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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想兼容並蓄?岳母發火了! 作者:henrywu 我們五人剛出深圳火車站,姍姍就帶著親衛隊來接我們。我一把摟過姍姍說:「老婆,有想我嗎?」
「死相!這裡大庭廣眾的!回家再說啦!」說完勾了我一眼。站在一旁的三個女生心裡像喝了一桶海水,又鹹又苦!我眼角掃到她們三人的表情,不由地低歎了一聲。姍姍與我心靈相通怎會不知我在想什麼,她只是衝我微微一笑說:「老公,我很喜歡櫻子、百合還有小薰,她們三個都很能幹,你要好好嘉獎她們三個哦。」 「是嗎?那你要我怎麼嘉獎她們好呢?她們三個都是千金小姐,什麼都有,我還真不知道有些什麼可以給她們做獎品呢。」 「她們三個看你時的眼神都很不對勁,你老實告訴我,你那三天到底和她們三個做了些什麼?」看著姍姍那嬌嗔的樣子,真是令我心動不已。 我猛地搖了搖頭說:「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不能告訴你。」說著跑到前頭拉著柳生閒扯。姍姍氣得鼓起腮幫,向小櫻問道:「小櫻,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御主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怎麼他會逃避我的問題?是不是你們四個已經……」 小櫻一聽大驚道:「沒有沒有!夫人不必擔心,奴婢們不敢對御主有非份之想。」 姍姍搖了搖頭說:「你別亂想,我也不是那種沒肚量的人,只要他喜歡,多少都不是問題。說真的,最近一段時間,我每晚都想和他做愛做的事,只是一想到他那壞模樣就膽怯了。總是擔心我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他。要是你們三個都已經是自己人了,我不會在乎和你們一起伺候丹的。」 小櫻奇怪地問道:「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生氣嗎?」 姍姍聳聳肩說:「生氣?生自己的氣啊?誰叫自己喜歡上一個不平凡的人?只要他心裡有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在前面的我其實一直在偷聽她們說話。剛聽完姍姍的表白,立即飛身到姍姍面前,摟過就吻!深情地看著姍姍說:「不愧是我老婆,只有你才會有如此寬廣的胸襟。姍姍你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是我老婆!」 小櫻她們三個看著眼中忽然一濕,低下頭不敢看我。我拉過她們三人的手說:「你們既然已經是我的人,我就會負責到底,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會好好地待你們的。」 三女一聽立即摟住我痛哭起來!我輕輕地拂著她們的背哄道:「不要哭了,這裡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他們還以為我要死了呢!好了,別哭了。」 三女聽話,拭乾眼淚,跟著我上了大車。在路上,我特意將姍姍和三女安置在一塊,讓她們互相好好聊聊,而自己就拉過柳生說:「我走了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大家都沒出事吧?」 柳生恭敬地回道:「回御主!大家都很小心,再加上有衛部長的人在附近巡邏,所以再沒有人出事。」 我點點頭說:「現在你們的功練得怎麼樣了?誰的功力最強?」 柳生說:「大家都在飛快進步,要說我們的實力,差也只差半分一毫的。相差不遠。而我自己已經可以煉化一根直徑半寸,長六寸的鐵棍。」 我驚喜地看著他說:「好小子!學得倒挺快嘛!好樣的!這兩天我放你們三天假,自己調整調整,三天後我在南山頂上等你們,我要監考你們的成績。那這幾天你們打算怎麼過啊?」 柳生苦笑道:「我們最多不就是去逛逛街,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嘛?」 我笑道:「那你們在日本時玩些什麼啊?」 「在日本啊?我們都是大戶人家的子女,一般都是學習,從早學到晚,身邊跟著一大堆人,沒有什麼事,我們都不會出外的。最多就是去逛購物中心,或是在家裡開PARTY什麼的。」 我一聽才知道大戶人家的子女也不好過,轉身向其他人問道:「你們的生活都是這樣的嗎?」 他們個個都神情難看,個個都相視不語。我看了不由笑道:「我說柳生怎麼這麼容易就把你們拉來了。原來你們都是逃到我這裡避難的!」 大家聽了都笑了,笑得是那麼的會心。我看了後說:「就是啊,多笑點,人都會好看些。雖然我們這裡沒有日本這麼先進,但我有的是悠閒和舒心。過幾天就開學了,想玩也沒空了,不如這樣,我們也開個PARTY吧,我去多找些人來熱鬧一下,地點嘛,柳生,你去找我那鈴木老爹想辦法。找好之後通知我。」 大家一聽都高興地跳了起來!我忽然改變主意,先不回家,叫司機直接開到步行街去!我們到那邊走走,買點東西。 「新新,你去找你哥說,我要開PARTY,叫他帶些人來一起玩。對了,還有紅蓮她們三隻小妖,這事你搞定。戰天、老馬!你們兩個的內力剛有進步,記得要守成再進。老馬,有空跟你老爹說一聲,我要去拜訪他,告訴他一下現在的情況,要不你爹又要說我長短了。阿偉,快開學了,你去找校長說說,我們這裡有一百日本留學生要插班,叫他老人家安排一下。對了,你們有誰已經上完高中的?」 柳生他們都報出自己的學歷。以陳偉的記性已經記下他們的資料了。原來他們最大的也只是念高一而已。那就好辦了。 車一停,我們都分散成隊,每隊五人不等分成二十幾隊。那幫女生一說到逛街,立即恢復她們的原始面目,個個都爭先恐後地擠進人群。我早聽說這裡偷錢包的多,卻不擔心,我的人會被偷到。我這一組的人最多,除了五大戰將、柳生泉和千羽之外,姍姍還硬拉著宮澤她們三人一起逛。一行十人誰也不說話,氣氛詭異、鬱悶,連一向說個不停的肖新新都不敢先說話,靜靜地跟在我身後。 最後我笑了笑對宮澤說:「小櫻,你們三個是怎麼了?跟著我令你們很為難嗎?雖然我才十四歲,但你們不用介意比我大啊。來吧,姍姍不是已經和你們三個說好了嗎?你們還擔心什麼?」 小櫻她們三人一聽都震住了,她們作夢也沒想到我們挑在這個時候,對她們說這個!薰一下子就摟住我低泣起來,小櫻和百合也悄悄掩面。姍姍一邊幫小櫻她們倆擦眼淚一邊埋怨我說:「你怎麼能在這裡說這個嘛!你看把她們弄的!」 我拍了拍小薰說:「與其埋在心裡,弄得大家不高興,還不如痛痛快快說出來,打開心結,人也會開心一點。你們說是嗎?」說完輕輕吻了小薰,才哄她展開笑臉。再閃身過去親了姍姍她們三個,小櫻和百合才捂臉而笑。 柳生長歎一聲說:「唉,千羽,你能給我抱抱嗎?我好寂寞哦。」 千羽大喝一聲,隨著一聲脆響,柳生臉上多了個五指山。我們都大笑起來,全然不顧路人對我們的側目好奇。我輕輕摸了柳生一把,說:「看你還敢佔她便宜!」經我一摸,柳生恢復本來面目。 千羽看了大吃一驚,沒想到我就這麼一摸,那個掌印就沒有了。我悄悄對千羽說:「這裡大庭廣眾的,要打也不要打臉嘛。下次打他小弟好了。」 千羽點點頭,沒說什麼。我們十來個人走在大街上十分惹人側目,特別是姍姍她們這幫絕世美女,更是讓一幫小混混口水直流。我對他們說:「這樣不行哎,我們現在分組,柳生你和千羽、陳偉、戰天、老馬一組,我們分頭走吧。自己小心一點。」他們五人像接到命令似的,離隊自己走了。 我帶著猩猩、鐵兒、姍姍她們四女走往另一邊。我帶著鐵兒走進一家衣服店,為他買了一套新衣,是完全另類得令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古惑仔的那種,短 T-SHIRT前後都印了鬼臉,短褲長過膝蓋,一套衣服換上,鐵兒一身流氣。看得我們都大笑起來。小鬼虎著臉看著我說:「大哥,我一定要這麼穿嗎?」 我一看忍著笑說:「還不夠,還要加點東西,對了,是墨鏡和漁夫帽!哎,這裡有!這樣一戴就好看多了。你們說是不?」鐵兒經我這一打扮還真挺IN的。我付了錢之後就讓鐵兒穿著這身跟著我們走。轉身又進了另一家衣服店,把小櫻她們三人叫了出來,看著她們身材,為小櫻挑了一件桃紅色緊身 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裙,短到膝蓋對上四寸,接近禁區邊緣。小櫻換出來,鐵兒馬上臉都紅了!躲在我身後不敢看。 我倒是挺滿意地看著小櫻現在火辣辣的樣子。接著又為薰挑了一條淺藍色牛仔連身吊帶裙;為百合挑了一套火紅色寬鬆T-SHIRT加黑色長褲。百合披散著一頭長髮出來時,我們一致叫道:「COOL!酷斃了!」 她們三個都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看得我眼前一亮。肖新新過來笑道:「老大,你也把我裝扮一下吧。」 我笑著挑了一件黑色緊身背心加野戰迷彩褲,肖新新一出來,馬上引來不少少女驚呼!上身肌肉展露無遺,加上他一頭寸發、剛毅的臉、高大的身材,當真很有男子氣概!我滿意地看了看,剛要付錢出店。店主笑著說:「你小子還真有兩下,把我鋪頭裡的好貨都挑走了!怎麼不給你自己和你女友挑一套啊?這樣吧,你買滿五套,我給你半價。」 我看了看姍姍說:「你要自己挑還是我幫你挑啊?」 姍姍笑了笑說:「當然是要你幫啊,你看你都把她們打扮得這麼漂亮,單單不為我挑一套,是不是想今晚回家跪搓板啊?」 聽到的人都大笑起來。我攤攤手說:「沒辦法,我也有『氣管炎』(妻管嚴)啊。」說完仔細地看了看鋪裡的衣服,一眼就盯上了另一個女孩子手上的黑紗晚裝,半透明的落地長裙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兩條肩帶、大V字低胸,束腰貼腿,裙子前後都內有擋布層,而側面卻只有一層薄紗,透明得可看清整條美腿,給人暇思連連之感。那女孩子試都不試就付錢走了。我看著那條裙子被人買了,不由地歎了口氣。那個老闆看出我也喜歡那條裙子,連忙說:「我還有一條,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到倉庫裡拿。」 我歎了口氣說:「算了,我老婆穿得當然要獨一無二。不如這樣吧,我回去親手做一條給你吧。」 姍姍笑著點點頭。老闆驚道:「看不出你還是個小設計師啊?」 我笑道:「哪裡!只是我老婆比較給我面子罷了。好了,老闆,就這四套好了。」付了錢也快到點了,在路口已經看到滿載而歸的柳生他們。千羽她們一眾女生差點認不出小櫻她們三人,嘰嘰喳喳說了一輪日本話之後,她們都一致看向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對她們說:「今天沒有給你們挑鞋子,晚上帶你去一家我認識的地方買,那裡的老闆說過會給我好價錢的。你們也是,要是有要買鞋子的晚上和我一塊去吧。」 肖新新笑道:「老大!我可走不動了,還是你去吧。真想不通,你怎麼跟那些女孩子一樣,這麼能走!戰天,你們還走得動嗎?」 黃戰天說:「這個嘛,要是蔡曉今晚有空我就拉她一塊兒去。」 馬志遠笑道:「戰天,我奉勸你一句,陪女孩子逛街就是對男生耐性的最大考驗!你可要想好了!」 黃戰天唉了一聲說:「有什麼辦法?不陪嘛,說你不關心她!陪嘛,連我這雙腳也賠了!」 大家一聽都笑了起來。大家都高高興興地回車上路。一大車人坐下才喊累,個個都在捶腿揉腳的。忽然一陣異味傳滿車箱!我掩著鼻子開大窗喊道:「猩猩!快穿上鞋子!要不我踹你下車!」原來異味是從肖新新的腳上發出的。他還很噁心地搓弄著腳指,搞得坐在他身邊的陳偉差點嘔了出來!大家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個二個搧著手。肖新新沒辦法,只好把那雙臭得熏死人的腳伸回鞋子裡!這才好一些!當我看到有些女孩子掏出香水時,連忙叫道:「不要噴香水!香水加臭味會更加臭的!讓風吹吹就好了!」回身敲了新新一個爆栗說:「你這混蛋!看你以後還敢!」肖新新抱著大頭,不敢說話。 我們直接到了鈴木大叔的館子,迎賓的張大姐一見我們來,臉上一下子青了,我一見她笑道:「張大姐,不用這樣迎接我們吧,我又不是來吃霸王餐的。」 張大姐搖頭說:「沒這事,我只是想說我們今天沒有百來個座位了。這下怎麼辦呢?」 我一聽,看了看裡萬人空巷、熱鬧非凡,好奇地說:「今天是怎麼了?你們賣特價菜啊?怎麼這麼多人來吃飯啊?」 張大姐說:「聽客人們說是南海那邊被一個富家女包了,今晚只做她一人生意,所以他們都到我們這邊了。」 我一聽,笑道:「一個人包了整個南海?還真有錢啊。」 張大姐說:「就是啊,唉,搞得現在廚房那邊忙得像打仗一樣!」 我聽了笑道:「那好,陳偉你們四個跟我進去增援,你們在外面幫忙端盤子!」一時間多了百來個幫手,還當真是隊援兵到! 我們五人一進廚房就見到裡面火光四現,此起彼伏。我向著正在拋鍋的總廚徐有福大叫道:「胖叔!我帶兄弟們來幫你了!」 大廚一聽是我,心中大喜道:「你小子來了?不說去杭州了嗎?」 我挽起袖子說:「本來是的,剛接到電話說你搞不定啊!就提前飛回來幫你啊!快說有什麼菜啊?」 「你做那些快的吧,什麼菜心牛啊,炒時菜你搞定啦。我還要去雕龍。」 「彫蟲小技哪用得著你啊?戰天,你去雕。老馬,你幫我抓碼,猩猩幫忙切東西。阿偉去洗東西。」四人一聽立即挽袖幹活。 馬志遠把一份份分好的菜碼遞了過來,我左手拋鍋,右手掌勺,菜一下鍋,酒一下火頭就起了,翻炒一下,加點調好的醬汁勾個欠就出菜,兩、三分鐘搞定。老馬有點跟不上我的速度了,一把扯出長鞭啪地一甩,將三米遠的那籃青菜捲了過來,長鞭再出,把對面案上的牛肉也捲了過來,一時間鞭影重重,大夥兒都看呆了! 肖新新手武大砍刀,一隻整雞在他刀下不到一分鐘就分成均勻十八塊!最後放把香菜就可以出菜了。柳生一手抓起就往外送,千羽在一邊等著下一個菜。只聽我叫道:「炒時菜、菜心牛,8號桌!」千羽立即過來端著兩碟剛出鑊的菜往外走!一下子那些端盤子都攤了下來,終於可以喘口氣了。戰天那邊叫道:「龍好了!果盤也好了!還有兩條魚躍龍門。還有什麼要雕?」 大廚一聽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自己三十年的經驗也不能在這十幾分鐘裡雕出這麼多東西,當下說道:「你繼續切三十份果盤,趕他們快點走人!」 戰天應了一聲又操起冰刃,刷刷幾下又切了起來。 陳偉戴著手套,碗碟在他雙手之間如飛般疊起,他一人洗,四個大嬸過水都洗不過來。當他把池裡的碗碟都洗好了之後,馬上到洗菜那邊幫忙,什麼菜都一次過倒了下去,面前放著四個大筐,雙手閃電般在池中起伏,把下水的菜都洗淨撈起。那些洗菜都看呆了。陳偉也叫道:「老大!完成任務!」 我叫了聲好:「幫忙抓碼!」這時的我看了看單,還要煎生熟蛋啊?「老馬!給我一個蛋!」馬志遠抓起一個雞蛋飛射給我,我左手一接,右手運功起火,把蛋敲碎放到右掌之上,不消一會兒就熟了,隨手一甩就扣到一碗麵上。大廚一看大笑道:「哈……!廚神啊!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小子連手掌都能煎蛋!你們可要好好學學了!」 在外面侍候的小櫻她們也忙得不亦樂乎,姍姍剛上完菜又要去旁邊上茶。吃飯的客人們一看一下子多了這麼多帥哥、辣妹穿行不息都好奇地問道:「孩子,你們這麼小就來打工啊?」 姍姍笑了笑說:「是啊,沒辦法啦,我老公在裡面掌勺啊。我也要出來幫忙。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那桌上菜。」 那人奇怪看著姍姍,沒想到這麼小的女孩子已經嫁人了。小櫻忽然叫了一聲,她被身後的那個大叔拍了一下屁股,回頭怒視著他!那人還得意地淫笑著上下打量小櫻火辣辣的的身材。這時鐵兒剛好路過,一見這事,立即一拳打了過去,那人一頭撞到牆上就暈了過去!他那同伴剛想鬧事,馬上發現忽然身邊多了五個小年輕,剛要出手就被親衛們打殘在地,被丟了出去!那個揩油的被打得最慘!一張臉已經分不出眼、耳、口、鼻了! 在邊上看著現場SHOW的客人都笑而不語,只顧自己吃飯。 張大姐拿了件長外套給小櫻穿上,對她說:「唉,我們這些做侍應的常會出現這些事的。我都被摸過幾次了。有些喝醉的還會動手動腳呢!要不是這裡工資高,我早就不想幹了!」 小櫻穿上外套繼續工作,過了大約半小時,菜都出齊了,連我們自己吃的都準備好了。大廚還把自己留著吃的山豬也扛了出來,讓肖新新砍成小塊用荷葉蒸熟吃。我們這百來號人終於找到三張大桌子坐下。大家都累夠嗆,一屁股坐下,長長呼了一口氣。張大姐把紅酒取來,給我們倒了一點。我剛一出來就聽到鐵兒向我報告剛才有人揩小櫻的油,我剛要出手狠揍那人一頓,鐵兒就告訴我那人已經親衛打成廢人丟了出去! 我一上台就把小櫻拉到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親了親,低聲安慰她說:「讓你受委曲了,我應該讓你先換套衣服再來幫忙的。」 小櫻甜甜地說:「沒事,那人已經被他們打成豬頭了。」 我笑著點點頭說:「大家辛苦了!我們吃飯吧!」這時我們幾家的家長們才到,一進來就找到我們了,坐下後,我才對爹媽說:「爸、媽!你們怎麼才來?來到酒吧?」 我爸一搖手說:「給我茶就好了。」 一家人邊說邊笑,我媽沒見過那百名親衛,好奇地問我說:「這些孩子都是你朋友啊?」 我點點頭說:「是啊,他們是日本來的,都是我幫手,也可以說是打手。」 姍姍媽媽看到我身邊除了姍姍還有三個漂亮的小妞兒,立時面沉似水地問道:「那這幾位小姐也是你的打手?」 我隱約聞到火藥味了,微微點點頭說:「她們也是從日本來幫我的。是姍姍的姊妹。」 岳母大人看了看姍姍,又看了看我,怎麼還不知道其中有問題,立即拉著岳父和姍姍起來說:「姍姍我們走!這事兒不搞清楚,我什麼都吃不下!何丹!你小子給我記著!你不理清你和身邊女孩子的關係,就不要再來找我們姍姍。」 我一聽壞了,眼睜睜看著岳母拉著姍姍父女倆氣沖沖地走了,心中就像懸了塊石頭。小櫻她們三人也低下了頭,我老爸也指著我問:「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我看了看她們三人說:「爸,這事兒一下子解釋不清,我回去好好跟你講講。」 老爸搖搖手說:「別跟我講!去跟你岳母講!講不通就別回來!我何家只認姍姍做媳婦!老婆,我們走!」 這下壞了!連我爸媽也生氣了。我整個人都攤了下來,一瓶紅酒揚手就灌進嘴裡!小櫻一把抓住我的手,小薰搶過酒瓶,百合為我擦了擦嘴。我看著她們三人,不由地又歎了口氣! 岳母拉著姍姍回到家後,冷著臉對姍姍說:「女兒!你怎麼這麼傻?怎麼可以任由丹兒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也視若無睹啊?我看你啊!你是傻到頭了!」 姍姍低著頭說:「我早就知道了,是我要丹接受她們三個的……」 「什麼?你是要的?你這是為什麼啊?」 「媽!你聽我說嘛,我們在杭州時遇到了意外!那三位姐姐被魔人擄走,差點喪命,是丹去救她們回來的!當時她們三個都中了春藥,要是不那個就會死。丹也是救人心切才和她們有了關係,回來之後對我說起,要我原諒他。我還能說什麼呢?事情都已經到這種地步,只能要他接受了。而且三位姐姐都一致要我做大婆,她們做小妾的。所以……」 「所以你就心軟了是不是?你這傻丫頭啊!怎麼就這麼天真呢?自己的男人怎麼可以讓給別的女人?還要三個這麼多?要是丹以後不小心又救了幾個,那你就沒地方站了!」 姍姍低頭不語。忽然聽到敲門聲,岳父開門一看,原來是小櫻她們三人正跪在地上,流水啜泣!「你們這麼幹什麼啊?都起來,進屋再說!」 小櫻她們一進門就見到姍姍正跪在母親面前,她們三人也過去跪到岳母面前,拜倒在地說:「楊夫人!我們並不是有意要插入御主和主母之間的!我們只是御主的奴僕,侍候御主和主母左右!如有非份之想,讓我們不得好死!」 姍姍母親看著她們三人這副可憐模樣,心中的火熄了一半。看了她們一眼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尊丹兒為主?尊姍姍為主母啊?」 小櫻抬頭說道:「我們都是日本赤月教的門徒,奉御主之命來中國修煉。家父宮澤秀男,是宮澤株社式總裁;百合的父親是永豐百貨的老闆;小薰是籐田重工的大小姐。跟著我們一起來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弟,老御主怕我們不能吃苦所以把我們送了過來。就在前些日子,我們三人被魔人設計抓住,還中了媚毒,要不是御主相救,我們早就死了!求夫人原諒!我們真的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要是夫人仍然不信!我們三人明天就回日本!以後再也不回來!」說完又是一陣痛哭! 姍姍的媽媽聽了才下了口氣,向她們三人問道:「你們三個很愛丹兒嗎?」 小櫻她們三人毫不猶豫地說:「愛!御主就像是我們的生命之源!沒了御主我們就如死了一般!」 姍姍的父母聽了叫壞!這幫女孩子真是愛丹兒愛瘋了,難怪自己女兒會這麼大方把老公分給她們。「唉,都是好孩子,你們起來吧。楊嬸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你們都這麼年輕,唉,都是這個丹兒做的好事!搞得你們四個瘋瘋癲癲的。」 姍姍拉著自己媽媽和三個女孩子進房,悄悄對媽說:「媽,其實我也想讓三位姐姐幫我一把。」說完臉都紅了。 楊嬸不明所以,問道:「姍姍,你說是什麼意思?難到你……你不能生育?不會吧!媽明天就帶你去看醫生!」 姍姍連忙說道:「不是啦!是…是老公太強了,每次我都不能滿足他,每次都是他自己弄。搞得我好內疚哦……」姍姍越說越小聲。 楊嬸一聽沒嚇個好歹,輕輕問道:「不會吧,他真的這麼厲害?你們一般弄多久啊?」 姍姍臉都紅到脖子了,難為情地豎起三隻手指。 楊嬸看了猜道:「三十分鐘?」姍姍搖了搖頭說:「三個半小時。那還是我實在受不了了,丹才自己解決的。」 楊嬸捂著嘴說:「什麼?他怎麼這麼強?難怪你要多找幾個了,那他才多大啊?他這樣下去,不到三十就不行了!」 姍姍掩嘴笑道:「三十?我看丹到三百歲還很行呢!媽,丹現在已經不是凡人了。自從他練武之後,到最近他已經練到金剛不壞身和靈魂出竅,他現在已經到了神仙境界,隨時可以成仙而去。當時我問過他為什麼不去成仙,他說…他說不捨得我。媽,你知道他到底有多愛我了嗎?」 楊嬸聽了都感動得淚流滿面,那三個小妞兒更是羨慕得捂著胸口,悄悄說道:「要是御主對我說這些話,要我馬上死也無憾了。」 楊嬸馬上捂著小櫻的嘴,呸了幾口說:「你這小妞兒怎麼這麼傻?你那御主可是個禍害遺千年!你老得雞皮鶴髮,他還照樣活得好好的!」 這話可嚇壞了小櫻她們三個,百合急得哭了出來:「那怎麼辦啊?到那時御主還會喜歡我們嗎?」 連害羞的小薰也哭著說:「這怎麼辦啊?我們會老啊!」 姍姍一把拉住她們說:「你們不要擔心,丹會一種功法,只要你們跟他一塊兒練,就能長生不老。我現在就是這樣啊,我已經兩年沒有再長了。你們看我的皮膚,好嫩吧?這都是我跟丹做的結果。」 小櫻她們三人走近一看,果然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姍姍拉著媽媽說:「媽!你不要怪丹啦,我們都很愛他,而他也會知道怎麼去處理我們之間的事。他是那麼的優秀,有時我都有點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他。但他從來就沒有嫌棄過我,還是那麼的愛我。我心情不好,他會彈琴逗我。我一有麻煩,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我面前。我相信他,就算多了三位姐姐,他仍然會像現在一樣愛我的。小櫻姐,你們要慢慢地去瞭解丹,他是個很浪漫的情人,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丈夫!來,我們去找他吧。」說完拉著三人出了房間。一開門就見到我站在門口,剛要敲門。 我一見她們四個正要往外跑,嚇了一跳說:「你們要去哪兒啊?」 姍姍一見我來,立即拉著我進去向媽媽賠禮。 我跪在兩位長輩面前說:「是小婿不對,只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不能這麼不負責任的!做為了個男人,我要給愛人們幸福!姍姍如此,小櫻她們也如此!請岳父、岳母原諒!」 楊大叔歎了口氣說:「我現在還能說些什麼?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大嬸也虎著臉說:「本想真想狠狠抽你一頓!但是看到她們四個這麼哭哭啼啼的,我心又不忍,要不是為了姍姍著想,怎麼會讓你兼容並蓄?那如果以後要結婚,你怎麼辦啊?」 我看了看旁邊的姍姍和小櫻她們,想了想說:「如果真的要一紙證明,我會給姍姍的。因為我們相識在先。小櫻,你們會恨我嗎?其實我也很愛你們,你們願意嗎?」 小櫻她們三人跪倒泣道:「謝御主關愛!我們只要得到您的愛就滿足了!別的我們都能拋棄!」 大家聽了都唉了口氣。楊大嬸說:「晚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們也要休息了。」 我向岳父、岳母拜了三拜,起來帶著四女下樓。剛到樓下就看到親衛和陳偉他們都在樓下等著我們,連蔡曉、邵晴和紅蓮三人也來了。我奇怪地向他們問道:「你們怎麼也來了?」 新新說:「我們來看能不能幫上忙啊?要是不行,搶也要把大嫂搶出來!」 我飛身而下,臨空給了肖新新一個大爆栗說:「你這混蛋!敢在我岳父、岳母家前放肆?一會兒讓你好看!既然大家這麼人齊,我們去買鞋吧。」 一行百人的浩蕩隊伍向著步行街走去。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在街上行走的人也少了,我們一路行來都沒有見到幾個人,直到步行街口才見到一些夜貓子在三三兩兩地把臂而行。我很快地找到了那個鞋檔,旁邊的檔主還以為我們是黑幫的,來找鞋檔主人麻煩。那檔主一見我們這麼大幫人忽然停在他檔前,也嚇了一大跳,呆呆地看著我們。我上前笑著對他說:「大叔!你怎麼了?不是已經忘了我吧?我不是說過我會帶朋友回來光顧你嗎?你現在貨齊不齊啊?我這兒有百來個兄弟姐妹呢!」 那大叔終於記起我,大笑著說:「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小子啊?這麼久才來,我還以為你說說罷了。」 我笑著說:「沒想到吧?兄弟們,動手吧。」 親衛們紛紛起店裡找了起來。檔主高興地遞了杯茶給我說:「小弟,你可真給我面子啊!還好我昨天才進了一批新貨,要不我今天還真的沒臉見你了!今天算你們半價好了。」 我搖了搖手說:「不用了,他們都是大戶人家,有的是錢。」 小櫻挑了一雙高筒皮靴,襯著她那身辣裝,真是誘人至極。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說:「好看嗎?」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好看。她們挑好了嗎?拉她們過來給我看看。」 小櫻又進到人堆裡把姍姍、百合和小薰拉了出來。百合挑了一雙珵亮的平頭黑皮鞋,更酷了!而小薰卻挑了一雙白布鞋,配著她那身吊帶長裙,真是純真得可愛。姍姍挑的是一雙軟皮涼鞋,露出可愛的腳指頭,讓我雙眼一亮! 其他兄弟們都有斬獲。我為鐵兒買了一雙球鞋。戰天送了一雙扣帶黑皮鞋給蔡曉;邵晴和紅蓮也買了兩雙球鞋準備在這個冬天裡穿。那個肖新新看到邵晴買的是球鞋,就挑了雙寬頭平跟黑皮鞋對她說:「你穿這雙鞋一定會很好看的。」邵晴半信半疑地試了試。紅蓮一看也大讚道:「真的哎,想不到你這猩猩還挺有品味的嘛?」 肖新新看了也點點頭說:「老闆,這雙鞋我要了,算我便宜點吧。老大還沒給我發工資啊。」 「好!兩雙算你一百好了!沒賺你錢了!」檔主痛快地回了個實價。 邵晴奇怪地看著肖新新說:「你為什麼要送我鞋啊?」 肖新新很認真地看著邵晴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把耳朵遞過來。」 邵晴奇怪地看著肖新新,但還是側臉靠了過去。肖新新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上次是我把你抱出籠子的。為了補償我看了你的身體,送你雙鞋子不算什麼。」 邵晴一聽大羞得捂著臉撲到紅蓮懷裡!莫紅蓮嗔叫道:「晴兒!你這麼怎麼了?大猩猩!你到底和晴兒說了什麼?」 「我?我只是……」肖新新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邵晴摀住了嘴巴!狠狠地說:「要是你敢說出去!我馬上死給你看!」 猩猩只好住嘴,拿著兩雙鞋子,貓在一邊,不敢出聲。我看了看他們,心中有數。傳音對邵晴說:「晴兒妹妹,你先不要著急。猩猩是個好男人。你會喜歡他的。相信你哥,跟著我的人沒有一個是反派。」 邵晴羞得臉通紅地瞥了我一眼。找蔡曉、紅蓮和姍姍咬耳朵去了。 檔主一邊謝著一邊數錢,一夜之內買出六、七十雙鞋。當然高興得嘴都合不上。我們在檔外散了,親衛們回海邊住處。黃戰天送蔡曉回家,肖新新也奉命送邵晴和紅蓮回家,陳偉、老馬各自回家,剩下姍姍、小櫻、百合、小薰和鐵兒向我家走去。 姍姍向我問道:「我這麼多人都到你家去,怎麼睡得下啊?」 我想了想說:「也是啊,現在我可是家大業大,要不換套大些的房子住?小櫻,你們四個今晚就擠一擠睡我的上下鋪,鐵兒,你今晚開始跟我練功。我已經坐著睡了八年了。你現在才開始,可能有些不舒服,只要過一段日子就會習慣的。」 歐錚鐵聽了叫道:「什麼?你坐著睡了八年?太強了吧?」 我們一行人剛進家門就見到老爸、老媽正坐在廳裡等我了!我一看勢頭就不太對,連忙過去跪倒。姍姍她們一見我跪下,也跟著跪在我身邊。鐵兒見到我們跪,自己也跟著跪下。 媽看到我們都跪在那邊,心裡也不忍,只是說了一聲:「沒眼看你們啊!兒子!你自己要好好想想啊!」 老爸跟我說道:「兒子!我現在真的很不瞭解你,現在的你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你自己問清自己的心,到底應該怎麼做?你到底可不可以做得到?不要辜負了這麼多愛你的人!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說完也走了。 我一臉無奈地坐在地。四女圍了過來,擁著我說:「老公……」 我搖了搖頭說:「不要說了。睡吧,你們都很累了。」 這幾天,我都不敢去找岳父、岳母吹水,真怕他們那兩雙眼神,要是眼神能殺人,我早死了上百回了!他們見到我也不罵我,整個一個當我透明。姍姍只好勸我先避避風頭,等兩老下了火再好好說說。 而小櫻她們三人也不好過,我爸媽也沒有給她們好臉色,儘管她們已經做得很好,但我爹媽始終認為她們是狐狸精,是來勾引我的。 「唉,怎麼會弄成這樣?我真的做錯了嗎?」我倒在公園林中的草地上,不由地長歎道。 小櫻她們三人也跟我煩惱起來,小薰說道:「老公,對不起,我們沒想到為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百合躺下挽著我的手說:「現在我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幫到你呢?」 小櫻跪在我面前說:「要是那天我們聽話不出去,又或是讓那群跟屁蟲跟著,可能就不會出這些事了。」 我一下子坐起身來說:「我一點也沒有後悔救了你們!你們都是那麼的可愛怡人。要是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義不容辭地去救你們出來!姍姍,你是大老婆,你也幫我想想吧。」 坐在我身後的姍姍笑了笑說:「沒事的,過一會兒,讓他們習慣了就好了。你也不要這麼擔心了。」 我從新躺到姍姍腿上,長唉道:「也是,當年我們倆在一起時,他們不也是千般不願,後來我們不也在一起了嗎?」說完看著天上的明月,一時興致大發:「夜深月明疏林中,愁人依傍艷花從。無心栽花花自開,萬般責我情不忠。」 姍姍撫著我的頭髮說:「丹,你怎麼就這麼好呢?好得讓全世界的女孩子都為你傾倒?」 我看著姍姍半天無語,手裡擺弄著小櫻的柔荑說:「小櫻,如果我們沒有發生關係,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喜歡我嗎?」 「會!其實我第一次見到老公時就已經迷上你了。只是當時也看到了大姐,所以一直沒敢說出來。」小櫻倒在我懷裡,堅定地對我說。 百合用雙峰夾著我的左臂說:「老公,你以為我們都是些隨便的女生嗎?若非是自己喜歡的人,我寧願咬舌自盡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一條頭髮!」 小薰也挽著我右臂說:「要不是當時聽到老公你說來救我,我早就自殺了!你不知道當我在最絕望之時,忽然聽到你的呼喚,我有多興奮?我差點叫出聲來!」 小櫻和百合都點頭稱是。我握著她們三人的手,讓他們躺在我身邊,靜心地享受著這迷人的月色和周圍的林花香。 月兒初升,銀光傾洩般灑落在我們身上,為我們披上一層神秘的薄紗。我睜眼一看,由衷地讚歎:「多美的月夜啊!銀月流洩,夜闌人靜。不如我們就在這裡打野戰吧!」 姍姍她們登地坐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我淡淡一笑,雙手一揮設下結界,外面的人無法洞知裡面的動靜。 ……纏綿之後…… 姍姍撫著我的頭髮說:「其他妹妹們也有分到啊。你不也在她們臉上留了點嗎?你現在就爽啦,有四個老婆供你玩樂。真不知你練得什麼武功,怎麼連那裡也能練得像鐵棍一樣!」 我們五人你逗我,我逗你的,時間過得特別快!一轉眼間就過了十點了。姍姍不捨地對我說:「我要回去了,要不我媽又要說我了。」 我看了看表唉了一聲說:「好吧,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了。」五人穿好衣服,挽著手回家。邊走著邊回味著剛才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激戰。 --------------------------------------- 留言瘋語: 謝謝各位書友的大力支持,令我工作了十四小時之後仍有動力繼續寫我的這本小說。想起當初剛寫這本小說時,我一個星期才上四個小時班,那時的我真是閒得發慌,沒想到半年後的今天,我做得像頭牛一樣。 在此我要跟遠在太平洋對面,身處祖國大陸的女友說幾句:欣欣,真的很抱歉,最近這段時間忙著好多事,都沒有空與你網上傳情。四年了,你足足在那邊等了我四年。在這四年裡,我一直都在想辦法把你接來。只是在美國這邊存在太多的變數,使我綁手綁腳,無計可施。在我心裡,我一直覺得很內疚,讓你白白耗了四年的青春在我這個不知何時才能兌現的諾言。雖然我們遠隔重洋,卻並沒有沖淡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反而更加信任我。而我也真的相當自覺地沒有碰這邊的異域女子。總算你沒有看錯人。還有一年,就到了我們這一個五年計劃之期,我不知道到時會不會有第二個五年計劃。一切由你來決定吧。要去要留都任憑你。怨只怨我們相識太晚,在我出國之前才認識你,要是早一些認識你,我可能就不會出國了。可能有人會說我傻,出國可是件大喜事,多少人想出還出不來呢。可我卻寧願與心愛的人一起拚搏,就算日子苦些也覺得甜蜜,總比現在兩地相思好過一些。 欣欣,好好照顧自己,沒有我在身邊做你御廚,可不要天天吃泡麵。我會心疼的。肉麻的話留著短訊上再說吧。累得不行了。先睡了。祝大家能守著自己至愛的人,白頭揩老。 ---丹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