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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九天魔女 作者:henrywu 剛回到家裡就見到姍姍和她的父母都到了我家,正和我父母聊天呢。姍姍一見我回來就說:「這怎麼才回來啊?幹什麼去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這個小管家婆!還沒過門就管得我死死的!以後我還能活啊?」 姍姍噘著嘴說:「人家關心你嘛!」 我看著她那委曲樣,哄著她說:「剛才校長和戰主任拉我們整個部的人去會議室見那些專員,還要我們幾個部長做總結,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連幫手下都不管就衝回來陪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姍姍抱著我腰說:「校長和你說什麼了?」 我得意地說:「不就是一個勁地誇我什麼管理得好啊,安全措施做得好啊!之類的話啦。連我們部裡的委員也有獎勵!有個專員還說只經高三那些大哥大姐成績上線,他就會向全國的重點大學推薦他們。那些大哥大姐一出會議室,都一個勁地謝我呢!」 姍姍聽了羨慕地說:「我也要加入你的紀律部!我也要上重點大學!」 我笑著說:「你才剛上初一,這麼早就想上大學啦?」 坐在我們對面的家長們一看,都搖著頭,姍姍的爸爸長唉道:「你們看看他倆,一點都沒有把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放在眼裡嘛!一進門就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 我們兩個馬上分開站好,我對姍姍爸爸說:「伯父、伯母好,我們倆當然沒敢把兩位放在眼裡,而是要放在心裡嘛!這樣好了,今晚我和姍姍再合奏一曲,算是過節的表演吧。」 他們一聽馬上變臉,大聲叫好!我爸爸準備了一桌豐盛的節日晚餐,我和姍姍又不自覺地親熱起來。你幫我夾菜,我餵你一口,就像小兩口一樣,連在座的雙方父母都只能望而興歎,拿我們沒辦法。連姍姍的媽媽都說:「她爸!你看看!你看看!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像阿丹這麼溫柔地對過我啊?」 我媽也跟著起哄說:「老公,我看你也要檢討一下了!學學你兒子啊!」 我和姍姍只是輕輕碰了碰頭,相視一笑,沒有理會大人們的談話。姍姍的爸爸和我爸爸都只是支吾過去,說什麼:「唉,都老夫老妻了,當年我們哪像現在的孩子知道的那麼多啊?吃飯吧。」說完也學我夾了菜給老婆,安撫一下她們。 剛吃完晚飯,我們三個男的就坐在廳裡看新聞,留下兩家母親和姍姍幫忙收拾桌子。這下我媽說道:「我們家丹丹其實也一樣!吃完了也不知道幫忙收拾!天下烏鴉一般黑!姍姍以後就要辛苦你啦!」 姍姍去笑道:「這也是妻子應該做的不是嗎?能夠天天陪著丹吃飯,幫他收桌洗碗,我也覺得很高興了!」 這下老爸誇道:「你看看人家姍姍說的多好!丹,你以後可以好好待姍姍啊!要不,看老爸抽你!」我連忙點頭,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楞了,原來是校長和今天下午見過的那位厚鏡片專員。我奇怪地說:「校長,專員怎麼這晚過來啊?是不是學校有事要我幫忙啊?先進來坐吧。」邊說著邊把二位請進家裡,兩家家長聽到我說校長來了,都起身迎接。 喬校長笑著說:「這位是張宏遠專員,他說想來看看何丹的家境如何,還要好好地讚賞一下二位的家教之好,能教出這樣好的孩子!」 我一聽,差點沒躺下,怎麼這個大叔這麼看得起我啊?校長發現了姍姍和她父母也在,驚奇地問道:「哦?你們兩家還是世交?」 姍姍的父母跟校長和專員打了招呼以後,她爸爸說:「我們兩家都是因為孩子們才會結為朋友,今天過節,就過來湊個熱鬧。」 張專員看了看我家說:「好!好!只有偉大的無產階級才能教出這麼懂事的孩子!我祝賀你們!你們能有個這麼好的兒子真是福氣!」 我爸媽聽了高興之餘也有點奇怪地看著我,完全不知道張專員說我好在哪裡?我爸爸說道:「專員可別贊壞了這孩子!他啊!一聽到別人誇他,尾巴都翹起來了。」 張專員說:「這位想必是何同志了!我觀人從未走眼!此子非凡人也,能為非凡之事!觀其氣宇、神光,必得高人真傳。」我一聽壞了,這人怎麼還會看相。 我爸看了我一眼說:「是嗎?我倒沒怎麼留意。」 我媽說道:「丹,你去把琴抬出來和姍姍彈奏一曲給校長和專員聽聽吧。」我點了點頭,進房從乾坤袋中捧出古箏,取出竹簫,與姍姍在廳中置好,稍一凝神開始合奏起來,最近也沒有時間練習新曲,只好拿出老曲子《高山流水》作開場白。喬校長和張宏遠都靜靜地聽著我和姍姍的合奏。古曲悠揚,山勢高聳入雲,山澗流水湍急。古箏的悠揚和竹簫的婉轉配得天衣無縫。這時我們附近鄰居又聞聲而至,還好,有些出了外地旅遊或是走親戚,這次來的明顯比上次少得多,要不我們家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喬校長和張專員都驚訝地看著湧入我家的鄰居們,想不到我們的演奏如此受歡迎。但是他們也漸漸沉醉其中,同樣的水滴之音,這次卻比上次更為深遠,在各人的耳中迴盪。張專員鼓掌道:「好!好一曲《高山流水》。這位女學生的簫也吹得很不錯!最難得的就是他們二人心意相通,配合無間,在互相穿插之時讓人渾然不覺。小小年紀能有此造詣,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何丹!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 我高興地說:「古人都說知音難求!難得張大叔這麼欣賞,我和姍姍就再來一曲,這曲是我專為姍姍作的。姍姍,你還記得嗎?」姍姍點了點頭,示意已經準備好了。 我的琴聲再起,搖指配劃弦,剛中有柔,節奏輕快,表現出當時我第一眼見到姍姍時的感覺!緩緩地簫聲漸起,傾述少女心事。琴聲忽然變得深遠,緩慢的節奏配著重而漸輕的顫音將樂聲變得深遠,引人入勝。漸漸簫聲與琴聲相熔合,琴簫均轉為明快、活潑,表現出我們初相識時的快樂。忽然簫音頓變為幽怨;琴聲轉為激烈,這是姍姍為我病倒時的寫照。大家的情緒也變得擔憂、焦急。怨聲激調過後,化為深情的曲調,我們兩人也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這首曲子以快樂的璇律結尾,在高潮中停止。大家都熱烈鼓掌!看著我們這對金童玉女,連誇是天造地設! 張宏遠震撼了,他摘下厚厚的眼鏡,擦了擦激動的眼淚,說:「何丹!哦,還有姍姍,你們願意到廣州來演出嗎?只要你們答應,我今晚就向上級請示,讓他們寄邀請函過來!老喬!你這次是藏私了!有怎麼優秀的學生,怎麼之前一點也沒有聽你提到過啊?」 我看著校長一臉難色,連忙說道:「是我不讓校長說出去的。像我這樣的學生哪裡都有,不足為奇,只是他們也像我一樣,不願太出名了。我現在學得還很不夠,還需要更認真地向各位老師學習。張大叔的好意我明白,不如留待以後我學有所成,那才不會丟張大叔你的面子!」 張宏遠聽出我不想這麼早就出名,思索了一會兒,歎了口氣說:「好吧!這事兒我們下次再談。很高興能聽到這兩曲天籟之音,特別是第二曲,讓我想起了當年和我愛人談戀愛時的動人情景。好了,老喬,我們也打擾了很久了,是時候回去和其他同志匯合了。」說完就與喬校長起身,向我們告辭。鄰居們也一同告退,我們家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家長們都說我不懂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答應他嘛! 我說了句:「你們還讓不讓我活啊?這樣一來非要我全世界巡迴演出,那時我還哪有時間陪我的姍姍啊?」 姍姍笑著投在我懷裡,大人們都一致長歎道:「唉……沒眼看你們啊!」我把琴放好之後和姍姍在房中,我從後抱著姍姍說:「今年的國慶節真是吃虧了!剛好撞到雙休日,其實一天假都沒有放嘛!本來還想帶你去什麼地方旅行的,只好等到明年暑假了。」 姍姍抱著我的手說:「沒關係啦!只要在你身邊,在哪裡都一樣。」 我貼上姍姍的臉,在她耳邊說:「有你真好。答應我,不許離開我!」 姍姍的父母把姍姍留下,他倆先回家了。姍姍當晚和我相擁同眠,看著姍姍幸福的睡臉,就像是小天使般,我的小腹立時升起了慾火,連忙運功按下,才敢睡去。星期六和星期天兩天就是寫作業都寫了一天半,直到星期天的下午才全部寫完!那些老師也是的,兩天的假期他們恨不得佈置四天的作業!還有如山的複習資料!想起不久之後的期中考試,我的頭就開始痛了!好不容易,我和姍姍都把作業寫完了,起來活動一下定了一整天的筋骨,都歎了口氣說:「唉……終於做完了!」看著對方一臉無奈的神情,都苦笑起來。 星期一剛進教室,就看到校長和班主任老師都已經坐在班裡,我馬上有種強烈的、不祥的預感!校長一見我和姍姍連袂而至,立即過來抓住我的肩頭說:「阿丹!你這次可為學校爭了個大面子了!張專員向他的同事把你誇成天才少年了!還說會向盡快把我們學校省一級的大牌定下來,現在就等期中、期末考試的成績了!這次還真是要謝謝你和楊姍同學了!我決定給你們二人加行為分每人二十!對了,在十二月的藝術節表演上我將你們倆的琴簫合奏安排為壓軸好戲!到時候張專員會帶著這次來的其他專員下來觀看!你們可要好好演出哦。」 我和姍姍只好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校長高興地走了,王老師也向我們勉勵了幾句。我和姍姍都苦笑起來。同學們都過來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校長會說那些話啊?我馬上頭都大了,心中苦惱得要死!識海中的欲魔受到我的負面情緒影響,得知我煩惱的事後,笑道:「孫兒,此事有何不妥啊?這可是你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啊!可惜姍姍她不懂內功,無法吹奏天魔絕音,哎,對了!我可以去找那騷狐狸!孫兒,你就在這兒等我好消息吧!」說完也不等我問清楚就走了。 欲魔運起魔蹤魅影,從深圳飛到西安,就如只尺之遙。停在西安城外的秦嶺一帶,運起萬欲魔功向山中叫道:「騷狐狸……見到你的情郎來了,還不快點出來!」他向著四方喊了一圈,這時,山中忽然回道:「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居然還敢回來找我?看不我吸乾你!」話聲未盡,媚影顯現。一位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嬌媚女郎站在欲魔面前。 欲魔上前正欲摟佳人入懷,怎知玉人不願,一把推開他說:「你這死老鬼!居然一去就是一千年!我還以為你和那個老東西一起死了呢!」 欲魔笑道:「我的好娘子!現在我和老不死的成了鄰居,寄居在一個孩子的識海裡。今天忽然想起我們當年的房中之樂,按耐不住相思之情,連忙用魔蹤魅影趕來找你啊!」 這位小娘子原來就是欲魔千年以前的情人九天魔女。她聽了之後,心中稍軟,讓欲魔摟住自己的小蠻腰,問道:「你這老色鬼!虧你還記得我。你可知道我千年時光我是如何渡過?你好沒良心啊!」 欲魔咬了咬她的耳垂說:「你以為我願意啊?只是當年老不死和我都被困洞中,一困就是一千年,我們也是前幾年才出來的。」 九天魔女說:「那你怎麼會和戰神住一起?還住在一個孩子的識海中?」 欲魔就娓娓說出,八年前與戰神衝出山洞,一同侵入我的身體,後來所發生的事,一直到剛才飛來找她。九天魔女聽完之後說:「那就是說你現在已經與戰神講和,又認了那孩子做孫子,那我不成了他奶奶?我可不幹!」 欲魔笑道:「哈哈哈哈……算起來,你做他高奶奶都嫌小了。何況只是奶奶。」 九天魔女說道:「我才不依呢!我不要做奶奶!這麼老!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個奶奶嗎?」 欲魔笑道:「你要是現出本來面目,我看了都會被你嚇死啊!好啦好啦,我讓丹兒叫你姐姐,總可以了吧?」 九天魔女說:「這還說得過去,對了,你來找我一定有事的!說吧!」 欲魔摟著她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教丹兒的小情人天魔媚術!」 九天魔女叫道:「什麼?你要我教一個凡人天魔媚術?這怎麼行?」 欲魔說:「這有什麼不行的?我和老不死的不也教了一個凡人萬欲魔功和皇極真氣嗎?」 九天魔女說:「天魔媚術不是凡人可以隨便修練的!一定要是天生媚骨的絕代佳人才有可能練成!我連那女孩子都沒見過,怎麼敢教她啊?」 欲魔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丹兒的情人就是你最理想的徒弟!連我欲魔看了都心動的女孩子,你說是不是天生媚骨?絕代佳人?」 九天魔女說:「真的?那我就跟你去看看吧。」說完欲魔抱住魔女運起魔蹤幻影飛回我的識海。 我正在上課呢!忽然欲魔爺爺叫道:「孫兒,過來見到九天奶奶……噢!不是!是九天姐姐!」就在欲魔讓我叫九天魔女奶奶的時候,被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我聽了一頭霧水,不過在識海中看到一位年輕漂亮的姐姐,就說道:「九天姐姐,你長得怎麼這麼漂亮啊?我看了臉都紅了!你是爺爺的孫女啊?」 九天魔女一聽,笑得花枝亂顫,向我說道:「是啊!是爺爺找我來教你的小情人天魔媚術的!你這小鬼,嘴還挺甜,不枉我這麼老遠過來教你的小情人,她是不是就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孩兒啊?嗯,不錯!孩子你眼光還蠻好嘛!」轉頭向欲魔說道:「這娃娃我收了,今晚就開始教她媚術!你叫你的孫兒準備好!別以後被我徒弟吸乾了!」說完又嬌笑起來。我只知道她是來教姍姍什麼天魔媚術的,其他的一句都聽不懂!正想得出神,忽然聽到老師喊我,馬上回過神來,起來回答問題。 這時,欲魔說道:「你放心好了!就算再加上一個你都沒問題!不對!可能連你都幹不過丹丹!」 九天魔女不信地說:「我才不信呢!一個娃娃能抵得住我的天魔媚術?」 白胡爺爺忽然出來說:「還以為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九天神女大駕!丹兒現在已經有我和老魔的八成功力,你說你還能鬥得過他?你是不是忘了老魔的花間術啦?」 九天魔女見到戰神,先是一驚,聽到他對自己還算客氣,也回禮道:「見過戰神。我也感覺到他體內有花間術了,除非他已經學會你的鎖陽功,要不然,我就不信幹不過一個娃娃!」 戰神笑道:「九天魔女就是九天魔女!連這你都知道!你猜的不錯,老夫已經將我的畢生絕學都傾囊相授,你說丹兒會不會呢?」 九天魔女一聽心中一悅,說道:「這孩子會鎖陽功?那我還真要試試了!」說完還舔了舔舌頭! 欲魔連忙說道:「你可別亂來!他還小,再過幾年,等孩子大點再說。現在先和我到姍姍的識海中去。」說完拉著魔女進到姍姍的識海中去了。 剛好下課,我進入識海後只見到白胡爺爺,沒了魔頭爺爺和那位姐姐的蹤影,於是問道:「爺爺,魔頭爺爺和那位姐姐呢?」 戰神笑道:「孩子你有福了!老魔把他的情人九天魔女帶到這兒教姍姍天魔媚術,你以後和姍姍就的樂了!記住!在那位姐姐千萬不能說她老哦!哈哈哈……」邊笑著邊走了。 我聽不懂連忙出來問姍姍,只見她雙眼無神,是欲魔把她拉進了識海。在姍姍的識海裡,欲魔將九天魔女介紹給姍姍認識:「姍姍啊!這位是你九天姐姐,她是我的一個親戚,我拉她來教你天魔媚術,這樣你就可以用竹簫吹奏出天魔絕音,與丹兒的攝魂琴音配成雙絕了!至於其他的,這位姐姐會好好教你的!你可要聽話哦,要好好地學,日後就可以更好地侍候丹兒。」 姍姍一聽,高興地說:「謝謝爺爺!謝謝九天姐姐!姍姍正愁自己沒法跟得上阿丹的琴音。現在好了,有姐姐教我,我一定可以和阿丹合得更好!」 九天魔女撫了撫姍姍的頭說:「好一個騷媚入骨!果然是練媚功的好材料!姍姍,你以後叫我殷姐姐,我姓殷叫素素。你以後好好跟我學天魔媚術,好好迷死你的小情人。讓他不能沒了你,去找別的女孩子!」 姍姍害羞地說:「殷姐姐!你怎麼可以笑人家?」 殷素素看了心中歡喜,立即開始教姍姍的入門功法。欲魔看都安排好了,就回到我的識海中和戰神下棋去了。 放學之後,我拉著姍姍問道:「姍姍,你見到那位漂亮姐姐了嗎?」 姍姍忽然臉漲得通紅,點了點頭。我看到神情怪異,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姍姍嚅道:「姐姐要教我天魔媚術,用媚術吹出天魔絕音和你的攝魂琴音配成雙絕。」 我一聽興奮地說:「真的?那可太好啦!我們回去要好好練習一下我們的幾首曲子,在藝術節上大放異采!」姍姍看著我豪氣萬丈的樣子,心中高興得連九天魔女都感覺得到。 她歎了口氣說:「這孩子真是學足了老色鬼那一套!他當年也是這個樣子的!」 當晚,我和姍姍都坐在床上,雙雙入定。在我的識海中,白胡爺爺對我說道:「孩子,你也漸漸長大了,現在也是時候要教你鎖陽功的最後一層--萬佛朝聖!這一式能讓你無論受到何種引誘,都可以心如磐石、鎖陽不洩,還可以反過來攝取對方元陰,你要記住,這一招十分無情,只能對付那些想吸你元陽的妖婦魔女!對姍姍你可不能用哦。」 我聽了之後說道:「這個當然,那九天姐姐呢?」 欲魔忽然出來叫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對付她,你用前一式就夠了!你可別亂來哦!」 我一聽笑道:「爺爺,你是怎麼了?我只是開個玩笑嘛!」 欲魔說道:「這可不是開笑的,會出弄出人命的!」 我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不到危急關頭不用就是了。」 戰神開始教我運氣會陰,緊鎖精門,再收納小腹倒吸元陰入腹。這招法門甚難,而且吸力大小難以控制。當下我就開始反覆練習。一直練了七天才可以勉強做到吸氣入腹。看來這一招要練一段時間才行了。 另一方面,在姍姍的識海中,九天魔女對姍姍說:「姍姍,你現在仔細看好我所做的動作,情神和儀態。」隨即風情萬種、漫妙無方地走了幾步,又搖了回來。指導姍姍走路的姿勢和儀態。姍姍看了都心動不已,馬上認真地學習起來。連走了幾趟,九天魔女殷素素讚道:「果然是聰明靈利,一學就會!你的丹兒有福了!來,我現在教你坐。坐呢,有分四平八穩的坐,小家璧玉的坐,母儀天下的坐,還有勾魂迷人的坐,現在你就跟著我『坐』吧。對了,就是這樣,腿要併攏,對,就是這樣……」姍姍很努力地「坐」了起來。經過殷素素的一翻調教,姍姍果然更為迷人,風姿更勝從前。 姍姍高興地說:「殷姐姐,你好厲害!我現在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殷素素笑道:「這還不夠,你只在外表儀態上改變是不夠的,還要修習天魔媚術,以內力散發出不同的氣質,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女人。來,我現在就教你媚術的入門法則……」有殷素素的不倦教誨,姍姍整個人都開始變了,變得更有魅力,更有迷人的風采。同樣的,也更有殺傷力!因為殷素素將會漸漸地傳受她吸陽補陰的媚術竅門。整整兩個星期的勤修苦練,姍姍對媚術已經初窺堂奧,漸入佳境。而殷素素也開始教姍姍談吐和真氣吐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