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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橫生枝節 作者:henrywu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親手做的稀飯來到楊姍家裡,她父母剛好趕著上班,一見我來了,都高興地說:「阿丹,這麼早就來了?那姍姍就交給你了。我們上班了。」說著急急忙忙地走了。這時我放下暖壺,進了楊姍的房間,輕輕地坐在她的旁邊,靜靜地看著仍在夢中的情人,見她熟睡俏臉仍帶著微笑,忽然有強烈的慾望想偷偷潛入她的夢中。剛要施用觀心術的我,最後還是毅然放棄了,只是微笑著看她那嬰兒般的睡臉。
「起床啦!起床啦!……」忽然放在她床頭的鬧鐘響了,我還沒來得及關,姍姍就被鬧醒了,睜開朦朧的睡眼,正好遇上我投來的眼神,她揉了揉眼睛,確定我已經坐在自己面前時,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在我面前展示了她那雙如藕般的玉臂,欣喜地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來好一會兒了,只是看你還睡得那香,沒有叫你起床罷了,你剛才在發什麼夢啊?怎麼笑得那麼甜?」我說。 楊姍聽了羞道:「我夢到你了。」 我好奇地問道:「我?夢到我在做什麼啊?」 楊姍嬌叱道:「夢到你在睡大覺不理我!」 我笑道:「哈哈哈…小笨笨!我怎麼會不理你呢?快起床吃早餐了。」 姍姍剛想起身,又忽然躲進被子,紅著臉看我。 我奇怪地看著她說:「怎麼了?」 姍姍羞道:「我沒有穿衣服啦!你先出去嘛!」 我忽然童心大起,上前說道:「來,我幫你穿。我答應了你要照顧你的。」 姍姍想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讓我在衣櫃裡為她挑一套衣服。我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套純白絲織長裙,整條裙子只有裙邊有零星花紋,我取了出來,對姍姍笑了笑說:「這條裙蠻好看的,只是稍差了點東西,我為你加上好嗎?」 楊姍一看,甜蜜地一笑說:「這條是我最喜歡的裙子,你想加些什麼啊?」 我取來了筆墨,在裙子的左胸上畫了兩朵連枝的梅花。然後取來針線把圖案繡了出來,最後深情地看著姍姍,咬破了自己的指頭,用鮮血染紅了梅花的花瓣。離遠仔細地看了看,對姍姍說:「喜歡嗎?我送你的踏雪尋梅。」 楊姍捧著裙子,看了又看,激動地撲到我的懷裡說:「喜歡,你對我太好了。」隨即在我眼前穿上,我看著她細膩的皮膚,如脂如雪、晶瑩剔透,身材還在發育階段,但已經十分誘人,看著她背部的曲線,我差點忍不住心中的慾火,還好姍姍把我叫醒,說:「你幫我拉一下拉鏈好嗎?」我上前拉好之後,扳過她的身子,走開兩步,細細觀賞。姍姍羞紅的臉與胸前的梅花配成一絕,連我自己都在誇獎自己,居然可以得此神來之筆。 姍姍擔心地說:「那我洗裙子的時候,你的血不會脫色嗎?」 我把她拉到浴室,一手撫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用熱毛巾捂在她的胸前,她驚叫一聲,瞪著我說:「呀!你…好色!」我的手指感覺著她柔軟的胸部,大手差點就支持不住,軟化下來。 我笑了笑,拿開熱毛巾後,看了看她胸前的已經化開定位的圖案,現在的梅花比剛才的更傳神,更生動。而裙子受熱之後貼在了她的身上,突出姍姍剛剛發育的胸部,加強了梅花的立體感。我攤開毛巾讓她看,上面只有花枝花蕊的墨色,絲毫沒有抹掉花朵的嬌艷。楊姍還仔細地照了照鏡子,高興地親了我說:「丹!謝謝你!我以後會好好珍惜這條裙子的。」 我忽然閃起一個念頭,說:「你先吃點東西,之後我們到外面走走吧。你都待在家裡這麼久了,出去透透氣吧。」 楊姍高興地說:「好啊,我先梳洗一下,你到外面等我。」 我打開暖壺,還好,粥還是熱的,我為姍姍舀了一碗,她剛一出來就聞到香味,奇怪地問我:「這是什麼?好香哦!不像是我爸媽做的。」 我笑道:「是我做的粥。過來嘗嘗吧。我可是下足料的哦。」 姍姍坐下,細細品嚐,我可以看到她眼角的淚光。衝她笑了笑說:「好吃嗎?」她只是點點頭,說不話來。 半個小時後,在海濱的街上,一對璧人引來了不少行人的艷羨目光。姍姍正挽著我的手臂,二人親暱地享受著海風和暖和的陽光。忽然我看到旁邊有賣雪糕的,便帶著姍姍一個買了一個,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休息一會兒。 「累嗎?要不我們回去吧。」我關愛地說。 姍姍笑著搖搖頭說:「不!我還要再坐一會兒。」 我們倆偎依在一起,在我們身邊只有風聲和浪聲,多美的璇律啊。我閉著眼,哼著小曲兒,姍姍出神地看著我那聖外邪內的奇異相貌,聽著我哼出的小曲兒。 這麼美好的時光忽然被一陣機車的吵雜聲破壞殆盡!我現出厭惡的神情,冷冷地看著前面坐在車上看海景的一對男女。我拉著姍姍說:「我們回去吧。你爹媽回去要是不見你在家指不定有多擔心。」 姍姍微笑著說:「沒事,我留了字條給他們。不過我們還是走吧,這裡好吵哦。」說完便起身挽著我走了。機車上的女孩子忽然看到我和姍姍在她面前走過,叫道:「哎!那個穿白裙的女孩子,你等等。」 姍姍奇怪地回頭一看,說:「你在叫我嗎?有什麼事啊?」 她匆匆過來,看了看姍姍的裙子說:「你這條裙子好漂亮了,特別是這胸前的梅花,畫得像真的一樣,你能告訴我在哪裡買的嗎?」 姍姍甜甜地看著我說:「這是我男朋友給我繡的,你在外面是買不到的。」 那個女孩子聽了洩了氣,她的男伴過來搭著她的肩膀說:「怎麼了親愛的?誰讓你不高興了?」 那女孩說:「你看,這條裙子多好看啊!外面還沒得賣呢!」 那男人笑道:「怎麼會!我有錢還怕買不到!大不了叫這孩子脫下來賣給我就是啦。」 姍姍一聽,急道:「這是我男朋友給我繡的,我是不會賣的。」 那男人看了看我,說:「哦?沒想到嘛!你一個大男孩會繡花?有意思。這樣吧!你們出個價!只要我覺得值!就立即給錢。」 我冷笑道:「你沒聽到我女朋友說的話嗎?我們是不會賣的,再說衣服是要穿在合適的人身上才會顯得好看,換了人可能就會失去那種美感。姍姍我們走吧。」說完拉著姍姍往回走。 那男的臉上掛不住,向我喝道:「你小子怎麼說話的!看我不抽你!」說著就要追上來和我動手。 我對姍姍說:「你在這裡等我,不要走開,我擺平他馬上回來。」 姍姍擔心地說:「那你要小心點啊。」 我點了點頭,雙眼邪光乍現,回身出掌,一記隔空掌把那小子打飛出五米,倒在地上。我哼了一聲,甩袖便走。那女孩子驚奇地看著我,扶起她的男朋友,問道:「你怎麼樣?你不要緊吧?」那男的一時沒了反應。 我只是牽著姍姍回家了,在路上,姍姍總是偷眼看我,好一會兒才輕輕說道:「丹!你剛才的眼神好可怕哦!好像要吃人一樣。嚇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一聽拉著姍姍的雙手說:「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在你面前用這種眼神了。你原諒我好嗎?」 姍姍點了點頭,聽了我的話,心中又高興起來。剛進她家,她的父母正在吃飯,看到我們回來,對我問道:「你們回來啦!吃過飯了嗎?」 姍姍對媽媽說:「媽,你看我這條裙子好看嗎?」說完在爸媽面前轉了兩圈。 姍姍的媽媽看了看女兒,責備地說:「姍姍,你不是已經有一條差不多樣子的裙子了嗎?怎麼又買了一條新的?不要養成亂花錢的習慣。」 姍姍吐了吐舌頭,看了我一眼,我笑著說:「伯母,這條裙子是我送給姍姍的,你說好看嗎?」 她父母一聽,好好看了看姍姍的裙子,她媽媽說:「嗯!好看!一定很貴吧?!」 我看了看姍姍說:「是,很貴!不過,只要姍姍喜歡就好了。」 她媽媽一聽急了,說:「那怎麼行?她爸,把錢還給孩子吧。」 她父親聽了就要掏錢,我連忙搖手說:「不用了,我逗你們玩兒的。其實……姍姍,你說吧。」 姍姍勾了我一眼,說:「媽!你怎麼不記得啦!這條裙子是你去年買給我的生日禮物啊!」 她媽媽過來好好看了看說:「是有點眼熟,但那條裙子沒有花啊?你這花哪來的?還畫得那麼好!她爸,你也過來看看。」她的父母研究了好半天,逗得我和姍姍都笑了起來。 兩位大人看著我們,奇怪地說:「你們又在搞什麼明堂?」 姍姍笑著說:「這兩朵花是丹給我畫的,好看嗎?」 兩位大人一聽,都奇怪地看著我,她父親吃驚地問道:「丹!真是你畫的?行啊小子!沒看出來嘛!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絕技啊?就憑你這一手,以後我們兩老都可以不用起早貪黑的幹活了。」 她媽媽也說:「嗯,你看這花的顏色,怎麼能這麼鮮?阿丹,你是用什麼顏料畫上去的?」 我一時不知該說不該說,姍姍卻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啦!那是丹的血!他咬破了手指,把血滴上去的。」 她爸媽都嚇了一跳說:「血?不會吧?那不是一洗就沒了?」 姍姍笑著說:「不會脫的,剛才他……」姍姍不好意思說下去,羞紅了臉埋著我懷裡,我笑了笑說:「我用凝固劑處理過了,保證不會脫色。」 姍姍古怪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你好會撒謊哦!」 我卻視若無睹拉著她吃飯去了。她爸爸問道:「你們剛才上哪兒去了?」 姍姍高興地說:「剛才我們到海邊走走,今天的海風吹得我好舒服。要不是丹拉著我,我還不願意回來呢。還有!剛才有個女孩子想出高價買我的裙子呢!」 她媽媽笑著說:「哦?真的?丹,看來你可以開家製衣廠了,剛畫好的裙子就有人搶著買,真有銷路啊。她爸,你不是認識幾個製衣廠的廠長嗎?有空要多和他們聯繫聯繫,看看我們未來女婿能不能做個大老闆!」姍姍的媽媽越想越高興,我和姍姍都相視無言。 我吃過中飯之後,姍姍說要去我家,我只好帶著她回家,剛到家門,兩個人影忽然竄出,一人勾著我的脖子,另一個鎖著我的雙臂,我就知道是他們兩個來了,大叫道:「大俠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錢你們就拿去吧!」 我們三個都大笑起來,倒是嚇到了姍姍,她定睛一看,原來是我的兩個死黨,陳偉和肖新新。他們兩個鬆開我說:「你小子真是重色輕友,我們在這裡等了你兩天,才逮住你!原來你這幾天都在陪女友!你好過份啊!」 肖新新也說:「就是就是!今天怎樣也要罰你幾杯!還不快點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笑著領他們進屋,他倆一看姍姍的樣子,都不自覺地露出了豬哥相,呆呆地看著姍姍流口水! 姍姍大嗔道:「哎!你們在看什麼!不許看!」 他倆才醒過來,說:「老大!不得了了!嫂子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啊?」 肖新新接過我給他的汽水說:「是啊,特別是那胸前的梅花,有點像老大的手筆。」 姍姍奇怪地問道:「你有看過他的畫嗎?」 肖新新搖搖頭說:「還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是丹畫的?」姍姍問道。 肖新新說道:「那還用問?!誰敢在你大小姐胸前做畫啊?」 姍姍羞道:「你好壞啊!不理你了。」 我敲了肖新新一個響頭!說:「你這混蛋,還不快點道歉,小心我一會燉了你!今天晚上吃人肉煲!」 肖新新一聽馬上向姍姍道歉,惹得我們都大笑起來,我進到房間取出笛子,吹了起來。笛聲悠揚,將他們三人都引進了一個美妙的天地,陶醉其中。時起時落,如風吹撫。一曲終了,他們三人都嫌太短,催我再來一首。 我神秘地回到房間,抬出偷偷買的古箏在三人面前彈奏起來。曲子開頭高峻挺拔、巍峨壯麗!後半首流水崇崇,時而平緩時而湍急,最後幾點水滴石板敲入了他們三人的心靈。 姍姍叫道:「丹!我也想學!你教我嘛!」說完就坐到我懷裡,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有兄弟在呢!我當然會教你啊,我先教你吹簫吧,學簫容易一些。」 姍姍衝我做了個鬼臉,坐了回去,我收起古箏,向肖新新問道:「猩猩,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誰是開機車上學的?」 肖新新想了想說:「聽說在中學有一個有錢仔是騎機車上學的,還因為他老爸有錢,所以學校也讓他把車停到學校裡面,聽說他條女也很不錯哦,是中學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我冷笑一聲說:「什麼大美人?你的審美觀怎麼這麼差啊?她都不夠我的姍姍好看!」 肖新新問道:「你見過她嗎?」 我說:「何止見過,還打了她的男朋友呢!」 肖新新整個人一震說:「什麼?你打了那個二世祖?打死了沒有?」 我奇怪地說:「沒有啊!怎麼了?」 肖新新急著起來說:「那小子可是中學部的大哥大!只要他說一句,你就不用在中學部立足了!」 我看了看他說:「不會吧!有沒這麼強啊?我一掌就把他打出五米啦!」 肖新新說:「當然有啦,我哥現在上高一,他就親眼看到一個小子被他們那幫人活活打死,還把他的女朋友拉去輪姦,後來聽說也死了。」 我一聽,整個人站了起來!一團怒火直衝上腦,整張臉都氣得鐵青,我才記起之前解剖的那具男屍是被機車撞死的。想來就是那個闊少所為。我冷冷地說:「新新!陳偉!我現在就教你們倆武功!你要認真練!天天練!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你們倆變成一流的金牌打手!做我的左膀右臂,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要每個傷害過這對情侶的人都得到應得的報應!」 他們兩人聽了都慷慨激昂!而姍姍卻一臉懼色,她說:「要是我們被他們抓到,會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啊?丹我好怕,我不要被他們……」 我安撫著倒在我懷裡的姍姍,說:「我不會讓他們有機傷害你的!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月!我們就用這個月把那個闊少作掉!」 肖新新聽了問道:「老大你有計劃了嗎?」 我沉思了一會兒,搖搖頭說:「我對他們一無所知,怎麼會有計劃?你回去好好問問你哥,把所有和他走得近的人名列好給我,我去學校的檔案室挖他們的底!」 |