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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校園大混戰 作者:henrywu 星期一,老爸帶著兩萬塊來到證券交易所門口,往裡一看心裡就發毛了。「怎麼裡面連個人影都沒有啊?還是別買了。」
「一定要買!千萬記住了!這支股票准升!」我的這些話忽然在老爸的腦中響起。他一咬牙走了進去將錢往櫃台上一放,說:「小姐,我要買兩萬股深發展!」 那個小姐一聽,先是奇怪地看了看老爸,也沒說什麼,遞了張表格給老爸說:「請你先填好這張表格,我們先為你開個戶,才能為你處理股票買賣。」 一輪手續過後,老爸收好兩張一萬股的深發展股票,心中忐忑不安地回家了。 剛進教室的我一下子被老馬和戰天架住了,他們倆把我提到一邊說:「老大!給我!」 我笑著問道:「什麼嘛?我可不好男風哦!」 黃戰天說:「你想我還不肯呢!我是說兵器!我現在已經練不下去了!兩手空空的只能抓兩把水果刀練!」 馬志遠也說:「就是!我爸昨晚看到我在家附近的林中練『繩子』差點以為我撞邪了!要不是我用繩子捆住他!你們今天准見不到我了!我爸還說一會兒來找你!」 我一聽大笑道:「什麼?真的嗎?真想看看你們一個手舞兩把水果刀;一個扯著麻繩亂甩的樣子!哈……笑死我了!」 他們兩個繼續說:「兵器!快點!兵器!快點!……」兩人就像鬼上身一樣。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差點沒有笑斷腸。雙手上舉投降道:「我投降了!我給你們就是。但是你們可要小心點哦。」說罷掏出摧魂索和那對血獠牙。匕首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夠生動吧?「這條鞭子是魔頭爺爺的,他交代過,要是刮花了你就沒雞巴!聽到了嗎?」老馬恭敬地雙手接過盤好的長鞭,手臂忽然一沉,趕緊運功雙臂才勉強捧起這條長鞭!倒吸一口涼氣說:「怎麼這麼重啊?能揮得動嗎?」 我聳聳肩說:「那就要看你的修為啦!哪,戰天,這是給你的。小心用哦,這對寶貝殺氣很大。」 黃戰天學乖了,先運功雙臂才敢接過匕首。怎麼知道這雙匕首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重,多餘的功力如洪水般灌入了匕首之內。這雙血獠牙頓時血光四濺,殺氣瀰漫。戰天立即收起內力,驚懼地看著手中的危險品說:「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我沉吟了一陣說:「不要擔心,只要你自己把持得住,就能不為它們所控。好好修練一下精神異力吧。」 剛好陳偉和肖新新出來四處找我。一感覺到漫天殺氣,立即衝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黃戰天和老馬中手的兵器時,雙雙叫道:「我也要!」 我瞪了他們一眼說:「你們的晚點給。別在學校裡面招搖過市的!」 陳偉他們倆兒聽了心中狂喜。肖新新問道:「老大,那我們有什麼東西分啊?」 我故作神秘地勾了他倆過來,煞有其事地看了看四周,再悄悄對他們說:「不告訴你們!」接著就閃人。 他們倆呆瞪著我已經走遠的背影,怪叫道:「老大……!」 老馬和戰天都把兵器收好,戰天的好辦,往袖裡一放就算藏好了。老馬更絕,拿摧魂索當皮帶繫在腰上。 中午一放學,陳偉和肖新新又纏了上來,我因人多沒把長劍和大刀取出來,又不抵他們倆的「磨功」海浪般的侵襲,只好叫他們到我家取。剛出門口就有一堆人圍了過來,為首的指著我說:「風哥,就是這小子!你那天好串哦!打掉我們幾兄弟好幾顆大牙!這筆帳怎麼算?還自稱是我們小姐的老大!你今天死定了!」 我冷笑一聲說:「反正你們口中也長不出象牙,有什麼好可惜的嘛?」 那夥人中的老大級人物出場,一名中年人走了上來說:「我叫凌風。現在告訴你!你小子別太囂,在這裡得罪了莫家的人,你會永無寧日的!」 陳偉和肖新新暗自笑道:「要是你得罪了我們老大,保證你一了百了。嘻……」 我轉過臉去看了看身邊的兄弟,微笑著說:「那大叔你想怎麼樣?」 凌風雙眼怒視,狠狠地說:「聽我的小弟們說,你還敢說自己是大小姐的老大!就憑這條已經夠理由讓我打廢你了。」 我剛想開口就聽到身後響起一個悅耳的聲音:「凌叔?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帶這麼多人來?」 凌風一看,說小姐小姐到。立即改怒為笑著說:「沒什麼,過來處理一些家務事而已。這小子敢說是你老大,我們正要教訓他!」 莫紅蓮一聽笑道:「沒錯啊,他真是我老大。」 眾人一聽都傻了,凌風一臉尷尬地說:「什麼?小姐你怎麼轉會也通知老大一聲啊?」 莫紅蓮說:「我哪有轉會啊?只是進了學校紀律部而已。這位就是我們部長何丹同學。」 凌風驚奇地看著我說:「你真是我們小姐的老大?那對不起了!我們現在就消失!兄弟們走!」說罷拉大隊走了。 莫紅蓮被弄得一頭霧水,轉頭向我問道:「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我爸的人有瓜葛啊?」 我笑了笑說:「小誤會,他們不知道我真是你老大嘛。你凌大叔過來問清楚而已。」 莫紅蓮當然不信,但也不深究,反正她爸的事她從來不過問的。 肖新新手癢地說:「還以為有架打呢!怎麼知道那幫人跑得這麼快?」 我敲了他一個響頭說:「你少給我亂來!打狗還要看主人面!算是給個面子紅蓮吧。」 他們跟我回家後終於見到兩件神兵,興奮得當場揮舞起來。要不是我及時按住他倆,我家早就被他們拆了!我轟了他們倆出門,指著他們大罵道:「你們倆造反啦!想拆了我家啊?這兩件兵器由我保管!免得你們搞出什麼麻煩來!」說完彭的一聲關上門! 二人苦著臉被我逐出家門,各自回家了。 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我們一早就下了操場踢足球了。我、陳偉、肖猩猩、黃戰天、馬志遠五人一組與另一組人馬大戰起來。 戰天和老馬是黃金搭檔,兩人互相傳球殺向對方禁區。陳偉做中鋒,肖新新做後衛,我只好做鋼門。他們從來不給我表演的機會! 戰天帶球晃過數名對方球員,忽然一人飛鏟過來!戰天雙腳前後一夾,向前一挑,同時縱身一躍,跳出對手,再次控球攻到門前,起腳一射,球應聲入網。一比零,我們隊領先。老馬一把抱住撲過來的戰天,高興一翻之後,由對方中線發球。那大個子帶著球橫衝直撞,殺入了後衛線前。一腳狂射,球打飛機去了。我看著被踢得老遠的球搖了搖頭,還得我跑過去撿。剛跑出兩步,忽然「啾」的一道破空之聲,超人的靈覺立即命令自身就地打滾,避過暗槍。陳偉見我忽然滾地,馬上過來扶起我說:「老大,你怎麼了?」新新、老馬和戰天也跑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四周,散開靈覺搜索附近有機生命體。悄悄對他們說:「你們自己小心,剛才有人向我放冷槍。」 他們四人一聽立即圍在我身邊。黃戰天雙臂一揮,兩把血獠牙架在胸前。 馬志遠一拍腰間,摧魂索如靈蛇般彈開,只聽到「辟啪」一聲脆響,摧魂索已到老馬手上。 陳偉和肖新新也重得長劍、大刀,注視四方。陳偉向著場內的同學張小犁叫道:「野人!馬上拉大隊回班,叫姍姍拉警報!一級戒備!」 張小犁他們聽了馬上跑到排球場向姍姍叫道:「大嫂!一級戒備狀態!老大遇襲了!還好沒受傷。」 楊姍一聽立即吹響長簫,全校紀委一聽,頓時緊張起來,再次堵好門窗,以桌椅結陣。姍姍這次加吹了一段戰地音樂。紀委們一聽,都驚奇地對視不語,從櫃裡拿出由吳京波命人改造過的強壓氣槍,連子彈都是小鋼珠,還有二百發填有火藥的爆炸彈。這次還是首次使用槍只,不過他們之前都有受過訓練,現在心中只是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麼人攻入學校了? 莫紅蓮這次是首次參予其中,雙手抓著氣槍,緊緊地注視著門窗。校長和戰主任立即撥電話通知各科老師回辦公室待命,通往辦公樓的各條通道都被拉閘上鎖。短短幾分鐘,學校變得寂靜無聲。戰主任和徐平老師都提著電棒殺了出來,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半個人影。直到看見我們五人站在操場中心才匆匆趕來。 一下操場就見到我們五人各執兵器,殺氣瀰漫。戰主任向我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又拉警報了?」 我對戰主任說:「風雨欲來,對方實力難測,主任和徐老師還是回辦公室打電話叫吳大哥派兵增援吧。」 戰主任接過我遞給他的彈頭,雙眼一瞪、倒吸涼氣,他一看就知道是鋼芯子彈,連防彈衣都擋不住,不由問道:「是什麼人?」 我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對方還未出現。」 戰主任當機立斷地說:「徐大姐!我們走吧。回樓裡會安全些。」 徐老師一聽怒道:「什麼?又讓這幾個孩子扛下來?老戰!你過意得去嗎?我這次一定要留在這裡與孩子們共同進退!」 戰主任聽了臉上火辣辣的。我向徐老師說:「要是對方是人。我一定不會如此緊張!這次來的可能不是人,算我求你一次,和戰主任回去避一下吧!小心門戶。」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彈雨」破空而至!老馬揮起長鞭,護在眾人面前。襲來的子彈硬生生地被長鞭盪開,落在我們身旁。徐老師一看知事不可為,立即拉著戰主任撤離。邊跑邊叫道:「孩子們小心了!我們這就去搬救兵!」 赤鏈蛇無聲無息地爬到我身邊說:「主人,我無法消滅那幫人,只好將他們引來這裡請主人出手擺平他們。」 我一聽大怒道:「什麼?你怎麼可以把鬼炎的『人妖』引到這裡?學校裡面有六百多條人命啊!」 那伙「人妖」忽然從天而降。一個個長得古怪不說,還不帶一絲人氣。他們之中有人出來指著我叫道:「你就是何丹?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想留下小命就把水晶頭骨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大欺小!」 我冷冷喝道:「你少廢話!我給阿貓阿狗都不給你!有本事就來本少爺這裡取!」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大雞巴。 那人就是殺害鈴木兄妹的原凶--積原宏!他雙眼一寒,指了指我身後說:「你要是再不交出來,我們的人就會每隔一分鐘殺一個學生!別以為我在嚇你!」 我驚異地回頭一看,每個教室門口都站了一個持槍大漢。我狠狠地叫道:「全校紀委聽令!二級作戰狀態!」聲浪傳遍學校的每個角落。全體男紀委握槍在手,女紀委準備好石灰彈。保準讓殺進來的人弄個灰頭土臉!那些殺手也開始撞門硬闖!只聽到轟的一聲,連門帶桌椅都被撞開了。闖進一個肌肉男!殺氣騰騰兼氣喘噓噓地瞪著班裡的桌椅陣。在莫紅蓮班上,由她開了第一槍!其他紀委也跟著亂槍射出。只聽到一陣陣「啪啪」爆炸聲,將殺進來的人硬給轟了出去。其他班也是一樣,一陣鋼彈把那幫殺手都打得抱頭鼠竄。要不是我早有嚴令不准追擊,他們早追殺出來了。戰主任一回到辦公室就打電話搬救兵! 正在處理文件的吳京波忽然聽到電話響,剛一拿起電話就聽到戰主任喊道:「小吳!快派人來學校解圍!有狂徒要持槍強攻入學校,現在何丹他們正和對方周旋!你們快點過來啊!」 吳京波一聽大驚失色!回道:「你們要支持住!我們三分鐘內趕到!」說完就拉響警報,全體警員配好槍械,到停車場待命出發。吳京波向邊防部隊的大隊長撥了電話說:「邵隊長!學校出事了!有人持槍強攻學校!我需要一隊武功隊增援。」 邵隊長一聽整個人彈了起來,喊道:「什麼?有人持槍強攻學校?我馬上拉大隊人馬殺過去!你們先行!我們五分鐘內到!」坐在邵隊長對面的莫老大一聽,也登時站了起來,問道:「學校出事了?」 邵隊長一邊撥電話一邊說:「有人持槍強攻學校,我們的孩子現在十分危險!」這邵隊長正是邵晴的老爹。 莫老大立即用手機撥了通電話給凌風,激動地喊道:「阿風!有人帶槍攻入學校!馬上帶齊人馬和槍殺到學校去救大小姐出來!」 凌風一聽,心中叫糟!馬上應了一聲,召集弟兄帶上秘密走私來的槍械浩浩蕩蕩地殺向學校。一時間黑白兩道齊齊向學校趕來。在路上,警員們都默默念著:「孩子不要怕!老爸救你來了!」 在操場上,我們雙方已經打成一團。積原宏妄想分我心神,向著我身後大喝道:「殺!一個不留!」 剛被打退的殺手人們聽了又挺槍殺回。剛到門口就吃了兩顆石灰彈!弄得雙眼睜不開,接著又是幾顆石灰彈砸得一臉都是灰。男生們同時投出水彈,那殺手頓時慘叫起來!生石灰遇到水產生高熱,將那些殺手燒得鬼哭狼嚎,挖眼抓面,狀似厲鬼!紀委們趁機衝了上去,合力將重傷的殺手制服在地,以大鐵鏈銬上手腳,再來個五花大綁!拉到陣後看守。 我聽著陣陣慘號,滿意地笑了笑說:「你那幫殺手不怎麼樣嘛!」 積原宏仍然面不改色地向我攻來!我一揮村正,強橫刀氣將他擊出五米,我剛要放出七隻妖獸到教學樓內收拾那些殘餘殺手。剛好吳大哥的人馬殺到。大批警員握槍攻入教學樓,與神秘殺手搏火,一輪槍戰正式開場。不久之後,一輛輛運兵軍載著大批邊防官兵將學校重重包圍。邵隊長帶著一半人馬殺入學校!他們的主要目標也是教學樓。 莫老大的人馬也匆匆殺到,由莫老大和凌風帶著殺入學校,一時間又多了一、二百強勁敵人,那幫神秘殺手渾然不懼!子彈對他們根本不起作用,還不如石灰彈把他們燒得痛苦。援軍們個個看得目瞪口呆!莫老大拔出大砍刀猛然衝上前去一刀劈中殺手前胸,對方低頭一看,根本不當回事,一掌將莫老大擊飛三米,倒在地上,口中咯出一口鮮血!凌風立即衝上前去護住老大,不停向殺手開槍!那殺人面對著子彈一步步向著他倆走來!凌風槍中子彈已經打盡,一手搶過莫老大手中的大砍刀正要衝上去,後領卻被什麼抓住,回頭一看才知道是老大死命扯住自己,喘著氣說:「不要去送死!快叫兄弟們撤!」 忽然一聲簫音響起,姍姍運起內功,聲傳全校:「全校紀委聽令!入陣!吳大哥!帶著其他人退到校門口!」 紀委們除了我的命令就只聽姍姍的,沒辦法啦,大嫂嘛。他們一聽立即拉著老師和同學們避入陣中。吳京波一聽也咬著牙說:「全都給我退到校門口!快!」 大批人馬迅速撤退!姍姍吹響天魔媚術中的誅魔滅魂曲。曲聲悠揚得引人漸入夢鄉。殺手們忽然覺得眼皮沉重,昏昏欲睡,有幾個仍在死命撐著,使勁給自己來了幾個大耳光!忽然間曲聲扭轉,悠揚忽變為尖銳!簫聲如同實物般攻入眾殺手雙耳,如用利刀直剜腦髓!撕心裂肺之痛讓他們各個滾地抱頭,痛苦嚎叫。連窗戶上的玻璃都被震為碎片,但它們並沒落下,只是詭異地懸在半空。姍姍的簫音再變,戰聲隆隆,肅殺之聲響徹雲霄。所有的玻璃碎片一至指向入侵的凶魔!姍姍鳳眼圓睜,一聲尖銳之聲刺穿凶魔們的耳膜;片片玻璃將他們凌遲割碎!一聲聲撕裂般的慘叫讓退守校門口的援軍們聽了寒風刺骨,全身毛髮倒豎。片刻間,簫音倏止,連同慘叫聲、呻吟聲都抹煞得一乾二淨!地上只留下片片殘肉和一副副骸骨!姍姍看了也心中叫苦,沒想到誅魔滅魂曲如此霸道可怕!以後還是少用為妙,自己也不由地坐了下來運氣調息。吳京波帶領大軍再次殺了上來,一見到姍姍坐在一具具屍骨之中,心中發寒,立即傳令清理現場!警員、官兵、黑道混混都上前拉著骨架堆到樓下籃球場上,召來軍車拉到火葬場。 姍姍回了氣後叫道:「戰鬥狀態解除!入侵者已全部消滅!紀委準備下樓增援部長!」 紀委們帶著師生出陣,擺好桌椅之後開門向操場奔去! 莫老大大聲猛呼:「紅蓮!女兒!你在哪裡?」 莫紅蓮聽到老爸叫喚,不顧一切地奔出教室!在走廊上見到正在尋找自己父親的背影!他因受傷要由凌風扶著。紅蓮的內心被深深地觸動了,雙眼熱淚滾滾流出,邊擦著臉邊大聲叫道:「老豆!我在這裡!」 莫老大一回頭,看到自己女兒站在不遠之外!立即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摟住女兒說:「你沒事吧?老豆差點被嚇死!沒事就好!謝天謝地!」 邵隊長也與愛女相擁,邵晴對父親說:「爸,現在沒事了吧?」 邵明點了點頭說:「沒事了,晴兒不用怕,有老爸在,誰也別想傷我的晴兒。」 邵晴笑了笑說:「爸,我沒事,有紀律部的委員在,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邵明好奇地問著女兒:「剛才你們是怎樣打退那幫兇徒的?」 邵晴笑著敘述著剛才紀委們從接到命令到正式作戰的全過程繪聲繪色地告訴了父親。身為軍人的父親聽了都暗自稱讚!沒想到學校裡還隱藏著這麼一隊奇兵! 其他父親也找到自己孩子!個個噓寒問暖,場面感人至極!二百多紀委跟著姍姍來到操場邊,在他們身後跟來了全校師生、警員、邊防官兵還有剛剛趕到的馬三思。只見我們五人正與對方殺手打得如火如荼,僵持不下! 操場上,積原宏的人馬已經被我手中妖刀放倒兩人。馬志遠和黃戰天正用合擊之術大戰對方二獠!馬志遠長鞭啪啪作響,勁之所至,黃沙漫天!摧魂索所到之處,深溝縱橫!老馬手腕、手臂連帶肩頭三處肌肉高高隴起,揮鞭劈敵毫不餘力!長鞭如神龍撲噬般左劈右笞,打得對方只能抵抗,無法還擊!黃戰天以鬼魅身法遊走於鞭影之間!手中雙刃如穿花蝴蝶,絢麗奪目!鮮紅的利刃放出濃重殺氣!隨著老馬一記橫掃重劈,將對方兩人齊齊轟退之機,戰天力挺雙刃殺上近前,手中血紅匕首劈、刺、挑、擋、夾等等招招狠辣。雙手揮出兩道刀芒,在對方兩雙鋼爪手套上都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刀痕。老馬趁著兩人格擋之機,鞭鞘忽然彎向二人身後向著其中一人腰背上的命門大穴猝然偷襲。那人忽覺身後風至,連忙向旁邊一閃,躲過一劫! 黃戰天與另一人已戰入白熱化,他縱身躍起一個空翻,雙刃臨空劈下!只聽到噹的一聲,雙刃劈在了對方精鋼手套之上。戰天回身扭腰,血刃橫掃而出擊落對方射出的三枚鋼指套。戰天腳尖於地面一點,反握血刃縱身前撲!對方怪吼一聲,雙爪電出,倏地兩道身影擦肩而過。那無名殺手雙手捂著已被血獠牙割開的喉嚨,口中噴著血沫,雙膝一跪,轟的一聲扒倒在地,再也起不來了,死時雙眼圓睜,充滿驚愕!黃戰天也不好過,胸前多了五道血槽,傷口深可見骨!痛得戰天眼冒金星,額上滲出冷汗! 馬志遠一見黃戰天已經收拾了一人,手中也加了把勁,大喝一聲,摧魂索化出萬千鞭影,四面八方向對手罩來!無名殺手心中一涼,騰空而起!就在這時馬志遠透出鞭影,一個空翻甩出摧魂索,長鞭隨著老馬翻騰迴旋,向對方當頭劈下!只聽到一聲慘號,長鞭硬生生將殺手在空中劈成兩半!腦漿、魔血、內臟灑了一地!場面恐怖之極! 陳偉手中三尺青鋒往來劈刺,風聲四起!對手亦是一雙精鋼手套尖爪如刃。雙方大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陳偉越戰越勇!要不是對方有那雙定制手套,相信早就死在陳偉劍下!無名殺手,被攻得心神驚慌,緊咬著牙忽然發難,雙手十隻鋼手指向著陳偉電射而至。陳偉猛灌內力,導入長劍之內,一聲輕鳴,長劍射出三尺劍罡!一招橫掃,盪開暗施偷襲的十隻鋼指利爪!接著手腕一扭將長劍射出,正中對方眉心。無名殺手從此倒地!墮入無邊地獄接受地獄烈火的懲治! 肖新新手中大刀用當年關公所用之青龍偃月,原裝刀柄因年月久遠已被換成兩尺合金刀柄,柄端有一青龍含珠,刀身兩面雕有青龍戲珠圖案。全刀呈青紫色,重四十六斤,臂力差點都抬不起它!還好新新體內有皇極真氣,揮舞起來毫不吃力且每招愈強!凜然刀氣如同實物,「彭!彭!」兩聲巨響,刀氣在跑道上劈出兩條深約一寸的裂縫!猩猩繼而舉起大刀追殺而來,劈得對方毫無還擊之力!猩猩狂笑道:「你這老猴是怎麼了?不會打只會跳啊?」無名殺手越打越心驚!沒想到這孩子武功如此厲害!此時不退就再沒機會了!心意一定,雙手灑出漫開飛鏢!他哪知肖新新手中大刀乃東海寒鐵加塞外烏金合鑄而成!不但堅硬鋒利無比且俱有超強磁力。只見肖新新手腕一扭,舞刀成盾擋住如蝗般飛來的暗器,回身橫劈,只見一道電光閃過。肖新新橫刀而立,對方怒目圓睜,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腰腹之間漸漸滲出的血液,頭一歪就噶屁了!一陣清風撫過,那人屍首從腰腹間分開,上身離體倒地,鮮血內臟流了一地;下身仍然詭異地杵在原地。說不出的恐怖! 積原宏眼中充滿懼意!他完全沒想到我們五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會有如此強勁實力!自己帶來的一幫半魔人竟無人可生離此地!內心大驚之餘,雙手急急拍出兩掌,將我硬生生地擊退兩步。接著雙手結印,口中默念魔咒!自上散出絲絲黑氣,向我們五人籠罩過來! 我一看心中大驚!慌忙叫道:「你們快躲到我身後!」說罷雙掌齊翻,手中現出兩朵金蓮爭先怒放!道道金光在我面前形成一道光牆。黑霧愈積愈濃,形如實物般攻襲過來!正當金光黑霧剛一對陣,道道邪氣當即煉化成風。我心中暗使村正繞往積原宏身後。這時積原宏已被我手中忽然顯現的金蓮所震攝!一不留神被從後襲來的村正斬斷頭頸!深藍血柱將其頭顱噴上三米空中砸落五米之外!一戰慘烈無比、驚天動地的大撕殺終於因魔人全部受戮而宣告結束!我們五人鬆了口氣!無力地支著身子喘息不定!在場外觀戰的師生、警員、官兵、黑道混混,還有記者,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姍姍含淚奔到我身旁扶著我說:「丹!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啊?」 我雙手支著大腿,彎著腰深吸了一口,站起來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莫紅蓮、蔡曉和邵晴三人走了下來,向我們鼓掌祝捷!一時間千人轟動!紀律部全體紀委心中激動不可名狀!個個大聲歡呼、掌聲雷動!高喊著:「紀律部必勝!小霸王必勝!」 在他們身邊的所有師生、警員、官兵、黑道混混、記者都激動地鼓起掌來!他們都被我們五人的高超武藝所震攝;也被我們五人的大無畏精神所感動!紀委們也紛紛趕至。馬三思扶起兒子,導過一道真氣,聲音顫抖地說:「兒子!你還好吧?」 馬志遠忽然感到一股浩然正氣傳入體內,再是聽到老爹深情慰問。含笑著回頭說:「爸,我沒事!」 馬三思摟住兒子說:「好兒子!這才是我馬家的好男兒!老爸為你感到驕傲!」 蔡曉走到黃戰天身邊,黃戰天體內傷痛加劇!沒等回話已經倒在蔡曉懷裡,不省人事!蔡曉心中激起滔天大浪!失聲叫道:「小霸王!戰天他暈倒了!快來救人啊!」 我一聽心中大驚,立即排開眾人來到黃戰天面前。翻了翻他雙眼,立即叫道:「全體紀委聽令!開道校醫室!請校醫先去開門!」 二百多紀委一聲令下立即排成兩隊護送著我們幾人奔向校醫室!我將戰天放到床上,撕開他的上衣,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捲,傷上爛肉開始轉為青紫色。校醫打開藥櫃拿出紗布、酒精、藥棉為戰天處理傷口,一邊洗著一邊不禁落淚,口中念著:「怎麼會傷成這樣?孩子你千萬要頂住啊!這幫人真沒人性!連孩子都下這麼重手!一群魔鬼!」 我操起血獠牙刀法凌厲地割下戰天胸前的爛肉,每割完一道傷口就在我手心割一刀,以我的血來清戰天體內的毒。五道傷口清理完後,我的手心也多了五條刀疤。大家一見戰天的傷口在奇跡般地飛速癒合,心中大喜!蔡曉更是激動地流下情淚。 我長呼了一口氣,對大家說:「我們出去吧,讓戰天在這裡休息一下。」 大家都隨我出去。蔡曉到我身後輕聲說道:「我想留下照看他。」 我看了看蔡曉,點點頭。 守在門外的紀委們一個個立正站著,比起正規軍隊當真過之而無不及。把吳大哥、邵隊長還有馬三思三人嚇了一跳!他們都沒想到我有此練兵之術。馬三思一見我出來立即上前問道:「戰天這孩子怎麼樣了?」 大家看著我一張冷若寒冰、黑如鍋底的臭臉,都以為戰天撐不住了。沒想到我卻淡淡地說:「戰天已經沒事了。現在正在裡面睡著。我們到會議室談。全體紀委原地解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老大我犒賞三軍!中飯算我的。」 紀委們大聲應道:「為保同學、老師平安,不惜流血負傷!老大犒賞三軍!東海海鮮酒家!」說罷大笑起來。 我差點沒背過氣去。搖搖頭說:「東海就東海吧。陳偉先去定位!看來要包廳了。」說罷拉著眾位大哥大叔來到會議室。 吳京波聽到戰天沒事才鬆了口氣,他知道要是戰天出事,我非抓狂不可,到時又是一陣腥風血雨。剛才積原宏頭飛三米的驚悚恐怖畫面現在還歷歷在目! 坐在我身邊的有姍姍、陳偉、肖新新、馬三思和馬志遠。坐在我對面的是吳大哥、邵隊長、喬校長、戰主任、詹主任和徐老師。剛一坐下就聽到外面傳來公安局陳局長的聲音:「何丹!你這小兔崽子!還當不當我這個陳大伯是自己人?出了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一聲?」 我看著一臉怒氣的陳鐵生入坐後歎了口氣說:「陳伯伯,我也是剛坐下來,哪來的時間通知你啊?你不信可以問問吳大哥啊!」 衛東平部長問道:「對方是什麼人?」 我冷冷地說:「鬼炎!確切點說他們不是人,而是人魔混雜的半魔人。」 其他人根本不知鬼炎是何方神聖,但一聽說對方不是人類也嚇出一身冷汗。 身為國安部部長的衛東平可是清清楚楚!他大驚失色道:「什麼?你怎麼會惹上這幫惡魔的?」 我說道:「他們中有一人是殺害鈴木兄妹的原凶--積原宏。可能是因為我正在協助吳大哥追查這個案子,所以就把這幫魔人引到學校了。」 衛東平立即對陳鐵生說:「老陳!今晚天始加派人手在市內各處巡邏,清查戶口,將市內的牛鬼蛇神通通趕出關外!」 陳鐵生聽出事情的重要性,立即點頭接令! 我對喬校長說:「喬爺爺,這次的事又要麻煩你壓下來了。要是讓民眾知道,怕會引起他們恐慌。」 喬爺爺歎了口氣說:「已經壓不下了,剛才本區報社記者已經拍下照片,相信明天就會上頭條新聞。」 我一聽無奈地說:「唉,那只有見步行步了。」 喬校長對兩位主任說:「今天還好有紀律部的委員撐著,要不學生們就危險了!明天早操改為表彰大會!我要每個紀委都得到應得的讚揚!」 兩位主任都點點頭說:「一定一定!」 夜幕中,路邊的街燈已經亮起,兩父女的身影在校外的大道上出現,二人一直沉默不語。 忽然兩人同時開聲:「老豆!」「女兒!」 莫紅蓮看了看爸爸說:「老豆你先說吧。」 莫老大說:「剛才我在邵隊長那裡聽到學校出事了!膽都差點嚇破了!要是你有什麼事,我死了也沒臉去見你媽!」 莫紅蓮抱著爸爸的手臂說:「老豆!謝謝你!」 莫老大摟住女兒笑道:「傻女兒!跟你老豆說什麼謝嘛!對了,聽說你跟了一個老大啊?」 莫紅蓮說:「凌叔沒有告訴你嗎?我進了學校紀律部,剛才的抗擊戰我也有份哦,厲害吧?」 莫老大驚奇地看了看女兒說:「是嗎?我們紅蓮這麼厲害啊?可別編故事哄你老爸哦。」 紅蓮嬌道:「什麼編故事?我剛才……」她將剛才退敵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父親。父女二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親密地一起走過了。一直存在於兩人之間的鴻溝也隨之煙消雲散。 在校醫室內,黃戰天已經悠悠轉醒,朦朧間見到蔡曉的容顏,揉了揉眼睛說:「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這是在哪裡啊?」 蔡曉扶起戰天靠在牆上說:「你剛才受傷暈倒了,是小霸王抱你過來搶救的。」 黃戰天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飛,連忙躲回被子裡說:「我的衣服呢?」 蔡曉紅著臉說:「被小霸王撕破了。」 正在這時校醫進來了,一見戰天醒來,心中驚喜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啊?」 戰天摸了摸胸前傷口說:「還有點疼,但不像剛才那麼要命了。對了校醫,你這裡有多餘的衣服嗎?我現在沒衣服穿了。」 校醫取了件白大褂說:「只有這一件,先穿著吧。」 黃戰天翻身下床,套上白大褂,拉著蔡曉的玉手說:「走!我們找老大去!」不由分說地拉著蔡曉向會議室走來。 我們剛剛散會出來,黃戰天正好拉著蔡曉走到門前。眾人一見他們二人手拉著手,目光頓時邪忽起來。肖新新這大嘴巴叫道:「戰天,你可是因禍得福哦!還是飛來艷福的福哦。」 蔡曉羞得掙脫了戰天的手。戰天有點不捨地看著蔡曉,二人尷尬地杵在那裡,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我給了肖新新一個大爆栗說:「你這混蛋!人家幸福你就痛苦了?小心我讓你以後做天煞孤星,無伴終老,孤獨一生!」 大家看著肖新新抱著大頭的慘相,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抬頭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一點星光都沒有,對戰天說:「夜了,送蔡曉回家吧。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我給你補補身。中午十二點校門口集合。我要犒賞三軍,設宴東海海鮮酒家。怎麼樣?」 黃戰天一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連忙過來問道:「能不能帶家屬啊?」 我斜眼瞅著他問道:「你想帶多少?」 「一個而已。」戰天豎起一根手指說。 我一聽懷疑地問:「一個而已?」 「一個而已!」 「何人?」 「蔡曉!」戰天閃到蔡曉身後,抓住她的肩頭說。 蔡曉一聽秀臉飛霞,一把掙脫了戰天的魔爪罵道:「你好不要臉!誰是你家屬了?」說著追殺黃戰天! 戰天邊躲著邊大笑道:「還害什麼羞嘛!都同房共室的,一但傳出去,你還嫁得出嗎?」 蔡曉一聽嗔道:「什麼?本小姐好心照看你,你卻佔我便宜?看招!」脫下鞋子飛射過去! 戰天順手接住,噁心兮兮地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好香!小姐的體味就是不一樣。」 蔡曉動真氣了,雙手捧臉蹲在地上生悶氣。戰天裝著一臉可憐相,雙手拉著耳朵過去蹲在她面前。 蔡曉看著黃戰天的可憐相,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把奪過鞋子,輕輕敲了敲他的頭說:「看你還敢毀我清譽?!」 戰天深情地望著蔡曉說:「我是真心的,答應做我女朋友嘛。」 蔡曉看著他真情流露的樣子,芳心劇顫,雙手一緊已經被收入戰天的掌握之中。悠悠長歎說:「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戰天放開一邊,大大咧咧地拉著蔡曉的手下樓了。我在一旁含笑目送他們離去,看著他們由遠遠拖著到偎依而行。我也摟著姍姍下樓了。身後的馬三思摟著兒子跟著我們。肖新新沒人摟只好摟著陳偉,算是兄弟之情吧。搞得陳偉苦笑不已,笑著與猩猩把臂同行。 第二天一早,全校師生齊聚操場,還請來部份學生家長一同參預這次的表彰大會。他們遠遠地注視著階梯上整齊站立的二百四十二名紀律委員和我這個部長。大家的眼裡都洋溢著感激之情和由衷的讚歎。 喬校長清了清嗓門,向著場上近四百名師生、家長顫抖地說道:「各位老師,各位家長,各位同學,此時此刻我心中激動萬分!就在昨日下午,我們學校經歷了建校以來最動盪,亦是最危險的時刻!二十多名持槍兇徒公然踐踏這片學子殷殷求學之地。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是誰站出來拯救大家?是誰拼出生命也要與兇徒抗爭到底?又是誰沉著冷靜指揮全局?紀委!就是正立於你們面前的這二百四十二名紀律委員!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向這二百四十二位紀律委員致以最衷心的感謝和最崇高的敬意!」操場上立時掌聲大起,雷鳴般響徹九霄!好多與我相識的老友都大聲叫道:「小霸王!小霸王!小霸王……」 全校學生大聲響應! 我苦笑著擺了擺手說:「謝謝大家的厚愛。其實我也只是做了本職之事,我將這次的榮譽盡歸我們最可愛的全體紀委!兄弟們!姐妹們!你們這次做得太好了!我以你們為榮!」說著先鼓掌稱讚他們這次的卓越表現! 紀委們感動得熱淚如珠鏈斷線般滑落,集體大聲喊道:「所有榮耀願與部長共享!為保學校安全!不惜流血負傷!」 全體師生和家長們再次鼓動雙手,熱烈回應我們紀律部的共同宣言!在掌聲中我向紀委喊道:「全校紀委聽令!依次退場!」 全體紀委儼如軍隊般列隊退場。忽然在道旁見到我老爸,還有一位大堆記者。我上前問道:「老爸!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老爸一把摟住我說:「兒子!好樣的!你這次救了這麼多人,立了大功!怎麼回家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還是今早校長打電話叫我過來時才告訴我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我淡然說道:「也沒什麼啦!你兒子我是紀律部長,當然不能讓那幫衰神在學校裡面搞搞震(撒野)啊。老爸,我悄悄告訴你,那夥人可不是好惹的!這回聽我的,不要讓事情搞大了。」說完就摟住老爸混入隊伍中,藉著紀委們避開了正在拍攝的鏡頭,然後叫老爸悄悄溜了。那位記者大姐東找西找的就是找不到我的身影,正在那裡乾著急。直到我們都走光了,她才大發雌威,向著校長叫道:「喬叔!這是怎麼回事嘛?這小孩怎麼這麼不懂事啊?害我們浪費了好多膠卷啊!」 喬校長笑道:「佳佳,你能拍到他的背影已經是天幸了!這孩子深不可測,要是他不願意,你連他的真面目都拍不到。」說完充滿深意地看了看記者小姐,帶著兩位主任回辦公室了。 那位佳佳小姐義憤難平!帶著拍攝隊伍直奔我們班。她們一行四人:一名記者;一名攝影師;一名燈光師;一名錄音師。剛走到班門口,我立即從後門逃竄。那位大姐一見我身影,立即叫道:「何丹!你別跑!我們只是來跟你做個訪問!你跑什麼嘛?你有什麼苦衷不能見人嗎?」 我停下步伐,背對著他們說:「你們不要再追來了!我只是個小孩子,沒有什麼新聞價值,你們還是去訪問校長吧!他會樂意接受你們採訪的。」 佳佳說道:「但是在這次事件中,你才是主導一切的靈魂人物啊!你為什麼要躲避鏡頭呢?」 我運功將自己的容貌變得兇惡醜陋,長歎一聲說:「你們先關掉攝影機,我才以真面目視你!」 錢佳向攝影師點點頭,示意讓他先停下來。然後對我說:「現在你可以轉過身,讓我們面對面好好談談了嗎?」 我轉過身來,狠狠地看了她一眼說:「你現在滿意了?我這樣一副面孔可以上電視嗎?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好了!我要上課了!」說罷穿過她們,回到班上。 一進班,黃戰天和馬志遠同時操起傢伙,向我喝道:「你是什麼人?」 我笑著說:「你們這兩個混蛋!連老大都不認得了?」 黃戰天和老馬聽了大驚失色!老馬叫道:「老大?你怎麼……?」 我向他們使了使眼色,指著外面嚇得一楞一楞的記者們。他們倆明白過來,偷笑不已!肖新新更是狂笑不止,邊擦著眼淚邊喘著氣說:「沒想到老大這麼用心良苦啊?!」 我看著姍姍說:「你現在還愛我嗎?」 姍姍想都不想,吻了我的嘴說:「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一樣愛你!因為我愛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臉。」 班裡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大聲喝采:「說得好!這才是真愛!TRUELOVE!好羨慕哦!大嫂!大嫂……」 我瞪了他們一眼說:「好了,要上課了!少給我添麻煩!」 大家都知趣地收住,準備好上課用品。站在外面的錢佳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低著頭說:「我們回去吧。」 中午十二點,二百四十幾人的浩蕩隊伍向著離學校不遠的東海海鮮酒家列隊而去!如此大陣仗當真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剛一進東海立即聞到陣陣飄香,一位女部長過來問道:「您就是何丹,何先生嗎?」 我笑著點點頭說:「大姐,我才多大啊!叫我名字好了。我可不比你『先生』哦。」 那位大姐笑道:「你們定的喜宴廳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請。」說完領著我們二百多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二樓喜宴廳。一進門一股涼氣迎面撲來,爽!裡面裝修得金碧輝煌,二十多張大圓桌足夠坐下三百人! 我滿意地點點頭,對那部長說:「謝謝大姐了,菜單嘛,我們不用了,你看著辦吧,足夠我們二百四十三人吃就行了。但一定要雞、牛、魚、肉、湯樣樣俱全,另外我還要盅土茯苓燉龜,給我朋友補補身。這裡是五千塊,多了給你做小費,少了你再來問我要吧。」 那位大姐看我一出手就是五千塊,驚得楞了一下。立即搖著手說:「不用不用!今天你們的費用歸我們老闆出,而且菜都快準備好了。至於你要另加的湯,我會馬上跟廚房說,叫他們快些準備好。」 我一聽奇怪道:「你們老闆是誰啊?為什麼請我們吃飯?我們這裡可是二百多人哦,就是一人一個快餐都要一千塊。我們可不會隨便要陌生人的錢哦。」 「御主不用多疑,這頓飯由我鈴木請,是最應該不過了!」說完鈴木森雄帶著先前見過面的一幫MIB走了進來。 我一看笑道:「原來這裡是鈴木大叔開的。我怎麼一點風都收不到啊?」 鈴木吩咐了MIB幾句,讓他們找張桌子坐下,然後坐到我身邊,聲音顫抖,神情悲痛地說:「謝謝御主為我的孩子們報了大仇!」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前些日子見過他們,他們現在都很好,應該已經回到日本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自己的身體要緊。」 鈴木一聽立即抓住我說:「御主!你在哪裡見過他們?他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我歎了口氣說:「他們死了當然是被送到地府啦。我是在地府見到他們的。不要問為什麼,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簡單點說應該算是通靈吧。」 鈴木聽了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點生氣都沒有。我歎了口氣說:「來,鈴木大叔!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若你不嫌我古怪麻煩,我願認你為乾爹!我這裡還有二百多兄弟、姐妹們,要是你不嫌棄,都願做你乾兒子乾女兒。」 鈴木一聽心中感動不已,兩行熱淚已經泉湧而出。正要跪下被我一把抓住,說:「老爹,你這是怎麼了?哪有老爹跪兒子的?」 鈴木站起來說:「今日我鈴木森雄在此宣佈:收何丹為我乾兒子,取名鈴木御郎!日後繼承我鈴木集團所有資產!」 所有MIB一至起立向我九十度鞠躬。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有此舉動。我向他們說道:「這位就是之前在我們學校就讀的鈴木六郎和鈴木七子的父親,後來他們兩和另外四位大哥慘死在昨天入侵學校的那幫兇徒手上。而這件事多多少少跟我有點關係,所以我應該為此做些什麼。」 大家一聽都低下了頭。姍姍摟住我說:「丹,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要掃大家的興了。」 我一聽,親了親姍姍說:「來!給我送酒來!今天我要大家高興高興!」 紀委們一聽嚇了一跳。有人說道:「老大,下午還有課哎!醉了可不好。」 我笑道:「不會喝酒的喝湯好了。會喝的跟我喝一杯!葡萄酒嘛,酒精濃度百分之二十左右。自己看著辦吧!」 肖新新第一個舉雙手贊成!氣氛一下子狂熱起來,大家先是誰都不敢碰酒,後來是人人搶著喝!最後全都倒了。我一看完了,今天下午的課他們怎麼上啊?無奈地看了看他們,默默運起萬欲魔功,忽然間整個大廳寒氣頓生,儼如寒冬臘月,飄雪飛霜!將大家一下子都凍醒了!一身酒氣也被壓了下來。紀委們都打了個激凌醒了過來。我收起內力,向他們說道:「都吃飽喝足了嗎?該回去上課了。」 慶功宴過後,我每日裡親自督導陳偉、肖新新、馬志遠還有黃戰天四人武功。他們現在的身手已經初登殿堂之境,再練下去不出十年一定成為大師級高手! 「老馬!你要再左一點!這樣你的鞭子才能護住戰天!戰天你也要用心去感應鞭鞘的位置!這樣你才能立於安全之地!阿偉!運氣要綿綿不絕,不能時強時弱,更不能斷續不連!猩猩!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用蠻力!出手要在於無始無終之間!於攻時於守,攻與守造氣循環!對了!再練幾遍掌握好身法。」我一面督導一邊指出他們的不足之處! 忽然在我身後響起一片掌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衛大叔來了。笑道:「衛大叔怎麼這麼有空啊?」 衛東平笑道:「是啊!今天抽出點空過來看你練兵。不錯嘛小子!你教導出來的四大戰將可不比我手下的人差哦。特別是那兩個練合擊的孩子,分開打已經夠棘手的,合在一起更是麻煩!一不留神准吃大虧。」 我謙虛地說:「衛大叔過獎了。空時不練練,以後萬一有起事來我怕分身乏術啊。」 衛東平點點頭說:「對,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今天我來也沒什麼別的事,只是想問問你是怎麼破去那人的黑霧邪術。」 我一臉為難地說:「這個嘛,我可不可以不說啊?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的。」 衛東平堅定地說:「只要出自你的口,我都會相信的!」 我歎了口氣,雙手一翻,展出兩朵金蓮,綻放出萬道霞光,經過這些天的領悟,我手中的金蓮已經可以放出五彩霞光,只要再修習一段時間,就能練成蓮生萬物。 衛東平雙眼呆呆地看著兩朵金蓮,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你怎麼會有這兩朵金蓮的?」 我悄悄地在他耳邊說:「是地藏王菩薩送給我的。說是可以助我除魔衛道!」 衛東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楞楞地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深深地吸了口氣,咬著牙說:「丹!要是我給予你全力支持,無限援助。你認為能消滅鬼炎嗎?」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說:「現在麻煩的是鬼炎的人似乎隱藏在全世界各個角落很難挖他們出來。而且他們人數不清,駐地不明,魔人個個不畏子彈、刀槍!上次我們之所以可以殺掉那幫魔人主要是因為我們體內都有神功,再加手上奇兵相助,要不還真遇上大麻煩了。」 衛大叔說:「現在不止中國,就如聯合國都開始關注像鬼炎這樣的恐怖組織。美洲、歐洲、亞洲各洲大國都已開始形成跨國合作,誓要消滅這些恐怖份子!」 我一聽心中大振!以兄弟們的修為,再小聲他們也能聽得清清楚楚,陳偉他們四人立即圍了過來磨拳擦掌說:「老大!不要猶豫了!我們四個以後就跟著老大幹!把那幫害人魔趕盡殺絕!」 老馬也說:「我們馬家祖訓就是要除魔衛道!以守護人間為己任!就算是戰死沙場也絕無怨言!」 我立即給了他一個大爆栗,罵道:「你少給我說不吉利的話!要是你出了什麼事,你老爸馬上跟我玩命!」 黃戰天冷靜地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要正面硬撼他們是不可能的!要是我們的隊伍能再大一些!能人再多一些,不一定沒有抗衡之力!就像上次殭屍事件,不是來了一大幫道長還有九難大哥和馬大叔幫忙嗎?」 我一臉神傷地說:「話雖如此,但是那次也死了不少人!有很多還是死在我手裡!我真的不願意再看到有無辜的人白白失去生命。」 陳偉摟著我說:「老大,你不將所有事情都攬到自身上!你才十三歲!你應該是個正在享受校園生活的半大孩子!跟我們一樣天天過著天塌下來有大人撐著的日子!不要讓自己活得太累了!」 肖新新過來搭著我的肩膀說:「再說我們不去找那幫混蛋,他們也會再來找我們麻煩!而且會為了利益殺更多的人。與其姑息他們,不如去跟他們拼了!我們不行就去找能對付他們的人!我們勝在年輕!一年打不過等兩年!總有一天我們會強過他們,把他們一網打盡!」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渾然不懼的樣子,心中也起了暗湧。猶疑不決地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讓我再想想吧。衛大叔、各位兄弟,給我點時間好好想想,讓我找出一條光明大道,將傷亡減到最低!」 衛東平點點頭說:「丹兒,辛苦你了!這麼小就讓你背負這麼重的使命!好吧,衛叔叔給你點時間,讓你好好想想、計劃一下。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