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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北京之行

作者:henrywu

    第二天各大報章頭版大字標題:NC市公安局長林平之玩忽職守!陷害忠良!公安隊伍暴力殺人!神秘少年召喚冤魂,陰陽判官大破奇案!

    全國轟動!此事傳到了總理耳中,「何丹?難道他就是……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通靈之術?難道這世上真有鬼神之說?要是能見他一面就好了。對了,叫老朱過來,讓他給我查查這孩子的來歷。」

    「王秘書,幫我請朱厚本,朱委員過來。」

    時間不大,王秘書帶著朱厚本進來,「總理,你找我啊?」

    總理抬起頭來,看了看朱厚本說:「對,來,坐下來說。你先看看這個。」說著便把手中的報紙交給了朱厚本。

    朱厚本瞇著眼仔細地讀著,越看越高興,眼中還流露出一種欣慰,最後居然笑了出聲。「好!好小子!」

    總理好奇地問:「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市公安局都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地方上那些派出所的不更是無法無天嗎?這吏治可是平天下之本啊!」

    朱厚本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說道:「我笑的不是那些公安局的敗類。我是高興,看到丹兒這麼有出息,心裡欣慰啊!你可知道,他就是何全的孫子啊!」

    總理一聽激動地說:「什麼?這奇怪的孩子就是老何的孫子?你上次就是去找他保護主席到地方巡視?」

    朱厚本點點頭說:「沒錯,這孩子十五歲就有大將之風,他手下有一批十五、六歲的年輕戰將!個個武藝高強,連小李他們四人出手也敗得很慘。」

    總理一聽好奇說道:「哦?是真的嗎?那倒真是奇了。他現在在NC,我想見見他,你去安排一下。」

    朱厚本聽了說道:「李清不是在那邊嗎?不如讓她把丹兒領到這裡來。」

    總理點點頭,給李清撥了個電話。在NC的李清一接到總理電話馬上恭敬地匯報了整件事情的真相。總理說道:「哦,我都知道了,我想見見那孩子,你幫我接他過來。」

    李清馬上說道:「是的,我盡快帶他回來。不過,下週三他要去參加兩位受害者的葬禮,等葬禮完畢我們馬上上路。」

    總理嗯了一聲:「好的,我在這裡等你們。」

    李清馬上出去找何丹。好容易才托幾個丐幫弟子找到了何丹。在丐幫弟子的帶領下才在山林裡找到了何丹他們幾人。

    「清姐,你有什麼事找我啊?」

    李清終於見到何丹,連忙拉他過來說:「何丹啊,我告訴你一件,你可別害怕!」

    「什麼事啊?看你緊張成這樣?」

    李清看了看周圍,在何丹耳邊說:「總理要見你!」

    何丹差點沒把剛喝下去的水給噴出來,好不容易嚥下去後說:「這怎麼行?現在我是誰近誰倒霉!怎麼能見總理?萬一克中他那就麻煩了!他可是我們近五十年來最好的總理啊!」

    「有什麼辦法,他老人家都已經開口了!他還要我一定帶你回去呢!」李清看著何丹說道。

    何丹只能長歎一聲。心想:千萬別傷著總理才好。

    「你這兩天不要亂跑,要是我找不著你,嘿嘿!你就等著吃我的飛刀吧!」李清說完就走了。

    何丹說道:「下週三,李、王兩家出殯,我要去靈堂,你到那裡找我吧。」

    李清背著他搖搖手,叫道:「好吧,你自己小心吧。」

    何丹對身邊的張淼問道:「三水,那墓穴找到了嗎?」

    張淼點點頭說:「找到了,我想讓他們合葬,反正他們現在都挺好了,只要合葬在這鳳求凰穴內,可有百世姻緣。地址也已經交到了李局長手裡,他找的人已經開始挖坑了。」

    何丹點點頭說:「這就好,你也到林中找些吃的吧。你的道行還不到辟谷期呢。」

    張淼點點頭,到林中深處找韓興和蕭合去了。

    在英才,肖新新抓著報紙衝到班上喊道:「大嫂!有老大的消息了!他人在NC市!姍姍正和小櫻、百合還有小薰試著用萬里追心術找尋何丹的下落。怎麼知道肖新新說找到何丹了,一把奪過報紙讀了起來。姍姍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連小櫻她們也忍不住鼻子發酸,掩面痛哭。

    「好了,丹有下落了,他沒事,還幹了這麼一件大事,真好!真好!」姍姍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班上的同學們都擠了過來,大家都快把報紙撕破了!肖新新大吼一聲:「哎!你們都住手!我來讀好了,你們都聽好了!」說罷搶回報紙,大聲念道:「察NC市公安局長林平之玩忽職守!指使手下警員對無辜青年王斌毒打成招,冤死在局內臨時牢房裡。王斌家人因不甘死者受辱!狀告上京!……神秘少年突然出現,以受害人委託律師的身份在法庭上怒叱奸權!扶持忠良!以神奇的燒餅驗屍法揭露了死者王斌的真正死因!其驗屍功力讓在場的資深法醫也自愧不如!……就在最後的審訊期間!神秘律師何丹居然要求傳召案中兩名死者上庭作證!就在這時陰風忽起,庭內充滿陰森之氣!法庭大門忽然開啟,走進三個身影,兩個清析可辨!居然就是兩名死者:王斌與李小梅!事件由近百名各界人士共同見證!冤魂上堂,為自己申冤!案件一審完畢,所有犯人都在冤魂面前無所遁形!俯首認罪!神秘少年就此消失無蹤……」念到這裡大家都歡呼起來!

    肖新新的眼睛也濕潤了,看著報紙說:「老大!他真的是老大!別人我不敢說,只有老大有這本事將冤魂帶上法庭。你們不知道,法庭是陽氣正氣極重之地,陰魂是進不去的!只有老大有本事能罩住他們。阿偉!我們要不要去找老大啊?」

    陳偉搖搖頭說:「讓老大去吧,我們要留在這裡守著老大的基業!」

    黃戰天和馬志遠也說道:「是的,老大千交代萬交代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出錯。」

    這時鐵兒和仁傑也趕了過來說道:「是不是有大哥的消息了?」

    肖新新把報紙交給了他們倆兒,他們看得眼都濕了,鐵兒興奮地說:「真想跟著大哥身邊,那就可以和大哥並肩作戰了!這幫混蛋官!為了破案這樣屈打成招!難怪大哥會出手修理他們!」

    仁傑看了也點點頭說:「真是大哥,一看就是他的辦事方式。他在NC,要不我們上去找他?」

    姍姍搖搖頭說:「不用了,時候到了他自然就會出現的。我們都做好本份的事,他的事情讓他自己處理吧。」眾人都懷念著昔日與何丹共事時的瀟灑,做起事來都可以放手而為。

    案件審理完畢當晚,在記實報社,總編輯正在破口大罵面前的見習記者:「你是不是傻了!這樣的事情可以報導出去嗎?奇冤大案!冤魂索命!神秘少年!這都是些什麼啊?你想讓我們報社被查封啊?這些宣傳封建迷信的東西怎麼能上報紙啊?你走吧,我想你比較適合寫小說,我們報社不需要小說家。」

    女記者雷風聽了冷聲罵道:「你以為我是在胡編亂造嗎?當時有過百人在場親眼目睹此事!要不是有天大的冤情,陰魂能進法庭這種莊嚴之所嗎?我只是實話寫出而已!既然你不喜歡我在這裡,我走就是!」

    雷風氣沖沖地收拾東西回家!在路上,耳邊忽然響起了何丹留給自己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要是你被主編炒了魷魚就回家等著,在王、李兩家出殯那天,到靈堂找我,我幫你討回公道!」

    雷風好好想了想,反正也沒有事好做,就在家裡等著好了。那天晚上,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想著:「這小子,他是怎麼知道我會被辭退的?他怎麼為我討回公道呢?難不成把那主編告上法庭?」想到這兒,她不自覺地甩了甩腦袋說:「還是先不管這麼多了!到時候去找他得了。」想畢倒下身子,腳一撂棉被,蒙頭便睡。

    幾天時間轉眼就過,李清已經準備好機票,開著車將何丹等人送到了靈堂,這時堂上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多是兩家親友和學校裡的師生。堂官見到何丹帶著幾位兄弟進來拜祭,馬上唱名道:「大狀何丹率兄弟們親來拜祭!……」

    此時堂上忽然靜了下來,王李兩家的家長都走上前來迎接何丹。王文化上前拉著何丹的手說:「你們來了,真是謝謝你們有這份心意!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你們好!」

    何丹微笑著搖搖頭說:「王大叔不必客氣,我也是看不過眼,出手相助,理所當然。我們幾兄弟拜祭完了,就要上北京一趟,我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了。你們在此要好自珍重!」

    王大叔一聽,嚇了一跳,馬上問道:「是不是我們的事讓你得罪什麼人了?你上北京幹什麼去?」

    何丹一聽安慰他說:「沒事兒,只是總理想見我一面,當面問些事情罷了。您是見過他老人家的,應該清楚他的為人。我不會有事的。」

    王大叔一聽才安下心來,讓我上前拜祭。

    何丹向張淼一點頭,張淼會意脫去外套,露出裡面的陰陽八卦袍。手結法印,腳踏禹步,口中念著往生神咒,忽地兩道金光灑在二人屍體之上,眾親友都驚異萬分,仔細一看,兩人屍體如活過來一般,皮膚上透著紅光。此咒已然生效,二人能超脫枉死城,提早輪迴轉世。

    就在大家還處於驚異狀態時,何丹已經靜悄悄地帶著兄弟們退出了靈堂。李局長回過神時,看了看表,立即安排下葬之事,好在他有關係,馬上出車將二人靈柩運往山上!

    何丹等人剛出靈堂就遇到了雷風,何丹一見她就笑道:「怎麼樣?是不是跟老總吵架了?被炒了魷魚了吧?我現在剛好要趕著上飛機到北京去,你如果沒什麼事也可以跟我上京一趟。」

    雷風驚道:「什麼?上北京?幹什麼去?」

    何丹笑道:「有人想見我,當面問一些事情,你去不去嘛?車在外面等著,要是你去,我讓清姐多買張機票就是了。」

    雷風考慮了一下說:「好!反正也沒什麼事!我跟家裡人說一聲就跟你走!你小子可別把我給賣了!要不看我不整死你!」

    何丹一聽笑出聲來:「清姐是國安局的!我敢在她面前賣人嗎?」

    雷風聽了馬上給家裡撥了電話,說是出去散散心。

    在門口等著的李清一見他們出來,後面還跟著那習實記者奇怪問道:「你們搞什麼這麼久才出來啊?快上車吧,要不就趕不上了。」

    何丹對她說道:「清姐,可以多買一張票嗎?這位大姐要跟我們一塊去。對了,還沒問你怎麼稱呼啊?」

    「我叫雷風,雷電的雷,風雲的風。」

    「雷風?這名字好有男人味哦!」韓興不由打趣道!

    「你這小鬼!你知道個屁?!」雷風聽了大發雌威!

    就在兩人追打之時我們都搖著頭上車了,最後他們倆兒發現車子已經啟動,連忙追上前去,擠進車裡。一車人才安穩上路,大家來到機場才知道這次要坐空降師的小型飛機回京,大家都是第一次坐這種飛機,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在飛機上面,飛經廬山上空時,見到傳聞已久的雲瀑,當真是宇內奇景,一片片雲霧依著山勢向下流動,如果身在此山中,當真有被仙氣洗滌之感!

    韓興興奮說道:「老大,我們以後一定要回來看看這廬山的奇景!」

    何丹點點頭說:「一定,等事情辦妥了,我們遊遍大江南北!」

    雷風卻撇著臉說:「土包子,連這兒都沒見過!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呢!」

    韓興知道她是衝著自己來的,冷言諷刺道:「那是,我們在大城市裡待久的人,哪會知道山區人民的生活艱苦呢?」

    雷風一聽鳳眼怒視,二人眼神一碰,迸出熾烈火花!

    蕭合看了笑道:「哎,我說小道,你倒是算算看,他們倆兒是不是前世有宿怨,今生一見面就分外眼紅!」

    張淼裝模作樣地算了一下,沉吟半天才緩緩說道:「哦……原來如此!韓興上輩子被雷風強暴,羞憤而死!所以今生他們倆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唯一的解救辦法就是,讓韓興奸回雷風,兩者打平,那就天下太平了!」

    他們一行人聽了都不由大笑不已!雷鳳怒叱:「呸呸呸!你這小道士也不怕閻王勾你舌根!年紀輕輕的在這裡妖言惑眾!你修得什麼道啊?」

    韓興倒是笑道:「要我奸她?那不如殺了我算了!就她那洗衣板、五花腩的,不把我壓扁才怪!」

    「你說什麼?你不想活了!」雷風雙手叉上!二人就在這飛機之上準備開打!

    何丹雙指一點,二人就定在原位,雷風掐著韓興的脖子,韓興堵著雷風的鼻孔!!

    何丹冷冷地說:「你們都給我坐穩了,我可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出什麼事故!」

    大家都抹了把汗!要是他們在飛機上開打,那非墜機不可!

    張淼向著他倆兒說道:「我是逗你們玩的,你們幾輩子都沒有碰過面,不過你們倆兒八字不對,那是真的。以後少撞到一塊兒就好了。」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就在此時,飛機忽然搖晃起來,機長叫道:「大家請扣好安全帶,飛機遇上氣流了!」

    大家一聽傻了眼,何丹長歎一聲:「唉……該來的還是來了。我們就聽天命吧。」

    話一說完飛機就像變成雲霄飛車一般上下翻騰,還來了兩次三百六十度大迴旋,問我怎麼可能?我哪兒知道?大家都被轉得暈頭轉向,五臟六腑就像翻了個底,都竄了位子,強忍著強烈的嘔吐感,雙手使勁捂著嘴巴。此時機長說道:「我看不行了,你們快跳傘吧!」

    何丹看到飛機開始向下墜落!馬上解開安全帶,站起身來,雙手托著機體,體內異能化為電流,只見一道道藍芒光速般行遍整個機身!何丹此時狂吼一聲,硬是將飛機托了起來!再運足功力!一口氣衝出了氣旋範圍!飛機恢復平穩了,大家也定了下來。再看何丹,只是輕輕呼了一口氣,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真是神了!雷風第一個忍不住衝向了廁所!韓興他們三人就在位上打坐運氣。李清也捂著嘴巴強忍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雷風才一臉慘白地扶著牆壁走了出來。「怎麼會這樣?好好的忽然晃成這模樣!我現在好昏,好難受哦!唔……!」話還沒說完,又衝進廁所去了。

    蕭合看著何丹說道:「老大,剛才我不是在發夢吧?你居然可以托起一架飛機?不會吧!」

    韓興一聽自豪地說:「我們老大有什麼不行?我看他就是衝出大氣層都不用穿著太空衣!老大,你說是吧?」

    何丹笑了笑說:「你就當是發了一場噩夢好了。」

    李清好不容易才理順了氣,開口就罵道:「你這倒霉鬼!以後我一定讓你單獨行動!省得自己死了還要拉幾個做墊背!」

    時間轉眼即逝,不過幾個小時,他們乘坐的軍機終於在首都的軍用機場安全著陸。一下飛機,總理安排的車子已經在機場等候多時了。

    王秘書向著他們走過來,一見李清馬上說道:「小李,總理在大會堂開會,他讓我帶你們先到中南海等著,大家上車,我們先去全聚德吧。」

    雷風一聽要見的人是總理,嚇得聲都變了。連忙整了整衣服,埋怨何丹說:「你這死鬼!怎麼不早說是來見總理啊?!你看我這身穿的像什麼?怎麼見他嘛!」

    韓興笑道:「你也知道自己見不得人啊?那好,總理來時,你就守在門外好了。哈……」

    雷風一聽火就冒了,一個箭步上前,掄拳就打!要不是韓興有功底,早被她打扁了!

    我們上了兩輛紅旗車,雷風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待遇,心裡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一行人來到長安大街的全聚德老店。掌櫃的一見王秘書進來,馬上過來招呼道:「喲!是王秘書來了,今個兒怎麼逮著空兒了啊?」

    一口官腔聽得我們幾兄弟想笑又不敢笑。王秘書對他說道:「我說老薑兒!今個兒我可是帶來了總理的客人,你那招牌宴兒是不是該給我們上一桌兒啊?」

    姜掌櫃一聽馬上叫道:「妞兒!你把客人們兒領到裡間兒奉茶去!我到廚房打點兒一下。王秘書,您幾位先到裡邊兒喝點茶水用些糕點兒,菜馬上就來。」

    掌櫃的女兒在堂裡應道:「來了!」出來一胖妞兒,臉圓圓的很是可愛。一雙眼睛水靈靈地看著王秘書他們。「喲!是王叔叔來了,你們別杵在那兒了,跟我到裡間兒來吧。」

    我們坐定,妞兒泡來了碧螺春,何丹捧著茶杯,聞了一聞,輕嘗了一口,在口中醞釀了一會兒,等嚥下之後,再細細飲了一口,不由讚道:「當真是嚇煞人香(碧螺春前名)!更難得的是用山泉水來泡。全聚德不愧為百年老店。」

    妞兒一聽,笑著說道:「這位小弟很會茶道兒嘛,這茶是我爸的珍藏,平常客人都不捨得拿出來泡。」

    正聊著,服務生托上七冷葷,大聲唱道:「

    茅台鴨卷芥末鴨掌

    鹵鴨胗醬鴨膀麻辣鹿肉

    松仁香菇椒香瓜條

    大家一聽就覺食慾大振,個個都不再客氣,人人爭著動筷。我最欣賞那茅台鴨卷,濃濃的酒香,配著鴨子的肉香,讓我不覺醉了。

    韓興對那麻辣鹿肉是讚不絕口,蕭合見了,提醒道:「這鹿肉可是大補之物,你小心吃多了流鼻血!」

    看著桌上的小菜都吃得差不多了,這時服務生又唱道:

    罐濃湯鴨絲魚翅全蠍芝麻鴨方

    火燎鴨心鴨翼扒龍肚

    兩品大蝦汽鍋鷓鴣鮮鳧

    蠔菇鮮蘆

    看著這些菜,大家更是一輪龍爭虎鬥!韓興和雷風都差點為了一顆鴨心大打出手!何丹他們都搖著頭,捂著臉,沒眼看他們!

    就這時,姜掌櫃推著一個車子進來,上面放著天下第一鴨!全聚德烤鴨。

    看著姜大叔手起刀落,把鴨肉一片片平削下來。何丹一看這手就讚道:「姜大叔好刀法,一分皮、兩分油、三分肉!一點不多。」

    韓興看了笑道:「老大,你的刀法也不差啊!怎麼不和姜大叔比試一下?」

    何丹瞪了他一眼說:「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做人要謙虛慎言,都忘到腦後了?今晚罰你抄一百遍!看你還忘!」

    姜大叔聽了也一時技癢,對何丹說:「哦?這位小弟弟也好這道兒?你也來試試吧,沒關係的。」

    何丹看了看大家,起身從姜大叔手裡接過刀,輕鬆下刀,刀起肉飛,精確地飛落各人的碟中,這一手連姜大叔都看傻了眼,看著這片片鴨肉如蝴蝶一般,自己飛到了各人碟內,整齊排列起來。

    「爸,神了,怎麼……」妞兒看著雙眼瞪得大大的。

    姜大叔等我停手之後,上前看了看切下的鴨肉,沒說的,一拱手說:「小兄弟好功法!姜福自愧不如啊!不知小兄弟師承何家?」

    何丹笑了笑說:「我師承何家。小子何丹,班門弄斧了。」

    姜大叔連忙說道:「你們先用,我去把師傅請出來。何小弟,你一定要即場指點一下!」說著就向著廚房匆匆而去。

    何丹瞪了韓興一眼說:「就你!你看現在多不好意思!一會兒他們來了,我就讓你上!」

    韓興聽了看了看盤上的肉片,吃了一塊,好好體會了一陣子,睜開眼睛時,雙眼發出興奮的光芒!「謝謝老大!我知道了!」

    蕭合也左看右看,細細吃了一口,也閉著眼睛,仔細回憶著剛才何丹的刀法。拿起伴碟的蘿蔔雕花,用餐刀一片片削了起來。韓興也學樣用餐刀體會著運刀的技巧。張淼,只是閉眼以意念體會刀入肉時的角度、力度、速度。雷風看著他們三人像中了邪似的,不停在那兒削,擔心地問道:「何丹,他們這是怎麼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何丹只顧大嚼鴨卷,擺著手說:「沒事,讓他們削吧,現學現賣,不練練怎麼行?」

    王秘書看著這一切,心想:「這小子果然不凡,連跟著他的孩子都個個武藝高強、悟性奇高!總理說的果然沒錯,這小子大大的不簡單。」想歸想,臉上還是一樣的微笑,心機重得很呢!

    就在他們吃得差不多時,姜大叔帶著一位胖胖的大廚端著鴨骨湯進來。「這位就是我們的大廚胡一刀。一刀,這位就是何丹,他的刀法可是厲害得很!你要好好向他學兩手兒啊!」

    胡一刀剛要開口,何丹連忙說道:「小子我怎敢當,剛才班門弄斧了,還是由我幾位兄弟向胡大叔學習一下吧!」

    韓興起身說道:「希望大叔不要留手,多教小子我一點才是哦。」

    胡一刀聽了,臉上生光,心裡倒是舒服了很多,剛才聽得姜福在裡面吹得天花亂墜的,心裡很是不憤!現在聽他們這麼一捧,當即便叫人從裡邊兒拿了兩塊豆腐出來。一塊白嫩豆腐托在掌心,手中小刀如飛梭一般上下剔削,剛剔完半塊,手掌一抖,手中豆腐輕輕飄起,胡一刀一個閃身輕接,就將豆腐轉了個面,再剔了十餘刀,一座白玉觀音像維妙維俏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胡一刀鬆了口氣,將豆腐觀音小心置於台上。

    韓興來回看著,仔細地回想著胡一刀剛才施展的刀法。閉上眼睛,過了良久,自己也自嘲般笑道:「胡大叔的刀法果然厲害,我到現在還有三刀沒有參透。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回來找胡大叔討教!」

    胡一刀意外地沒有生氣,大笑一陣說道:「好!你果然有點眼力!居然看出我有三刀絕技!好!我就在這裡等你,你想什麼時候來都行。」

    何丹看著這豆腐觀音,點點頭,心想:「這觀音果然雕得玲瓏巧妙,想來新新、戰天應該可以做得到,韓興要做就比較難了,也好,讓他知道一下天外有天,以後學會謙虛一點。」

    蕭合看了又看,歎著氣說:「厲害!這麼短的時間能揮出一百五十七刀!小道士,你能做得到嗎?」

    張淼死死地盯著那塊豆腐,忽然想道:「哦!原來是這樣!這塊豆腐是特製的!混了蛋白!所以能粘一點,滑一點,強度也好一點。難怪可以受得了那一刀!哥,你說我看得對嗎?」

    何丹點點頭說:「算你眼利,這樣都看出來了。」

    胡一刀可是嚇得楞在那裡,沒想到這三個小子一個比一個高明!那個何丹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想畢對何丹說道:「這位小兄弟,你不妨露一手,也讓我也開開眼嘛。你要是這麼藏著藏著的就太看不起我胡一刀了!」

    何丹看著胡一刀說:「看胡大叔也是直爽漢子,我原來是怕你不高興,既然你開口了,我也就不好意思推辭。」說罷拿起餐刀,一手托起另一塊豆腐,運功掌心,那豆腐自己就在何丹手心旋轉起來,再看何丹雙眼微睜,手中餐刀閃電般晃動著,不到兩分鐘,手停了下來,豆腐仍然是那塊方方的豆腐,大家都瞪著眼睛看著他。只見何丹輕輕一笑,手掌一抖,這邊邊角角的豆腐渣便掉了下來,現出一尊少女像。蕭合他們三人看了都不由地歎了口氣。胡一刀和在場的人都看呆了!他們哪有見過這般神技!胡一刀更是上前慎重地接過何丹手中的玉女像。左看右看,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確,這真的是一件藝術品。

    「神了!這麼快就雕好?換了是我,非得個半天功夫不可!這五官、這神韻就像活的一樣!小兄弟啊!你要是肯傳我這手刀法!叫我做什麼都行!」

    何丹笑了笑說:「只要你能做到身神合一,那時你就能隨心所欲,心到手到。但怎麼才能做到身神合一呢?那就要修煉了。打坐寧神,用心去感覺你的身體各個部位。長期以往,你就能做得到了。」

    胡一刀聽了點點頭,忽然問道:「那這女孩子是……?」

    何丹歎了口氣說:「她是我最愛的人。」原來何丹雕的是楊姍的玉容,運刀之時蘊含著對愛人無限的深情和思念!

    這時,王秘書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不要讓總理他久等了。」

    我們起身向主人家道別!胡一刀非要我們晚上再來,他給我們準備拿手好菜,再帶我們到王府井逛街。何丹不好意思推辭只好答應下來。

    我們一行人不一會兒就開進了中南海,李清很聰明地帶著雷風四周看看,王秘書帶著我們到了總理休息室,這間房子佈置得十分古樸,四周掛著山水字畫,桌上沒有擺放很多東西,只是一方硯、一條墨、一支筆、一塊石鎮紙、一張白紙。紙上寫了一個「廉」字。

    「這『廉』字想寫好都已經不容易了,做起來就更難了!唉……清廉之官上哪兒找啊!」蕭合看著這個廉字不由地感觸起來。

    韓興也恨恨地說:「天下烏鴉一般黑!想找只鴿子還真難啊!」

    何丹看了他一眼說:「還是有的,像陳大叔和衛大叔他們就是鴿子啊,還有總理這隻貓頭鷹在,那些碩鼠能成什麼氣候?」

    「敢情我成貓頭鷹了?哈……」一聲爽朗的笑聲在門外響起。

    何丹連忙說道:「只是打個比方。我們並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

    總理滿懷深意地打量了何丹一眼,點點頭說:「果然一表人材,氣度非凡。大家坐下說話。你這次為王家平反冤案一事,我都已經知道了,你處理的很好。沒有牽連太廣,只把幾名主犯擒下,算是給那些牆頭草一個提醒。這三位是你兄弟吧?我聽老朱說,你身邊有一批得力戰將,都是十五、六歲的小伙子,小姑娘,是真的嗎?」

    何丹有點自豪地說道:「真的!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功績都是因為我的兄弟姐妹們在後面支持我!鼓勵我!有他們才有今天的我。這是韓興、蕭合、張淼。他們三人一直跟著我在外厲練。」

    總理看著他們三人點點頭說:「韓興?丐幫少幫主,蕭合,綿掌派接班人,張淼,我和你爺爺可是老朋友了!奇怪了,跟你形影不離的五虎將、娘子軍呢?」

    他們三人聽了都嚇了一跳,總理已經把他們的底都起清了。

    何丹開門見山說道:「我把他們留在深圳打點一切,自己帶著他們三人出來歷練。總理這次叫我們來,一定有事吩咐吧?」

    總理看了看何丹說:「你看現在世道如何?這吏治應該如何施行?」

    何丹聽了一楞:「這可不是我一黃毛小子可以隨便評論的。」

    總理擺擺手說:「說吧,這裡沒外人。你不會以為我叫你們這麼老遠過來就是為了讚揚你們幾句啊?」

    何丹看了看兄弟們說:「韓興你先說說。」

    韓興苦思了一會兒說:「亂世用重典!應該狠狠地整理一下那些以權謀私!魚肉百姓的貪官污吏!殺一個少一個!」

    蕭合想了想說:「我覺得現在正是發展經濟的時候,不應該大殺官員,要不地方無人管,上下接不齊,那不就全亂套了嗎?我認為可以殺一儆百。讓那些官員有所警惕。」

    張淼說道:「方外之人不理塵間之事,但如果該遭天譴的,我張淼絕不手軟!我平生更恨那些騎在老百姓頭上的惡霸貪官!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何丹聽了點點頭說:「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依我看來,治大國就如烹小鮮,火候一定要掌握的好,火太猛,菜就會糊;火太小,則半生不熟,吃不了。還要用對佐料。好的佐料味道就好些,差的就淡一些。翻炒也是關鍵,要讓佐料都溶入菜裡,讓他們水乳交融、同生同熟。在所有菜都入味之後就可以起鍋了。」

    總理聽了點頭歎道:「好的佐料難找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何丹上前慷慨說道:「小子不才,願做這五味中的辛辣!辣手無情!嚴懲不貨!

    但,只有辣可不行,要加點糖調合一下,這個位置需要一位八面玲瓏,關係深廣,為人又正直不偏之人擔當。此人最好是社會人氏,不能讓人知道他是在為國家效力。

    鹹為五味之首,能夠帶出其他四味。所以此人非敖風大叔不可,一切應有主心人物在前台支撐,讓大家可以安心辦事;

    酸者大儒也,要找個深明大意、學識淵博、以德服人之輩才能讓大家信服,起教化世人的作用;

    苦就是那些在基層懷才不遇、久受打壓之人,我們應該深入接觸這些人,讓這些人負起觀察上層工作之職,讓那些收黑錢、幹壞事的官員日夜提心吊膽。」

    總理一聽雙眼一亮!拍案叫絕:「好你個烹小鮮!讓你這麼一煮,這鍋大雜燴就有味道了。何丹你坦白說,你需要怎麼樣的支持?」

    何丹想了想說:「我要生殺大權!要是我不能及時保護到蒙冤受害之人,又或是不能阻止兇徒行兇。那我這辣就不是辣子了,頂多只是胡椒而已。」

    總理想了一會兒說:「好!我可以任命你做中央政府的廉政專員,你有權提調各類案件,在危急之時可以先斬後奏!你所到之處,地方官員都要全力支援你的工作!怎麼樣?我可是給你尚方寶劍了。你可別亂斬一通哦。」說罷將一份委任狀交給了何丹,還有一系列的身份證明文件。

    何丹上前,雙手鄭重接過!感動地說:「謝謝總理信認!何丹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蕩平群魔!還人間一片青天!」

    總理看著何丹,心裡說不出的欣慰。歎了口氣說:「太像了,當年你爺爺何全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當時是文革時期,我和朱厚本是同鄉,都被打成走資派!唉……當時要不是你爺爺,我們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當時我真是絕望至極,可你爺爺說:『現在只是烏雲蔽日!終有一天會雲開日現,還人間一片青天!』」

    何丹聽了眼睛都濕潤了,聽到爺爺曾經說過的話,讓他得到了無窮的動力!「我一定會繼承爺爺的遺志,還人間一片青天!兄弟們!你們願意扶助我嗎?願意為天下百姓戰至最後一分力量嗎?」

    三位兄弟聽了也激動萬分!堅定地看著何丹和總理說:「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聽候大哥吩咐!」

    總理高興地起身看著眼前的四名小將!心中感動:「好啊!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我也可以安心退休了。」

    當晚,何丹帶著總理和兄弟們回到全聚德,姜福一看總理來了,連忙起身迎接:「總理來了怎麼不先打個招呼讓我們清清地方嘛!你看現在,正忙呢。」

    總理倒是笑著說道:「這樣好啊,全聚德生意好,就說明人民生活好了,有錢出來消費了嘛。」

    正在吃飯的百姓見到總理都吩吩起身問好,「總理好!總理來了?我們這裡馬上就好了!把桌子讓給您老人家吧。」

    總理連忙擺擺手說:「不用不用,我等等好了,你們慢慢吃。不用管我啦。」

    「總理,這邊坐,我們這邊還有位子。」

    「總理,這邊暖和,過來喝一杯吧!」

    「總理,這邊請,我們今晚請您老吃頓烤鴨!……」

    「總理!這邊請……總理,您身體還硬朗吧?我們可盼著您再當十年總理啊!……總理,您要注意身子,這天涼了,要多加件襖子!……」

    一時間全聚德都哄動了,大家都在爭相宴請朱總理。總理的眼濕潤了,我們的眼也濕潤了,攻城池易,得人心難!要為人民做多少好事才能得到這樣的熱烈、溫馨的問候啊!從大家對總理的敬愛就看出總理建立的豐功偉績!

    (在這裡,我請大家向我們偉大的朱總理致敬!他老人家是繼周總理以後中國最出色的總理!比那什麼草包好不知道多少倍!)

    好容易,姜福才收拾出一間客房,讓大伙坐了進去。馬上到廚房交代出菜了。總理是個很隨和的人,跟我們有說有笑,還問我們功課學習怎麼樣。就像是一位親人長輩,關心著自己的孩子們。讓我不由地想起在家裡的父母、長輩們。是時候給他們拜個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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