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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邪功隱現 作者:henrywu 兩個寒暑過去了,我體內的功力也有所增長。戰神對我說道:「丹兒,你今後就照著我教你的內功心法勤加苦練,很快你的內力就會有很大的提升。」
我笑著向戰神問道:「老爺爺,我練的內功有什麼用的?」 戰神撫著我的頭說:「你現在練內功可以強身健體,精神飽滿。這幾天我會教你幾招防身術,你要認真地學,說不定你會用得上。」 我聽了戰神說要教我武功時,高興地一個勁兒地點頭叫好! 又是一晚沒睡,但是我的精神仍然很好,背著小書包就上學去了。正在上小學二年級的我可說是剛入虎穴,在中國的小學,功課之重可謂是全世界之最了,小學一年級時還好一點,等上到二年級,大量的抄寫功課和數學習題,把我看電視劇的時間全都押上了。 上完了三節課後,早上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我們都高高興興地排著隊走到了操場。體育課可說是這麼多課之中,我最喜歡的一堂,因為我修練內功的關係,我的體育成績一向都超出班中同學許多,要不是平時有些調皮搗蛋,這體育課代表非我莫屬。但可恨的是,我們班的體育課代表李波,整天妒忌我的體育成績比他好,總是找我茬,而老師又明顯站在他那邊,讓我總是吃啞巴虧。今天上課也不例外,上課鈴一響,大家都從四周集合到操場邊的樹蔭底下。李波開始喊口令,集合隊伍,清點人數。 我剛上完廁所,一聽到鈴響,急急忙忙地跑到操場。這時大家都已經站好,我只好悄悄排到隊尾。李波一看我匆匆趕至,向老師告狀說:「報告老師,除何丹遲到外,全體同學到齊。」說完還得意地瞧了我一眼,站在了隊首。 老師一聽李波之言,雙眼盯住了我,問道:「何丹!你為什麼遲到?」 我只好乖乖站出來說:「我去了上廁所。」此話一出,全班同學都大笑起來! 老師以為我是故意搗亂,生氣地叫了我出來:「何丹!你給我出來,今天罰你到旁邊罰站!其他同學解散。」同學們都歡呼著去玩了,只有我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邊。 此時,那可惡的李波還帶著幾個死黨過來挑釁地說:「哎喲,荷包蛋!在這裡罰站沒得玩這麼可憐啊?」 此時我正想上前教訓一下這口出狂言的免崽子!李波一見我上前就大叫道:「老師!你看!何丹沒站好!」 那體育老師回頭一看,剛好看見我上前正欲動手!向我喝道:「何丹!給我立正站好!站不好不准回家!」 我聽了只好吞下這口氣,安安份份地站在旁邊了。可惜李波那小子還不死心,繼續向我挑釁道:「何丹!怎麼樣啊?你打不著,打不著……來打我啊!我這裡好癢啊!來啊!來打我啊!」一邊說著還一邊向我做鬼臉。 我胸中的怒火熾烈地燃燒著,同時體內的欲魔也感受到了我強烈的怒火,奸笑道:「燒吧燒吧,你越是憤怒我就能得到更多的能量。嘿嘿嘿……老不死,讓你佔了我鼎爐兩年,怎也該輪到我了吧!」說完向我丹田中注入了萬欲魔功的內力。 已經怒火中燒的我忽然感到丹田裡出現了一股異樣而又熟悉的內力,當這股內力從丹田出發,運便全身之時。我低著頭,咬著牙,默運皇極功頂受著這道刺骨的寒勁。當體內的萬欲魔功和皇極功相遇之時,魔功不斷地吞噬湧來的皇極功,而皇極功又在丹田之中不斷生成,兩種內勁在我的體內又一次對起仗來。片刻之後,吸收了我胸中怒氣的魔功漸漸佔了上風,令丹田中的皇極功越來越弱了。 這時我的雙眼寒光一閃,一個箭步衝了上前,照著李波的膻中穴就是一拳!接著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一腳踩在李波胸口說:「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把剛地說的話再說一遍!看我不撕了你!」 李波看著我冷漠的眼神,殘酷的笑容,加上腹中的劇痛,嚇得大哭起來。這時老師也發現我腳下正踩著李波的胸口,急忙過來一手揪起我的耳朵,喝道:「何丹!你在做什麼?還不快點站回去!」 七歲的我一手捏住了老師的手腕,高大健壯的體育老師被我的小手一捏,如同被一把鉗子鉗住了一樣,手指一鬆,放開了我的耳朵。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居然敢揪本少爺的耳朵?你不想活啦?」說完一手將他甩出三米遠,爬都爬不起來,抬著頭,驚恐地看著我。那李波更是倒霉,誰讓他惹翻了體內有著欲魔的我。這下可讓他見識到了欲魔的厲害! 我看到李波和那個不長眼的老師都被自己教訓了一頓,自然怒氣全消,就在這時,體內的魔功失去了怒火的支援,慘遭純陽功的反噬,被壓制在胸間的膻中穴裡。魔功一去,我的殘酷心理也隨之消散,鬆開了踩在李波胸口的腳說:「你小子聽好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轉身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體育老師和李波,逕自回家了。 中午吃完飯後,休息了一下,稍微調息了一下體內的兩道真氣。醒來時已經是下午的一點四十了,趕緊收拾一下書包上學去了。一進到班房,同學們都一至以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連平時和我很要好的王劍、劉雲都不敢和我打招呼。只有和我最好的胖子郭音上前對我說:「丹,體育老師和李波的家長都到班主任那裡去告你了,現在怎麼辦啊?」 我一聽,心裡叫糟,就在這時,班主任李老師帶著體育老師和李波的爸媽到來班上,見我來了就叫了我出去。李波的家長看起來十分憤怒,一見到我就說:「你就是何丹啊?你為什麼把我兒子打成那樣!你說啊!你還有沒有家教啊?叫你家長來!我要好好問問他們是怎麼教孩子的!」 我心裡的火又不知不覺地燃了起來,這時那個體育老師也在旁煽風點火地說:「這小子勁可大了,連我都讓他甩到一邊,你說李波那孩子能受得了嗎?」 班主任李老師也是一向看我不順眼,誰讓我在班裡的成績不算很好啊?現在可好,搞得四面楚歌!心中又是委曲又是惱火。就在此時,我的胸口一震,顯然,魔功又得到了怒火的助陣,凶狠地向壓制著自己的皇極功大舉反擊。不一會兒,魔功又重新控制住了我的心神,雙眼又出現了早上的冷酷。把面前的這四個大人都嚇了一跳,陣陣寒意從褲管衝上頭頂,我冷冷地說:「少給我在這裡廢話!回去好好管管你那個口出狂言兔崽子!他不來惹我,我還懶得理他!哼!」隨著我一聲冷喝,他們四人都不約而同地退了一步。看著我如此舉動,班主任又想使出她的絕技,一手就向我耳朵揪了過來,體育老師剛想阻止,可惜已經太晚了,我連看都不看,反手一搭,剛好扣住了李老師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她硬生生地摔到課室裡的桌子上,再躺到在地,我冷冷地看著她說:「八婆,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班主任的面上,我才不會讓你欺侮我這麼久!居然敢動不動就揪本少爺的耳朵?你不想幹了?我現在就去告你!」回頭對今早才被李老師揪腫了耳朵的郭音說:「胖子,我們告她去,我帶你到校長室!再找你爸媽來!看她還怎麼在這裡教書!」出到門口,面對著看呆了的體育老師王世昌和李波的兩個家長,我冷酷地說道:「你們也可以一起來,讓校長評評理。」 李家家長看到躺在地上起不來的李老師,再看看一臉冷酷的我,連忙轉身就跑。那個王老師更是驚異,雙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被惹毛了,雙眼一瞪,喝道:「你看夠沒有!再讓我見到你這樣看著我,就挖了你的眼珠當彈珠耍!」 王世昌一聽連忙閉上眼睛直叫不敢了。 我帶著郭音剛走到樓梯口,王老師就扶著一蹶一拐的李老師追了上來,拉住我說:「何丹啊!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體罰你們!但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們好啊!想讓你們改過,做個老學生!你看,我從來沒有罰過好學生啊,是不是?只要你們做好學生,我保證不會罰你們的。」 我看都不看那個李老師的嘴臉,拉著胖子繼續上樓,王老師一看我不吃軟的就攔在我面前,惡狠狠地說:「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小心老子給你好看!」 我冷冷地一笑,上前說道:「好啊,你來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看我不告你虐待兒童,傷害兒童罪!看你要坐多少年大牢!」 王世昌被我這麼一說,心都涼了。暗暗驚道:「這孩子怎麼這麼難纏!軟硬不吃啊?」 李老師還在爭取最後的希望說:「那你要怎麼樣啊?」 此時已經被魔君控制了心神的我,冷酷地一笑,雙手交胸說:「先自搧十巴,本少爺才考慮和你說話!胖子,給我數著,少一下我立馬就走!」 李老師先是怒目圓睜,接著又神情無奈,心中暗恨:「沒想到我李玉真教書十多年,今天會被這個小毛孩整成這副模樣!」邊想著邊提起手搧自己耳光。 在一旁看著的我還意尤未盡地說:「李老師,你今天是怎麼了?剛才想打我的時候勁挺大的嘛!現在怎麼這麼沒力啊?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啊?」 此話一出,李老師馬上加重了力度,十個耳光搧完後,兩邊臉頰都被打得腫起老高。我忍了兩年的惡氣總算一次出盡,心中痛快無比,拉著胖子說:「胖子,你願意原諒這婆娘嗎?」 胖子唯唯諾諾地說:「老大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敲了胖子一個響頭說:「你要我七歲就開始拉幫結派?我可沒說過要收你做手下啊!你可別讓人家抓到我的尾巴!既然你聽我的,那這次就算了,也快學期末了,下個學期你就轉到別的班去,不要再跟著這個婆娘了。」說完也不理站在一邊氣得臉色鐵青的老師,接著胖子回到班上。 剛進教室,全體同學都給我以熱烈的掌聲,完全沒把正在上課的美術課劉老師當回事。我欣然領受了同學們的掌聲之後,還帶頭說道:「安靜,安靜一下,還沒下課呢!你們吵什麼吵?」 大家居然都聽話地乖乖閉嘴,目送我回到座位上去。至此之後,我學校小霸王的名頭就傳遍了整個學校。當然,也傳到了校長的耳中。校長為了瞭解整件事情,把我叫到校長室。 「你就是何丹啊?」校長冷冷地問道。 「是的,校長。」我怯怯地回道。 「聽說你在班裡打同學、打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校長嚴厲地問道。 我一聽,心中一驚,吞吞吐吐地說:「這…這個嘛……」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心頭一震,腦袋裡傳來了魔頭爺爺的聲音:「孩子!怕這個老乞婆做什麼鳥?現在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 聽了魔頭爺爺的話,心中才稍微定了一點,接著照他的話對校長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李波那小兔…哦不是,是李波同學,在…我罰站時過來挑釁,一個勁地…要求我扁他,我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就打了他一拳,接著…警告了他幾句而已。」 校長聽著我斷斷續續地說完,眉頭擰成了「川」字,對我說:「就算是他要求的,你也不能下手這麼重嘛!你差點把他的腸子都打斷了。他的家長來學校告狀,還說要告你呢!」 我心頭一慌,急得哭了出來。魔頭爺爺對我說道:「傻孩子,你哭什麼?有你魔頭爺爺在,誰都傷不著你的!」 校長看到我急得哭了出來,心想:一個孩子哪來這麼大的力氣,分明是他們想整整個孩子罷了。 想畢對我說道:「那你打你們李老師和王老師的事,你怎麼解釋?」 我哭著對校長說:「那個李老師經常擰我和另外幾個同學的耳朵,胖子有一次就被她擰得兩隻耳朵都腫了,還有一次,她擰著我的耳朵把我甩來甩去呢!全班同學都看到的。那個王老師,他是個混蛋,只知道偏幫李波,還恃著自己高大強壯,欺侮我,我推他只是保護自己而已。」 校長一聽,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好像還挺嚴重的。心想:這李老師和王老師怎麼這麼糊塗!怎麼可以體罰學生呢? 隨即問道:「誰是胖子啊?」 「就是我們班那個郭音啊。」 「什麼?你們班的郭音?」校長的臉色一下了變得鐵青。心裡叫道:「什麼?這李老師真是的,怎麼可以打老郭的孫子啊!老郭可是我們這裡的頭兒啊!不行,這事要盡快壓下來。」 想了想之後對我說:「何丹,就快期末了,你回去好好複習吧。這件事情由我來解決。」 我只好低著頭回去,一出校長室,就直奔廁所。確定廁所裡沒有人之後,叫著:「魔頭爺爺,現在怎麼辦啊?李波的家長要告我啊!我爸媽知道非狠抽我一頓不可。」 欲魔奸笑道:「你那個白胡爺爺有一招洗腦術,可以把人的記憶洗掉,你求你白胡爺爺,叫他幫你一忙嘛!」 正說間,忽然響起了戰神的聲音:「都是你這個欲魔搞出來的好事!好意思叫我來給你收這個爛攤子!」 欲魔毫不在乎地說:「你想讓孩子坐牢就袖手旁觀吧。」 戰神氣得發須翻飛。喝道:「你……好!這次當是為了孩子!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欲魔奸計得逞,嘿嘿笑道:「反正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這樣好了,我吃虧一點,你洗那兩個老師的,我去洗那姓李的一家。」 我們「三人」商議好了之後,我遵照欲魔的指示,下課之後先去找李、王兩位老師,由戰神為他們洗腦。然後再到李波家,把他一家三口都洗了個乾乾淨淨。 「報告,我來找李老師。」我到了班主任辦公室外叫門。 「進來!」這是李老師的聲音。 我一開門,發現教員室裡只有她一人,心中暗喜,微笑著走向了李老師。李老師一看是我,心中一寒,見到我微笑著走來,居然害怕起來,問道:「你來幹什麼?你不要亂來啊!」 此時戰神已經按制住我的心神,雙眼緊緊盯著李老師的雙眼。李老師忽然看到我雙眼發出白光,頭腦一昏,不省人事,當然,她那天被我打過的記憶也消失不見了。 來到體育組外,我一問才知道,那個王老師上課去了,我在操場發現了他,走近一看,那混蛋又在變像體罰學生,一個隔壁班的學生在他旁邊做俯臥撐。我運起輕功飄了過去,叫了一聲:「王老師。」 他一回頭,正好碰上我的眼神,被我洗了腦!他只覺得渾身一軟,轟的一聲倒在地上,我也沒有理他,只是對旁邊受罰的學生說:「王老師暈倒了,還不去找校醫?」那名學生趕緊跑到校醫室去了。 放學之後,我跑到了醫院裡,在這裡我的熟人太多了,上次的病讓我結識好多這裡的醫生護士,見到這些叔叔阿姨的,都甜甜地向他們問好,謝謝他們照我。那些醫生護士也都高興地摸摸我的頭,誇了我幾句。 我直接跑到了內科找盧阿姨,一進門,沖盧阿姨笑了笑叫道:「盧阿姨。」 「哦?丹丹?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爸媽呢?是不是又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我連忙搖搖頭說:「不是,我只是來看看我的同學李波,他應該是前幾天送進來的。」 「李波?讓我查查,哦…是那個孩子,聽說他是被人打成那樣的。不會就是你這個小搗蛋吧?」 我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頭說:「誰讓他罵我,還一個勁地說『過來打我啊?怎麼不來啊?』你說我能放過他嗎?」我一邊生氣一邊學著當時李波的嘴臉向盧阿姨說道。 「那你今天來幹什麼啊?」盧阿姨奇怪地問道。 我支支吾吾地說:「我來看看他嘛,畢竟是我把他打成那樣的。」 盧阿姨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打在了穴位上,氣血一下子通不了。他父母又擔心這個孩子,就把他送進來了。嗯,現在我也要去察房了,你跟我一塊去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道了謝之後,我跟著盧阿姨進了住院部。來到了李波的房間,他家長有錢,讓他住進獨立病房,我一進去,就見到他正在打遊戲,他一眼就看到我,嚇得把遊戲桿一扔,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裡。欲魔一看,是時候上場了,不急不緩地走到李波床前,一把拉開了他的被子,笑著說:「李波,你不是病了嗎?病了怎麼不好好休息,還在打電動啊?你在裝病吧?」說完扳過李波的臉,雙眼發出綠芒侵入了他的識海,把我扁他的那段記憶都抹掉,欲魔還在他識海中留下了點恐怖的畫面,看來他有一陣子不能睡覺了。 那小子雙眼一鬥,昏了過去,這時,盧阿姨過來一看,說:「丹,你同學怎麼?」 「沒什麼,怕我揭他的底,嚇昏過去了。」我得意地說道。 「你啊!就是不做好事!到外面等我吧。」盧阿姨嗔怪了我一句。 我一出門就看到李波的父母下班過來,我冷冷一笑,等他們走到近前時,如法炮製,他們兩也倒在了走廊上。我叫來盧阿姨,把他們拖進了李波的病房,放在了沙發上,奇怪地看了他們之後說:「怎麼會這樣,兩個大人也會昏倒?」 我說道:「可能是這幾天忙著照顧李波,操勞過度吧。」 盧阿姨點了點頭說:「也有可能,好吧,我們走了。」 回到家的我心中安定很多,一個謝謝兩位爺爺:「兩位爺爺,丹兒太謝謝你們了!丹兒以後一定聽你們的話,好好孝順你們!」 兩位爺爺都被我哄得大笑起來。但我看到欲魔那恐怖的樣子加上他淒厲的笑聲,心裡發毛,對他說:「魔頭爺爺,你可不可以變得好看一些啊?你現在的樣子好嚇人啊!」 欲魔一聽,笑道:「孩子,你看好了,魔頭爺爺給你變個臉!」只見他搖身一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一看驚道:「什麼?溫兆倫?好過份啊!他可是我偶像啊!」 魔頭爺爺笑道:「傻孩子,我變成你偶像,那你不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嗎?」 我想了想,笑著說:「也是哦。魔頭爺爺我也要學變臉!我想變成李小龍!」 兩位爺爺都笑了起來,欲魔說道:「好!沒問題,魔頭爺爺把自己會的都教給你!你以後就可以稱霸江湖!統馭四方!」 我不解地問道:「什麼是稱霸江湖,統馭四方啊?」 欲魔笑道:「就是你最大!誰都要聽你的!哪個不聽就殺哪個!」 戰神喝道:「老魔!你給我住嘴!孩子能這麼教的嗎?」 二人又打了起來,我趕緊找到一處無人之地,凝神靜氣,調息入定。靜靜在識海中看兩位爺爺打架,這兩年來,我都習慣了,他們兩天不到就要大打一架,打得兩人都攤在地上時,我就會過去扶他們起來調息療傷。二老在這段時間裡,都被我的天真無邪所感化,打鬥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這個學期終於結束了,我也因打老師而受到校長處罰,留了一級,繼續就讀二年級。我爸媽知道之後,倒沒把我怎麼樣,只恨那個李老師害我留了一級。在接著的兩個月假期裡,白胡爺爺和魔頭爺爺輪流教我武功招式和內功的使用。 (嗚……我是冤枉的!不是我想這麼做的!魔頭爺爺!你把我害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