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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少年英傑

作者:henrywu

    何丹和韓興出了小巷之後,向他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哦,我去找丐幫分舵,報個平安。順便去買點早餐回去給大家啦。」

    「好的,大家就由你照顧了。我要盡快把這邊的事情辦完就南下辦孫家的事。你叫三水四周看看,找個地方為彭志新兩口子安葬。」

    「知道了,老大你自己小心就是。」韓興說著就跑開了。

    何丹一到公安局就被一堆女警圍住,她們都向何丹打聽小清璇的情況,「昨晚哭了幾回啊?有沒有幫她換尿片啊?有沒有餵她喝牛奶啊?有沒試過溫度再給小寶貝喝啊?千萬別燙著她了!……」

    「我還以為是誰來了?把我們局裡的美女都招引過去了!」

    何丹苦笑著說道:「各位大姐!我知道你們很關心我女兒,我也很感激你們的寶貴經驗和意見,只是我現在要和張隊長出去一趟,我答應你們,我走之前一定把女兒帶來跟大夥兒道別。先走一步了……」好不容易擠了出來,拉著張林就往外跑,直奔市政府大樓。

    剛進財務室,裡面那個五十來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科長一見我們來也沒有什麼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似的。「你們是誰啊?來這裡找誰啊?」

    何丹看著他低俗的演技,也不多說,拿出證件就說:「我要查政府和醫院之間的來往帳目。麻煩您調出來讓我看看。」

    那科長看了看何丹的證件,很爽快地拉開抽屜,取出一大沓文件夾說:「都在這裡了,你們自己看吧。我弄我的帳了。」

    何丹看著這一筆帳記得清清楚楚,天衣無縫,只是有些死者的姓名是空著的。「請問一下,這些死者怎麼連名字都沒有啊?」

    那科長反著眼看了看那些資料說道:「哦,那些都是外地人在本市意外死了,無人認領又無身份證件的。所以只能空著。」

    何丹看了看死者被送去的火葬場,一共才兩家,於是又問道:「這附近有多少家火葬場啊?」

    「就兩家。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西。」

    何丹算了算流出的帳,城西的英靈火葬場佔去了大半,心下對他生了懷疑。將帳交還之後就帶著張林向城西開去。「何小弟,你懷疑英靈火葬場啊?」

    「只是想去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張林帶著他在火葬場外面轉了一圈就向公安局開去。「何小弟,怎麼?不去醫院查帳了嗎?」

    何丹搖搖頭說:「他們一定把假帳本拿給我們看,那本暗帳早不知道藏哪兒去了,現在去有什麼用?」

    「那這案子還繼續查下去嗎?」張林驚奇問道。

    「當然要查,但不能明查了,只能暗訪。這個嘛,還是我自己來吧。有事再找你,對了,我怎麼聯繫你啊?有CALL機沒有?」

    「什麼CALL機?」「哦,應該叫BB機,」

    「哦,就是這個啊,你記好了,7705354,呼709394。」

    「我靠,出來搞三搞四(709394粵語版)?你有老婆沒有?」

    「就是沒有才要出來搞嘛,哈……」

    「唉……虧你還是什麼大隊長……這一片的黃色事業一定很繁榮了……」何丹一臉惋惜地歎道。二人說說笑笑開回公安局。

    傍晚時分,艷紅的夕陽照著天邊的雲彩現出鮮血般的腥紅。現在是下午的五點零五分,在今早的橫巷邊,或蹲、或站、或走、或靠,徘徊著、遠眺著、搜索著、等待著一個身影的出現。

    「怎麼還不來!都五點零五了,那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們啊?」老五泥志偉邊抽著煙邊踱著步,口裡嘟囔著。

    老大胡志強看了看表,歎了口氣說:「再等等吧,不就過了五分鐘嗎?」

    老二王剛卻出奇地平靜,彷彿事不關己似的。其餘幾個兄弟都靠著牆抽著煙……

    離他們不遠的一處冷巷之中,一名男生對他身邊的人說:「老大,我們為什麼不出去啊?」

    那人滿懷深意地笑了笑說:「我就想看看他們有多大的耐性。」

    忽然老五起身,一丟手中的煙頭,狠狠說道:「媽的!我找他去!他敢耍我們PD八龍?還想不想活了?」

    老四於明亮一把扯住他說:「老五!我們不是他對手!別去了!」

    老七康靖也上前拉著他說:「五哥,算了,再等等吧。說不定人家有事,正趕來呢。」

    老六段建平和老八張化都忍無可忍地說道:「媽的!別拉著我們!五哥!我們跟你去!」他們幾人拉都拉不住,剛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就發現四周跑來了大批黑道人馬,將他們幾個圍了起來!「嘿嘿!胡志強!沒想到吧?我們今天真是冤家路窄了!讓我和兄弟們找著你們這八條蟲了!今天我要不打廢你!我陳明以後就不再出來混了!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我頂著!」

    胡志強怒視對方,狠狠說道:「上次沒打死你這不長眼的!你竟敢回來找我麻煩?別以為你有青龍幫的人撐腰就能把我怎麼樣?我告訴你,我胡志強的名頭是白混來的!」

    陳明雙眼迸出怨毒的目光!怒氣衝天地叫道:「給我打!」

    一時間五十多人向他們圍攻而來!「你們倣人結成圓陣!背靠背圍成一圈,只要陣勢不散,他們奈何不了你們!接棒了!」何丹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中響起。話音剛落,六根木棒分兩邊向他們飛射而來!最後兩根是胡志強和王剛從對方手裡奪過來的!八人一致向外亂棍狂掃!當真安得密不透風,保住了一時安全!陳明揮著棍子拚命打去!「啊……我廢了你~~~~~~!」正喊著,忽然變了調,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右邊膝蓋忽然發軟,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啊……!」於明亮手中的棒子本來想打陳明的胸肋,沒想到忽發異狀,棒子狠狠地在了對方的耳際!陳明只覺耳中「嗡」一響,腦殼一疼便昏死過去!

    於明亮整個人傻在那裡,不知所措。遠方忽然傳來警笛聲。「條子來了!快撤!」那夥人見警察來了都一哄而散!

    胡志強扯著於明亮說:「老四!你還楞著等抓啊?快跑!走啊!」兄弟們撒腿就跑!剛跑兩步就定住了,在他們面前有個人影攔住了他們的腳步。

    「還楞著幹什麼?快領我和我兄弟去瞧病啊!」何丹一言驚醒了他們。胡志強馬上到前面領路。八個人一陣小跑上了公車,小心翼翼地換了三趟車,確實後面沒有跟來才放心帶著何丹和身邊的孫耀來到王剛家裡。一進門,王剛就叫道:「娘!是我回來了!兄弟們都來看您了!」

    「哦……你回來了?快進屋吧,外面冷啊!」屋裡傳出慈母的呼喚。八人領著何丹進到屋內,一位年過半百的婦人靠坐在床上,身後墊著折好的棉被,床頭邊上放著兩壺熱水,伸手就能夠著,桌上還有兩本戲譜。王剛真可謂是侍母至孝!何丹微笑著上前拱手為禮說:「伯母,小侄我來給您看看腰骨。您一會兒別緊張,放鬆點我好下針。王剛幫忙扶伯母翻個身子,背朝上。」

    王母看著何丹,又看看兒子,一臉疑雲不知所措。王剛上前扶著老娘說:「娘,您就讓我兄弟瞧瞧吧。他可是位高手。來,我幫您!」

    好不容易翻過身來,何丹上前摸了摸腰間的骨頭,皺著眉說:「唉……晚了……骨頭都開始增生了。治起來難,好起來更難。加上這骨歪斜不正的都錯了位。要重新拆開排好,這可是痛得死去活來!唉……伯母您要受苦了!」大夥一聽都嚇得面面相覷!

    王剛撲通跪倒說:「你只要能治好我娘的腿!我王剛命就是你的!我求你了!」說著立馬三響頭。

    何丹心裡一陣感動,扶起王剛說:「起來吧。我盡力而為。應該會沒事的。伯母,我現在要開始用金針給您封脈,您會昏睡過去。這樣您能好過點。別擔心,我能治好你的腿。」

    王母雙眼淚垂說道:「我都這樣了,你就放手幹吧。大不了是個死!死了也省得拖累了剛兒……!」

    「伯母千萬別亂想,我定讓您兩天見效,七天能床。」何丹滿懷貪心地說道。在他身邊的孫耀一聽也傻了眼!像這樣的重傷,不養個三、四個月的如何能下床?接著一幕驚世駭俗的情景足以令在場九人永世難忘!只見何丹雙手虛捻,指間現出一絲金光如金針一般刺入背上、頭上大穴,再封住全身血脈!老人家身子一軟便昏睡過去!再看何丹,他手中不知從哪兒取出一柄小刀金光燦燦,小心翼翼地劃開腰骨上的皮肉,直至見骨,卻無血滲出!在場的人都嚇得叫出聲來!王剛一看母親腰背上的脊骨歪歪扭扭,心中儘是慚愧和自責!何丹用手輕輕挪動著每一節骨頭,手指頭一剉,磨碎增生的骨刺,經過半小時的「手術」何丹終於將骨頭移好,逐一接上。他自己亦是鬆了口氣,最後用手中的小刀在指上一劃,滴落鮮血。傷口皮肉細胞瘋狂分裂,肉眼都能看清癒合的速度!五分鐘過去了,一切歸於平靜。

    孫耀過去看了看王母的傷口!一點被切過的痕跡都沒有,而且皮膚還相對光滑柔嫩了許多!心中大是佩服!當下跪倒在地說:「大哥!師父!你收我為徒吧!」孫耀行拜師大禮!

    「起來吧!給伯母開副藥補補身子,調理一下。」何丹毫不在意地說道。

    孫耀聽了心中狂喜,起身為王母把了把脈,要來紙筆開了張去傷溫補的調理藥方,以強身固體為主。「大病之後,不宜大補,最近要吃清淡一些。先用這藥方調理。再用當歸、烏雞、紅棗、桂圓燉湯補身。伯母以後一定精神百倍!」

    孫耀將方子交給了王剛。王剛接過方子,眼瞅了瞅何丹。

    何丹一見笑道:「你懷疑這方子啊?放心,我兄弟可是藥王孫思邈的後人,藥王莊的現任掌門。治病可能還差點火候,但這內科調理他可比我強多了!」大家一聽都驚喜激動!胡志強問老三古小亮要了錢,就和王剛出去抓藥了。不一會兒就提著藥回來,王剛親自守在火爐邊上慢慢煎藥。在房裡,何丹才收起金針,王母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剛才身子稍一挪動,那骨上之痛令她緊咬牙關,死死忍著!何丹雙手發出暖流覆在她的傷處,忽如一道溫泉灌入體內,讓王母的痛楚舒緩了不少。輕輕試著抬了抬腳,居然能動了!

    王母一時悲喜交集。高聲叫道:「好了?我居然能動了!我終於能動了!剛兒!娘的腿能動了!活神仙啊!我的兒啊!」

    王剛在廚房裡忽然聽到老母呼喚,馬上衝進屋裡撲到床前握著娘的手,雙眼閃著淚光,「娘……是不是疼得厲害?」

    王母緊緊握著兒子的手,淚流滿面地說:「剛兒!神了!我能動了!我終於能動了!」

    王剛一聽更是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娘終於好了!」轉身看著兄弟們,心中的喜悅無法言喻!兄弟們都過去摟著他,高興地笑了!王剛向何丹又是三個響頭,「我什麼也不說了。說什麼都沒用,以後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何丹受了他三個響頭,扶他起來說:「你娘的腿是你一直給她按摩吧?難怪沒有肌肉痿縮。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孝順兒子。我也不會出手了,去把你娘的藥端來吧。趁熱喝才有效果。」

    王剛點頭奔去,胡志強拉著何丹說:「兄弟,我們幾個之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你就當不打不相識,別往心裡去。二娘的傷多虧有你了!」

    「還真他媽的神了!這小刀把肉都切開了,居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兄弟,你這手叫什麼名堂?」小弟康靖好奇問道。

    何丹笑道:「空手入、白刃出!殺人不見血的功夫!」

    「藥來了,讓道讓道!」王剛捧著藥碗來到床前,一口口地給母親餵下。王母喝了藥也沉沉睡去。兄弟們拉著何丹和孫耀到附近的小館子吃飯慶祝。胡志強向何丹介紹道:「我是他們老大胡志強,老二王剛你是知道了,老三古小亮、老四於明亮、老五泥志偉、老六段建平、老七康靖、老八張化。我們八人在這一帶人稱PD八龍!在道上混的多少給我們點面子。」

    何丹看著他們,對小弟張化說:「你小子不學好!年紀輕輕的就在女人堆裡打滾,弄得一副酒色過度的小白臉,你再不知道收斂,小心日後會出大毛病!還有,那些小丸子就別再吃了,你要真想死快一點就繼續這麼荒唐下去吧!」

    張化一聽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笑笑說:「我敢,以後少打點炮就是了。」

    何丹看了他一眼說:「打嘛,也不是不行,只要我教你一套馭女之術,一夜七次郎也不是不可能的……」說著像沒事一般喝了口茶。

    張化聽了雙眼賊亮!興奮叫道:「真的?何老大!你可別哄我哦!」

    胡志強他們一聽都笑罵張化說:「你看這小色鬼!」

    胡志強佯怒道:「何老大,你看你一出現就把我的位置給搶了,彼也要有點補償吧。」

    何丹看著他說:「好啊,我幫你們想辦法把剛才那夥人的幫派給滅了!給你出口氣,怎麼樣?」

    他們一聽都叫道:「什麼?你要來了青龍幫?你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他們今天可是只出一個小隊的人而已!他們在PD橫行了二十年!人馬超過兩千號,還有槍支、大刀。我們兄弟八人加上底下小弟都不夠兩百人,怎麼打啊?」

    何丹笑道:「才兩千人?我還高估了他們了,就兩千人的幫會敢大白天的出動五十人圍毆你們八個,也太無法無天了吧!人多怎麼地?一群烏合之眾!只要他們老大倒了,他們還不是樹倒猢猻散,各自逃命啊?明亮,說說你的想法。」

    於明亮一聽,有些受寵若驚,「我想的和你差不多,只是韓威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相當隱蔽,身邊還有一群保鏢打手,想動他談何容易?」大伙聽了都失落地低著頭。

    何丹一看他們冷笑一聲道:「哼!算我看走了眼!一群沒用的傢伙!我何丹萬沒想到你們這麼沒有大志!兄弟,我們回去吧!」說著就起身。

    張化一把拉住何丹說:「何老大,有話好說,別這樣嘛!我們也想上進,混出個名堂來。只是萬一我們出了事,家人怎麼辦?」

    何丹看了一眼於明亮說:「你怎麼說?」

    於明亮思索了好一陣子,咬著牙說:「干!趁其不備,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先派些兄弟雲盯著韓威和他的那些大將們!先查出他們的行蹤。」

    何丹道:「好,有消息就去通知我。我和兄弟還有別的事情,今晚之事只能你們知道我們知道,別人誰也不能說!要不我這路奇兵就失去作用了。」

    「知道了。我們一有消息就去找你!」兄弟們送何丹出去。

    當天半夜,何丹獨自一人偷偷摸進了院長的家裡。悄悄起進他的書房,裡面除了幾個書架的書之外就只剩一張桌子。何丹摸索了好一陣也沒找到什麼暗格之類的地方。「這混蛋到底把帳本藏到哪裡去了?」歎了口氣又找了幾間房間也是一無所獲,只好原路退回!向自己住的酒店閃去!忽然在路上有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停下!我要與你決戰!」

    何丹一聽懵了。「為什麼?我又不認識你!」

    那年青人冷冷地說:「因為你武功好,所以我要打敗你!」

    何丹歎了口氣,身影一閃就繞過了那小子,口裡還說道:「少爺我沒有空,不跟你玩了!」

    那年青人一見何丹的身法,心中大驚:「此人身法遠勝於我!不能放過了!」想罷雙手劍指而出,居然激射出無形劍氣!口中爆喝一聲!身子彈上黑夜半空,雙手向著何丹的背影一陣疾揮!剎時無行劍氣如暴雨狂嘯一般,萬劍齊發!無情地向何丹凶狠殺至!

    何丹心頭一顫,急停身形,雙掌一翻,在面前立時布下一牆金光牆攔下了所有劍氣的攻襲!「你是什麼人?怎麼會這御劍術?」

    那年青人見自己最得意的絕技對何丹一點傷害都沒有,心中大是震撼!「我叫李正躍。是東海蓬萊仙劍派的門徒。沒想到我會敗在你手上!啊…!我不服!我不服……我會再來找你的!」說著發瘋似的跑掉了。

    何丹看著他已經遠去的身影,頭上出現三個大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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