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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奔走四方

作者:henrywu

    我把王軍寶和劉金梅交給了白胡爺爺,他老人家在我的房中設了個結界,把他二人放進裡面。由白胡爺爺看守照顧他們。我等到父母上班,給姍姍打了通電話:「姍姍,起床了嗎?」

    「剛起來,你在做什麼啊?」

    「我爹媽剛走,現在我要去找中學校長,接著去找教導處的主任,探探他們的立場。」

    「哦,那好,你要小心點啊。不用擔心我,我今天會在家裡,哪兒也不去。」

    「那記得把門鎖好,我會盡快把事辦完,抽空兒來看你。」

    「嗯,好吧,拜拜。」

    我掛了電話,歎了口氣,魔頭爺爺笑道:「你看你!一天不見都不行!這樣好了,我去幫你保護孫媳婦好了。」

    白胡爺爺說:「我看,老魔你還是跟著丹兒,我去保護孫媳婦好了,那些壞蛋的伎倆你比我知道的多。」

    我感激地說:「謝謝爺爺!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運功改變了相貌、體形和聲音,來到了校長家門前,剛到校長家,就發現有人在附近監視。我略一沉吟,敲了敲門,裡面有人應道:「誰啊?來啦」一位老人家開了門,我立即說道:「大伯,我是喬鋒啊!老爸叫我來看你。」喬校長根本不知我所云,硬被我拉入了屋裡。我向校長打了個禁聲的手勢,把他拉到窗邊,指示他往對面馬路的一棟小樓三樓的一個住宅窗戶上看。他狐疑了一陣,隔著窗簾往該處瞄了一眼,赫然發現有人正用望遠鏡監視他家門口。老校長大驚失色,我以指封口,散開靈感,將整個住所掃了一遍,發現了兩處竊聽器。我帶著校長一邊編著家常,一邊指示他看竊聽器,校長大驚不已,我又比劃著要紙筆。說了幾句之後就開著電視,我們二人以手書交談。

    「喬校長你好,我叫王偉,是初三的學生,知道是誰一直在監視你嗎?」我寫道。

    「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我沒有得罪誰啊?」喬校長一臉無辜地寫著。

    「是王軍寶的人,他要控制學校就要先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懷疑連你的電話他們都能截聽。今天我來就是想請問您,你是否想這樣一直被他監視下去,還是要幫我把他們踢出學校?」我直接問道。

    喬校長顯是動怒了,用力地寫道:「他們實在太凶狠了!你鬥不過他們的,連我這個校長都對拿他們沒辦法,要不是有戰東主任在,我們學校已經不可收拾了。」

    我問道:「戰東主任?就是教導處的訓導主任?我聽小學的老師提起過他,相信他有一定能力抗衡他們,這位戰主任有什麼後台嗎?」

    校長寫道:「他以前是形體老師,身手很不錯,我也是看中他這點,才把他提升到主任這個位置,再加上他和黑白兩道的人都有些關係,要不你去找他談談?我給你寫封介紹信,你拿著信去找他,他才會相信你的。」

    我點了點頭,寫道:「那校長你要多加小心,我現在不想打草驚蛇。我以後會以你侄子的身份喬鋒來找你。我過了午飯時間才走。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了。」

    老校長看了看我說:「你到底是誰?你絕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是我誇口,在我腦子裡,裝著八九屆到九三屆百分之九十五的學生資料!初三不錯是有個王偉,但是他不會有你這樣機警和仔細。」

    我歎了口氣,恢復本來相貌說:「我就是剛剛小學畢業的何丹。瞞著你也是逼不得已,在沒有弄清校長你的心意之前,還是小心點好。」

    校長一愕,寫道:「你就是小霸王?你們校長已經把你當年的事跟我說過了,我知道那次的事不能全怪你!放心吧,我會和你以後的班主任談談,相信她不會為難你的。」

    我感動地看著前眼這位慈祥的老人家,寫道:「謝謝喬校長的關心,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校長能把肖新新、陳偉和楊姍和我編在一個班,他們都是我的幫手。」

    校長欣然點頭,寫道:「小事一樁,你就放心好了。」

    過了一會兒,校長太太買菜回來,我連忙向她說道:「伯母,我來看我大伯來了。」

    校長對太太耳語幾句,她先是一驚,看了看外面說:「哦…是鋒兒來了!今天中午就在伯母家吃中飯吧,一會兒,你把上次我幫你媽買的藥帶回去。」

    我隨口應了一聲。我對校長、校長太太寫道:「這幾天麻煩兩位為我保守秘密,否則我不知道他們不會不對您二老下手!您二老最好先到什麼地方玩玩,等開學時,我想,我已經把他們的要員清理好了。」

    校長和太太先是皺眉不語,後來,校長一咬牙!重重地點點頭寫:「好!我聽你的!我們明天到市內我兒子那兒住下,這是那兒的電話號碼和地址,要是有事就盡快通知我!唉,沒想到我堂堂一個校長也要如此狼狽!還要你們幾個孩子為我奔波!」

    我想了想,寫道:「校長!別洩氣,現在就由我這個小霸王來收拾他們吧!二老就安安心心去休假。記住,在電話中說簡單些,注意不要漏出馬腳。」

    校長點了點頭之後,就將我們今天說的話簡單地事理了一下,接著寫了封介紹信給我,讓我貼身收藏。他寫道:「在學校,只有戰主任和形體老師徐平值得信認。他們二人都會武功,必要時可以找他們幫忙。」

    我點了點頭,看到校長的氣色有點不對,為他把了把脈,發現校長的肝火旺盛,腎水不足,向他說道:「大伯,你的肝是不是經常不適,而且夜尿頻繁?」

    校長驚奇地說:「你怎麼知道啊?」看到我的眼神,馬上說道:「是不是你爸告訴你的?」

    我趁機說道:「我給你帶了張藥方來,聽說市裡的藥比這裡的全,要不你上我大哥那兒調理幾天?」說完寫了張去火養肝,補氣壯腎的藥方給校長,再以內力調了調肝、腎之氣,老校長全身為之一振,興奮地看著我說:「舒服多了,你回去替我謝謝你爸啊!」連校長太太都驚奇地看著我,不知我是何方神聖。簡單地吃過中飯之後,我就告辭而去。兩老也為我演完這齣戲,送我出門,還真真假假地交代了幾聲。

    我走出監視區之後,上了公車,擺脫了後面跟蹤的人,換了幾趟車之後來到戰主任家門外,在這裡我反而沒有發現有人監視。我敲了門之後,是戰主任的兒子開的門。我向孩子問道:「戰主任在家嗎?」

    「爸!有人找你!」小孩向屋內叫道。

    不一會兒,一位面目威嚴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到我先是一楞,我對他笑了笑說:「戰主任,你看了就明白了。」說完拿出校長給我的介紹信,他先是懷疑地打量了我一眼。當他反覆看了兩遍信之後,驚異地看著我,他對兒子說:「兒子啊,你去找小強玩吧。」

    「好野!我去玩咯。」他兒子聽了高興地跑了。

    戰主任看了看四周之後,對我說:「進屋說吧。」

    我跟著戰主任來到廳中,出奇地我沒有發現他家有竊聽器,戰主任看到我奇怪的表情,說:「他們不可能在我家安東西的。之前的幾個都被我拆掉了。」

    我聽了後,放心地說:「相信戰主任已經清楚我這次來的目的了。」

    戰主任點點頭說:「你要我怎麼幫你?你可知道他們手中有槍啊?而且有派出所的老宋罩著他們,你想除掉他們並不容易。」

    我接著說:「所以我才來這裡,我想借助主任你在黑白兩道的人際關係,幫我寫封介紹信,讓我可以到市裡的公安局,向市公安局局長舉報。」

    戰主任沉吟著說:「嗯…市裡的公安局局長剛剛上任,聽說人倒是挺正,可以去試試,只是我和他並沒有見過面,幾次想請他出來吃飯都被他嚴辭拒絕,這樣好了,我和保衛處的幾個門衛都很熟,你如果只想進去,我倒是可以幫得上忙。」隨即寫了條字條,蓋上私章之後交給我。

    我收好紙條之後就起身告辭,戰主任看我走遠了之後,搖頭興歎道:「這孩子真的可以辦得好這件事嗎?」

    我搭著公車來到市公安局,向看門的保安出示了戰主任的字條,他一看,說:「原來是老戰的人,你來找誰啊?」

    我說:「我來找局長,戰主任要我來請局長賞臉,出去吃頓飯。」

    門衛笑了笑說:「這個老戰,好吧,你去吧,從這裡走到頭,上到三樓之後轉右,走到頭就是局長辦公室了。」

    我謝了門衛之後,逕自走到局長辦公室,敲了門,聽到裡面應道:「進來!」

    局長正在批文件,頭也不抬地說:「誰啊?」

    我笑著回道:「我是蛇灣王濤王老闆派來的,想請局長到銀河夜總會吃頓晚飯,不知局長是否賞臉?」我從他面前的名牌知道他叫陳鐵生。

    陳鐵生停下手中的工作,雙眼犀利地瞪著我。我毫無懼色,微笑著與他對視,他冷笑道:「我陳某人初來乍到,不敢高攀,你回去跟你老闆說,說我無暇赴宴,日後再登門拜訪。我公事繁忙,就不留你了。」

    我以觀心術,暗知這局長正在咒罵王濤:「TMD!這個奸商,想來巴結我,一定沒好事兒!以為我是那些見錢開眼的人啊?!我還是不去為妙。」

    我聽了微微一笑說:「陳局長果然正派,我也不怕直說,其實我不是王濤的人,剛才言語只是想試試局長,還請局長原諒。」

    陳鐵生,雙眼緊緊地盯著我說:「你到底是誰?」

    我拿出今早抄下的帳目和我與校長之間的筆錄談話,說:「我是蛇灣學校的學生。這次來是要舉報王家在蛇灣的惡跡。這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帳目和我與校長的談話內容。是我們學校的戰主任推薦我來找您的,他說您新官上任,為人正直,我才敢來此一搏。」

    陳鐵生看到我交給他的帳目和談話內容之後,面色大變,拍案怒道:「反了他們!居然敢私賣軍火?還賄賂官員、控制學校?你到底是怎麼得到這些帳目的?」

    我一想糟了,沒考慮道我是在王家連錢一起偷出來的。我只好編道:「我是從海邊的一個垃圾箱裡發現的。當時我正要丟垃圾,忽然發現裡面有本帳本,打開一看才知道是王濤的。」

    陳鐵生一聽,急忙問道:「那本帳本呢?」

    「在我朋友家。在沒有弄清局長心意之前,我是不會把帳本帶在身邊的。如果我今天回不去,我朋友就會把帳本中的內容上報,由能治得了他們的人來為我報仇。」我義無反顧地說道。

    陳鐵生一聽,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說:「好樣的!你叫什麼名?」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以真面目示他,當陳鐵生看到我一轉身回復本樣的時候,雙眼差點掉了出來,嘴巴張得可以放下兩個雞蛋。我笑了笑說:「局長伯伯,我叫何丹。今年十二歲。剛從蛇灣小學畢業。請您多多指教。」

    他好好地看了看我說:「孩子!你怎麼會變身啊?」

    我笑著說:「是我師父教我的,可惜師父他老人家已經死了,要不我求他教你啊。」

    陳鐵生一聽,笑道:「好!沒想到你一個孩子居然有此膽量!好!你現在想我怎麼配合你?」

    我將對付王軍寶的計劃告訴了陳鐵生,他聽了之後,仔細地想了想說:「他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有軍火,這樣好了,現在我派個人跟你回去,用我們市內的警力將王軍寶他們一干人等抓獲。我馬上和國安部的老衛聯繫,叫他著手調查他們的軍火買賣!如果這次我們可以把他們這個龐大的犯罪集團擊破,我給你記一等功!頒發英雄獎章!當然,連你的助手在內。至於喬校長那邊,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們的。」說完播了個電話。

    不久一個年輕警員敲門進來,說:「局長,你找我啊?」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大哥哥,五官正氣,特別是他的那雙劍眉和眼睛,身材不算太高,大約一米七五,因為穿著警服所以看不出身體是否強壯。但是看到雙眼精光微露,估計練過一些功夫。

    陳鐵生指著我說:「吳京波,這孩子叫何丹,他現在計劃著破滅蛇灣的一個龐大的犯罪集團!可別小看這孩子,他可精著呢!據他所說,他掌握著那個集團的帳本,你現在就負責保護這孩子,盡量配合他行動。必要時,可以通知我帶人增援!」

    他看了我一眼,難以置信地說:「局長,你不是開笑玩吧,讓我配合他?這…」

    我微微一笑,說:「那你要怎麼樣才肯跟我合作啊?」

    吳京波嗤笑著說:「那就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我冷笑一聲,對陳鐵生說:「局長,我們可以在這裡動手嗎?」

    局長驚道:「什麼?你要和他打?」

    我攤著手說:「他不服我啊?」

    局長笑道:「好吧,點到即止。」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雙手背在身後,說:「讓你雙手。來吧!」

    吳京波一聽,火氣就上了,大喝一聲,撲了過來,我一腳閃電踢出,正好踢中他的手腕,緊接著另一腳連環踢出,正中他下巴,把他整個人踢得翻飛,凌空三百六之後,轟然落地。我上前把他扶了起來說:「小弟我趕時間,所以下腳重了些,請吳大哥原諒。」

    陳鐵生也看呆了,過來抓住我說:「你師父到底是何方高人啊?!怎能教出這麼利害的徒弟?」再看看艱難爬起來的吳京波,冷冷說道:「怎麼樣?還服不服啊?還不快去準備一下,開輛車送孩子回去?記得去槍房取槍和子彈,還有防彈衣啊。」吳京波正如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出去了。我和陳鐵生商量了一下聯絡方法之後,隨後變回來時的模樣,吳京波看了就跟看到鬼似的,我衝他笑了笑說:「吳大哥,你有兩顆壞牙了,要記得常刷牙哦。我們走吧。」兩人下了大堂,那門衛見到我下來,對我說道:「怎麼樣?局長給不給這個面子啊?」

    我裝著無奈地搖搖頭,說:「局長說公務忙,所以叫吳大哥代勞。」說完就上了車,往回走。在路上,吳京波向我問道:「你剛才是怎麼變的?你會特異功能啊?」

    我點是笑笑,什麼也沒說。那吳京波仍不死心,一個勁地問我。我只是說了句:「你太老了,學不會的啦!」他居然信了,也就沒有再問下去。吳大哥去停車,我告訴他我的門牌號之後,就上樓了。回到家裡,爸媽已經虎著臉在家裡等著我了,一見我回來,就罵道:「捨得回來啦!你這孩子出去玩了一天!也不留張紙條!你還當不當這裡是你家啊?!過來給我跪下!」

    我低著頭過去,跪下說:「我今天去了校長和主任家裡,因為我在學校的名聲不好!所以我要去向他們解釋清楚當年的事。我可不想到中學後,被老師列入黑名單。」

    爹媽一聽,吃了一驚,媽媽扶起我說:「好孩子,爸媽錯怪你了。那你也好留張紙條讓我們放心嘛。」

    我站起來說:「本來我以為可以很快回來,沒想到那老校長和主任這麼長氣,教育了我一整天。我也是剛剛才出了他們家。哦對了,我有朋友會到我們家住一陣子,他是市裡的警察,是陳偉的親戚,剛從中央下來的。陳偉家又住不下,所以求我讓他在這裡住一陣子,等他找到房子之後就搬走。」我說謊道。

    父母一聽是警察,奇怪地說:「那他人呢?」

    正說著門鈴就響了,我開門帶他進來說:「他就是陳偉的表哥,叫吳京波。這是我爸媽。吳大哥,我可先說好啊,你住我們家要守我們家的規矩,這個房錢嘛,我就少收你一點,一個月五百好了。」

    我爹媽一把拉過我說:「你這孩子!怎麼可以說這些話?吳哥哥是自己人嘛,四百好了。」

    吳京波一聽,一臉疑問。我把他拉到房間說:「吳大哥,我不能讓我爹媽知道我們的事,你就先裝作是我死黨陳偉的表哥,他也是我的手下之一,今晚我會把他們找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

    吳京波只好點頭說:「老大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吧。」我把門關好之後,給陳偉、肖新新打了電話,叫他們過來。也跟姍姍打了電話,報個平安。

    吳京波聽到我和姍姍說的話,笑道:「你這小子!才多大就有女朋友了?」

    我得意地說:「唉,人帥沒辦法。」

    吳京波歎著氣搖著頭,不知是拿我沒辦法還是自愧不如。

    晚飯剛吃過,陳偉和肖新新、肖邦國都到了我家,陳偉也照我吩咐和吳京波「相認」,謝謝我爸媽的幫忙,大家客氣一翻之後,都集中到我房間,我向陳、肖二人問道:「你們兩個的武功練得怎麼樣了?」

    他們倆相視而笑,把帶來的鐵棍拿了出來,雙臂一運勁,「梆」的一聲,兩指粗的鐵棍被他們硬生生地掰斷了。坐在一邊的吳京波和肖邦國都嚇得目瞪口呆,兩人拿過鐵棍看了看,吳京波問道:「他們是你徒弟啊?」

    我點了點頭,對陳、肖二人說:「好,你們繼續努力,我們馬上就要行動了,第一個目標我已經抓到。我把他和劉金梅都藏好了,現在就要開始向成洪下手!今晚我就到銀河夜總會,把他引出來,你們就跟著我留下的記號,把守在外面的人擺平。然後我們把那個同性戀關起來拷問!拷問的事就交給吳大哥了。商量好了之後我們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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