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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京城戰幕

作者:henrywu

    在軍部醫院,住院部前台,一個少年俊男正和幾名守夜護士吹牛打炮,「什麼?我騙你?我騙你是小狗,你們三個可是我在北京城住了這麼多年,見過最漂亮的護士MM了,特別是你們穿上這身護士裝!我才知道什麼叫白衣天使!只可惜我身體太好了,以前又沒什麼朋友被送進這裡,才沒有發現原來軍部醫院還藏著這麼多的小天使!」

    「你好會哄人哦……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巡房了……」其中一位嬌小動人的小護士含羞離開。

    「小茹,這麼晚了,還是由我來保護你吧……」魔影好像不記得何丹交代過要好好保護孫耀的事了,一晚上就圍著這三個小護士周圍說笑聊天。我靠!這小子怎麼這樣?

    兩人並肩,越走越近,最後魔影一手摟住小茹的蠻腰,閃進了一個無人的病房裡面,哥兒啊……郎兒啊……就在小茹不支高潮三次,魔影將近交貨之時,忽然一道殺氣令他慾望頓消!放下小茹之後,身影立時消失在空氣之中。

    此時在三樓休息的孫耀正睡得死沉,兩個月了,沒睡過一次好覺,在牢裡被那幫惡鬼日夜折磨!今天總算得遇救星,把自己帶出了那個無邊地獄!不覺間,他房間的窗戶忽然從外開啟,黑暗中竄進了一個人影!一身黑衣,包頭蒙面,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在床上熟睡的孫耀!「嘿……軍部醫院也不外如是,還不是讓老子我鑽了進來?小子,今天算你不好運了,老子要帶你回去交差了!」雙手剛碰到孫耀的身子,忽然空氣中一雙無形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緊緊鎖住了黑衣人的雙手脈門!

    「兄弟,你要帶走他不就是跟我過不去嗎?我老大可是吩咐過要我好好照顧他的……」魔影的聲音在殺手的耳際響起!

    「什麼人?別給老子玩這套!」殺手雙眼緊緊盯著四周。

    「笨蛋,我就在你面前啊!你瞎了眼啊?」魔影淡淡,一張血紅鬼臉,頭上兩隻犄角突了出來,一雙瞳孔收成一線,一歪嘴角,笑出一隻噬血獠牙來。

    「鬼!妖怪!」殺手忽然見到魔影的樣子,嚇得額生冷汗!雙手回收,兩拳猛衝!

    魔影淡淡一笑,左手一揚掃開攻來雙拳,右手一把擰住了對方喉頸。如提小雞一般地拎了起來。「現在你該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淡淡地笑著。「有本事自己去找啊……嗯……」魔影雙眼迸出凶光,直射入對方雙眼!看到了他記憶之中,聽到了委託人的聲音,原來他們只是電話通訊,也沒有報過姓名,但有一條很重要的信息,委託人的銀行帳號,是中國銀行的帳戶。這下要找那個主凶就簡單多了。得知一切後,魔影巨口一張,將手中的生人一口口地吃了下去。只留下了一套夜行衣。「哦……好飽哦……」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化回人相。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孫耀,他還在睡著。「這小子到底知道些什麼?要出動殺手界裡第十位的暗狼出手?」

    在龍圖山莊,八點的太陽照耀著整個山頭,汪琳悠悠醒來,撐著頭,揉了揉眼睛,猛然想起昨晚的事,雙眼一睜就見到楊姍含笑地看著自己。

    楊姍扶著汪琳說道:「琳姐醒了?你現在什麼也別想,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呼出。試試看。」

    汪琳照著吸了口氣再緩緩呼出,立時感覺頭腦一片清涼,身體裡有股暖流在身體中線流走上下。「這……我這是怎麼了?好舒服的感覺!」

    楊姍看著她說:「丹昨晚幫你和秦大哥打通了小周天,你們以後只要堅持練氣,不用多久就可以運氣於指,彈出勾魂攝魄音。」

    汪琳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楊姍說:「什麼?我現在會氣功了?真有氣功嗎?那我會不會想電視裡面演的一樣能飛天遁地、隔空取物啊?」

    楊姍聽了微微一笑,「練到高層次之後,這些都不是問題了。丹要我轉告你一聲,你父親對你的失蹤很著急,要你無論如何也要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接著就向她解釋內功的運用和修煉方法。另一邊的陳偉也在向秦鑭傳授運功煉氣之術。這對千年之前的苦命蝴蝶,日後將成一代樂壇巨匠!也是何丹麾下仙樂軍的正副大將!

    此時何丹剛到總理辦公室。「哦?是丹兒啊?今天輪到我了?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就直說好了。」總理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含笑著看向何丹。

    「也沒什麼,只是想要龍圖山莊那塊地,我想用來重新開發。」

    「哦?你有什麼計劃嗎?」

    「暫時還沒有,但那裡地處山間,空氣清新,用來做療養院或是養老院都是不錯的地方。」

    「這個主意不錯,北京城裡有很多老幹部,退休之後也有一個好去處。好,地方就給你開發了。這價格嘛,就按市價好了,沒錢我叫人幫你辦貨款好了。」

    「這樣最好。謝謝爺爺了!那丹兒就先告辭了。」何丹說完行禮退出,向軍部醫院開去。

    在路上,何丹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怎一亂字了得!一下子出了這麼多事情,還真讓人措手不及!京城之事即將完結,是時候上少林拉大隊去羅布泊練兵了。對了,還有孫家的冤案,希望不會礙太多時光。

    想著想著,出租已經開到了軍部醫院門口。「一共是一百八十塊。」

    「什麼?一百八?你多少錢起表啊?你也不看看我來什麼地方?軍部的人你也敢宰,你還想不想出這個門了?」何丹一聽嚇了一跳!

    「軍部的人怎麼了?軍部的人可以坐車不用錢嗎?剛才開了這遠的路我才收你一百八算是給你打了折了!」

    「你以為我的外地人不知道你繞遠路啊?中南海離這裡才幾公里!你繞路關我鳥事?!我只給你十公里的路費!我告訴你,你這樣坑人,以後一定會有報應的!」何丹丟下錢就進了醫院。那名司機哼了一聲,收了錢就調頭走了。

    何丹剛進大門就見到魔影在一邊和一名護士小姐說笑。過去拍拍他肩膀說:「你小子好心情啊!沒事泡小妞兒呢?」

    魔影回頭一看,何丹來了。連忙笑道:「喲,原來是大哥來了。來,我給你介紹,她是小茹。怎麼樣?不錯吧?」

    何丹禮貌地向小茹點點頭。轉身拉著魔影說道:「昨晚沒發生什麼事吧?」

    「放心,那個人雖然在人界很有名,但在我眼裡,連個小孩都不如!嘿…昨晚我剛幹完小茹,他就來了,真是掃興!我都還沒『交貨』呢!就拉著褲子趕過去了!」

    「啊?你這色魔!我叫你好好看著孫耀,你卻跑去……跑去和小護士鬼混!要是他出了什麼事,你對得起我!」何丹剛點叫了出來,連忙收小音量。

    「大哥!你先別急嘛!你放心,我早就在他房間裡設下了警報結界,只要有人進入房間,我馬上就會知道。至於打炮嘛,是我故意麻痺敵人的!他們要是知道我正在鬼混,一定會放手而為,不會再東躲西藏或是想辦法來暗算我啦……我是不是很聰明呢?」魔影一臉驕傲地看著何丹。

    「我靠!下次我還是找別人辦事好了,你不太穩當哎。」

    「嗚……大哥怎麼這麼說我!虧我昨晚還和那第十名的殺手打得你死我活……幾乎拼了老命才把他給吃了!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消化不良……有什麼副作用呢?」說著說著魔影又是鼻涕又是淚的。

    何丹瞥了他一眼說:「你?最多兩招你就把他吞了吧?還什麼你死我活,哄我啊?」

    「老大啊!真是知我者老大也!你連我只出了兩招就把那人吞了都知道?你真神了!我對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洪水……」

    「閉嘴啦!我上去看看孫耀。」何丹揮手像趕蒼蠅似地掃開了要撲抱過來的魔影,先向三樓走去。

    悄悄地關上門,床上的孫耀仍在昏睡。何丹一手覆在他的前額上,傳入一道純陽真氣,理順了他體內的氣血。孫耀才長呼一口氣,轉醒過來。一睜眼,朦朧間看到了兩個身影,猛然坐起才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裡,面前的兩人一人就是救自己出黑牢的何丹。另一個沒有見過。

    「你醒了?這是我兄弟,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何丹見他起身,上前問道。

    孫耀雙眼含淚,剛要說話,卻被何丹止住說:「男子漢大丈夫的,別說些肉麻廢話,我不愛聽那個。說說你的案子。」

    孫耀一聽,眼淚更是止不住,抱頭痛哭了好一會兒才控制住情緒,慢慢說道:「三個月前。我們家還是個溫馨甜蜜的三人家庭。我父親孫伯陽繼承祖業,在河南洛陽行醫。我母親也在鋪裡幫忙。我則在洛陽第一中學上初三。那天,忽然陰雲蔽日,母親還叫我帶上傘。我正要出門之時,忽然有人背著病人跑了進來,後面跟來了一家老小。那病人是個比我小點的男孩子。他父親背著他進來後,我幫著將他放在床上。……」

    孩子的父親滿頭大汗地向孫伯陽說道:「孫大夫!我兒子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些什麼東西,昨晚就開始上吐下洩!送到醫院打吊針也不見停!你看這孩子臉都青了!孫大夫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孩子啊!」

    孫伯陽馬上上前翻了翻孩子的雙眼,把了脈,雙眼閃出一絲喜悅,向著徒弟叫道:「毒氣還沒攻心,德福!給我取『閻王赦命丹』來!」

    大徒弟孫德福連忙從內堂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交給了孫伯陽。他一手接過藥丸,一手掐住孩子的牙關,三指一搓,將藥生生捏碎了餵進了孩子嘴裡,再餵了一口解毒茶。那孩子的臉色才好轉一點!猛然嘔出一口黑血!睜開了雙眼,輕輕叫了聲爹,就沉沉睡去。

    孫伯陽長呼了一口氣說:「毒血都吐出來了,應該沒有事了,我再給你開點清毒養身的身的藥,你拿回去煎了讓孩子喝了就好了。」

    孩子的家人都向孫伯陽跪下謝恩!「孫大夫神醫啊!還好有您在!要不我們家小狗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了?!謝謝您的大恩啊!」

    「沒事,這是藥,回去三碗水煎成一碗,一日兩次,喝完為止。」

    一家人總算安心了,背著孩子回家去。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那孩子的家人怒氣沖沖地闖進孫家藥鋪,孩子的父親一手抓過孫伯陽怒吼道:「你到底給了什麼我兒子吃?小狗他今天早上就死了!你說!你到底給了小狗吃了什麼?你還我兒子命來!」

    孫耀淚流滿面地說:「他們見東西就砸,把我父親拉到了公安局!局長聽了死者家人的話,連我爸想說兩句話都不讓就定了一個庸醫治死人的罪名,定了我爸死罪!當時孩子的母親要求我爸交出閻王赦命丹的配方,說是要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有毒的成分!我爸寧死不屈!家裡也被他們翻了個地朝天,我和媽媽就坐在廳裡看著他們抄家!我爸爸一天沒回來,等我們收到消息說爸爸已經被槍決了!當時我媽就嚇昏了過去,我也被嚇懵了!」

    何丹聽了歎道:「真是飛來橫禍啊……後來呢?」

    孫耀神情更加激動,雙手已經止不住湧進的淚水,順著手腕、臉頰流到了前襟!「嗚……可憐我媽,她……所有人都在追問我媽那張方子的下落!我媽經受不住爸爸被槍決的打擊和眾惡人的不停追問。一頭……一頭撞牆,當時我撲上去想拉著媽!怎麼知道還是晚了一步,媽的血濺了我一臉,當時我就昏了過去。等醒來之後就被人幪了雙眼,帶到黑牢……」說著雙眼射出噬人的怒火!

    何丹想了想說:「到底是誰這麼迫切想要這閻王丹的秘方?你們家知道這秘方的人還有誰啊?」

    孫耀搖著頭說:「此秘方乃我孫家傳世之寶!家裡只傳長男,不傳女孫,要是長男無子繼承,由次子之子繼之,如此類推。這是老祖宗傳下的規矩,但家裡出了不肖子孫,把方子外洩了。爺爺他已經去世多年,現在我們家裡知道這方子的只有我一人了。」

    「那在洛陽你們孫家可有什麼死敵?或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有利益衝突?」

    「我們孫家在開封行醫數百年!競爭對手多如牛毛,這也不好說……」

    「這可難了,看來只有走一趟了,還好離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遠。等你身子好了我們馬上啟程!」

    「真的?我的身體沒關係!只要能為我爸媽平反申冤!叫我做什麼都成!我一定要看著那些害我們家的人得到應得的報應!!」說著雙眼暴寒!

    何丹拍拍他說:「你給我再躺一天!我們後天出發,到時我來接你。」

    孫耀只好點點頭,躺下休息了。何丹向魔影點點頭,示意他繼續留在這裡好好保護孫耀的安全。自己先走一步。魔影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還眨巴眨巴眼睛!氣得何丹扭頭就走。

    在龍圖山莊,汪琳終於拿起電話給父親的辦公室打了通電話。

    「喂?我是汪函。哪位?」汪函正埋頭看著文件。

    「爸,我是小琳。」

    「什麼?小琳?你現在在哪裡?這幾天你都到哪兒去了?擔心死老爸了!你馬上給我回來!你在哪裡?我叫司機去接你!」汪函整個人跳了起來!衝著話筒大叫道!

    「爸,我沒事,這幾天我和朋友在北京城裡玩。最近沒什麼事,我想出去外面走走。到處遊歷一下。」

    「什麼?你要出遠門?要不這樣吧?我派幾個保鏢保護你吧!要不我會不放心的!」

    「保鏢?我看不用了,我身邊的朋友好像一個比一個強,再說我們一百來人的旅遊團怎麼會出事?」

    「哦……這樣,對了,我聽說最近有個流氓在糾纏你啊?是不是?要不要老爸打個電話給你陳叔叔,讓他教訓一下那小子!」

    「爸……他……他是我的男朋友啦!他叫秦鑭,二胡拉得可好了!」

    「什麼?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帶他回來讓老爸瞧瞧!」

    「現在?總該讓他準備準備吧?」

    「準備什麼?我什麼都有就差一個好女婿!把人帶回來就行了!」

    「今晚七點,我帶他回家見您。」

    「好,七點準時開飯,不要讓我等哦……」兩父女掛了電話各有心思。

    汪琳高興地出門來到秦鑭的房間,一下子撲到情人的懷裡說:「鑭哥,我爸說要見你。我們現在就去買衣服和禮物,走!」

    秦鑭一聽臉色一沉,「小琳,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見你爸啊?再說,我堂堂男子漢卻要用你的錢……這……」

    「鑭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我會因為這樣就小看你嗎?男人最重要的不是有錢!而是有才華!有上進心!我喜歡你是因為宿命,也是因為你的才華。」汪琳面有薄怒地看著秦鑭。

    「誰說我們秦鑭見不得人啊?兄弟們!幫他著裝!汪姐,你也去打扮一下。」此時何丹剛好回來,無意中聽到他們的對話。有心要幫秦鑭一把。柳生一聽笑道:「好!竹源!你把那套西服拿來,你的身材和秦君的身材差不多。田中,你那雙皮鞋借來用用……」衛親隊身上的東西可是一般貨色?一個二個帶著一身名牌貨!靠!把秦鑭裝得一身雜牌軍似的!就差內衣褲不是名牌了!秦鑭在鏡前看著自己,連自己都認不出了!「這……這怎麼?」

    何丹止住他說:「第一次見岳父大人當然要用個好印象啊。還要帶點禮物。禮物……對了,這個好了!」說著轉身出去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根權杖來,交給秦鑭說:「這可是好東西,印加國王的權杖,拿這個送給他,你們的事就一定成了。」

    秦鑭雙手顫顫地接過權杖,搖頭說道:「這怎麼行?賣了我也不值這個錢啊!這個我決不能收!」

    何丹一想,這玩意太貴重了,送出去反而令人懷疑。想著想著,忽然叫道:「對了,這地窖裡有酒!上好的五糧醇!拿兩瓶去和你岳父大人喝兩盅!」

    大家一聽連聲叫好!

    秦鑭一聽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我……嘿…我不會喝酒,一滴就醉……」

    大家一聽都楞了,何丹只好搖搖頭說:「那你就拿酒送人好了,自己就別喝了。幫人幫到底,今晚老馬和戰天做你跟班好了。戰天,你們也來一套MIB制服吧?然後……」何丹拉著他倆兒如此這般地交代一番。

    戰天聽了笑道:「好啊!我還沒扮過打手呢!今晚有好戲看了……」

    夜幕剛剛降下,一輛銀色老奔載著秦鑭他們駛進了汪家大宅。這輛老奔還是臨時找徐大叔借的。在門口等候的老管家也嚇了一跳,他之前查到秦鑭是個窮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大排場?「小姐回來啦?老爺正在飯廳等你呢!這位一定是秦先生了。這邊請。」想歸想,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的。

    馬志遠和黃戰天二人一身保鏢打扮,手裡捧著禮物,跟在秦鑭他們後面,就在進屋之前被守衛攔住說:「東西交給我好了,你們在外面等著吧。」

    老馬無奈,只好把東西交給守衛,自己和戰天在外面候著。秦鑭一路被汪琳摟著手臂,心裡就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當他們走進飯廳,汪函一道銳利的目光射向秦鑭!秦鑭體內的真氣受到刺激,立即運走前胸後背,抵禦那道如同實質的目光!

    汪函微笑著點點頭,看著女兒說:「還不跟為父介紹一下?」

    汪琳拉著秦鑭上前說:「爸,他就是我男朋友秦鑭。鑭哥,他是我爸汪函。」

    秦鑭怯怯地向汪函點點頭說:「伯父您好!」

    「好,都坐下吧。對了,外面那兩位是你們朋友吧?管家,怎麼這麼無禮?不請客人進來?」

    「老爺,我現在就去請他們進來。」

    汪函等下人都去準備晚餐,才對秦鑭說:「你小子什麼底細我比你自己還清楚。別在我面前裝大款,你怎麼裝都不像。這一身衣裳都從哪兒弄來的?」

    秦鑭窘著臉,習慣性地搔著頭。「我……是朋友借給我的。」

    「汪伯父!您就錯怪了秦大哥了!他要不是尊重您,怎麼會向兄弟們東拼西湊了這副行頭?皮爾卡丹的外套,金利來的襯衣、領帶!初次見面,當然要穿得像樣些才敢登門拜訪啊!」黃戰天的聲音從大廳傳至,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整間屋子頓生回音!

    「哦?真是如此我便饒你一回,這位先生好高深的功夫!不知怎麼稱呼?」

    「無名小卒,不值一哂,今天是秦大哥的保鏢。」

    黃戰天和馬志遠二人不卑不亢地走進飯廳,向座上的汪函躬身行禮,這才看清汪函的相貌,花白的頭髮,一張堅毅如軍人一般的國字方臉,皮膚不算太黑,很有光澤,濃黑的粗眉配著一雙銳利鷹眼!就像能看穿旁人心理!高挺的鼻樑下留著濃密的兩撇鬍子,嘴角微翹,向著黃戰天他們倆欣喜地笑了笑。「坐吧。管家,準備開飯。」

    黃戰天接過旁邊管家正要送上來的五糧醇說道:「這兩瓶陳釀,是秦大哥帶來孝敬你老人家的。」說著就打開了瓶蓋。剎時間酒香四溢!充盈整個飯廳!

    「好酒!拿我的九龍壺和夜光杯來!」汪琳一聽開心地笑了,她知道父親有了好酒就好說話多了。

    這時菜也上得差不多了,五個人吃一桌子菜顯得有些浪費了,別說秦鑭,就是黃戰天和馬志遠看了都有點不快。「你們怎麼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啊?」汪函一看他們三人都不動手,奇怪問道。

    「伯父這頓太過豐盛了,就是再來兩個人也吃不完啊。我看著都覺得飽了。」黃戰天玩笑般說道。

    「秦鑭!你說!你心裡在想什麼?」汪函忽然向秦鑭問道!

    秦鑭先是一愣,瞬即看了汪琳一眼說:「伯父請恕我無理,這一桌菜足夠我們一家三口吃上三天。在我的家鄉,還有很多人沒錢吃肉,沒錢供孩子上學……」

    「好了,那你說,你憑什麼娶我女兒?你能給她什麼樣的生活?你有什麼條件能讓她幸福?」汪函打斷秦鑭,一連串的問題如珠炮發!

    「這……?我現在真的沒有什麼條件,我本身也沒有什麼專長,除了會拉一手二胡之外,別無一用。不過我對琳兒的心是盤石一般,雷打不動!我已經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才等到琳兒的出現,就算我沒了生命也不會放棄琳兒!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出名!但我會不斷努力!向各家高人學習技藝!遲早有一天,我秦鑭的名字會響遍神州大地!」秦鑭雙眼迸射出攝人的精光!

    「說的倒蠻動聽的。我看你現在連個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你要我的琳兒去你的宿舍裡和其他男人擠啊?」汪函雙眼一瞪,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這……這……」秦鑭被問得啞口無言。氣氛甚是尷尬。

    黃戰天打破沉默對汪函說道:「對不起,打斷一下,現在情況是這樣的,秦大哥和汪姐拜我大哥、大嫂為師,學習高深的演奏技巧,所以最近這段時間都會跟著我們遊歷四方。」

    「什麼?你大哥是什麼人?琳兒,你在電話裡說的那個高人就是他大哥啊?你這小子才多大?你大哥又是幾歲啊?」汪函一臉不屑地冷冷說道。

    「十六。」

    「什麼?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就想開宗立派?做老師啦?」汪函差點沒把口裡的飯都噴了出來!

    「汪伯父此言差矣!學無先後,達者為先!我大哥可是天縱奇才!我兄弟就得大哥親傳古琴藝。老馬,你把琴抬進來,讓汪伯父指點一二!」戰天向著老馬使了個眼色。

    「看來你們是早有準備了。」汪函雙手交胸,滿臉高深莫測的微笑。

    「大哥事先交代好的。」黃戰天也還以滿臉微高深莫測的微笑!

    「好!連我都忍不住要見一下這位『高人』了!」

    馬志遠已經將古琴抱了出來,在廳中的紅木椅子上盤腿坐好。這古琴還是臨時到史要前的古董店裡買的。連曲子都是何丹現教了馬志遠一首鳳求凰。只見他稍一凝神,右手五指揮灑出一曲攝神動魄的鳳求凰!馬志遠默運真氣,於彈勾撩撥之間將每個音符深深地印在各人腦海裡!曲子跌宕起伏,如傾如訴,曲聲柔長,無跡而終!

    汪函被重重地敲了一記!卻很有風度地起身鼓掌說道:「好!好一首鳳求凰!沒想到我汪某人能在有生之年聽到此曲!當真永世難忘!」

    就在此時,忽然大門一聲巨響,整個梨木大門被轟得歪倒一旁!一隊黑衣人端著手槍闖了進來!黃戰天一把拉起秦鑭和汪琳向一邊閃去,這個飯廳的入口正對著大廳,四周只有一個窗戶外面還加了防盜網!馬志遠一手抽出摧魂索。猛地一捲身邊的椅子,如飛彈一般撞向破門而入的持槍兇徒!一時間槍聲急促!子彈橫飛!金碧輝煌的大廳頓時被機槍射成千瘡百孔的螞蜂窩!四十寸的電視機「彭!」的一聲,炸開了,牆上的玻璃被子彈打碎,向汪琳她們飛來!黃戰天一把拉起二人躲到了雲石台上,一腳踹翻了台子當作防彈牆!當時汪函連忙拿出大哥大(當年還是水壺樣式的手機),想要報警,剛要按鍵,電話卻不見了。在旁邊忽然響起黃戰天的聲音:「喂!我是戰天!我們在汪姐家裡遇襲!忽然殺進了一幫殺手,個個拿著AK47!我們倆人快頂不住了!快過來增援!」

    「我靠!AK47?怎麼會這樣?戰天,別著急,我是猩猩,我們馬上出動!十五分鐘到!」

    「我已經到了,你們倆兒收拾廳裡的,我收拾外面的。」何丹的聲音忽然在黃戰天和馬志遠耳際響起!

    「老大?怎麼這麼快?你是飛過來的?」黃戰天放下電話興奮想道。

    何丹因為怕汪函不肯放汪琳出門!所以一直守在外面,伺機把汪琳搶出來。沒想到正碰上這幫殺手持槍入屋行兇!此時的他已經潛伏到敵人背後!一掌劈斷了對方的頸骨!輕輕托住他的身體拉進了旁邊的草叢,換上那死人的衣服,帶上他的槍,最後戴上頭套,只露出雙眼,誰也認不出他是誰了。

    在廳裡,黃戰天和馬志遠二人頓時雙眼生光!四目相對,微笑著點了點頭!摧魂索辟啪一抽!打爆了廚房的燈!戰天身子一晃便如風般消失!只聽見一陣陣的輕爆聲!一個個燈泡被打破在地!整個大廳剎時漆黑一片!只見兩道青紅艷光如綵帶一般飄行於眾人之間!綵帶過處!慘叫連連!兩名殺手被噬血獠牙般的雙匕割破了咽喉!一招斃命!二人抽搐著摀住喉嚨倒在了血泊之中!一時間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大廳!戰天一個縱身!從半空垂直落下!殺入人堆之中!雙匕「嗖」的一聲貫入兩人頭頂!戰天雙腳一點那二人肩膀!彈飛起來,就在那兩人倒地之時,一個後空翻輕輕著陸,雙手拳平出!擊在身邊兩人肋骨,震碎了他們內臟!再握刀旋轉三百六!雙刃如彩色光環一般劃過!周圍四人同時倒地!每人喉部噴射出艷紅鮮血!

    老馬在一旁負責汪函他們幾人的安全。時不時抽出一鞭,生裂個把人!戰鬥由初時的單方面防守,變成現在的單方面屠殺!場面異常恐怖!廳內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當最後一名殺手死於驚嚇過度,廳裡的殺手就被他們二人趕盡殺絕了!

    黃戰天雙手一揮,甩掉了刃上血跡!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了才敢收刀回餐廳。就在此時,忽然有人叫道:「你們倆兒都別動!否則汪琳就沒命了!」這聲音居然是管家的!

    「老張!你瘋了你!快把小姐放了!我念在你跟我這麼多年,放你一條生路!」汪函在一旁說道。

    「你少廢話!告訴我你保險箱的密碼!」老張用槍頂著汪琳的頭說。

    「放開你的髒手!」秦鑭雙眼迸出前所未有的寒光!大家都楞了一下!「我叫你放你的髒手!不要碰我的琳兒!你聽到沒有!」猛地一撲!雙手死命抱住老張握槍的右手!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啊!鬆口!鬆口!」秦鑭深深地咬入老張手腕!使勁一扯!拉下一片皮肉!一時間鮮血迸射!老張鬆開汪琳,一拳向秦鑭打來!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摧魂索已經圈住了老張的手臂!使勁一收!一條人手就應聲落地了!老張忽覺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直衝腦門!雙眼一黑便倒在地上!

    在門外,何丹見著拿槍的就手劈,腳踢的。黑夜之中倒也給了他不少掩護!「你怎麼打自己人啊!兄弟們!他是奸細!幹掉他!」忽然身後有人叫道!

    何丹冷冷一笑,挺起機槍就把那人射成漏勺!「想到不還是被發現了。難道真是這麼倒霉?」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湧來了五十多人,個個拿著槍向何丹衝來!何丹身影一閃,躍到了對方面前,槍頭噴出一道火舌!「舔」倒了一排殺手!左手一拳轟出!龐大氣勁如巨型鐵球一般,觸者頓時飛起!倒在地上化為一攤肉泥!

    此時何丹對面的殺人身後忽然閃過一道青光!一條暗夜青龍劃破夜空,從天而降!「老大!我們到了!」肖新新揮起手中青龍偃月在人群中撲殺!

    陳偉和歐錚鐵雙雙長劍出鞘!閃電般刺出道道劍光!片刻之間!所有殺手應聲倒地!肖新新大呼不過癮!「才這麼幾個人!沒意思!沒意思!」

    這時張淼他們三人才到,見到一地死人都歎口氣說:「唉……來晚了。沒我們出手的機會了!」

    何丹差點沒給他們氣死!雙眼一翻就進了大門。「戰天!老馬!都擺平了嗎?」

    「老大!都擺平了!外面的呢?」黃戰天興奮叫道。

    「有猩猩在,還會有活人嗎?」

    「老大!別這麼說我嘛!」肖新新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先別說這麼多了,先報警吧。」陳偉說道。話音剛落就聽到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秦鑭在一旁忽然嘔吐大作!將胃裡的東西都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裡面還混雜著活人的鮮血!馬志遠拉起還沒斷氣的老張對何丹說:「老大,這次的事情和他有關!我們是拉回去自己審還是交給警察讓他們審?」

    「交給人家吧,我們明天就走!離開北京。汪姐,我們現在先帶你們去和姍姍她們會合吧。」何丹對他們說道。

    「好的。你放心吧。我們會照顧自己的。」汪琳堅定地對何丹說道。

    「鑭哥這是怎麼了?」何丹上前為他順了順氣。

    秦鑭立時感覺好多了。喘著粗氣說:「我……沒……沒什麼…了。現在好…好多了。」

    黃戰天還促狹說道:「想到不鑭哥平時一文弱書生的樣子,今天這麼神勇!生啖人肉,英雄救美啊!我們都讓你騙倒了!哈……」

    秦鑭一聽又嘔吐大作!何丹回身一個爆栗打得黃戰天捂頭蹲下!頭上多了個包!「讓你說!沒輕沒重的。」

    汪琳看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裡感動著秦鑭在自己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完全不顧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秦鑭卻苦笑著說:「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吃韭菜炒豬紅了!」

    大家聽了都會心地笑了起來……

    「汪伯父,今晚這裡不能住了,跟我們一塊兒到首都酒店住一晚吧。」何丹看著汪函說。

    汪函輕鬆點頭說:「好。我跟那幫警察交代一下就可以走了。」

    此時大批警員湧了進來。手裡的手電筒將大廳照了個通亮。警員們一看一屋子的屍體!個個死況恐怖!差點沒有吐出來!「汪老弟,你這兒是怎麼了?剛打完仗啊?」

    「哦?李大哥,還勞動您的大駕啊!我汪函怎麼敢當啊?唉……禍起蕭牆!出了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說著將張管家交給了警員!

    「把他押到醫院治傷!別讓他死了!」市公安局的李局長冷冷說道。

    「我好累了,可以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老哥你聊聊嗎?」汪函微笑說道。

    「當然當然,你要去哪兒?我派人送你們去。對了,這幾位小朋友是誰啊?」

    「他們都是我的侄子,今天要不是有他們在,我汪函就算是栽到家了!」

    「果然英雄出少年!好樣的,這裡裡外外的一地死人是誰下的手啊?」

    「怎麼了?我們自身防衛都不行嗎?」汪函有點不悅地說道。

    「我沒那個意思!但總得有個說法吧。」

    「哦,他們是被我那些保安殺的。而我的那些保安在和外面那些人拚命的時候都不幸犧牲了!唉……還好我有這幫可敬的保安!」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局長聽了大笑道:「你啊你……唉……不是看在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媽的!今晚我就拉你們回去好好問問!這一刀斃命的手法比職業殺手還要職業!你們這幫小子個個目露精光的,個個都練過兩下子吧?」

    何丹裝傻到底:「我們就算會功夫也不可能接子彈吧?他們手上可都拿著AK47哦,這麼大批軍火出現在北京是不是有點不合理啊?」

    李局長一聽臉上一寒:「你小子說話有刺哦!算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走吧走吧。」

    汪函臨走前說道:「李哥,你可要把我的地方收拾乾淨了!我可不想回來時看到血流成河,殘肢斷臂的!」

    「滾啦!我會幫你收拾乾淨啦!」李局長揮著手笑罵道。

    大伙到了外面坐上警車向首都酒店而去。汪函開了間套房,汪琳和秦鑭被點名提了進去。

    「爸,我……你還是早些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汪琳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一身血跡的秦鑭。

    「你小子聽著!我女兒跟了你可不許你欺侮她!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不削你!我管你牙尖嘴利的!說實話!要是今天我不讓琳兒跟你走!你會不會咬我啊?」汪函想起剛才秦鑭生生咬掉老張一塊肉的樣子,心裡還有餘悸!

    秦鑭習慣性地抓抓頭說:「我……我哪敢對岳父大人不敬?」

    「哼!你小子說你傻你還挺精!算了,你們回去休息吧。小子,把這身衣服丟了,明天我送你一套乾淨的。」

    二人依言退出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汪琳拉著秦鑭倒在床上,深情地看著他說:「鑭哥……我好感動……你今晚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真的好高興,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了……」………………

    何丹沒有在酒店裡過夜,把人送到之後就自己回龍圖山莊。剛喝了口水就咬著舌頭!「我靠!霉運的威力果然厲害,一路上會出什麼事呢?」想罷卜了一卦,「不是吧!上下坎?大凶水啊!希望別來什麼華北水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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