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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戰之前 作者:henrywu 陳鐵生送了我回家,這時已經是半夜三點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攤在了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醒。這次行動,幾乎耗盡了我所有靈力。醒來之後,忽然發現身邊多了個人,心頭一跳,馬上爬起來。定睛一看,微微一笑,揉了揉臉說:「你怎麼來了?嚇我一跳。」
原來一直坐在床邊的人是自己的女友楊姍。她看到我這麼大動作,噗哧一笑說:「你對付那些壞蛋時的膽子都被狗吃了?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似的。」 我抱著她,親了一口說:「怎麼了?想我了嗎?」 姍姍擦著嘴說:「你好髒啊!沒刷牙就親人家!」 我抱著她說:「來!我們一起去刷牙。」 兩人就在浴室裡邊玩邊刷,我趁她不注意把牙膏抹到她的臉上,她閃避不及,開了水龍頭拿水潑我!鬧了好半天,我們才出了浴室,兩人身上都濕了,姍姍埋怨道:「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 我邊脫著衣服邊說:「你看我!就像剛洗完澡似的!」 姍姍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啊?我沒有衣服在這裡。穿著濕的衣服又很不舒服。」 我淫笑著說:「那就脫下來讓我洗了吧,反正又沒外人,我拿條毛巾給你包上就好了。」 姍姍羞紅了臉,搖了搖身子說:「那可不行!那不是你全看了嗎?」 我笑道:「大不了我也讓你看嘛!來,脫了吧,趁現在太陽還在,一會兒就干了。」 她扭捏地到我房間把衣服都脫了下來交給我,我把衣服湊到鼻子前深深地聞了聞,這時剛好姍姍從房裡出來,看到我正在聞她的衣服,嬌叱道:「你好變態!幹嘛聞我的衣服嘛!」 我享受地說:「好香啊!沒想到你的衣服這麼香,來!讓我聞聞你的身子。」說完就向姍姍撲去。姍姍大叫著逃開:「壞蛋!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我光著膀子,一招雙龍出海,往包在姍姍身上的大毛巾抓去。兩人在大廳裡追逐,高興極了。正玩得忘形,門開了,老爸回來了!他看到眼前這一幕,過來就給我一巴掌,拉過姍姍,指著我罵道:「你這個衰仔!好的不學!還不快點跪下!姍姍,你沒事吧?阿丹有沒有欺侮你啊?叔叔給你出頭!」 我撫著臉跪下,姍姍馬上對我爸說:「何叔,我們玩玩而已,丹沒有欺侮我。」 我爸大驚問道:「什麼?你們玩什麼要把衣服都脫了啊?」 我對爸爸說:「我們剛才在廁所弄濕了衣服,所以……」 我爸瞪了我一眼說:「沒眼看你啊!姍姍,你到房間去,蓋好被子,別著涼了,衰仔,還不帶姍姍進去?」 我一臉委曲地帶著姍姍回房,老爸搖了搖頭,把姍姍的衣服掛好就去準備晚飯了。我們回到房中,我噘著嘴,坐在床上生悶氣。姍姍體貼地過來在我臉上的掌印上親了一口,整個人抱住我說:「是我不好,害你被你爸打了,疼不疼啊?」 我看懷裡的姍姍,氣不起來,歎了口氣說:「都怪我,玩得太瘋了。」說完抱著姍姍。 姍姍笑著說:「現在你可以聞到我的味道啦。」說完她的臉貼著我的堅實的胸膛。 我貪婪地嗅著姍姍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驚歎地說:「姍姍你實在太香了,再找不到這麼香的女孩子了。」姍姍聽到我由衷的讚歎,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樣。 我正陶醉在美鄉里,忽然聽肖新新的聲音,這幫煞風景的小子!我對外面喊道:「你們在外面等我!」 外面立即響起一聲:「是!老大!」 我扶起姍姍說:「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回來。」她笑著點了點頭。 我出到廳裡,虎著臉問道:「你們怎麼都來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開始隱蔽起來!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否則我們將會永無寧日!連你們的家人也會受牽連。」 肖新新問道:「為什麼啊?那幫人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嗎?」 我小聲對他們說:「現在陳伯伯要抓王濤,我昨天幫他們問供,知道王濤最近會有一宗軍火買賣!陳伯伯他們正在想法,怎樣把王濤和王海一網打盡呢!」 陳偉興奮地說道:「哇!那就有好戲看了,會不會像在電視上演的那些警匪片那麼刺激啊?我也想去看啊!」 肖邦國歎了口氣說:「李大哥,你和夏姐姐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害你的人都已經落網了!看他們還有幾天好活!」 我也歎了口氣說:「他們要是知道有你這個幫他們報仇的朋友,他們也會很高興的。」 這時姍姍穿著我的衣服走了出來,坐到我身邊,他們三人一看,都看傻了!肖新新和陳偉不約而同地叫道:「大嫂!」姍姍羞著鑽到我懷裡去了。 我向肖新新和陳偉交代了幾句關於練功方面的事,就放下心來,好好地陪了姍姍大半個月。每天早上都陪她看電視、畫畫、吹簫、彈琴的。姍姍也跟著我學了半個月的簫,最近已經可以吹些小曲了。 快樂時光特別快,又是時候開學了。我特意在開學的前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把姍姍的爸媽也請到我們家,我和姍姍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爸爸媽媽,相視一笑,我從房裡扛出古箏,姍姍取出竹簫。大人們都驚奇地叫出來,你媽還問道:「丹!你這個琴是哪裡來的?」 我隨便說道:「我向陳偉借的。今晚我就和姍姍來一段高山流水!我是高山,她是流水!」說完向已經準備好的姍姍點了點頭,二人開始合奏,我戴上指甲,撥弄著琴弦,發出雄渾的聲音,剛強峻峭的音樂如同巍峨的高山屹立挺拔,幾段起伏就像峰迴路轉,帶人進入山中谷地,流泉水澗之處。這時姍姍從配樂轉為主樂,婉轉悠揚的簫聲形如嘩嘩流水,連纏不斷;高低起伏表現出水勢無常,而我就在劃弦配出流水的聲音。水勢越來越急,我已經合起雙眼,用心去體會,用神去演奏。流水最終出大海,高山直衝九重天!曲終之時,點點滴滴的水珠敲打著石板,叮叮咚咚的響聲漸漸消逝。我也睜開了眼睛,將身邊吹得有點缺氧的姍姍攬入懷裡,溫柔地對她說:「你吹得很好!比上次我們合時進步了很多。」 姍姍拍了拍急促起伏的胸脯,撒嬌著說:「我差點就跟不上了。你下次等等我嘛。」 我們面前的大人都被這一曲震撼了!我爸爸只是微微一笑簡單地誇了我一句:「不錯不錯,可不要驕傲了!」 我媽驚喜地看著我說:「兒子啊!你什麼時候學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你這兒子!看來要重點培養了!」 姍姍的父親也像我爸一樣,不敢太誇女兒,只是說:「姍姍,你吹得很不錯哦。」 她媽媽問道:「姍姍,你和阿丹都是跟誰學的?我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 我們倆神秘地一笑,姍姍看了我一眼說:「我是跟丹學的。」 這時,連我們樓裡的老鄰居們都過來敲門,問道:「剛才是不是你們家在放音樂啊?怎麼這麼好聽?」 我媽高興地笑道:「哪裡?是我們家孩子在亂彈琴呢!」 隔壁的王大嬸驚奇地說:「什麼?亂彈都這麼好聽?那認真起來還得了啊?丹丹!來,給叔叔阿姨們再彈一首怎麼樣?」這時門外的鄰居都擠了進來,我沖姍姍笑了笑,說:「你回過氣了嗎?」 她站起來點了點頭。我們又合奏了一首流行歌曲:《相思風雨中》。其間我們不時四目相投,情意綿綿。那些叔叔阿姨們都沉醉在相思曲中,沒有看出我倆的關係。直到快十二點,我爸媽才送走了那些鄰居們,他們臨走時還不停誇我和姍姍配合得好。那是當然,我和姍姍可以說是心靈相通了,合作起來當然天衣無縫啦! 就在我們彈琴弄簫之時,在市公安局內,陳鐵生根據帳本上的資料,將涉嫌貪污的內部官員全部收押。國全局和邊防部隊也採取霹靂手段,將那些收過黑錢的官員秘密逮捕,名義上就是出外公幹,其實已經被打入大牢,等候判決。 而王濤那邊,那天,他離開倉庫之後,回到家裡和王軍寶的父親,也就是他的大哥說道:「大哥,軍寶那孩子還沒消息啊?」 王海氣道:「別提那個衰仔啦!我看他九成已經被人抓了!」 王濤大驚道:「不會吧!要是軍寶被抓,那我們就危險了!」 王海氣著說:「那還不至於,軍寶畢竟是我兒子,不會將我們供出來的。」 王濤心中稍定,小聲問道:「大哥,那下個月的買賣是不是要推遲啊?」 王海搖搖頭說:「沒關係,我們到公海交易,再加上海關那邊我都打點好了!老於你還信不過嗎?」 王濤才放下心說:「大哥,要是這單買賣做成,我們轉手之後,可以賺二十萬啊!」 王海不屑地說道:「二十萬算什麼?我要的是一百萬!不趁現在多賺點錢,以後都不夠軍寶那敗家子花啊!老二,你回去休息吧,記得帳本的事要抓緊啊!」王濤應了一聲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王濤的師爺盧方就上門告訴他:「二爺,阿權的馬仔錢富今早來找過我,說昨晚葉明和牛高上銀河去了,剛好碰上警察臨檢,牛高不知所蹤,葉明讓兩個小子抬了回來,還跟阿權說,叫他先到外地避避風頭,阿權就帶著他弟弟趙名和葉明跟著那兩個小子跑了,臨走前叫錢富留守這裡。」 王濤聽了大發雷霆:「這幫小子真是靠不住!昨晚我千叮萬囑地叫他們好好待在倉庫哪裡也別去!他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四個大的都不見了,留下幾個小的頂個屁用啊?你去把那個錢富叫來!說我有事吩咐!」 盧方下去之後,王濤給大哥王海打了通電話,告訴他趙權的事,王海聽了也大罵了他們一頓,之後吩咐王濤換錢富把風,王濤答應了之後,掛下電話。這時盧方帶著錢富回來,王濤看了他一眼說:「你就是阿權的馬仔?」 錢富長得挺好,身材高佻,劍眉秀目,一臉書生氣,就是不學好!生性風流,十四歲就開始玩女人,玩得現在有點酒色過多,臉色有點發白。他聽到王濤問話,馬上說:「是的二爺,昨夜大哥走時把這裡的事交給我。」 王濤點了點頭說:「下個月一號,我要你帶人在倉庫外面截住所有要進來的人,如果有差佬就在碼頭放火,聽清楚了嗎?」 錢富興奮地點頭說:「我都記好了。」 王濤嗯了一聲,揮了揮手說:「你先回去吧。」 公安局、國安局、邊防部隊和王家四方面都在熱切地等待著九月一號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