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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密謀大事

作者:henrywu

    鄭氏父女那邊事了,何丹帶著眾位兄弟來到了東海酒家。還沒進門,張姐就上前接我說道:「莫老爺和莫老大他們已經來了,我把他們領進了牡丹廳。」

    我點點頭說:「好的,告訴胖叔做幾味清淡些的,加幾道江浙家常菜。」

    張姐應了一聲就去了。蕭合奇怪地問道:「老大你怎麼知道他們喜歡吃這些菜啊?」

    我笑了笑說:「有什麼菜能對得上一個十幾年沒回家吃過飯的男人的胃口啊?」

    我們一行人進了包廂。我向莫老爺和莫老大行了禮說:「對不起,小子我們來晚了。剛出校門就遇到些事情,拖了點時間。」

    莫老爺笑笑說:「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還要謝你在學校這麼照顧我們紅蓮啊!」

    莫老大卻只微笑不語。

    我笑著說:「紅蓮好歹也叫我了一聲大哥,照顧她是應該的。來,喝茶。來,莫大叔,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給我通了消息。」

    莫老大歎了口氣說:「唉,小伙子年少氣盛的也要想想後果啊!這次還好我知道的早,要不你早就橫屍街頭了!」

    我笑了笑說:「看來我真的要韜光晦跡一段時間了。別鬧得大家都看我不順眼。」

    這時菜上了。頭五道是江南小吃、囟味拼盤。莫老大一看神情奇怪地看著我。當他夾了一塊酒糟藕片,慢慢細嚼。濃濃的酒香配上一點浙醋,那清新爽脆的感覺讓他長歎了一聲:「唉……想當年,紅蓮她媽常給我做這個藕片。一轉眼就十幾年了。」

    我看了看他那深情的樣子,感觸地說:「其實伯母她還活著。她就在伯父你的心中,一分鐘也沒有離開過。雖然她已經身死,但她對你和紅蓮的情義仍在。」

    莫大叔聽了渾身一顫,說:「我聽紅蓮說…她說見過她母親?」

    我聽了也歎了口氣,放下筷子說:「不錯,我是作法讓她們母女倆兒見過一面。但伯母已經轉世,我們不應該去打擾現在的她。」

    「我上次開家長會時偷偷地看了她一眼。很像!真的很像,氣質、談吐、神態,都像極了容方!是我對不起她!是我……」說著痛苦地抱著頭!

    什麼叫鐵漢柔情?儘管是像莫鴻年這樣的黑道老大也有感情。而且深情似海!在這十幾年中,他沒有碰過一個女人!心裡只有那為他擋了一刀,死在自己懷裡的太太張容方!

    此時又上來了幾道菜,都是一般的家常小炒,我夾了塊肉給莫老大說:「大叔,不要傷心了。你應該為自己能得到一位對你情深義重的太太感到驕傲。放開懷抱,你還是要面對明天,面對敵人,面對紅蓮。」最後一句我加重了語氣。

    莫老大看著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莫老爺說道:「他們倆父女最近好多了。不時有聽到他們有說有笑的。我這老頭子才安樂一點。不像以前那樣,家裡死氣沉沉的。」

    馬志遠知機地向莫大叔敬茶。「恭喜伯父和紅蓮合好如初了。」

    莫老大聽了心情才好轉些。端起茶杯說:「要不是答應了紅蓮戒酒,今天我就要和你們這幫小子喝個痛快!」說完一飲而盡!

    我笑道:「這有什麼?一次半次的,紅蓮看在我面上也不會說莫大叔你什麼啦。張姐,給我瓶玫瑰露。」

    莫老大笑道:「你小子還真瞭解我啊!這一桌菜和玫瑰露,你是怎麼知道都是我的心頭好啊?」

    我笑了笑說:「只要知道莫老大的事,這些就不難猜了。」

    不一會兒,酒上來了。我們幾個小子也放開了懷抱喝!莫老大趁著幾分酒氣指著馬志遠說:「你小子想追我女兒!沒酒量就免提!起碼要把我比過了,我才放心把紅蓮交給你!做男人的不會喝酒像什麼樣子?」

    馬志遠說道:「沒問題!酒再多都沒問題……」還沒說完就倒下了。

    莫老大笑著指著他說:「還在那兒吹大氣!哈…沒用!來!我們繼續喝!今天晚上我很高興!何丹你小子不錯!夠細心,夠膽色!以後有什麼難事就來找莫大叔。聽到了嗎?」

    我向莫老大敬了一杯說:「好!我敬伯父一杯!」一場夜宴就在一片歡笑聲中結束了。我們幾個最後扶著莫老爺和莫大叔回到家裡。紅蓮一開門就掩著鼻子說:「唔!好大的酒氣!不是說好了戒酒嗎?怎麼又喝上了?!」

    莫老大說:「女兒啊!你老大請我喝的,說你會給他面子。就此一次……就此一次。」

    我扶著莫老大回房躺下,出來時紅蓮問道:「我爸是怎麼了?怎麼喝成這樣?」

    莫老大在房中叫道:「我今天好高興!真是太高興了!何丹你小子夠意思!夠意思!……」

    我聳聳肩說:「你看著你老豆吧,我扶你老公回家。」

    紅蓮臉上一羞,頓腳道:「哥……!我爺爺還沒醉呢!」

    馬志遠一聽到紅蓮的聲音馬上叫道:「是紅蓮啊?給我…給我倒杯茶來醒醒酒……好嗎?你老公……我今天跟你……你老豆喝得那可是痛快極了!來!爸!我們再喝!」

    房裡的莫老大聽了也叫道:「哎!來!我們倆翁婿再來一輪!」說完又倒下了。

    紅蓮羞得臉都紅到耳根了,心頭還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莫老爺裝聾著說:「你們都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也聽不見啊?紅蓮啊,我就先回房了。那小馬要是不行了就留在這裡睡吧。反正我睡著了什麼也聽不見了。」

    紅蓮更是羞得恨不得挖個洞跳下去!莫老爺看了撫鬚大笑。我們幾個也笑了起來。此時馬志遠忽然摟過紅蓮說:「紅蓮!別人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一定像老大愛護嫂子那樣愛護你。別擔心!以後我們的日子一定會好的!一定……」說著就倒在紅蓮懷裡。

    我們幾個上去就把馬志遠給拉了起來。我扶著紅蓮說:「人家可是酒後吐真言了。你可要有點表示啊。」

    莫紅蓮點點頭,親了親馬志遠發燙的臉頰說:「放心吧,我把心都給了他了。」

    我點點頭說:「兄弟們,我們撤!」

    一行人扶著馬志遠回到馬家。馬三思打著哈欠出來應門道:「誰啊?都這麼晚了?來了!」剛一開門,一陣酒氣撲面而至。喝得像一堆爛泥的兒子直挺挺地向自己倒來,雙手一接罵道:「你這小子!怎麼喝成這樣?」

    我一聽笑道:「沒事沒事,不就是跟未來岳父喝了幾杯嘛。哈…好了,馬大叔晚安!」

    馬三思一聽叫道:「哎!你們這幫兔崽子給我說清楚了再走!什麼未來岳父啊?是哪門哪戶哪條道上的?」

    「黑道!莫老大!您就坐穩了喝媳婦茶吧。哈……」我們五個邊笑著邊說道。

    馬三思一聽對方是莫老大,差點沒嚇著!連忙拖著兒子到廁所開熱水沖他的頭。

    「啊!好燙!誰……」馬志遠正舉拳要打!忽然發現面前站著的是自己老子,這拳頭就硬生生地剎住了。「爸……我……」

    馬三思瞪著眼喝道:「哼!畜牲!連老子都敢打?!」

    「沒有!不敢!」馬志遠連忙說道。

    馬三思冷冷地喝道:「說!你和那個莫老大的女兒是什麼關係?!快從實招來!否則家法伺候!」

    馬志遠一聽慌了,雙腿一軟整個人趴倒在地說:「爸!我……我和紅蓮是清白的!我連她的嘴都沒親過!只是……只是拉了拉手而已……」說到後面越小聲。

    「什麼?只是拉拉手?」馬三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啦!我敢怎麼樣?她爸可是莫老大!要是我怎麼她了!莫老大還不把我砍成十八塊丟下海喂鯊魚啊?」

    「他敢?看我不滅了他一門!你啊你!才屁大的孩子就學人家談戀愛?!你有你老大那份能耐嗎?人家現在可是武仙一流的了!你呢?最多不就是個高手罷了。」

    馬志遠耷拉著腦袋說:「我知道,所以我才和紅蓮保持距離,沒有做越軌的事啊。」

    馬三思看著兒子這副模樣不知是生他氣好還是安慰他好。長歎一聲,丟下一句:「唉!沒眼看你啊!」

    事情過了好幾天才平息下來。今天是星期六,我一早約好了老爸老媽、岳父岳母上東海喝早茶。姍姍她們幾個剛打扮好,女人真是麻煩,出門之前要打扮半小時!天啊!我在外面看的卡通都快放完了,裡面還是沒動靜。正要起身進去看看忽然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奇怪地說道:「鄭大叔?你怎麼來了?」

    來者就是鄭仲昭。他一進門就握著我的手說:「我今天是專程來感謝你的!謝謝你和你叔叔救了我們玉玲!來,玉玲跟恩人磕頭。」他身後的女孩子走了出來,向我看了一眼,撲通脆倒就是三個響頭。我是被鄭仲昭拉著不得不受了她三拜。連忙問道:「好了,好了,起來吧。何必這樣呢?我也是看不過眼才出手的。不用這麼大禮了。」

    扶起玉玲,鄭仲昭從懷裡取出一塊玉說:「這塊玉是我們家傳的寶貝,相傳是和氏璧的殘片雕琢而成。家裡也是長男才能傳到。何小弟這次救了我女兒,這塊玉就當是謝禮,你就收下吧。」

    我好奇地摸著這塊玉,果然是塊好玉,入手生溫,暖入心頭。拿著這塊玉,看著眼前的兩父女,笑了笑,在玉上輕輕一吻,下了祝福咒言掛在了玉玲的粉頸上說:「你們的情我領了。這塊玉我轉送給玉玲妹妹,希望你以後能得到幸福。」

    玉玲長相姣好,大病初癒的她雖然還是臉色蒼白但已經有點精神了。她看著我將玉牌掛到自己的脖子上,她從來沒有這麼接近過一個男生,而且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男生,但心裡卻不排斥我的接近,反而覺得又激動又興奮。

    鄭仲昭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家都默然無語。這時姍姍她們從房間裡出來,一見到他們倆父女,奇怪地問道:「這兩位是……?」

    我向她們介紹道:「這位是鄭仲昭,鄭大叔,這位是他女兒鄭玉玲。前段時間在半路上遇到鄭大叔……事情就是這樣了。」

    姍姍她們過來看了看玉玲說:「他和你無怨無仇的為什麼要這樣害你啊?」

    鄭玉玲也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唉,只能算我倒霉了。」

    我立即否決掉。「不會!那人是收了別人的錢才向你施咒的,而且還是數目不小的一筆錢,因為那個咒有傷天和,施咒者一定會有切身惡報!所以輕易不出這手。我看你得罪的人一定是個女的,而且是很有錢的女的。」

    小櫻奇怪問道:「為什麼一定是女的?男的不會嗎?」

    我笑了笑說:「最毒婦人心,沒有毒到那份兒上不會用這麼毒的咒。這種咒叫骷髏咒,中咒者會皮膚潰爛直至化為骷髏而死!此咒十分惡毒。」

    玉玲這時一聽嚇得全身發抖,而他爸則是氣得全身發抖!大聲罵道:「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狠!玉玲!你以後要帶眼識人啦!何小弟給你的東西你要天天帶在身上以防又有人在暗地裡害你!」

    我指點那塊玉牌說:「這寶貝可以保你一生平安。只要不離身,你一定萬事大吉。」

    鄭氏父女聽了齊齊看向了這家傳的寶玉。說了一陣,電話響了,我才想起約了家人喝茶,匆匆告別鄭氏父女拉著老婆小妾向東海趕去。

    陳偉和肖新新他們幾個在午後來到我家。鐵兒最近和仁傑兩人正忙著練功,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今天卻和仁傑兩人匆匆趕了回來,一進門就叫道:「哥!不好了!爺爺出事了!」

    我一聽知道宋爺爺已經按計而行。表面上卻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說:「出事?出什麼事了?」

    宋仁傑焦急地說:「都是我爸不好!他惹爺爺生了好大的氣,當場就暈倒了。我馬上叫了救護車把爺爺送進了市人民醫院。林老院長幫我爺爺檢查完了之後說是爺爺他中風了!爺爺他現在還沒醒呢!這可怎麼辦啊?」

    我裝著一臉惋惜的樣子,說:「讓他老人家先休息休息。一切等他醒來了之後再說。」

    其實那天何丹和宋爺爺商量過後,宋爺爺馬上回去和兒子宋道明說明了事情,讓他做一場戲,來個醉罵老子。就在星期五的晚上,宋道明還真的喝得爛醉回來,一見到宋爺爺就上前打了聲招呼就往房間走去。壓根兒忘記了先前說好之事。

    宋爺爺一看急了,連忙說道:「道明!你怎麼喝成這樣回來啊?」

    「哦,沒什麼,只是跟公司裡的幾個朋友喝了幾杯而已。」

    宋爺爺一聽就開始大罵了,「你都已經三十好幾了怎麼還沒有點自制力啊?……(省略三萬字)」

    宋道明聽了也不知是真火了還是太投入,一手丟下手中的外套大罵道:「老頭子!你給我住嘴!這麼多年來我為這麼家做了多少事?出了多少力!誰知道?誰都只認得你宋廣源!有誰認得我宋道明?我在別人眼裡只不過是一件你的附屬品!我做得再怎麼好也是你的教導有方!有乃父之風!那算什麼嘛?一筆就將我的努力劃到你的功勞薄裡!就因為我是你生的!而你又是這道上的老狼頭!我就注定了一輩子活在你的陰影之下!」

    剛說到這兒宋老就倒了,倒得是那麼的自然。連宋道明都在懷疑老爺子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的確,老爺子真的被氣得爆血管,中風了。不過還好有我,那天晚上林仙爺爺就已經打了電話給我告訴我宋老爺子真的出事了。我一聽手腳都冷了,馬上攔了出租直奔醫院,林仙爺爺剛為宋老爺做完手術,一見我趕到,歎了口氣說:「人是救過來了,但腦中瘀血散不了啊!就算好了也很可能偏癱。」

    我看了看床上的宋爺爺,長歎一聲,手中金蓮綻放,灑出道道金光透入了宋爺爺的腦裡,將積血直接煉化。林仙爺爺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手中的金蓮,嚇得指著我半天哼不出聲來。

    這時宋爺爺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我正笑著看著自己。虛弱地說道:「沒想到這次弄假成真了。你小子可把我給害苦了……」

    我上前笑道:「這樣更好,假戲成真,那更能讓那幫混蛋入殼。放心,不用多久我就還你一個乾淨舒適的工作環境。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等你病好之時,我看就應該清得差不多了。」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有點後怕!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假戲成真了!我連忙按住仁傑說:「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安心讀書。你擔心也沒用,幫不上忙還會令你爸更自責、更難過。你要真的是宋家的孝子就要先把自己管好了。其他的有你老哥在,一切都不會成問題的。對了,你爸現在在哪兒啊?」

    「他在醫院陪爺爺。」

    「好,我們現在也去看看你爺爺吧。順便上市裡轉轉。」

    剛一出門正好碰上蕭合和韓興二人上樓找我。

    蕭合一見我們一大堆人下來,笑道:「喲,這麼人齊啊?開大會呢?」

    韓興向我說道:「老大今天有空嗎?」

    我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好奇。「有,這樣吧,你們倆兒也跟我先到市裡,我們邊走邊說。」

    一行人上了大巴向著市裡開去。韓興坐在我身邊,悄悄地說:「老大,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幫中的人也已經查出大批殺手正離開深圳敗興而歸。不過還有幾個仍然沒有離開。我已經讓底下的人好好注意著,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好!兄弟,有你這特務頭,我可以睡個好覺了。對了,我想察幾個人,兄弟有辦法幫我這個忙嗎?」

    韓興聽了興奮道:「大哥儘管說就是。」

    我輕輕對他說道:「冠華幫。所有有頭有臉的。李俊雄,他是宋氏的副董事長,他可是隻老狐狸了,凡是跟他走得近的人都記錄下來。」

    韓興聽了笑道:「可以,天下沒什麼事可以逃得過丐幫的耳目。只不過……」

    我一聽笑道:「你小子在打什麼鬼主意?」

    韓興向我認真地說道:「大哥!我們丐幫的兩樣鎮幫之寶:墨玉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的秘笈被那叛徒林世文盜出君山,現躲在北京一個退體高干住宅區內,裡面警衛森嚴而且還有國安部的高手坐鎮。我們的人跟本進不去。也不知道他藏在哪裡?!」韓興雙眼露出了殺人凶光!

    我瞅了瞅他說:「這混蛋是怎麼把東西偷出你們總壇的?」

    韓興長歎一聲,雙眼帶淚地說:「唉……那狗娘養的是我父親生前的兄弟。在幫中地位不低。有一夜,他邀我爹、娘喝酒,卻萬萬沒想到那狼心狗肺的居然在酒中下毒!把我爹娘毒死了!然後拿著我的爹的令牌進了幫中禁地,偷走了打狗棒和秘笈!第二天才有人發現我爹娘死在他家中,連鎮幫之寶也不翼而飛!輾轉察到他身上才知道是他偷走的,背後還藏著一個高官。幾經辛苦才察出他藏在北京。要不是裡面高手如雲,我們早就殺了進去把那混蛋剁成肉泥,迎回本幫聖物!」

    我一聽眉頭一皺說:「你是想我幫你把東西要回來,兼把那混蛋也揪出來是吧?」

    韓興堅決地點點頭說:「大哥只要答應我!以後我韓興這條命就賣給大哥了!」

    我細細想了想說:「此事非同小可,弄不好會惹來一身禍。要好好計劃計劃。兄弟別衝動!大哥我幫你!這三樣東西保準一件不少!」

    韓興雙眼迸出凶狠的目光!我一把抓住他說:「韓興!你看著我!你快著魔了!你的仇恨之心正在侵蝕你的良知!你再以這種心態繼續練武一定走火入魔,萬劫不復!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把一切仇恨都忘掉!專心學習和練武。」

    韓興楞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殺父弒母之仇,我是半分鐘也放不下。我……我怎麼做得到?」

    我雙看深邃地看著他說:「你可以的,做大事的要懂得把自己的心事埋在最深處,要把仇恨隱而不發!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再一次過將仇報了,將恨解了!絕不能讓仇忍二字捆在身上一輩子!」

    韓興彷彿聽懂了些什麼,點點頭說:「讓我試試,雖說很難,但我會嘗試。」

    我欣慰地看著他,「好樣的!這才是丐幫的未來幫主!心中有魔,你的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永遠無法達到最高境界。只有你甩開了心魔,心意如風之時,才能瀟灑於世、遊戲人間。」

    在我身邊的兄弟們聽了都為韓興打氣。陳偉也輕輕地說:「兄弟!放心!你的仇就是我們的仇!那林世文一定不得好死的!」

    與此同時,在市人民醫院裡。

    「爸!我們來晚了!」

    「爸!你怎麼這麼快就撇下我了?」

    「爸!你一定要挺住啊!我們還沒有機會伺候您老人家呢!」……一家子人哭得肝腸寸斷、聲嘶力竭。

    「你們都給我閉嘴!誰告訴你們老爸死了?你們咒他老人家啊?」宋道明厲聲喝道!

    「什麼?老頭子沒死?不是說他中風了嗎?」

    「是啊!我們也是接到消息說老頭子中風才這麼急著從加拿大趕回來的!難道不是嗎?」

    「唉……這次虧大了,機票加誤工,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老三,你這話是人說的嗎?他也是你老子啊!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撿回來養的!」

    「老二!你什麼意思?想找茬是吧?」二人吵著就要動手!

    「都給我滾出去!滾!別以為個個死皮賴臉地跑回來就能分到遺產!爸早就定下遺囑!所以遺產捐給希望工程!你們一個子都別想分!都給我滾吧!別打擾爸休息!滾!呯!!!」宋道明連轟帶攆把自己那些兄弟姐妹都趕了出去!

    一群人罵罵咧咧的。「算什麼嘛?老大就了不起了?爸就是你一個人的?我可告訴你了!別以為自己霸著老頭子就能吃大塊的!哼!我們走!」

    躺在病床上的宋爺爺聽了心痛得就像刀割一般!「我宋廣源到底做了什麼孽?上天要這麼懲罰我?生了這些個白眼狼兒!當我死了才回來爭遺產!」

    宋道明把人都轟走了之後,整個人攤在沙發上,抱著頭痛苦不已!忽然門又響了。宋道明無名業火從褲腿直充上腦!滿腔怒火地開門喝道:「滾!不是說了爸還沒死嗎?!啊?是李叔啊?怎麼會是你?」他罵完後才發現來人原來是李俊雄。

    「賢侄,你這是做什麼?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啊?」李俊雄似笑非笑地說著。他上前看了看仍然未醒的宋廣源說:「我宋老哥還好吧?還有生命危險嗎?」

    宋道明心裡頭早把這老奸鬼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臉上憂心地說:「醫生說一切都要等我爸醒了之後才能下定論。現在只好等了。」

    李俊雄歎了口氣說:「唉……怎麼會弄成這樣?幾前天還好好的,一轉眼就躺下了。道明啊!你可要好好看著你老爹啊!公司的事我會照看好的。」

    「知道了李叔。那公司方面就靠你了。」

    「那好,公司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宋大哥醒來後給我捎個信,知道了嗎?」

    「哎,好的。李叔慢走。」宋道明把李俊雄送走之後。宋廣源才起身說道:「這老狐狸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他連見我一面的功夫都沒有呢!」

    宋道明忽然聽到老父的聲音整個人嚇得跳了起來。像見到鬼一樣看著坐在床上的宋廣源!「爸!你沒事了?你有沒有覺得那裡不舒服啊?我這就去叫醫生!」

    「不用了!我這不是在裝嘛!只是睡了幾天,背都睡直了才坐起來伸伸腰。」

    「爸!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我?早就醒了。要不是丹兒趕來,我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你這小兔崽子不氣死你老爹你是不甘心啊!」

    宋道明一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說:「爸!道明不孝!差點害了你!道明該死!」說著就搧自己大嘴巴!

    宋廣源看了歎道:「算了!起來吧!你這樣子像什麼?!」

    宋道明起來後問道:「爸,林院長明明說您是……」

    「我是中風啊。還差點丟了這條老命!還好丹兒來得快,憑他的神力,就算我只剩半口氣,他也能把我救回來。」宋廣源怒氣未平地說。

    宋道明驚異地說:「什麼?是丹兒?不會吧?他不就是個半大小子嗎?會有多大能耐啊?」

    宋廣源怒喝道:「你住嘴!你知道個屁啊!要不是丹兒身懷絕技,你老爸我已經給你氣死了!我可告訴你了,他可是救了我們全家人和宋氏!對丹兒絕對不能失禮!」

    宋道明聽了只有答應的份,馬上削了個蘋果給老爸墊墊肚子。

    這時忽然門又響了,宋廣源丟下蘋果就躺下裝睡。宋道明開門一看,原來是何丹帶著一大票兄弟、妻妾過來。

    「喲!是丹兒啊?這些位都是你朋友吧?這麼有心來看看我爸。這次真是要謝謝你了。」

    我微微一笑說:「宋大叔還跟我客氣啥?大家都是自己人嘛。我們進去說話。」說完向陳偉打了個眼色,他會意地留在外面守著門口。

    關上門宋爺爺才敢起身說:「他媽的!現在真的比做賊還慘!丹啊,你還要我裝多久啊?」

    「不用多久了,最多三個禮拜。我就把他拉下馬!」我充滿信心地說!

    「好!我就躺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了。」

    宋仁傑問道:「爸,你剛才在對誰吼啊?我們在樓下都聽到了。」

    「唉……還不是你那些叔叔、姑姑們?!一聽說爺爺中風,都以為爺爺死了,奔喪似的趕回來爭遺產呢!這幫沒用的廢物!之前都已經分到一筆錢了,還不知足!」

    我們一聽心都寒了,「富貴人家的子弟怎麼就知道錢啊?還不如我們這些工人家的孩子有情義!」肖新新氣忿地說。

    黃戰天也道:「人就是不能享受慣了,過慣了好日子就不想再獨自闖天下了。」

    馬志遠長吟道:「孟子曰:『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真不想知道他們的後半生會是怎麼樣?」

    宋爺爺一臉悲涼,老淚縱橫。「沒想到我宋文源會有此報應!還好我還有道明和仁傑在身邊!別的我就當沒生過他們!」

    我安慰老人家說:「龍生九種,個個不同,老爺子就不要太傷心了。」

    宋爺爺抹了把臉說:「對了,丹兒,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們現在還沒有什麼動靜,不過應該快動手了。再等幾天吧。」

    「好,辛苦你了。白天上課,晚上還要我們家的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讓司機聽你調度。」

    「不用了,那我不就由水底浮上水面了?宋爺爺您就安心養病吧。其他的由我來忙吧。」

    宋爺爺聽了心中感觸:「真是親孫子也沒有你對我這麼貼心啊!哦,除了仁傑你。唉……」

    「好了,我們先走了。這附近已經有可疑的人出現了。宋爺爺多加小心。」

    我們幾個辭別了宋爺爺之後,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悄悄將赤鏈蛇留了下來暗中保護宋爺爺。

    在走廊上,一名男子走了過來,就在擦肩之時塞了一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市公安局警員已經安置妥當,宋廣源安全由我們負責。」

    我微微一笑,把紙條在我手中煉化。身後的兄弟們帶著一大堆問號,卻靜靜地跟著我。他們知道要是我能讓他們知道一定會告訴他們的。於是我把宋氏的情況給他們簡單地說了一下,讓他們也想想辦法。最後大家不約而同地得到了一個結論:「先吃飽了再說。」

    我差點沒昏倒!簫合掉文著說:「『皇上不用餓兵。』當然要吃飽了再說啊!」

    一行人到了福源區老街附近的一家館子裡,要了個套間方便我們說話。

    「你們怎麼都不出聲啊?」最後還是我先開口。

    韓興說道:「老大想對付的人和宋爺爺有關,宋爺爺又在醫院裡裝病,就是說老大想引蛇出洞,再打它七寸。沒問題!我一定幫你把它什麼時候出洞,是條什麼蛇,有多少同夥,一樣不會少!」

    我點點頭說:「那就辛苦你了。」

    戰天也同意道:「沒錯,但這樣未免有點被動。」

    志遠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怎麼樣也要先察明瞭再說。」

    肖新新哂道:「對付這種人以我們兄弟的能耐,還怕擺不平嗎?今晚我就去把他們做了!」

    戰天舉腳贊成!「好!今晚我和你一塊去!」

    陳偉擺擺手說:「你們倆兒冷靜一點!做了老的還有小的,這根挖不淨,馬上就會長出新的來。再說了,你們只知道殺人爽!不知道要坐牢的嗎?」

    我看了看陳偉說:「你小子有什麼好計啊?」

    「暫時還沒有,我還需要大量情報。」

    韓興聽了拍胸脯說:「這個我包了,要什麼給什麼。」

    陳偉好好想了一會兒說:「好!有了情報就一切好辦。我要冠華幫跟李老頭接頭的方式、由什麼人出面、在什麼地方、用什麼暗號、交易地點、存貨倉庫等等,越詳細越好。」

    我補充道:「現在宋氏由李俊友操控。股份一定會受影響,我還要宋氏內部的情況。有機會一定要進宋氏一趟打聽清楚。」

    馬志遠問道:「老大,那我們現在做什麼好啊?」

    我暗暗計劃了一下說:「蕭合,你和韓興負責情報的收集和分析。」

    「鐵兒,你負責仁傑的安全。」

    「你們四個跟著我,伺機而動。這次一定把他們一網打盡!大家干了!」

    同一時間,在宋氏大樓內。

    那老淫蟲李俊雄正和陳振豪輪番狎玩著劉珀的玉體,剛把劉珀送上最美妙的境界。

    「爽!!」陳振豪欣賞著通體艷紅的劉珀。

    李俊雄正在旁邊喘著氣:「這小淫婦現在知道我們的好處了吧?以後聽聽話話的,保準你豐衣足食、一世無憂。」說著大逞手足之慾。

    劉珀好不容易回了口氣,心中的委屈和傷痛遠比下體那被撕裂般的痛楚難過千倍、萬倍!更可惡的是,他們倆居然還用攝像機把她那動情的一面都記錄了下來。

    陳振豪抱起劉珀,走進了李俊雄的私人浴室。把她放在寬大的洗手台上,為她清理了一翻。當冰涼的水觸碰到她那被操得微腫的陰阜時,強烈的刺激感差點令她再高潮一次!口中呼出一陣舒爽的長歎。全身不由地顫抖起來。劉珀連忙制住這只魔爪說:「我自己來就行了,不麻煩你了!」

    陳振豪開始有點喜歡上這小妞兒了。微微一笑捧著劉珀的內褲湊在鼻前聞了聞,揣進兜裡說:「好香,好淫蕩的味道。我明天帶你去買些新的。早上九點,我到你家找你。就這麼說定了。」說完走了出去。留下一臉茫然的劉珀獨自落淚。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兩根大淫棍凌辱糟蹋?!!嗚……」

    陳振豪和李俊雄整理完畢,老頭笑道:「宋廣源也有今天了!他現在躺在醫院裡的樣子還真可憐。剛才幸好他還沒醒,要還一定被氣死當場!」

    陳振豪奇怪地說:「哦?發生什麼事了?」

    李老頭一回想起剛才的事忍不住大笑起來!「剛才我去看看他死了沒有,怎麼知道撞上他那些兒女們正好趕回來爭遺產呢!」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樣啊?」

    「把老鬼的人都支走,把我的人安插到各個重要位子。到那時,就算那老鬼不死也無力回天了!還有,你要幫我逼那幾個股東把手上的股份轉讓給我。那時宋氏就是我的了。」

    「好!到那時我們就能更好地合作了。來!為我們的賺錢大計乾一杯!」

    劉珀在浴室門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心裡驚慌著急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好半天才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崗位天人交戰:「我到底怎麼辦好?報警?沒憑沒據的誰會相信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又對不起自己良心,更對不起一向照顧自己的宋老爺啊!我該怎麼辦呢?」

    在福源區老街。今天是週末,所以這裡人流特別多!街道兩邊都搭滿了小攤,擺賣著各式各樣的貨物。叫賣聲、砍價聲、送客聲,聲聲入耳。我們一堆人正好奇地東看西看。姍姍她們四個一進這裡馬上恢復了原始面目,衝進了來往的人流,瘋狂SHOPPING。我跟眾位弟兄看著攤位上的小東西。忽然有人拉住我說:「何小弟?怎麼這麼巧啊?」

    我抬頭一看笑道:「『中招』大叔?你就在這裡擺攤啊?HI,玉玲妹妹也來了?」原來是鄭仲昭在擺攤,忽然見到我們過來,過來拉我說話。

    「你們來看看,喜歡什麼就拿,算我送的。」鄭仲昭客氣地說。

    「那可不行!你也是小本生意,怎麼能拿呢?這樣吧,我們挑幾樣,大叔你開個實價好了。算我們幫襯一下啦。兄弟們,來看看。」

    鄭仲昭賣的是古玩玉石、精品擺設。我好奇地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鏤空玉石球。其實這種玉石球很多地方都有得賣,但都是些劣質玉雕的。但我手中的這個可不是,玉體通透,玉花紛層,如雲如花。而且玉球內分九層,市面上多為五層或是六層的,能雕出九層,這位師傅手藝相當了得。再仔細看看,原來每一層上面還雕刻著不同的故事:盤古開天、女媧造人、水火大戰、煉石補天、黃蚩大戰、大禹治水、后羿射日。看到最後兩幅時我不由地驚呼了一聲。連忙拿出兩千塊給鄭大叔說:「這個我要了。」

    鄭仲昭一看錢,連忙說:「不用了,算是我送你的吧!我是說真的。」

    我把錢往他兜裡一塞說:「這怎麼行?就當是我給小妹的吧。」

    鄭玉玲聽了笑著說:「給我?那怎麼不往我兜裡塞啊?」、

    我邪邪地說:「你真讓我塞啊?到時你可別後悔!」

    玉玲一聽大叫我壞蛋!

    我向鄭大叔問道:「大叔可知道做這個玉球的師傅住在哪裡啊?」

    鄭仲昭楞了一楞,說:「你找他做什麼啊?那老頭可不好找。聽說他家住在羅浮山上,要走山路。其實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只是我去進貨的時候,見過他一面。說來也奇怪,這老頭當時就說這石球能賣兩千塊。我才用一千塊買的。」

    我聽了暗覺這老人是位隱士,連忙說道:「大叔你帶我去見他老人一面吧?」

    「哦,對了,他說過要想找他,就問這玉球吧。」

    我聽了好好看了看這玉球,一時也猜不透。兄弟們看我對這玉球這麼感興趣,都圍了過來問道:「老大,怎麼了?」

    我微微一歎,說:「沒什麼。只是這位老師傅的手藝高明,想結識一下罷了。好了,你們都挑好了嗎?」

    肖新新、黃戰天和馬志遠都攤開手,三個手心都放著一塊玉牌。我笑了笑說:「好啊,給錢吧。」

    肖新新叫道:「什麼?我們哪有錢啊?不都指著你嗎?」

    黃戰天也笑道:「就是啊!老大你還沒發過工資給我們呢!」

    我只好掏錢啦。鄭大叔說什麼也不肯收,最後還是我把錢給了玉玲,我們才告辭走人。這時姍姍她們也一袋二袋地回來找到我們,會合之後我們才上了車向東海酒家開去。

    張姐大老遠就看到我們一堆人走了過來,連忙吩咐人手整理貴賓房。

    「喲!我說誰來了?拉幫結派的,原來是大少爺來了?」

    我上前笑道:「小妞兒你不想幹了?小心少爺我今晚拉你陪夜!」

    張姐拉過姍姍說:「少奶奶在,誰怕誰啊?有膽就來啊。」

    大家笑著看著我們。我只好搖搖頭說:「不要逼我哦,到時來個一箭雙鵰,姍姍也不會反對的。」

    張姐連忙賠笑道:「不跟你開玩笑了,你說的笑話很冷哎!」

    飯菜上齊,韓興奇怪地看了我好一陣子,說:「老大,怎麼不見你那玉石球啊?」

    「哦,我收起來了。」我隨意說道。

    「什麼?收起來了?這麼大的石球你收哪兒去了?我怎麼沒看見啊?」

    肖新新聽了大笑道:「咱們老大連兩百個嬌滴滴的小美人都能藏起來!那小球算個鳥啊?」

    韓興和蕭合猛然站起!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哎,你們看夠沒有?」我被他倆盯得實在難受。

    蕭合驚道:「魔界救美五勇士?!不是吧?老大……?!」

    韓興惶道:「乾坤袋中藏少女,魔王開門送轉來?天!原來是你們?我韓興真是瞎了眼!怎麼就沒想到呢?」

    蕭合過來跪倒說:「老大!求你了!收我為徒吧!」

    我一把拉起他說:「你就不能先讓我吃頓安樂茶飯嗎?」

    蕭、韓二人興奮不已,大口大口吃起來。風捲殘雲一頓吃,個個茶足飯飽後。他們倆兒端著茶過來說:「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說著就要跪拜下來。

    何丹一把攔住說:「我不會收你們為徒的。你們各自都有本家武功,怎麼能改投我的門下?要我提點一二倒沒所謂,大家兄弟就別這樣了。」

    二人聽了心中歡喜,我接著說道:「現在形勢微妙,我們的對手也不是易於之輩,我們更要提高警惕。還是一件事,明天早上九點,你們全部到市文化宮集合。」

    「市文化宮?幹什麼啊?」他們幾個都不約而同地問道。

    「幹什麼?明天那裡有個大型的招聘會,是我那表叔招人,你們當然要來幫忙啊。」

    「哦……表叔……」大家心照不宣,笑著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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