸媽媽還有一個陌生的地方。她虛弱地說:「我這是在哪兒啊?我怎麼會在這裡?」 楊姍的父親說:「你現在在醫院!你這傻孩子!你嚇死爸了!你昨天晚上怎麼蓋了那麼厚的被子睡覺啊?!捂得自己發高熱呢!」 楊姍說:「我在聽音樂,又不想吵到你們,就用棉被蓋住咯。對了,我的音樂盒呢?」 楊姍的父親生氣地說:「我摔了!就是那東西搞得你發高燒!」 楊姍的眼淚奪眶而出,痛哭起來。她的父母一下子急了,她媽媽連忙問道:「你是怎麼了?怎麼忽然哭了?」 楊姍哭著說:「那……那是何丹送我的,也是我最喜歡的!你怎麼能摔了它呢!你可以不讓我見他,為什麼連我想他都不行?」說完又哭了起來。 她的父親一聽,心中叫壞了!這下可慘了,馬上跟她母親交代了幾聲連忙趕回家裡,衝進姍姍房間,見到一地的碎片,心一下子涼了。那個音樂盒本來就是水晶做的,被她父親一氣之下砸到地上,哪裡還能修補?於是她父親開始在附近幾個大商場,精品店中尋找一模一樣的音樂盒,可惜從早上找到晚上,都沒有找到,回到病房,看著不肯吃東西的女兒,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厚著臉皮上門找我。 我那時正在房中練功,我爸忽然叫我出來,我只好收功起身,剛出房間就看到楊姍的父親,我奇怪地問道:「楊叔叔?你怎麼來了?」 他一見到我,哭喪著臉說:「唉!姍姍病了,今早我起來時發現她捂在棉被裡,發起高燒。我一急之下,摔爛了你送給她的那個音樂盒,她今天醒來的時候,知道了音樂盒被我摔爛了,傷心得要死!我今天已經找遍了這附近的所有商店都沒有找到那個音樂盒,沒辦法,只好來問你,你是在哪裡買的?」 我聽了之後急道:「姍姍現在怎麼樣?」 楊姍父親說:「她已經退燒,沒什麼事了,只是不肯吃東西,我們都拿她沒辦法。我這個女兒,從小就脾氣倔!」 我想了想說:「那個音樂盒的殘片呢?我看能不能修好。」 楊姍的父親搖了搖頭說:「要是能修好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我皺著眉說:「那就麻煩了,我買的那個是獨一無二的,這裡只有一家店有,而且那個老闆還告訴我,廠家做完了這個之後就倒閉了,我真得沒辦法再買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了。這樣吧,你先帶我去看看吧,說不定我會有辦法呢。」 楊姍的父親聽了,心中悔恨萬分,只好把我帶回家裡,我看了看滿地的碎片,心中很是難過。楊姍的父親對我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只聽李老總的一面之詞,判定你一個壞孩子,不讓你和姍姍在一起。都是我不好!」說完悔恨地坐在床邊。我仔細地撿起地上的碎片,心中苦惱。 這時魔頭爺爺說道:「孫兒,現在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把這些東西粘好!你敢不敢?」 我奇怪地問道:「真的可以嗎?」 魔頭爺爺說:「你和血已經不是平常人的血了,你的血裡有著我和你白胡爺爺一魔一聖的血!所以你的血可以起死回生,再造萬物。」 我聽了之後,一咬牙,到廚房裡找了一把小刀,在手上劃了一刀,讓鮮血流在了那堆碎片之上,楊姍的父親一看,嚇得說不出話來,連忙要為我止血。 我對他說道:「不用了,我要用我的血來再造這個音樂盒。」剛說完那音樂盒奇跡般地發出了紅光,光芒散去,就見到音樂盒已經完好如初,楊姍的父親看了之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正好與我的目光一接,被我洗去了這段記憶。醒來時,撐著頭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怎麼會睡過去的?」 我向他說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姍姍吧。」 他看到我中已經變成鮮紅色的音樂盒,高興地說:「你買到了?那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那個傻丫頭一定高興死了。」 我起身說道:「那就拜託楊叔叔了。我也該回去了。」 楊姍的父親拉著我,慚愧地說:「阿丹,唉……是我看錯了你,你原諒我好嗎?現在姍姍很需要你的照顧,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嗎?」 我笑了笑說:「好!我現在就跟你去。」 我們二人風風火火地趕到住院部,楊姍的父親捧著變了色的音樂走到楊姍面前,現在的楊姍整個變了樣,哭腫了的雙眼,大病之後的蒼白,讓我看了心如刀割。當楊姍看到父親捧著一個同樣但是不同色的音樂盒時,又哭了起來,說:「這個不是我的,我只要我的那個,何丹送我的那一個!」楊姍父親頓時難住了,這時我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手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另一隻手接過那個音樂盒,對楊姍說:「傻丫頭,這就是我送給你的那一個。」 楊姍仔細看了看,說:「你送給我的不是紅色的。」 我輕輕在她耳邊說:「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這是我用自己的鮮血把它粘起來的。你說是不是比以前的那個還要好啊?」說完攤開了手,讓她看到我深深的傷痕。 楊姍顫抖的手接住了我遞給她的音樂盒,然後猛然摟住我哭了起來,說:「你怎麼這麼傻!」 在我們身邊的楊姍父母看了,心頭一酸,沒想到自己女兒這麼快就愛上了我這個聲名狼藉的學校小霸王,心中又憂又喜。 良久,我們分開,我溫柔地對姍姍說道:「來,吃點東西吧,你看你,整天沒吃飯,你的臉色好差哦。」說完先輸了一道真氣進她體內,將她身上的余疾排掉,然後親自餵她吃稀飯。旁邊病床的病號都奇怪地看著我們,小聲說道:「你看他們,這麼小就這麼恩愛,真的好羨慕啊。」 我們包括楊姍的父母在內,都聽得清清楚楚,我看出她父母眼中的憂色,笑著對他們說:「你們不用擔心,我現在只是姍姍的好朋友,不會出事的。」他們聽了心中一寬,向我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臉色轉紅的姍姍,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來。當晚我牽著可以出院的姍姍,漫步回家。一路上我們都很少說話,一起享受著這溫馨浪漫的時刻,正是「此時無聲勝有聲」。我送到她回房,扶她躺下,為她蓋好被子,說:「好好睡一覺,醒了之後給我打電話,我來看你。」 楊姍聽了之後,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笑著入睡,我輕輕起身,關上了房門,發現她的父母已經坐在廳中,我對他們說:「如果叔叔嬸嬸不介意,這幾天我都會過來照顧姍姍。直到她完全好為止。」 楊姍爸爸說:「唉,也罷,以後我不會再干涉你們的交往,希望你以後能給我女兒幸福。」 楊姍媽媽語重心長地說:「孩子,我相信你是真心對我們姍姍的,但是你們現在還小,都因為先以學業為重,不要因為在一起而荒廢了學業啊!」 我點了點頭說:「我會注意的,我們絕不會因為在一起而成績下降,我們倆都不會!我們會一同學習,一同進步,要是姍姍學習退步了,我願意離開她,永遠不會再見她!」 兩位聽了我的保證,都欣喜地點了點頭。我向他們告辭之後,回到家裡,向已經等候多時的爸媽說清了事情,他們也只好歎了口氣,要我以學業為重,後來他們聽到我的保證,知道我們在一起只會越學越好,互進互助,心中也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