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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戰後重建

作者:henrywu

    五教教主都背著我們一路疾行,到了我家樓下就見到大批喪屍堆滿樓道,五教門徒立即上前搶運喪屍。仗著人多,也著實經過一番折騰才來到屋前,可想而知當時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景。

    馬大叔上前拍門道:「快開門啊!我是馬三思!背著何丹回來啦!」

    屋裡的姍姍一聽馬上衝上前要開門,九天魔女上前止住她,向外面叫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

    這時陳偉和肖新新都叫道:「姍姍!是我們啊!老大他和和尚打敗了夢魔和殭屍!現在都昏過去了!快點開門讓我們進來幫他們療傷吧!」

    殷素素一聽先和兩家大人把堵住門口的東西移開,再從貓眼看看外面,確實看到喪屍攤了一地,大批道士正在清理,其中兩位道長背著我和九難正焦急地等著。殷素素馬上開門讓他們進來,焦急問道:「怎麼會這樣?孩子怎麼樣?」

    馬三思說:「先讓我們六人救醒他們倆再說,說完就把我和九難放在地上,馬三思、張嘯天和雷震子三人同時按住我的頂門、前胸和後背向我輸入真氣,疏導經脈!他們三人心中大驚,沒想到我的內傷會如此嚴重!十二經脈斷了七條,五臟六腑都有瘀血。經過一輪運功療傷,只把我的經脈接上,但是瘀血就只能打散而不能排出。張嘯天寫了張藥方叫門徒上藥房抓藥。雷震子繼續用電擊打散我內臟的瘀血。

    九難那邊,因有雲真子、林易宣還有茅糙三位道長為他疏通經脈,補充內力,很快就恢復過來,可以自行恢復元氣。饒是如此也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才回過氣來。這些天裡,五位掌門和馬大叔在我家裡照顧我和九難大哥,門下徒弟都到了吳京波為他們安排的賓館用飯過夜。

    我也在渾渾噩噩之中,幽幽轉醒,慢慢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東西都變得如此陌生,腦中一片空白,繼而看見幾個陌生的面孔,揉了揉眼睛說:「你們是誰啊?我現在在哪裡?」

    姍姍一見我醒了馬上撲到我胸前哭道:「丹!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啦!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我扶起姍姍,奇怪地看著她說:「你是誰啊?幹嘛哭嘛?不要哭啦,小妹妹乖,哥哥給你講故事好不好?」說完就摟過姍姍撫著她的頭,開始給她講故事。

    眾人一聽,心中大驚!我爸媽和姍姍的爸媽都過來對我說:「丹兒!你還認得我們嗎?」

    我仔細地看了看他們說:「你們是誰啊?我們認識嗎?對了,我是誰啊?小妹妹,你告訴我好嗎?」

    姍姍哭腫了雙眼看著我說:「丹!你看清楚一點,你真的一點都認不出我來了?」邊說邊把臉上的淚水擦乾,盡量讓自己恢復原來面貌。

    我又仔細地看了看她,模糊中有些印象,說:「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我對你有感覺。」說完又認真地看著姍姍。

    姍姍一聽,心都碎了!抱著我大哭道:「怎麼會這樣!你怎麼連我都不認得了!」這下連我體內的兩位爺爺都嚇傻了,馬上出來對我說道:「孫兒!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啊?我是你魔頭爺爺啊!他是你白胡爺爺!」

    這時我爸媽和姍姍的爸媽也過來說道:「我是你爸啊!她是你媽!兒子啊!你還記不記得爸爸、媽媽啊?」

    我抓著頭說:「你是我爸?你是我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你是魔頭爺爺?你是白胡爺爺?那你們兩位又是誰啊?」我指著姍姍父母說。

    「我是你楊伯父!她是你楊伯母!我們是姍姍的父母啊!丹啊!你怎麼失憶了?」姍姍的父親說道。

    殷素素過來說道:「孩子,還記得姐姐嗎?我們可是一起玩過的哦。」

    我皺著眉頭看著他們,搖了搖頭說:「不記得了。都不記得了。」

    我爸媽都哭了起來,在場的馬大叔和九難還有五大掌門都過來看我,見到我一個都不認得,可把他們急壞了!最傷心的就是姍姍,她一直抱著我哭,我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聽得頭都大了,抱著頭說:「我的頭好痛!你們出去!出去!」

    我爸媽只好先請大家出去,只讓姍姍在我身邊,因為她是我唯一有感覺的人。姍姍摟著我說:「你叫何丹,生於1982年7月2日……」姍姍向我講著我的過去。我仔細地聽著,回憶著,就是什麼都記不起。

    後來姍姍對我說起我們倆的相遇:「我們倆是在小學的教師辦公室外遇見,你那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說我很漂亮。弄得我羞著跑開了。後來我們又在花圃中見面,你一個人坐在那裡摘了朵花,雙眼就如能看透一切般地看著那朵花,後來還對我說:『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一花一草皆有定數,我摘了這朵花,只不過是命運驅使,順應而為。』我就是被你這句話給迷住了,我覺得你深不可測,又好像有好多心事埋藏心底。」

    我撫著摟在懷裡的姍姍說:「我真的是這樣的嗎?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現在只知道我很喜歡你,只想整天和你在一起。」

    姍姍深情地看著我說:「丹,你是我的男人,我一生一世都會照顧你的!不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照顧你一輩子!」

    我的嘴很自然地印到了姍姍的唇上,就如本能一般地親吻著姍姍。姍姍大喜道:「你記起了?你以前就是這麼親我的。」

    我迷惑地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我就是很自然就親你啦。」

    姍姍失望地看著我,歎了口氣說:「丹,現在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喚醒你呢?」

    在廳中,欲魔和戰神都焦急地在廳中踱來踱去。欲魔砸著手說:「到底是怎麼了?丹兒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戰神也奇怪地說:「沒道理會這樣的,老魔,練你的萬欲魔功是不是會這樣的?」

    欲魔叫道:「才不會呢!要不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我說丹兒是練你的皇極神功練得走火入魔,搞得現在誰都不認得了!」

    戰神叫道:「胡說!我的皇極真氣乃是集天地之正氣,配合特定的內功心法才能練成的,絕對不會有問題!一定是你的那些魔功,一味貪快,才會練成這樣的!」

    兩老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九天魔女叫道:「你們兩個老不死的給我住嘴!你們兩個再細心想想,會不會是丹兒受傷太重,傷了腦袋啊?」

    兩老仔細想了想,欲魔苦思半天說:「不會是這樣吧。」

    戰神捋了捋長髯,點了點頭說:「看來是這樣了!」

    欲魔驚奇地看著戰神道:「你說的這樣是不是我的這樣啊?」

    戰神又點了點頭說:「想來可能是了。」

    欲魔驚道:「那丹兒不是會成你那樣?」

    戰神說道:「也有可能是你那樣啊!不行!這段時間我們兩一定要守住他的識海!不能讓另外的東西進到他腦子裡!」

    欲魔點了點頭說:「這次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回去。」

    一廳裡的人都聽得一頭霧水,殷素素叫道:「你們兩個說清楚了再走!要不我可不放過你們!」

    欲魔對他們說道:「丹兒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很有可能是內傷過重引發了體內的神術和魔功獨有的自我再生能力,現在正在為丹兒脫胎換骨,重長肉身!他媽吧!要不是丹兒之前要拼著命去對付那幫喪屍,體內功力消耗甚巨,又怎麼會讓那個臭殭屍傷著?媽的!九天魔女聽命!」

    殷素素馬上跪下領命!

    欲魔從懷裡掏出一柄鑰匙,對她說:「本魔君命你立即回修羅魔界關閉魔界大門,這是天魔鑰匙,代表本魔君!如有違者,格殺勿論!」殷素素接過鑰匙就飄然而去。

    戰神又對著在座的人說:「丹兒現在正是如此,正所謂長身先長腦,我們估計他現在正在重生大腦,所以會出現短期的失去記憶,在這段時間裡,他的大腦會很不穩定,所以你們不能刺激他,或是讓他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否則他會變成瘋子或傻子的!」

    大家一聽才知道原來我真的傷得如此嚴重,都不由地歎了口氣,我爸媽更是悲痛欲絕,還好有姍姍的父母的在旁勸解:「老何、大嫂,你們也不用這麼傷心,孩子不是沒事嘛?現在只不過是重新長個大腦,這可是件好事啊。」

    就在這時吳京波上來找我,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淒風慘雨的,一問馬三思才知道我失憶了。吳京波馬上驚叫一聲,旋即摀住自己的嘴說:「不會吧?阿丹這次傷得這麼重啊?對了,這次來我還要感謝各位道長和你們的門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這麼多的喪屍治好成人,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五位道長都說:「除魔救人是我們天師的天職,此間事了我們也該回山了。」

    馬三思說道:「這次修羅魔界的魔頭潛入,將我們這裡的人都害慘了,先是集體中毒,再是『屍』橫遍野!我們以後還真要對人界來一次大清掃才行!把那些魔頭都趕回魔界,再封上魔界大門,讓他們永遠過不來!」

    茅糙說道:「老馬此言正和我意!我們回山之後會聯合全國的道教協會一起監視魔界的一舉一動。希望人界經此浩劫,以後會有好日子過啦。」

    九難說道:「阿彌陀佛!這次屍修羅殘害了這麼多無辜百姓!我真的要為死去的人超渡一番,希望各位道兄也能一同參予。」

    吳京波點了點頭說:「據統計,這次暴動死了一千三百七十人,重傷八百人、輕傷三百五十人,造成三千八百多萬的損失。現在還在繼續重建工作。你們可是親眼目矚他們的破壞力,到外都是殘垣敗瓦,車架火堆,整個一個戰場似的。看來沒有幾個月都恢復不過來!現在中央還派了專員下來調查事情起因,陳局長正為此事傷透腦筋,總不能說是殭屍作亂吧?」

    兩家的父母現在想起還心有餘悸,當時要不是姍姍著急找他們回來,還有戰神和九天魔女在家裡坐鎮,他們也在劫難逃,現在想起都有點再世為人的感覺。最可惜的就是現在我誰都不認得了。

    五位道長寬慰了我爸媽幾句之後,留下聯繫辦法就說要帶著徒弟們準備法事去了。我爸媽對他們是千恩萬謝,把他們送回賓館。馬大叔也先回家一趟,看看家裡成什麼樣了。

    現在只剩九難守在我家,等所有喪屍都處理好了之後才會回嵩山覆命。

    姍姍在我身邊陪伴了我七天,這七天裡我的感覺好多了,摟著姍姍的玉體,愛撫著姍姍晶瑩細膩的肌膚,心裡感到十分舒服,有時姍姍會脫光光讓我摟著睡覺,那種感覺又熟悉又興奮。不過不知為什麼,我就是一直沒有和她發生關係。姍姍也只是讓我恣意愛憐,每天就賴在我身邊,向我說著以前的事。這七天裡我已經把我以前所做的事都瞭解了,心中想道: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姍姍也曾經對我說過,我是個很勇敢、堅強、智慧、機靈、多才多藝、深沉……說了好多,還說我在她心中是完美的。

    我心中想著:我真是這樣的嗎?我怎麼一點也不記得了呢?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的大腦裡面一片空白呢?

    戰神爺爺忽然對我說:「乖孫,你先別想這麼多了,好好休息,很快你就可以記回以前的事了。」

    我聽了只好點點頭,摟緊了懷裡的姍姍,現在只有姍姍的胴體可以給我安全感。這時,我爸爸端了兩碗粥進來,向我笑著說:「兒子啊!你和姍姍先吃點東西,你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起來吃點再睡吧。」

    我也禮貌地笑了笑說:「謝謝你,我們一會兒起來吃。這麼多天以來謝謝…爸和…媽的照顧,雖然我還是一點都記不起你們,但是我相信你們真的是我的父母!」

    我爸聽了感動地抱著我說:「兒子!你要快點好起來!爸媽不能沒了你啊!」

    我也反過來抱住我爸說:「我會努力的。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我看著你們兩成天不高興的樣子,心裡很不舒服。」

    我爸聽了擦了把臉說:「好的好的,只要你好起來!我什麼都答應你!」說完就出去了。我也發現我對爸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但還是不及姍姍給我的那種。

    在我醒來後的第二星期,我感覺到我的身體漸漸有了變化,全身的骨頭都麻癢不止,姍姍已經經常幫我撓背按摩,但是不太有用,只好咬著牙拚命忍著,渾身都使不上勁,連上廁所都要讓姍姍扶著。爸媽看到我難受的樣子更是心痛不已。

    這天,姍姍在餵我吃粥,問道:「丹,你今天好點了嗎?還有沒有這麼癢啊?」

    我吃了口粥點點頭說:「好點了。」

    姍姍看著我的樣子,嗔道:「騙人!丹,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但是你不能老是這麼忍著的嘛。」

    我搖搖頭,勉強地笑著說:「我還好啦!看著你們都這麼擔心我,我心裡也不好受。特別是你,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剛才在夢裡已經有些模糊的片段了,相信不久就能認得你們了。」說著握住姍姍的手。

    姍姍高興地說:「那就好,來再吃一口。乖!」

    我差點沒把粥噴出來,猛咳道:「咳……你想謀殺親夫啊?當我小孩子一樣喂!看我不整死你!」說完把碗奪下放到桌上,一把將姍姍拉入被子裡把她剝了個清光。看著姍姍桃紅色的臉蛋,妖艷嫵媚。一手攬過她到我的懷裡,穿過腋下揉捏著她的乳球。姍姍雙眼似閉非閉,口中發出享受的呻吟。再上下撫弄她光滑的背臀,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我最喜歡看你動情的嬌媚樣子,真是太美了。有很多次我都想插到你裡面,但是最後又本能地停住了。我想我以前一定是有什麼原因不讓我和你做,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姍姍羞怯地說:「你以前說我媚術未成,如果提前做愛會影響我的媚術修練,再說我才十二歲,身體剛剛開始發育,你不想讓我的身體變形或是有些什麼傷害。你以前真的很愛我,什麼都肯為我做。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說過的事嗎?有一群男的要來和你爭奪我,你把他們打得趴在地上都起不來了,後來回到教室還把桌子打成碎木片,那時的你真的把我嚇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冷酷的臉。」

    我迷惑地說:「我真是這樣的嗎?那你喜不喜歡我冷酷的樣子?」

    姍姍低著頭說:「你冷酷的樣子真的很迷人,而且還有一股攝人的威嚴,把我整顆心都攝去了。」

    我笑著說:「哦真是這樣的嗎?那我以後就以冷酷的樣子看你好了。」

    姍姍連忙說道:「不行!你冷酷的樣子雖然很誘人,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你對我微笑深情的樣子。讓我感覺你還是個人,一個有情有欲的男人。我可不要抱著塊冰塊睡覺。」說著又攬緊了我。

    我發出了幸福的讚歎,享受著姍姍那雙乳球頂著我胸口的快感,看了看姍姍,忽然腦中閃過三道光影!一條白裙,兩朵梅花、音樂盒。姍姍看著我直楞的眼神,在我眼前擺了擺手,見我沒反應,一下子慌了,大力搖著我叫道:「丹!你怎麼了?」

    我被姍姍叫醒了,看著她整個坐了起來,全祼的美體展現在我面前,看著我雙眼發光,對她說道:「你好美……」

    姍姍一看我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嬌軀,大羞著躲入被中,背向我嗔道:「你好壞!老是嚇人!我不理你了。」

    我抓住她光滑柔潤的雙肩,扳過她的美體,出神地說道:「白色長裙……兩朵紅梅……音樂盒……」

    姍姍興奮地看著我說:「你記起來了?你還看到些什麼了?」

    我又使勁想了想,再也沒有想到什麼了,於是搖了搖頭。

    姍姍起身穿上衣服說道:「丹!你跟我回家,我讓你看看梅花、長裙和音樂盒。」

    我也起床穿上衣服,跟著姍姍走了。我們兩人回到姍姍家裡,這時她爸媽都上班去了,因為學校還沒有復課,所以我們都不用上學。這次喪屍事件之後,連期末考試都免了,等來年開學再來開學考試。

    姍姍拉著我進到她的房間,我一進房間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當我看到放在桌上的音樂盒,忽然幾道光影又在我腦中閃出。一個少女裸體的背影,又是那條白色長裙,長長的拉鏈。這時姍姍脫下身上的衣服,在衣櫃中拿出了那條長裙,在我面前一晃,問道:「是這一條嗎?」

    我看著白裙還有胸前的梅花,點頭說道:「是就是這件!」

    姍姍微笑著在我面前剛要穿上,我喃喃說道:「背影……」

    姍姍一聽,明白過來,模仿著當天的情形,來到床前,轉過身去穿上了長裙,還回過頭說:「丹,幫我拉上拉鏈好嗎?」

    我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起身上前,幫姍姍拉上拉鏈,扳過她的身子,自然地走開兩步,細細觀賞。姍姍羞紅的臉與胸前的梅花配成一絕。自己又現出當時自我陶醉的樣子。

    姍姍再次說道:「洗裙子的時候,你的血不會脫色嗎?」

    我聽了後,腦中又現出一個畫面,接著就拉著姍姍到了浴室,開了熱水蘸濕毛巾,捂在她的胸前。我的手指感覺著她柔軟的胸部,大手差點就支持不住,又一次地軟化下來。

    我笑了笑,拿開熱毛巾後,看了看她胸前的已經無法再化開定位的圖案,現在的梅花依然如此傳神。而裙子受熱之後貼在了她的身上,突出姍姍剛剛發育的胸部,加強了梅花的立體感。我攤開毛巾讓她看,上面只有花枝花蕊的墨色,絲毫沒有抹掉花朵的嬌艷。

    這時我的腦中「嗡」的一聲,就像炸開了一樣,往事一幕幕地湧上心頭。姍姍也激動地抱住了我!興奮地哭道:「太好啦!太好啦!你終於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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