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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黑道才女

作者:henrywu

    剛剛大戰過後的我匆匆趕到學校,在打上課鈴之前衝出教室,陳偉還作了個安全的手勢。姍姍奇怪地問我說:「你到哪裡去了?剛才我去你家找你,何叔說你和一個日本老頭一早就出去了,是中午那個嗎?」

    我抱抱姍姍,親了親她的小臉,拍著胸口說:「沒錯,你可知你老公我差點回不來嗎?」

    姍姍瞪大了眼睛說:「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笑著看了看她說:「回家後再說。老師來了。」

    剛一下課,姍姍拉著我問個不停!我卻搖頭不語,摟著她坐在我們經常欣賞校園風景的地方。姍姍知道我的脾氣,所以也沒有再問,只好坐在我懷裡生悶氣。在另一個角落裡的兩個美國人正偷偷地注意著我的一舉一動。卡爾無聊地向身邊的拍檔說:「直不明白格老派我們兩個來這裡渡假還是散心,居然要我們堂堂超級特工來這裡綁架一個小孩子?」

    湯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但是格老這隻老狐狸一向做事謹慎。他要我們來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他們交談之時,忽然從四方走出七男一女將他們兩人包圍起來。為首的是一位冷酷美女。卡爾和湯都傻了眼,他們都沒想到自己已經被包圍,而且來者不善。

    湯調笑般地說道:「嘿!美人,想找我出去約會嗎?也不用這麼大場面吧?」

    那位冷美人正是中情局的李清大姐,她仍然是那張冰塊臉,上前對那兩個美國特工說:「卡爾。布朗、湯。格魯。美國中情局兩大特工!我是久仰兩位大名!請問可否請兩位移駕到貴國領事館一敘?」說完作了個請的手式。二人對視一眼,掃了掃正坐在對面的我。見到我正在向他們招手話別!心中惱火地要吃人!

    姍姍奇怪地看著我說:「你怎麼向那兩個老外招手啊?」

    我奇怪地說:「什麼老外?我在和清姐招手啊。你沒看到嗎?清姐在那邊啊。」要是讓卡爾和湯知道,非氣得他們爆血管不可。為什麼李清會帶著中國特工來「請」這兩位美國特工呢?正是因為鈴木兄妹七人離奇死亡的原因。衛東平很自覺地認為是我幹的,但是又找不到證據。在本職工作上又不能看著外國特工再度離奇死亡,只好請他們離開。

    清姐偷偷過來向我說道:「我的小情聖,摟著小情人看風景這麼寫意啊?」

    我含笑地看著李清說:「清姐,什麼風把你吹到學校來啊?」

    李清指著那兩個老外說:「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啊?」

    我搖了搖頭說:「只知道他們是個交流學生團的負責人。」

    李清說:「他兩個就是美國派來的超級特工。專程來抓你回去交差的。」

    我搖了搖頭說:「還有多少這樣的人啊?」

    李清扳著手指說:「除了美國,還有其他國家諸如俄羅斯、德國、英國、法國……連黑道中的德國新納粹黨、日本山口組、等等多方勢力都已經滲透到深圳特區。他們全都是為了你來的啊。」

    我聽了大笑道:「沒想到我現在這麼受歡迎啊?!」笑完一輪之後冷冷地對李清說:「清姐,我不想雙手沾到丁點血腥,但也不會讓這幫人為所欲為!當真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大不了帶著家人逃亡到某個小島,清清靜靜地過完下半生。」說完捋了捋姍姍被風吹亂了的頭髮。

    李清聽了心中「格登」一下,看著我冷酷中帶著深情的眼神,歎了口氣說:「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小子現在可是危機四伏!自己小心點吧。當然,我也會向衛局長轉達你的意思。我們盡力而為吧。」

    我含笑著點點頭說:「大姐真是世上最美麗、最善良的大姐啦!可惜我已經有了姍姍,要不一定不故一切地追求你的!」

    李清上前彈了我的腦袋說:「小鬼!你再敢拿你清姐開玩笑!小心我切掉你的小雞雞!」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聽了還真有點擔心。惹惱了這位國安局大姐可不是開玩笑的。

    終於挨過三節課,我剛收拾好書包準備走人。黃戰天拉著我說:「老大!我給你介紹個人。他想加入紀律部。」

    我奇怪地看著他說:「戰天,你可是知道我一向公事公辦,從來不准走後門的。要想加入紀律部沒問題,只要成績過關、身家清白,我無任歡迎。」

    黃戰天笑著說:「好,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她叫過來!」

    我奇怪地看著戰天匆匆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姍姍,她也搖頭擺手的。我不由地在猜想到底對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戰天來向我說項?

    只一會戰天拉著位女生跑進來,對我說:「老大!就是她。」

    我一下子看呆了,指著那名女生說道:「她?」

    黃戰天點了點頭,那名女生向我打招呼說:「沒錯。就是本小姐要加入紀律部。」

    我雙手交胸,凜然霸氣把這位大小姐給震住了,冷笑著說:「我道是誰?原來是莫紅蓮--莫大小姐!紀律部有明文規定:品學兼優是為首要,就是這一點你已經不夠資格了。」

    莫紅蓮杏眼圓睜!怒氣十足地辯道:「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我指著莫紅蓮說:「本年級有哪個不知道你莫大小姐性如烈火、沒上沒下?」

    莫紅蓮聽了大發雌威道:「你怎麼可以血口噴人,惡意中傷我?」

    我攤了攤手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你大小姐一進來就對我呼呼喝喝、粗聲粗氣,有點大家風範嗎?你能夠待人謙虛有禮嗎?這樣的品行如何能服眾?」

    莫紅蓮聽了俊臉通紅!跺著腳走了。口中還大罵道:「紀律部很了不起嗎?不加就不加!誰希罕?」經過的同學都奇怪地看著她。

    我微微一笑,然後冷冷地瞪了黃戰天一眼問道:「戰天,這位莫大小姐給了你什麼甜頭,要你引薦她到紀律部?」

    他立時心頭一涼,過來單膝跪下說:「老大,你就庭我這次吧!是那瘋丫頭聯合校內其他兩大美人連哄帶嚇地磨我,我才經不起誘惑,帶她過來。」

    我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一見到美女就神魂顛倒。」

    黃戰天苦著臉說:「沒辦法啦。之前蔡曉說過要是事情辦妥肯陪我去看電影的。唉,老大,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我一聽大罵道:「真沒出息!做男人做成你這樣真是丟盡我們的臉!要靠這種手段溝女!」我看了看身邊的姍姍說:「我當年追姍姍的時候從來沒有借助外人之力,完全是靠自己的實力。」

    黃戰天看了看我和姍姍,心中很不是滋味。像鬥敗的公雞一樣,歎了口氣說:「老大強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僅僅是因為我強,更重要的是要有男人的魅力和男人的尊嚴!也不可失去情人的體貼。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這樣才行的嘛!」

    黃戰天聽了後,邪邪地說:「老大,你好鹹濕(色)哦。」

    我雙眼一翻,敲了他一個響頭說:「你少給我想歪了!我是叫你做人要有點原則!不要靚女一叫你就撲著去!」

    黃戰天低著頭,點了點頭說:「我試試吧。」

    我扶起他說:「戰天!看著我!」兩道電光射入戰天的雙眼之內,對他說道:「你已經擁有足以迷倒女生的俊臉;引以為傲的內涵!根本不需要向女生低聲下氣,做阿三、阿四(工人)!你缺少的只是在這方面的自信!只要你相信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就能追到自己喜歡的人。」

    黃戰天震撼了!一把抱住我哭道:「5555555555……老大!我知錯了!我下次不敢了!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做了。」

    我拉開他說:「好了!一個大男生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姍姍拉著我悄悄說道:「丹,你剛才這麼說莫紅蓮,不覺得會很傷她自尊心嗎?」

    我神秘地笑了笑說:「我是故意的。不給她個下馬威,她會把我這個部長放在眼裡嗎?再說我也沒說錯什麼啊。頂多是過火了一點點兒而已啦。」

    莫紅蓮氣得滿臉通紅地回到班上,大叫發洩。蔡曉和另一名美女邵晴捂著耳朵上前叫道:「好啦!你叫什麼嘛!把我們都震聾啦!」

    莫紅蓮氣得直罵道:「還不是那個小霸王!我好心想加入他紀律部幫他一把。怎麼知道他一口就拒決了,還無緣無故地教訓了我一頓!真是氣死我了!我長這麼大,連我老豆(爸爸)都沒有這麼罵過我!」

    邵晴上前給莫紅蓮掃了掃背說:「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不進就不進啦,不是還有別的部嗎?去別的部試試吧。」

    蔡曉也罵道:「那個死人黃戰天!還以為他是小霸王的貼身助手可以說得動小霸王,怎麼知道他一點用都沒有!以後別指望我會理他!」

    邵晴好奇地問道:「紅蓮,小霸王對你說什麼了?」

    莫紅蓮想起更氣!怨道:「那個衰人一開口就說我什麼性如烈火、沒上沒下,還全年級都知道。」

    蔡曉和邵晴都在暗暗偷笑,邵晴忍著笑繼續問道:「那也不能成為理由啊。」

    莫紅蓮接著說道:「他還說我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說我品行不好,不能服眾!」

    邵睛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蔡曉也跟著笑得前仰後俯的。莫紅蓮雙手叉腰說:「你們笑什麼嘛?有這麼好笑嗎?」

    邵晴笑著說:「哈…那…小霸王還挺瞭解你的嘛。一說就說到點子上。」

    蔡曉也說:「不愧是一部之長,果然有點道行。」

    莫紅蓮說:「我真是這樣的嗎?」

    邵晴和蔡曉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莫紅蓮整個人坐了下來,噘著嘴說:「我爸都沒有這麼說過我!他算是哪根蔥嘛?居然敢這麼訓我?」

    邵晴過去哄道:「有時有人提醒一下也是件好事,起碼能讓你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足,可以從而改正嘛。唐王李世民也常以魏征為鏡,『照』出自己的過錯,盡力一一糾正,所以他才能被評為史上名君。」

    蔡曉也安慰她說:「算了,忘了他吧,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你也有好的一面啊。只是他們都沒有發覺到而已。」

    莫紅蓮擺擺手說:「罷了,我回家了,你們呢?」

    蔡曉看了看表說:「我們也走吧。」說罷和邵晴挽著恢復原樣的莫紅蓮邊說邊笑地出了校門。

    莫紅蓮一進家門,不由地又歎了口氣,自她懂事以來就很少見她的父親,每次放學回來都是她和爺爺一起,直到睡著。她的父親才會醉得像堆爛泥一樣地被抬回來。至於她老爸是何許人也?大名鼎鼎的莫鴻年,黑道莫老大,今年四十二歲,旗下黑幫控制本區百分之九十的海鮮買賣,為人公道仗義,算是個不錯的黑幫大佬。所以警方對他也是河水不犯井水,只要不出人命,其他的也很少過問。

    莫紅蓮的母親張容方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就離開人世。在她嫁給莫老大之前,是個剛從杭州南下找工作的小學老師,那時學校剛建成,急需老師,所以她也很順利地通過了面試。剛上班幾個月就在一次上菜場買魚的時候。一個魚販見她長得年輕漂亮,上前搭訕道:「小姐,買魚啊?我這裡的魚很新鮮啊!你要是喜歡就隨便挑。只要你肯親我一下就算是我送的。」

    張老師一聽,氣得滿臉通紅,扭頭就走。怎知那魚販死皮賴臉地從後追來,調笑道:「小姐,別走這麼快嘛!你叫什麼名啊?家住哪裡啊?結了婚了嗎?哎,先別走這麼急嘛!」

    張老師終於忍不住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你要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了!」

    附近漸漸有人圍上來看熱鬧。張老師一看,更是羞人!這動人的一面讓當時還未發跡的莫鴻年看到,整個人都看呆了。不由地走了過去,排開人群來到張老師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扭頭向那人罵道:「你個撲街(混蛋)!死開一邊啦!人地都唔蘇你(她都不理你)!仲系度獻世啊(在這裡丟人啊)?」

    張老師完全聽不懂莫鴻年的廣東話中的意思,但是她猜到有人在為自己出頭。那魚販惱羞成怒,上前就要打莫鴻年!莫鴻年一個側身閃過,一捶將那無賴打上屠宰台,一刀插在他耳邊。那人叫都不敢叫!顫顫地說:「大佬,你唔好(不要)亂來啊!有事慢慢講。系(是)我唔好(不好)!系(是)我口臭!大佬放過我呢次(這次)啦!」

    莫鴻年才收起刀,擺了擺手示意他走人。回頭一看,張老師已經走得無影無蹤,心中一陣失望。過了好幾個星期,莫鴻年又見到了張老師,這次張老師學乖了,逕自走到莫老大的檔前買魚,對他說:「謝謝你上次幫了我。我今天想買條魚回家,有新鮮的嗎?」

    莫鴻年看了看點點頭看了看魚池,一手抓起一條一斤來重的鱸魚,那魚兒還不停地擺著身體,想擺脫屠夫的殺手。莫老大用很不流利的普通話對張老師說:「這條魚很新鮮,你看!一斤六兩,夠你一個人吃兩餐了。我算你便宜點。兩塊五好了。」說著就操刀將魚剖好洗淨用蘆葦穿好交給張老師。張容方看著莫老大凌利的刀法,她當真大開眼界,付了錢就往宿舍走。

    之後張老師一想吃魚就到莫老大那裡買,莫老大也漸漸與她相熟,可惜自己一身魚腥味,不敢追求張容方。有一天,張容方又來到莫老大的檔前,但是今天守檔的卻是另一人。她奇怪地問道:「你好,今天怎麼不見莫大哥啊?」

    那人歎了口氣說:「莫大哥昨天被人圍攻受了傷,今天開不了檔所以叫我來替他幾天。」

    張容方一聽驚道:「是什麼人幹的?莫大哥他傷的重嗎?」

    那小後生說:「莫老大是被後灣那幫撲街伏擊!他也真利害,單人匹馬幹掉了他們好幾人,其他人也被他打得連滾帶爬的!可惜他自己也中了四五刀,現在還躺在床上。」

    張容方聽了更是擔心,不好意思地問道:「你可以告訴我莫大哥住在哪裡嗎?我想去看看他,畢竟朋友一場。」

    那小子看了看張容方,問道:「你是不是那位張老師啊?老大向我交待過,要是你來買魚收你便宜點。」

    張容方一聽心頭一陣感激,心想:這人重傷在床還念著我。真傻!

    那小後生向旁邊的夥計交待了一下就帶著張老師向著莫老大的家走去。莫老大世代賣魚,家中也頗有些錢,住在東灣村裡一棟三層小樓內。門口坐著兩名壯實大漢,一見小後生就問道:「小弟,你不守著魚檔,過來幹什麼?是不是有人去檔口搗亂?」

    那位小弟說道:「不是啦!是老大的朋友要來看他。這位就是老大常說的張老師了。」

    那兩人看了看小弟身後的漂亮女生,點了點頭說:「好吧,說一會兒好了,老大這次傷得很重,要多休息一下才行!」

    小弟帶著張容方上了二樓。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藥水味,張容方見到一人上身包得像個粽子一樣,扒在床上。那時正值夏初,天氣已經轉熱,身上包成這樣當真不好受。張容方上前看著莫老大的脊背,七條長長的血痕染紅了纏在他身上的紗布,她被震撼了。她轉頭向小弟問道:「莫大哥他被縫了幾針啊?」

    小弟笑著說:「縫針?這點小傷哪用去醫院啊?老大他躺幾天就好啦。」

    張容方摸了摸莫老大的額頭,大驚道:「莫大哥在發高燒啊!快送他到醫院啊!要不他會死的!」

    小弟一聽嚇得臉都青了,馬上向樓下的兩人叫道:「昆哥!老大他發高燒啊!快送老大上醫院!」

    樓下的兩人一聽馬上衝上來,那個叫昆哥的背起莫老大就向醫院跑去!另一人在後面扶著,小弟和張容方在後面跟著。一行人跑到醫院把莫老大背進急診室。經過三個小時急救,護士才將莫老大推出來,向他們說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幫他辦住院手續。」

    昆哥叫身邊的人跟著護士去了。轉頭向張容方說道:「張老師,真是太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來了,老大他就危險了。」

    張容方點點頭說:「沒事就好。」這才鬆了口氣。

    昆哥罵道:「小弟!叫齊人馬,我們今晚就踩了他們的盤口!」

    那位小弟馬上去了,張容方說道:「我會在這裡守著莫大哥,等他醒來。」

    昆哥聽了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阿傑!我們走!」

    張容方知道又是一個血腥的夜晚。但是現在對她來說,莫老大的病情才是重要的。

    「水……水……」躺在床上的莫老大模模糊糊地說著。

    張容方從睡夢中驚醒,聽到莫老大叫著要水,馬上倒了杯水,扶他起來喝了幾口,莫老大喝得太急,嗆得咳了起來。張容方趕緊給他拍拍背、順順氣。莫老大也悠悠轉醒,朦朧間,看到了張容方的俏臉,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說:「你怎麼會在這裡?我這是在哪裡啊?」

    張容方放下水杯說:「這裡是醫院,我下午去看你了,發現你發高燒。是昆哥把你背來的。」

    莫老大歎了口氣說:「唉,這次真是沒用,被他們劈了幾刀就要入廠(進醫院)。」

    張容方板著臉說:「請說普通話。」

    莫老大一聽傻了,半天才說:「我不會啊。」

    張容方一副老師樣子說:「我教你!」

    莫老大一聽又是一楞,問道:「什麼?不是吧,我都快三十了才學普通話?」

    張容方說:「活到老學到老嘛!就這麼說定了,明天開始,我每天去你那裡給你上課!」

    莫老大一聽說:「不好吧。我家裡很亂啊。」

    張容方說:「你是不是男人啊?這麼扭扭捏捏的。」

    莫老大聽了只好點點頭說:「好吧。」

    至此之後,張容方每天下班之後就到莫老大的家裡教他普通話,而莫老大的傷勢也漸漸痊癒。他的手下阿昆也帶著旗下弟兄把對方的盤口一鍋端了。當晚真是血光四濺,那場惡戰中莫老大這方死了十四個,傷了三十來個。對方更是慘烈,幾乎全部重傷,多人被劈成殘廢!他們的老大被阿昆一刀照頭劈下,當場被劈死!而對方在海鮮市場裡的地盤全數被莫老大接手。莫老大也因此成為了區內海鮮買賣的龍頭大哥,所有海鮮的價格都由他來決定。大家都是一個來貨價錢,不會因搶生意而賣濫市。

    張容方也漸漸愛上了這位漁市大佬,莫老大更是對張老師一往情深,二人漸漸墮入愛河,不久之後就奉子成婚。莫老爺看到自己兒子找到個這麼漂亮的媳婦高興的直叫好福氣啦!

    六個月後,張容方在醫院內誕下一名女嬰,就是現在的莫紅蓮。起名時,應該是由父親起名,但是莫老大卻說:「我粗人一個,還是你來取吧。」因為張容方十分懷念故鄉杭州西湖中的紅蓮,所以給自己的女兒取了這個名字。莫老爺聽了也直誇好。

    一家人過著美好的歡樂時光。只是好景往往不常,人生總是要有些波折。一次莫老大與愛妻張容方晚上去散步的時候,忽然一人持刀劈向莫老大。張容方一見,本能地擋在了莫老大身前,只聽到一聲慘叫!那把刀劈在了張容方的背後,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傷痕。莫老大心中大怒,一手抱過張容方,另一手握拳打向了兇手!只一拳,將那人打暈在地!接著發瘋似的將那人打死在地。抱起愛妻衝向醫院,邊跑邊叫著:「容方!你撐住啊!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張容方吃力地睜開眼睛說:「鴻年!我不行了,你要好好地把我們的女兒撫養長大。你自己也要好好活著,不要因為我的死而傷心了。」

    莫老大的眼淚不自控地流了出來,喊道:「容方,你不要亂說話!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張容方閉上眼說:「鴻年!我好冷!你抱緊我好嗎?」

    莫老大緊緊地抱著愛妻,發瘋似的向著醫院方向奔去!只可惜他們在到達醫院之前,張容方就因失血過多而香消玉殞!第二天,莫鴻年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女兒紅蓮為愛妻張容方出殯。出席的有旗下弟兄,有學校老師,還有張容方生前教過的學生。他們一個個都哭得雙眼紅腫。小紅蓮更是哭個不停。幫中弟兄個個義憤填膺,叫著要為大嫂報仇!都一一被莫老大制止,他說:「這件事,我要親自去辦!你們把人給我找出來!」

    三日後,莫老大單刀匹馬闖到對方大本營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場大屠殺,奪去了三十人的生命!對方老大被砍得支離破碎、四肢不全!此案震驚了市公安局!當時的局長下令全力捉拿兇手!莫鴻年正要去自首的時候,他的兄弟阿昆已經先他一步到了警局自首,為他頂罪!

    莫鴻年去見他時罵道:「人是我殺的!你為什麼要為我頂罪?!你傻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會被拉去槍斃的!」

    阿昆道:「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我才會幫你頂罪!現在大嫂死了!紅蓮又這麼小,她不能再失去父親了!你不為幫中弟兄想想,也要為你女兒想想啊!要是連你都去了!誰來照顧她啊?」

    莫鴻年一聽,心中痛得如刀割一般!失聲哭道:「好兄弟!大哥我一定會一輩子記住你對我的大恩!」說罷跪下向阿昆磕了三個響頭,頭也不回地走了。接連失去愛妻和愛將,把莫鴻年的心都傷透了!漸漸地,他終於沉醉於醇酒之中,以酒精來麻醉自己。時間一年年地過,莫鴻年心中的傷口也漸漸結疤。看著紅蓮一天天地大起來,到現在已經是個十三歲的漂亮女生,心中也頗為安慰。只是每次見到紅蓮時都會看到她母親的身影,因為紅蓮長得實在太像她的母親了。使莫老大下意識地躲避她,每天都會喝到半夜才回家。可憐的紅蓮也就這樣一天天地長大,失去母愛的她同時也漸漸覺得連父愛也在悄悄離她遠去。使她變得孤傲自大,目中無人。為了令自己沒時間去想些不開心的事,她終日為自己安排很多的事情,直到累倒在床,沉沉睡去。不知多少次在夢中痛哭,午夜驚醒,想依偎在母親的懷裡,得到母親的憐惜。

    在學校,為了使自己有孤傲的本錢,她拚命唸書,年年大考都是前十名,而她的少數幾個朋友中,尤數蔡曉和邵晴二人最為貼心,也只有她們倆知道紅蓮心中的淒苦。

    紅蓮回到房中一個人生悶氣,爺爺進來叫她出去吃飯,她生氣地說:「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莫老爺進來坐在紅蓮身邊笑著問道:「是哪個不知死的傢伙把我的乖孫女氣成這樣啊?」

    紅蓮說道:「就是那個小霸王啊!他真是太欺侮人了!」

    莫老爺聽了奇怪地說:「哦?是嗎?說來給爺爺聽聽。」

    紅蓮將我們今天說的話都告訴了爺爺。爺爺笑道:「這小子還挺瞭解你嘛!哈哈哈……」

    紅蓮生氣道:「連爺爺也這麼說?!真是氣死我了!人家不理你了!」

    爺爺摟過孫女笑道:「好啦!不要生氣啦!明天讓爺爺親自出馬,一定要那個小霸王收你入會!」

    紅蓮瞥了爺爺一眼說:「我又不是加入黑社會,爺爺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紀律部可是我們學校最出名的部門,裡面的大哥大姐個個都是班中前十名!能進紀律部的人都是好學生身份的象徵。聽說紀律部裡的學生可以保送,我真的很想進去。」

    莫老爺聽了說:「那個小霸王也挺利害嘛!可以管理這麼一大幫好學生。」

    紅蓮罵道:「他囂張得要死!我最討厭他啦!」

    莫老爺笑道:「那你為什麼還要進他的部門啊?你不是自討苦吃嗎?」

    紅蓮心中也矛盾起來,撐著小腦袋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好勝吧。」

    莫老爺拉起紅蓮說:「好了,先吃飽飯再想吧。」

    紅蓮只是挑了幾根菜,草草吃了一頓就回房做功課了。習慣了獨自一人的她,今晚忽然覺得有些寂寞,轉頭看著窗外的星空,托著腦袋說:「我真的是這麼討厭嗎?」

    「誰敢說我的紅蓮討厭?我去把他劈成八塊!」忽然一個聲音在紅蓮身後響起。

    紅蓮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一臉清醒的父親。莫老大有點不敢與紅蓮對視,只是輕輕說道:「這個週末是你媽的死祭,跟爸去拜祭一下你媽好嗎?」

    紅蓮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莫老大也出了房間獨自去休息了。紅蓮抬頭看著桌上母親生前的照片,又看了看夜空,心想:媽!你有在看著蓮兒嗎?你可知我有多想你啊?為什麼這早就離開我呢?

    想著想著,淚水又奪眶而出,一人扒在桌上啜泣。在門外的爺爺看了也不禁搖頭歎息,心疼自己這個可憐的孫女。

    第二天清晨,莫老爺子一大早就起來,散步到了上學校的必經之路。今天我剛好要早掃,所以也一早往學校趕。剛走過大草坪就見到一位老人在和一名同學在前面交談,那名同學四處張望,忽然指向了我。我那時也感到奇怪,但也沒有理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位老人家含笑地走到我面前說:「孩子你就是小霸王啊?我是莫紅蓮的爺爺。我們可以談一下嗎?」

    我聽了奇怪地看了看面前的老爺,說:「來,老人家我們到學校裡談吧,今天我要早掃。我們邊走邊聊。」

    老人家點點頭向我說道:「唉,怎麼說呢?今天我來是想為紅蓮求你,請你讓她進你們紀律部好嗎?」

    我苦笑著說:「我們有明文規定:『品學兼優是為首要;果敢剛毅不可缺少;第三就是剛正不阿,志向遠大。』這三條裡缺一不可。否則我們如何服眾啊?」

    老爺子聽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定出這些規矩。你沒聽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嗎?再說我們家紅蓮也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刁蠻任性。她只是個可憐的孩子。」說完又搖頭歎了一聲。

    我好奇地問道:「她到底有些什麼心結?」

    老爺子於是將紅蓮的身世告訴我。對於紅蓮母親的早逝,我聽了也十分難受。老爺子說完眼角也隱約閃著淚光。我忽然發現我的包干區裡還是滿地樹葉,心叫要遭!馬上向老人說:「老爺子,您先到那邊坐坐,我先把地掃好就來找你。」莫老爺剛一坐下,我立即武動身形,手中掃把揮如疾風,把地上的樹葉紙屑通通捲起。再左揮右打,不到三分鐘就把垃圾都掃到桶內。老人一看呆住了。這麼神乎奇技的掃地法他這麼大年紀還是第一次見。

    我收好東西向不遠外的陳偉叫道:「我搞定了!你最後幫我把垃圾丟了就行。」陳偉大喊一聲:「知道了老大!」

    我就跟莫老爺說:「老爺子,其實紅蓮要的並不是進我們紀律部。她真正想要的是父親的愛,一個家庭的溫暖!您應該和她爸爸好好談談,要他好好照顧紅蓮,盡一個父親應負的責任!唉,先讓我想個辦法打開紅蓮的心結。現在讓她進部裡反而會傷了她的自尊。您放心把她交給我吧。我會盡力的。」

    老爺子聽了心中很是感動,握著我的手說:「我們家紅蓮就麻煩你了!那我先走了。」

    送走莫老爺子之後,我心中盤算著怎樣才能治好紅蓮這塊長期的心病呢?

    剛走進教室上課鈴就響了。語文課代表蘇生帶讀,一聲聲子曰在教室內響起。就在這時,三輛黑色平治轎車開到學校門口,前後兩輛四上跳下一隊「MIB」打扮的黑衣墨鏡人。其中兩人翻過學校大門,闖進傳達室,用槍指著門衛老爺的頭問道:「何丹在哪個班?什麼位置?」

    門衛老爺顫危危地說:「他在初二六班,在教學樓二樓最後邊的教室就是。」

    那人打探清楚路徑這後,叫門衛開了門,讓中間的轎車駛進校園。坐在家裡的我,心卻在想著紅蓮的事,忽然聽到引擎聲,心想:什麼人在學校裡開車啊?

    忽然一個黑頭髮、黑眼鏡、黑西裝、黑皮鞋的「黑人」闖了進來,向著班裡叫道:「你們誰是何丹!馬上給我出來!我們老闆要見你!」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身邊的肖新新和陳偉站了起來喝道:「你是什麼鳥貨?敢這樣對我們部長無禮?想找茬?」

    那個MIB怒視著肖新新說:「你夠膽就再說一次,看老子我不崩了你!」說著就掏出槍來!同學們一看都驚叫起來!只聽到噹的一聲,那人捂著手驚異地看著插在手的圓珠筆。我向姍姍說道:「全校進入一級戒備狀態!」

    姍姍聽了立即吹起長簫,簫肅的簫音響徹全校。每班的紀委聽到立即起身叫道:「一級戒備狀態!馬上行動!」

    在莫紅蓮班上的紀委大半是男生,一聽到簫音立即行動,把同學們都叫了起來,退到教室後角落,然後用桌椅堵死門窗,再將剩下的桌椅布成迷魂陣,最後從平時鎖上的櫃子裡拿出鐵棍、籐牌擋在同學們身前。莫紅蓮看到他們如此服從命令,心中自愧不如,心想要是換成是自己,能夠如此毫不遲疑地執行部長發出的命令嗎?自己能夠如此處變不驚嗎?越想越覺得自己根本不夠資格進入紀律部。

    我與那人對峙了大約三分鐘,盤算著紀委們應該已經布好陣勢,便緩緩起身。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那個MIB與我眼神一對,忽然一陣刺骨寒勁從頭貫腳,整個人就像快被凍成冰塊似的,不由地打起寒戰。我向他說道:「我不管你老闆是誰!只要你們敢傷學校裡一人一物!我要你們全部有來無回!帶路!」

    那人像見到鬼一樣,跑了出去。我向陳偉說:「保護老師和同學!有一人受傷就為你是問!姍姍,你注意一點,要是情況轉壞,立即下令轉為二級作戰狀態,或是三級請求增援。」

    陳偉堅定地點點頭說:「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老師和同學們有一人受傷!」

    姍姍也點點頭說:「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啊。」

    全班同學都向我投以尊敬的目光。我獨自一人走出教室,走到他們車前。只見一人從轎車上下來。四十來歲的大叔,帶著眼鏡,一臉威嚴,身著名貴西服。一見我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來,向我跪倒說:「屬下鈴木森雄拜見御主!這次沒有預先通知就唐突拜見,真的很抱歉!請您原諒!」

    不僅我傻了眼,連他身邊的那些MIB都嚇呆住了!那些MIB也不是平常人,他們都是從本門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頂級高手,派中精英!他們一聽鈴木森雄叫我御主,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雙耳!剛才被我打傷的人驚異地看著我,說:「什麼?他是御主?鈴木!你竟敢背叛御主?我殺了你!」說著就要拔槍。

    忽然一道寒光閃過,那人手中的槍瞬間分為兩半。再見那道寒光飛回我身前,現出真身。那道寒光正是他們派中的聖物--妖刀村正!

    那人看了村正嚇得跪倒在地,匍匐顫抖。其他人看了村正也同時跪倒拜伏。

    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扶起鈴木森雄說:「大叔!你是鬼塚老鬼的徒弟吧?是他叫你來找我的嗎?」說完咬牙切齒地暗暗詛咒那個死老鬼!鬼塚吉也在寓所內狂打噴嚏,罵道:「肯定是那個小鬼在咒我!」

    我向鈴木說道:「大叔,你是不是六郎他們的父親啊?」

    鈴木森雄黯然地點點頭,歎了口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大叔,你也不用這麼傷心了,赤鏈蛇已經在追蹤那個鬼炎殺手的行蹤,只要找到那個人,我答應你,一定將他抓來交給你發落!」

    鈴木森雄聽了雙眼定定地看著我!淚水不由地流了出來,撲通一下又跪倒在地說:「謝御主大恩!森雄銘記在心!」

    我向他說道:「你先叫你的人泊好車子,我一會兒帶你到會議室談。」

    他立即向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們聽到御主的話了嗎?還不快點去辦?」

    那幫MIB立即上車把車子退出學校停在校門口。我剛要回班通知姍姍解除戒備,一切恢復正常。姍姍的簫音已經響起。我微微一笑,心中欣慰情人的心有靈犀。紀委們一聽到解除戒備的信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笑道:「部長已經解除戒備,現在已經沒事了,把桌椅搬好,繼續早讀吧。」同學們聽了也鬆了口氣,幫著紀委們移好桌椅。莫紅蓮悄悄向班上一個比較要好的女紀委問道:「是誰將你們訓練成像軍隊一樣的?一接到命令就立即執行,你們剛才的樣子好威哦。」

    那名女生說:「是部長他親自訂下這些應變措施,訓練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佈防,部份男生還要接受搏擊訓練,以防有人強攻學校時可以與敵周旋。部長他還聯合派出所的吳所長;市公安局的陳局長還有國安局的衛局長三方做外援,萬一情況變得很糟就要派人前去請外援。但是這些都是部裡面的機密,可不要亂跟別人說哦。」

    莫紅蓮聽了奇怪地問道:「到底是什麼人敢公然強攻學校啊?」

    那名女生說:「部長這麼做也是以防萬一。就像今天不就發出一級戒備的指令了嗎?證明有外人無故進入學校範圍意圖不軌。」

    莫紅蓮聽了點點頭,想加入紀律部的心又死灰復燃。其他班裡的學生也是一樣,看到自己班上的紀委如此威風,自己也想成為其中一員。

    我帶著鈴木森雄向著教學樓走去,遠遠就看到戰主任和徐平老師風風火火地趕來!向我叫道:「丹,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響起戒備信號?」

    我向他們擺擺手說:「誤會誤會。這位大叔是鈴木森雄,他就是先前來過學校上課的鈴木兄妹的父親。今天來找我有些私事,怎麼知道他的那些保鏢不認識我,氣焰囂張,和猩猩吵了幾句就拔槍出來。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麼人就先發出戒備信號。要是我知道是敵人就會立即發出作戰信號了。」

    戰主任一聽對方有槍,奇怪地看著鈴木森雄。鈴木森雄也很尷尬地向兩位老師鞠躬道歉:「真是很抱歉!讓大家受驚了!真是很過意不去!」

    徐平老師鬆了口氣說:「下次認清敵友再發信號啊!我剛才差點就報警了!」

    我搔搔頭說:「我下次會注意一點的。戰主任,我可以和鈴木大叔到會議室單獨談談嗎?」

    戰主任點點頭說:「可以,不要太久哦!你還要上課的。」

    我謝了一聲就帶著鈴木上樓進了會議室。鈴木大叔一直不敢坐下,定定地站在我面前,低頭不語。我搖搖頭說:「大叔你請坐吧。這裡又沒有外人。」

    鈴木大叔這才說:「謝御主賜坐。」

    我向他說道:「大叔,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御主?我實在沒興趣做你們的御主。至於那些式神,我又不忍看著它們被像工具一樣的利用,一點人道都沒有。所以才向鬼塚要求由我來保管它們。」

    鈴木大叔笑道:「做為式神的主人,我們並沒有權力利用它們!我們只能算是一種交易。它們吸取我們的精、氣、神,作為養料。我們就請它們出來為我們戰鬥。雙方都要付出代價。再說是式神選擇寄主而非我們去選擇式神。除非寄主死亡,否則式神會追隨寄主一輩子。而寄主去世之後,式神就會結繭休眠,等待新的寄主出現。」

    我好奇地問道:「那這些式神是怎麼挑選寄主的?」

    鈴木說道:「這些式神是家族之中世代相傳。只要家族之中有嬰兒出生時,式神發出信號,那就代表這個嬰兒就是這個式神的寄主,而我們就會按傳統方法訓練新生寄主,直到他有能力供養式神的時候,我們才會讓他進入神宮,與式神結合。」

    我這才算是明白了他們這幫養「鬼仔」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想了想說:「那現在太郎他們都去了,雙頭獅它們七個也願意留在我身邊,這樣好了。你回去跟那個死老鬼說,御主我說什麼也不會當的了,讓他自己繼續撐著。至於式神嘛,只要你們要用的時候它們自然就會出現。」

    鈴木立馬跪下求道:「御主大人!您是我見過所有靈官中,唯一能同時擁有一個以上式神的奇人!在我的生命中,能以成為您的奴僕感到無比興奮和光榮!求您答應我們的請求吧!」說罷整個人跪拜在地不肯起來。

    我可是吃了秤鉈鐵了心,說:「你說什麼都沒用,我要說的都說完了,麻煩你帶上你的手下馬上離開。後會無期!」說罷起身就走!剛一開門就發現門外也跪了一大堆人!他們也向我喊道:「請御主大人即位!我等誓死追隨大人左右!」

    我一聽急了,叫道:「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這不是欺侮小孩子嗎?」

    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定定地伏在地上,我搖搖頭跨過他們向教室走去。忽然他們向我喊道:「如果御主決意不肯!我們只有一死!反正被御主捨棄的奴僕就像無家的狗,不如一死!」

    我一聽慌了,回頭一看,他們一堆人在鈴木森雄的帶領下整齊地解開上衣,從袖中拔出小刀準備剖腹!我大叫道:「等等!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你們都是一個德性!死老鬼以死相逼!你們也是以死相逼。你們就不能放過我嗎?」

    他們還是那句:「請御主大人即位!」

    我雙眼一翻,跪倒拜道:「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逼死我嗎?」

    他們也伏在地上說:「請御主即位!」

    我氣憤地喝道:「你們去死吧!」

    鈴木回道:「繼我們之後,前御主會帶領全體門徒再到這裡以生命懇求御主即位!」

    我一聽完了,這次就有五十來人到自己面前剖腹自殺!下次更轟動,近百萬人來學校集體剖腹!這下可好,學校變成死人堆了。

    就這樣我們僵持了三分鐘。最後,心軟的我在不想出賣身邊式神以換取自由的同時,更不願學校中出現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慘況之下。不得已地點了點頭說:「罷了!我以御主的名意命令你們全部收起刀,站起來!離開學校!今晚我會去找老鬼算帳!」

    他們心中大喜!一個個欣喜地站了起來向我鞠躬準備離去。我向剛才被我所傷的人勾了勾手指說:「你!給我過來!」

    那人心中大驚!剛才自己這麼囂張,得罪了新御主,這下可慘了!邊想著邊邁著步走過來,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向下滑,走到我面前時就像剛洗完臉一樣,滿臉都是水。

    我看了看他的樣子,遞了張紙巾給他說:「你很熱嗎?先把汗擦了。」

    他趕緊雙手捧過紙巾,擦了擦臉,將紙巾收到口袋裡。我看著他說:「你叫什麼名?」

    「回御主!小人叫柳生泉。」

    我點了點頭說:「你小子剛才囂得可以。」說罷雙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柳生泉。

    那人被我看得渾身發麻,聽到我說的話整個人跪倒在地說:「請御主原諒!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扶他起來說:「你今年多大了?在派中但任何職?」

    柳生回道:「小人今年十七。因年紀尚輕,只在派中任護衛一職。」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子,我就喜歡你夠囂!夠忠心!以後留在我身邊好好幹!我有意想提拔一批年輕人做我的秘密武器。你回去之後幫我挑選派中年輕一代裡的高手,不分男女,叫他們都過來我這邊。我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們辦。」

    柳生泉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定定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驚奇的神色問道:「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

    柳生泉這才反應過來,又是推金山倒玉柱地拜倒泣道:「謝御主提拔之恩!柳生泉今生今世都只忠於御主一人!」

    我拍出一道掌風托起他,對他說:「此事事關重大!切記要秘密進行。」

    柳生泉先是一驚,他萬萬沒想到我居然有如此功底。聽了我的吩咐之後堅定地點點頭說:「柳生泉領命!」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傷口,說:「還好沒下重手,要不你這隻手就廢了。回去好好上藥養傷,我可不要殘兵敗將。」

    柳生點點頭向我九十度鞠躬說:「太感謝御主對我的關心!柳生告退!」

    我點點頭,向他擺了擺手。心中想著另外一攤事:到底這幫人有大能耐?能不能辦好這件事呢?

    想著想著忽然看到一雙人腿,確切一點來說是一雙美人腿,纖長柔美。抬頭一看,原來是位漂亮女生攔在我面前。

    我問道:「有事找我嗎?」

    那位女生叉著腰說:「你就是小霸王?」

    我雙手交胸說:「正是,你是何人?」

    那位女生傲慢地說:「本小姐蔡曉是也!」

    我猛然想起說:「哦……你就是那個以美色引誘戰天幫莫紅蓮走後門的女生啊?真是失敬失敬!」

    蔡曉一聽,怒道:「你說什麼?你把本小姐說成什麼了?我用得著以美色引誘別人嗎?是黃戰天他自動請膺,拍胸口說包搞定!」

    我冷笑一聲說:「那你現在要幹什麼?沒事我走了。」說著看都看不她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

    蔡曉一聽嬌嗔道:「小霸王你給我站住!哎!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唉了一聲說:「你到底想怎麼樣?如果是關於莫紅蓮入部之事,我們可以免談!」

    她追問道:「為什麼?到底紅蓮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樣拒之門外?!」

    我冷笑道:「就衝她向我呼喝道:『沒錯!就是本小姐要加入紀律部!』這句話就已經夠理由讓我拒她於門外了!」

    蔡曉辨道:「這有什麼嘛?」

    我說:「這樣驕傲自大的『本小姐』怎麼能做到謙虛有禮?以德服人啊?讓她進部分明是要拆我招牌嘛!要是人人像她這樣傲慢無禮,還會有人想進紀律部嗎?還會像現在一樣受全校師生愛戴和支持嗎?你自己也用腦子想想啊!」說完理都不理蔡曉,逕自走了。

    蔡曉聽了心中一震,滿臉通紅不知說什麼好,最後衝著我的背影嘀咕道:「不就是個部長嗎?用不用這麼串(囂張)啊?」她心中也仔細回味了一下我的話,歎了口氣說:「看來紅蓮的希望注定要破滅了。」

    我撇下蔡曉獨自回到教室,只是隨便喊了一聲報告就坐回位上,低頭不語。正在上課的語文老師楞了一下,唉了口氣,心想:真是可憐的孩子。這麼小就要擔起這麼多的事。下次校長再有什麼活動要求他參加我都要為他攔下來才行!可不能再為他添麻煩了。想畢又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下課鈴一打,姍姍就過來問道:「丹,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一回來就愁眉苦臉、心神恍惚的?」

    我唉了一聲說:「我在想著為什麼我要這麼出名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不正常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呢?而且還一件接一件,弄得我心都煩死了!」

    陳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老大,你也不要這麼心煩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嘛!你還是多看看書,少操點心。期中考試快到了,你缺了那麼多課不知這次會考成什麼樣子?」

    新新也過來說道:「老大不用煩!要是那幫混蛋再敢過來搗亂。我馬上打得連他媽都不認得他!」

    我瞥了他一眼說:「不要亂來,他們現在名義上已經是我的跟班,跟你一樣!以後你們可以好好合作哦。」

    他們三人聽了都同時叫道:「什麼?」

    我看了他們三個一眼說:「什麼什麼?你們沒聽清楚嗎?」

    新新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嘛?」

    我又歎了口氣說:「我是被逼的!就因為我打敗了他們那個死老鬼御主。老鬼為了報復我,居然把他的位子讓了給我,還叫他那些個徒子徒孫來求我接位!」

    陳偉搶著說:「那老大你就答應下來了?」

    我搖了搖頭說:「我有什麼辦法嘛?他們五十多人一起拔刀說要剖腹自殺。還恐嚇我說要是我看著他們自殺都不肯妥協,他們還有百萬雄師,到時他們全體過來集體剖腹,盛況空前絕後!何其壯觀?!英才學校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慘況就會上新聞頭條。怎麼樣?夠勁爆吧?」

    他們三人聽了都嚇傻了!姍姍安慰我說:「丹,放鬆點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也只好委曲你了。」說罷以行動來為我鼓勁。她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

    陳偉和肖新新都看得羨慕死了!搖了搖頭躲到教室外面去。我抱過姍姍,將她放到我的大腿上對她說:「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只是不願失去你。」

    姍姍摟住我的脖子,頭頂著我的前額說:「無論事情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撫慰你。」正在我們卿卿我我的時候,忽然莫紅蓮走了進來。看到我和姍姍正頭頂著頭相擁著親熱,立即楞在當場。我發現有人進了教室,扭頭一看,原來是「大小姐」來了。我鬆開姍姍,對莫紅蓮說道:「找我有事嗎?進來坐坐吧。」

    莫紅蓮紅著臉過來,坐在我身邊,指著姍姍說:「你們這樣不怕讓人看到嗎?」

    我和姍姍相視而笑。我對她說:「現有還有人不知道姍姍是我老婆嗎?還要是生生世世的。」

    莫紅蓮打心眼裡羨慕姍姍,能有這麼愛她的男朋友。不由地歎了口氣。我見她歎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就問道:「找我有事嗎?」

    紅蓮這才清醒過來,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再次申請進入紀律部!我很有決心也很有誠意!希望部長能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從現在開始,拋下自己大小姐的架子!對人謙虛有禮,以德服人。至於成績方面,我從小學到現在都是班上前五名。這樣總行了吧?」

    我奇怪地看了看她說:「你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一點都不像你嘛!」

    莫紅蓮噘著嘴說:「好了嘛!人家都已經這麼慘了,你還不放過人家?算什麼男子漢嘛?就知道欺侮小女孩!」

    我差點沒噴飯,要是我正在吃飯的話。我笑著說:「誰敢欺侮你莫大小姐啊?不怕被你爸砍成十八塊丟到海裡餵魚啊?」

    莫紅蓮叉著腰說:「哎!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老豆啊?他有這麼壞嗎?」

    我歎了一聲說:「其實你爺爺今天早上來找過我。為了你進部裡的事,你爺爺一把年紀來求我這個小子,我真的有點過意不去。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願意改錯!這個才是我肯讓你加入紀律部的主要原因!你可要記住今天在這裡說過的話!要是有人反應你做得不好,可不要怪我無情!」

    莫紅蓮一聽,怪叫道:「什麼?我爺爺來求過你?」

    我點了點頭,輕輕說道:「我也知道了你心中的苦痛。對此,我可能可以給你一個小禮物做為補償。你就乖乖地等著吧。我想應該不用多長時間準備的。」說完給了莫紅蓮一個神秘的笑容。這時上課鈴響了,我也催促著紅蓮回班。紅蓮一邊走著一邊在想:到底他要給我什麼禮物呢?

    剛一放學,我就吩咐陳偉和肖新新將姍姍和我的書包送回家。自己一人跑到鈴木他們在區內的寓所。守在門口的兩個MIB見到是我趕緊立正站好鞠恭敬禮。我向他們揮了揮手說:「鬼塚在嗎?我要見他!」

    他們中有一人回道:「前御主今早已經乘機回日本了。」

    我一聽心中恨道:「你這死老鬼跑得這麼快?下次讓我碰到你再一併算帳!」隨後向他二人說:「我先走了,你們也不用報告上去,就當我沒有來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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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貨也照上,看著大家這麼急迫的留言,真是令我感動萬分。趕貨是一定的了,至於文筆方面嘛,我仍需努力。請大家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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