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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遊子回鄉,大戰日本妖獸

作者:henrywu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在香港國際機場降落。我坐上開往深圳的公共汽車,回到了家裡。這時,正是午飯時間,爸媽正在家裡吃飯,一聽到門響,馬上站了起來。我一進門,第一句話:「爸!媽!我回來了。」

    爸爸媽媽立即跑過來緊緊地摟住我!媽媽好生看看我,爸爸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對爸媽說:「對不起,我又闖禍了。讓你們擔心。」

    媽媽說:「前幾天接到姍姍電話,說你給她打電話了,讓她告訴我們你很好,向我們報了平安。你這孩子也是的!為什麼不直接打回家嘛!」

    「我怕家裡有人監視你們嘛,所以沒敢往家打。對了,我打電話叫姍姍來。」

    老媽聽了,笑道:「你這孩子,心裡只有姍姍!」

    我剛要拿起電話,電話就響了,剛一拿起就聽到姍姍的聲音:「丹!你回來了?」

    我笑著說:「你怎麼知道的?」

    珊珊說:「是姐姐告訴我的!她說她感覺到爺爺們回來了。我現在就過來!」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又撥了通電話給猩猩和陳偉,讓他們也過來。

    「喂,陳偉嗎?我到家了。」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我現在就叫猩猩過來!你等我們啊!」陳偉掛了電話,馬上給猩猩打電話讓他馬上到我家裡來。

    最後,我打了通電話給陳鐵生陳大叔。

    「喂!誰啊?」陳鐵生邊看著文件,邊回著電話。

    「陳大叔,我是丹,我回來了。」我對他說道。

    陳鐵生整個人站了起來,叫道:「你這小鬼!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你現在在家嗎?我馬上過來!」

    最先到的當然是我的珊珊,她一進門就抱住我說:「你沒事吧!我都擔心死了!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

    我緊緊地摟住她說:「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接著陳偉和猩猩還有肖大哥、吳大哥他們也風風火火地趕過來。我們一見面,都激動地抱了起來。

    陳偉說:「老大你這次就爽啦,可以出國玩!國外是怎麼樣的?」

    猩猩也說:「老大!國外的小妞兒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啊?」

    肖大哥一掌打到猩猩後腦說:「人小鬼大!」

    吳大哥說:「你可知道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啊!不用多久陳局長和衛首長就會到了。」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真是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一開門,陳、衛兩位大叔連袂而至。我笑著說:「怎麼這麼巧啊?兩位大叔一同來看我啊?進來坐吧。」

    衛東平也笑著說:「這是怎麼了?在開會呢?」

    陳大叔一個勁兒地對我使眼色。我會意地關上門,讓兩位大叔坐下之後,向衛大叔跪下說:「衛大叔,我闖大禍了,十顆頭骨被我砸剩一個。這一個就在我脖子上。」

    衛東平冷冷地看著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把頭骨都砸了?你不知道那些是世界級的文物嗎?」

    我對他說出了頭骨們的陰謀。「那些頭骨早就計劃好了,要回到寶庫取出滅星炮統治地球、奴役人類。再加上他們一個二個都不安好心。硬把夏娃姐也帶到墨西哥用來威脅我,要不是他們,夏娃姐就不會死得這麼慘了。」說著淚水不住地流出。衛東平心中大震!向我問道:「你可有證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捧著黑頭說:「他就是證據。」

    黑頭也向衛東平說:「沒錯,我們當初就沒安好心。現在只剩下我一個,我已經決定一直守在主人身邊,永遠都不再離開。如果主人死了,我就會守在他的後人身邊,一代傳一代,以報主人對我的恩情。」

    我聽了感動地說:「謝謝你黑頭!衛大叔,你也聽到了。這事兒你說該怎麼辦?」

    衛東平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歎口氣說:「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美國佬那邊由我來應付。你繼續做你的初中生,安安份份地過日子。唉,起來吧。老陳,我先走了。其他的事由你看著辦吧。」

    我們都起身送走了衛東平,陳大叔才喘了口氣說:「孩子!你又立大功了!這可是件大事!要是我,我也會砸了這些鬼頭鬼腦的東西!現在有你衛大叔在,你什麼都不用怕!小吳,多派些人在這附近巡邏。不要讓那幫記者在這裡守著不走!」

    吳京波說:「這樣不太好吧。人家要告我們妨礙新聞自由的。」

    我對他們說:「沒關係,我已經編好了。肖大哥,明天就放風出去,說我小霸王回來了。陳偉、猩猩明天把紀律部的人都叫到班上來。」

    他們三人都一口應下。當晚,我爸讓姍姍叫了她父母一同過來吃飯,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氣氛溫暖得讓我不願再離開半步。我連忙拿出從智利買回來的銅器送給大家,老爸看到我送他一套紅銅餐具時,笑著罵我亂花錢!姍姍的母親照著我給她的銅鏡不願放手。當欣欣看到人人有份,自己卻沒有,噘著嘴叫道:「丹!你好偏心!怎麼我沒有?」

    我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說:「怎麼會少了你的。跟我到房間裡來!」

    姍姍興奮地跟我進了房間。我悄悄對她說:「先把衣服脫了。」

    姍姍詫異地看著我,羞紅了臉說:「丹!爸媽都在外面呢!」

    我從袋中掏出那套銅手飾,一件件為姍姍帶上,從頭冠到腳環。姍姍像披了一件銅甲似的。姍姍自己看了也大笑起來!「丹!你給我買了一副銅盔甲啊?」

    我為她脫下了幾件飾物後,說:「現在順眼多了。你看呢?」

    身上只剩下項鏈、戒指和腳環的姍姍看了看,說:「現在好多了,簡簡單單不也挺好嗎?」

    我從後摟著她說:「我買了一套給你,那你就可以換著帶了。」

    房外的家長們都叫道:「姍姍,快出來讓我看看!」

    姍姍拉著我出來,讓大人們看看,姍姍的媽媽一瞧,過來仔細看了看那些項鏈、指環還有腳環,對我說道:「丹!你這裡一共花了多少錢啊?這些首飾可不是流野(次貨)哦。」

    我笑了笑說:「我用人民幣買就便宜啊。放心啦,我哪會有錢嘛,有也是那邊的人給我的。」大家都頓然明白過來。

    姍姍的爸爸說道:「丹,你這次出國可是長了見識。這些東西都要運用到學習中去,對以後升高中、甚至升大學都會有好處的。」

    我苦笑著說:「我現在只希望以後做回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上完學參加工作,平平淡淡地過完這生。」

    大人們都像看怪物般地看著我。媽媽驚道:「丹,你不要嚇媽啊!你到底在國外遇到什麼事了?」

    姍姍也說道:「丹,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你今天變得怪怪的?」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只是一時感觸罷了。算我什麼也沒說!大家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說著夾了塊雞腿肉給珊珊。自己也大嚼起來。

    晚上,我帶著姍姍來到大草坪,躺在軟軟的草地上,仰望夜空。我歎了口氣說:「我在智利時,看到的星星比這裡的多。難道連星星都是國外的亮一些?」

    姍姍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以後有機會到國外去,我也要好好看看。」

    我摟過姍姍說:「會有的。」二人看著夜空,第二天一早,我就像以前一樣,拉著姍姍一同上學。剛到門口,就看到大批記者和同學在門外守著,一見我來,馬上圍了過來。同學們還拉起橫幅標語:「紀律部全體成員,熱烈歡迎部長歸位!」

    我看了後,大笑道:「你們這幫人在幹什麼嘛!我又不是死了!還歸位呢!還不快些收起來?」

    他們都笑著說:「老大!你回來就好了!紀律部不能沒了你啊!」

    我對他們說道:「把這些記者都攔在外面,不要讓他們跟著我。」

    他們立即將我圍在中心,向教室走去。大批記者只能望而興歎。一個勁地向學校裡擠,早被門衛和紀律部的委員們攔在門外。好不容易進到教室,我向他們說道:「兄弟、姐妹們辛苦了,今天下午放學之後來這裡向我匯報一下我走了之後的情況。」

    大家都回班整理報告內容。校長和戰主任一聽說我回校立即趕到班上。我一看到他們兩位趕來,笑著說道:「喬爺爺、戰大叔,你們起得真早。」

    喬校長一把過來拉住我說:「丹!你這次可是露了臉了!連帶學校也沾了你的光!你可知道,連你張大叔都打電話過來,問我你現在的情況。好幾家報社都要到學校裡給你做訪問!這次我們學校有望評國家級了!」

    戰主任也說道:「丹,你沒事回來就好,我們之前聽說你被綁走了,不知有多著急!你小子也一世夠運,什麼事都沒有就回來了。」

    我一聽說有報社要過來,馬上打住說:「我不會接受訪問的!喬爺爺!你要是想我能多活幾年,就把這件事蓋住!現在有好多人都在打這些頭骨的主意,要是讓他們知道東西和我有關!我以後都永無寧日!這次算我求您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這件事蓋下來!」

    喬校長奇怪地問道:「是什麼人在打頭骨的主意啊?」

    我歎了口氣說:「各國的特種部隊還有好幾家僱傭兵,總之就是麻煩!我可不想見到我家裡人出什麼事!」

    喬校長一聽嚇傻了!連忙對戰主任說道:「這件事不好辦了。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這可怎麼辦呢?」

    「把消息傳出,讓他們知道何丹在半路上就被扔下,這孩子幾經辛苦才回到家裡,而他們就和前來接應的人走了。」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一聽就知道是張宏遠--張大叔。我高興地說道:「張大叔,你怎麼也來了。」

    張大叔笑道:「老衛是我多年老友了。你一出事,我就馬上找他設法救你,怎知他說你有能力解救自己,還能處理好一切意外事故,叫我放心好了。」

    我感動地說:「謝謝張大叔這麼關心我!還有這麼多位長輩。我現在真是煩死了!還好有你們在背後撐著我。要不我一定會帶著家人有多遠走多遠,逃離這裡,找個小島過一輩子算了。免得我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

    這時剛好上課鈴響了,各位領導都退出班房。猩猩過來問道:「老大!你這次可威了!出國轉了一圈回來,那些領導們一個個來為你接風!看來以後的中考都可以免了,到時不要忘了也幫我求求校長,說不定連我也可以免試保升呢!」

    我瞪了他一眼說:「你在亂說什麼啦!?上課啦!」

    老師一進教室就見到我回來,笑著說:「哦,我們的小霸王終於回來了?怎麼樣?這次出去好玩不?你可是落了很多課哦。要注意跟上。」

    我笑著說:「知道了。每天都有陳偉、肖新新還有姍姍幫我補課,相信很快就能跟上的。」

    老師滿意地說:「好!這才是好學生。難怪我說陳偉和肖新新最近上課怎麼這麼認真作筆記,原來是為你記的。」

    我感激地看了看他們,說:「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大家都笑罵道:「你少臭美啦!」

    回來後的第一天課,就像是聽天書一樣,一點都不懂。看來晚上一定要好好補補課才行。好不容易捱完一天,拖著疲憊的身子牽著姍姍漫步回家。

    姍姍擔心地說:「丹,你今早說的那些特種部隊和僱傭兵會不會找上門來啊?我現在好怕我爸媽和你爸媽會出事啊!」

    我摟過她說:「放心啦,回來時,我已經叫白胡爺爺他們保護我們兩家家長。我們爹媽都不會出事的。」二人回到家後,立即進入補習階段。缺了這麼多天的課,現在一看課本,就像天書一般,什麼都看不懂。還好姍姍她們都把筆記整理出來,讓我學起來輕鬆了不少。

    正在我努力學習的時候,在海邊的一幢別墅中。七個日本年輕人正跪坐在另一名老者面前。老人家就是蛇灣四菱電器廠的廠長小泉武藏。看得出他老人家在日本總公司內也頗有地位,若非如此也不會成為中國工廠的總負責人。

    「小泉生!我們這次來的任務就是他!」一個日本人向小泉遞上一張相片。

    「哦?首相大人為什麼會叫你們七兄妹來這裡找這個孩子?」小泉邊看著相片邊問道。

    「這個孩子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我們一定要逼他說出來,然後取出那樣東西,那我們大日本帝國就能再次戰勝全世界,成為世界之主!」鈴木太郎說道。

    小泉一聽,仔細地看了看照片說:「如果這孩子真的是在這裡,那麼應該可以在這區的學校裡找到他。」

    坐在太郎身邊的次郎說道:「大哥,我們明天就到學校裡去找他!」

    太郎想了想說:「明天有個國際留學生團會進英才學校上一個星期的課,我們可以混入其中,然後再慢慢找機會捉住他!」

    年紀最小的七子說道:「哥,這太好了,我早就想到中國的學校裡玩玩了。」

    太郎嚴肅地說:「七子,你不要忘記了這次我們的任務!」

    七子頑皮地說:「放心啦大哥,我不會忘記啦。」

    小泉說道:「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除了日本方面,在蜜桃園豪宅區內。兩個美國的黑超特工正在調查本區的學生檔案。

    「嘿!卡爾!我找到了!就是他!何丹,十三歲,男,住在招商區X棟XXX房。在英才中學初二六班。明天我們就去找他!」湯對身邊的特工卡爾念道。

    「不要這麼張揚,據我所知,日本和朝鮮方面已經派了特工過來。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否則我們很可能會先打起來。那時可能誰也得不到那件東西了。」湯細心想著。

    「那怎麼辦?」卡爾問道。

    「先混入學校,找機會先一步把他帶走!我得到消息說明天會有一個批留學生會進英才學校上一個星期的課,領隊是兩個美國人,我們可以把他兩個調回國內,冒充他們進學校。」湯考慮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在後海區的一棟民宅中,一對俊男、美女也在看著我的資料。男的只有十八歲,女孩子也只是十六歲。二人當然也是奉命前來找我麻煩。

    「光賢。這些資料都指明那孩子只是個十三歲的初中生,為什麼上級要我們抓他回去呢?」朝鮮女孩子全知音不解地問道。

    她身邊的金光賢說道:「我只知道這個孩子知道一個可以影響整個世界命運的秘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那我們應該怎麼樣把他帶走呢?」知音問道。

    「現在美國和日本的特工都已經到達,相信他們也會向學校下手!這次上級派我們過來留學,就是以此保護我們的身份!知音你試著去接近這個男孩。最好能令他迷上你。這樣我們就可以不費力地抓他回去了。」金光賢看著女孩子說。

    「什麼?光賢!你真的要我這麼做?」全知音生氣地說道。

    金光賢立時摟住她說:「只是一場遊戲嘛,又不會叫你吃虧的。放心好了。」

    全知音歎了口氣說:「我們完成任務之後,是不是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金光賢雙眼望著遠方說道:「當然。只要我們將這孩子帶回去,將軍他就會讓我們重新過一般人的生活。到那時,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那時,我出去賺錢,你在家裡幫我打理家務,幫我生孩子。」

    全知音瞥了他一眼說:「誰說要幫你生孩子啊?不要臉!」二人親親我我,肉肉麻麻地過了一晚。

    其他國家諸如俄羅斯、德國、英國、法國……連黑道中的德國新納粹黨、日本山口組、等等多方勢力都已經滲透到深圳特區。

    第二天一早,當我和姍姍如常來到學校時,我忽然覺得氣氛不對。早操時,校長向著全校師生說道:「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今天,我們很高興地迎來了世界留學生團的到訪!他們分別是來自七個不同國家的尖子生!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來歡迎他們的到來。」接著就是一隊外國人在主席台上亮相,鈴木六郎和鈴木七子向大家鞠了一躬說著流利的中文:「大家好!我是鈴木六郎和我妹妹鈴木七子,初次見面,請大家多多指教!」

    金光賢也拉著全知音說道:「我是來自朝鮮的金光賢和妹妹金知音,自小我們就很嚮往中華文化,這次有機會來中國學習,一定要把最好的知識帶回國內,為朝鮮人民造福!」

    其他學生也試著用中文來和大家打招呼。一片掌聲過後。校長向鈴木六郎問道:「那麼,六郎、七子!你最擅長的是什麼啊?」

    六郎笑著說:「我空手道和柔道都到了黑帶九段。空手道更是我的最愛!有機會要和校內的武術隊切磋切磋。學習一下中國功夫!」

    七子說道:「我最擅長的是日本的插花和茶道。早就聽說中國的功夫茶很出名,希望能在校內結識一些會此道的同學,大家互相學習一下。」場內頓時一陣嘩聲。

    校長滿意地點點頭,向金光賢這邊問道:「那光賢,你和你妹妹知音擅長些什麼呢?」

    金光賢謙虛地說道:「其實我會的東西不多,所以才要來這裡學習。最擅長的嘛,只能說是跆拳道。當然,跟六郎的空手道比起來,可能還有一點距離。有機會真要和六郎請教請教。」

    知音說道:「我擅長的是烹調和腰鼓,在我們家鄉,每逢大節,人們都會掛著腰鼓在公園裡或是大街上邊打鼓邊慶祝,很熱鬧的。」

    大家又是一陣嘩聲。我向著身邊的陳偉說道:「這個小妞怎麼樣?」

    陳偉說道:「長得挺不錯的。」

    我身後的猩猩說道:「老大,要不要先去打個招呼啊?」

    我搖搖頭說:「看定些再說。」

    二人都會意不語。在一旁武術隊裡的隊員個個都躍躍欲試,要教訓教訓這兩個外國武林高手。

    校長這時說道:「既然六郎和光賢都是學武的,那今天下午放學之後,在體育館,就來一次中國武術對日本空手道和朝鮮的跆拳道。武術隊的隊員們可不要丟我們的臉哦!」

    場上的隊員們都大聲應道:「以武會友!點到即止。」

    校長滿意地點了點頭。散會之後,回到班上,兩對兄妹被分進了我們班裡。班主任王晶說道:「同學們!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四位新來的插班生。」我先是一陣驚訝,心想:不會吧,他們四個都已經是高中的年紀,怎麼會來插初中的班啊?

    六郎說道:「因為我們的中文水平和你們現在的差不多,所以中文課會和大家一起上。」

    我笑著對他說:「你的中文不是已經說得很好了嗎?來這裡只會浪費你的時間!你還是到高中部去上課吧。」

    大家都笑了起來。六郎看著我說:「這位同學真是太高舉我了,我的國語還是很差的。」

    我心裡笑道:「還真說錯?小日本就是小日本。」

    金光賢看著我說:「這位一定是大名鼎鼎的小霸王何丹了。很高興能和你一班,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我大笑道:「你們真是神通廣大,剛進學校就已經認識我了。我不會這麼出名吧?」大家都笑了起來。

    金光賢說:「是喬校長今天早上對我們說的,他說你是學校的紀律部長,可以保護我們在校的安全。」

    我一聽笑了笑說:「你們不已經是武林高手了嗎?哪還用得著我這個曾經被綁架過的小孩子啊?」

    他們四人臉上微微一顫。王老師說道:「好了好了!到此為止,他們四位就坐在那邊四個座位上吧。」

    我看了看身邊的姍姍,投以安慰的眼神,她心中稍定。好不容易到了中午,我和姍姍索性就在學校外的館子裡吃午餐。陳偉和猩猩也跟著來了。猩猩對我說道:「老大,這四個人是什麼來路啊?」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確定,但他們四個在這個時候出現確是有些可疑。」

    陳偉說:「不會吧,這麼年輕就可以當特工嗎?」

    猩猩說:「這也說不定啊!我們老大不也是十三歲,比那些當特工還強呢?」

    我敲了猩猩一個響頭說:「你小子要死啊!這麼大聲怕人家不知道似的!」

    猩猩按著頭說:「好痛!老大你下手可不可以輕一些?」

    我想了想說:「今天下午去看看他們表演吧。」

    下午,我們四人剛走到班級門口,就看到不遠外的樹叢中,一個高三的大哥在與全知音聊天。金光賢在另一邊和一個女生在閒聊。

    我笑了笑說:「想不到他們也挺會入鄉隨俗嘛。這麼快就結識新朋友了。怎麼不見那兩個小日本啊?」

    「他們在圖書館。」忽然一個聲音在我們身後說道。

    我一看原來是老馬!我笑著說:「你小子看上那個日本小妞兒啦?要不要我和你爸說一聲,事情會順利很多。」

    馬志遠拉著我說:「那女孩子有問道。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一些別的東西。」

    我一聽,看著他說:「你說那會是些什麼啊?」

    老馬搖了搖頭說:「日本的東西我不知道,我要去查一下才行。」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沒關係,他們要來就儘管來!我何丹怕過誰?要是他們敢動我或是我身邊的人,我要他們客死異鄉!」

    他見到我冷得可怕的眼神,說:「丹!不要亂來,這些事讓衛大叔處理吧。」

    我硬壓下自己的殺氣,笑笑說:「沒事兒,我們上課吧。」看都不看那兩個朝鮮人和眾人回到班上。

    金光賢偷眼看了看我,忽然雙眼一亮,心中說道:「那女孩子是誰啊?怎麼這麼誘人?」向著對面的女生問道:「那個女同學是誰啊?」

    那個女生看了看周圍,問道:「哪個女孩子啊?」

    金光賢指了指楊姍說:「那個,在小霸王身邊那個。」

    那個女生笑道:「哦,你是說楊姍啊?怎麼了?想追她啊?你想都別想了!她已經是小霸王的人了,你還是想想別的吧。譬如我啦。」

    金光賢看了看楊姍說:「哦?是嗎?他們兩個真是很般配。」

    女生說:「是啊!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小霸王夠帥,姍姍夠靚。就像上次他們在藝術節上的表演,那簡直是奇景。」

    金光賢好奇地說:「哦?是嗎?說來聽聽。」

    那個女生回憶著說:「那天他們兩人琴簫合奏,忽然間不知道哪裡來了這麼多飛鳥、蝴蝶,圍著他們倆翩翩起舞。真是太神奇了!」

    金光賢笑著說:「真的嗎?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

    女生說:「這就難說了。不過只要小霸王心情好就會和姍姍在後面的空地上彈吹一會兒。」

    連另一邊與全知音聊天的男生也說道:「上次我們全體紀律部的委員求他三次,他才肯和姍姍演奏一次。那次,我們全部委員都哭了,完全是不知不覺之間,真是太美了。」

    金光賢和全知音聽了都十分好奇。對視了一眼,看了看我遠去的背影。小聲用朝鮮語說:「我們不能大意,要小心行事。」

    另一方面,在學校圖書館,來自日本的六郎和七子都在看著中華歷史。在他們心裡,大東亞共榮圈是大日本帝國一個很崇高的理想。在日本,他們學習的歷史並沒有提過當年日本侵華時犯下的罪行!當他們看到中國近代史時,都是日本入侵中國時的種種惡行。七子不解地說:「哥,為什麼中國要這麼寫我們啊?我們的先輩們真的有做過這些事嗎?」

    六郎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前都沒有學過這些。看這些相片又不像是偽造的。唉……那時我們還沒出世呢!哪裡會知道這麼多嘛。」

    七子歎了口氣說:「希望不是真的。」

    六郎說:「我們先到班上看看,想辦法接近小霸王。」

    七子說:「那個小霸王這麼小就已經有個很漂亮的女朋友了。」

    六郎說:「那個女孩子可能是他的弱點。如果我們抓不到他,可以設法把那個女孩子抓回去,讓他自投羅網。」

    七子說:「但是他們倆每天都行影不離的,我們有什麼辦法抓那個女孩子啊?」

    六郎想了想說:「先回去和大哥他們商量一下。必要時請他出來。」說著就和七子向著教室走去。

    姍姍坐在我身邊幫我補課。「這裡有兩個圖形,這個角等於這個角,這邊等於這邊,還需要找到兩個角或是這兩條邊相等才能證明這兩個三角形相等。」

    我看著兩個複雜幾何圖形,試著去找相等的角和相等的邊,在腦子裡,這些圖形就像活了一般,自動跳了出來,讓我一看就找到方法去證明兩個角相等。姍姍聽著我解說著如何證明兩個角相等,高興地說:「丹,你已經把今天要教的課都學會了。真是聰明!」

    我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說:「當然啦!我可是你老公哦,不聰明怎麼配得起你啊?」

    旁邊的同學都已經見慣不怪了。然而金光賢他們倆一進來見到我們兩人如此親密之時,心中有無明的不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知不覺地走到我面前。我奇怪地看著他說:「找我有事嗎?」

    金光賢充滿挑戰性地說道:「我剛才聽說你的琴藝很好,很希望能和你討教一下!」

    我淡淡一笑說:「彫蟲小技,不足掛齒。」

    金光賢也笑了笑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加勉強。還以為你們中國人很大方,怎麼知道是如此小家子氣,連琴藝都不敢示人。」

    我冷冷一笑說:「姍姍,借你的蕭一用。」

    全班的人都哄然而起,姍姍微笑著把竹簫遞給我。我深情地看著姍姍,柔和、優美的旋律緩緩響起。

    「咦?是小霸王!快到六班去!」旁邊幾個班的學生一聽到我的簫聲,馬上擠到我們班裡來。

    我漸漸閉上雙眼,憑著感覺去吹,時而悠揚、時而歡快、時而深遠。所有人都被我的簫音迷住。六郎和七子正好回到我們班門口,一聽到我的攝魂簫音,兩人渾身一震,二人立即向後院奔去!剛奔到空地,二人都全身抽搐著跪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體內彷彿有些什麼要破體而出。七子面孔扭曲,兩顆獠牙伸出唇邊;四肢露出了利爪;背上忽地撐出一雙踾翼;屁股射出一條長尾,剎時全身毛髮轉為深藍的長毛,變成了一頭半人半獸的怪物,身上的校服被撕成碎片,嘴角還流著涎,不停地咆哮著。

    六郎全身肌肉隆起,皮膚上出現黑白虎斑,面容猙獰。全身射出鋼針般的長毛,長長的虎尾如鐵棍般堅硬。整個人變成一頭飢餓猛虎,昂首長嘯,覓人而噬。

    我忽然聽到虎嘯聲,心中一楞。傳音給姍姍說:「你幫我吹,我去看看。」說著由姍姍接棒,我閃身出了教室向著虎嘯聲處奔出,剛到後院,就聞到陣陣腥風。混元真氣立時充斥全身。一陣虎嘯從我身後猛然撲來!雙爪如匕首般鋒利。我閃過第一撲,雙手閃電般地抓出隨身攜帶的三節棍,一個轉體三百六,一棒擊向虎背。猛虎見我來勢洶洶,就地來個懶驢打滾,閃過一棒向我的下三盤掀來。我大罵道:「這是哪來的畜牲!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一棒又向虎頭抽去。

    忽然一陣陰風在我身後刮起,我也來個就地打滾,閃過滅頂之災,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只會飛的九尾狐。但又有點人樣,實在是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識海中的欲魔說道:「丹兒!他們都是人,只是被兩隻妖獸控制了。你要小心點哦,這些東西我和老不死都沒有遇到過。」

    我聽了點點頭,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這兩隻怪物。白虎雙眼緊盯著我,利爪已經隨時準備把我撕成小片。狂然一吼,猛地向我撲來!

    我雙掌急翻,排空而出!兩道如石牆般的硬氣將那虎妖擊出五米之外,扒地咆哮。那九尾飛狐看著猛虎被我打飛回去,狂性大發,大吼一聲向我撲了過來!一口利牙、一雙鋼爪不斷向我張合揮舞。我一個翻身騎上她的背,一掌拍在她的背脊上,九尾飛狐吃痛摔在地上。猛虎一見立即拚命般地撲過來!一口咬住了我的右臂。我立時嚇出一身冷汗,一拳打在猛虎頸側!把他打飛十米,墜地不起。連忙看了看手,還好,只是有點紅印,別的沒什麼。拍拍胸口,一掌按在九尾飛狐頭頂,念起降妖咒,飛狐痛苦悲鳴,使勁甩頭。向我叫道:「請大神放過我吧!你叫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怒視著飛狐,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到學校裡來的?」

    飛狐痛苦地搖搖頭說:「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一直生活在日本,寄居在這兩個孩子身上的式神,平日裡沉睡在他們體內,直到他們召喚我們的時候,我們才會出現。剛才不知道是什麼能量喚醒了我們,之後就發現你,還以為你是敵人就和你打了起來。」

    我按著它的頭說:「現在馬上脫離這兩個孩子的身體!留你們在世上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來!」

    飛狐又死命搖著頭說:「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我們一附上寄主的身體,除非他們死了,否則我們只能生存在他們體內!」

    我冷笑一聲說:「嗯,看我的!」說著一手抽出飛狐的靈識!將飛狐和它的宿主硬生生地分開了,收入乾坤袋中。飛狐驚異地張著巨口看著我。我看著它那呆樣,笑著說:「你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不就是把一個靈識從她的體內揪出來,這有什麼難的?」

    飛狐說道:「起碼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夠做的到!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我敲了它一個響頭說:「你好好地給我待在這裡!我一會兒有空時再盤問你!」說完走到白虎面前,以同樣手法將白虎也提了出來,不過它被我一拳打得當真不輕。我向它傳入一道真氣,使它能夠復原的快些。白虎艱難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瞄了我一眼說:「你的能力比我想像中還要強!」

    我看了看它說:「那你們倆就先乖乖地呆在我這裡吧。免得他們兩個重傷沒好又被你們一個個地吸乾掉。」

    當飛狐和白虎脫離了六郎和七子的身體之後,漸漸地,七子身上的長毛緩緩退去,恢復出少女柔嫩的肌膚。我這才發現自己騎在一個裸女身上。立即脫下上衣為她穿上,剛翻過她的身體,原來是七子,現時也不敢多想,先把她藏到乾坤袋裡。

    在另一邊,六郎也恢復了原來面目,也是昏迷不醒,我過去一看,搖著頭說:「你到底要這些妖獸來幹什麼?」說著也把他收進袋裡。

    半裸的我獨自走進教室。所有人一下子都看向了我,好多女生尖叫著雙手蓋臉。我這時才反應過來,抽了抽兩塊胸肌,對陳偉說道:「阿偉借你的外套讓我穿一下。」

    陳偉話都不說就地脫下外套遞了給我。王老師看著我說:「何丹,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連衣服都沒有穿?」

    馬志遠大笑著說:「老大,我知道你是肌肉男!你也不用這麼炫吧?」全班都大笑起來!

    我不知從何說起,隨便編道:「哦,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衣服磨破了,所以就丟掉了。」

    全班人都看著我,王老師聽了明知是謊話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好揮揮手讓我進教室。

    剛一下課,姍姍馬上過來問道:「丹,到底怎麼了?」這時猩猩和陳偉也靠了過來。

    我看了看他們說:「剛才我和兩個妖獸打了起來,一隻白虎,一隻飛狐。你們想知道這兩隻妖獸是哪裡來的嗎?」

    他們都點著頭,我向他們低聲說道:「是那兩個小日本,他們現在就在我的乾坤袋裡。」

    他們都驚訝地看著我。我從褲兜裡掏出乾坤袋,打開讓他們看了看,猩猩的陳偉看得眼都大了,姍姍雙手立即摀住眼睛,回過頭去說:「他…他怎麼沒穿衣服啊?」

    我收起袋子說:「他們剛才變成妖獸之後,把衣服都撐破了。」

    猩猩馬上說道:「那兩個朝鮮人會不會也有問題啊?」

    我想了想說:「今天下午讓我會會他!」

    時光飛快地過去,談笑間已經上完兩節課,大批師生擠進體育館,都想一睹空手道和跆拳道的真面目。金光賢一早就坐在場邊閉目養神,全聽音坐在他身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情侶。這時體育部長聶海聶大哥出來說道:「現在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四十五分!比賽即將開始!但是仍未見鈴木六郎的蹤影,他到底去了哪裡呢?」

    坐在場邊的我,起來說道:「我剛才見到六郎扶著七子匆匆忙忙地離開校門,可能是七子出了什麼事吧。」

    大家一聽,都起哄歎息。金光賢聽了眉頭一皺,低頭不語。聶海聽了只好說道:「這樣好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就讓本校的武術隊隊長李小春上場與金光賢同學教量教量?」大家都齊聲叫好!

    「小春!打好點!別丟我們中國人的臉!」有人大聲叫道!

    在場的同學都一起為李小春打氣!「小春!小春!……」

    李小春一聽,心中一震,但是看著這麼多同學為自己鼓勁,一咬牙上了擂台。向對面的金光賢拱手行了一禮。全光賢也微笑著回了一禮,聶海一聲開始,李小春搶先出拳,這拳只是投石問路,並沒有目標。金光賢不緊不慢,身形一偏,單手架住,右手猛然轉為虎爪扣住李小春手腕,左手閃電般地抓住他的肘關節扣住曲池穴,右腳旋風般地踢向小春胸腹之間。

    小春心中大驚!右手被縛,左手單掌劈出,硬架住金光賢猛力一腳,手臂立時酸痛入心。心想:操!這混蛋的腳怎麼硬得像鐵似的!心中也來不及多想,右手翻掌回收,硬拉金光賢上前,一記太極推手拍出,二人同時分開。大家都大拍手掌!我微微一笑說:「這武術隊隊長還不是浪得虛名的。果然有兩下子。」

    此時就見金光賢如綿花般飄起,雙腿閃電踢出!全場師生都被怔住,好一會兒才驚呼起來!

    李小春哪見過這般武藝,被他一腳踢得翻飛趴地,輸得十分難看!我只好以手摭臉,搖頭息歎。聶海一看,立即過去扶起小春,說:「小春,你沒事吧?」

    李小春看了看聶海說:「這小子會飛啊!怎麼打啊?」

    聶海向在場的同學說道:「跆拳道果然神乎其技,不知在場的同學,有誰想討教一下呢?」

    我對猩猩說道:「你去贏回一陣,不要丟我的臉。」

    猩猩自信地說道:「老大叫到,一定辦妥。」說著就出場向金光賢說道:「我是初二六的肖新新。想請金大哥指教指教。如果你覺得車輪戰不公平,你可以休息一下,我們再比。」

    金光賢看了看肖新新,說道:「你就是小霸王的右手?好,讓我見識一下小霸王的右手有多硬!」

    我一聽,心中冷笑。單見他一個旋身,一腳向肖新新的左側臉踢去!這一腳來勢兇猛,腳風利如薄刃。

    肖新新紮穩馬步,右臂向外一砸!正好格住金光賢的猛力一腳,還將他彈飛回去!金光賢被彈得反方向旋轉身體,將將好落地站穩。一臉寒氣地看著猩猩。全場都爆以熱烈的掌聲!場外的陳偉也躍躍欲試,向猩猩叫道:「猩猩!你快些下場!讓我上去玩玩!」

    大家都一致看了過來!金光賢聽了心中更氣:想不到我堂堂全國青年組跆拳道冠軍,會被他一招化去!好!這個遊戲開始好玩了!想完一個飛身再次施展出剛才那招騰雲駕霧!身形飛起,雙腳狂踢。肖新新雙手疾拍,掌掌打在金光賢的腳背上,猛然一個虎爪扣住他的腳腕,一把將他扯摔在地上!再猛然一用力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提起再摔!金光賢雙手拍地,雙腳後踢,掙脫了猩猩的虎爪,一個空翻站穩,旋即衝上前去,右腳化出四重幻影,踢向猩猩的頭、胸、腹、檔!猩猩左腿外擺,踢開金光賢的「無影腳」,低身一個掃堂腿掃到金光賢的腳後跟,把他掃得向後翻飛,砸落地面。

    猩猩過去拉起他說:「我們下次再玩吧。」

    金光賢也心服地向猩猩點了點頭。鞠了一躬。全場都震撼了!大家都熱烈鼓掌!猩猩趁機悄悄對他說:「我說你們還是早些回朝鮮吧!趁我老大還沒發火之前走,對你們會安全得多。」

    金光賢默然不語。心想:「這小霸王果然不簡單!連手下都這麼厲害!」想畢低聲回道:「我真想見識一下小霸王的真功夫。」

    肖新新差點沒大笑出來,強忍著說:「你最好不要見到。」

    金光賢冷冷一笑,心想:「一個孩子能凶成什麼樣?」

    肖新新回到我身邊說:「老大,怎麼樣?沒丟你的臉吧?」

    我笑著說:「你最好不要讓我親自出馬,否則哼哼……」說著冷哼幾聲。金光賢渾身一震!驚恐地看著我,他剛才被我哼聲撼動,冷入心肺!這時他才知道我的厲害,用怪異的眼光看著我。我向他傳音道:「回去吧,告訴你的上司,我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金光賢驚異地看著我沒有張過的嘴。見了鬼似的拉著全知音飛奔出了校門。全知音奇怪地問道:「光賢,怎麼了?」

    金光賢平靜下來後說:「這個小霸王有特異功能。我看要找師父出馬了!」

    全知音驚道:「什麼?這個孩子有特異功能?你怎麼知道的?」

    金光賢說:「剛才他對我說話,但是我沒有看到他張嘴,他是用傳音術向我傳話的。」

    全知音問道:「他對你說了什麼?」

    「他叫我們回去告訴將軍,他沒有我們要的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可能只有將軍和他自己才知道。」金光賢不解地說。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我也不知道,先向將軍報告。看他有什麼指示了。」金光賢歎了口氣,無奈地說。

    我和姍姍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在大草坪上找了個樹蔭坐下,姍姍靠著我說:「丹,我最享受就是現在這一刻,可以靠在你身邊,和你一起看日落。我們以後天天來這裡坐會兒好嗎?」

    我摟了摟姍姍說:「當然可以啊。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給你!」二人享受著的日落的餘暉。

    在日本特工方面,四郎、五郎回來報告:「大哥,六郎和七子都失蹤了。我去過學校打聽,他們說何丹見六郎扶著七子慌慌張張地出了校門,我擔心他們兩個已經出事了!」

    太郎眉頭一皺,砸著手說:「我今天中午也忽然感覺不對,好像白虎和飛狐都出事了,一下子失去了他們的氣息。你們現在分頭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們倆!」四郎、五郎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在我家中,我將六郎和七子拉了出來,自己幫六郎穿上衣服,叫姍姍為七子著裝。姍姍奇怪地問道:「他們怎麼會沒穿衣服啊?」

    我對她說:「他們體內寄養了妖獸,你還記得中午我吹簫的時候忽然叫你替我吹一段嗎?」

    姍姍點了點頭,我接著說:「當時我就是忽然聽到後院響起虎嘯聲,所以就趕到後院看看,一到後院,就有只大白虎向我撲來。」我邊說著邊手舞足蹈地演示著當時和白虎搏鬥的情況。姍姍大笑著看著。

    我再說道:「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又竄出只飛狐,我閃過它的劈頭一擊,打飛了白虎後,一個空翻騎住飛狐,一掌把它打扒下,那只白虎看了瘋了似的撲過來,還咬了我一口。」

    姍姍聽了馬上緊張地問道:「你被咬了?怎麼不早點說嘛!被咬到哪裡了?」

    我摟住姍姍安慰她說:「沒事,你老公我銅皮鐵骨,它咬不進的。你不信?你看,我的右手不是還在嗎?」

    姍姍看了看我被咬過的右臂,鬆了口氣說:「你下次要小心點啊!差點給你嚇死!那你就是說那兩隻妖獸就是六郎和七子啊?」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中午剛進學校時,老馬已經告訴我,他覺得七子體內有著別的東西,當時我也沒有在意。怎麼知道是這些東西。」

    姍姍問道:「那你現在要怎麼處置他們啊?」

    我邪邪地看了看姍姍說:「我想嘗嘗七子的味道!」

    姍姍生氣地扭過頭去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走了。」

    我抱住姍姍說:「我和你開玩笑的啦!我已經有姍姍這麼好的女朋友,還怎麼會去找別的女孩子啊?我看還是先救醒他們再說吧。」說完向他們倆導入兩道真氣,只見他們渾身一顫,呼出一口長氣,醒了過來。

    迷糊間,七子說道:「六哥,她要出來了。怎麼辦?」

    我對她說:「七子,不要擔心了,她已經走了。你不會有事的了。」

    七子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心中大驚!再一看到我和姍姍在看著自己,彈了起來。向我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啊?」

    姍姍過去扶著她說:「你和你哥哥都暈在學校了,是丹帶你們回來的,這裡是他家。」

    六郎也醒了過來,一聽姍姍說,馬上起來向我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說:「太感謝你救了我們!」

    我笑了笑說:「不客氣,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們是不是日本派來抓我的?」

    六郎和七子對視一眼,連忙搖頭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冷笑一聲說:「你們體內的妖獸已經被我打死。我真不明白你們養那些東西幹什麼?你們不知道養那些東西會被它吸乾你們的精、氣、神的嗎?」

    六郎一聽大驚道:「什麼?我們的白虎和飛狐被你打死了?」七子也在一邊痛哭起來!

    我擺了擺手說:「我毫無選擇!你們倆合力向我攻來,那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能保住你們倆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七子哭著說:「六哥!那我怎麼回去見大哥啊?」

    六郎也苦惱地流出眼淚。我再次向他們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六郎扶起七子向我再鞠一躬說:「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告訴你!很感謝你救了我們!我們要回去了。」

    我也只好對他說:「你打電話叫你大哥來接你吧。」

    六郎搖頭說:「我們自己知道路回去。再見。」說罷虛弱地扶起七子出了我家,向著駐地走去。

    七子看著六郎說:「六哥,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失去式神是要剖腹的。」

    六郎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聽大哥的安排吧。」

    姍姍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心中不安地說:「丹!我有點不祥的預感,他們會出事。」

    我摟了摟姍姍說:「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現在我已經夠煩的了。」

    姍姍看著我說:「丹,你回來之後怎麼整個人變了似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會見死不救,你還記得那次在五樓遇到女鬼的事嗎?當時你連那女鬼都願意救,為什麼現在看著兩個人會出事而坐視不理呢?」

    我歎了口氣,看了看姍姍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遇到太多事了,搞得我很困惱。」

    姍姍抱著我的熊腰說:「丹,救救他們吧。」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們漸漸消失的背影。

    六郎他們剛走到學校附近,四郎就發現了他們,立即上前扶住他們問道:「你們兩個到底上哪兒去了?!我們幾個哥哥都在找你們!快跟我回去吧!大哥在等你們呢!」說罷拉著他們上車。

    七子抱住四郎說道:「四哥!白虎和飛狐都被打死了!」

    四郎一聽,心中大驚,叫道:「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六郎失神地說:「是何丹干的。今天中午,我體內的白虎忽然發狂,現出原形。聽何丹說,連七子的飛狐也出現在學校,後來我們就和他打了起來,白虎和飛狐最後都被他殺了。」

    四郎聽了,不解地說:「如果是這樣,你們兩個也應該死了。為什麼你們會沒有事的呢?」

    七子說:「聽何丹說,是他手下留情,沒有殺我們。」

    四郎砸手頓腳說:「這可怎麼辦呢?你們可知道後果啊?」

    六郎絕望地點點頭,七子更是害怕得泣不成聲。四郎只好跟他們說:「先別想這麼多了,回去見了大哥再想辦法吧。」三人一起回到寓所,而我就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

    在他們的寓所內,太郎正在頂禮膜拜一張畫像,上面的情景十分恐怖。一個半人半妖、瘦得只有一層皮緊緊裹住骨頭的老鬼,細長的雙手緊緊攢著一把長刀,刀鋒上還滴著鮮血;頭上沒有幾根毛,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雙眼凸出、白多黑少,滿口獠牙還沾著唾液和鮮血,細長的舌頭伸了出來,一臉殘忍噬殺的神情。座下有七隻妖獸以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雙頭獅、黑巨熊、赤鏈蛇、金角牛、鐵甲龜、白紋虎和九尾飛狐。各個凶殘冷酷、張口欲噬,畫得十分生動傳神,讓人看了不寒而悚,四周都是動物、人類的殘肢斷臂,血紅的河裡漂著根根白骨!

    六郎和七子跪在最後,等待著命運的判決。太郎拜完之後,次郎帶著幾個弟、妹再行叩拜。

    太郎對六郎和七子說:「六郎!七子!你們無故犧牲了兩隻式神!按族規需剖腹自盡,以謝重罪!現在暫且記下,等稟報過師父之後再由他老人家督刑。」六郎和七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我在他們的寓所外面徘徊了一陣,心中想著:我到底好不好進去呢?他們的東西還在我兜裡,但這些妖物怎麼能還給他們來對付自己呢?真是煩啊!想著想著又看了看樓上的燈光處。

    「唉!先上去看看再說吧!」下定決心後,一個飛竄越過了大門,腳尖一點門頂的尖刺,騰飛上了三樓燈光處的窗口外面。正要進去,忽然聽到他們在裡面交談,整個人定住了,眼神變得越來越冷酷。

    太郎對其他兄弟說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現在你們就回去休息!明晨四點出發,先想辦法控制住楊姍的父母,等楊姍到手之後就留書給何丹,叫他到東京贖回楊家三口。次郎你現在就先寫好信件。其他兄弟回去休息。」

    正在眾人起身之時,忽然窗外響起了淒冷的簫聲。太郎向次郎使了個眼色,次郎會意地起身到窗口看看。就在這時,簫聲變得煩燥、激烈!他們兄弟幾人都感覺到心裡不舒服,體內妖獸蠢蠢欲動,漸漸失去控制。簫聲沒有停歇的兆頭反而愈演愈烈!

    次郎忽然停住腳步,雙眼瞳孔收縮至一點,全身肌肉開始膨脹,臉部出現痛苦的神情;接而吻部突出,兩排尖牙露出唇邊,身上披了一層黑色長毛,四肢化出熊的掌和腳;衣服被撐成碎片,猛然人立而起,向天狂吼!胸前有個明顯的「V」字白紋!

    其他兄弟也不好過,各個匍匐在地,太郎頭部裂開,猛地鑽出兩顆獅子頭!爭相怒吼,身上也長出金色長毛,四肢化為獸足伸出匕首般的利爪,昂首長嘯,一派王者之風!

    三郎身形纖瘦,一雙三角眼閃著紅光,整個人身體貼在地面,四腳蜷起,全身上下披滿腥紅鱗甲;四隻利鉤般的毒牙上下交錯;血紅的蛇信絲絲作響,一條粗如碗口的巨尾左右橫掃,呼呼生風。

    四郎身裁魁梧,面容呆板,一身黝黑的皮膚披滿長毛;頭上突地伸出兩隻金光牛角,四膚化為牛蹄使勁刨著地,一刨就是一個坑,力量十分驚人!鼻子不斷地噴著白氣,一臉痛苦神情。

    五郎身形圓滾,胖得就像一團肉球,根本看不到脖子,四肢粗短,手指之間長出蛙蹼,伸出利爪;只聽到啪啪幾聲,他背上脊骨隴起,拱出一塊塊龜甲,頭上扣著一個尖齒輪劇,飛快旋轉。

    六郎和七子已經雙眼發直,呆坐在一旁。這時,我才從黑暗之中現出身形,簫聲片刻未停。一隻隻妖獸對著我張牙舞爪、怒吼咆哮!巨熊憤起一記熊掌向我掃至!我冷笑一聲,側身閃過,簫聲由淒涼轉為吵雜,撩撥起眾妖獸的噬殺本性!一起向我衝了過來!巨熊見一掌掃空,再來一掌又讓我輕易閃過,第三掌拍出時,我已經感覺到身後有另一隻妖獸衝了過來,猛然躍起,跨在正向我背後撞來的金角牛背上。緊接著就聽到轟然巨響,巨熊一巴掌打在了牛頭上,把金角牛打出兩米遠,撞塌了一堵牆才停了下來!巨熊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這時金角牛也晃著頭爬了起來,衝到巨熊面前哞哞直叫,巨熊傻傻地搖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嗚嗚叫著,頭上閃出三個大問號!其他妖獸也過去看看了金角牛,雙頭獅向著巨熊叫了一聲,巨熊伏在地上,雙掌不斷拜著,像是在向金角牛道歉!

    我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眾妖獸都看向了我!一雙雙凶狠的眼神就像要把我拆開吃了!我笑完一輪,雙眼漸漸變冷!室內的溫度也隨著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急驟下降!最後我冷冷地說道:「現在有兩條路讓你們選擇!一是無條件投降;二,就是和你們的主人一起去死!」

    它們顯然選擇了第二條路,五個同時向我攻來!我鋼牙一咬,雙拳揮出,右拳打在巨熊腹部;轉身左拳掃出,正中雙頭獅的喉節。兩獸吃痛伏地不起。赤鏈蛇和鐵甲龜雙雙向我下盤攻至!我左腳使出地堂腳,一個旋轉三百六十度貼地狂掃。赤鏈蛇被我踢飛嵌入牆內;接著回身閃過鐵甲龜頭上的飛鋸,側身讓過,右腳尖輕輕一挑把他挑了個四腳朝天;正在這時,一頭狂牛向我猛衝過來!我運勁雙腳紮穩馬步,雙手前伸正好接住金牛雙角!金角牛因慣性停不下來,整個身體被我霸王舉鼎般地舉了起來。我大吼一聲:「升龍拳!」左手獨力撐著整頭巨牛!右勾拳向上擊出,正好打在牛角之間最脆弱的部位!整隻牛被我打飛,轟然墜地,雙眼現出螺旋狀漩渦,轉個不停。

    我看了看遍地妖獸,歎了一聲,一隻隻地把他們從主人身上揪出,放入乾坤袋。臨走時向躺在地上的鈴木兄弟吹出一段喪魂曲,淒涼、銷魂的簫聲將他們的記憶永遠洗去!

    待我離開後的半小時,忽然一道人影竄了進屋,奸笑著說:「嘿嘿……你們七兄妹也算有今日啦!與其這樣生不如死,不如我大發慈悲送你們一程吧!」說罷口中唸唸有詞,身上散出一團可怕黑霧將鈴木兄妹都包在其中,當黑霧散去之後,他們七人都已成死人,斷絕生機。

    第二天早上,四菱公司的人來送早餐,忽然發現鈴木兄弟五人赤身祼體,橫七豎八地死在房中,嚇得臉色發白,手上的東西摔了一地,連滾帶爬地跑去報警!四菱公司的老總過來看了他們的屍體!狠狠地說:「快去察!一定要察出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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