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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龍行天下 作者:henrywu 在李俊雄被捕的第二天,冠華幫也做鳥獸散。當陳鐵生帶著大批武警殺到幫會總部捉拿少幫主陳振豪和外堂堂主李福通時,他們已經逃之夭夭,不知所蹤,陳鐵生只能恨恨地砸著桌子說道:「下達全國通緝令!追捕陳振豪和李福通!」
在主獄中,李俊雄已然失去當日風采,獨自一人坐在牢中呆呆凝視著鐵窗。心中之恨,揮之不去!「為什麼?為什麼我李俊雄會到今日這幅田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到底是誰冒充我進入保險庫偷東西?那兩個小鬼?不可能!他們沒有這麼大的能耐!宋廣源?他不是還躺在醫院嗎?宋道明?他沒有這麼精明!宋仁傑……他是個苦孩子,要是他,我李俊雄無話可說!宋氏畢竟是他們姓宋的!我姓李的不管拼成什麼樣子也不可能鵲巢鳩佔。難道真是飛鳥盡,良弓藏?我不忿!宋廣源!我知道一定是你搞得鬼!你這老鬼!沒想到我李俊雄一世英名,臨老卻要落得這鐵窗終老……」想著想著淚水不自覺地滑了下來。 「李俊雄!有人來看你了!」獄卒向他叫道。 鐵閘匡噹一聲開啟了,「俊雄兄弟,宋哥哥來看你了……」進來的正是宋廣源,他還帶著李俊雄的獨女李玉環。 李俊雄一見愛女忽然出現在他眼前,不受控制地撲到鐵欄杆前,伸著手想要拉到愛女,一邊哭喊道:「玉環!玉環!來讓爸爸看看你!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難為你啊?」 李玉環流著淚撲上前去拉住老父的雙手說:「爸!我沒事,還好宋爺爺及時趕到,要不那些警察就要毀了我們家!鎖我回來了。」 李俊雄一聽,心中惱羞成怒!看著面沉似水的宋廣源,大聲罵道:「宋廣源!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設計陷害我,我會落得如此田地?你給我等著!只要我不死,一定不讓你有好日子過!」 「兄弟,什麼也別說了。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嗎?」宋廣源長歎一聲說道。 「哼!成者王,敗者寇!我李俊雄沒什麼好說的!怪只怪我沒想到你居然是 死!」 「唉,我這次是真的一隻腳已經進了鬼門關,要不是有高人相救,我早就去了。兄弟,你還記得當年我們一起打江山的情景嗎?那時在商場上誰不知道我宋廣源和你李俊雄?我們倆一夜之間扛翻了日新拍賣行。一手一腳建立宋氏集團。想當年我們窮,窮得連床都是兩張板凳加門板!但是我們快樂!我們有共同的奮鬥目標!我們彼此相惜!老哥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為我擋了一刀!兄弟,我們都老了,應該休息了,讓年輕人去拼吧。」宋廣源回憶著當年種種,老淚悄悄地落下。 李俊雄聽了也深有感觸,回想著當年自己和宋廣源白手興家,當時的日子雖然艱苦,但自己很快樂!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宋廣源,你不必再說了,我李俊雄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我之所以有今日都是你害你的!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宋家!」 宋廣源長歎一聲說:「撇開這次保險庫失竊的事不說,就你那些侵吞、挪用公司財產,賄賂各級官員,毀壞公司名譽,做假賬偷稅漏稅,最後還勾結黑社會,幫助他們洗黑錢,就是這些哪項不夠讓你坐個十年八年的?」 李玉環聽到宋廣源的話,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慈父,心中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會的!不會是真的!」雙眼求證般地看著父親,什麼也沒說。 李俊雄一甩頭:「那都是我應得的!我在宋氏打拼了三十五年,可以說大半個宋氏都是我李俊雄打回來的!拿的那些都是我應得的。」 宋廣源怒目圓睜,沉聲喝道:「李俊雄!你看著我!為什麼你不敢看著我說?!這麼多年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共拿了多少錢?幫宋氏賺過多少錢?要是真算起來!你已經從公司賬上多拿了三百萬!要不是我念在我們一起打拼這麼多年的份上!你早就要蹲進來了!你現在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李俊雄一聽心中理虧,看了看面前的愛女李玉環,長歎一聲說:「宋大哥!是我貪心不足!我蹲進來也是罪有應得,只求你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幫我照顧玉環。」 宋廣源想起當年種種,唉了一聲,點點頭說:「你放心,我會當玉環是自己女兒的。玉環,你現在和你爸好好談談吧,我在外面等你。」說罷轉身出去,留下他們倆父女。 在門外的宋仁傑扶住爺爺,「爺爺,因為二哥的幫忙,故意傳出何氏地產入股宋氏的消息,公司的股價已經回升到了四十塊。各部門也已經恢復原來的運作,大家現在都已經回過勁來,只是劉姐姐還沒出現,我和二哥(陳偉)都去找過她,但她說什麼也不願回來。您說……?」 宋爺爺點點頭說:「辛苦你們這幫小鬼了,想辦法把她領到你二哥那邊吧。讓她好好恢復一下,這次傷得最重的應該是她!是我們宋家對不起她。唉……」 宋仁傑雖然不知道內情,但也猜到幾分,馬上點頭應道:「我去找二哥想辦法吧。」正說著李玉環紅著雙眼從臨時牢房裡出來,一見到宋廣源,一頭撲在老人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宋廣源撫著她的頭說:「小環,不要這麼傷心了,以後就安心在宋大伯家裡住下吧。別的什麼也別想了。」 李玉環抹著淚說:「爸叫我回家一趟,將他保險箱裡的宋氏股份文件還給大伯。」 宋廣源聽了揚天長歎:「都不重要了,我們慢慢再說吧。來,我們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在另一邊,在一艘漁船之上,潛逃在外的陳振豪和外堂堂主李福通正躲在船艙中,二人現在前路茫茫,老大被捕,社團沒了,現在整個冠華幫只剩下他們二人。想當初冠華幫是何等的風光!現在?僅存的兩個人都要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陳振豪作夢都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現在他不知所措,要不是還有個李福通拉著他,他早就被捕入獄了! 「李叔,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他們已經下了通緝令,我們能藏到哪裡啊?」陳振豪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李福通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們過台灣!到那邊找竹簾幫老大,但願他還念與幫主有一些交情,能夠收留我們。」 陳振豪雙眼凶光畢露,狠狠哼道:「宋廣源!我陳振豪一定要報這個仇!李叔!你要幫我!我們做完這一票再逃命。」 李福通好好想了一陣,點點頭說:「幹掉那老頭的孫子!我知道他在蛇灣上學,我們後天就去找他好了!」說完嘴角露出一道奸邪的笑容! 當時何丹帶著三位兄弟離開了家裡,由韓興帶路,他們四人偷偷溜入了陳振豪的家裡,找都不用找就在他家的錄像機裡找到了劉珀被拍下的帶子。 韓興見了笑道:「這小子還不是一般的變態!竟然天天放來當A片看啊?」 何丹卻一臉冷冷地說:「算這小子走運沒在家!他最好求神拜佛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要不我一定讓他成太監!好了,東西到手了,隨便拿點錢就走吧。」 經過張淼他們三人的一陣搜,居然只找到一塊錢!何丹看了說:「看來衰運效應已經開始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因為怕衰運會影響別人,所以何丹他們連車都不敢上,一行四人買了兩輛自行車向北開去。 忽然「啪!啪!」兩聲,「不是吧?這麼背?騎車都爆胎?!」 何丹下車看了看說:「唉……看來我們只能靠走的了,也好,順便訓練一下你們的輕功。你們現在開始提氣、雙膝微屈、清氣上升、濁氣下沉,要注意陰陽二氣之調製,還有一口氣將完之時如何換氣再提升?……」現學現賣般教著他們三人提氣縱躍之術。 張淼的輕功有道術輔助,上手當然比簫、韓二人要快得多,身影如鬼魅般,時隱時現。 蕭合的太極氣勁修習,使他輕易地掌握了體內陰陽二氣的運轉,練起輕功事倍功半,幾個提縱就飄到了五十米外。 韓興體內的降龍十八掌內勁開始有些根基了,只是陽勁過強,跑起來是飛毛腿,但要用到提縱身法就遠遠不如身法飄渺的張淼,也不及提縱瀟灑的簫合。 我就遠遠在後面跟著,忽然聽到前面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兩聲慘叫!我連忙衝上前去,只見他們三人一個拉一個地半吊在懸崖邊。簫合死死地抓著張淼的褲頭,韓興雙手抱著簫合的雙腿,自己的雙腿死死箍著崖邊的一棵大樹。簫合此時急運體內陰陽二氣,自身立即成一小陰陽,身體下面旋起陰陽雙魚圖,憑空托起簫合的身子!張淼腰上一用力,口中念著飛翔咒,身子迫出一道五彩霞光,忽地飄起!韓興立時壓力大減,腿上一用力將他們兩人甩回了崖邊。三人這才倒在地上大喘氣。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飛身上前把他們三人拉了起來,笑道:「哈哈……你們知道厲害了吧?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跟著我這倒霉蛋,有你們好受的!」 韓興喘著氣說:「老…老大!我…我死也要跟著你!以後…以後一步也不離開你!」 簫合也點點頭說:「就是!我們不離開你!」 張淼順了順氣說:「都是我不好,太得意忘行了!我下次會小心點的。」 我看著他們三人,心裡一陣陣暖流蕩滌而過,點點頭說:「來,我們趁今晚月色這麼好,大家比比腳力如何?方向是西北方!」 張淼看著我說:「哥,你真要去那裡啊?」 我滿懷深意地笑了笑說:「你帶路吧。」 張淼只能一低頭,運起身法向西北掠去!幾個起伏已經到了十米開外,韓興雙腿一動便跳出五米,一雙飛毛腿閃電擺動,緊緊追在張淼身後兩米之處。簫合大笑一聲,身形飄起,如風一般緊隨其後。我看了看他們,也跟了上去。 李俊雄、陳霸天等人被警員押上了法庭,審判長宣讀了他們長達十頁的長篇罪狀!李俊雄一臉平靜地點頭認罪。陳霸天卻矢口否認,但在他的兄弟供認不諱之後,也只好認了,低著頭什麼也不說,顫抖的手握著筆桿在供詞上簽了字。 「現在我正式宣判:李俊雄犯了三十項賄賂罪;兩項偷稅、漏稅罪名;十項經濟罪……」 在庭上的犯人們都低歎著,李俊雄心裡只有玉環,別的什麼都沒有了。「玉環啊!我要好好照顧自己啊!父親雖然不在你身邊,但我會永遠守護你,為你祈禱的……」 在學校門外,宋仁傑和歐錚鐵並肩走著,二人都在談笑著李俊雄被判刑的事。 「鐵兒,現在我們可以鬆口氣了!這次要不是有大哥在幕後操控,我們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對付這隻老狐狸。」宋仁傑結束了長期的精神緊張,現在整個人都開朗多了。 「是啊,不知道大哥現在怎麼樣了?走到什麼地方了?沒他在真的很不習慣。」歐錚鐵想著何丹平日裡是多麼愛護自己,心中一陣酸苦。 他們倆正說著,忽然一架機車從他們背後駛出,向著他們開來!坐在車上的人忽然轉身向他們拔槍就射! 鐵兒一見心中大驚,手中長劍一道白光劃出,只聽到「叮」的一聲,子彈被劍氣擊飛! 鐵兒一個飛身,運起輕功向那輛機車飄飛追去!坐在車上的人馬上向鐵兒射擊!鐵兒以奇異的身法,忽左、忽右地閃避著破空而至的子彈! 鐵兒咬了咬了牙!雙掌擊出!烈火掌勁剛好擊在機車的油箱位置!機車馬上著火燒了起來!車上的兩個人連忙跳車,就在他們停在半空的時候機車猛烈爆炸!焚燒起來! 歐錚鐵一個飛身撲上!李福通果然身手不凡,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一腳,立即彈身而起,大喝一聲!雙拳呼嘯擊去!果然是南少林的羅漢拳,一拳擊出,拳未到拳風先至。呼的一聲,與歐錚鐵擊來的烈火掌硬拚了一記!空中響了一聲悶雷!周圍的行人都嚇得驚慌躲避! 歐錚鐵冷冷怒視李福通,雙掌默運火勁於左手雙指,猛然右掌向前虛發一掌。李福通剛才被歐錚鐵的一掌劈得雙臂如被火燒一般!現在還在運功調息,哪還能硬接他一掌?連忙閃身躲避,沒想到正好中了歐錚鐵的道,胸前膻中穴忽覺一陣火辣,整個人僵臥路邊,已然被鐵兒左指射出的烈火指力封住了穴位!那陳振豪哪看得出這一手?還以為是鐵兒手中有槍,打死了李福通!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奪路而逃!沒想到雙腿卻不聽使喚,硬在原地半點挪不動。 鐵兒封住了兩人穴道。宋仁傑這時才趕到,一手摘下他們的頭盔才認出他們就是陳振豪和李福通! 當鐵兒將這兩人轉交給吳京波時,他冷冷一笑說:「真是天網恢恢啊!沒想到吧?栽在個半大小子手裡,心裡很不爽啊?我告訴你們!你們能活命也是這小子送的!他要殺你們倆連刀都不用! 李福通垂著頭,半點血色都沒有,因為他一身功夫已經被鐵兒廢得一乾二淨!對於他這種滿手血腥的人來說,不異於殺了他!陳振豪卻撇撇臉哼了一聲! 「都給我帶回去!收隊!你們也回去吧。哦,對了,如果有丹少消息轉告我一聲。」吳京波背著手離開了。 「吳大哥,你也要多加小心。」鐵兒向著吳京波的背影叫道。 在林中過了一夜,何丹他們都從入定中醒來,清早的第一縷晨光暖暖地照耀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充份吸收著天地! 「兄弟們,是時候啟程了。離這兒東面不遠就是江西的龍潭瀑布。三水,江西可是你的地頭,由你帶路了。」何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在風中說道。 「放心,到了江西,到處都有我們龍虎山的分枝,到時候就不用住在荒山野嶺了。」張淼拍著胸脯說。 何丹一聽笑道:「你要是想讓那些分枝出些什麼意外的話,大可以帶我們去休息一晚,我想一個晚上再慘也不過是被某些東西夷為平地罷了。你們說呢?」說完露出魔鬼的微笑。 張淼一聽心中冒著冷汗。我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說:「走吧,去到地方,你打聽清楚有什麼人跟你們過不去,用下流手段暗算、加害的。我們就去拜訪那些混蛋去!兄弟們有什麼說的?」 張淼一聽心中在喜!「大哥好計!看來得罪我們的人要受苦了…想想都替他們難過!」 我們四人又開始了新的旅程,靈動的身形在密林之中上下穿梳,如飛鳥靈猿一般。不多久,他們四人就走進了山中的一條小村,四人放慢了腳步,享受一下旅遊的樂趣。在這粵贛交界的地方山林無際,人傑地靈。在這小村之內,稚子歡聲處處,大人們都忙著背上大包,推著小車到鎮上去趕集。什麼?趕集?不是吧?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玩意兒?唉……沒辦法,山區還保持著這種古老的商業形式。一切都是那麼的祥合、自然。 忽然,我心中有陣不祥的預感!「糟了!」話音剛落一駕手推車輪子撞上了路上的石塊,車上成堆的木雕向著路邊一個正在玩彈子的孩子頭上砸下!那孩子背對著大路,一點也沒有發現腦後正有一大堆木頭迎面壓來!孩子的母親拚命地向著孩子奔去!大聲叫著:「虎子!快跑!虎子……!」 「轟!嘩啦……!」一聲巨響,木頭都砸在了地上。那孩子的母親當場就嚇昏過去。那木匠和幾位村民立即上前搬開木頭,一邊慌張地找著木頭底下有沒有壓著孩子!「怎麼沒了?那孩子呢?我剛才還見到他在啊……」 「媽!你怎麼了?媽!你醒醒啊!」一聲稚嫩的童聲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那不是剛才那個孩子嘛?他是怎麼逃出來的?」那木匠奇怪說道。 孩子他媽一聽到兒子的呼喚,終於醒了過來,抱著孩子放聲痛哭!「孩子!我的孩子!你沒事!你沒事……」一邊哭著,一邊擦著眼淚上下前後地看著懷裡的兒子。 「操!嚇死我了!這路看來要修修了。村長,你看我們這幾天,組織些兄弟整整這路怎麼樣?」那木匠心有餘悸,但也漸漸平息,看了看凹凸不平的路面對村長說道。 老村長看了也點點頭說:「好。等過了集市,大家都忙完了再說。」 那木匠過去摸摸孩子的頭說:「虎子,剛才叔叔嚇著你了!來,給你點錢買糖吃。」說著往孩子手裡塞了點錢。 孩子他媽這才反應過來,推開木匠的手說:「林大哥,這怎麼行?孩子沒事就好,這事也不能怪你。大家都沒看見路上有石頭嘛。」 林大叔堅持地說:「收下吧,這樣我會好過些。給孩子買糖吃吧。我先走了,要不就趕不及了。」說罷不由分說就把錢塞進了孩子的小手裡。 「謝謝林叔叔!虎子跟你進城幫你推車好嗎?」孩子拿了錢高興地說道。 「這……大嫂你說呢?」木匠向孩子的媽詢問道。 「去吧,但你一定要聽林叔的話,跟著林叔叔別到處跑!要是讓別人把你拐跑了,你以後就見不著媽了,知道了嗎?林大哥,虎子就麻煩你照顧了。」 「知道了!媽!我走了!林叔叔,我們走吧!」虎子蹦蹦跳跳地跟著木匠身邊,二人向著集市走去。 我在遠處看到大家都沒有事,這才放下心來。 三個小弟看到何丹這手神功,心中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老大,你剛才用的是不是吸星大法啊?怎麼可能這麼遠都吸得到?剛才離那孩子起碼有三十米遠!老大,你的功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張淼剛才見到木塊倒地之時,正要以土遁過去救那孩子,沒想到身邊的何丹右手成爪向著那孩子虛空抓去,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就在大堆木塊當頭砸下之際,那孩子被何丹爪中吸力硬是拉出五步之外,保住了一條小命。 韓興看看我,又看看我的手,好一會兒才說出:「服了!沒辦法,老大,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啊?你叫我怎麼活嘛?我現在好自卑哦!嗚……」 簫合卻在一旁模仿我剛才使出的那招,暗運體內陰陽二氣飛旋!在丹田之處形成一小「黑洞」!猛地一招,雙爪齊出,兩道內勁猛吸將一米外的一塊石頭吸動了一下。 我看著他那一手,欣悅地拍拍他說:「好樣的!這麼快就讓你偷到手了。只是你練的時候要小心點,不要太急燥了,容易逆轉經脈,那時就神仙難救了。」 簫合感動地點點頭!「大哥!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你現在就是我的目標!雖然對我來說是遠大了一點!但我有信心,只要我努力不懈!終有一天我會看到你的項背!」 韓興兩眼都直了,拉過簫合說道:「兄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的?看來我要奮起直追了!要不然準被你甩出十里地!」 張淼也試著用內力吸動那塊石頭,沒想到一掌擊出,那石頭卻被擊飛了。張淼看了搖著頭,歎著氣。 他們三人心裡都立下了這宏偉的目標,向著武道的至高境界衝去! 何丹忽然心中一動,「我們跟在他們後面看看。」說完就帶著兄弟們繞到村外的大道上等著。 在鎮上的集市前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他們推著一輛木頭車。 「林叔!那邊有個好位置!快!我幫你去佔著。」虎子興奮地跑到前頭去了。 車子剛停好,兩個穿著布襖,凶神惡煞的大個子踱了過來,虎子看到他們中一人臉上有一條五寸長疤,從左額角到右頰!就像一隻兇惡蜈蚣,爬在他臉上一般!林大叔擋在虎子身前掏出四十塊錢說:「兩位大哥,拿去喝酒驅驅寒氣。」 那刀疤佬奪過錢冷冷一笑,臉上的長疤更顯猙獰!「好!懂規矩就好!祝你今天生意興隆啊!多賺點回家!兄弟,下一家!」說完揚長而去。 林大叔等他倆走遠了之後才心痛地看看手裡剩下的十塊錢。虎子奇怪問道:「叔叔,你認識他們嗎?那位大叔的樣子好凶!」 林叔唉了一聲,拍拍孩子的頭說:「虎子,你還小,以後長大了就不會害怕了。」說著就開始搭棚架台。 在一旁的何丹冷哼一聲!「哼!這兩隻水蛭!專吸窮人身上的血!兄弟們,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 韓興他們三人相視邪笑,我身影一閃就如空氣般憑空消失,跟在那兩人後面。那兩人正挨家挨戶收保護費!走著走著忽然一個跟頭栽在路上,兩張大臉剛才埋在兩堆馬屎上面,啃了一嘴!附近的人看了都強忍著,捂著臉躲著大笑起來! 「誰!是誰推了老子一把!誰!有種就站出來跟爺一對一!看爺不拆了你的骨頭!」那刀疤佬跳起來大聲吼道! 這時,一小青年走了出來,充滿笑意地看了他一眼說:「怎麼樣?馬屎好吃嗎?哈哈哈……」 那刀疤佬惱羞成怒大聲罵道:「哪來的野雜種?!讓你爺爺好好教你做人吧!」說著就撲上前來。 何丹能讓他撲到嗎?雙手收在背後,身影後仰成一百三十五度,時左時右,如鬼魅般飄忽不定,身上衣服獵獵作響,雙腳不沾地面,轉彎時只輕輕一點,整個人便移向別處去了!總是讓他差點抓到,但就是連衣角也碰不到。他那兄弟見了也奔過來圍堵,沒想到剛一起步,腳踏在了一塊石頭上扭了腳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刀疤佬左撲一下,頭撞水泥牆,慘號一聲如豬叫,起身繼續向前爬;右撲一下,手入沸油鍋,厲嘯一聲如狼嚎,翻身連吹紅抄手! 何丹上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樣?爽不爽啊?」 刀疤佬惡狠狠地盯著何丹,咬著牙關冷哼道:「爺爺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到底是哪條道上的?」 何丹大笑道:「對你這種人,人人得以誅之!哪條道上的不能教訓你?」 刀疤佬狂笑道:「好!哈……好大的口氣!我橫行這帶五年,只栽過在你手上!沒想到啊!我居然會栽在一個孩子手中!氣死我啦!」剛說完雙眼一翻,口角流出鮮血,生生氣死了! 他那兄弟見了,哪還敢逗留?連忙爬起身來,一蹶一跛地逃命去了!還沒走出集市就被那些趕集的老鄉們圍住,他們都是一個表情,一種和煦的笑容。 那人看著也勉強擠出點笑容說:「各位鄉親,嘿,平日裡真的太對不住你們了,請大家高台貴手,放小人一馬吧!」說著可憐巴巴地跪在地上求饒。 只見一人翻臉怒道:「鄉親們!打吧!」一時間拳如雨下,腳如風至!只聽見一聲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漸漸虛弱,直至奄奄一息,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就在這時來了幾個民警,一見這般情象,馬上過來驅散人群,把那小子拉了起來。 「你們怎麼能濫用私刑?!要是你們把他打死了,我看你們都得去蹲大獄!這次我就當沒看到。下次有什麼困難找民警!我們會為你們解決的。」民警隊長向大家說道。 「哼,為我們解決?我們在這裡被這倆小子敲詐了五年了!今天才得了機會報得這深仇大恨!五年了!這五年裡我們不知道報過多少回警了!你們那時都在哪裡?」一人出口,眾人響應! 我留意了一下,只能林叔和虎子沒有摻和,只是低著頭,不勝稀噓。那幾個民警聽了也相視無語,隊長唉了一聲說:「鄉新們,不是我們不敢動他們倆,只是這頭剛送進派出所,那頭他們就出來了。久了連所長都抱怨我們太多事,我們一氣也就再沒有理他們。想想也是我們的不對,算了,兄弟們,把這小子直和那刀疤佬拉到火葬場吧。把鄉親們的錢還給他們。」 我好奇地看著這位隊長,上前笑了笑說:「這位大哥,我聽你說話還有點人味,我相信鄉親們是不會怪你的。要怪就怪那被這兩惡霸養得腰滿腸肥的所長!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那隊長奇怪地看了何丹一眼,從何丹的神情中他不知不覺地感到了一股高深莫測和浩然正氣。居然第一次見面就打心裡對眼前的陌生人有好感。「有什麼事你就問吧。」 何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要是讓你坐到了所長的位置你會怎麼治理這裡?」 大家一聽都是一陣驚呼!「什麼?大白天的你說什麼夢話?小子,看你穿著不像是本地人,這裡的事你就少管了。」說完轉身就走。 「慢著!你就不想為民請命?你就不想除惡安良?你就不想大家都能安居樂業?在這裡休養生息嗎?在這片山林之中,除了這集市能帶給大家一點小錢之外還能有什麼生財之道?這裡除了能賣些木材之外,還能做些什麼?要是連這個集市都不能讓大家賺點小錢,或是賺到錢都被這些流氓惡霸掃盡掏光!你讓這裡的鄉親們靠什麼活啊?你就不想帶著大家走出這個惡性的圈子?讓大家都過得好一些嗎?」 隊長被震住了,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些激動人心的話,他醒了,他堅毅地點點頭說:「這位兄弟說的好!要是我做了所長!第一件事就是在這集市裡派駐巡警!第二就是掃清轄內凶頑份子!讓鄉親們能有安身活命之處!讓大家能在這裡安心做買賣!讓我們同安集變成附近最大的集市!」 大家聽了都激動得落淚!五年了,五年的委曲都爆發出來,大家都高聲叫好! 何丹向著那位隊長投向了讚賞的目光,說:「好!我希望你會記住你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對了,我叫何丹,還沒請教大哥姓名?」 「我叫林文龍。住在陂頭林家村!」 「陂頭?那林大哥一定知道龍潭瀑布了。可否帶小弟過去轉轉?」 「好,現在就走,晚了山路不好走了。鄉親們,今天的事不可張揚,大家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了。」 在一邊看熱鬧的虎子羨慕地看著何丹離開的背影,興奮地跑回林叔的檔口說:「林叔叔!你看到嗎?剛才那位大哥哥好厲害!他剛才左躲右躲的像飛一樣!那壞蛋怎麼打就是打不著!好好玩哦。他說的話好深啊!我都聽不懂。叔叔,他剛才在說什麼啊?」 林大叔也看了看何丹已經漸漸消失的背景說:「這位大哥哥是個好人。虎子別著急,你長大了之後就會明白了。說不定你們會再見面的。」林大叔心裡好奇地想著:「這孩子到底是什麼人?身手這麼好,口氣也不小,看他的氣勢和那份天不怕地天怕的神色,他到底是什麼人?」 何丹他們四人跟著林文龍離開了集市,走山路穿行在樹林之間。「何小弟,我說你來我們這兒不只是為了看這龍潭吧?」 「有何不可?龍潭虎穴一直是我硬闖之處。多少次的出生入死,我都不怕,此處既有龍潭哪有不去之理?」 林文龍聽得一頭霧水,「哈,跟你們文人說話就是累,說起來都是這麼酸酸的。」 何丹笑道:「林大哥,看你身手不錯嘛,有學過武功吧?」 林文龍聽了笑道:「不就是那幾套擒拿手和搏擊招式嘛。沒有什麼用。要說走山路,這附近還真沒人能比得過我!我都在這裡走了二十年了,早對這裡的一花一木瞭如指掌!要是別人到龍潭起碼要走兩小時,我帶你們走小道不用一個小時就能到,而且路上風景秀美。說起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說完一臉依戀的神情。 何丹看著沿路的風光,沒想到這深山老林之中有一條這樣幽靜的小道。林間鳥語花香,還隱隱有野獸出沒的痕跡。果然只用了四十五分鐘就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我們都加緊了腳步,出了林子就看一簾瀑布掛在了山壁之上,落水震耳欲聾、直入龍潭。 林文龍向我們介紹著。龍潭位於茨坪北面七公里處,有五潭十八瀑之稱。龍潭以瀑布數量多、落差大、形態優美而著稱! 這裡就是第一潭名碧玉潭,瀑布落差達67米,水聲震耳,濃霧如冷煙,潭面碧綠如翡翠,故而得名碧玉潭。它座落在大峽谷的始端,三面危崖如削,長滿綠苔。一面地勢稍緩,瀏覽便道就在這一邊,巨大的水霧從這裡騰空而起,這一帶樹林和箸竹在大霧、疾風作用下都向一邊偃伏。 第二潭名鎖龍潭,瀑布掩映在杜鵑林中,水聲沉悶,好似被鎖的蛟龍急欲出洞。當我們走到了這裡時,張淼和我都不由地停了一下,眼中顯出驚喜的光芒! 第三潭名珍珠潭,瀑布落差30多米,水聲清脆,潭面湛藍,瀑布在半空中碎成無數閃亮的水珠,直擊潭面,恰似珍珠落玉盤,故名珍珠潭。 第四潭名擊鼓潭,瀑布口有巨石阻遏,河水被切成數股,奪路奔流落入深潭,聲若擊鼓,潭裡娃娃魚來回穿梭,螃蟹時隱時現。但我們看到這裡的娃娃魚和螃蟹較之平常的顏色要淺一些,聽林大哥說了才知道這潭水裡有豐富礦物質,所以才會這樣的。 第五潭叫仙女潭,是五潭中形態最美的,在瀑布落水口有一塊卷髻狀蒼石,水流分成兩股迂迥,在蒼石下又合成一股直衝而下,遠看第五潭瀑布,好像一位身著大袍裙的仙女在翩翩起舞,線條輪廓極其分明。仙女潭瀑布落差四十餘米,潭面開闊,深不見底,潭的右側凌空伸出一矩形石板,成了天然跳水台,我們幾個走到這石板之下向潭內望去,果然內裡黑洞洞的如臨深淵。 就在這時,忽然從林間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不久就看到一幫警察把我們幾人圍了起來。一個肥胖中年人走了出來,一臉橫肉,嚴肅地喝道:「林文龍!有人告你濫用暴力!徇私枉法,煽到群眾,危害社會安全。我現在要逮捕你!把身邊那幾個小子也帶回去審問!」 何丹大笑道:「好膽量!敢鎖我回去?你可別後悔!」 那胖所長看了看何丹,心想:這毛頭孩子敢說這話?難道他身後有什麼人為他撐腰?不會吧,管不了這麼多了,拉回去再說。「老子我長這麼大還沒後悔過,今天你有本事就讓我嘗嘗後悔的滋味!拉走!」 我們被帶回了派出所,關進了所裡的牢房裡。看到牆上一套套的刑具冷森森的透著暗紅血光!我心中一陣火氣上湧!韓興他們好像也看出來了,在這些刑具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不知道帶著多少冤魂! 「你們給我乖乖地待在這兒!爺爺我先去吃飯!吃完回來再好好侍候你們哥幾個!哈哈哈……」 「王剛!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找就找我一個好了,這幾位小兄弟都是外地來的,這件事與他們無關!」林文龍向著胖所長惡喝道! 王剛邪惡地笑著「有關無關,我自有定論,不用你多嘴。」說完就出了牢房。 何丹笑了笑說:「等著吧。今晚要有好戲看了。」 此時不知何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厚厚的烏雲籠罩著辦出所,而辦出所之外的地方卻還是夕陽斜照,黃昏落日。這一奇怪現象弄到住在附近的居民都隱隱覺得有些不祥。當今天出動抓我們回來的所有警員吃飽喝足之後,胖所長帶著幾個人進了牢房,得意地看了我們一眼,笑嘻嘻地說:「怎麼樣啊?反省好了嗎?只要你們以後乖乖聽話,我這個所長還是很好說話的嘛。」 何丹淡淡一笑,「你到底吃了他們倆兄弟多少好處,把你吃成這副肥樣?不會是你私盜娃娃魚吃成這個樣子的吧?」 胖所長先是奇怪地看著何丹,心想著「這孩子精明老練得不像樣子,他到底是什麼人?」邊想著邊笑道:「你小子還敢套我的話?我還沒問你呢!你叫什麼名?住在哪裡,幹什麼來?」 何丹笑而不答,偏過頭去看著窗外那片濃黑如墨的烏雲說道:「要下大雨了。」 那胖所長一聽來氣!「看來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來啊……」剛想開工用刑之際,忽然肚子一輪怪叫,接著一陣絞痛。他連忙向廁所衝去,邊跑著邊說:「等我一會兒。馬上就來。」一衝進廁所就連忙解開褲子蹲了下去,正好有首打油詩能確切地形容現在這一狀況:「腳踏黃河兩岸,手持重要文件,先是雷聲雨下,最後一把黃豆稀飯從天而降!」當真拉得驚天動地,鬼哭神嚎!要是鬼神都在這廁所之內的話。一定被他臭得呼爹喊娘! 不一會兒,一群人也衝了進來,逮著個空就蹲了下去!實在找不到的兩人擠一個!一時間一個小小的廁所變成了殺戮戰場!人人為爭一個坑殺得眼都紅了!最後實在找不到的,提著褲子奔到所外的樹林裡。一時間連林中的鳥獸都跑光了,當它們都逃出林子的時候,正如勝利大逃亡,發出了輕靈的鳴叫…… 忽然間,天雷震怒!電閃青光!如刃電光就像劈了天空一般!數道籐蔓般的紫芒如魔爪一般籠罩了整個夜空!不一會兒,醞釀已久的濠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點在冰冷的夜空之中凝結成冰!如飛箭一般射向了下面的派出所!一時間乒呤乓啷的砸破玻璃的聲音響徹全所!包括廁所。在林中蹲著的那幾位可就慘了,用警服包著頭仍然努力狂洩!當雨水沖走了他們的穢物之時,不由地感激上蒼的憐憫,不僅沖走了一陣令他們自己都無法忍受的惡臭,還趕走了一直狂追猛叮他們屁股的蒼蠅、蚊子! 一輪冰箭過後,大雨仍未停歇,雨水沖鬆了派出所外高處的泥土沙石,一聲轟鳴大堆泥土連帶幾個躲避不及在林中狂洩的警員一塊兒衝下山坡!堵住了所前道路,連大門都堵死了! 從在牢裡走了出來的何丹他們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地放聲大笑!當林文龍看到何丹他們幾人雙手一掙,啪的一聲扯開了鐵拷,眼都直了,張著大口半天合不上!再看到韓興雙手一扯將自己手上的鐵拷也扯開之後,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後看到簫合一掌擊向面前的鐵欄杆,一幅鐵欄杆完整地被拆了下來,飛嵌入對面的牆身裡。他像看到神將一般地跪在地上,口中含含糊糊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何丹一把拉他起來說:「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快去看戲吧,去晚了就沒得看了。他們幾人閉住氣走到廁所外面時,正好看到他們的茅坑爭奪戰!當時張淼差點沒洩了真氣大笑出來!林文龍倒是一把摀住鼻子逃得遠遠的大口大口呼吸著乾淨空氣! 韓興抱著肚子笑得滿地打滾!「老大!你的霉運實在是太強了!天啊!怎麼……怎麼會這樣……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張淼也笑得蹲在一邊說:「哈……哈……老大!你的霉運簡直就是天劫!」 簫合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來了。何丹只是笑了一會兒,拿起電話,沒想到這電話線是埋在地下的沒受損壞。撥了一通電話給李清李大姐。當李清聽到我的聲音之後立即破口大罵! 「你這小鬼到底跑到哪裡去了?你再沒音訊我就要下紅色通緝令!全國捉拿你!你現在在哪裡?」 「我說清姐,你能不能小聲一點?我都快被你震聾了!」還好我早把話筒放得遠遠的,要不現在一定耳鳴不已! 「快說!你現在在哪裡?」李清焦急問道。 「我現在在龍潭瀑布附近一個叫陂頭的小鎮派出所裡。」 「什麼?你怎麼會在派出所裡啊?」 「他們抓我回來的。」 「什麼?你少給我說這屁話!不是你願意連我們國安局都奈何不了你!你會被他們這幫飯桶捉去?」 「清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再說了,他們捉我回來,我和我的兄弟們都過得挺高興的,不信,你聽聽,他們現在還在笑呢!都笑得快斷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我過來嗎?」 「不用你親自來了,隨便找個能說了算的過來就好了。」 「廢話!那不就是我嘛!等著,我現在剛好在南昌,明天就能到。你給我好好呆著!哪兒也別去!」李清說完就掛了電話。 何丹過去拉起笑得躺在地上的兄弟們找了個乾淨地方坐了下來。林文龍從牢裡出來之後就不敢再和我們說話。一直時不時地看我們一眼。 在廁所裡的「交響樂」已經停止,由最先的「嗯!惡……」,到「哎喲……」,再到「哦……哦……」的呻吟,最後「啊」的一聲,一切停止,看來裡面的人已經拉得虛脫了。 我對林文龍說道:「林大哥,你想不想他們死?」 林文龍一聽驚慌地說:「怎麼可以隨便殺人?我可不幹這種事!」 何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你想想,要是剛才他們不是蹲進了廁所,死的人可能就是我們。要是你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你一點也不恨嗎?」 「恨!當然恨!但我不能隨便殺人啊!」 「好,那你打電話叫搶險隊和救護車吧。再不叫人來開路,他們撐不過明天了。」 「這…這…好吧!」說完林文龍撥了電話給消防分局和附近醫院,他們一聽說是派出所出事,都說馬上派車來。 外面的雨一直下個不停,連下水道和糞渠的水位都暴漲!現在廁所裡的情形更加惡劣!大糞都漫出了坑道,流了一廁所!那幫人因為沒力站起,下半身已經泡在充滿大便的污水裡!整個派出所就如化糞池一般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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