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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功小成 作者:henrywu 自從留級了之後,與以前仇家見面的機會少了,心情自然也好多了,心神由白胡爺爺引導的時間也相對長了很多,學習也漸入佳境,可能是因為練皇極內功的關係,我的頭腦變得越來越清明,記憶力也有了不可想像的大躍進。以前要背半天才能背下來的課文,現在看兩遍就可倒背如流,連標點都不會記錯。這可讓我現任的班主任鐘老師大跌眼鏡,他是這個年級唯一的男班主任。大概是聽說了我以前的「英雄事跡」,每個女老師見了我都說不敢收,後來沒辦法,還得請校長出面,才硬把我插到鐘老師的班上。我們學校是五四制,小學五年,初中四年,所以在緊接著的三年裡,我一直跟著鐘老師,大家也相處甚歡。直到現在,我已經是準備考初中入學試的准畢業生了。
「何丹,你解譯一下這首詩的意思。」老師習慣性地叫了我起來解釋詩詞,自從腦袋清明之後,連理解能力也在大幅度地提高,一般的寫景抒情的詩句不用預習都可以說出個大概來。回答完畢之後,鐘老師好好地誇獎了我一翻:「何丹同學可以說是我們班的解詩詞大王!我期待著有解詞二王、三王。還有兩個月,你們就要參加畢業考試!回家之後要好好複習,我發給你們的卷子都要再做幾遍,一定要完全弄明白為止!」 一天的課終於上完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幾個老友都擔心著兩個月後的「最後一試」! 「丹,現在我好怕哦,要是考不好,我爸媽非抽我不可!」一臉愁容的肖新新對我說道。 我搭了搭他的肩膀說:「猩猩,你也不用愁成這樣嘛!你的成績一向都很好啊!再說鐘老師不是你的老鄉嗎?叫他漏點題給你就是啦!」 在一邊的陳偉說:「就是啊,猩猩,你要是知道題目記得給我一份啊!」 「你還要個屁啊!你和瑩瑩已經是我們班裡的頭兩位啦!到時候還要靠你給我千里傳書啊!」肖新新對陳偉說。 我忽然邪邪地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經常一起複習啊?要不你們倆的成績怎麼這麼近啊?上次你和她的數學成績考得一樣。我早就懷疑你和她有一手!快點從實招來!」 「你在亂說什麼!你再亂說我不理你了。」陳偉火道。 「好!不說就不說啦。對了,我今天的數學作業不會做啊!借你的作業來抄抄。」我說完就向陳偉的書包抓去,我們三人從二年級開始就感情很好,這三年下來,感情更加深厚了。 晚上,我一如往常地趁父母熟睡之時,獨自坐在床上練功,今天出奇地兩位爺爺同時現身出來。我一臉狐疑地看他們,奇怪地問:「白胡爺爺!魔頭爺爺!你們怎麼……」 欲魔笑道:「丹兒,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我們會一起出現啊?你可知道今天是你人生的一個大劫!也是你練功的一個關口,我和老不死會在這裡為你守關,現在你要摒除一切雜念,將我教你的萬欲魔功和老不死教你的皇極神術合二為一,熔於一爐,只要你過了這一關,就可以修習我和老不死的無上神功,要是你過不了這關,你自己就會被我們這兩種背道而馳的神功硬生生地撕成兩半。」 白胡爺爺認真地說:「丹兒,你一會兒一定要心無雜念,循序漸進,千萬不要貪快,一定要把我和老魔頭的內力完全熔合。現在就開始吧。」 「慢著慢著,那我要練多久啊?雖然說明天是星期天,但我爹媽會發現的啊。」我急忙說道。 魔頭爺爺說:「丹兒你放心好了,我會在你床上設下一個結界,結界裡的時間是停頓的,你在裡面過多久都沒問題。」說完就張開雙臂,口中念著咒語,我的身邊頓時多了一個玻璃罩般的結界。 我就安下心來,摒除一切雜念,緩緩運起兩道神功,自從我五歲那年被兩位爺爺打通了全身經脈之後,體內的氣勁就可以操控自如,兩道熱寒之氣分別從我的左右兩側緩緩注入丹田之內,皇極神術和萬欲魔功一交兵,兩方立即大戰起來,完全不受控制地扭在一起。我心頭一緊,馬上收回兩種真氣,反覆嘗試了幾次,都是一樣,根本就熔合不了,只能互相抵消。沉靜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想起當年欲魔佔據我神識的事,心想:「當時的我還不太會操控體內的兩股真氣,只能任由它們自由發揮,那時的邪功將皇極功吞噬,而皇極真氣又不斷從丹田生出,兩下正好平衡,看來可以試一下這個方法。」想畢就放鬆精神,任由兩道真氣互相傾軋。果然邪氣失去約束之後,猛然大增向著襲來的純陽真氣吞噬過去!一部份皇極真氣被吸入萬欲邪氣中之後,仍在繼續增強,而外圍的皇極真氣也開始反包圍。這兩道真氣就這樣你包我,我吞你的漸漸熔合。 欲魔和戰神都看到我被兩種真氣的熔合弄得時寒時熱,面容扭曲,辛苦異常,身體陣紅陣白,左右兩邊的真氣都不斷地湧到丹田中去,而在丹田位置的紅白真氣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兩儀之象,不停轉動,如同一個大漩渦,將全身的真氣都吸到丹田中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全身的真氣滴水不漏地注入了丹田之內,正邪二氣最終熔合,化為陰陽雙魚圖藏於丹田之內。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猛地睜開眼睛,左眼聖光暴漲,右眼魔光大盛!連容貌都有了改變,經過兩氣熔合之後,我已經煉成聖魔同體,樣子看起來外聖內魔,聖潔的面孔之下透出陣陣邪氣,看起來極是怪異。一雙聖魔眼看透三界之物,人心所思。心中興奮的我,嘗試著運功出掌,怎知意到勁到,一掌突地轟出,把欲魔設下的結界都轟得粉碎。欲魔和戰神也被震得血氣翻騰,要運功抵抗。 戰神爺爺叫道:「丹兒!快點收功,凝神靜氣。」 我照著戰神的話做,丹田中澎湃的氣勁充斥到全身的每個細胞中去,每塊肌肉都得到強化,充滿了爆炸力。我好奇地看著鏡中的自己,興奮地說:「魔頭爺爺、白胡爺爺!你們看啊!丹兒現在的樣子好看嗎?威不威武啊?」 欲魔點了點頭說:「威!我敢保證,每個見到你的少女都會被你迷得春心蕩漾,對你投懷送抱!」 戰神感慨地說:「沒想到這正邪之氣原來是這樣才能熔合的。一切任其自然,只要兩氣平衡,就可以合二為一。丹兒!你真是聰明絕頂!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想起當年我打李波時,體內的邪氣和正氣就是這樣先對抗後熔合的。所以這次我就拼他一回!連我自己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可能是我運氣好吧。」 欲魔笑道:「你當然運氣好啦!要不你怎麼會得到我們一正一邪兩大宗師的悉心教導啊?」 我當即恭敬地向兩老跪下拜道:「丹兒謝謝兩位爺爺的傳功之恩,日後丹兒一定好好孝順兩老,你們二位都是我的好爺爺!」 二老笑著扶我起來,欲魔笑著說:「哈……老不死!沒想到我們鬥了一千年,老天居然送了我們一份大禮!賜給我們一個乖孫子!有意思!有意思!」說完又大笑起來。 戰神也說道:「這可能就是緣份吧!上天安排丹兒頂開石門,讓我可以引來天雷把禁鎖打開,放了我們出來。想起來也像是上天給我的恩賜,獎勵我這一千年來阻止你為害人間、造福百姓。」 欲魔怪叫一聲:「哎!你這老不死的老糊塗了?別在那兒一個勁地糟蹋我來抬舉你自己,你有自戀狂啊?」 戰神斥道:「難道不是嗎?」 我眼看他們又要打起來了,連忙勸道:「兩位爺爺,你們就不要再打了好嗎?你們倆都是我的好爺爺,誰打傷了誰,我都會感到很難過,每次見你們受傷吐血的時候,痛得不僅僅是你們,我的心也有著像撕裂般的疼!你們兩老都已經打了一千年了,就不能停下來,不再打了嗎?」 戰神喝道:「自古正邪不兩立!要我收手除非他改邪歸正!」 欲魔也喝道:「打就打!誰怕誰啊?」 我一下子急了,跪下哭道:「兩位爺爺要是再打下去,我就先死在你們面前!我眼不見為乾淨!」說罷舉掌就向天庭砸去! 戰神和欲魔不約而同地拉住了我的手,戰神說道:「乖孫兒,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要嚇死爺爺啊?」 欲魔也說道:「好丹兒,你先別急嘛!不打就不打啦!老不死的!反正我現在都已經在丹兒神識之中出不去了。你我再這樣打下去也沒有意義,就這樣算了吧!」 戰神也歎道:「算了!反正你也做不了惡了,我們就把剩下的時日與孫兒高高興興地渡過吧。說來也是,都打了一千年了,我都打厭了。」 最後,戰神爺爺對我說道:「丹兒,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控制住你的負面情緒,不要讓怒火蒙蔽了你的眼睛。」 我沉思著點了點頭,但又不解地問道:「那我要怎麼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呢?」 戰神爺爺說:「凡事不要太執著,一切順其自然。生有何喜、死亦何哀?只要看破一切,你就可以不受怒火所侵擾,心如明鏡。」 我記下了戰神爺爺的話,反覆思索起來。 我看著兩老和好,心中高興得不知說什麼才好,只是緊緊地握住兩老的手。我會心地笑了,兩老也笑了。接著的兩個月,我要一邊忙著準備升初中的考試,一邊跟著戰神、欲魔修練神術魔功。我為兩老準備了一副象棋,讓他們可以打發時間。於是,他們就把往日的拚鬥轉移到了棋盤上的較量,戰得如火如荼、難分高下。 到了星期一的早上,我又練了一夜武功,精神飽滿地起床準備上學。老爸和媽媽一早起來,都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老爸奇怪地問道:「兒子啊!你怎麼變樣了!你是不是我兒子啊?」 我笑著回道:「我不是你兒子怎麼會在這裡啊?老爸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 媽媽也說道:「兒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好奇地問道:「我變什麼樣了?是變好看了還是變難看了?」 媽媽摸著我的頭說:「我兒子當然是變好看啦!今天上課要好好聽講!不要在課堂上和同學講話。聽到沒有?」 我點頭應道:「知道了,爸,媽,我走了。」 我走出門口,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想到連爸媽都認不出我了。一進課室,大家都奇怪地看著我,坐在我後面的肖新新過來問我:「你是誰啊?是不是走錯班了?這裡是二班。」 我笑著對他說:「小猩猩,我是何丹啊!你不認得我啦?」 肖新新叫了起來:「什麼?你是何丹?你有沒有搞錯啊?不就過了一個星期天嘛!怎麼變了個樣?你去整容了?」說著在我的臉上摸來摸去。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說:「拿開你這只髒手,我的臉都被你弄髒了!」 肖新新找來了陳偉,對他說道:「陳偉,你認識他嗎?」 陳偉好好看了看我的臉說:「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位同學,你叫什麼名啊?」 我也裝模作樣地說:「這位同學你好!我叫何丹!」 陳偉一聽,下巴差點掉了下來,口張得大大的合都合不上,我上前看了看他的牙說:「你已經有三顆蛀牙了,早晚都要記得刷牙才行啊。」 陳偉拉著我左看右看的,對說道:「兄弟!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我笑著問道:「我變啥樣兒了?」 陳偉說道:「你變帥了!比以前好看多了。」 這時,班上的同學陸續進了教室,瑩瑩也在這時走了進來,我故意攔住她說:「瑩瑩早啊!」 瑩瑩被我一攔,奇怪地看向了我,忽然見到我的聖潔相貌,粉臉一紅,連忙低著頭說:「你是誰啊?怎麼會認識我?」 我笑著對她說:「瑩瑩,你真得不認識我?你再看清楚一點。」 瑩瑩害羞地抬起頭來,好好看了看我,說:「你的聲音倒是很熟,只是你的樣子我從來沒有見過。」 我笑了一聲說:「我是何丹啊!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瑩瑩也大吃一驚,說:「你是何丹?不是吧!你怎麼會變了樣?變得……」 我追問她說:「變得怎麼樣啊?」 「變得好看了。」瑩瑩說得聲如蚊蚋,耳朵差點都聽不見。 我高興地笑了,這時,老師走了進來,檢察班級早掃成怎麼樣了。當老師看到我時,我搶先向他問好:「鐘老師早!」他一聽到我的聲音馬上認出我是誰,但是也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我一番,卻沒有說什麼。 大家都慢慢地接受了我的新形象。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因為我們學校有附屬游泳池,每年夏天的體育課都會被安排為游泳課。我最喜歡上游泳課了,而且我家離游泳池只有幾百米,下課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在更衣室裡,我和肖新新、陳偉總會挑選三個連號的衣櫃,方便我們回頭換衣服時不用到處找衣櫃。我剛一脫下短袖衫,兩塊大胸肌和八塊腹肌便露了出來。陳偉還摸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練成肌肉男的?上次明明還是洗衫板、大肚腩的,現在怎麼成了肌肉男?你快點從實招來!為什麼臉也變了,身體也變了!」 我扳開他的點在我胸上的手說:「你不要亂摸啊!我叫非禮的!想要變得我這麼強壯?回家好好練練,舉舉啞鈴、做做俯臥撐什麼的,不知可以了嗎?」 我剛要脫褲子,斜眼一瞄他倆兒的小弟弟,再看看自己的,忽然叫了出來:「啊!怎麼連這裡都變了?」 肖新新和陳偉都看了過來,肖新新問道:「你說什麼也變了?」 我脫下褲子,露出了我現在的大雞雞和他倆的一比,簡直就是小雞見大雞嘛,完全不成比例,我的比他們的大好幾倍。 肖新新也驚道:「怎麼你的會這麼大?我的這麼小?陳偉,看看你的。」 陳偉也脫下褲子說:「我和你的差不多啊。怎麼何丹的會這麼大呢?」 我想可能是因為修煉內功的關係吧,連帶那裡也煉大了。想畢就換上游泳褲,對他們說:「你們兩個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啊!否則!嘿嘿……」 他們二人看到我邪氣大盛的樣子,心中一寒,都紛紛說道:「誰都不說!打死也不說!」 他們二人看了看我的那裡,大笑道:「用不著我們說啦!一看就知道了。」 我低頭一看,小褲衩被撐得脹脹的。我馬上跑到小賣部買了一條大號的游泳褲換上,這樣看起來就沒那麼明顯了。 老師的哨聲響了,我們三人趕緊跑到游泳池邊集合。老師帶我們做了熱身運動之後,就叫解散。我當然是第一個跳進水裡,口中讚道:「大熱天的一下子跳到涼快的水中真是太舒服了!」 陳偉也說:「是啊,這水真涼快。」 肖新新過來,向我指了指那邊圍在一起的女生說:「你看瑩瑩她們裝起泳衣來多好看啊!」 我也向女生那邊看了一眼說:「沒想到她們才十一歲,就開始發『肉』了。」 陳偉過來說道:「什麼發肉啊?是發育啊!要開始長咪咪了。」 其他男生都在三五成群地打著水仗,或是看誰游得快。我們三人就在一邊賞花。忽然我們身後有人說道:「怎麼樣?那幫女孩子是不是很漂亮啊?」 肖新新還傻呼呼地說:「還過得去啦,比起四班的女生,身材還是差了點。」 我和陳偉都大叫不妙,連忙拉著肖新新游了開去,原來剛才體育老師發現我們三人站在一邊光泡水,過來一看才知道我們在看女孩!還故意問了我們一句!一聽肖新新的話,臉都氣青了,叫道:「何丹!肖新新!陳偉你們三個兔崽子都給我上來!」 我和陳偉都狠狠地瞪了肖新新一眼,三人灰溜溜地爬了上岸,老師向我們三人問道:「你們三個剛才在幹什麼?」 我們三人都不敢支聲,好半天,老師才說:「給我站到一邊去!」 我們三個就站到了一邊,雙眼還是不時地偷瞄著在水裡游來游去的美人魚。這時,那個體育課的張老師正好擋住了我們三人的視線。我們都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下課後,我叫了陳偉和肖新新到我家吃中飯,他們兩人都是我家常客了,平時也是拿飯票到飯堂吃飯,那些菜怎麼可以和我爸做的相提並論啊?實在是差太遠了,所以我才經常叫他們來我家和我一起吃,至於他們的飯票嘛,自然都交到我手上,到月尾我爸把飯票拿到單位換成現錢,就算是他倆的飯錢了。 我們三人邊說邊笑地向我家走去,忽然有人攔住了我們,說:「哎!你們三個過來!說你們呢!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 我一看那人,梳著大分頭,流里流氣的,還向我們三個小學生要錢!我理都不理他,拉著陳偉和肖新新繼續往前走。那小子和他的幾個同夥看我不跩他,立馬火了,追上來就要給我一拳。我冷笑一聲,將陳偉和肖新新向前一推,回身一掌抓了他的拳頭,稍稍一用力,那小子就開始叫救命了!他的其他三個同夥見到馬上衝過來,幾個拳頭就向我臉上肚子打來。我一腳踹開大分頭,腳下一移位,膝蓋一頂,正好頂在了一個大黑個的肚子上,可惜我當時只有一米三,要是再高點,我就可以頂到他的胸了。可這一記膝撞也夠他受的,他抱著肚子慢慢跪倒在地,眼淚都流了出來。另外兩人一看我一招就解決了那個大黑個,心裡害怕了,連忙扶起大分頭和大黑個,飛也似的跑了,還不時回頭叫道:「小子你給我小心點!我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我只是微微一笑,完全不當他們是回事兒。在一邊的陳偉和肖新新都看呆了,陳偉對我說道:「阿丹,你的武功好像又厲害了很多。」 肖新新也說道:「阿丹,你教我幾手防身也好啊。」 我笑著說:「你們沒有內功,教你招式也沒有用。你們力氣不夠啦!回家好好舉舉啞鈴、做做俯臥撐吧。」 陳偉看了看那伙已經逃遠的小流氓說:「他們會不會去學校找我們算帳啊?」 我瞅了他一眼說:「你怕什麼啊?學校有老師,家裡有父母,他們只會在這裡或是大草坪那邊守著,只要我們這幾天都繞路走,那幫人就找不到我們啦,過不了兩天,他們找不到我們自然會放棄,到時候我再逐一擊破。」 陳偉聽了豎起大拇指說:「高!實在是高!那我們現在先到你吃飯吧。」 肖新新跟我說:「丹,那這幾天你都要保護我們上學放學啊!」 我雙眼一翻,歎了口氣說:「真沒你辦法!明天早上你來我家找我吧。」 第二天早晨,他們二人還真的一大早就來敲我家的門。我也是剛剛練功醒來,一開門就見到他們倆用紅領巾包著頭,賊頭賊腦的,如果不是陳偉叫我,我還真以為他們是小偷呢! 「你們幹嘛搞成這樣啊?包著頭像小偷似的。」我邊打開鐵門邊說道。 陳偉說:「我們不想讓他們認出嘛!」肖新新也點了點頭。 我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先坐會吧,我去洗個臉,就和你們走。哦,對了,陳偉啊!你幫我收拾一下書包,書本都在桌子上。」說完我就進廁所了。 我們三人出了門,他倆一直跟在我後面,左顧右盼的。剛出大馬路就看到那夥人在路邊守著了,我暗罵道:「你們這幫混蛋起得還真早啊!」我再看了看四周,正好碰到我們的數學老師余老師,我心中暗喜,向陳、肖二人打了個手勢,二人便跟了上來,我們三人追上老師,向老師問好。 余老師一看我們三人出現,笑著說:「好,你們三個約好一起上學啊?」 我對老師說道:「余老師,前面那伙小混混要找我們麻煩啊!麻煩老師帶我們上學啦。」余老師抬頭一看,果然有一幫人圍在前面的路邊,像是在等什麼。 余老師問道:「你們怎麼會惹了這幫人的?」 陳偉就將事情告訴了余老師,老師聽了氣就上來了,對我們說:「好!跟著我走,不要理他們!看他們敢怎麼樣!」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跟在老師旁邊。那個大分頭老遠就看到我了,再一看,旁邊還有個大人,再看清楚些,是學校的老師。心中一驚,對他的老大說:「老大,就是那個小鬼!他旁邊的是學校的老師。」 那個老大說道:「老師又怎麼樣?你一會兒上前把他帶過來,那個老師我來對付。」 那個大分頭一聽,膽氣也足了些,見我走到近前,他伸手就要勾我過去。我剛想出手,就聽到一聲慘叫,原來余老師的手更快,他一伸手,余老師就揚起握在手中的雨傘,敲在那人的手腕上。沒想到平時老生病的余老師身手如此了得。那位老大一看,馬上找了幾個人把我們圍了起來。余老師怒罵道:「你們要幹什麼?」 那個老大說:「這個小鬼打了我的兄弟!我要找的是他,沒你什麼事。」說完就要抓我。 余老師舉起雨傘就向那個老大打去,要殺開一條血路,救我們出生天!那個老大還真有兩下子,一手抓住打過來的雨傘,他的手下馬上上前搶人。余老師一邊試著奪回雨傘,一邊罵著:「你們這幫流氓!居然欺侮小孩子?!你們還要不要臉?」 我把他們倆擋在了前面,運勁雙掌,小聲說道:「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走開,站在這裡別動!」他二人應了一聲,把書包反背胸前,背靠背站著。我看他們已經準備好,大喝一聲,雙掌擊出猛烈掌勁,登時把兩個撲上來的人打倒在地,一個凌空旋身,施出旋飛腿,踢到另外兩人的臉側,兩人哼都沒哼,就昏倒在地上,接著雙拳揮動如狼入羊群,一拳一個,不到一刻鐘時間就把這幫人打得滿地打滾,撫面抱腹。 我回頭一看,只剩下那個老大了,我慢慢走了過去,臉上出現了邪氣的笑容。向他說道:「現在只剩下你了,要和我一對一嗎?」 那個老大暴喝一聲,甩開余老師的雨傘,雙拳就向我臉上打來。我身子微微向左一偏,讓過拳頭,撮手成刀,閃電般地劈在了他的手腕,只聽到「啪」的一聲骨裂聲,「啊!」的一聲淒厲慘叫!那個老大的手腕被我硬生生地劈斷了。他抱著手腕,厲叫道:「啊!我的手!你!你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雙眼忽然透出青光,射向了那個老大的雙眼,他只哼了一聲就轟然倒地,而地上的人我都一一為他們洗腦。站在一旁的余老師也不例外,只不過我為她導入了一道真氣,讓她可以快點醒過來。我看著陳、肖二人,他倆被我看得心裡發毛,肖新新說道:「阿丹,你不會連我們都不放過吧?」 陳偉也說道:「你放心啦!我們這麼多年朋友,我們一定會幫你保守秘密的!我發誓好了。」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群流氓,忽然童心大起,把他們都脫光了綁在了道旁的樹上,一排光溜溜的「人樹」成為了這繁忙道路邊上的「奇異風景」。等我們扶著余老師到了學校之後,就打了電話到公安局,叫警察抓他們回去。 躺在校醫室的余老師漸漸睜開眼睛,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扶著腦袋坐了起來。校醫何醫生見余老師醒了,便上前扶她坐好,問道:「余大姐,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余老師一看自己躺在校醫室裡,晃著腦袋問:「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何醫生說:「剛才有三個孩子把你背扶進來的。」 余老師清醒了一下說:「三個孩子?是哪個班的學生啊?」 「是那個小霸王何丹,陳偉和肖新新三個把你又扶又背地弄進來的。」何醫生說道。 余老師猛然想起:「哦!對了,今天早上一大幫流氓要打這三個孩子,我還在大草坪那兒和他們的老大打了起來。後來不知怎地就昏過去了。我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說完又苦思了好一會兒。 何醫生勸她說:「算了余大姐,可能是你血糖偏低,不能作劇烈運動的原因,讓你一下子昏了過去。」 余老師想了想說:「可能是吧,老了,身體也不行了。」 何醫生說:「你回去要好好補補身子,好好休息才行啊!」 余老師歎了口氣說:「做我們這行的,哪有不操勞的?辛苦自己還不是為了這些個孩子的將來。為人師表的,哪個不是這樣的?好吧,謝謝你了何醫生,我先上課去了。」 余老師剛好來上我們班的課,我和陳、肖二人就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照常上課,只是余老師上課前向全班表揚了我們三個幾句,謝謝我們背她進校醫室。我們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置言語。 下課後,余老師向我們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啊?那幫流氓有沒有打你啊?」 我照之前三人商量好的口供說:「他們剛想過來打我們,我們就喊救命,這時剛好有個巡警經過,就把他們喝退了。當時我們看到老人昏了過去就先背您到校醫室,之後的事我們也不知道了。」 老師聽了說:「這次算你們走運了,下次出門時可要小心點了。我認得其中一個是初中部的學生,去年畢業的。你們明年也要升到初中部,要格外小心,知道嗎?」 我們三人都嚇了一跳,要是在初中部遇到他們那就麻煩了。畢竟我會武功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余老師見我們低頭不語,便安慰我們說:「你們也不用怕,到了初中之後,如果發生什麼就去教導處找戰主任,他會幫你們的。我會先和他聯繫一下,告訴他這件事,希望他可以保護你們。」 我們三人好好謝過余老師之後,一臉愁容地互相看著。陳、肖二人都看著我,陳偉說:「阿丹,我們也不用怕啦!你不是已經幫他們洗腦了嗎?他們不會記得我們三人的。」 我歎了口氣說:「希望如此啦!好啦,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們繼續溫習吧。對了,陳偉,我今晚有事,這些卷就拜託你和猩猩了。」說完把一大把卷子交給了他們。 陳偉擔心地說:「阿丹,不是我不肯幫你寫啊,只是我不可能幫你考試的嘛,這些題你做了對你有好處的。」 我看了看卷子說:「這些題已經難不到我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答案,只是我沒時間填上去,要不這樣,現在我一邊報答案,你們一邊幫我填。我還有英語卷子沒有做呢!」 晚上我回到家中,匆匆吃了兩口飯就進了房間,爸媽都知道我快要畢業考,都不敢打攪我複習。我一進房就調息入定,進入自己的第七層識海,去找兩位爺爺。 「白胡爺爺、魔頭爺爺!你們在哪兒啊?」游了半天的我還是沒有找到兩位爺爺的蹤影。正想回神之時,魔頭爺爺忽然撲倒在我面前,口吐鮮血,昏倒在地上。我連忙上前扶住欲魔,焦急喊道:「魔頭爺爺,你這是怎麼了?又和白胡爺爺打架了?你們不是說再也不打了嗎?怎麼又傷成這樣?」 欲魔什麼都沒說,雙眼一瞪,脖子一歪就斷了氣,我傷心欲絕地搖著欲魔的屍首,大聲哭道:「魔頭爺爺你不能死啊!你還沒有教會丹兒武功,沒有教丹兒泡妞兒,你不能死啊!丹兒不捨得你啊!」哭了好一輪,心頭一緊,想道:魔頭爺爺死了,那白胡爺爺也應該快不行了,我得去找他。想罷背起欲魔四處尋找戰神,沒走多遠就看到戰神扒在地上,動都不動。我連忙奔過去,放下欲魔,扶起戰神哭道:「白胡爺爺!白胡爺爺!你醒醒啊!我是丹兒!你快醒醒啊!你怎麼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就離開我了呢?」說完抱起欲魔的屍首,痛哭起來。豆大的淚珠滴到了兩老的臉上,我不斷回憶著這麼多年來,兩位爺爺對我如同親孫子般的關心、愛護,教我武功,教我做人的道理。沒想到現在卻要永遠分開,再也見不到了。 「傻孩子,你哭啥呢?你魔頭爺爺不是好好的嗎?想睡個覺你就哭成這樣,要是以後我真的死了,你不是要哭死了。」躺在我懷裡的欲魔衝我眨了眨眼,微笑著站了起來。 另一邊的戰神也睜開眼睛,含笑地對我說:「好孫兒,確是我的好孫兒,爺爺看到你傷心的樣子,感受到你豆大的淚珠滑落在我臉上,我心裡高興極了,不枉我辛苦地教導了你這麼多年。老魔,這次又打和了。我們真的是全方位的平分秋色。連丹兒的心也是一人一半。」 我一看兩老都沒事地站了起來,聽到他們的話之後,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大叫道:「兩位爺爺好過份!害我白白流了這麼多眼淚!傷心了這麼久!我不管!我要你們賠我!」我生氣地向他們說道。 欲魔過來哄我說:「好!乖孫,你要什麼爺爺都給你!不要生爺爺氣了,爺爺和你白胡爺爺打賭玩的。誰贏了就做你大爺爺。怎麼知道還是白搭,這局打平。」 我又哭道:「我不理你們啦!」 戰神也笑著說:「丹兒,爺爺我教你醫術!讓你可以濟世救人,好不好?」 我聽了後,才收住眼淚,說:「你們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這樣嚇唬我了!」 兩位爺爺都紛紛說不敢了。 欲魔對我說道:「對了,乖孫,你來找我們有什麼事啊?」 我歎了口氣對他們說道:「還不是為了那幫流氓的事!我老師告訴我,他們中有個人在我將要升上的初中裡唸書,以後說不定會碰上!雖說我為他們洗腦,怕就怕他們再來向我和我朋友要錢,這可怎麼辦呢?」 欲魔爺爺冷冷地說:「他再敢來欺侮我的乖孫兒!我就把他生撕了!」 戰神爺爺瞪了欲魔一眼說:「別聽你魔頭爺爺那一套,在以前的中國還可能可以,但是現在的官差很是厲害,被他們抓了可沒好。這樣吧,你魔頭爺爺有一套惑心術,叫他教你,等你學會之後,就可以催眠他們。這樣你們不就沒事了嗎?」 我聽了之後,雙眼一亮,看向了魔頭爺爺。欲魔笑道:「好!我現在就教你我的萬欲魔功中的奇招秘技。老不死!你也不要偷懶!好好教孫兒醫術,讓他成為世上最好的神醫,到那時,我的乖孫受萬民景仰,連我們做爺爺的也臉上有光啊!哈哈哈……」說完祖孫三人都笑了起來。 欲魔的萬欲魔功很注重精神力量的運用,就像洗腦術和惑心術,都是以內力化為精神力,由施者的某一部位發射出去,影響中術者的腦電波,從而影響他的記憶和眼前看到的事物。 轉而看戰神的皇極神術,它與魔功大致相同,只是修習時,不像魔功般要吸收邪氣或是女子元陰來增強內力,而是以自身吸收天地正氣加上獨特的吐納法來增強功力。在這兩方面,因為有二老的熔入,他們的千年修為差點讓我爆體而死,多虧了我的天賦異稟和福神照拂,讓我多了兩個爺爺和一身至正至邪的武功。 我認真仔細地修習了一夜惑心術,第二天一早,我就拿陳偉和肖新新二人做實驗,我聽到他倆的腳步聲一打開門,正是他們二人,我叫了他們進來之後,回頭看著他們,使出惑心術:「你們兩個是小狗……你們兩個是小狗……」他們二人果然被我的惑心術所控制,雙眼變得混濁無神,蹲在地上衝我學起狗叫。我連忙收功,解除對他倆兒的控制,笑咪咪地看著他們。陳偉和肖新新都奇怪地說:「為什麼我會蹲在這兒啊?」 陳偉看著我笑咪咪的樣子!猜到幾分,叫道:「哦!你小子給我下了什麼咒啊?讓我裝小狗?以後別指望我幫你寫嗯嗯!……」 我連忙摀住他的嘴說:「別這麼大聲,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就慘啦!走!我們邊走邊說。」 三人出了門,肖新新著急地問道:「阿丹,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得意地說:「剛才我用的是惑心術,可以催眠任何人做任何事,而事後他們完全不知道。是最厲害的催眠術。有了這種功夫之後,我們就不用怕那些流氓混混了。以後叫他們做小狗都行。」 他們兩人聽了之後都興奮地歡呼起來。一個月的練習,我對惑心術和洗腦術的操控是越來越熟練,已經可以在無聲無息間催眠別人,或是洗去某人的某段記憶。魔頭爺爺看到我學得如此之快,直叫:「青出於藍!奇材!真是奇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